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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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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 Hassabis 卸任 Google Deepmind 的 CEO,转任 GDM 主席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同时继续领导 Isomorphic Labs,把主要精力放在 AGI 的长远方向、全球战略以及用 AI 推动科学与医疗突破上;
“我们已抵达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我一生都在为 AGI 努力,现在,就像你们许多人一样,我感觉它近在咫尺” —— Demis Hassabis
Koray Kavukcuoglu 从 Deepmind CTO、Google 首席 AI 架构师升任 Google DeepMind 高级副总裁,直接向 Pichai 汇报,全面负责 Gemini 模型研发、前沿 AI 研究以及 Gemini 应用与开发者团队。其实就是接替 Demis 的管理工作,他在 DeepMind 已工作 13 年,,曾主导 WaveNet、DQN 等成果;
在谷歌工作 27 年的 Jeff Dean 将与资深研究员 Sanjay Ghemawat 一起离开,创办一家独立的公益性质公司 Discovery Loop,专注“全自动科学发现的闭环”研究;Google 会作为创始投资方和云服务合作伙伴继续与他们合作。Dean 告诉 NYT,离开 Google 让他有更多余地专注于科学发现;
三位最初的 Gemini 负责人如今全部离职:Noam Shazeer 去了 OpenAI,Dean 和 Vinyals 去了 Discovery Loop。
我如何看待这次调整?
在 2023 年 Google 合并 Google Brain 与 Deepmind,于是有了 Gemini 的成功;三年后 Google 再次面临大公司病、组织障碍(人才保留上的结构性问题)和工程低效的挑战,于是有了这次必要又意料之外的调整。
部分传言 Demis 因 Gemini 执行不力而被边缘化,换上Koray 是希望把“研究强、产品化慢”这个 Google 的老毛病治好,对比 OpenAI / Anthropic 快速产品化,Google 需要证明也能更快的迭代。所以 Google 全村的希望都在 Gemini 4,内部确认已经有了重大进展。我保留短期观察,长期看好的判断👀
其实 Google 已经证明了目前不用靠模型的能力,只用买算力就能保持盈利优势,Google 是目前唯一的全栈 AI 科技巨头。现在决定内部加速产品化,再利用投资加孵化,既能解决人才保留的问题,又可以抢占 AGI 与科学前沿。
这是 Google 的角色优化,并非危机。执行力与人才保留正在成为新的竞争护城河,技术不再是 Google 的短板,专注和敏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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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哪一个城市符合下列条件?
1、房价不高
2、医疗和教育不差
3、气候不错
中国残酷前行
08-03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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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残酷前行
坊间有人评论桑弘羊之问,剖析的角度却偏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霍光最终族灭。
秦制以来,古代王朝的贤臣有好结果的不多,霍光族灭,张居正近似族灭。
我们谈一谈现代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间,世界上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分歧严重。
这主要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突飞猛进,制造业比例占全球30%。
美国和欧洲却从制造业飞速退缩。
我曾打草稿想写一本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做《民主的泥沼》。
这几年家事太多,没有来得及些,只写了很多碎片状的评论,发在X上,引来巨大的争议。
直到美国的硅谷右翼彼得蒂尔帮公开了他们的观点,谈及黑暗启蒙的叙事,抨击美国自身的工业堕落,与日常经济发展的惰性。
再到左翼学者写了《丰裕》一书,抨击民主党政策带来的经济危害和对国民福祉的实质性损害。
坊间才慢慢跟进认可的人。
举个例子来说,为何美国的实体经济堕落?
比如说民主党的口号是惠及底层贫民的,但他们的实质行为却是损害底层的。
民主党政府投资的廉租房和救济用房,往往建筑成本是市价的两倍,且建设周期长达十年左右,甚至无法建成。
这是因为民主党需要把工会、环保、女权、性别平等塞进一个项目里,建筑公司要多少女性,工会必须介入,环保必须符合动物保护主义、地球保护主义、能源环保主义、植物环保主义等等标准。
然后把救人的初衷忘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团体都往里加仓私货。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欧美发生了什么,举个日本医疗界白色高塔时期的例子。
日本医疗界在90年代追求完整的手术流程,而在病人遭遇重大伤害时,这套流程仍顽固的左右医生的行为。往往医生完整的执行完手术规范后,病人已经死了。
手术是成功的,病人死了。
这一套模式也在天灾人祸时,尤其是大地震期间,造成无数的受灾者死亡。
西方实际上就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非常发达,因为在非制造业领域,思想、设计、管理、融资、营销等等摆脱了工会、市政、环保、性别平等等等的大部分困扰,当然也有,但是起码不会左右整个创新公司的发展。
大家回顾近些年,比如马斯克本人面对的各种状况,工会对特斯拉工厂的干涉,环保组织对spacex发射的困扰。
他用上海工厂摆脱了部分困扰,spacex最终没有受到环保组织的阻挠,还得归功于其基地设立在德克萨斯州。
一些想在美国开厂的企业主,实际上不得不面临美国各种各样的诉讼,包括街区对企业用电的阻挠,对建筑模式的各种要求,竞争对手私下用政治力量在这种游戏规则内的打击等等。
所以,左翼的有识之士也在思索,美国制造为何死了。
从0-1仍旧是美国的强项,金融业、医疗产业、文化产业、高科技产业仍旧是美国的高盈利板块,叠加美元的铸币税地位,仍旧保证美国从全球获得廉价商品。
但是一旦牵扯到重大的关键产品,美国就受制于人。
回到中国的发展,实际上是1-100的发展极其强大。
我们追溯中国二千年以来的历史,儒家文明的士大夫集团是极其务实的精英团体,他们用儒家的外表来涂抹意识流,以仁义道德来教化民众,以君臣父子来构建等级观念,同时以法家来治国。
这套模式会被皇家、宗室、士大夫三个婆罗门阶层寄生,从而导致权贵不交税、财政失衡、压榨商人与自耕农、走向周而复始的毁灭。
其治理模式导致贤臣必定要向商人和自耕农首先开刀,但试图维持平衡,因而磨刀霍霍向自己的阶层和宗室开刀。
只要后面的动作一开启,贤臣在丧失权力之后,身死名灭加上家破人亡,就是注定的了。
所以桑弘扬三问,就循着财政平衡,国家灾难时期怎么办,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
往往到了王朝的末期,既得利益集团全部是门户私计,完全没有国民与国家利益。
这就是崇祯想要宗室与士大夫捐款,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攻破城墙后,榨出7000万两白银的结果。
皇室有理解桑弘扬三问的,会自己替代贤臣的角色,去向宗室、士大夫磨刀搞钱,结果就是雍正皇帝为康熙补窟窿,为儿子筹集财富,却自己死于莫名其妙。
如果王朝既没有贤臣也没有清明的皇帝,权贵们大规模垄断商业,土地兼并,流民造反和北方的蛮族就下来把整个王朝颠覆了,人口大损减。
黄巢一夜之间就把长安公卿杀尽,长达千年的家族覆灭了。
而你 从社会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发现高达七成的普罗大众在三代之后已经没人了。
所以有人说这样一套系统里没有赢家。
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华文明始终敞开心胸接纳所有的外来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技术。
最终形成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这个系统的特点是集体主义的泯灭个人的进化权,只有集体的生存权。
系统里的每一个人,从皇帝、士大夫、平民到山贼,都是这个混沌模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或供养,或纠偏,或毁灭。
系统每一次的颠覆、荡涤、兴亡,都是为了重启。
系统骨子里的架构从未改变。
这个系统天上缺乏0-1的创造力,但是可以在任何文明有了0-1的创造之后,用1-100的模仿与发展能力,做到出类拔萃,从而维系庞大系统的生存,并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个体,是所有的个体,从皇帝到天涯尽头的小民。
这个王朝曾经有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古代小民被禁锢在土地上,终生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庄、乡镇。
所以士大夫不知天下有无数他土,故此在失败时,就会交出身家性命,家破人亡。
因而士大夫的政治博弈是以性命相搏,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忠于皇帝,有的为了家族。
在桑弘羊三问下,实际上王朝初年财富的增量时代,到存量经济的垄断时代,就是每个阶层逐渐被压榨的过程,是一个重新分配的过程。
一旦勋贵拒绝分配,榨取商人与自耕农,王朝也就到了末年,这些财富储备毁于流民大乱与外族入侵。
周而复始。
现代社会的中国,其实并未摆脱自己文明的骨架。
所有的学者如果仅仅是基于苏联体制来剖析中国,或基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剖析中国,都会大错特错。
只不过全球构建的税务体系与技术体系,又帮助中国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曾经在中国出生的人,都终将是中国的臣民。
因此中国比古代王朝能够更进一步获得普天下的财税,来弥补财政失衡,并集中一切力量,去完成1-100的高科技发展与制造业升级换代。
只不过没有足够的消费,因为国强不等于民富,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即使到了极致,最终廉价商品被美国拿走,国家有财政收入,利润被垄断平台拿走,剩下的普罗大众与中小微企业仅有维持生活的流水。
新的土地兼并模式形成了。
继续进入桑弘羊三问。
.......
但中华文明会持续的,哪怕到本世纪末只剩下五六亿人口。
我们会周而复始的发展一万年。
发布于 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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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首次把FDE写进官方文件。
FDE——前沿部署工程师,干的活是:懂模型的人扎进医疗、制造、政务的业务流程里,把智能体接进真实系统,跑出来的场景再反哺模型。
说白了就是"驻场共创+持续迭代",官方终于认了。
FDE这个人岗稀缺在哪?
懂技术,能写生产代码
懂行业话术,能跟客户对话
能把模型落进真实业务,不是demo选手
细分机会在质检、投研、病历结构化这些场景。给细分行业做FDE型小团队,或者沉淀可复用部署框架。
需求是真的,供给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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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过服务员、清洁工和门房的罗纳德·里德于2014年92岁高龄去世,死后人们才发现原来这位是股神,低配版的巴菲特。
这是2016年CNBC对里德的报道,美国当时可是举世震惊。
里德靠长期投资股票,积累了800万美元财富。大部分遗产捐赠给了当地慈善机构。
他生活异常简朴,住普通的房子,开二手丰田,甚至自己缝补衣服。
生平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股票,在图书馆查资料,阅读《华尔街日报》。许多原始股票证书保存在保险箱中。
他的财富来自持续、耐心的投资,从不投机做交易。
持有的90多只股票,都是他自己熟悉的蓝筹股和分红型公司,比如公用事业、银行、铁路、消费品、医疗保健等,宝洁、强生、富国银行/摩根大通、通用电气这样的。长期持有,分红做再投资。
600万美元捐给了当地慈善机构(一家医院和一个图书馆)。
另外200万美元留给继子女、护理人员和朋友。
采访中,他生前的律师说,知道他做投资赚钱,就是不知道他这么有钱。
结束时一位专家认为,里德有幸生活在巴菲特的黄金时代,以后这种长线投资,收益就不一定那么高了(这个观点值得存疑)。
很不恰当地想到了《肖申克的救赎》里那位狱中呆了50年、出狱后无法适应而自尽的“老布”。里德已经习惯了朴素无华的生活,研究和投资是他的精神享受,至于钱怎么花,他可能已经失去味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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