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我成了A10 大佬唯一弟子,入职不到两月分成10W+,自己也谈过几单下来10W+的律所培训合作。
虽然看似小有成就,但这是我踩了无数坑、拼了命抓住每一次机会汇聚成的结果。
大一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很传统的八爪鱼法学生,竞赛科研绩点一起抓,用一年半时间拿了3个国奖、15个省奖。
后来,学校保研政策突然变了🥲,我才觉醒之前玩的都是过家家游戏,逐渐把重心转移到真实社会。
AI、法律实务、自媒体、创业……我都做,而且我发现,来到新的游戏规则,我还是挺会玩!
之前的一次跨国研学,本是再普通不过的纯旅游活动,但晚上的慈善晚宴,我跑去和各行业大佬social,硬生生碰出了意想不到的机会——有幸参与到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在新加坡的项目。
后来去深圳某红圈所实习,发现自己是纯牛马😅😅😅前途没有希望,于是用 ChatGPT搜索在深圳本地举办的法律界商务活动。
有个活动相当牛逼,参会的老板都交了6万会员费,但我又肯定没有那个实力🥺。。。
所以我想了个歪招🤪,去找到了活动主理人的社媒,私信问能不能去兼职帮忙办活动。
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现在的老板。他应该是觉得这活动太无聊,就和我聊了起来。
刚好聊到 AI 这块,他非常感兴趣,又知道我过去的法律背景,最后就直接邀请我去上海跟着他干。
更疯狂的是,当天凌晨他发出的邀请,我第二天毫不犹豫,就直接跟我老板从深圳飞去了上海。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这个机会可能会把我带到一个更大的世界,那我就去,莽就完了!👊🏼
这一次,我赌对了,我成了他目前唯一正式带的徒弟。
很多朋友说我很会向上社交,我以前也这么觉得,后来发现不完全是。
诚然,我确实慕强,但不太怯。碰到比我厉害很多的人,我不会急着证明其实我也很厉害,毕竟我是真草台。
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面有什么是我可以学走的?
社交只是入口,从里面收获,擅于从里面收获,才是核心能力。
我现在20岁,X上比我会赚钱、会AI、会做产品、会创业的佬太多了。我现在做出的这些东西,放进更大的世界里,都还很渺小。
但这不妨碍我对自己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自信:我会迅速地成长。也能在较短时间找到自己在X里的生态位。
接下来我也会在X上持续分享AI、自媒体、金融、投资、法律等领域的实战知识👇
1、在处理社交类问题颇有心得,比如结交贵人(年长/同龄/年下)、家庭关系处理等。
2、我目前深耕于伪投资、伪金融领域,如各位有被诓骗/要开脱的需求,欢迎咨询(限国内和新加坡),我的案例经验绝对是少见的丰富。
3、我是个大E人,所以在销售方面也比较有经验,之前在法律AI领域也成交过好几个大项目,接下来也会继续培养此技能。
欢迎大家来和我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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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最近把一架相对完好迫降的俄军最新型“天竺葵-4”(Geran-4)无人机,当场大卸八块。
拆完之后,桌上摆着的零件,呈现出一个既荒谬又无比现实的真相:
整架号称打得乌克兰防空防不胜防的喷气大杀器,除了最外面的机壳和总装螺丝是俄罗斯自己拧的,
里面所有的关键器官,几乎全是从外面运进来的。
先看动力。
过去老款天竺葵-2用的是活塞螺旋桨,飞起来像拖拉机一样嗡嗡响,时速不到两百公里,乌克兰机动防空队开着皮卡架挺机枪就能拦截。
但这次拆开天竺葵-4,机腹里塞的是一台微型涡喷发动机。
飞行高度直接从四千米拔到了八千米,是老款的两倍;
巡航时速干到了四百五十到五百公里,甚至还能更快。
这玩意儿已经能从克里米亚起飞,一口气狂奔七百多公里,直接扎进乌克兰西北部的卢茨克。
谁造的?
拆开一看,中国产的微型涡喷。有些虽然标着俄罗斯组装,核心组件也全是中国货。
再看眼睛。
头部装了一套光电转塔,白昼、夜视、红外三合一。
十倍光学变焦,加三十二倍数码变焦。
八千米的高空往下看,地面车辆的轮廓一清二楚。
它根本不需要前线侦察兵冒死指引。操纵员哪怕坐在几百公里外的布良斯克、奥廖尔或者克里米亚的后方工位上,只要链路连着,就能像玩模拟器一样实时遥控它扑向目标。
那实时信号怎么传?
专家从机身里抠出了两个普通的 GSM 模块,上面插着民用电话卡。
更离奇的是,现场技术人员在这些残骸里,不仅翻出了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 SIM 卡,甚至还找到了乌克兰本土运营商、以及欧盟国家的流量卡。
无人机只要一过境,直接蹭乌克兰本地民用基站的网络,把自己的实时位置往回传。
万一飞进没有手机信号的荒郊野岭呢?
它还有备手。
拆解人员从里面掏出了一块来自中国的自组网 Mesh 调制解调器,通信半径三百公里。
几架天竺葵在空中编队飞,彼此之间能自动互相当中继,你传给我、我传给后方,直接在天上搭出一套无中心的移动局域网,几百公里外的视频画面照样掐不断。
最后拆到最值钱的机载电脑飞控板。
刮开主板上的涂层,芯片上的丝印虽然被磨去了一半,但剩下的英文字母依然清晰可辨:
Texas Instruments——美国德州仪器。
现场专家给了一句很冷酷的总结:
“这架飞机上真正属于俄罗斯制造的,就只有复合材料的机身外壳,以及最后的总装车间。”
这些零件最后运到鞑靼斯坦的阿拉布加(Alabuga)特区,工人们把壳子一合、螺丝一拧,就成了前线每天夜里呼啸而过的精确打击武器。
而根据乌克兰军情局的评估,像阿拉布加这样的工厂,现在每个月能量产大概三千架天竺葵-4和天竺葵-5。
打了四年多,制裁令签了一叠又一叠,结果最前沿的致命武器内部,流淌的依然是全球供应链的血液:
动力与通信来自成熟民用货架,核心控制芯片来自美国转道走私,连定位回传都在蹭对手基站的 SIM 卡。
这才是现代战争里最棘手的现实:
威权体制根本不需要在温室里从头研发一套自给自足的军工帝国。
只要民用消费级工业品在全球随处可买,只要洗钱通道和转口贸易依然处处漏风,
他们就能用极低的成本,把全世界的民用技术拼装成工业级的杀人工厂。
如果外部世界的制裁只盯着军品清单打补丁,却堵不住庞大的双用途灰色管涌,
这种廉价而致命的涡喷蜂群,在流水线上就很难真正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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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stock涨起来的时候我买了点form,亏了。fourmeme历史第一次回购的时候我又买了一点form,又亏了。genius第一天做台子的时候我又相信了genius,又又又亏了。
我由衷的喜欢币安,在币安交易所里玩meme和在bsc链上玩meme已经是现在散户为数不多还可以赚钱的路径。但几乎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讨厌这些趴在币安生态上吸血的蛀虫项目。
人们早就受够了这些只吃不吐的吸血鬼。brew或许会不一样,散户需要一个能够将收入回流到战壕里的发射台,而brew仅仅上线19天就已经销毁了百分之八的总量。
我买了一点brew,我想要相信一次勇士打败恶龙的故事
买币需谨慎谨慎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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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分票会死人,合兵能翻盘。
BC省选这几天、温哥华市选这一个月,把同一条规律又演了一遍。
列治文现在最该看的,不是谁海报贴得多,而是谁还在互相拆台。
保守党:先裂开,再合回去,民调立刻跟上来
Findlay当了不到四个月,党团被拆得七零八落:议员出走、开除、另组CentreBC,反对党看起来像一盘散沙。伊比正是冲着这个窗口提前省选。
窗口几乎立刻关上。
Findlay一辞职,Doerkson接临时党魁,出走议员开始回流;选举宣布当天,CentreBC大部分议员又回到保守党旗下。
不是路线突然变香了,是“右边有没有一个能赢的篮子”这个问题,在选民脑子里重新有了答案。
Angus Reid随后给出的数字很直白:已决定加倾向投票者里,保守党43%、新民主党35%。十天前同一家民调还是新民主党领先4个点。反转的核心不是特朗普,而是对提前选举的反感,加上右翼不再公开互撕。选民忠诚度也说明问题:2024年保守党选民八成以上还在,新民主党只剩六成五。
合,不一定赢;不合,几乎必输。
这次民调回升,证明的是后半句。
温哥华:左翼先限候选人,再让出市长位,支持率跟着上去
温哥华走的是另一条整合路径,更早、更刻意。
今年春天,COPE、OneCity、绿党先谈妥:市议会、公园局、教育局限量出人,避免进步派自己把票切碎。夏天快截止时,COPE的Allen、OneCity的Azaroff退出市长战,把票让给绿党的Pete Fry。
Justason 8月31日至9月11日的民调,正好踩在这两人退选之后:已决定选民里,Fry 45%,现任市长沈观健(ABC)30%。同一份调查还显示,市议会前十名里,进步三党占了九席,ABC只剩Kirby-Yung一人挤进前十。
这和省保守党的整合不是同一套剧本,效果却同类:
•省保守党是危机后的紧急缝合,先止住出血,再谈形象。
•温哥华左翼是选前设计好的减分票协议,先让出市长位,再把议会名单排开。
两边都证明一件事:在一轮投票、多候选人的制度里,组织纪律比口号值钱。
温哥华市长是单一选区,分票最致命,所以左翼先把市长位收成一个人;市议会是选十人,他们没有并成一个党,但限量出人,等于在名单上做了软整合。
沈观健那边,中间和右边并没有对等整合。TEAM、温哥华自由党、Vote Vancouver仍各自占一块。左翼一收口,现任市长的“渔翁空间”就窄了。
给列治文的启发:现在最像分裂后的温哥华,不像刚缝好的省保守党
列治文这次是Brodie不连任后的开放市长战。正式名单里市长有七人,市议员要选八席、报名五十多人。
六月那份Pallas民调里,未决定接近一半;当时领先的Heed也只有两成,而且那份民调委托方有立场、名单后来也变了,当趋势看可以,当终局看不行。
真正有用的对照是结构,不是某个候选人眼下多领先。
第一,市长位必须先问:同类票会不会自己打死自己。
温哥华左翼明白,三个进步派市长一起上,等于给沈观健送连任。
列治文中间和建制派如果继续Heed、Loo、Howard、Kang各打各的,最后赢的往往不是“最像自己的那个人”,而是“对手分得更碎的那个人”。
省保守党能把支持率拉回来,第一步不是政策白皮书,是先减少公开出口。
第二,市议会八席是另一套算术,但不能假装没有阵营。
列治文有Conservative、RITE、RCA、Richmond Forward、Advance Richmond、We Are Richmond、Richmond Strong等多条名单。
温哥华进步三党没有合并成一党,但约定了名额上限,民调里他们的人就能挤满前排。
列治文如果每条名单都出满八人,等于把自己的支持者摊成薄片。整合不一定要改党名,可以是限量出人、交叉背书、明确“这八个里先保哪几个”。
第三,整合要赶在选民形成印象之前。
省保守党是选举令落下前后48小时完成回流,民调才来得及转向。温哥华左翼是提名截止前完成市长让位,Justason才能测到Fry起跳。列治文提前投票10月3日就开始,正式投票10月17日。现在再拖,不是“再观察观察”,是把分票结构写进选票。
第四,合起来还要有一张能被记住的脸。
Doerkson把人拉回来了,但四成选民还说对他不够了解;Fry能立刻吃到退选红利,因为他本来就是现任议员、名字已经在选票市场里。列治文谁想当那个“整合点”,不能只靠别人退出,得让未决定选民说得出他代表什么。否则合兵只是把分散的低认知,变成集中的低认知。
第五,假整合比不合更危险。
CentreBC议员回流后,党本身否认正式合并;OneBC仍在右边另开一口。温哥华进步派也只是市长让位加限额,不是一个党。选民吃的是“这回大概不会再自己打自己”,不是“我们从此一家人”。列治文如果只在记者会宣布合作、名单上照样叠床架屋,反弹不会来。
省选和温哥华市选隔一周。列治文选民会先投市政、再投省选,注意力会被切成两半。谁还在自己阵营里养第二、第三个“正统代表”,谁就是在帮对面减门槛。
分票的代价,从来不是理想不够纯粹,而是把决定权交给最会排队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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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安将上市Hyperliquid(HYPE)并为其添加种子标签
上线时间:2026年09月24日19:00(东八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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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達に流失を指摘されるも全力拒否しブロックさ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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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晨真正的巨大漏洞,可能已经暴露了
我最近重新研究了一遍孙宇晨,越研究越觉得很多人研究错了方向。大家盯着他的花边新闻,政治关系、特朗普、各种争议,但这些可能都不是他真正的致命点。
孙宇晨最大的漏洞,是一个很反直觉的东西:
他建立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去中心化的商业帝国,但这个帝国最重要的几个开关,其实掌握在别人手里。
而 2026 年发生的几件事,正在第一次同时触碰这些开关。
一、先把 SEC 放到一边
过去几年,很多人认为孙宇晨最大的风险是美国 SEC。这个判断现在已经过时了。
2026 年 3 月 5 日,SEC 提出与孙宇晨、TRON Foundation、BitTorrent Foundation、Rainberry 达成整体解决方案。Rainberry 就相关 wash trading 指控支付 1000 万美元民事罚款,其余针对孙宇晨以及相关 TRON 被告的诉求撤销,而且 settlement 是在不承认也不否认相关指控的条件下达成的。
换句话说,那个过去悬在孙宇晨头顶最显眼的美国监管炸弹,至少大幅降级了。
但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可能更危险的东西出现了:HTX。
二、英国首先动手
2026 年 5 月 26 日,英国把 HUOBI GLOBAL S.A. 正式列入俄罗斯制裁框架。
英国政府的 Statement of Reasons 提到了 A7 LIMITED LIABILITY COMPANY 和 GARANTEX Europe OU,认为 Huobi Global S.A. 曾向相关实体提供金融服务、资金或经济资源,从而构成支持俄罗斯政府相关经济活动的依据。制裁措施包括资产冻结、支付处理限制、Correspondent Banking 限制、Trust Services 限制,甚至互联网服务限制。
真正关键的是随后英国 OFSI 专门增加了一条 FAQ:
“对 Huobi Global S.A. 的制裁是否适用于 HTX cryptocurrency exchange?”
答案是:Yes。
OFSI 明确表示,它认为 HTX 因 Huobi 的所有权关系,同样受到英国金融制裁约束。
有意思的是,HTX 不认。HTX 随即发表公告称,Huobi Global S.A. 和线上 HTX 交易所是两个不同、相互独立的主体,制裁“不应、也不会”影响 HTX。
于是一个非常罕见的局面出现了:
监管机构说:你就是它。
HTX 说:我不是它。
这已经不仅仅是公关问题,而是一个法律实体边界问题。
三、然后欧盟来了
2026 年 7 月 23 日,欧盟公布 Regulation 2026/1848,Annex XLV 里面直接出现:
HTX (HUOBI GLOBAL SA)
生效日期:2026 年 8 月 23 日。
Annex XLV 列的是欧盟认定显著挫败俄罗斯制裁目的的境外金融机构、加密资产服务商和支付服务商。相关 Article 5ad 原则上禁止欧盟主体直接或者间接与名单中的机构发生交易。
这意味着事情已经完成一次重要升级:
英国不是孤立事件,现在是英国 + 欧盟。
四、真正值得看的,不是“HTX 被制裁”
而是制裁发生之后,HTX 的 Proof of Reserves 发生了什么。
HTX 一直公布 PoR,而且从它自己的公开数据看,目前主要资产 reserve ratio 仍然在 100% 或以上。所以必须先说清楚:
目前没有公开证据证明 HTX 资不抵债。
但 2026 年 6 月的 PoR 出现了一个以前没有那么显眼的分类:
ThirdParty。
Protos 根据 HTX 的 PoR 数据统计,约 13 亿美元储备进入了这个类别,涉及 BTC、ETH、USDT、USDC 等资产。
HTX 自己的 PoR 页面也明确写着,Custodial Wallet 中的资产由 third-party custodians 保管;如果想验证这些余额:
“please directly contact the third-party custodians.”
问题来了:谁是 custodian?
HTX 的公开 PoR 页面没有直接告诉你。
于是产生了一个很奇怪的结构:HTX 告诉用户,钱在那里,第三方替我们保管,你可以找第三方验证;但是第三方是谁,并没有在这个页面上清楚披露。
这不是证明“钱没了”,但它明显降低了外部验证能力。而在一家交易所刚刚遭遇英国制裁、随后又进入欧盟名单的情况下:
储备可验证性下降,本身就是一个值得高度关注的风险信号。
五、链上又出现了一条更有意思的线索
Protos 后来继续追踪 HTX 过去披露的 PoR 钱包。其中一个地址曾持有大约 71,853 stETH。
5 月 30 日,也就是新的 June PoR 快照前不久,这些资产开始转移,最终部分资金进入了 Etherscan 标记为:
Poloniex 7
Poloniex 10
的地址。
这件事情必须谨慎解释。它不能证明 13 亿美元 ThirdParty 全部在 Poloniex,更不能证明 HTX 挪用了客户资产。
但它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HTX 的储备、Poloniex 的钱包以及孙宇晨关联生态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认为真正应该做链上法证的地方。
六、为什么这个问题可能比 SEC 案件严重得多?
因为中心化交易所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资产价格下跌,而是:
liquidity mismatch。
100 亿美元资产,不等于随时可以兑付 100 亿美元负债。
这正是 FTX 给整个行业留下最重要的一课。一个交易所可能在账面上拥有足够多的“资产”,但你必须继续问:
这些资产是什么?谁托管?能否立即转移?是否被质押?是否存在锁仓?是否属于关联方?是否同时被其他平台计算为储备?有没有借贷关系?有没有抵押关系?有没有制裁导致的冻结风险?
所以单纯看到:
Reserve Ratio > 100%
远远不够。
七、这里出现了孙宇晨真正的结构性漏洞
把地图继续往外拉,你会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系统:
TRON、HTX、Poloniex、TRX、USDD、JustLend、stUSDT、USDT,以及孙宇晨本人。
它们法律上并不是同一个东西,资产负债表也不是同一张,但资本市场会把它们看成一个:
Sun Ecosystem。
这意味着孙宇晨本人实际上成为了一种特殊的金融资产:
Reputation Collateral。
当市场相信孙宇晨时,TRX、HTX、TRON DeFi 甚至相关项目都会获得某种隐性信用溢价。但如果有一天市场开始怀疑其中一个关键节点,传播方向也可能反过来:
HTX 出现问题
→ 用户提现
→ 关联资产流动性下降
→ TRX 等生态资产承压
→ 抵押品价值下降
→ DeFi 清算增加
→ 市场进一步怀疑 HTX 储备质量
→ 继续提现
这才是真正值得担心的:
Reflexivity,反身性死亡循环。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循环正在发生,但这是最应该压力测试的场景。
八、而孙宇晨还有一个更大的外部依赖:Tether
今天 TRON 最大的护城河其实不是 TRX,甚至不是所谓 Web3 应用生态,而是:
USDT。
目前 TRON 上稳定币规模约 938 亿美元,其中 USDT 大约 919 亿美元,占比接近 98%。
这意味着 TRON 已经成为全球最重要的 USDT settlement rails 之一。
这是孙宇晨最大的成功,但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单点故障。
因为:
Tether 不是孙宇晨控制的。
USDT 也不是去中心化资产。Tether 可以冻结地址,可以调整合规政策,可以调整某条链上的发行策略,也可以改变不同司法辖区的风险控制。
于是出现一个极其反直觉的结论:
TRON 越成功地成为全球 USDT 网络,它就越依赖一个自己无法控制的中心化发行商。
孙宇晨控制 TRON,但孙宇晨并不控制美元。
甚至不控制 TRON 上最重要的“美元”。
九、这才是孙宇晨商业模式最深的悖论
TRON 为什么成功?因为便宜、快、USDT 流动性巨大、银行体系覆盖弱的地方也能转账。
这让 TRON 在亚洲、拉美、中东、非洲以及大量 OTC 场景拥有极强生命力。
但同样的特征,也让它成为非法资金喜欢使用的基础设施之一。
TRM Labs 的研究显示,2024 年,在其识别出的主要公链非法交易量中,TRON 占 58%。
但是另一面也应该写出来:TRON 当年的非法交易规模大约减少了 60 亿美元,是主要公链中下降最多的。TRON、Tether 和 TRM 后来还共同成立了 T3 Financial Crime Unit,冻结了超过 1.3 亿美元相关非法资金。
于是又出现一个悖论:
TRON 越开放,它越有竞争力;TRON 越合规,它越容易失去“特殊性”。
它必须永远停留在一个非常狭窄的位置:
足够开放,所以全世界愿意用;足够合规,所以美国和欧洲允许它继续存在。
这是一场长期走钢丝。
十、甚至“政治关系”也不是最终保险
孙宇晨曾经成为特朗普家族 World Liberty Financial 最重要的公开支持者之一,很多人因此把他的政治投资理解成一种保险。
但 2026 年发生了一件非常讽刺的事情:孙宇晨把 World Liberty 告了,原因之一是他的 WLFI Token 被冻结。
Reuters 报道涉及 Token 当时价值约 3.2 亿美元。World Liberty 否认孙宇晨的指控,并反过来起诉他。
这里最值得注意的不是特朗普,而是一个更简单的事实:
即使像孙宇晨这样的人,即使投资数千万美元,即使拥有如此高级别的人脉,当别人控制智能合约权限和资产冻结权时:
别人仍然可以按下按钮。
最后解决问题的地方还是法院。
这给孙宇晨整个商业哲学划出了一条非常清晰的边界:
关系不是产权。
十一、所以孙宇晨真正的漏洞,不是一个秘密钱包,而是一种架构
他的系统看起来极其分散:
TRON 是 blockchain,USDT 是 stablecoin,HTX 是 exchange,Poloniex 是另一个 exchange,JustLend 是 DeFi,USDD 是 stablecoin,各种项目分别存在。
但当我们把资金流、抵押品、托管、稳定币和信誉重新画到一张图上,你会发现:
它们可能共享同一组风险因子。
孙宇晨、TRX、流动性、Tether、托管商、监管。
这意味着:
法律上的分散,不一定等于风险上的分散。
这才是我认为真正值得研究孙宇晨的地方。
十二、如果让我用 FTX 的方法审计孙宇晨,我只查五件事情
第一,HTX 那 13 亿美元 ThirdParty 到底由谁托管?
第二,HTX 与 Poloniex 之间到底有多少资产交叉?
第三,HTX、Poloniex、JustLend、USDD 等体系有没有重复计算同一批资产或者循环抵押?
第四,如果 Tether 对 TRON 或 HTX 风险政策发生变化,24 小时、72 小时、7 天分别会发生什么?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
如果 HTX 出现 20%、40%、60% 用户集中提现,真正能够立即兑付的高质量流动资产究竟有多少?
但如果其中任何两个同时出现问题,那就不是某个 Token 跌 30% 的故事了,而可能变成:
制裁 × 托管 × 流动性 × 抵押品 × 信用
五个系统同时反馈。
所以,我现在对孙宇晨的判断不是:
“他是不是下一个 SBF?”
这种问题太低级。
真正值得问的是:
孙宇晨究竟建立了一个真正分散风险的加密帝国,还是建立了一个表面上有很多独立节点、实际上共享少数几个单点故障的巨大金融网络?
现在还没有足够证据回答。
但 2026 年正在给我们第一次真正的压力测试。
英国已经按下了一个开关。
欧盟又按下了一个。
孙哥自己写小作文按下了关键的一个
现在要看的,不是孙宇晨还能不能制造新闻,而是:
资金会怎么走。
因为金融帝国最后不会死于新闻。
它只会死于负债到期时,资产不能变成现金。
注:文中关于循环抵押、流动性传染和死亡循环的部分属于风险情景分析,不代表这些情况已经发生;截至目前,公开资料不足以证明 HTX 存在资不抵债或挪用用户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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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孙哥(二)
为什么要他这样叫。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想要一种不一样的关系。不是粉丝和偶像,不是金主和女明星,不是任何一种我经历过的。
也许只是因为,我妈叫田心爱。我想让一个人叫我的时候,带着我妈名字里的那个意思。
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
特纳里费的丽兹卡尔顿,落地窗对着大西洋。我睡觉不能有光。一丝都不行。
这是从小的毛病。拍戏的时候,剧组给我的房间永远要额外处理。有时候是遮光帘,有时候是黑色垃圾袋,有时候是胶带。
他的助理用黑胶带把整个房间封起来。窗框、空调指示灯、插座的小绿点,全部贴死。每天要重贴,因为下午玻璃太烫,胶带会掉。
两个女孩负责这件事。她们试出来早上贴最牢。
我知道她们叫什么。一个叫小林,一个叫阿雯。
他不知道。
泰德公园的公路边,我们停下来看日落。助理搬了玫瑰花,开了香槟。云海很美。
我说,不过不如青海德令哈的日落。
我说完才想起来,他是青海人。
他没有说话。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故意的。也许是。也许我想看他听到家乡名字时的反应。他没有反应。或者说,他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这个人很奇怪。他可以为我包下一整层酒店、一整架飞机、一整个电影院,但他不会因为一个地名而动容。
夜里我们在山顶看星星。零下十五度,穿着棉袄还是冷。
我说,许个愿吧。
他问我许了什么。
我没告诉他。
我许的是:让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2007年那张照片。
我说要彩礼。三千万,人民币。打给我爸景国庆,我妈田心爱。
他说好。
他说好的时候,我在看他的眼睛。我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
没有。
转完以后,我妈回了两个字:收到。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有一次我问他,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说什么。
我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他说不会。
我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一个永远说好的人,你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你不知道他是爱你,还是爱“说好”这件事本身。一个从不拒绝的人,他的每一次答应都是廉价的。
我想找到那条线。
不是为了越过它。是为了知道它在哪里。
知道了,我才能安心。
马尔代夫,索尼娃贾尼。
no news, no shoes。我放心了。
晚上我们交换前任。像两个王朝在核对年号。
他说了几个名字。我说了几个。
有一个人我没提。他也没问。
但我知道他知道。
我背上有一个纹身。面积不小。是那年纹的。
洗不掉。试过一次,太疼了,比纹的时候疼十倍。后来就留着了。
每次他从背后抱我,手一定会碰到那个位置。他从来没有问过那是什么。
我想,他大概早就知道了。
他那份东西——我知道他做了背景调查。四十几页。认识三个月的时候做的。
我不生气。
我也查过他。不过我的方式比较原始:我去翻了他前女友曾颖的社交账号。翻了很多次。
后来她发现了,把访客记录截图发了出来。
这件事后来成了证据。
1月2日,索尼娃贾尼,他向我求婚。
戒指是1月1日早上决定要买的,助理坐水上飞机去马累取的,下午才到。装在酒店信封里。
我打开看了一眼。
我说,钻戒太小了。
我说完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我不在意大小——我在意。是因为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秒,就恢复了。
我说,没事,以后补个大的。
他笑了。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我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他说没有。
我信。也不信。
一个等了十八年的人,他喜欢的到底是你,还是等待本身?当等待结束,他还剩下什么?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
我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
我在算日子。
算什么日子——算我的卵巢还剩多少时间。算促排的窗口期。算如果要代孕,最晚什么时候必须开始。
我三十七岁了。
AMH 值每年都在降。医生说过,再拖下去,可能连取都取不出来。
他出来了,问我怎么起这么早。
我说,你回去睡吧。
他在我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他回去了。
我继续算。
北京。抽血。
月经周期第二天,早上六点出门。冬天,天还没亮。
空腹。八管血。
激素六项、B 超、AMH。
我一个人去的。
不是没人陪。是我不想让人陪。医院的走廊里全是女人,有的挺着肚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和我一样,空着手,空着肚子,等着叫号。
没有人认出我。我戴着口罩和帽子。
抽完血出来,外面天亮了。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想找个地方吃早饭。空腹太久,有点晕。
后来我在一家麦当劳吃了一个麦满分。
那些检查的费用,走的是他助理的月度汇总。几千块。他大概批得很快,不会看明细。
我没有告诉他我在做这些。不是隐瞒。是觉得没必要。这是我的身体,我的卵子,我的时间窗口。他只需要在最后出现就行了。
去洛杉矶之前,他说要在香港买房。
他发了十几套给我看。都是助理挑的。视频里有一套在半山,能看见维港。
我都不喜欢。
不是房子不好。是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房子。我在北京有房,上海有房,但没有一套是我自己选的。从小到大,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别人替我做的。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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