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最近把一架相对完好迫降的俄军最新型“天竺葵-4”(Geran-4)无人机,当场大卸八块。
拆完之后,桌上摆着的零件,呈现出一个既荒谬又无比现实的真相:
整架号称打得乌克兰防空防不胜防的喷气大杀器,除了最外面的机壳和总装螺丝是俄罗斯自己拧的,
里面所有的关键器官,几乎全是从外面运进来的。
先看动力。
过去老款天竺葵-2用的是活塞螺旋桨,飞起来像拖拉机一样嗡嗡响,时速不到两百公里,乌克兰机动防空队开着皮卡架挺机枪就能拦截。
但这次拆开天竺葵-4,机腹里塞的是一台微型涡喷发动机。
飞行高度直接从四千米拔到了八千米,是老款的两倍;
巡航时速干到了四百五十到五百公里,甚至还能更快。
这玩意儿已经能从克里米亚起飞,一口气狂奔七百多公里,直接扎进乌克兰西北部的卢茨克。
谁造的?
拆开一看,中国产的微型涡喷。有些虽然标着俄罗斯组装,核心组件也全是中国货。
再看眼睛。
头部装了一套光电转塔,白昼、夜视、红外三合一。
十倍光学变焦,加三十二倍数码变焦。
八千米的高空往下看,地面车辆的轮廓一清二楚。
它根本不需要前线侦察兵冒死指引。操纵员哪怕坐在几百公里外的布良斯克、奥廖尔或者克里米亚的后方工位上,只要链路连着,就能像玩模拟器一样实时遥控它扑向目标。
那实时信号怎么传?
专家从机身里抠出了两个普通的 GSM 模块,上面插着民用电话卡。
更离奇的是,现场技术人员在这些残骸里,不仅翻出了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 SIM 卡,甚至还找到了乌克兰本土运营商、以及欧盟国家的流量卡。
无人机只要一过境,直接蹭乌克兰本地民用基站的网络,把自己的实时位置往回传。
万一飞进没有手机信号的荒郊野岭呢?
它还有备手。
拆解人员从里面掏出了一块来自中国的自组网 Mesh 调制解调器,通信半径三百公里。
几架天竺葵在空中编队飞,彼此之间能自动互相当中继,你传给我、我传给后方,直接在天上搭出一套无中心的移动局域网,几百公里外的视频画面照样掐不断。
最后拆到最值钱的机载电脑飞控板。
刮开主板上的涂层,芯片上的丝印虽然被磨去了一半,但剩下的英文字母依然清晰可辨:
Texas Instruments——美国德州仪器。
现场专家给了一句很冷酷的总结:
“这架飞机上真正属于俄罗斯制造的,就只有复合材料的机身外壳,以及最后的总装车间。”
这些零件最后运到鞑靼斯坦的阿拉布加(Alabuga)特区,工人们把壳子一合、螺丝一拧,就成了前线每天夜里呼啸而过的精确打击武器。
而根据乌克兰军情局的评估,像阿拉布加这样的工厂,现在每个月能量产大概三千架天竺葵-4和天竺葵-5。
打了四年多,制裁令签了一叠又一叠,结果最前沿的致命武器内部,流淌的依然是全球供应链的血液:
动力与通信来自成熟民用货架,核心控制芯片来自美国转道走私,连定位回传都在蹭对手基站的 SIM 卡。
这才是现代战争里最棘手的现实:
威权体制根本不需要在温室里从头研发一套自给自足的军工帝国。
只要民用消费级工业品在全球随处可买,只要洗钱通道和转口贸易依然处处漏风,
他们就能用极低的成本,把全世界的民用技术拼装成工业级的杀人工厂。
如果外部世界的制裁只盯着军品清单打补丁,却堵不住庞大的双用途灰色管涌,
这种廉价而致命的涡喷蜂群,在流水线上就很难真正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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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宫红厅的茶叙现场,川普连半句外交太极都没打。
面对面坐着,习近平当场正式邀请川普和第一夫人再度访华。
换成常规外交辞令会怎么说?
多半是"双方保持沟通,择机成行"。
川普却当场一口应下:"我们会去的!"
来看看现场的原声交锋。
习近平在茶桌前先算了笔日程账。
他说今年剩下的时间里,双方还有两次碰面的机会。
先是在中国举办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接着是美国的二十国集团(G20)峰会。
算完两个多边峰会的主场,紧接着就是当面发出的访华邀约。
川普答应得干脆利落,当场表示接下来双方还要谈很多。
答应完邀约,他张口第一句提的是谁?
不是空洞的外交辞令,而是实打实的美国农民:"我想,我们的农民会非常高兴。"
红厅里的这杯茶还没喝完,下一轮交锋的主客场节奏就已经全部排满。
一次在中国,一次在美国,再加上已经一口答应的访华行程。
川普对这场闭门茶叙的定调极其干脆:"发生了很多非常积极的事情,非常富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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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在白宫刚致完辞,川普转头就跟马斯克碰了杯。
不是在台下私聊,是在全球瞩目的国宴主桌上。
长廊那头的发言声刚落,镜头切回前台。
川普当场举起酒杯,笑着朝身旁的马斯克一示意。
传统外交国宴怎么开?
满桌都是穿正装的外交官僚,说着滴水不漏的客套话。
但这场国宴,主桌的气氛完全变了。
坐在总统身旁的,全成了美国的顶级科技与商业巨头。
大国博弈到底靠什么撑腰?
不是官僚们字斟句酌的辞令,是天上的星链、地上的算力和制造业。
川普根本不搞虚与委蛇那一套。
他直接把美国最硬核的科技底牌,摆上了对外交往的核心主桌。
台上致辞话音刚落,底下没有冗长的官场礼仪。
现场只有一声干脆利落的祝酒。
镜头扫过主桌,两个人的酒杯轻轻碰在了一起。
这第一杯酒,川普当着全世界的面,敬给了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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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一个记者都没留。
大门紧闭,媒体全部清场。
川普和习近平正坐在里面,闭门会谈。
几公里外的博物馆呢?
那里的聚光灯全开着。
史密森尼学会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大门敞开。
第一夫人梅拉尼娅,正亲自陪同彭丽媛走入展厅。
她们穿行的地方,是著名的孔雀厅。
四周满墙的金漆壁架上,陈列着历代中国青花瓷。
讲解员在一旁轻声介绍,两人并肩缓步走过。
现场的气氛有多平静?
安静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但椭圆形办公室那边呢?
门关得严丝合缝,连一张现场照片都没传出来。
展厅里,是百年前艺术珍品前的从容漫步。
密室里,是关税与产业筹码的严峻交锋。
孔雀厅的镁光灯闪个不停。
白宫那一扇大门,依然紧紧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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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财政部准备在周末前,直接对一家大型金融机构动手。
罪名很明确:暗中协助伊朗。
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公开立下了倒计时:
“本周末前,你们会看到一项重大声明:一家大型金融机构将遭到制裁。”
到底是哪家银行?
贝森特这次没有点名。
但由财政部长亲自在公开场合提前预告制裁,极其罕见。
信号再清楚不过。
对伊朗的金融围堵正在全面收紧。
谁还在替德黑兰暗中倒腾资金,名单已经在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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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砸了170亿美元。
目的只有一个:把地球上所有的手机基站变成文物。
要怎么做?
不要信号塔,不要地下电缆。
把星链的高带宽网络,从太空直接送进你的手机里。
在一场对谈中,现场所有人都想要一台星链手机,大家受够了传统运营商的烂网络。
但现在还连不上,为什么?
因为现有手机的频段不支持。
马斯克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两年。
这两年里,要双线开工。
地面上,让手机厂商大改芯片,把新频段硬塞进去。
太空中,SpaceX同步去造能匹配这些频段的专属新卫星。
等两年后新手机出货、新卫星上天,两者跨越几百公里一“握手”。
游戏规则就变了。
最终效果是什么?
在地球上的任何一个死角,不管有没有基站,掏出手机就能直接看高清视频。
没传统网络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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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年死于芬太尼的是 6 万个耶鲁毕业生,美国早就往毒贩老巢扔核弹了。”
这句话,出自美国数据巨头 Palantir 的 CEO Alex Karp。
他直接戳破了美国政坛最虚伪的一块遮羞布。
为什么美国社会对芬太尼危机反应如此迟钝?
因为死去的 6 万人,都是底层的工薪阶层。
Karp ,这个国家的同情心都被精英阶层垄断了。
真正在街头悄无声息死去的普通人,根本无人问津。
他接着把火烧到了边境问题上。
进步派总是在宣扬,开放边境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结果呢?汹涌而入的非法移民,直接拉低了普通贫穷美国人的收入。
Karp 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同僚们的伪善:这帮高喊进步的人,真正代表的是坐在高档社区里享受廉价劳动力的精英,而非工薪阶层。
针对那些声称“宪法不支持采取强硬手段打击毒贩”的言论,Karp 觉得这简直是疯了。
保护本国 6 万名工薪阶层免于被毒品屠杀,这是一个国家理所应当的底线。
Palantir 这家深耕军工和情报的大数据公司,也参与了阻止芬太尼入境的行动。
Karp 明确表态,他们站在普通美国人这一边,并为能帮到这些人而感到自豪。
真正的保护从来不是靠空洞的政治正确口号。
当精英的同理心变成了一种自私的特权时,只有动用国家机器去捍卫底层的生存权,才是常识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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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左派。
直到他们准备买套房,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这是澳大利亚女演员 Holly Valance 最近在采访里说的一句大实话。
她说:
"每个人刚开始都是左派,然后总在某个时刻醒悟过来。
等他们开始赚钱、工作、试着经营生意、或者买房的时候。
你就会突然发现,那些左倾的漂亮想法,到底有多烂。"
这话为什么能让无数人共鸣?
因为左翼的叙事,太容易让人产生道德优越感了。
免费福利、给富人加税、消灭不平等。
二十岁的时候如果不信这些,你可能会觉得自己没有同情心。
但现实是,情怀是免费的,生活却是有价格标签的。
当你真正进入社会,拿到第一张工资单,看着被政府生生抽走的一大块税金,你开始肉疼。
当你省吃俭用想买套房,却发现高福利背后是印钞机带来的高通胀,房价被推到了天际。
当你试着开个小店,发现层出不穷的政府监管和劳动法限制,压得你连气都喘不过来。
这时候,你终于醒了。
你发现那些天天把"大爱"挂在嘴边的政客,其实是在用你辛苦工作的血汗税金,去供养一套低效的官僚系统和不愿意工作的人。
一个人从左派变成保守派,根本不需要去读什么高深的政治经济学。
去税务局报一次税,或者去银行申请一次贷款,生活自然会给你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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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被自己亲手创办的公司开除?
1985年,刚满30岁的Steve Jobs就遇到了这个荒诞事。
这时候的苹果,已经从车库里的两个人,成长为一家拥有4000多名员工、估值20亿美元的巨无霸。
前一年,他们刚发布了得意的作品 Macintosh。
结果,他就被董事会扫地出门,人尽皆知。
这就是公司化治理的残酷真相:当企业成长为制度机器,创始人也只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零件。
当时为了管理庞大的苹果,Jobs请来了一位自认为有才华的职业经理人。
但很快,两人的未来愿景发生严重分歧,最终彻底闹翻。
董事会权衡之后,选择站在了经理人那一边。
他成年后全部生活的重心,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这是毁灭性的打击。
但这个故事最精彩的,是他如何把“失去控制权”的创伤,转化为自己最核心的资产。
被开除的轻盈感取代了成功的沉重感,Jobs被迫像个新手一样重新开始。
在接下来的五年里,他创办了 NeXT,又创办了 Pixar。
Pixar 后来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电脑动画长片《玩具总动员》,成了全球最成功的动画工作室。
接着,商业史上最戏剧性的反转来了。
苹果陷入困境,不得不买下 NeXT,Jobs借此重返苹果。
而他在 NeXT 开发的核心技术,直接成了苹果后来复兴的灵魂。
商业世界从来不讲眼泪,只讲无可替代的筹码。
如果你丢了控制权,那就去外面造出一个好到让所有人无法忽视的新东西。
用无可替代的技术 and 产品,逼着曾经抛弃你的机器,回过头来求你收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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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力这东西,终究是要向电力和土地低头的。
AI 巨头为了在地方上站稳脚跟,已经开始用最直接的“数字福利”来向老百姓买单了。
事情是这样的。
马斯克在田纳西州的孟菲斯(Memphis)建了那个怪兽级的 AI 数据中心 Colossus(巨像)。
这种超级数据中心一旦运转起来,就是个吞电、吞水、占用公共资源的巨兽。
本地社区难免会有怨言:地和电都让你们拿去跑 AI 赚大钱了,对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好处?
于是,SpaceX 和 xAI 出手了。
他们直接给整个孟菲斯区域(包括 Collierville、Southhaven 这一带)送上了一份无法拒绝的社区福利。
只要在这个范围内,不管新老用户,Starlink(星链)月费直接打五折。
不仅如此,原本需要自掏腰包购买、价格不菲的星链接收硬件,这次直接零门槛、零预付款免费送。
这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公关做秀。
这是一种正在悄然发生的新型“地方利益交换”。
过去,传统大厂落户地方,顶多是修条路、捐个公园。
但现在的 AI 巨头,拿走的是最核心的能源和社区承受力,而他们能给出的最强筹码,就是自己手里的“科技特权”。
你给我的 AI 数据中心喂电,我用我的卫星天线给你降网费。
用最具感知度的现代基础设施,去向当地社区购买“社会许可”(Social License)。
这种“算力换网速,电力换带宽”的交易,可能很快就会成为未来 AI 巨头与地方博弈的标准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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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外语最省钱、也最粗暴的办法:边快走,边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这套方法有个正经的名字,叫“影子跟读法”(Shadowing)。
发明它的是一位美国教授 Alexander Arguelles。
他在德国开始琢磨这套方法,后来在韩国把这套体系彻底完善了。
原理其实极其简单,就是:听到什么,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复述出来。
耳朵刚进,嘴巴立刻同步往外吐。
关键在于,教授提出了一个非常具有操作性的辅助动作:
你不能瘫在沙发上读,你得快步走起来。
在快走的过程中进行跟读,能提高大脑的警觉度,增加血氧含量,强迫你的注意力绝对集中。
这套方法分两个阶段。
入门阶段,你需要准备三样东西:
你正在学的外语文本、一份母语对照翻译、以及配套的音频。
一边听,一边看,嘴里一边跟着秃噜,脚下还得快步走。
教授极力推荐像 Assimil 这样的双语教材,因为最省事,省去了你自己排版和找对照的麻烦。
等到了进阶阶段,你甚至连课本都不需要了。
直接戴上耳机,挑一本外语有声书(Audiobook)。
它怎么播,你脚下不停,嘴里同步跟读。
这套方法像训练肌肉记忆一样,强行把耳朵、嘴巴和大脑注意力绑在一起,不用痛苦地钻研语法。
不用花大钱买课,也不用跟 AI 假模假样地尬聊。
找个安静的地方,迈开腿,嘴里跟着念。
把语言学习变成一场物理层面的有氧运动,这才是普通人高效率通关外语的硬核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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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够了 Google Play 繁琐的规矩,一个 17 岁的乌兹别克斯坦少年干脆自己写了一个应用商店。
他写了个小软件,本来只想高高兴兴发布出去。
结果一查 Google 的要求,直接傻眼:
要交注册费,要上传政府 ID 验证身份,要验证家庭住址。
最离谱的是,还得强行凑齐 20 个测试员,连续测试 14 天。
这哪里是发布软件,这简直是在过堂。
普通人可能就放弃了,但这少年不服。
既然大平台不让玩,那就自己掀桌子。
他盯上了 GitHub。
我们知道,GitHub 只是个代码仓库。
很多开发者写完软件,会顺手把编译好的安装包(APK)扔进 GitHub Releases 里。
但对普通用户来说,去那里面翻安装包,比在垃圾堆里找钥匙还难。
更别提什么版本追踪和自动更新了。
于是,这个少年干脆自己写了一个应用商店,就叫 GitHub Store。
原理非常简单,但极其粗暴。
它直接去抓取 GitHub 上的开源发布包。
把那些藏在代码仓库里的软件,重新包装成一个手机应用商店的界面。
在里面,你可以一键搜索、一键安装、还能自动跟踪更新。
大平台用重重审核和繁琐门槛建立起来的“分发霸权”;
被一个 17 岁少年,用最开源的方式,直接给绕过去了。
它当然还不能完全替代 Google Play,安全和生态也还在早期。
但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
当一个平台开始变得臃肿、官僚、门槛高耸的时候,
总会有聪明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分发权和选择权,重新夺回普通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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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芒格生前最爱讲一个寓言式的故事。
普朗克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后,在德国各地巡回演讲。
他的专职司机天天在台下听,把整篇演讲背得滚瓜烂熟。
有一天,司机对普朗克说:
“教授,每次都是你讲,太枯燥了。要不这次我上台演说,你穿上司机的衣服坐在台下?”
普朗克居然同意了。
司机上台,一字不差地背完了整场硬核物理报告,台下掌声雷动。
这时,突然一位物理学家站起来,提了一个极其刁钻、极其高深的技术问题。
换作普通人,当场就得穿帮。
但这位司机脑子极快,他面不改色地看着对方说:
“我真没想到,像慕尼黑这样先进城市的学者,居然会问出这么基础的问题。这个问题,让我坐在台下的司机来回答就够了。”
开始吧。
芒格讲这个故事,是为了区分两种知识:
一种是“普朗克知识”,也就是真正搞懂、付出过代价的真知;
另一种是“司机知识”,也就是只学会了名词、靠模仿和背诵来假装懂了的表演。
现在,AI 时代来了。
你会发现,大语言模型(LLM)的本质,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司机”。
它看过了人类所有的“演讲稿”,能在几秒钟内,用最流畅的行业黑话,给你整出一篇极其专业的报告。
只要你不追问,它看起来就像个无所不知的诺奖得主。
这导致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
“司机知识”在一夜之间,变得极其便宜,甚至免费。
任何一个会用 prompt 的人,都能在表面上扮演某个领域的专家。
那么,在信息密度瞬间被拉平的时代,什么才是真正稀缺的?
是真正的“普朗克知识”。
也就是:
第一,能不能回答直击痛处的追问?
第二,面对逻辑反例时,能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知不知道自己的认知边界在哪里,并坦然承认“我不知道”?
大模型能帮你模仿一切,但它唯独无法产生真正的“理解”。
潮水退去的时候,谁是普朗克,谁是那个穿着西装在台上流汗的司机,往往只需要一两个追问,就立刻现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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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天天有人劝你,攒够了钱就去盘个自助洗衣店。
百万富翁投资人 Pace Morby 听完直摇头:
“别犯傻了,你应该买个房车营地,然后把洗衣店开在营地里。”
这才是聪明人的套利游戏。
普通人创业,脑子里全是“勤劳致富”;
有钱人投资,唯一的指标是“能不能让我偷懒”。
Pace 透露,他在休斯顿有一个 580 套房源的多户住宅项目,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是个无底洞。
580 个租户天天进进出出,马桶堵了、管道漏了、墙皮掉了,永远有修不完的烂摊子。
但房车营地(RV Park)不一样,这玩意儿是地产界真正的“终极懒人资产”。
它有什么好修的?
放眼望去全是碎石地,顶多加一两栋小破平房。
管理更是省心到极致。
在当地找个常驻经理,给他免房租,再塞一个月几千美金,人家全家高高兴兴住在营地里,把大后方给你看得死死的。
你根本不用出面。
这样一个能生金蛋的资产,价格在 300 万到 700 万美金之间。
最妙的是,这种项目很多可以用“卖家融资”(Seller Finance)来买,连银行复杂的贷款手续都免了。
买下之后,扣掉所有开支,每个月净利润 3 万到 4 万美金。
Pace 把这叫作“One-and-done”(买一次,搞定一辈子)。
你不需要做大做强,不需要搞连锁帝国,一辈子只要买对一个房车营地,你就可以直接退休了。
这就是富人的认知差:
当普通人还在为洗一件衣服能赚几美分而精疲力尽时,真正的猎手已经买下了一片荒凉的碎石地,用最原始的物理空间,锁定了源源不断的降维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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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 20 美元的 AI 订阅很便宜?
醒醒,这不过是一场还没结算的资本幻觉。
科技分析师 Ed Zitron 在 Bloomberg 称,你每在 AI 订阅上花 1 美元,其后台可能就要烧掉 3 到 13.5 美元。
你付的价格,和产品的真实成本,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谈不上技术普惠,这是一场尚未封口的单位经济学实验。
尴尬的是,现在无数人和企业正在围绕这些被严重补贴的 AI 工具,疯狂重构自己的工作流。
写方案、做图、跑数据,全指望它。
大家以为自己拿到了通往未来的门票,却没意识到,自己正把生产力绑定在一种“长期来看根本用不起”的服务上。
一旦资本不再输血,真实的账单砸下来,这场效率革命,普通人根本无法长期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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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 AI 公司 Anthropic 泄露盈利消息,背后其实全靠马斯克友情打折。
别急着庆祝,这只是一场精心计算过的财务魔术。
整个市场都在高呼:AI 终于从吞金兽变成了印钞机。
但科技分析师 Ed Zitron 随后撕开了这层包装。
他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模式的转折点。
按照 Zitron 的解读,Anthropic 确实有那么两个月在账面上盈利了。
但真实原因,不过是 Elon Musk 通过 SpaceX,给他们提供了一笔算力折扣。
一旦算力这个最大的成本项被人工“打折”,账面数字自然就扭亏为盈了。
这是计划好的财务工程,无法证明业务能自我造血。
真正健康的盈利公司,从来不需要靠这种定向补贴和刻意的“泄密”来打强心针。
撕开这层临时折扣,AI 行业的成本结构依然是一场灾难。
大模型巨头们没有变好,反而亏得越来越理直气壮。
《The Information》爆出过一组真实数据:
OpenAI 在上个季度的非 GAAP 运营利润率,是负 122%。
这意味着它每做 1 块钱的生意,就要倒贴 1 块 2 毛 2。
这才是今天 AI 商业化最真实的底色。
模型在疯狂进化,但算力成本的无底洞,至今没有被任何一个真正的商业闭环填满。
所谓的“盈利奇迹”,不过是算力账单在不同账户之间,左手倒右手的数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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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觉得现在的股市暴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媒体和散户都在大呼小叫。
道指和纳斯达克双双进入回调区间,创下四年来最惨单季表现。
所有人都在问:现在的股票是不是便宜了?是不是可以抄底了?
老爷子坐在那,冷冷地回了两个字:
“没有。”
开始吧。
巴菲特说,自他接管伯克希尔哈撒韦以来,光是腰斩(跌超50%)的场面就经历过三次。
2008年金融海啸,或者一天就暴跌21%的黑色星期一,那才叫跌。
现在这种回调算什么?
“只是便宜了5%或者6%而已。”
接着,他说了句极具杀伤力的话:
“我们入场,可不是为了赚这5%或6%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手里攥着几千亿美金的现金,宁可每天吃美债利息,也绝不轻易去股市接盘。
当普通人在为5%的波动心惊肉跳、忙着预测底部时,真正的捕食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在等一个真正的“血流成河”。
不见鬼门关,绝不撒鹰。
这才是顶级资本在周期底部最可怕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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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价上亿的顶级前锋哈兰德,保持巅峰状态的秘密居然是“反科技”。
他不戴任何睡眠手环,不看健康数据,甚至在睡前三小时就戴上防蓝光眼镜、隔绝一切信号。
在他看来,做太多繁杂的事情并没有好处,真正的峰值表现其实来自极度的“降噪”。
在竞技体育的顶峰,所有人都在拼命给身体叠buff。
但哈兰德觉得,世界上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就是睡眠。
他的睡前仪式极其简单:睡前三小时戴防蓝光眼镜,把卧室里的电子信号全部切断,然后睡觉。
没有花哨的科技手段,就是把最简单的小事,经年累月地坚持下去。
他极度排斥现在流行的睡眠追踪器。
很多人问他为什么不用智能戒指?
哈兰德 :因为这玩意儿会入侵你的大脑,让你想太多。
一旦你开始追踪数据,睡眠就被“游戏化”了,你每天醒来都像是在尝试刷新最高分。
这就带来了巨大的心理负担。
如果你感觉自己睡得很好,一查手机,仪器却说你昨晚睡得很差,你是不是立刻开始焦虑?
如果感觉很累,机器却说你精力充沛,你到底该信谁?
“想太多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哈兰德说,“我只相信自己身体的感觉。”
在这个算法崇拜、信息过载的时代,我们总以为掌握的数据越多就越健康。
但真正的强者早就明白,最稀缺的超能力是夺回对自己身体的解释权。
听身体的话,不要听算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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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有 40 亿人,这辈子都买不到优质的美股资产。
现在,这堵高墙被一脚踹开了。
Coinbase 宣布,首次上线真正“一比一”实体资产背书的代币化股票。
先说最核心的:这可不是以前那种空气凭证。
它是链上代币,但底层压着货真价实的真实股票。
你拿着它,一样能分红,一样享有股东权利。
但这玩意一旦上了链,玩法就完全变了。
不需要等美股开盘,7x24 小时全天候随时交易。
你甚至可以像送礼物一样,把一股特斯拉直接转账给你的家人。
最绝的,是它打破了那层“身份门槛”。
在很多国家,只有金字塔尖的富人,才能通过各种复杂的门路开通一个美国券商账户。
剩下的 40 亿普通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手里的本币贬值,抱着一堆垃圾资产和不断缩水的现金。
现在,只要有一个加密钱包,哪怕你人在拉美、东南亚的某个小村庄,你也能和华尔街的精英一样,一秒买入最优质的美国资产。
这是真正的金融自由,也直接给美股市场拉来了 40 亿嗷嗷待哺的全新增量用户。
那些靠着牌照、高门槛躺着收过路费的传统券商,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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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用道德眼光去看色情片了。
著名神经科学家 Andrew Huberman 认为,这无关道德滑坡,是一个关于大脑硬件的物理问题。
它在悄悄拉高年轻人的“快乐阈值”,让真实的生活变得索然无味。
Huberman 解释说,人类的大脑在 25 岁之前,处于一种极度“可塑”的状态。
神经元就像还没凝固的水泥,很容易根据外界体验重新连线。
当年诺贝尔奖得主 Hubel 和 Wiesel 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
把刚出生的小猫一只眼睛闭合几天,拆开后,这只眼睛就彻底失明了。
因为大脑里负责那只眼睛的神经区域已经萎缩,去干别的事了。
这就是年轻大脑的塑造速度,极其快速,且在发育期内难以逆转。
在这个极度敏感的窗口期,如果频繁接受高强度的超常刺激,会发生什么?
它在给大脑做一场“极限拉练”。
各种复杂的画面、超常的感官轰炸,瞬间在脑中灌满海量的多巴胺。
Huberman 强调,这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把大脑的“刺激阈值”拉到了一个普通生活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
除了性刺激,精神层面的兴奋阈值也被一起带偏了。
这可以用多巴胺的“预测误差”来解释。
美剧《继承之战》里有一幕:
富豪逗弄仆人的孩子,说如果你能打出一个全垒打,就给你 100 万美元。
孩子没打出来,最后富豪给了他一块价值 2.5 万美元的名表。
结果,孩子拿着名表,坐在房间里极度沮丧,像丢了魂一样。
2.5 万美元对普通人绝对是巨款,但因为预期被拉到了 100 万,一旦落空,多巴胺分泌就会瞬间跌破日常的基准线。
色情片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100 万美元”。
当你习惯了这种虚拟的高强度多巴胺暴击,回过头来面对现实生活时,反差就来了。
普通的交往、真实的恋爱、日常的工作和学习,在大脑看来,都成了那块“毫无价值”的 2.5 万美元名表。
真实的亲密接触需要沟通、在场和漫长的磨合,而屏幕里只需要一个点击。
最后,普通生活和真实关系,通通退化成了毫无吸引力的“背景噪音”。
所以,在 Huberman 的视角里,这无关意志力或者道德修养。
当一代年轻人在屏幕前提前拉高了大脑的奖励阈值,他们面对的,其实是整个人生感知力的钝化。
这才是现代环境对人类大脑进行的一场最无声的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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