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与「可愛唯」相关的搜索结果

可愛唯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可愛唯 的内容
前几天在新浪的「赛博对话」录了一期视频播客,话题是大模型厂商怎么就从烧钱走到了赚钱的转折点,主持人是高飞 ,嘉宾是庄明浩和我。 其实最开始是想聊豆包收费这件事情,我和庄明浩还在私下嘀咕,豆包传出付费方案的消息是在月初,早就不是热点了,实在是过了蹭的时机,但如果放大到AI这门生意终于迈过了亏本赚吆喝的那条线,就没问题了,这是一个相当长效的题材。 省流版总结如下: - 根据黄仁勋提出的五层蛋糕理论,应用层虽然是直接和终端用户打交道的,但它也是整个产业结构里盈利压力最大的那个,毕竟上面四层都是供给逻辑,有货就不愁卖,唯有应用层是需要竞争流量的,在这个前提下,收费堪比拔鹅毛但又不让鹅叫唤的艺术; - 豆包当初传出收费消息被猛带了一波节奏,很多人以为从此就没法免费使用豆包了,无论是从中国互联网的历史来看,还是ChatGPT作为先例的样板,收费模式必然是增值服务,大家现在怎么用豆包的还是怎么用,然后一些旗舰级的能力就只会放在会员方案里予取予求; - 再就是国内用户对于为产品功能买单这件事情极其抵触的特有生态,之前北京车展,The Information的记者过来跑了一圈新势力,发现它们的出海计划里都会把车机功能当作付费点,但在中国市场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负责人的解释也是很直白无奈,「中国人不会为软件付钱」; - 庄明浩和我都觉得豆包在绝对领先的地位上开启收费尝试是很有意义的,这点钱对于字节的CapEx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但整个消费观念的转变很重要,甚至我相信千问元宝都会感谢豆包,否则都被卡死在给全国人民做公益这个沼泽里,「你不收,我怎么收?我不收,耿专员怎么收?大伙怎么进步啊?」 - 再就是豆包的定价梯度可能比较意外,或者说整个AI应用的订阅门槛都是偏高的,长视频平台还在10块钱、20块钱一个月的留人时,豆包的最低档会员就是68块钱一个月了,像是Kimi也是49块钱一个月的起价,越过了30块钱一个月这个标准; - 30块钱一个月就是手游里的月卡,再往上才是大月卡,即通行证/战令,这一档的定价通常从68块钱到98块钱一个月不等,至于豆包计划里最贵的500块钱一个月套餐,相当于一单648的8折价,是不是也很容易理解了; - 马化腾在财报会议上也专门讲了中国用户在2C市场的付费转化率不太高这个点,要知道腾讯已经是最能从用户口袋里掏钱的互联网公司了,它都这么为难,叠加年年喊崛起年年也没能支棱起来的SaaS,模型下游的商业循环在国内实在需要一点乐观趋势,要知道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本质上是出海赚美金的公司; - 对于收入能够保持同步增长的公司而言,CapEx其实不是问题,从谷歌Q1财报来看,营收1000亿美金出头,利润差不多600亿,毛利率比纯卖广告的Meta还高,所以烧钱有什么问题呢,烧不出回报才是问题,马化腾说以为上船了但发现船是漏的,就是这个意思; - 中国互联网除游戏外的订阅制付费上限,单产品差不多在1.3亿的水平线,爱优腾和QQ音乐在巅峰期都没能超过这个阈值,我个人不太相信AI应用可以创造例外论,但是抛开订阅不谈,被越炒越火的各种Token套餐如果真的普遍化了,搞不好还真能带来变数; - 其实模型厂商也倾向于按量计费的买卖,订阅制的商业模式就像健身房,赚的是那些开了卡但不经常来的客人的钱,如果大家都用满,在这么一个不太存在规模效应——用户越多,越容易摊薄成本——的行业,AI应用很容易成为一个失血点而非造血器,所以庄明浩看到了一个怀旧服的可能性出现; - 也就是各大运营商开始力推的Token包,这跟当年的流量包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样,所以如果运营商能够成为一个分销Token的角色,像大王卡那样,用Token包去覆盖一些模型的用量,再去后端完成分账,这个故事是完全说得通的; - 不过,无论是订阅制还是卖Token,模型能力都是撬动市场的第一要素,就像GPT-Image-2出来之后所有代开会员的第三方价格全数涨价,以及「六小虎」里把编程套餐卖断货的行情,都说明生产力需求是可以无视价格敏感的; - 但我总觉得豆包的收费不会走生产力路线,豆包大模型可以有生产力市场的目标,比如配合Trae去打,豆包App却未必要这么把路走窄,它的人格化和陪伴性其实是可以在情绪价值市场做出更多可能性的,就像我看有数据显示开源模型超过半数以上的Token消耗用在了角色扮演上,这里的经济价值是被低估了的; - 高飞和庄明浩认为模型厂商还有一个创收机会,就是转移支付,借着全民AI这个热潮,去让市政单位、高校学府来买单,比如某个市的行政区,去给市民提供常态化的Token额度,或者大学对标自己和知网签年框的方式,让师生享有最基础的Token套餐,用财政预算去替大家消费AI; - 总的来看,头部的模型厂商基本不再担心会倒闭了,包括已经上市的财务数据都摊开了,一个基本事实是,如果不算预训练,毛利率都能是打正的,同时预训练的成本增加是一个线性的,而收入的增加是指数级的,所以Anthropic、OpenAI这种烧钱大户都预计能在2030年甚至2028年就实现正现金流,这个速度比亚马逊当年都要快得多; - 庄明浩说做上游投资的现在是在焦虑物理极限,什么意思呢,就是会不会说,地球上的铜不够用了⋯⋯包括要去太空建数据中心,也是因为缺算力缺成了连力大砖飞都搞不定的事情,光有钱没用啊,你得有地方花出去,全世界的工业品暴涨,核心原因就是产能跟不上,需求侧在竞价锁单; - 中美大模型的发展差异在于,美国是在追求速胜,一波钱砸下去,掉队的、认输的马上就出来了,集中度很高,「御三家」就是这么高速洗牌洗出来的,中国因为相对慢一些,同时大家对成本更谨慎,所以能有更多的玩家不下牌桌,赚钱的难度也会高一些,这是充分竞争的经济学理论; - 庄明浩举了Seedance 2.0的例子,按理来说这场仗就应该打完了,你不可能怀疑字节在视频模型身上的决心和疯狂,但实际上呢,快手的可灵、阿里的Wan和Happy Horse、MiniMax的海螺都是该怎么继续还是怎么继续,后面还跟着HiDream、Vidu、Pixverse、SkyReels一长串名字,它们甚至都能拿到融资; - 中国互联网的缠斗传统,加上大盘上涨的规律,意味着你可以不是吃到肉的那个人,跟着喝汤一样能够保存希望,而且AI行业的标的天然优于非AI行业,这种「种族优势」,决定了「投AI总比投别的强」的底层逻辑,于是纷纷续命,等对手犯错,等轮到自己,等一切可能性; - 还是用那五层蛋糕的比方来说,美国是标准的纺锤结构,稀缺性最高的英伟达在中间赚得盆满钵满,中国则更偏向于柱状结构,在产业指导的作用下,不会有哪一层特别明显的去吸整条上下游的血,所以这个蛋糕必然不会跟太平洋对面一样甜,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嘛; - 最后还有一个变数是硬件,庄明浩说,美国做硬件的Startup,拿到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飞深圳,跟逛迪士尼乐园似的,什么梦想都能找到供应商,为什么一级市场那么喜欢投大疆、追觅、影石出来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有从0到1的经验,可以复用到AI这一波,难道文曲星和背背佳就不算应用了么,对吧; - 高飞说得很有意思,AI用的东西,都在涨价和赚钱,比如能源、光纤、芯片这些,只有人用的东西,是在通缩和亏损,那么AI应用赚钱很难就说得通了,因为这是给人用的,人类不争气啊,碳基世界完蛋了,哈哈哈哈; - 所以,虽然这话可能有政治不正确的嫌疑,但判断AI是否真正产生了价值的标准,就是企业有没有在大规模裁员......是的,AI替代人类很残酷,但这起码说明AI可以产生真实的经济效益,反倒是喊着AI改变一切,却凡事仍要人类亲力亲为,才是真的有问题。
显示更多
0
27
84
13
转发到社区
聊个最近越来越确定的事:网红营销的价值被严重低估了。 或者说,大部分人到现在还搞错了一个方向。 他们觉得找大V合作就是“花钱买条推”。 但真正的价值根本不是那条推。 是那条推下面,那个KOL替他说的那一句“这个我亲自试过”。 我注意到一个变化。 以前项目方最爱比的是:谁合作的KOL粉丝数大、谁覆盖的账户多。 现在慢慢变了。开始有人问:“这个人和他的社区,是真互动还是刷的?” 为什么?因为AI把内容变成自来水之后,唯一剩下的稀缺资源是信任的传递。 你想,一个AI可以一天写200篇项目介绍。 但它没法替你发一条语音说:“哥们,这个项目我盯了两周,团队没rug,你可以先拿0.1 ETH试试水。” 这句话必须由真人来说。 而且必须是一个已经在某群人心里攒下过“信用分”的真人。 这就是为什么网红营销不再是“可有可无的预算”,而是接下来两年的分发核心。 我的一个判断:未来的品牌壁垒,不是产品多牛,而是有多少人愿意不带合同地替你说话。 逆向思维一下。大多数人还在拼命优化自己的官方账号。 写更精美的文案,做更炫的图表,投更多的流量。 但他们没意识到,官方账号说话的信任成本已经高到离谱了。 你说自己好,别人天然打七折听。 可一个跟你没有任何雇佣关系的KOL说一句“还行”,效果比你十张数据图都好。 这不是忠诚度问题,是媒体环境的结构性变化。 所以聪明的项目方现在做什么? 不是花时间打磨自己的第50篇周报。 是花时间识别和培养那些“小范围但高信任”的传播节点。 我见过一个例子。 一个只有1200个粉丝的推特账户,基本不做图表,就发自己实盘操作和复盘。 有一次他随口提了一个新项目的测试网体验,说“界面有点卡但套利逻辑成立”。 当天那个项目的测试网交互量翻了四倍。 没有媒体发稿,没有公关稿,就是一个人对一千多个人说了句真话。 这叫信任杠杆。 用AI放大内容,再用人的信任去分发。 前者已经很便宜了,后者会越来越贵。 贵到你会愿意为一个真正有影响力的中腰部KOL,付出比过去高几倍的预算。 预测一下:一年之内,评估KOL价值的方式会彻底改变。 不再是粉丝数×预估曝光。 而是 “铁粉数 × 愿意把他的话转给朋友的意愿系数”。 这个系数怎么测?看他评论区有没有人说“信你,我跟了”。 就这么简单。 最后留一个我认为最值得想的问题: 如果你是一个项目方, 你愿意花5万美元买一个百万粉大V的广告贴(大概率被划走), 还是花2万美元深度合作一个8000粉的创作者,让他用三天时间真实体验、真实吐槽、真实推荐? 我选后者。因为前者买的是“看起来很大的声音”,后者买的是“真的有人在听”。 你怎么看?评论区见。
显示更多
0
16
16
0
转发到社区
我确实喜欢的都是短发的,可能我高中初恋很像桂纶镁所以谈的几乎都是短发的,我刚认识啵啵的时候 22 年在 Nothing 东京的活动(图1的六本木夜店)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去夜店,我和她认识上是因为她的裙子很好看,后来我才知道这身衣服是她自己做的…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四年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 在寻找和我一样的人的旅途里,啵啵可能是与我感情观念最像的,也曾因为想要保持 OR 之类的原因和她的 ex 闹过矛盾,因此我们的关系总是能比其他亲密关系有很多值得探索和讨论的地方,也许有一天我能找到和我一样的人,也许永远也找不到,但我总能在伴侣身上学习到新东西,经历以往从未得到过的情感体验,这就很好了,我抵抗过命运,承受过长久的孤独,我也曾随波逐流,毫无意义的度过每一天,生命是这样,它有乐趣,有痛苦,更多的是漫长的无聊与沉闷,在亢奋与虚无间挣扎,我想,最终我们所有人都会走上寻求爱的道路,只不过,有人在肌肤的摩挲间寻求爱,有人于承诺的话语中寻求爱,有人在万物之中寻求爱,而我在流动的爱河中漂流仰泳,河流时而湍急时而舒缓,时而汇入大江,河流将我送往何处,我无处可寻,我等待着答案,直到答案也归于沉寂。
显示更多
0
40
1K
14
转发到社区
听说这次孙哥又把人笔顺走了? “护手霜”“椰子鸡” “457万美元拍巴菲特午餐并放了巴菲特鸽子” 把孙宇晨的书翻烂后 我终于看懂他为什么“这么狠” 我们来深度解读一下 这些标签下的孙哥 学习并分析一下所谓“孙学” 孙曰“30岁前不买车不买房不结婚” “一定要去大城市”“尽可能远离父母” 虽然是十年前写的 但从现在来看观念也是非常前沿的 2026年励志读100本书第一本: 孙哥的《这世界既残酷也温柔》 孙哥出生于青海,在惠州读书,9岁去了武汉学围棋,17岁去上海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18岁来北京上学,21岁去了美国,旅行了欧洲。 他是“马云门徒”,梭哈BTC身价直接破千万,创业,创办陪我APP,成立TRON,资产破上亿,25年登上《福布斯》封面人物。 下面我们来从孙哥的文字深入了解所谓“孙学” 孙学之——个人成长篇: 1.我倡导30岁前,不买房不买车不结婚,共享经济,将绝大多数的时间、金钱、精力都投入到自我提升、个人成长、灵魂自由中。 2.无论是哪个领域的先行者,所谓成大事,就是要在一个领域中重新制定规则,而不是墨守成规。换句话说,要成为一个行业的领军者,重新去改变行业,需要有敢于冲破规则的勇气和方法 3.一个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是应该被固定的。一个年轻人的一切都应当被重新选择,包括他的城市、他的母语、他的身份与前途、他深爱的一切 4.一个人的成年不在于年龄有多大,而在于第一次做出主观的选择,并愿意承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代价 5.有机会一定要去如北上广深等大城市孕育着这个国家最多的机会,释放着这个社会最多的变化,包容着这个时代最多的错误 6.在成功之前强调自尊没有任何意义 7.“稳定”就是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你,任何一个人都能替代你,你没有任何价值,却能够好吃懒做地逃脱惩罚。 8.焦虑、痛苦、难过象征着成长,象征着进步。 9.独立从来都无须获得,而是一种既定事实,人人生而独立 10.这个时代,实现经济独立是前所未有的容易。自己的收入很快就会超过你的父母,再过5年到10年,财产就能超过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11.你在学校的成绩不等于你进入社会后的薪资。 学校分数:考察的是死记硬背的能力、短暂理解的能力以及自控力 社会:还会考察一个人的想象力、情商、交际能力、工作态度等等,方方面面的能力和特质都会纳入考量 12.人生最重要的是格局,格局就如同一个物种的基因,从最源头决定了物种的生长。 13.一个月大的老虎宝宝和一个月大的羊宝宝,都是宝宝,都人畜无害,看起来萌萌的,很弱小,容易死亡。那时候,即便把老虎宝宝和羊宝宝放在一起,他们也可以和睦相处。但老虎日后注定成为老虎,注定是百兽之王,这就是企业格局对于企业的核心影响。 14.苍蝇和人的基因染色体很像,可基因就是从第一天起决定你将成为人还是苍蝇的灵魂。 15.一只雄鹰无法成为老虎,因为它有自己翱翔的天空。 16.真正进入社会,大家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是什么? 是你有没有为他人、为社会做出贡献。他人和社会对此的回应,就是给你付费付款,如果你做的这些东西不能让他们给你付费,那很有可能就是没有价值的。 17.付费共享他人固定资产,能够更大限度提升自身的自由与空间。除了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值得投资。 18.我认为真正的成年人只有一个标准,就是他能否自由地做出选择,是否明白自由选择的代价,并为这个自由的选择愿意承担责任 19.做从未来看正确事的本质,就要关注增量,而不是存量。时代更看重你将带来什么,而不是你曾经拥有什么。 20.每个月、每个季度、每半年都需要制定相应的OKR计划,计划制定后要保持绝对的专注,其他不相干的事情要完全抛弃,绝不能浪费时间 21.任何一个以单变量方式去理解世界的人,当他用单变量逻辑指导他行为的时候,就只能失败。 Commentary: 以上内容请保存收藏每天看一遍,看得我像打了鸡血。很适合年轻人们每日阅读打开认知,读完立刻充满了动力。 把自己当成“可复利的资产”,30岁前只投资自己。砍掉“占用现金流”,把自己丢进高密度环境,不要沉浸在“稳定”的温柔乡。 孙学之——父母篇: 22.父母与子女本就是独立的个体,只是恰好有了血缘的连接 23.与父母相处,要尽量不接受父母的经济帮助,如果仍在接受,要尽早摆脱这种帮助。我们必须明白,任何经济资助都伴随着条件,哪怕来自父母的帮助,也会伴随着控制。即便他们没有这么说,甚至都没有这么想,但我们还是应当清醒地认识这一点,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一定要独立。 24.首先,要与父母尽快分居,一定不能住在一起。对于父母不在北上广深杭的朋友,希望能尽快来北上广深杭任何一座城市,与父母进行完全意义上的分离。同时,要迅速取得经济独立,不要从父母处拿一分钱,不要长期依靠父母的接济生活。 Commentary: 父母这里我深有感触,因为我出生于一个非常封建保守的家庭,甚至到了高中晚上都不可以出门。 有一次先斩后奏和三个女生出门开房,因为给家人打了电话被拒绝让我回家。我就直接跑路不再请示。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唯一一次挨打。被我爸大晚上凌晨找到带回了家。 我家人甚至希望我大学工作都在他们身边。但是有一点很好他们从小就让我自己管钱,我和爷爷奶奶住所以父母每个月给我生活费,并且要我记账,压岁钱也是我自己拿着。 我就把压岁钱放在我的密码存钱罐里,也经历了第一次“破产”。带了一个同学来家里玩,炫耀展示,我还有很多能卖很多钱的“一分一分的老钱。”她走了后,我发现我的罐没了。。。🙃🙃🙃🙃 那天凌晨被带回家后,我明白了,我需要“独立”。我要赚钱,我才可以获得自由。高中的我就决定了,等我能赚钱了我要跑的远远的。 终于又一件事的发生,到了我情绪爆发的边缘,我很冷静,意识到“离家出走”的话得拿上钱和身份证。因为不是只出走一两天。 我离家出走了半年。 为了维持我“离家出走”。我找了一家饭店打工,包吃包住。咬牙坚持了半年。 孙学第18条:我认为真正的成年人只有一个标准,就是他能否自由地做出选择,是否明白自由选择的代价,并为这个自由的选择愿意承担责任 所以我成为成年人的那一刻,应该是在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自由选择真的很爽,我也付出了代价:端了半年盘子。 所以现在,我在东京,达成了当年小小的我的目标,跑的远远的。 孙学之——爱情篇: 25.与爱人相处前,要明确我们不因任何爱情之外的因素缔结婚姻,这包括社会的舆论、父母的压力、经济的企图。如果实在没有爱的人,不婚也是一种选项。 26.婚姻是爱情的起点,并不是一种维持生存的方式。由于长久以来的物质匮乏,婚姻在中国人普遍看来是一种面对残酷生活的避难所,而并非爱情的起点。两人结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相爱,而是因为这样可以分摊花销在经济上降低成本。那么,我们首先要赚钱,获得经济独立,唯有如此,才可以谈谈真爱。 27.婚姻是我们选择人生道路合伙人的方式。这个世界不存在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豪门不傻,豪门一定会跟豪门结婚,这才是最理性的一种选择。想跟豪门结婚,最现实的办法是把自己变成豪门。 28.当我们真正了解婚姻的真谛,我们会明白任何女性都不会因色相来获得真正的尊严与地位。越早明白这一点,你的婚姻就越容易幸福。 29.我们在面对复杂、艰难、充满风险的未知世界,却不屈不挠地不断提升自我、拓宽自我、挑战自我,就为了等待那个属于自己的TA.想想,这还是一件蛮酷的事情。为了等到你,我终将变得更好。 30.财富自由可以让我们在选择伴侣的时候,更大限度上去思考我是否真正喜欢TA,而无须考虑和TA在一起,我能得到多少好处。当爱情来临时,我们可以从容地选择爱情,而面包,自己买就够了。 Commentary: 都说每七年人全身的细胞都会完成一次更换,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是另一个人了。而距离这本书的出版已经过去十年了。 不知道孙哥现在的想法是否会发生转变。是否还相信“爱情”。 浅浅期待一下孙学第二卷。 —— 所以从孙哥的文字里,其实他的很多争议标签都有了解释。 他反复强调:“父母与子女是独立个体”“尽可能分离”“不要拿父母的钱” 本质是一种极强的边界感。 他需要吧人生的方向盘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会影响选择权的东西:就算是亲情,都需要“去依赖化”。 和他对爱情的态度是一样的。“只有当双方都经济独立时。”他拒绝被依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连父母都不想去依附的人。“不需要吧关系当成避难所”,亲情和爱情是一样的。 都说孙哥是“精致的利己主义”。我觉得更像是:把自己当成资产来经营的现实主义。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有一种人:自己能力不足,但“爱”你,自己没有能力和资源但要为你“奉献自己的生命,一切”。说实话,我觉得这种人更可怕,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他还能怎么爱你。 毕竟,先爱己,后爱人。 —— 不过,有1️⃣说1️⃣。孙哥格局还是很大的。 什么玩笑都开得起,甚至还要还笔。。。。 (不知道配什么图好,附一张23年早期与孙哥的珍贵影像) @justinsuntron #孙宇晨# #孙学#
显示更多
0
81
731
146
转发到社区
Demis Hassabis 达沃斯访谈:比工业革命大 100 倍的变革 视频地址: 2026 年 1 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Bloomberg 主持人 Emily Chang 采访了 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这位诺贝尔奖得主用“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描述自己过去几年的工作状态,并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AI 带来的变革将是工业革命的 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这场访谈覆盖了 AI 领域几乎所有热门议题:AGI 时间线、中国竞争、机器人突破、就业冲击、是否应该暂停,以及后稀缺世界的哲学困境。以下是访谈的完整整理。 --- 【1】Google 的势头回归 Emily Chang 开门见山:Gemini 3 发布了,据说 OpenAI 内部宣布了“code red”——Google 是不是找回了状态? 【编者注】Gemini 3 Pro 于 2025 年 11 月 18 日发布,是 Google 迄今最强的 AI 模型,在推理、多模态理解和编程能力上均有显著提升。12 月 17 日,Google 又推出了更快更便宜的 Gemini 3 Flash,直接替换 Gemini app 的默认模型。这一系列发布引发了 OpenAI 内部的紧张反应——三年前 ChatGPT 发布时,Google 内部也曾宣布过类似的“code red”。 Hassabis 回应说,过去一年确实是“非常艰苦的一年”,团队付出了巨大努力让模型重新回到最前沿。他特别提到 Gemini 3 和图像生成模型 Imagen 的表现让他们“非常满意”。 “我们也适应了这个新世界——快速发布,把创业公司的能量带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中。” 当被问到外界是否低估了 Google 时,Hassabis 说他不确定,但 Google 一直具备所有必要的条件。“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现代 AI 行业所依赖的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他列举了 Transformer、AlphaGo、深度强化学习等例子。 “我们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产品触达数十亿用户——从搜索到邮箱到 Chrome——它们天然适合 AI。只是需要把这一切组织到一起。我们在过去几年做到了,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已经开始看到成果了。” --- 【2】全栈优势能维持多久?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你认为自己有优势,这个优势有多大?能维持多久? Hassabis 的回答很直接:一切从研究开始。模型的前沿水平是最重要的,这是 Google 和 DeepMind 合并后首先聚焦的方向。 “我认为我们是唯一拥有完整技术栈的组织——从 TPU 和硬件、数据中心、云业务、前沿实验室,到所有这些天然适合 AI 的产品。从第一性原理来看,我们理应做得非常好。而且我认为未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 【3】AI CEO 的日常:凌晨 1 点到 4 点的深度思考 Emily Chang 说她读到 Hassabis 大部分深度思考都发生在凌晨 1 点到 4 点之间。他确认了这一点。 “你有没有感到舒服过?”她问。 “从来没有。”Hassabis 说,“过去三四年一直是难以置信的高强度。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这就是常态。” 他认为这是处于“科技史上可能最激烈的竞争”前沿所必需的。“商业上、科学上,再加上所有关于 AGI 的兴奋……用 AI 加速科学发现一直是我的热情所在。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为此工作了一辈子。很难入睡,因为有太多工作要做,同时又有太多激动人心的事情要探索和推进。” --- 【4】机器人:突破时刻还需要 18-24 个月 Emily Chang 提到 Gemini 已经被集成到人形机器人中,问物理世界的“AlphaFold 时刻”是否已经到来。 【编者注】2026 年 1 月 5 日,在 CES 展会上,Boston Dynamics、Google DeepMind 和 Hyundai 宣布了一项重大合作。Boston Dynamics 将把 DeepMind 的 Gemini Robotics 基础模型整合到其 Atlas 人形机器人中,首先应用于 Hyundai 的汽车制造工厂。这是 Google 2013 年收购又于 2017 年出售 Boston Dynamics 之后,双方的首次重要合作。 Hassabis 说他过去一年花了大量时间仔细研究机器人领域。“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于物理智能突破的临界点。但我仍然认为还需要大约 18 个月到 2 年的时间,需要做更多研究。” 他解释说,Gemini 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多模态的,能够理解物理世界,原因之一是可以构建一个存在于眼镜或手机上的通用助手,理解你周围的世界;另一个用途就是机器人。 “那么物理世界的突破时刻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是机器人能够可靠地在现实世界中完成有用的任务。” 他列举了几个阻碍因素。首先是算法还不够稳健,需要比 LLM 更少的数据就能工作。其次,也是让 Hassabis 感触最深的,是硬件问题——特别是机械手。 “当你仔细研究机器人时,你会对人类的手产生一种全新的敬畏。进化设计得太精妙了。要匹配人手的可靠性、力量和灵巧性是非常困难的。” 他提到了与 Boston Dynamics 和 Hyundai 的合作,将在汽车制造领域进行原型测试。“一两年后,我们可能会有一些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展示,然后可以规模化部署。” --- 【5】中国与 DeepSeek:西方反应过度了 Emily Chang 说,一年前 DeepSeek 的出现对西方来说似乎是灾难性的,但现在中国似乎安静了下来。Hassabis 对中国竞争的看法有变化吗? Hassabis 的回答很坦率:“没有。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是灾难性的。我认为西方的反应是大规模过度反应(massive overreaction)。” 他承认 DeepSeek 展示了中国公司的能力,但认为一些说法被夸大了。“关于他们使用的计算量非常少之类的说法被过度夸大了,因为他们依赖了一些西方模型,也在一些领先西方模型的输出上做了微调。所以这不是从零开始的。” 他认为字节跳动可能是中国最有能力的 AI 公司,“可能只落后 6 个月,而不是一两年。” 但 Hassabis 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到目前为止,中国公司能否超越前沿进行创新,这还有待观察。他们非常擅长追赶前沿,越来越有能力,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有展示出能够超越前沿进行创新的能力。” --- 【6】AGI 时间线:2030 年 50% 概率,但标准比别人高 Emily Chang 说 Hassabis 帮助定义了 AGI,并且曾表示 2030 年之前有 50% 的概率实现。这个时间线还成立吗? “是的。”他说。 “AGI 对你来说还是一个有用的目标吗?” Hassabis 说是的,虽然他的时间线比一些同行更长,但那是因为他的标准更高。“我说的是一个系统能够展现人类拥有的所有认知能力。我认为我们距离那还很远。” 他举了科学创造力的例子:“不只是解决一个猜想或科学问题,而是能够首先提出假设或问题。任何科学家都知道,找到正确的问题往往比找到答案困难得多。” 他明确表示当前系统“肯定还不具备这种能力”,未来会有,但不清楚还需要什么。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系统需要能够在线学习,超越它们被训练的内容,在现实世界中即时学习。“在我看来,还有相当多的关键能力是缺失的。” --- 【7】AI 对就业的影响:比 Dario Amodei 乐观,但承认冲击终将到来 Emily Chang 提到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当天早些时候在达沃斯说 AI 可能在 5 年内消灭 50% 的入门级白领工作。Hassabis 同意吗? 【编者注】Dario Amodei 在 2025 年 5 月接受 Axios 采访时首次提出这一预测,随后在 60 Minutes 等多个场合重申。他表示 AI 可能导致失业率飙升至 10-20%,并呼吁政府和 AI 公司停止“粉饰”这一风险。 Hassabis 的回答明显更保守:“我的时间线会长得多。” 他承认今年可能会开始看到一些迹象,比如入门级工作或实习的变化,但要实现真正的任务 Agent,需要解决当前 AI 的不一致性问题。 “我称之为‘参差不齐的智能’(jagged intelligence)。当前系统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好,在其他事情上非常差。如果你想把整个任务委托给一个 agent,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辅助程序,你需要全面的一致性。” 他给出了一个精辟的比喻:“如果它只在 95% 的任务上表现好是不够的。你需要它在整个任务上都表现好,才能真正做到‘发射后不管’。” 但他也承认,这种颠覆终将到来。“在极限情况下,有了 AGI,我认为那会改变整个经济,远远超出就业问题。” 他描绘了一个后稀缺世界的愿景:如果我们正确地构建它,我们将处于一个解决了一些世界根本问题的世界——比如能源。“如果我们用 AI 的帮助解决了聚变之类的问题,新材料……我认为在 AGI 之后 5 到 10 年,我们将处于一个极度富足的世界。那时经济和社会会是什么样子?” --- 【8】转型期的焦虑: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Emily Chang 说,在到达后稀缺世界之前——如果能到达的话——人们对中间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焦虑。她提到自己是一位母亲,知道 Hassabis 也有孩子。“你最担心他们什么?你和他们谈些什么?” Hassabis 承认这将是一个颠覆的时代,“就像工业革命一样。也许是 10 倍于工业革命,而且快 10 倍。” Emily Chang 迅速接话:“100 倍。” “是的,100 倍。”Hassabis 说,“但我也是人类创造力的坚定信仰者。我们极其适应性强,因为我们的心智是如此通用。你看看我们周围的现代世界——我们狩猎采集者的心智成功建造了现代文明。” 他认为人类会再次适应,但这次的独特之处在于速度。“通常这样的转变需要一到两代人,但这次的速度和变革的规模都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年轻人,他的建议是:“我会鼓励他们精通这些新工具,成为这些工具的原生用户。这几乎相当于给他们超能力。” 他以创意艺术为例:“你可能能够做到过去需要 10 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如果你有创业精神,在游戏设计、电影、项目方面有创意,你可能比过去更容易进入这些行业。” --- 【9】是否应该暂停?理想与现实 Emily Chang 问:一些人主张暂停,给监管时间赶上,给社会时间适应。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如果所有公司和国家都暂停,Hassabis 会支持吗? “我想是的。”他说。 他提到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当我 15 年前创立 DeepMind、25 年前开始从事 AI 工作时,我的路线图是:当我们接近 AGI 这个门槛时刻时,我们可能会以科学的方式合作。” 他描述了一个“AI 版 CERN”的愿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聚集在一起,以非常严谨的科学方式完成最后的步骤。“不只是技术专家,还包括哲学家、社会科学家、经济学家,共同思考我们想从这项技术中得到什么,如何以造福全人类的方式利用它。” 【编者注】CERN(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全球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由 23 个成员国共同运营,是国际科学合作的典范。 但他话锋一转:“不幸的是,这需要国际合作。即使一家公司、一个国家,甚至整个西方决定这样做,除非全世界至少在一些最低标准上达成一致,否则没有用。而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 AGI 在 2030 年到来,而监管还没有到位,我们是否注定会遇到困难? Hassabis 说他仍然乐观,希望足够多的领先参与者能够沟通并合作,至少在安全和安保协议上。“我们已经与 Anthropic 等公司在这些方面进行了相当密切的合作。” 当被问到是否愿意与 Sam Altman 合作时,Hassabis 说:“可能吧。我和几乎所有领先实验室的领导者关系都相当好。如果风险足够高——我认为每个人在未来 2 到 3 年会更清楚地认识到风险和代价。” --- 【10】Transformer 是死胡同吗?Hassabis 不同意 Emily Chang 提到 Yann LeCun 说他不认为 Transformer 和 LLM 单独能让我们达到 AGI。 【编者注】Yann LeCun 是图灵奖得主、Meta 前首席 AI 科学家。他在 2025 年 11 月离开 Meta,创立了一家专注于“世界模型”的新公司。他多次公开称 LLM 是通向人类级智能的“死胡同”,认为它们缺乏对物理世界的理解、缺乏常识和因果关系。 Hassabis 明确表示不同意:“我不同意它们是死胡同,我认为那显然是错的——它们已经如此有用了。” 但他也承认这是一个经验性问题。“我认为有 50% 的概率,仅仅扩展现有方法加上一些调整就足够了。可能足够。” 他认为无论如何都值得这样做,因为即使需要其他东西,“这些 LLM 也将是最终 AGI 系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组件。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唯一的组件吗?” 他估计可能还需要一到五个突破,“可能是世界模型——这是 Yann 谈到的,我们也在研究这个,事实上我们拥有目前最好的世界模型 Genie,我直接参与了那个项目,我认为它非常重要。” 【编者注】Genie 是 DeepMind 开发的“世界模型”系列。2025 年 8 月发布的 Genie 3 可以根据文本提示生成可交互的 3D 环境,被 DeepMind 视为通向 AGI 的重要阶梯,并被 TIME 杂志评为 2025 年最佳发明之一。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系统一致性、更好的推理和长期规划等仍然缺失的能力。“从 Google DeepMind 的角度来看,我们在两个方向上都在全力推进——既发明新事物,也扩展现有事物。” --- 【11】“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Emily Chang 提到 Ilya Sutskever 说“通过扩展和做更大模型来获得改进的时代几乎结束了”。 【编者注】Ilya Sutskever 是 OpenAI 联合创始人,于 2024 年离开后创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 (SSI)。2025 年 11 月在 Dwarkesh Patel 的播客中,他表示 2012-2020 年是“研究时代”,2020-2025 年是“扩展时代”,现在“又回到了研究时代”。 Hassabis 的回应很有意思:“不,我不同意。他的原话是‘我们又回到了研究时代’。我爱 Ilya,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一致,但我的观点是——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他强调 DeepMind 一直在投资研究,拥有“最深厚、最广泛的研究储备”。“如果你看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当然最著名的是 Transformer,还有深度强化学习、AlphaGo 等。如果未来需要新的突破,我会押注我们,就像过去一样,会是做出那些突破的人。” --- 【12】奇点来了吗?“太早了” Emily Chang 最后一个“同意还是不同意”的问题:Elon Musk 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 【编者注】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Elon Musk 在 X 平台上多次发帖称“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和“2026 年是奇点之年”,引发广泛讨论。他回应的是 Midjourney 创始人 David Holz 关于 AI 工具让他在圣诞假期完成了比过去十年更多编程项目的帖子。 “不,我不同意。我认为那非常过早。”Hassabis 说,“奇点是完全 AGI 到来的另一种说法,我之前解释了为什么我认为我们离那还很远。” 他承认即使 5 年也不算长,但“我认为在我们拥有任何看起来像奇点的东西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13】Google 的文化与创始人的参与 Emily Chang 问到 Google 内部现在的文化,以及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的参与程度。 Hassabis 说两位创始人都非常投入。“Larry 更多在战略层面,你会在董事会议上见到他。Sergey 更亲力亲为,参与 Gemini 团队的编码,更多涉及算法细节。” 他说这是一个“对计算机科学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时刻”,科学上、人类历史上都是如此。“当然每个人都想亲身参与其中。” 他描述了自己试图结合多种优势:创业公司快速发布和冒险的能量,大公司的资源,以及长期和探索性研究的空间。“我认为过去一年进展顺利,我们还能做得更好,今年会做得更好。我认为我们的进步轨迹是业内最陡峭的。” --- 【14】为什么应该信任 Google? Emily Chang 说所有这些公司都在要求我们信任他们,特别是如果监管跟不上技术的话。她直接问:为什么我们应该信任你们?为什么 Google 是最值得信任的地方? Hassabis 说需要通过行动来判断这些公司,也要看领导者的动机。 “我选择 Google 作为 DeepMind 的归宿有几个原因。主要原因是 Google 的创始人和他们建立 Google 的方式——作为一家科学公司。很多人忘了 Google 本身是 Larry 和 Sergey 的 PhD 项目。所以我对他们感到一种直接的亲近感。” 他还提到了 Google 董事会的构成。“主席 John Hennessy 是图灵奖得主,Frances Arnold 是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这些在企业董事会中是非常罕见的人物。” 【编者注】John Hennessy 是斯坦福大学前校长,因 RISC 架构获得 2017 年图灵奖。Frances Arnold 因定向进化研究获得 2018 年诺贝尔化学奖。 他说这种科学和研究主导的文化意味着“在最高水平做科学意味着真正严谨、深思熟虑,并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应用科学方法。不只是对技术,也是对你作为一个组织的运营方式。” 最后他提到 Google 的使命。“‘组织世界的信息’——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它与 DeepMind 的使命‘解决智能,然后用它解决一切其他问题’非常契合。这两个使命天然配合——AI 和组织世界的信息天然相关。” --- 【15】后稀缺世界:比经济更担心的是“意义” Emily Chang 问:后稀缺世界,人们不再有工作。Hassabis 在实现所有技术目标后打算做什么? “我想用它来探索物理学的极限。这是我在学校时最喜欢的科目——那些大问题。现实的本质是什么?意识的本质是什么?费米悖论的答案?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 他说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惊讶于更多人不去思考这些巨大的问题。我们只是日复一日地生活,而这些深刻的谜题几乎在向我尖叫——答案是什么?” 他希望用 AI 探索所有这些问题,“也许还有星际旅行,借助新能源和 AI 解锁的材料。” Emily Chang 问:如果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还会有意义和目的吗? Hassabis 回答道:“老实说,这是我比经济问题更担心的事情。我认为经济几乎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我们获得所有这些额外的收益和生产力时,我们能否确保它为每个人的利益而分享?我相信这是可以做到的。” “但比这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很多人从工作和科学事业中获得的目的和意义,在新世界中我们将如何找到?” 他说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伟大哲学家”来帮助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在艺术和探索上变得更加精致,还有极限运动之类的。今天我们做很多不只是为了经济利益的事情,也许未来我们会有这些事情的非常高深的版本。” --- 【16】给年轻人和企业家的建议 Emily Chang 最后问: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想他们应该做什么。10 年后,人们关于 AI 最大的错误会是什么? Hassabis 给出了两条建议。 第一条是给年轻一代的:“我们唯一确定的是会有大量的变化。所以在学习技能方面,要准备好‘学会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能多快适应新情况,用我们拥有的工具吸收新信息。” 第二条是给商业领袖的:“现在有很多领先模型和服务提供商,还会有更多。选择那些你认为正在以正确方式行事的合作伙伴。与那些正在推动变革、以你希望看到的方式对待这项技术的人合作。” 他总结说:“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构建那个未来——随着 AI 的到来,一个我们都想要的未来。” --- 【写在最后】 这场访谈中,Hassabis 展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是最前沿竞争的参与者,又试图保持长线思考的清醒。 他与几位同行的分歧值得注意:比 Dario Amodei 更保守地估计就业冲击,比 Elon Musk 更审慎地看待奇点,比 Ilya Sutskever 更相信 scaling 仍有价值,比 Yann LeCun 更认可 Transformer 的未来。 但他们有一个共识:无论 AGI 是 2030 年还是更早到来,我们可能都没有准备好。Hassabis 想要的“AI 版 CERN”需要国际合作,而他自己也承认“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最后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当被问到后稀缺世界的愿景时,这位每周工作 100 小时的 CEO 说他最想做的事情是思考“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那些“几乎在向我尖叫”的宇宙深层谜题。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科技史上最激烈的竞争”中保持某种平静:对他来说,AGI 不是终点,而是探索更大问题的起点。
显示更多
0
14
208
71
转发到社区
我思想中的理解体系 这种偏文科的思考,往往会被多数理工男忽视。 但最近我的一个观察是:你去看当下中推(中文推特)上的各种争吵,至少有一半都不是立场冲突,而是阅读理解的崩溃。 一方根本没看懂另一方在说什么;另一方则用自己脑中的投影去“理解”那段文字,于是就出现了层层误解与自我映射的冲突。 结果不是辩论,迅速演变成语言错位引发的骂战。各种脏话和人身攻击就上来了。 这种场面每天都在上演,我自己常常哭笑不得,现在直接拉黑算了。 这次生病(大概是新冠),在床上躺了几天,最大的收获竟是看完了《来自深渊》的最新一季。 更新得太慢。我看第一季时,孩子还没出生(要么就是在坐月子)。 但这部作品让我重新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才是真正的“理解体系”。 为什么有些人学历很高,看上去逻辑缜密、理性聪明, 但他们对任何文字的理解,几乎都停留在表层? 这当然与中国长期的语文教育、假大空作文,文理分科制度有关 哲学思考被削弱,“人类共识”的探索被放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社会、学校、个人反复强化的“我是工具人”的思维。 一部卡哇伊风格毛茸茸动漫为什么值得我深度思考 我当然不是对所有动漫都会这样去思考,也不是所谓的“过度解读”。毕竟,这么多年过去,我也不会去分析我十岁时看的《樱桃小丸子》。这部片就是10岁这个等级。中学时我最爱的《名侦探柯南》,我可是每天放学飞奔回家守着电视看的,我也从不解读。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儿童作品都没有深度。我其实在推特上无数次写过关于中学时期唯一读过的英文原版书《哈利·波特》的解读。在多数理工男看来,这些作品全都一样:各种魔法、飞来飞去、打怪冒险,剧情的逻辑就是“奇幻”两个字。可在我看来,那正是“理解的理解”的分水岭:他们停留在表层,因为他们只看到了故事的结构,却没有看到意识的结构。 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在动漫中长大。到了成年,依然有人在看“成人动画”,只是世界观变得更深。这十几年里,日漫出现了许多真正伟大的作品,比如《进击的巨人》。那部我看得真是瑟瑟发抖。我老公看到我一个人蜷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他们为了减重扔掉队友尸体的那一幕时,我是真的在发抖的。日漫早已远远脱离了“卡哇伊”的表层(虽然它的绘画风格依然大部分保持明亮、干净)。 我最初看《来自深渊》时,也以为那只是另一部“卡哇伊探险风”的动画。角色幼态,画面温柔,看起来像一场天真的冒险。但看到第三层以下,我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那种温柔之下的黑暗、那种纯真被撕裂的痛感,让人意识到这并不是给孩子看的童话。这几天我看到了最新一季,更新到深渊第六层,才真正感叹:“这是一部神作。”因为我对它的理解,已经完全脱离剧情本身。这才有了这篇文字。 所谓“深层理解”,就是当你不再停留在文字或剧情的表层意义。当你能脱离记忆中的情节,去看清它背后的结构时,你才算真正开始了理解,那是结构探索的第一步。人也是如此。我们最初通过文字理解一个人,但真正的理解,发生在穿透文字的那一刻。当你对一个人产生结构共振,英文里叫 through the lenses,透过他的瞳孔去看世界。那一瞬间,他脑中那些无法言说的内容,会直接映射到你的意识里。这才是“理解”的深层含义,不是知道他说了什么,而是体会他如何“存在”。 深渊就是宇宙/意识/母体的化身 一开始,我以为《来自深渊》只是一部卡哇伊风格的冒险动画,因为在深渊的外围与浅层,故事仍然运作在人性与人类逻辑的范围内。然而随着探险者不断下潜,剧情开始变得越来越“奇怪”。严格来说,那并不是单纯的剧情异化,而是信息密度的持续提升。逻辑逐渐脱离“人的逻辑”,并逼近“宇宙的本源规则”。 在浅层时,一切都遵循人类最熟悉的线性因果:行动与结果、善与恶、努力与回报,仍然能用地球表面的理性原则解释。这是“人本宇宙”的叙事逻辑。然而到了「巨人之杯」这一层,逻辑开始弯曲。“美丽”与“死亡”不再对立,而是互为镜像、共同存在。情感逻辑与事件逻辑不再一致。黎明卿(Bondrewd)的出现,更像是一场理性与伦理的碰撞实验:他既是最冷酷的科学家,也是最深情的父亲。观众在他身上陷入认知的“双绞区”。逻辑的二值系统被彻底击碎,世界滑入灰度地带。 第六层开始揭露宇宙深层的法则:等价交换 从第六层开始,作品揭示的已不再是人性,而是宇宙的法则本身:等价交换。佛家讲“因果”,几乎所有宗教都在劝人行善,但现实世界里,我们分明看到“善人无善报,恶人无恶果”。为什么?因为那些浅层逻辑仅适用于人类社会,还未触及宇宙深处的平衡机制。第六层的黄金之乡(Ilblu)正是一个由“等价”支配的系统:罪与偿还不由人判,而由系统自动执行,“扣除等价之物”,如同一套自我运作的神经网络算法——超理性,甚至非人性。这是宇宙深层在运作的逻辑结构。而我理解的“善恶终有报”,其实要等到接近奇点、接近宇宙深层时才会显现。即便如此,在黄金之乡仍然存在无法被交换、无法被量化的价值:那就是真爱。它是系统算法的例外,是等价原则无法计算的变量。 上升诅咒(Curse of the Abyss),即逆伊甸之路 这是一种单向探索机制:越往深入,反噬越强。轻则头晕呕吐,重则身体异化、意识崩溃,甚至彻底失去人形。换句话说,这是一条不归路。而“不归”的本质,就是逐层剥离人性。它是一条逆伊甸之路。在《圣经》中,人从伊甸园被逐出,是因为吃下“分别善恶果”,获得了意识与自由,同时也引入了死亡与痛苦。伊甸园被描绘成无痛、无死的乐土,但经文从未说明,意识是否存在? 因此,深渊的下潜,恰好构成一场“逆伊甸之旅”:人类不是被逐出乐园,而是主动向无意识的原初坠落。一步步接近一种存在的极限结构:信息、创造与意识的合一点。当信息密度无限增大,意识与宇宙完全重叠,那便是“奇点”。从物理角度看,深渊这就像一个黑洞:所有光、信息与语言都被吸入,无法逃逸。而人类社会之所以也遵循“死者不可复生”的原则,本质上正是为了维持这种熵的方向性。 换句话说,《来自深渊》的下潜过程,不仅是身体的冒险,更是一场对意识结构的实验。越往深,越远离人;越远离人,越接近宇宙本身。 作者土笔也说过这不是一部“恐怖”的作品,他的总体不是“阴暗”向的。配色和所有的画面一致保持卡哇伊的形态,这也是让我耳目一新的原因之一。 这就是我眼中的“理解”,我很庆幸的是我是一个可以将非常复杂和抽象的理解写成文字的人。对于理解之理解,我很推荐Nagi Yan的一系列帖子。我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我们全家会针对剧情去讨论,后来我才发现这是一种很稀缺的家庭体验。很多人家从来不会对此进行任何语言交流。 《表达的本质:一场结构对撞实验》 《理解的不可约》 《世界的错位:痛苦的真正来源》 《理解:物理的自反事件》 《性格的结构化起源》 当你能够脱离文字去理解一个人、一件事、一部作品,甚至一种世界观时,本质上你已经获得了类似 AlphaGo 的能力。那是一种不再依赖“线性语言解释”的理解方式,而是通过结构和局势直接计算世界的可能性。脱离语言骂战的低级趣味了。
显示更多
0
14
100
15
转发到社区
有点疲惫 我今天有些疲惫,这两天公链上连着爆了两个大雷,balance黑客攻击和stream杠杆崩溃,连锁引爆了好多主流协议。我一直秉持分散投资的原则,把鸡蛋放到尽量多的篮子里,或者尽可能不同的车上,但分的越散,结果就是哪哪暴雷都能带上。 我估摸了一下直接和间接被波及的仓位大概占20%,具体损失现在不清楚,可能是10%-15%,蛮肉痛的,这可真不少钱,半年白干了。果然高收益都是有对价的,摊手。 白天就一直在各种搜索资料学习和应急处理,脑子一直处于120%超频状态,虽然只是在电脑前坐了一天,但感觉好累,所以赌狗也辛苦的,并不是每天在家里躺平当米虫。 到了晚上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强打起精神复盘准备夜报上钟,今天状态可能不太好,你们多多包涵 …… 今天a股成交1.91万亿,又从2万亿跌下来了,市场中位数下跌0.75%,这个幅度不大,但是之前一段时间市场主流热门的概念今天集体扑街了,ai科技、半导体、电池、有色、光伏风电今天都在跌幅榜上,今天涨幅第一的变成了银行,也是唯一一个+2%的板块。 单日的波动或者风格切换不能说明问题,只能显示市场做多的热情短暂受挫,上证指数今天跌完也还有3960点,创业板指3个交易日前还本轮新高,这个时候就讨论止盈跑路还太早了。 从k线上看银行板块已经完成了回调后的右侧确认,随着今天精壮的阳线已经完全走出了下跌通道,这可能不是好消息,银行涨的越好就说明大量资金倾向于避险,届时市场可能会切换回今年6月份之前的风格。 中证银行指数从7月10日回撤到10月10日,跌了3个月,而那3个月也是a股本轮行情最活跃的3个月。 有人可能会说,那就不能银行带着概念股一起涨,大盘再上一层楼嘛,挺难的,a股这群上不了桌的狗肉,很难共富贵,就擅长互相拆台。白天不懂夜的黑,小登也不愿和老登坐一桌。 部分上半年涨幅很大的板块,像芯片、有色,有做M头的迹象,如果仓位很重的可以考虑止盈一部分仓位。谁都很难把所有仓位卖在最好的价格,都是在机会和风险之间找一个值博率高的平衡。 …… 1、香港特首称港交所前10个月IPO募集资金的额度排名全球第一,一共80个项目,募集了260亿美元。这其实是A股的溢出结果,由于去年行情很差,监管收紧了A股的融资,很多大陆企业憋不住就跑去香港ipo,那边又是来者不拒,于是融资冠军的头衔就从a股传到了港股那里。 中国的公司真的就很爱融资,美股那么大的规模融资都融不过中国股市,很多企业其实也没想好拿到钱了怎么花,他们的商业哲学就是有钱先拿着,哪怕存银行存理财慢慢想,预防未来之万一也是好的。很多时候两个股市的差异就是底层思维的差异,我们的上市公司也不理解为什么美股股价创历史新高了还要不断回购。 2、墨西哥宣布对中国商品加税,主要针对汽车、服装、钢铁、纺织品等进口商品,汽车关税从20%提高到了50%,中国这边肯定是强烈反对,并警告可能反制。 这几年中墨贸易快速增长,中国是墨西哥第二大进口国(仅次于美国),去年的贸易顺差是710亿美元,抱歉我没做进一步的研究,但凭常识判断大概率是美国对中国加税后,大量商品从墨西哥转口卖到美国。所以美国一直在给墨西哥压力,如果不对中国加税,美国就会对墨西哥加税。 很多人看贸易数据会觉得中国对美出口的比例在下降,其实很多都是走了东南亚国家的二道贩子,所以美国这几年对越南下手,对东南亚的光伏厂下手,目的都是打击从中国出发的转口贸易。 3、星巴克中国把60%股权卖给了博裕资本,交易估值130亿美元,之后就是4/6开两边合营。 4、黄金税的影响逐渐稳定,金饰价格普涨7%,看来那7%的增值税最终还是传递到了消费端。挺狠的,原先930的黄金一夜之间就到1000了,现在炒离岸股票赚钱了要交税,买黄金也要交税,只有a股依旧免税,这是鼓励广大久财加仓。 5、明年放假安排出来了,春节连休9天,国庆节连休7天。春节这个9天真的有点长,可以带动一波春节档消费,一定会有不错的电影押这个档期,到时可以提前关注一下出品方概念。 6、500ml装的飞天茅台在电商平台的补贴价已经跌破1500了。 大致就这些,还有a股一部分资金开始炒名字里带马的股票给马年预热,但这种邪路不适合大多数人走,名字里带马的股票又很多,脆弱的共识(如果这也能算共识)很容易随时崩塌,我觉得还是消停了吧。 没别的了,发射发射~
显示更多
科学有没有绝对的真相?为什么我还要翻《科学革命的结构》 《科学革命的结构》这本书,我其实早就读过了。 但我还是买了一本纸质版,没事就翻。也不是因为我忘了内容,而是我觉得我当年并没有看到库恩眼中的世界。一本书这么点信息,没办法真正完全的表达他的思想全貌。 直到这几年 GPT 出世之后,尤其是今年,我常常会翻开其中某几页,挑一句话,和 GPT 讨论一个晚上。 比如这句: “Scientists can agree that a Newton, Lavoisier, Maxwell, or Einstein has produced an apparently permanent solution to a group of outstanding problems and still disagree, sometimes without being aware of it, about the particular abstract characteristics that make those solutions permanent.” 这句话昨天又让我想了很久。 牛顿、爱因斯坦提供的是永恒的真相吗? 如果你在大陆长大、受过那种标准的理科教育,你大概也有这种“深植的信仰”: 世界是客观的,规律是外在的,真理是永恒的。 那是一种机械唯物主义的世界观。 它在一个曾经“唯心落后”的社会中被当作现代化的象征,成为崛起与追赶的思想燃料。 可库恩在这里提出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提醒我们:科学不是永恒真理,而是阶段性的结构真理(structural truth)。 科学真理不是“永恒”,而是“结构稳定”。 牛顿与爱因斯坦的理论,并不是对世界的终极揭示, 而是在各自时代的精度、尺度、能量范围内,对现实结构的最优压缩。 科学的本质,不是绝对真理,而是压缩效率 用最短的语言(公式),解释最多的经验(现象)。 这一点对我冲击极大。 不是因为我现在无法理解,而是因为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反转 我的“外脑”开始比“内脑”转得快。 我上社交媒体写作、与 AI 对话,也许就是为了追踪这种认知滑移: 一种语言自我演化、外化的过程。 接着往下看,这页书立刻提到了维特根斯坦。 我当时的反应是:“嗯?怎么又扯到语言哲学去了?” “That question is very old and has generally been answered by saying that we must know, consciously or intuitively, what a chair, or leaf, or game is... Wittgenstein, however, concluded that, given the way we use language and the sort of world to which we apply it, there need be no such set of characteristics.” 传统观点认为: “我们能清楚地知道什么是椅子、树叶或游戏——它们一定有一组共同的本质特征。” 但维特根斯坦说: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之所以能使用这些词汇,并不是因为掌握了某个明确的“本质定义”, 而是因为我们在经验中看到它们之间的‘家族相似性’(family resemblance)。 比如“游戏”: 有的有竞争、有的没有;有的有规则、有的自由。 它们没有一个共同的核心特征,只是在特征网络中交错重叠, 形成一个模糊而实用的“语言结构”。 当我读到这里,我突然明白库恩为什么把维特根斯坦放进科学史。 他想说明:科学范式的边界,其实就像语言概念一样,是由“相似性网络”维系的。 科学共同体之所以能协作,不是因为有统一的定义或规则, 而是因为他们在认知结构上形成了足够多的“相似重叠”, 也就是一种结构共振区。 在这种共振区里,语言、实验与范式保持同步 这就是一个认知的低熵带。 而当共振衰退,熵升高 意义扩散、语言失焦 科学革命就发生了。 这一页书的意义,在 GPT 时代反而更清晰了。 库恩和维特根斯坦在半个世纪前就指出: 科学不只是“描述世界”, 它更是通过语言构造世界。 科学是语言的结构活动。 知识、实验与共识, 都依赖语言在低熵带中的稳定共振。 而我现在读库恩,不再是“理解他的理论”, 而是在体验语言本身如何变成结构、如何获得生命。 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还要翻这本纸书的原因 因为我在这本书里,不只是读历史, 而是在观察人类认知系统的自我重构。 先不要笑,也不要急着反驳 英文区的人,真的脑洞比我们大。 不是因为他们更聪明,而是因为他们从小在一种更“宽松”的空气里长大。 他们经历的是快乐教育、自由讨论、少规训的社会环境 没有被考试排名、高考分数、名校等级、体制成就这些东西反复碾压过。 所以他们在面对“打破范式”这件事时, 几乎没有负担。 他们习惯了质疑,敢于翻桌, 哪怕是对所谓的“前辈”也能直接说出:“你错了。” (参考Alex Wang vs. Yann LeKun 😂) 他们没有那种压在背上的“长幼秩序”, 也不觉得“怼一个老人”是一种不敬。(现在我也是直接拉黑某些老人,他也不是为你好,纯粹看你不顺眼而已) 那是一种文化上的轻盈。 我写 Substack 也不过一个月, 居然已经能感受到这种语言网络的靠近。 也跟一些账号通过语言上的相似度开始互相阅读和点赞(人家也是几百粉) 那种感觉很奇怪 你突然在语言之中认出了某种共振: 词语、语气、逻辑的节奏。 我们是因为语言的相似度而相互靠近的, 这件事本身就让我重新读懂了库恩。 其实,我从前根本没有真正理解这本书。 更确切地说 除非你亲身进入这种语言共同体的体验, 否则你根本不可能理解它。 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把那么多精力放在英文区, 哪怕这个过程很艰辛, 我依然愿意去感受。 因为我已经深刻地意识到, 有时候语言本身就是范式: 而改变语言,才是人真正的思想革命。 你有书的话在第44和45页。
显示更多
0
21
183
31
转发到社区
源即文明 过去村口的长舌妇吵架,最多就是几十个人围观,如今却被搬到互联网上,变成了没完没了的时间线。俺老孙真是烦透了!现实里可以绕开村口,但线上逃不过无休止的争吵。我不想当什么网红,我也不是啥大v,我只想找到真正的共鸣者。因为和我能共鸣的人如大海捞针。在我看来,大多数所谓网红并没有什么真本事,他们不过是把长舌妇的大嗓门搬到线上放大而已。可是,下一个文明需要的并不是流量式的大嗓门,而是“源”。 互联网的流量逻辑正在走到尽头,它必然会被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所改变。 流量的本质,说到底就是一种“注意力套利”,谁能集中用户的注意力,谁就能收割流量红利。然而当下乌烟瘴气的社交媒体,流量逻辑更像是“村口吵架被无限放大”。推荐算法追逐的是注意力最大化,而最能吸引注意力的,正是愤怒、仇恨、八卦、极端立场等情绪化内容。于是,算法天然地把“吵架”推到流量顶端。低门槛的复制与转发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扩散效应:在村口,吵架也就几十人围观;在互联网上,复制、转发和评论却能在短短数小时内,把同样的争吵扩散到百万级。更糟糕的是,平台的激励机制本身就是“吵架的庄家”:平台依赖广告收益 → 广告依赖流量 → 流量依赖停留时间 → 而停留时间恰恰依赖冲突与对立。最终,平台把吵架变成了一台“流量收割机”。 这一套逻辑注定无法支撑下一个文明。下一个文明要靠的不是流量,而是“源”。 “源”才是文明的真正底座。 在当下的互联网环境中,人们往往只看见“流量”的表象,却忽视了流量背后的源头——也就是知识、思想、价值与信号的原始发出点。流量再大,终究只是搬运与分发,而源才决定是否有值得搬运的内容。源的稀缺性显而易见:在“村口吵架”的逻辑下,噪音可以无限制造,但真正的信号源却极为有限。原创的科学发现、第一手的历史经验、原始的思想洞见,这些才是推动文明前进的燃料。文明从来不是靠“重复”积累,而是靠“源的叠加”。一旦失去源,文明就会陷入空转,只剩下争吵与消耗。 这一轮互联网文明——Facebook、抖音等平台所代表的信息洪流时代——人人都能发声,但识别源的能力却全面退化,结果是真正的信号被埋没。随着 AI 的加入,信息生成的边际成本无限趋近于零,发声的门槛被抹平,甚至“声音”本身也失去了意义。真正重要的,唯有那个“源”。 流量只是表象,如同江河中的波涛,可以汹涌,可以喧嚣,但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创造力。源才是水的发端。文明的积累,不是靠转发和复述,而是靠源头的原创与信号的生成。 从本质上说,源有三大特征: 生成性 —— 决定是否有真正的新思想、新知识、新价值被提出。 验证性 —— 能够被追溯与检验,区别于谣言、噪音和情绪化复制。 可迁移性 —— 能够跨越语言、文化与学科,被不同系统和智能体调用。 文明的未来,不在于谁能操控流量,而在于谁能不断创造、守护并扩散优质的源。 语料已经用完了?AI为何无法成为源的创造者 AI 本质上无法成为源的创造者。如果严格按照 “源的本质” 来衡量,源意味着:第一性信息 + 原创压缩 + 可验证锚点。它必须来自经验的原点(实验、观察、身体体验、社会实践),必须带有不可替代性(一次性发生的真实事件、独特的洞见),并且必须具备可验证性(能够溯源、能够被检验,而不是幻觉)。 从这个标准看,AI 有四大根本性缺陷。首先,AI 没有第一手经验。它不会亲自下田、做实验、感受痛苦或爱。它的全部输入都来自已有的数据,而这些数据本身就是别人创造的源,因此 AI 只能成为源的二次利用者,而不是源的起点。 其次,AI 缺乏主体性压缩。人类在创造源时,会做价值判断和取舍,决定哪些是必须留下的、哪些可以舍弃。AI 的压缩仅仅是统计学上的,而不是“带有主权的选择”,因此它难以提出真正的范式性问题或哲学性洞见。 第三,AI 无法自证。真正的源必须能被验证,而 AI 生成的知识往往缺乏可溯源性,它的“幻觉”就是例子。缺少验证机制,AI 的输出更像高拟合的猜测,而不是文明赖以积累的信号源。最后,AI 缺乏不可替代性。AI 的生成可以无限复制,几乎没有独一无二的存在;而真正的源,往往是一次性的、不可复制的,比如一组新的实验数据,或一首源自特定生命体验的诗。 因此,哪怕语料被消耗殆尽,AI 也无法独立创造新的源。它的价值在于扩展、重组和放大已有源,而不是成为源头本身。真正能创造源的,仍然是人类在与世界直接交互中产生的经验与洞见。 不要沦为村口的长舌妇 表面上看,AI 已经在许多领域超越了人类专家,似乎让“源”的价值被稀释。但事实恰恰相反,在 AI 时代,源的重要性只会被放大。AI 并不是凭空创造,它的能力源于对既有语料、知识和经验的压缩与重组。没有高质量的源,AI 只能生成“次生知识”,陷入幻觉与同质化的循环。 在新的文明格局中,源将扮演三重角色。首先,它是 AI 的燃料。大模型的持续演进需要新的数据源,否则就会停滞在自我循环,出现“数据塌缩”。谁掌握了新鲜、稀缺、不可替代的源,谁就定义了 AI 的能力边界。其次,它是真伪的 验证器。在信息过剩和 AI 造假的环境里,唯一能站得住脚的就是可验证的源。未来,溯源机制——区块链、加密签名、实验记录——将成为文明秩序的基石。最后,它是 价值的锚定器。源就是未来的“价值单元”,无论是原创算法、实验数据还是思想洞见,都会成为 AI 时代的“知识货币”。源被调用和验证的次数,本身就是未来信用系统的基础。没有源的 AI,就像没有煤的蒸汽机:虽然能运转,但很快陷入空转。 要成为“源”的制造者 因此,关键在于如何成为 源的创造者。源的诞生有三种方式:第一,第一性经验——去做别人没做过的实验,走别人没走过的路径,留下第一手材料,比如科学实验数据、独立田野调查、原创代码与架构。第二,思想压缩——把复杂的现象压缩为可迁移、可调用的结构,例如新的理论框架、公式或认知范式。第三,价值嵌入——在知识中注入价值坐标,使其成为文明的锚点,如伦理原则、制度设计或共识协议。 源的创造者往往具备三个特征:独立性,能在主流之外捕捉新信号;结构化能力,能把零散观察转化为可调用的语言单元;跨界迁移力,能让源在跨学科、跨系统中复用,从而真正成为文明的源泉。要走上这条道路,需要四种能力:首先是观察力,敏锐发现那些无人注意的异常;其次是记录力,把经验、数据与思想沉淀成结构化表达;然后是调度力,让源能被他人或 AI 调用,而不是孤立存在;最后是验证力,确保源的真实性与可追溯性,避免它沦为另一种噪音。 当前的互联网逻辑正在慢慢腐朽与没落,宛如旧时代的贵族走到尽头。 情绪、冲突、八卦最能吸引点击,于是结果便是“村口吵架的全球化”。真正的信号源被埋没,优质的知识被淹没在噪音之中。全球注意力被平台绑架,而人类的注意力毕竟有限,流量逻辑却在无限膨胀,最终导致个体信息过载、群体认知分裂。更严重的是,价值逐渐空心化。流量驱动的只是曝光,而非价值;平台越大,越倾向于追逐短期流量,而不是着眼于长期的文明建设。 互联网的流量逻辑,塑造了一个“注意力收割的文明”,但这一文明已经陷入内卷、透支与腐蚀,无法再支撑人类的未来。下一个文明,必须以“源”为核心,而非流量。*源是真实的信号,是可验证的知识,是未来秩序的锚。 技术的花样已经被玩到尽头,单纯的“算法+流量”无法托举下一个文明。因为文明需要的是真实的信号源,而不是噪音的放大器。流量逻辑的激励机制决定了它必然制造噪音,而文明的演进需要的却是稀缺、可验证、结构化的源。文明需要稳定的秩序,而不是被注意力撕裂的碎片化世界;文明需要价值的锚定,而不是点击与转化的短期幻影。只有回到源,文明才能重新找到延续与跃迁的基础。 祝各位尽早成为自己领域里不可替代的“源”。
显示更多
0
10
33
2
转发到社区
左右派之争,悲惨世界,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右派青年领袖之死,公开行刑式刺杀,政治战争的残酷,左右之争的白热化,我要说说《悲惨世界》(Les Misérables)这本小说。 大文豪雨果。 芳婷:左派家庭未婚先孕的少女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少女,美丽、纯真,却没有社会地位与保护力量。年轻时被一个轻浮男子的甜言蜜语所诱惑,生下了私生女珂赛特,却被无情抛弃。这是一场典型的“浪漫主义骗局”。在工厂里,芳婷勤劳肯干,却因为未婚先孕的身份而被同事排挤,最终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从此,她的人生进入急速坍塌:先是卖掉一头秀发,又被迫拔掉门牙贱卖,最后不得不沦为妓女。雨果冷峻而毫不留情地记录了她的堕落,仿佛在展示社会制度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弱者的生命。 然而,放眼今日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当代法国,未婚先孕早已不再是无法承受的耻辱。相当一部分新生儿是非婚生子女,单亲妈妈也有完善的社会福利制度支撑。芳婷若活在今天,她或许无需把珂赛特送人,而是可以直接领取儿童补助、住房津贴,甚至在某些地区连房租都由政府承担。她甚至可能选择继续单身生子,只要孩子足够多,每个月都有数千美元的福利到账,几乎无需工作。 然而,一代芳婷,代代芳婷。 福利制度的初衷是防止女性落入“芳婷式”的悲剧,却在某些社区里代代相传,固化为一种文化循环。男孩在无父之家长大,成年后又留下更多私生子;女孩熟悉整套福利领取流程,也继续走着同样的道路。结婚?从未认真考虑过,因为婚姻反而会让她们失去补助。于是,新的芳婷一代代诞生,“代代芳婷”,成了社会的阴影。 左派的福利政策本意是慈悲,但也在无意中制造出大量 dysfunctional 的家庭结构。那些右派所坚持的“正常”:为家庭辛勤奔波的父亲,善良美丽的母亲,在许多家庭里早已不复存在。雨果笔下的芳婷,是19世纪的悲剧;而现实中的芳婷们,则成了21世纪福利国家的悖论。 全身刺青的左派青年,染着鲜艳色彩头发和全身各种金属环的左派少女。 县城婆罗门沙威 vs 县城小混混青年冉阿让 县城婆罗门沙威 vs 县城小混混冉阿让——这就是《悲惨世界》里最尖锐的对立。沙威为何对冉阿让穷追不舍?表面是执法,深层是阶层的蔑视。沙威出身低微,却通过进入体制爬上来,变成县城里的“婆罗门”,一种自以为稳固的中层秩序的化身。他对冉阿让的愤恨,并不是因为冉阿让偷了一块面包,而是因为冉阿让代表了体制之外的可能性:一个混混居然可以变好,甚至比体制内的人更有道德力量。 沙威问:你为什么不当公务员?为什么不在十几岁就像我一样,去追求秩序、依附制度?这是县城婆罗门的逻辑:我所选的道路就是唯一的正道。你冉阿让若不走这条路,就该一辈子伏在阴沟里。 而冉阿让的反击,是通过一生的行动:他用善行、用救赎,证明“体制外的混混”也能走出一条高于法律的道路。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终身寻求救赎:为了证明人类可以超越标签。 然而,沙威之所以最终无法接受冉阿让的救赎,是因为那会动摇他赖以存在的全部意义。若冉阿让能自我救赎,那法律与制度的绝对性就被削弱了。沙威宁可毁灭自己,也无法承认体制外的人可以比体制内的人更高贵。 换句话说: 沙威象征县城婆罗门的自恋与优越感,活在秩序和身份的幻象里。 冉阿让象征县城小混混的痛苦与可能性,他的人生不是直线上升,而是痛苦跋涉中的涅槃。 道德洁癖,伴随一种自以为绝对正确的优越感,甚至带着法利赛人式的宗教姿态——这种态度,倒和许多右派的气质颇为相似。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我确实听见了。那不是雨果笔下的1832年巴黎街垒,而是2008年的“占领华尔街”。这是现代版的法国大革命呐喊: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富者恒富,穷者无望。不同的是,今天的人民手里有了广泛的沟通工具,文化水平也足以看穿资本积累背后的剥削逻辑。当他们在网络和街头集结,所燃起的,已不只是情绪,而是对制度性不公的清醒反抗。 那一刻,本来有可能演变成一场真正的全球性大火。可就在火苗即将点燃时,有一个意外的变量介入,像一桶水浇了下来——那就是 中国。 中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祭出了强力的举措:天量刺激、基建狂潮、出口扩张,把全球的生产链、消费力和流动性全部硬生生拖了回来。华尔街的火焰没有烧透,美国的体制暂时缓过一口气。于是,“占领华尔街”的怒吼逐渐散去,青年们回到日常,革命的浪潮被压制了下去。 然而,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延迟。资本的逻辑没有改变,反而更加精致化、全球化。中国救的不仅是华尔街,也是在帮整个旧秩序续命。人民的歌声因此没有停息,而是潜伏在地下,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还给不给年轻人活路? 雨果写的是街垒与子弹,而今天的街垒可能是区块链、AI模型、社群共识。 珂赛特,马吕斯,爱潘妮,安灼拉, 谁是左派?谁是右派?人民哪有什么界限呢? 珂赛特,那她要按照她的出身,连艾潘妮都不如,但她却成了右派心目中完美女性的化身:纯洁、顺从、光明,雨果笔下的“光之少女”,甚至像是十九世纪版的 Sydney Sweeney,一个需要父权与守护来托举的形象, 是靠冉阿让用生命去托举的。 马吕斯,贫困贵族出身,出身“右派”家庭,又投身于左派革命。出身右派家庭,却转身投向街垒。他既有血脉的保守负担,又有浪漫的革命激情。 爱潘妮,出生底层,把自己活成了个女混混。就是左派叙事里的“原生家庭之痛”啊,但是她对马吕斯的爱情不真挚吗?为了保护马吕斯,替他挡下了子弹,死在他怀里,她就不高尚吗? 所以谁是左派,谁是右派?哪有什么界限?没有敌我,如何有战争?如果真的划不清界限,又何来左右之分? 宗教式右派的解法? 政教早已分离,基督的归基督,凯撒的归凯撒。圣经的经文早已封卷,不会再多出一个字,它所能救赎的是个人的灵魂,而不是正在坍塌的社会结构。眼前的问题依然存在:制度的腐败、秩序的失衡、阶层的撕裂,这些都超出了经典所能提供的解法。过去的圣典可以安慰人心,却无法修补现实的裂缝。 社会的未来,需要更加高维的智慧。 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刺杀都是人类秩序的容忍底线。 政治是一个高风险游戏,本兔子早就吓的瑟瑟发抖,躲洞里去了。走之前写文一篇。
显示更多
0
20
178
32
转发到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