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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習明澤,應該沒有任何疑問了。 官方沒有正式公佈過,但在國宴上,她不但上了主桌,還和彭麗媛頭靠頭很陶醉的聽著演唱。 這可是川普召開的國宴,每個人坐在哪都是精心安排的,特別是主桌。你要硬說她是隨從,秘書,或者是什麼高官的話。習近平的翻譯都是半蹲在後面做翻譯,他坐在後桌前面位子,方便隨傳隨到。哪有資格上主桌的?習近平自己的秘書就是中共常委,中央書記處書記蔡奇,連蔡奇和王毅都坐在後桌的。你告訴我這位女子的官比蔡奇還大? 所以唯一解釋,她就是習近平的家人才能上主桌。而且明顯看得出來她和媽媽的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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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建政后,杨开慧的哥哥杨开智给毛泽东来信了,“希望在长沙谋得一个厅长方面的位置”。毛泽东回信说:“杨开智先生:希望你听候中共湖南省委分配合乎你能力的工作,不要有任何奢望。湖南省委派你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一切按正常规矩办理,不要使政府为难。毛泽东。“ 毛泽东对于前妻杨开慧的哥哥,态度似乎格外地冷谈,甚至有些讨厌。1928-1930年期间,红军两次攻打长沙,毛泽东也没有把妻子杨开慧和三个儿子接走,导致杨开慧被何键所杀。三个儿子还是杨开智妻子李崇德(舅妈)带到上海交给地下党的。 更过份的是,毛泽东还写信给时任中共湖南省委第一副书记、湖南军政委员会委员、长沙军管会副主任王首道:称:“首道同志:杨开智等不要来京,在湘按其能力分配适当工作,任何无理要求不应允许。其老母向振熙如有困难,可给若干帮助“。 杨开智是毛泽东原先老丈人兼恩师杨昌济的长子,1921 年就读国立北京农业专门学校, 即今中国农业大学的前身,为该校社会主义研究小组三名创建者之一。1927 年开始, 杨开智任湖南省建设厅所辖常德山森林局局长。 照理说,其才能不应比文盲老红军干部差,做个厅长肯定能胜任。中共建政后, 由于毛泽东的阻扰,杨开智只能任湖南省茶业公司副经理,湖南省茶叶经营处副处长。直到毛泽东去世后四年,即 1980 年 8 月,82 岁的杨开智才任全国政协委员和湖南省政协副主席(副省级),实现了做官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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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理工大学女权教授裴轶震撼发问:「中共中央政治局7个常委都是男的,你不觉得极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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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2日上午9点20分左右,多伦多中国领事馆门前。一名胸前挂着中共国旗胸章的男子,正在强拆、毁坏并抢走法轮功修炼者的横幅。 该男子恶狠狠地对女士说:“用反分裂法,我可以枪毙你,你知道不知道?” 他还威胁道:“我摔死你,你信不信?我枪毙你……” 他还攻击拍摄者,加拿大正在变成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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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干达一个市长检查豆腐渣工程,发誓要把中共工程队赶出乌干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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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谈我这个美国人为什么反对王吉舟竞选列治文市议员 我反对的是:一个准备代表全体华裔走进市政厅的人,自己这几条都过不了关。 第一,列治文不是他的常住地。 他自己说过:加拿大公民、在当地住满30天就够资格,“我临时搬到列治文,30天你们也说不出啥来,再说我那还有房子。” 市议员不是油管主播跨城打卡。你要管别人的物业税、学校、治安、分区,自己却是为了参选才凑居住天数。房子在、人不在,这叫有资产,不叫扎根。 第二,英文口语过不了关。 市政厅辩论、质询职员、跟主流媒体和各族裔议员开会,不是中文直播间。他自己讲过“英语能力高度退化”,“全程讲中文”。列治文华裔多,不等于市议会是中文同乡会。一个当选后主要靠翻译和助理才能工作的人,进了议会就是给对手送弹药:看,华人推上来的代表连工作语言都不行。 第三,跟中共处得太顺。 微信、小红书照常更新,有知情人说他回国没有障碍。整天骂中共人,这两头通常一头死。他两头都活。再叠上广东省政协常委出身的刘伟宏给他站台——打过记者、法院文件写明中国公民、自称非加拿大税务居民、Hudson’s Bay接盘当众翻车的那种人。你要代表海外华人进议会,第一件事不该是跟这种人合影。 第四,个人修养极差。若他代表华裔,等于给排华递刀。 直播间脏话是他的人设,不是口误。市政厅不是油管。白人、南亚、主流媒体不会看“这人真性情”,只会截最脏的三十秒循环播:这就是华人议员。你自己口无遮拦可以,你代表几十万华裔纳税家庭不行,你的形象更是直接影响了北美的华裔。 第五,回国通道和墙内平台,本身就是答案。 被中共认真对付的人,微信小红书不会这么顺。他在墙内照样经营,在墙外骂街反共。这叫两头吃流量,不叫立场。解释清楚也可以,他选择装没听见。 第六,没融入加拿大政治文化,黑社会口吻写在X上。 视频里放话要崩环保局送罚单的人;X上写“选完了,我会报复他们。” 加拿大地方选举输了就回家,赢了按规则开会。公职候选人把反对者当成仇人、把执法当成要报复的对象,这不是草根,这是帮派话事人。市政厅要的是能坐下来谈预算的人,不是选完了来算账的人。 他的基础盘连着骂我好几天,口气和他本人一个模子。最近他在X上突然不脏了,但互联网有记忆。一个人被质疑了才临时收嘴,不是洗心革面,是竞选化妆。 我算不上什么大V,中文区流量还过得去。他要是聪明人,该高兴:把居住地、英语、回国是否无障碍、跟刘伟宏什么关系、那句“选完报复”当面对镜头说清楚,反而能借力打力。他从来没有正面答过我任何一条。 不回答,就是回答。 一个连质问都不敢接的人,不要说代表华人,连代表自己都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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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吧?在吉隆口岸因泥石流丧生的关员中,有一位年仅24岁,上班才四天的安徽姑娘李雷阳。 24岁,这是个“00后”。 出身普通家庭,凭苦学苦读,从专升本到农大硕士,又通过国考,得到了有关系有背景的子弟看不上,没关系没背景的年轻人羡慕不来的西藏公务员编制。 这本来是个励志故事,如果不是在上班的第一个月,喜讯就变成了噩耗,工资就变成了抚恤金,青春年少的女儿从父母的骄傲变成了白头人泪送的黑头人的话。 在“00后”里,能踏足她曾踏上的“高处”的人并不多。 考上公务员,现在被许多人称为“上岸”。 人们都以为进了体制等于进了保险箱,人生从此有了保障。 但在她头顶的雪山上,有个堰塞湖。 就象在正汲汲营营考公上岸的同龄人头顶上,有一个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政治风险堰塞湖一样。 吉隆关口平日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但一旦冰岩崩塌,泥沙俱下,不论男女老少,有编无编,族群身份为何,爱党爱国与否,统统是浊浪加身,黄土深埋。 哪怕你是未来本应有无限可能的“00后”。 在被中共封杀的现场视频里,洪峰袭来,天崩地裂,奔逃的人群渺小如蝼蚁。 挣扎显得全无意义,事后的救援则一如众人熟知的迟缓,且表面文章。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一旦中共国累积的政治风险、经济风险、社会风险一朝溃决,被裹挟其中的普通人,挣扎又有何意义?灾后的救援又能指望谁? 9月5日,在China GT上海站比赛中,一辆因碰撞而起火燃烧的赛车扯下了举办方将安保工作层层外包,以致关键时刻救援不力的画皮。 好事的网友迅速扒出了现场安保人员日薪仅60元人民币的真相。 此事还催生了一个新成语,“问薪无愧”。 人们能理解,现场安保人员的表现,确实对得起60元人民币的日薪,甚至出于善良还有超过。 而这种层层外包,层层克扣,以致把生死攸关的职责交给不论收入还是能力都与职责极不匹配的一线人员的做法,在中共国是常态。 是亿万中共国底层蚁民,头顶巨大政治风险堰塞湖的蚁民们生活于其中的常态。 所以一旦中共国民怨积成的堰塞湖溃决,一旦社会危机的火药桶爆发,蚁民们会怎样? 瞬间掩埋了一切生命的泥石流告诉我们,在真实存在的风险降临之时,表面的宁静,当事人自以为的安全,是可以突然且彻底的崩塌的。 而“常态”告诉我们,挡在历史洪流与静好岁月之间的,在中共国,其实只有层层外包后实收60元人民币一天的现场保安。 维稳外包,审查外包,截访外包,外宣水军工作外包,这些年在中共国已是公开的秘密。 党国的铜墙铁壁早就被换成了硬纸板。 从上到下,唯求自保,得过且过,竭泽而渔。越接近权力核心越了解真相的人,越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 但他们不止是对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对人性,对一切理想一切信念都抱持怀疑态度。 中共官员有个特性。 他们既没有宗教信仰,也不相信科学。 这些人会抢头柱香,会包下寺庙大办法事,会听信“大师”的指示寻龙点穴经营好风水,会供奉并非藏传的“仁波切”,但他们没有向善之心。 而向善之心是一切信仰的基石。 他们会和名校教授谈笑风生,在记者面前满口“大词”,他们甚至可能有相当漂亮的学历,但他们没有求真之念。 没有去伪存真之念,就没有科学。 而真与善,是人与人之间形成互信,构建长期合作关系的心理基础。 所以在已经被“原子化”的中共国民间社会之上,中共官员其实是更“原子化”,更无法达成互信合作,更无法自我组织起来的人群。 在危机到来之时,在现实脱序之后,被宣传部门吹嘘得极其强大的中共官员们,其实比普通人群体更加一盘散沙。 而整个中共国现在仍持续运转着的维稳体系,实际上只是个由层层转包后接到单的小微民企,由一群在关键时刻必然要“问薪无愧”的996牛马组成的草台班子。 虽然中共严防死守,但由失业饥民组成的洪流,很快就会如同溃决的洪水,冲向“问薪无愧”的维稳草台班子。 有朋友告诉我说,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人饿死了。我无法查证,也不敢细问。 但想想那些经济特别脆弱的底层失业者的处境,想想东北大下岗期间的先例,谁敢说这种事不会发生? 党国的经济风险在持续累积。 治理风险,包括内部管理的风险同样在持续累积。 系统在走向自身的极限。 即使中共正全力开发各种高科技的维稳工具,即使它掌握的资源远高于中国历史上的各个皇朝,但各皇朝末年的统治者都防不住的民变骚乱,还是会如期发生。 古代皇朝编户齐民,把人口固定在土地上,民间通讯困难且费时,各地方言歧异甚大乃至彼此语言不通,所有这些困难,都从来没影响过古代皇朝末年的流民因共同的困境,汇集成穿州过省的洪流,撕裂皇朝赖以生存的政治秩序。 所以禁言封号也好,全网删除也好,降热度撤热搜也好,不会有效果。 帝国所有的维稳工具都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对付个体的,最多是对付零星、偶发的小规模群体抗争事件的。 不是用来对付末日的。 帝国的末日会象泥石流来袭时那样迅速淹没一切。 一时一地的崩塌会形成连锁反应,一点火星会引爆整个火药桶,悬在众人头顶的平静湖面,会化作从天而降的浑浊泥浆。 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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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戰爭大量消耗美軍彈藥 盟友憂對中共威懾力下降(圖)
西藏泥石流災害視頻遭全網封殺 中共心虛欲甩鍋尼泊爾?(圖)
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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