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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職業診断結果 _________◢ 診断結果を発表します。 声優回の3名は、 以下の職業になりました。 安元洋貴:武闘家 立花慎之介:暗殺者 杉田智和:音楽家 来たる日、魔王を討伐する旅に出発します。 #超思考実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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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実験報告 ______◢ 安元洋貴/立花慎之介/杉田智和 特別公開実験へのご参加、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神が降臨するという、とんでもない展開に。 まだ、配信でも観測可能です。 被験者の思考を覗いてください。 #超思考実験展# #ニコニコ超会議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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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麻豆倒閉的消息,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成人產業本來就屬於高風險且不易經營的領域。在華語市場中,不僅長期缺乏完善的產業鏈與制度支持,大眾對其也普遍帶有負面的刻板印象,甚至會視從業者為低人一等的存在,這使得整體發展環境更加受限。加上多數消費者尚未建立為成人平台付費的習慣,雖然台灣這幾年已逐漸養成為影視串流平台付費的觀念,但這樣的消費模式要真正延伸至成人平台仍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另一方面,創作者品質參差不齊,對消費者而言缺乏保障,也進一步削弱付費意願。而當產業無法提供穩定且具吸引力的收益時,自然難以吸引優質創作者與專業團隊投入,形成一種近乎無解的惡性循環。 若營利模式仍停留在單篇解鎖或訂閱制,對於以個人為主、製作成本相對較低的創作者而言,仍有機會獲得不錯的報酬;但一旦規模擴大至工作室甚至公司層級,所需承擔的成本與風險大幅提升,這樣的收益模式顯然難以支撐長期運營,最終往往會面臨困境。 加上未來大環境的不確定性提高,似乎對於成人產業創作者而言,降低成本並專注於個人經營和包裝才是更穩妥的道路。 正因為如此我其實一直在思考,在這樣的環境下,創作者究竟該如何降低風險、穩定變現,甚至建立可長期經營的個人品牌?(對,我就是趁機推銷順便蹭熱度的) 如果你也在這個產業或準備踏入,其實有一條比你想像中更穩定、更適合長久經營的道路,我將試著用我的經驗讓你們少走一些彎路,把握成人自媒體經營的黃金期。 之後我會和@bunnybrownie36 @ChiBB1214 一起開一個完整的教學內容,把這些方法整理給真正想做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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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值得關注的消息之一,是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中亞洲和中國台灣蒙古辦公室主任,對張又俠回憶,提到幾個重要信息: 1、2012年,張又俠和國防部長梁光烈訪美,表達的和其他那些酒囊飯袋的中共軍官不一樣,顯得有經驗、有能力、有魄力,深得中共參謀和美方喜歡; 2、2023年9月,習近平就在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張又俠一度岌岌可危; 3、2023年10月底,《南華早報》中國軍事記者陳敏莉前往北京採訪第10屆香山論壇,失蹤。 4、作者擔心,沒有了張又俠,中共犯台的危險大增,因為沒有人敢說真話 文章全文如下:《張又俠的倒台格外令人震撼》 Drew Thompson 2026年1月26日 這篇貼文不同於我之前的分析總結、文章連結或訪談。這次是個人感受。 週六宣布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正接受調查、很可能已被拘留的消息,讓我真正感到震驚和意外。我本不該意外。自習近平2012年上台以來,已有數百名解放軍高級將領被調查、拘留甚至判刑。 腐敗在解放軍中根深蒂固,這給習近平提供了永恆且通用的反腐工具,用來清除他認為政治上不可靠的軍官。自2023年起我就聽到有關他的調查傳聞,但我總是假設、甚至希望他能逃過習近平無休止的清洗。張又俠曾負責解放軍裝備採購五年,那涉及巨額預算和可想而知的巨額回扣。據報導,解放軍軍官需向上級「買官」,價格因職位等級和潛在獲利能力而異。他的前任和繼任者都因腐敗被懲處。 我曾評估,張又俠的作戰經驗、自信、智慧,以及終身捍衛中國和共產黨的承諾,應該能保護他。我以為他與習近平的終身關係是他的保險。他們的父親還是朋友。我以為,憑藉他的能力和與習的關係,一些財務不當行為會被忽略。 主要的是,我希望他能挺過清洗,因為我喜歡他。 2012年5月,張又俠隨時任國防部長梁光烈上將率領的代表團訪美一周,由當時的美國國防部長萊昂·帕內塔接待。當時張又俠是瀋陽軍區司令員,代表團中有十多位將軍。我當時在國防部長辦公室擔任中國、台灣、蒙古事務主任,負責規劃和組織這次訪美行程。我全程陪同,包括在五角大樓的會議,以及東海岸和西海岸軍事基地的參觀。 在那次行程中,我認識了張又俠,我也喜歡他。 (照片說明:照片中有一些傳奇人物——戴夫·斯蒂爾韋爾,當時的北京國防武官(後來從空軍退役後成為助理國務卿);彼得·拉沃伊,國防部助理部長首席副手;吉姆·米勒,國防部政策副部長;帕內塔部長,以及已故的副國防部長阿什·卡特。我不記得那次會議美方翻譯的名字。張又俠坐在梁光烈部長右邊,鏡頭外。梁部長左邊是解放軍最能幹的參謀之一、英語翻譯謝康敏少校(當時)。我在後面或走廊。細心的觀察者會注意到,卡特副部長帶了一個有密級封面的文件夾進會議室。別問我為什麼。) 張又俠與我遇到的多數解放軍將領不同。解放軍本質上是政治組織——它是共產黨的武裝翼,而不是宣誓保衛憲法或國家的國家軍隊。軍官的仕途主要取決於政治可靠度和人際關係。忠誠與意識形態比作戰能力更重要。批判性思維和獨立思考在解放軍中可能成為負擔而非資產。這是解放軍的文化。毛時代的階級鬥爭塑造了社會和軍隊,所以軍官多來自工農家庭,受教育程度低,很多人甚至文盲。這種遺留影響至今猶存。我遇到過許多教育程度不高的解放軍高級軍官。他們可能聰明,但從強烈的口音、詞彙和談話內容就能看出,他們既不具備知識分子氣質,也不世故。有些高級軍官能長篇大論背誦黨的路線,但除此之外說不出什麼。 張又俠很突出。他親歷過戰鬥,也因此謙卑。他受過教育、有知識分子氣質、直覺敏銳。他看到展示的東西,就能理解其重要性和價值,也大概明白我們為什麼向他展示。 多年來,我與對口的年輕解放軍參謀密切合作,他們負責對美交流。我們在華盛頓和北京無數次會議中建立起關係,包括類似張又俠參與的代表團行程。五角大樓中國事務組與解放軍總部美洲事務組之間有健康的相互尊重。負責陪同代表團的參謀當然有自己與將領的關係。令我著迷的是他們如何回應和支持自家高層。有些將領需要人哄、餵食、大量奉承,那些人通常在討論中沒什麼實質內容。他們的參謀為他們服務,但我看得出他們對那些將領不太尊重。我總猜那些軍官是買來的職位,並證明了彼得原理。 張又俠不同。他周身散發著能力的光環。其他解放軍將領和參謀都看得出來,也因此尊重他。他進房間時,他們站得更快、更直。他們給他最好的表現。不僅因為他是少數仍存活的1979年中越戰爭參戰者(而且那場戰爭輸了),也不僅因為他與習近平幼稚園就認識,而是他確實有那種氣場。 那週,張又俠比代表團中任何其他解放軍將領都更願意和我交談。他好奇、深思、尊重他人,極富同理心。他不像某些高級軍官那樣害怕或無法與外國人交流。(也許我的中文太爛,他們不願聽。)他對自己的參謀也很尊重,我想他對我也是同樣態度。他願意和我聊天讓我印象深刻,因為這很不尋常。 參觀本寧堡時,張又俠變得非常興奮。我們提供了靜態展示一些武器系統的機會,以及試射幾種的機會。許多解放軍軍官主要從事行政和政治工作,而不是作戰。很多人從未開過槍,在射擊場上會猶豫是否與士官交流。張又俠不然。他迫不及待要試射機槍。他認真觀察所有靜態展示,向解說員提出關於美國技術和作戰理念的好問題(放心,全都是非密級的!)很多將軍不知道該問什麼,因為參謀沒提前給他們準備問題。看張又俠參觀軍事基地、吸收所見所聞,顯露出他遠超同儕的智慧。 (照片說明:張又俠迫不及待試射M240機槍。(我直接選了.50口徑!)他非常享受這次「武器體驗」。這些是我在喬治亞州本寧堡拍的私人照片。我給了他拷貝。) 出於美中軍事關係穩定和台海穩定的考量,我希望張又俠能留在中央軍委高層,繼續做習近平最親近的軍事顧問。我認為他是現役解放軍軍官中唯一能給習近平提供最客觀建議的人,包括解放軍的實際能力及其短板,尤其是軍事衝突的人命代價。他能客觀評估美國和台灣的軍事能力,向習近平解釋攻台行動的軍事風險和代價。一個沒有作戰經驗的馬屁精只能告訴習近平想聽的話。張又俠的智慧、經驗和與習的關係,讓誠實與客觀成為可能,這使他成為解放軍將領中的例外。 (照片說明:張又俠在照片邊緣,仔細觀察展示系統,而梁光烈將軍看著解說員。我當時旅行和開會一週後很疲憊,眼紅眼袋明顯。我在這張照片裡有點生氣,因為隨團的一名解放軍武官剛做了件小壞事但無傷大雅,所以我擺出威懾臉,警告他別再犯。你得設下界限。) 要讓美國的威懾戰略有效,我們需要習近平身邊有能提供客觀建議的稱職將領。目前中央軍委僅剩的政治委員出身的張升民將軍。撇開習近平透過「一人委員會」指揮百萬大軍的治理與運作風險不談,我擔心由其他人而非張又俠向習近平提供軍事建議的後果。 沒有張又俠在中央軍委,誤判風險會上升。 我大半輩子都在從事某種形式的美中關係工作,這讓張又俠被調查並很可能被拘留的消息,對我而言成為個人失望。 對張又俠倒台的個人感受還有另一層。 2023年10月,南華早報記者陳敏莉(Minnie Chan)赴北京參加香山論壇時失蹤。她當時正在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被調查的傳聞。 眾所周知,她和我經常聯繫。她很多關於解放軍的報導都引用了我,提供我對她研究議題的分析評估。她也是朋友。她對解放軍的了解不輸任何局外人,我們能整天交換情報。我通常從她那裡學到的比她從我這裡的多。我們有時通電話,有時發簡訊。她失蹤後不久,她發給我的簡訊幾乎全被刪除,只剩一條。我不知道是她自己刪的,還是控制她手機的人刪的。 她失蹤前一個月,我們討論張又俠和張升民是否被調查。她很確定。2023年9月我問:「你認為張又俠和張升民有麻煩,正在被調查嗎?」她簡短回覆:「Yes」。 那條唯一的「Yes」是整串簡訊中唯一沒被刪除的。 我不知道敏莉為何被拘留至今。她在大陸有很多消息來源和聯繫,報導過很多題材,所以我不確定2023年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是否是她被失蹤的原因。 我的希望是,既然張又俠的調查已公開,敏莉能被釋放,回到寫出優質報導的工作,提供準確、真實的中國軍事與國防戰略視角,讓我們更好地理解中國,降低誤判風險。 我擔心她已被遺忘。 我想我的朋友們回來。 (照片說明:2012年5月,張又俠在北卡羅來納州勒瓊營檢視一輛MRAP。我身邊是三位我非常尊敬的解放軍軍官。從左到右:李繼少將,解放軍外事辦公室副主任;徐南峰少將,駐華盛頓國防武官;當時的黃學平大校,外事辦公室美洲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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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节对大厂 AI Coding 的反思,好真实。 字节技术副总裁洪定坤的分享,我来回看了好几遍,很有启发。 字节在 AI Coding 方面的实践还是很有代表性的,推荐所有做研发的同学都可以看看。应该会感同身受。 我看完记了一整页笔记,分享给大家。 我甚至觉得可以把这个分享理解为字节在 AI Coding 上的一些真实反思。 根据自己的理解,我把这个分享里对我有启发的几个判断展开来聊一聊。 其中会夹杂很多我自己的感触,想看原文的可以直接去找演讲全文。 反思一:AI 代码贡献率不该是 KPI AI Coding 基本上都已经逐步进入了各个公司的生产流程。 很多人都在说自己的业务有 90% 的代码是 AI 生成的,乍一听,感觉很恐怖。 但其实,AI 对研发的提效没有外界想象的那么高。 洪定坤举了 TRAE 团队的例子。TRAE 本身就是做 AI 工具的,所以这个团队对 AI Coding 的采用非常积极。 过去半年里,他们有 94% 的代码都是 AI 贡献的。但人均需求吞吐率只提升了 60%,也就是之前的 1.6 倍。 这就有疑惑了,AI 写代码的速度至少是人的 10 倍以上,如果 90% 以上的代码都是 AI 产出的,效率至少应该提升 5 倍或者 10 倍吧?为什么只提高了 1.6 倍? 字节得出来的结论是,单一的指标,比如 AI 代码占比,根本没有办法代表真实的生产力。 如果把 AI 代码贡献率当成 KPI,结果就是大家都去优化 AI 的生成量,而不是优化交付能力。 看起来 AI 用了很多,但系统的效率并没有真正变好。 那为什么 90% 的代码都是 AI 写的,人效才提了 1.6 倍?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写代码只是整个研发流程的一个环节。 写之前要理解需求、写 Spec,写完之后要验证功能、提交发布,这些环节如果还是传统方式,光把写代码加速了,整体效率提不上去。 洪定坤把字节在这方面的尝试叫做系统化的 AI Development,核心意思就是 AI 不能只管写代码,得让它进入更多的研发环节,整条链路都跑通,效率才能真正上来。 前两天出去的时候还跟别人争论这件事。现在还有不少公司在追踪员工到底用了多少 Token,说白了,这是在追踪过程。 更应该关注的是,用了这个工具之后,从结果层面去看,交付到底有没有变得更快、更可靠。 一个团队天天说自己 AI 工具用得贼溜,消耗了多少 Token,但没有什么有效的产出,那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每个管理者思考的新问题。 反思二:功能正确≠工程可用 Vibe Coding 的理想状态是就像聊天一样,用自然语言表达自己的需求,最后做出来想要的产品。 如果哪里不对,再用自然语言和 AI 沟通,让它修改。这是过去一年 Vibe Coding 风靡的思路。 对于不太复杂的应用,这种方式完全没问题。我自己做的一些项目基本上就是这个流程跑下来的。 但只要是做生产级的软件,无论公司大小,流程肯定不是这样。 因为公司里必然有老代码,有一套约束。怎么复用已有的组件,安全和权限怎么处理,性能怎么保证,还有兼容性、可维护性。 正经写过工程代码的人都清楚,Vibe Coding 描述的那个状态是比较理想化的,更适合做小项目和验证想法。 真正的程序员虽然也在 Vibe Coding,但流程跟理想状态不一样。 字节内部做了一个实验来验证这个判断:三个模型,三个 Agent 框架,两两组合成 9 种方案,针对同一个需求,每组跑 100 次,总共 900 次。 结果发现,AI 在功能正确率上表现还不错,所有组合都超过了 80%,也就是说,AI 把功能写对的能力已经过了及格线。 但无论哪个组合,生成代码的工程质量都不太好。比如 UI 不对,没有复用组件,性能有问题,结构不符合规范。 这些问题大家在用 AI 写代码的时候应该都碰到过。 现在所有上了牌桌的 Coding 模型,都已经过了 Opus 4.6 这个级别的临界点,模型可以自主写代码了。 这个时候影响 AI Coding 成败的绝对不是裸模型,而是裸模型加上 Harness 的能力。 这个判断本身不算新鲜。 但我最受触动的是字节对 Harness 的理解。 他们的反思是,整个行业好像还是把 Harness 等同于 Agent 框架,诸如用 single agent 还是 multi agent,包含哪些角色,角色之间怎么配合。 这些当然重要,但字节在实践中发现,真正决定 AI Coding 能不能落地的,反而是更基础、更工程化的东西。 洪定坤把它叫做基建。 比如上下文工程有没有做好,架构的约束够不够清晰,团队的知识能不能有效沉淀下来,过去的技术债有没有梳理清楚。 这些看起来不那么性感的工作,反而直接影响 AI Coding 的效果。 实验数据也验证了这一点。同样的模型和框架组合,把这些基建结合进去之后,功能正确率直接从 80% 提升到了接近 90%,工程质量得分,也从之前 40 到 60 分的不及格水平,普遍提升到了 80 分左右。 基建做不好的话,可能的后果是,Vibe Coding 感觉快了,但实际整体可能更慢。工程的债,迟早得还。 反思三:代码门槛下降之后,团队怎么协同 洪定坤分享里有一个例子让我印象很深刻。 产品经理有个需求,发现还得等研发排期,就说那我自己来吧,用 AI 三下五除二就把功能给实现了。 确实这个功能不复杂。做完之后产品经理把代码给到研发,说我已经把代码写完了,现在你只需要帮忙把功能上线就行。 研发一看,不行。你这代码能跑,但不符合上线的规范,有权限问题、安全问题。 产品经理就很委屈,你们没时间做这个需求,现在我都做完了又不让上线。可研发看到的其实是代码质量的问题。 所以这里面就有一个需要所有人正视的事情,虽然代码的生成门槛虽然下降了,这并不代表系统的复杂度也下降了。 真实的业务系统里,代码要放到已有的架构里,要跟已有的模块配合,还要考虑各种各样的问题。 绝对不是谁写出来就能直接上线的。不然肯定会出问题。 怎么让不同角色的人用同一套工具和规范做出符合要求的代码,这是接下来大家需要去解决的。 字节的思路是在内部尝试工具化。比如把内部实践直接产品化,沉淀到 TRAE 里面,开放给所有人。 其实说白了就是工具化。 我看朋友圈有好多大佬也都在转这篇文章,应该还是有挺多共鸣的。 我感觉这一次分享多少也是一些拨乱反正吧。因为过去一段时间确实有很多听起来很离谱的言论,有些人会疯狂地炫耀自己使用了多少 Token,会认为这就代表着 AI Native...... 强烈推荐大家看看原文。字节跳动的公众号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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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这篇文章,Flask 作者 Armin Ronacher 写了这两天我看到最诚实的 loops 反思。之前两篇都在讲 loop 怎么搭、工程怎么落地,这篇问了一个没人敢问的问题:loop 写出来的代码你真的喜欢吗?如果你在用 AI 写代码,这篇可能会让你停下来想一下。 即将到来的 Loop 我不再给 Claude 写 prompt 了。我跑着一些 loop,它们负责给 Claude 写 prompt 并决定做什么。我的工作是写 loop。 — Boris Cherny 过去几个月,我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 coding agent 之上构建一些感觉上跟"直接用 coding agent"有本质区别的东西。模式到处都一样:任务被放进某种队列,机器捡起来、尝试、停下来,然后 harness 判断那是不是真的结束。 如果不是,harness 继续同一个 session、注入另一条消息、用修改过的 context 启动一个新的 session、或者把任务发给另一台机器。任务在模型自己本该说"我做完了"的那个点之后,继续活着。 我想这种 loop 想到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 每个 coding agent 内部已经有一个 agent loop 了。模型调用工具、整合结果、再调用工具、读文件、改文件、跑测试、最终生成答案。那个 loop 我们已经相当熟悉了。另一种 loop 是 harness 级别的 loop:agent loop 之外的 loop。那个 loop 也不是新的。从 Claude Code 早期我们就一直在做各种版本,但那个 loop 在 agentic engineering 中越来越重要,最近几周已经开始主导 Twitter discourse。 我还不擅长这个 我目前的状况是:对于我真正在意的代码,我还没怎么成功用过这种工作方式——而这恰好是我相当大一部分代码。 部分原因是品味,部分原因是控制。我对我想要的代码样子设了一个很高的标准,我想理解我交付的代码。在压力下,或者跟另一个人讨论时,我想能够解释清楚系统做了什么,而不是先让一个 clanker 解释给我听。显然,这种"想理解代码"的愿望是否会在几年后依旧存在,是一个问题。但现在,我还没有越过"理解对我来说很重要"这个阶段。 基于这个愿望,对于没有我关注时写出来的代码,尤其是由 loops 产生的代码,我感觉有些东西缺失了。当前模型倾向于产生过于防御性、过于复杂、推理过于局部的代码。它们避免强不变量。它们添加 fallback 而不是让坏状态变得不可能。它们重复代码、发明糟糕的抽象、用更多 machinery 掩盖不清晰的设计。更糟的是:我几乎看不到这方面有什么进步。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我觉得我们可能还在往错误的方向走。至少以我的品味,当前像 Claude Code with ultracode 这样的无人值守 harness 产出的代码,比去年秋天我们产出的还要差。因为 Claude Code 加 Fable 会连续不停地在一个问题上工作 30 分钟甚至更久,而过去这个过程会有更多人参与。 此外,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是模型倾向于观察到某个局部失败然后添加局部防御。Karpathy 提到他们"对异常感到极度恐惧"。在具有重要不变量的系统中,尤其是持久化数据格式或核心基础设施,正确的修复不是"处理每个异常情况"。正确的修复是让异常情况一开始就无法被表达或写入。但即便有大量人工引导,LLM 也不会自然地产生那种代码,而且即使代码自然地像那样产生了,它们仍然会试图处理现在已不可能的错误。 当你把这种行为放到 loops 后面时,你往往会放大它。如果每次迭代都添加一个小防御,系统会慢慢变得更不透明,同时表面看起来更健壮。你越放手,这种情况就越严重。当这样的工具交给没有清晰指导的初级开发者时,它还会教给他们非常糟糕的实践。因为如果你问他们为什么做所有这些,他们会令人信服地论证自己的做法。 Loop 在哪里有效 但与此同时,假装 loop 模式不管用也是不诚实的——它在某些领域已经好得惊人。 代码移植就是其中之一。已经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大规模自动化移植案例,包括报道中把 Bun 的部分代码从 Zig 移植到 Rust 的工作。我自己也成功用它把 MiniJinja 移植到了 Go。性能探索是另一个效果惊艳的场景。机器可以尝试实验、跑 benchmark、丢弃失败、继续搜索。安全扫描也自然适合,几乎任何类型的研究也一样:让系统探索一个复杂的问题空间然后汇报回来,不一定要提交持久化的代码。 这些场景的共性是:它们要么不生成新代码,而是转换已有代码;要么产生的代码有意不需要长期存活。它们要么产出 PoC 或想法,要么呈现发现,或者更像机械性的转换。 我相信,产出不需要长寿的 artifacts 的 loop,或者产出某种可清晰验证的机械性翻译的 loop,比 harness 机械性地衡量某个目标的一般能力更重要。很多成功的 loop 应用用另一个 LLM 作为 judge 或 orchestrator。机械性翻译场景可以用二元测试用例验证,但它也可以用 LLM 来评判! Claude Code 在创建完整的实验性工作流并执行它们方面,变得越来越好。当然,它生成的代码是 slop,但那更多是模型的问题,而不是 harness 不能很好地判断工作流中的某一步是否带来了净改进或完成。 Harness 只需要一些信号让它能继续。不需要客观或二元——只需要足够有用来驱动下一次迭代。 我非常喜欢那些能把我日常中的无聊部分拿走的 loops——做实验、测量、给我灵感。 软件作为有机体 另一方面,用同样的 loop 方法来写持久化的代码,我还不觉得舒服。我喜欢的比喻是:从软件作为确定性机器,到软件作为有机体。 我成为一名软件工程师的环境鼓励我理解机器。总有一层你可以剥开来加深理解。不展现确定性可观测行为的机器也许被接受,但一般不被认为是最优的。在软件架构上,我认为追求更多的确定性而不是更少是可取的。同样,理解代码的能力一直是一个不可否认的目标。实践中并不总是可能,但我们仍然以写出好的代码为荣,使得即使是新工程师也能通过巧妙的架构在复杂的代码库中导航。在设计良好的系统上,总有一些工程师知道不变量在哪里,哪些部分是承重的,哪些改动是安全的。理想情况下所有这些都是有良好文档的。在缺乏这种理解的地方,通常被认为是需要改进的事情。 显然,那个理想一直都很紧张。许多软件系统,尤其是非常成功的系统,在工程师能让它保持干净的时期过后,常常变得太大、太动态、太依赖外部服务,无法装进任何人的脑袋。即使没有 LLM,我们在诊断分布式系统时也已经有点像医生了:观察症状、提出假设、"开更多检查"、尝试一些补救措施、再次观察。 但有了 LLM,我们正在沿着这个方向走得更远更快。我们用它们来写代码,也用它们来诊断和治疗。已经有大量工程师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生产问题发生后的第一步是让 clanker 读日志、提出根因、主动提出 patch。结果 patch 通常被另一台机器捡起来审查,有时甚至没有任何人工监督就合并到了 main。 显然这很强大,我不能否认它听起来很诱人。但屈服于这个想法,特别是随着人类监督越来越少,意味着接受我们可能无法再以同样的方式理解整个系统。我们治疗它、监控它、稳定它,但我们不一定理解它。 我毫不怀疑对于某些软件来说,这没问题。不是每一行代码都值得人类作者身份,而且过去也可能写过更差的代码。 但我希望所有软件都这样写吗? 你无法完全退出 非常令人不安的是,选择退出这个全机器驱动的未来可能不是一个选项。 安全是最清晰的例子。即使你不用 loops 来构建你的软件,别人也会用 loops 来攻击你的软件。攻击者会持续运行机器,即使不是攻击者,安全研究人员也会,而其中一些自动化工作会产生大量噪音但也会发现真正的问题。信号和噪音都会以如此大的规模涌向你,以至于你几乎不得不也扔一台机器来处理。 Daniel Stenberg 关于 curl 的 summer of bliss 的帖子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展示了维护者已经承受的压力。据我所知,AI 在 curl 的核心开发中并没有扮演重要角色。但尽管如此,维护者还是被报告淹没了——其中大部分是 AI 生成的。 如果攻击者和报告者都在 loop,防御者最终也需要 loop 才能跟上。也许不是直接写 patch,也许只是用来 triage 和复现——但压力会增加。 竞争也是一样。有些团队会通过原始速度超越其他团队。有些项目会突然加速,因为一个小团队搞清楚了如何有效编排机器。有些 startup 可以用五个人做到过去需要五十个人的事。有些人可能会直接把一台机器放在一个 loop 里对着你的产品,告诉它"把它做得像那个一样"。而如果他们的用户很开心,这真的重要吗? 不是所有软件都会受到同等影响。有些领域会惩罚草率,要求信任和责任,但很多软件生活在一个原始速度、快速实验和大面积覆盖至关重要的世界里。 建立新的依赖 最可怕的部分是,我们以新的方式变得依赖于这些新机器。软件一直依赖工具。我还记得我不得不为编译器付费的时候。这些新工具让人回想起那些创造软件需要真实成本的日子。但现在不再是一次性付款了——它是一种持续的依赖。不只是对钱包的依赖,还有认知依赖。 如果一个代码库由 loops 产生、由 loops 审查、由 loops 打补丁、由 loops 维护,当你不再能访问同等级别的系统时会发生什么?当某些贸易限制剥夺了对最强模型的访问时?如果只是成本变得不可接受呢?如果你和你的团队只是丧失了不用机器理解代码的最后一点能力呢? 我们可能会创建出不仅人类难以维护、而且把机器参与作为其维护模型前提的代码库。这已经在发生了!不是在所有地方都发生,甚至可能不是以被视为有问题的方式在发生,但我们看到越来越多。人们越来越多地合并他们不能完全解释的代码。人们失去了创建 issue 报告或在聊天中讨论事情的能力,而不借助 clanker 增强或改写他们的消息。太多人越来越依赖机器来总结或提供上下文。我越来越多地遇到通过 LLM 这个中间人与我交流的人。 再说一次,也许这甚至不一定是错的,但它对我们做事的方式是一个巨大的改变。 未来的 Harness 我毫不怀疑这就是方向,但朝着这个方向走需要我们在所有地方都改善我们的工具,而不只是在 coding agent 里。 仅仅编排更多的 loops 是不够的。更好的变更可视化或编排或 agent 不会恢复我们的理解。要么我们需要找到巧妙的方法把人拉回 loop,让 loop 的变更长期可读,要么我们需要找到更好的方法来组合这些越来越复杂的系统。 这也是我对 Pi 的角色的想法在变化的地方。Pi 一直很谨慎,我认为这种谨慎是好的。我不希望一个每一次交互都变成不受控制的机器 swarm、做出我无法跟上的变更的未来。我不希望 Pi 为了赢得"软件自己写自己"的竞赛而变成一个不可维护的混乱,我也不希望 Pi 推广这类工程。但与此同时,Pi 是一个 harness,而 harness 正处在人们运行这些新型实验的中心。 编码任务的任务队列、agent 编排、子 agent、持久化 session 会变得越来越重要。即使是我们这些有保留意见、没有盲目拥抱 loops 的人,也必须要开始做这些实验了。因为我们需要理解如何让这个未来有边界、可生存。 控制 Loop 正如你从这篇文章中读到的,我对这个未来非常不安。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基于对这项技术至今的经验而产生的谨慎。 采用 harness loop 的想法意味着 harness 决定工作何时完成。在 agent loop 中,模型最终说"完成"然后我审查。即使在那之前,我通常也在沿途引导。我参与其中,我喜欢在学习中前行。在 harness 操作的 loop 中,我不确定我的角色到底是什么。甚至"完成"信号也失去了所有意义,只是变成了传递给另一台机器进行评判的信息。我的角色被简化为一个信使。 今天,我不喜欢我看到的那种用这种方式构建的系统产生的代码,我也不喜欢与太多用 AI 辅助构建的软件交互。Loop 很强大,但它越来越多地移除责任,至少在当下它非常鼓励我们向机器投降。 然而,我毫不怀疑这个 loop 化的未来就是我们的未来——尽管我目前对此感到反感。我已经看到惊人小的团队以不可能的速度在构建,我看到代码库正在变成越来越模糊和混乱的有机体,只能由更多机器来诊断。这些代码库同时既有用又混乱。 所以我想我开始接受一个事实:问题不是我们会不会 loop——显然我们会的。也许问题是:在一个 loops 的未来里,我们如何不放弃判断,如何在其中保留良好工程的原则,如何确保负责任的人能够继续监督,如何重新思考我们架构代码的方式以在其中保持清醒。 原文:Armin Ronacher, "The Coming Loop", 2026-06-23 链接: #AI# #Loops# #软件工程# #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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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个值得长期关注的优质账号 独立开发者&一人创业赚钱账号推荐 这些账号的核心价值是公开分享真实赚钱方法、收入案例、产品开发过程和从上班/全职转向独立开发的经历。 1. @levelsio(Pieter Levels) 粉丝量:约50万+ 介绍:indie hacker 教父级人物,独自开发并运营多个产品(Nomad List、Remote OK、PhotoAI等),年收入曾达数百万美元级别。 关注理由:最经典的“build in public”案例。经常实时分享产品实验、收入数据、营销策略和一人公司运营细节。想看顶级独立开发者如何从0到1做出赚钱产品,这里是最佳起点。 2. @marclou(Marc Lou) 粉丝量:约35万 介绍:ShipFast锅炉板创始人,短时间内推出多个SaaS产品,曾获Product Hunt Maker of the Year。高度透明分享收入和迭代过程。 关注理由:极致“快船”风格代表。适合想快速验证想法、学会用Twitter增长和产品组合变现的人。他的失败帖和收入复盘特别实用。 3. @arvidkahl(Arvid Kahl) 粉丝量:约20万 介绍:曾bootstrapped卖掉FeedbackPanda(高价退出),现在继续公开构建产品和媒体业务。著有《Zero to Sold》。 关注理由:系统性分享一人公司运营、心态调整、Twitter增长和可持续商业。非常适合想长期稳定做独立开发的人学习方法论。 4. @tdinh_me(Tony Dinh) 粉丝量:约19万 介绍:从FAANG大厂辞职后全职独立开发,做出BlackMagic工具套件(高价卖出)、TypingMind、Xnapper等多个产品。 关注理由:典型的“上班族转独立开发者”成功案例。分享产品开发、用户获取和从0到1的完整路径,实用性极强。 5. @dannypostma(Danny Postma) 粉丝量:约10万+ 介绍:AI工具专家,HeadshotPro等产品做到高收入并有退出经历,擅长SEO+Twitter结合增长。 关注理由:真实展示如何用SEO和内容增长驱动产品收入。适合想做AI工具或内容+产品结合的开发者。 6. @yongfook(Jon Yongfook) 粉丝量:约10万+ 介绍:Bannerbear和Browserbear创始人,bootstrapped到稳定高收入,专注自动化工具开发。 关注理由:长期坚持做工具类产品的典范。分享产品迭代、收入增长和自动化开发经验,风格务实干货多。 7. @dvassallo(Daniel Vassallo) 粉丝量:约19万 介绍:从亚马逊高薪职位辞职,转向独立开发。倡导“Small Bets”(小赌注组合收入)理念。 关注理由:心态和收入实验分享非常真实。特别适合想从高薪工作转向独立、追求生活方式生意的人。 8. @shl(Sahil Lavingia) 粉丝量:约10万+ 介绍:Gumroad创始人,《The Minimalist Entrepreneur》作者,专注创作者经济和极简创业。 关注理由:分享极简一人公司哲学、数字产品变现和商业思考。想做内容或SaaS结合创作者经济,值得关注。 9. @nathanbarry(Nathan Barry) 粉丝量:约10万+ 介绍:ConvertKit(现Kit)创始人,从side project bootstrapped成长到数千万ARR。 关注理由:长期复利增长和产品迭代经验丰富。适合想做工具类SaaS并长期经营的人。 10. @csallen(Courtland Allen) / @IndieHackers 粉丝量:@csallen约5-6万;@IndieHackers社区账号更高 介绍:Indie Hackers社区创始人。@csallen分享创始人故事和社区洞见;@IndieHackers聚合大量真实收入报告和案例。 关注理由:这里能看到海量他人赚钱案例和复盘,是独立开发者社区的“资料库”。推荐两者都关注。 建议: 先关注前5个,建立一个“Indie Hackers”列表,每天刷他们的内容。 重点看线程帖(长文)、收入更新帖和失败复盘。 这些账号大多英文,但内容直观(配图+数据),翻译工具辅助即可。 这些账号覆盖了从想法验证、产品开发、营销获客到收入增长的全链路,真实案例非常多。坚持关注并实践,你会收获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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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报透视:WST 暴涨 14%,揭示医药供应链的“AI 加速”逻辑 在刚刚发布的 2026 财年第一季度财报中,West Pharmaceutical Services (WST) 以超越市场预期 27% 的盈利表现震惊了华尔街。作为制药行业的“包装收费站”,WST 的这份财报远不止数字增长那么简单,它实质上是生物医药行业进入“商业化收割期”的强烈信号。 核心亮点:GLP-1 引发的结构性红利 WST 本季营收达 8.449 亿美元,同比增长 21%。其爆发力主要源于: 重磅药物放量: 以 GLP-1(减肥/糖尿病药物)为首的注射剂需求激增,直接带动了高价值(HVP)包装组件和自助注射设备的订单。 产能释放: 欧洲生产线爬坡效率超预期,成功承接了下游药企全球扩产的订单压力。 利润结构优化: 随着复杂药物占比提升,运营利润率从 15.3% 跃升至 21%,体现了极强的议价权。 深度解读:AI 究竟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虽然 WST 是一家物理制造企业,但其业绩弹性本质上是 “AI + 医疗” 效率红利的终端体现: 从“出药率”到“上市率”: AI 通过蛋白质折叠预测和模拟筛选,显著提高了新药研发的成功率。这意味着更多高价值、复杂的生物药剂(如多肽药物)走出了实验室,进入了 WST 的包装流水线。 全产业链提速: AI 不仅加速了药物发现,还通过优化临床设计和申报流程,压缩了新药从获批到大规模上市的时间窗。WST 订单的“陡峭”增长,正是这种行业节奏变快的物理映射。 交付方式的智能化: 为了延长专利期和提升合规性,药企正加速将传统剂型转化为智能交付设备。AI 驱动的数字医疗趋势,正让 WST 的产品从“耗材”变成“精密系统”。 策略思考 对于宏观投资者而言,WST 的表现是一个明确的信号:AI 对医药行业的改变已不再停留于研发端的叙事,而是开始转化为供应链上的实打实订单。 当市场还在争论 AI 算力时,医药供应链中的“核心收费站”已经开始享受 AI 带来的商业化加速红利。只要新药上市的节奏持续被技术手段压缩,这类掌握精密交付关卡的公司,将持续展现出超越周期的确定性。 免责声明:本人观点十分主观,非投资建议d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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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 Hassabis 达沃斯访谈:比工业革命大 100 倍的变革 视频地址: 2026 年 1 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Bloomberg 主持人 Emily Chang 采访了 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这位诺贝尔奖得主用“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描述自己过去几年的工作状态,并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AI 带来的变革将是工业革命的 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这场访谈覆盖了 AI 领域几乎所有热门议题:AGI 时间线、中国竞争、机器人突破、就业冲击、是否应该暂停,以及后稀缺世界的哲学困境。以下是访谈的完整整理。 --- 【1】Google 的势头回归 Emily Chang 开门见山:Gemini 3 发布了,据说 OpenAI 内部宣布了“code red”——Google 是不是找回了状态? 【编者注】Gemini 3 Pro 于 2025 年 11 月 18 日发布,是 Google 迄今最强的 AI 模型,在推理、多模态理解和编程能力上均有显著提升。12 月 17 日,Google 又推出了更快更便宜的 Gemini 3 Flash,直接替换 Gemini app 的默认模型。这一系列发布引发了 OpenAI 内部的紧张反应——三年前 ChatGPT 发布时,Google 内部也曾宣布过类似的“code red”。 Hassabis 回应说,过去一年确实是“非常艰苦的一年”,团队付出了巨大努力让模型重新回到最前沿。他特别提到 Gemini 3 和图像生成模型 Imagen 的表现让他们“非常满意”。 “我们也适应了这个新世界——快速发布,把创业公司的能量带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中。” 当被问到外界是否低估了 Google 时,Hassabis 说他不确定,但 Google 一直具备所有必要的条件。“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现代 AI 行业所依赖的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他列举了 Transformer、AlphaGo、深度强化学习等例子。 “我们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产品触达数十亿用户——从搜索到邮箱到 Chrome——它们天然适合 AI。只是需要把这一切组织到一起。我们在过去几年做到了,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已经开始看到成果了。” --- 【2】全栈优势能维持多久?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你认为自己有优势,这个优势有多大?能维持多久? Hassabis 的回答很直接:一切从研究开始。模型的前沿水平是最重要的,这是 Google 和 DeepMind 合并后首先聚焦的方向。 “我认为我们是唯一拥有完整技术栈的组织——从 TPU 和硬件、数据中心、云业务、前沿实验室,到所有这些天然适合 AI 的产品。从第一性原理来看,我们理应做得非常好。而且我认为未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 【3】AI CEO 的日常:凌晨 1 点到 4 点的深度思考 Emily Chang 说她读到 Hassabis 大部分深度思考都发生在凌晨 1 点到 4 点之间。他确认了这一点。 “你有没有感到舒服过?”她问。 “从来没有。”Hassabis 说,“过去三四年一直是难以置信的高强度。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这就是常态。” 他认为这是处于“科技史上可能最激烈的竞争”前沿所必需的。“商业上、科学上,再加上所有关于 AGI 的兴奋……用 AI 加速科学发现一直是我的热情所在。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为此工作了一辈子。很难入睡,因为有太多工作要做,同时又有太多激动人心的事情要探索和推进。” --- 【4】机器人:突破时刻还需要 18-24 个月 Emily Chang 提到 Gemini 已经被集成到人形机器人中,问物理世界的“AlphaFold 时刻”是否已经到来。 【编者注】2026 年 1 月 5 日,在 CES 展会上,Boston Dynamics、Google DeepMind 和 Hyundai 宣布了一项重大合作。Boston Dynamics 将把 DeepMind 的 Gemini Robotics 基础模型整合到其 Atlas 人形机器人中,首先应用于 Hyundai 的汽车制造工厂。这是 Google 2013 年收购又于 2017 年出售 Boston Dynamics 之后,双方的首次重要合作。 Hassabis 说他过去一年花了大量时间仔细研究机器人领域。“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于物理智能突破的临界点。但我仍然认为还需要大约 18 个月到 2 年的时间,需要做更多研究。” 他解释说,Gemini 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多模态的,能够理解物理世界,原因之一是可以构建一个存在于眼镜或手机上的通用助手,理解你周围的世界;另一个用途就是机器人。 “那么物理世界的突破时刻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是机器人能够可靠地在现实世界中完成有用的任务。” 他列举了几个阻碍因素。首先是算法还不够稳健,需要比 LLM 更少的数据就能工作。其次,也是让 Hassabis 感触最深的,是硬件问题——特别是机械手。 “当你仔细研究机器人时,你会对人类的手产生一种全新的敬畏。进化设计得太精妙了。要匹配人手的可靠性、力量和灵巧性是非常困难的。” 他提到了与 Boston Dynamics 和 Hyundai 的合作,将在汽车制造领域进行原型测试。“一两年后,我们可能会有一些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展示,然后可以规模化部署。” --- 【5】中国与 DeepSeek:西方反应过度了 Emily Chang 说,一年前 DeepSeek 的出现对西方来说似乎是灾难性的,但现在中国似乎安静了下来。Hassabis 对中国竞争的看法有变化吗? Hassabis 的回答很坦率:“没有。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是灾难性的。我认为西方的反应是大规模过度反应(massive overreaction)。” 他承认 DeepSeek 展示了中国公司的能力,但认为一些说法被夸大了。“关于他们使用的计算量非常少之类的说法被过度夸大了,因为他们依赖了一些西方模型,也在一些领先西方模型的输出上做了微调。所以这不是从零开始的。” 他认为字节跳动可能是中国最有能力的 AI 公司,“可能只落后 6 个月,而不是一两年。” 但 Hassabis 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到目前为止,中国公司能否超越前沿进行创新,这还有待观察。他们非常擅长追赶前沿,越来越有能力,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有展示出能够超越前沿进行创新的能力。” --- 【6】AGI 时间线:2030 年 50% 概率,但标准比别人高 Emily Chang 说 Hassabis 帮助定义了 AGI,并且曾表示 2030 年之前有 50% 的概率实现。这个时间线还成立吗? “是的。”他说。 “AGI 对你来说还是一个有用的目标吗?” Hassabis 说是的,虽然他的时间线比一些同行更长,但那是因为他的标准更高。“我说的是一个系统能够展现人类拥有的所有认知能力。我认为我们距离那还很远。” 他举了科学创造力的例子:“不只是解决一个猜想或科学问题,而是能够首先提出假设或问题。任何科学家都知道,找到正确的问题往往比找到答案困难得多。” 他明确表示当前系统“肯定还不具备这种能力”,未来会有,但不清楚还需要什么。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系统需要能够在线学习,超越它们被训练的内容,在现实世界中即时学习。“在我看来,还有相当多的关键能力是缺失的。” --- 【7】AI 对就业的影响:比 Dario Amodei 乐观,但承认冲击终将到来 Emily Chang 提到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当天早些时候在达沃斯说 AI 可能在 5 年内消灭 50% 的入门级白领工作。Hassabis 同意吗? 【编者注】Dario Amodei 在 2025 年 5 月接受 Axios 采访时首次提出这一预测,随后在 60 Minutes 等多个场合重申。他表示 AI 可能导致失业率飙升至 10-20%,并呼吁政府和 AI 公司停止“粉饰”这一风险。 Hassabis 的回答明显更保守:“我的时间线会长得多。” 他承认今年可能会开始看到一些迹象,比如入门级工作或实习的变化,但要实现真正的任务 Agent,需要解决当前 AI 的不一致性问题。 “我称之为‘参差不齐的智能’(jagged intelligence)。当前系统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好,在其他事情上非常差。如果你想把整个任务委托给一个 agent,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辅助程序,你需要全面的一致性。” 他给出了一个精辟的比喻:“如果它只在 95% 的任务上表现好是不够的。你需要它在整个任务上都表现好,才能真正做到‘发射后不管’。” 但他也承认,这种颠覆终将到来。“在极限情况下,有了 AGI,我认为那会改变整个经济,远远超出就业问题。” 他描绘了一个后稀缺世界的愿景:如果我们正确地构建它,我们将处于一个解决了一些世界根本问题的世界——比如能源。“如果我们用 AI 的帮助解决了聚变之类的问题,新材料……我认为在 AGI 之后 5 到 10 年,我们将处于一个极度富足的世界。那时经济和社会会是什么样子?” --- 【8】转型期的焦虑: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Emily Chang 说,在到达后稀缺世界之前——如果能到达的话——人们对中间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焦虑。她提到自己是一位母亲,知道 Hassabis 也有孩子。“你最担心他们什么?你和他们谈些什么?” Hassabis 承认这将是一个颠覆的时代,“就像工业革命一样。也许是 10 倍于工业革命,而且快 10 倍。” Emily Chang 迅速接话:“100 倍。” “是的,100 倍。”Hassabis 说,“但我也是人类创造力的坚定信仰者。我们极其适应性强,因为我们的心智是如此通用。你看看我们周围的现代世界——我们狩猎采集者的心智成功建造了现代文明。” 他认为人类会再次适应,但这次的独特之处在于速度。“通常这样的转变需要一到两代人,但这次的速度和变革的规模都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年轻人,他的建议是:“我会鼓励他们精通这些新工具,成为这些工具的原生用户。这几乎相当于给他们超能力。” 他以创意艺术为例:“你可能能够做到过去需要 10 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如果你有创业精神,在游戏设计、电影、项目方面有创意,你可能比过去更容易进入这些行业。” --- 【9】是否应该暂停?理想与现实 Emily Chang 问:一些人主张暂停,给监管时间赶上,给社会时间适应。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如果所有公司和国家都暂停,Hassabis 会支持吗? “我想是的。”他说。 他提到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当我 15 年前创立 DeepMind、25 年前开始从事 AI 工作时,我的路线图是:当我们接近 AGI 这个门槛时刻时,我们可能会以科学的方式合作。” 他描述了一个“AI 版 CERN”的愿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聚集在一起,以非常严谨的科学方式完成最后的步骤。“不只是技术专家,还包括哲学家、社会科学家、经济学家,共同思考我们想从这项技术中得到什么,如何以造福全人类的方式利用它。” 【编者注】CERN(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全球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由 23 个成员国共同运营,是国际科学合作的典范。 但他话锋一转:“不幸的是,这需要国际合作。即使一家公司、一个国家,甚至整个西方决定这样做,除非全世界至少在一些最低标准上达成一致,否则没有用。而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 AGI 在 2030 年到来,而监管还没有到位,我们是否注定会遇到困难? Hassabis 说他仍然乐观,希望足够多的领先参与者能够沟通并合作,至少在安全和安保协议上。“我们已经与 Anthropic 等公司在这些方面进行了相当密切的合作。” 当被问到是否愿意与 Sam Altman 合作时,Hassabis 说:“可能吧。我和几乎所有领先实验室的领导者关系都相当好。如果风险足够高——我认为每个人在未来 2 到 3 年会更清楚地认识到风险和代价。” --- 【10】Transformer 是死胡同吗?Hassabis 不同意 Emily Chang 提到 Yann LeCun 说他不认为 Transformer 和 LLM 单独能让我们达到 AGI。 【编者注】Yann LeCun 是图灵奖得主、Meta 前首席 AI 科学家。他在 2025 年 11 月离开 Meta,创立了一家专注于“世界模型”的新公司。他多次公开称 LLM 是通向人类级智能的“死胡同”,认为它们缺乏对物理世界的理解、缺乏常识和因果关系。 Hassabis 明确表示不同意:“我不同意它们是死胡同,我认为那显然是错的——它们已经如此有用了。” 但他也承认这是一个经验性问题。“我认为有 50% 的概率,仅仅扩展现有方法加上一些调整就足够了。可能足够。” 他认为无论如何都值得这样做,因为即使需要其他东西,“这些 LLM 也将是最终 AGI 系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组件。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唯一的组件吗?” 他估计可能还需要一到五个突破,“可能是世界模型——这是 Yann 谈到的,我们也在研究这个,事实上我们拥有目前最好的世界模型 Genie,我直接参与了那个项目,我认为它非常重要。” 【编者注】Genie 是 DeepMind 开发的“世界模型”系列。2025 年 8 月发布的 Genie 3 可以根据文本提示生成可交互的 3D 环境,被 DeepMind 视为通向 AGI 的重要阶梯,并被 TIME 杂志评为 2025 年最佳发明之一。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系统一致性、更好的推理和长期规划等仍然缺失的能力。“从 Google DeepMind 的角度来看,我们在两个方向上都在全力推进——既发明新事物,也扩展现有事物。” --- 【11】“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Emily Chang 提到 Ilya Sutskever 说“通过扩展和做更大模型来获得改进的时代几乎结束了”。 【编者注】Ilya Sutskever 是 OpenAI 联合创始人,于 2024 年离开后创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 (SSI)。2025 年 11 月在 Dwarkesh Patel 的播客中,他表示 2012-2020 年是“研究时代”,2020-2025 年是“扩展时代”,现在“又回到了研究时代”。 Hassabis 的回应很有意思:“不,我不同意。他的原话是‘我们又回到了研究时代’。我爱 Ilya,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一致,但我的观点是——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他强调 DeepMind 一直在投资研究,拥有“最深厚、最广泛的研究储备”。“如果你看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当然最著名的是 Transformer,还有深度强化学习、AlphaGo 等。如果未来需要新的突破,我会押注我们,就像过去一样,会是做出那些突破的人。” --- 【12】奇点来了吗?“太早了” Emily Chang 最后一个“同意还是不同意”的问题:Elon Musk 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 【编者注】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Elon Musk 在 X 平台上多次发帖称“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和“2026 年是奇点之年”,引发广泛讨论。他回应的是 Midjourney 创始人 David Holz 关于 AI 工具让他在圣诞假期完成了比过去十年更多编程项目的帖子。 “不,我不同意。我认为那非常过早。”Hassabis 说,“奇点是完全 AGI 到来的另一种说法,我之前解释了为什么我认为我们离那还很远。” 他承认即使 5 年也不算长,但“我认为在我们拥有任何看起来像奇点的东西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13】Google 的文化与创始人的参与 Emily Chang 问到 Google 内部现在的文化,以及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的参与程度。 Hassabis 说两位创始人都非常投入。“Larry 更多在战略层面,你会在董事会议上见到他。Sergey 更亲力亲为,参与 Gemini 团队的编码,更多涉及算法细节。” 他说这是一个“对计算机科学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时刻”,科学上、人类历史上都是如此。“当然每个人都想亲身参与其中。” 他描述了自己试图结合多种优势:创业公司快速发布和冒险的能量,大公司的资源,以及长期和探索性研究的空间。“我认为过去一年进展顺利,我们还能做得更好,今年会做得更好。我认为我们的进步轨迹是业内最陡峭的。” --- 【14】为什么应该信任 Google? Emily Chang 说所有这些公司都在要求我们信任他们,特别是如果监管跟不上技术的话。她直接问:为什么我们应该信任你们?为什么 Google 是最值得信任的地方? Hassabis 说需要通过行动来判断这些公司,也要看领导者的动机。 “我选择 Google 作为 DeepMind 的归宿有几个原因。主要原因是 Google 的创始人和他们建立 Google 的方式——作为一家科学公司。很多人忘了 Google 本身是 Larry 和 Sergey 的 PhD 项目。所以我对他们感到一种直接的亲近感。” 他还提到了 Google 董事会的构成。“主席 John Hennessy 是图灵奖得主,Frances Arnold 是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这些在企业董事会中是非常罕见的人物。” 【编者注】John Hennessy 是斯坦福大学前校长,因 RISC 架构获得 2017 年图灵奖。Frances Arnold 因定向进化研究获得 2018 年诺贝尔化学奖。 他说这种科学和研究主导的文化意味着“在最高水平做科学意味着真正严谨、深思熟虑,并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应用科学方法。不只是对技术,也是对你作为一个组织的运营方式。” 最后他提到 Google 的使命。“‘组织世界的信息’——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它与 DeepMind 的使命‘解决智能,然后用它解决一切其他问题’非常契合。这两个使命天然配合——AI 和组织世界的信息天然相关。” --- 【15】后稀缺世界:比经济更担心的是“意义” Emily Chang 问:后稀缺世界,人们不再有工作。Hassabis 在实现所有技术目标后打算做什么? “我想用它来探索物理学的极限。这是我在学校时最喜欢的科目——那些大问题。现实的本质是什么?意识的本质是什么?费米悖论的答案?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 他说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惊讶于更多人不去思考这些巨大的问题。我们只是日复一日地生活,而这些深刻的谜题几乎在向我尖叫——答案是什么?” 他希望用 AI 探索所有这些问题,“也许还有星际旅行,借助新能源和 AI 解锁的材料。” Emily Chang 问:如果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还会有意义和目的吗? Hassabis 回答道:“老实说,这是我比经济问题更担心的事情。我认为经济几乎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我们获得所有这些额外的收益和生产力时,我们能否确保它为每个人的利益而分享?我相信这是可以做到的。” “但比这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很多人从工作和科学事业中获得的目的和意义,在新世界中我们将如何找到?” 他说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伟大哲学家”来帮助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在艺术和探索上变得更加精致,还有极限运动之类的。今天我们做很多不只是为了经济利益的事情,也许未来我们会有这些事情的非常高深的版本。” --- 【16】给年轻人和企业家的建议 Emily Chang 最后问: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想他们应该做什么。10 年后,人们关于 AI 最大的错误会是什么? Hassabis 给出了两条建议。 第一条是给年轻一代的:“我们唯一确定的是会有大量的变化。所以在学习技能方面,要准备好‘学会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能多快适应新情况,用我们拥有的工具吸收新信息。” 第二条是给商业领袖的:“现在有很多领先模型和服务提供商,还会有更多。选择那些你认为正在以正确方式行事的合作伙伴。与那些正在推动变革、以你希望看到的方式对待这项技术的人合作。” 他总结说:“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构建那个未来——随着 AI 的到来,一个我们都想要的未来。” --- 【写在最后】 这场访谈中,Hassabis 展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是最前沿竞争的参与者,又试图保持长线思考的清醒。 他与几位同行的分歧值得注意:比 Dario Amodei 更保守地估计就业冲击,比 Elon Musk 更审慎地看待奇点,比 Ilya Sutskever 更相信 scaling 仍有价值,比 Yann LeCun 更认可 Transformer 的未来。 但他们有一个共识:无论 AGI 是 2030 年还是更早到来,我们可能都没有准备好。Hassabis 想要的“AI 版 CERN”需要国际合作,而他自己也承认“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最后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当被问到后稀缺世界的愿景时,这位每周工作 100 小时的 CEO 说他最想做的事情是思考“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那些“几乎在向我尖叫”的宇宙深层谜题。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科技史上最激烈的竞争”中保持某种平静:对他来说,AGI 不是终点,而是探索更大问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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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站在 CES 2026 的舞台上,身后的屏幕突然黑了。“所有系统都挂了,”他笑着说,“这在圣克拉拉从来不会发生。是因为拉斯维加斯吗?外面是不是有人中了头奖?” 这个小插曲倒是个不错的隐喻:2025 年的 AI 行业,就像一台马力全开但偶尔冒烟的机器。所有人都在全速狂奔,所有系统都在满负荷运转。 老黄在 CES 上说,每隔十来年,计算行业就要来一次大洗牌。从大型机到 PC,从 PC 到互联网,从互联网到云,从云到移动端。 这一次不太一样,地震是双重的。不仅应用要建在 AI 之上,连我们写软件的方式本身都变了。 “我们不再编程软件,我们训练软件。不再跑在 CPU 上,而是 GPU 上。”过去的应用是预编译好的,装在你设备上就那样了。现在呢?应用理解你的上下文,每次从零开始,实时生成每个像素、每个 token。 这意味着过去十年砸下去的十万亿美元计算基础设施,都要升级换代。老黄算了一笔账:全球百万亿美元产值的产业,研发预算正在从传统方法向 AI 方法迁移。风投每年两千亿美元涌入这个领域。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忙。 【1】2025,大模型的三个拐点 老黄回顾了 2025 年 AI 领域的几个关键进展。 第一个是推理模型的出现。2024 年底 OpenAI 发布 o1,第一次让 AI 学会了“思考”。以前的模型是一口气给你答案,对就对,错就错。现在的推理模型会停下来想一想,把问题拆开,一步步推演。想得越久,答案往往越靠谱。老黄管这叫“test-time scaling”,也就是用更多的推理时间换更高的回答质量。 第二个是 Agentic 系统的爆发。AI 不再只是回答问题,而是开始“做事”了。它会自己规划步骤,调用工具,查资料,写代码,甚至操控其他 AI。2025 年,这类系统从实验室走向了真实应用。 第三个是开源模型的崛起。DeepSeek R1 的发布像一颗炸弹,证明了开源模型也能达到前沿水平。虽然还落后闭源模型大约六个月,但下载量已经爆炸式增长。创业公司、研究者、学生、甚至各国政府,都开始用开源模型构建自己的 AI 能力。 这三个突破并非孤立存在。推理能力让 Agent 更聪明,开源模型让 Agent 更容易构建。它们相互催化,共同把 AI 推向了一个新阶段。 【2】Agentic AI:从“能聊天”到“能干活” 三个突破里,Agentic AI 可能是离普通人最近、又最容易被误解的一个。 先说一个直观的例子。老黄提到,英伟达内部现在大量使用 Cursor 编程工具。这不是普通的代码补全,而是一个真正的 AI Agent,你告诉它想实现什么功能,它会自己规划怎么写,查阅文档,生成代码,测试,修 bug,甚至重构。程序员的角色从“写代码的人”变成了“审代码的人”。 这就是 Agentic AI 的本质:AI 从被动回答问题,变成主动完成任务。 ChatGPT 刚出来的时候,最大的槽点是“幻觉”,它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它只能依赖训练时学到的知识,没法获取新信息,但它又被要求有问必答,所以不得不胡编乱造。你问它今天的天气,它只能编一个。 Agentic 系统解决这个问题的方式很简单:让 AI 学会“查资料”自己补充上下文。遇到不确定的问题,它会先判断“我需不需要去查一下”,然后真的去搜索、去阅读、去核实。这个判断本身就需要推理能力,所以第一个突破(推理模型)是第二个突破(Agentic 系统)的基础。 但 Agentic AI 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3】Agent 的四种超能力 老黄在演讲中描绘了一个完整的 Agent 能力图谱。我把它总结为四种超能力: 第一,会推理。遇到从没见过的问题,Agent 不会直接说“我不会”。它会把陌生问题拆解成一堆熟悉的小问题,然后逐个击破。就像一个聪明的实习生,虽然没做过这个项目,但能把它分解成自己会的步骤。 第二,会用工具。Agent 可以调用搜索引擎、计算器、代码解释器、数据库,甚至其他 AI 模型。它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工具,就像一个老练的工匠,手边有一整套工具,可以随手选最趁手的那个。 第三,会规划。面对复杂任务,Agent 会先想好怎么做,制定计划,预判可能的结果,然后一步步执行。不是闷头往前冲,而是“三思而后行”。 第四,会协作。这是老黄特别强调的一点:现代 Agent 系统往往是多个模型并存的。一个 Agent 可能同时调用好几个 AI:用专门的模型处理图片,用另一个模型写代码,用第三个模型做总结。就像一个项目经理,知道每个专家擅长什么,然后把任务分配给最合适的人。 他特别提到 Perplexity 的做法让他眼前一亮:“第一次看到他们同时用多个模型,我觉得这太天才了。”道理很简单:一个 AI 当然应该在推理链的任何环节调用最适合那个任务的模型。 所以未来的 AI 应用是什么样的?多模态(理解语音、图像、文字、视频、3D)、多模型(不同任务用不同模型)、多云(模型分布在各个云上)、混合云(有些在边缘、有些在企业、有些在云端)。 【4】一个 Agent 是怎么工作的? NVIDIA 为此搞了一套叫“Blueprint”的框架。演讲中展示了一个演示:一个小哥用 DGX Spark 搭了个个人助手,能管邮件、日历、待办事项,还能控制一个小机器人。隐私敏感的邮件任务用本地模型,其他用 frontier 模型,中间用一个意图路由器自动分配。 听起来像科幻片,但搭建过程出奇简单。 首先,接入一个前沿大模型的 API 作为“大脑”。然后,为每个功能创建一个“工具”:邮件工具、日历工具、摄像头工具。接着,因为邮件涉及隐私,开发者加了一个本地运行的开源模型专门处理邮件,数据不出本机。最后,加一个“智能路由器”,根据用户的意图自动决定用哪个模型处理。 结果呢?用户说“帮我给 Jensen 发个邮件,告诉他脚本今天能交”,Agent 就自己完成了。用户说“把这张草图变成建筑渲染图,再做个视频带我看看房间”,Agent 也搞定了。甚至当用户的朋友远程接入,问“我的猫 Potato 在干嘛”,Agent 能看摄像头、认出猫、发现它在沙发上、还记得朋友不喜欢猫上沙发、然后通过机器人喊话让猫下去。 老黄说,这一切在两年前是“完全不可想象的”。而现在,“这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了”。 Agentic AI 的概念其实不新。早在 2023 年,AutoGPT 就火过一阵,号称能让 GPT 自己给自己下指令、自动完成任务。但那时候的 Agent 更像是玩具,经常跑偏、容易卡死、实用性有限。 2025 年的爆发,靠的是几个条件同时成熟: 1. 推理能力的突破。没有可靠的推理,Agent 就像一个冲动的实习生,一拍脑袋就开干,经常把事情搞砸。有了推理,Agent 才能“想清楚再做”。 2. 工具生态的完善。各种 API、各种开源模型、各种开发框架,让 Agent 能调用的“武器库”越来越丰富。 3. 多模型架构的成熟。以前大家想的是“训练一个无所不能的大模型”。现在的思路是“让一个聪明的模型学会调用专业的模型”。这大大降低了构建复杂 Agent 的门槛。 4. 开源社区的推动。老黄反复强调,开源模型让“每个公司、每个行业、每个国家”都能参与 AI 革命。你不用自己训练前沿模型,拿开源的来用就行。 【5】Agent 会取代软件吗? 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思考一个问题:未来 Agent 会取代软件吗?交互形式是什么样的? 老黄在演讲中给出的答案是:Agent 不只是一种新应用,而是未来软件的新形态。 他说,以后你跟 Palantir、ServiceNow、Snowflake 这些企业软件打交道,界面可能不再是一堆表格和按钮。你直接跟一个 Agent 对话,告诉它你想干什么,它就帮你搞定。“就像跟人打交道一样简单。” 传统软件的交互方式:填表单、点按钮、写 SQL,本质上是在“迁就机器”。你得学会机器的语言才能让它干活。而 Agent 的交互方式是“机器迁就你”。你用自然语言说需求,Agent 自己翻译成机器能懂的操作。 当然,这不会一夜之间发生。企业软件涉及太多复杂的权限、流程、合规要求,不是换个界面就能解决的。但方向已经很清楚了。 【6】写在最后 老黄这场演讲其实还讲了物理 AI、自动驾驶、机器人、下一代芯片 Vera Rubin,我对那些关注不多就不总结了。但如果只看 AI 大模型这块,核心信息其实就一个: > AI 正在从“一个聪明的对话伙伴”变成“一个能调动资源、完成任务的系统”。推理模型给了它思考能力,Agentic 架构给了它手脚和工具箱,开放模型让所有人都能参与这场游戏。 我个人比较关注老黄在演讲中提到的 Agentic 系统将成为所有软件平台的新界面。以前你和软件交互,要点菜单、填表格、写命令行。以后你和软件交互,就像和一个懂行的同事说话。你说想干什么,它帮你干。未来的企业软件,入口可能就是一个对话框。 对于开发者来说,这是一个窗口期。开源模型已经足够强,Agentic 框架已经成熟,基础设施已经就位。剩下的就是应用层的创新。 老黄在谈到开放模型时问了一个问题:数字形式的智能,怎么可能把任何人落下? Agentic AI 的爆发,不是每个人都能训练出最强的模型,但每个人都可以学会编排这些模型,让它们为自己干活。 这可能是最重要的变化。AI 不再只是科技巨头的游戏,它正在变成每个人都能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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