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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魔幻了。因外国人无法打新长鑫科技,在链上平台 Hyperliquid 开长鑫科技盘前合约后,一度被老外大单干到了 3.8 万亿元人民币。 而明天中国人在科创板打新,才 5792 亿元估值。现在英文区一群老外,吹这家公司是芯片杀手,寻求中国人帮他们去打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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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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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残酷前行 08-03 23:44 阅读 15511 中国残酷前行 坊间有人评论桑弘羊之问,剖析的角度却偏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霍光最终族灭。 秦制以来,古代王朝的贤臣有好结果的不多,霍光族灭,张居正近似族灭。 我们谈一谈现代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间,世界上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分歧严重。 这主要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突飞猛进,制造业比例占全球30%。 美国和欧洲却从制造业飞速退缩。 我曾打草稿想写一本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做《民主的泥沼》。 这几年家事太多,没有来得及些,只写了很多碎片状的评论,发在X上,引来巨大的争议。 直到美国的硅谷右翼彼得蒂尔帮公开了他们的观点,谈及黑暗启蒙的叙事,抨击美国自身的工业堕落,与日常经济发展的惰性。 再到左翼学者写了《丰裕》一书,抨击民主党政策带来的经济危害和对国民福祉的实质性损害。 坊间才慢慢跟进认可的人。 举个例子来说,为何美国的实体经济堕落? 比如说民主党的口号是惠及底层贫民的,但他们的实质行为却是损害底层的。 民主党政府投资的廉租房和救济用房,往往建筑成本是市价的两倍,且建设周期长达十年左右,甚至无法建成。 这是因为民主党需要把工会、环保、女权、性别平等塞进一个项目里,建筑公司要多少女性,工会必须介入,环保必须符合动物保护主义、地球保护主义、能源环保主义、植物环保主义等等标准。 然后把救人的初衷忘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团体都往里加仓私货。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欧美发生了什么,举个日本医疗界白色高塔时期的例子。 日本医疗界在90年代追求完整的手术流程,而在病人遭遇重大伤害时,这套流程仍顽固的左右医生的行为。往往医生完整的执行完手术规范后,病人已经死了。 手术是成功的,病人死了。 这一套模式也在天灾人祸时,尤其是大地震期间,造成无数的受灾者死亡。 西方实际上就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非常发达,因为在非制造业领域,思想、设计、管理、融资、营销等等摆脱了工会、市政、环保、性别平等等等的大部分困扰,当然也有,但是起码不会左右整个创新公司的发展。 大家回顾近些年,比如马斯克本人面对的各种状况,工会对特斯拉工厂的干涉,环保组织对spacex发射的困扰。 他用上海工厂摆脱了部分困扰,spacex最终没有受到环保组织的阻挠,还得归功于其基地设立在德克萨斯州。 一些想在美国开厂的企业主,实际上不得不面临美国各种各样的诉讼,包括街区对企业用电的阻挠,对建筑模式的各种要求,竞争对手私下用政治力量在这种游戏规则内的打击等等。 所以,左翼的有识之士也在思索,美国制造为何死了。 从0-1仍旧是美国的强项,金融业、医疗产业、文化产业、高科技产业仍旧是美国的高盈利板块,叠加美元的铸币税地位,仍旧保证美国从全球获得廉价商品。 但是一旦牵扯到重大的关键产品,美国就受制于人。 回到中国的发展,实际上是1-100的发展极其强大。 我们追溯中国二千年以来的历史,儒家文明的士大夫集团是极其务实的精英团体,他们用儒家的外表来涂抹意识流,以仁义道德来教化民众,以君臣父子来构建等级观念,同时以法家来治国。 这套模式会被皇家、宗室、士大夫三个婆罗门阶层寄生,从而导致权贵不交税、财政失衡、压榨商人与自耕农、走向周而复始的毁灭。 其治理模式导致贤臣必定要向商人和自耕农首先开刀,但试图维持平衡,因而磨刀霍霍向自己的阶层和宗室开刀。 只要后面的动作一开启,贤臣在丧失权力之后,身死名灭加上家破人亡,就是注定的了。 所以桑弘扬三问,就循着财政平衡,国家灾难时期怎么办,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 往往到了王朝的末期,既得利益集团全部是门户私计,完全没有国民与国家利益。 这就是崇祯想要宗室与士大夫捐款,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攻破城墙后,榨出7000万两白银的结果。 皇室有理解桑弘扬三问的,会自己替代贤臣的角色,去向宗室、士大夫磨刀搞钱,结果就是雍正皇帝为康熙补窟窿,为儿子筹集财富,却自己死于莫名其妙。 如果王朝既没有贤臣也没有清明的皇帝,权贵们大规模垄断商业,土地兼并,流民造反和北方的蛮族就下来把整个王朝颠覆了,人口大损减。 黄巢一夜之间就把长安公卿杀尽,长达千年的家族覆灭了。 而你 从社会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发现高达七成的普罗大众在三代之后已经没人了。 所以有人说这样一套系统里没有赢家。 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华文明始终敞开心胸接纳所有的外来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技术。 最终形成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这个系统的特点是集体主义的泯灭个人的进化权,只有集体的生存权。 系统里的每一个人,从皇帝、士大夫、平民到山贼,都是这个混沌模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或供养,或纠偏,或毁灭。 系统每一次的颠覆、荡涤、兴亡,都是为了重启。 系统骨子里的架构从未改变。 这个系统天上缺乏0-1的创造力,但是可以在任何文明有了0-1的创造之后,用1-100的模仿与发展能力,做到出类拔萃,从而维系庞大系统的生存,并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个体,是所有的个体,从皇帝到天涯尽头的小民。 这个王朝曾经有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古代小民被禁锢在土地上,终生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庄、乡镇。 所以士大夫不知天下有无数他土,故此在失败时,就会交出身家性命,家破人亡。 因而士大夫的政治博弈是以性命相搏,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忠于皇帝,有的为了家族。 在桑弘羊三问下,实际上王朝初年财富的增量时代,到存量经济的垄断时代,就是每个阶层逐渐被压榨的过程,是一个重新分配的过程。 一旦勋贵拒绝分配,榨取商人与自耕农,王朝也就到了末年,这些财富储备毁于流民大乱与外族入侵。 周而复始。 现代社会的中国,其实并未摆脱自己文明的骨架。 所有的学者如果仅仅是基于苏联体制来剖析中国,或基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剖析中国,都会大错特错。 只不过全球构建的税务体系与技术体系,又帮助中国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曾经在中国出生的人,都终将是中国的臣民。 因此中国比古代王朝能够更进一步获得普天下的财税,来弥补财政失衡,并集中一切力量,去完成1-100的高科技发展与制造业升级换代。 只不过没有足够的消费,因为国强不等于民富,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即使到了极致,最终廉价商品被美国拿走,国家有财政收入,利润被垄断平台拿走,剩下的普罗大众与中小微企业仅有维持生活的流水。 新的土地兼并模式形成了。 继续进入桑弘羊三问。 ....... 但中华文明会持续的,哪怕到本世纪末只剩下五六亿人口。 我们会周而复始的发展一万年。 发布于 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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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讨论 OKX 星球的人突然变多了? 为什么 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 为什么一个产品宁愿被骂也不要默默无闻? 为什么感觉 KOL 的创作者收益更高? 以后这种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我可能是全网最适合回答这些问题的人,甚至比他们团队内部的人都合适😎因为很多东西都是我给 OKX 星球提的建议,而且我不用顾虑任何舆情风险😂 我们一条条过 一、为什么讨论 OKX 星球的人突然变多了? 最近一个月推特上讨论 OKX 星球的人越来越多了,原因是很多 KOL 晒出了创作者收益,一个周从几十u到几百u不等,看着不多但是一个月*4 就非常舒服了 这是引起讨论的决定性的原因,就像大家会讨论空投一样,所以创作者收益会影响大家的注意力,而且是每周不间断的空投 二、为什么 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 但是为什么之前没人讨论呢? 因为之前的创作者激励算法有问题,通过我的观察推断,之前的创作者收益是和带来的实际交易量挂钩的,所以以前创作者收益绝大部分都给到了带单老师和节点老师 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但是策略有问题,你可以激励交易量行为但是你得知道你的最高任务是什么? 在当前阶段,OKX 星球的最高任务是 DAU,所以星球需要激励那些能带来更多用户,带来更多停留时长,带来更多黏性的创作者 所以 KOL: - 本身就有粉丝可以带来用户 - 可以产出优质内容,让用户停留时间更长 - 本身的粉丝跟过来导致星球的黏性更强 所以从策略上也应该这样,如果按照空投的理解的话,那就是给那些帮助生态更大的人 所以一切的行为都要像 DAU 看齐,如果发生冲突,尽量让给 DAU 三、为什么一个产品宁愿被骂也不要默默无闻? 新事物最好有争议 我看 OKX 他们挺紧张的,因为被吐槽了,我反而为他们高兴 星球终于被人看见了! 我觉得最可怕的就是提都没人提起 就像现在没人再骂百度 AI 一样,虽然没人骂你但是确实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所以我一遍遍的跟 OKX 星球反馈:要更加 Aggressive 一些、更有野心、更加激进 因为 OKX 星球现在不怕犯错,怕被忘记。而被忘记就是社会性死亡 四、为什么感觉 KOL 的创作者收益更高? 回到今天推特上的吐槽:创作者激励怎么分给了这么多 按照我的理解这种事必然发生,每次空投都有 beef,到现在很多人都在吐槽推特的创作者收益不公平,但是依然不妨碍大家更加勤奋的创作好的内容 我觉得主要几个原因: 1️⃣ 首先 KOL 影响力很大,之前 KOL都没有😂现在有了,而且推特收益又这么差,行情也这么差,星球这么大方他们肯定晒单啊,所以你觉得都是 KOL 拿走了,其实没有多少 2️⃣ KOL 有了自己的方法论,每个 KOL 都会研究机制,会按照这个新平台去创作内容,所以他们的内容会更加符合平台的需要,平台肯定激励正向的行为 3️⃣ KOL 守规矩,我发现之前有大量的工作室,工作室可以一天发一两百条,就是 AI 垃圾,KOL 要脸不敢这么干 所以,幸存者偏差会让你有这个错觉,本身也应该倾斜给 KOL,KOL 会对生态的长期发展有好处 五、以后这种问题要怎么解决呢? 不但要继续搞,还要大力搞 其实我给的建议更加的 Aggressive,只不过他们太温和了没有采用,但是我觉得大家会喜欢,会非常喜欢 谁说创作者收益就只能按照权重、阅读量计算呢? 就不能有本周最佳创作者、最具话题性、最高质量等头衔么? 这个给他 1000u 又能怎么样,还是从用激励池拿出来,但是激励作用非常大 这是什么呢?不就是推特前段时间的 1M激励文章创作者么? 而且不仅要搞,还要到推特上提前预热,一个月的周期算的话甚至都可以 5wu,文章阅读量第一的给予奖励 这样全币圈都在讨论 另外,既然吐槽,就组织一个活动让用户当面吐槽产品同学不是更好么?既能带来更大的曝光,也能拉近团队和用户的距离 很期待赶紧组织这种活动 星球拉一个直播就行,还能让产品同学体验自己的产品👿 —— 总之,看到星球这个新事物被越来越多的人讨论为他们感到开心😃 希望团队更加激进一些,因为不怕被骂怕不被看见 以上。 @star_okx @Haiteng_okx @Mercy_okx @Jiajia_OKX @misaEN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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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公布十项数学与理论计算机科学新结果,全部由AI主导完成 OpenAI内部一个代号Astra的未发布模型,在球体堆积、编码理论、群论、算子代数、量子复杂度、格密码学和极值组合数学等领域,解决了十个悬而未决数十年的公开问题。每个结果都配有一份用Lean 4形式化的证明,证明代码公开在Github上( 这些数学论证本身是由模型生成的,人类只负责把论证整理成手稿、并完成Lean形式化。跟现在程序员用AI写代码的过程类似:AI写代码,人类程序员只负责review,甚至有的都不review,直接accept后做功能测试。 想想未来数学家、科学家像程序员一样,主要职责就是验证和Accept,未免有点太刺激。 OpenAI原文: 10道题目简介: 1. 高维球体堆积:多少个球能塞进一个盒子 想象在很高维度的空间里堆橙子,怎么堆最省地方、能塞下最多球,是一个跟晶体结构、通信编码都有关的经典问题。1978年提出的Kabatiansky–Levenshtein上界四十多年没人从根本上突破。AI生成的公式算出的指数约为每维度−0.604,比历史最佳的−0.599更紧。 2. 二元码与球面码:怎样让传错的信息还能被纠回来 给数字信号加冗余,让接收端即使传输出错也能纠正,是编码理论的核心问题——纠错能力越强(码字间距离越大),能塞进的合法码字就越少,这是一个此消彼长的权衡。这次的结果把已知的码字数量上界在指数意义上大幅收紧,缩小了理论允许的最好码和已知构造出的码之间的差距。 3. 非苏菲克群:所有“群”都能用有限的东西去逼近吗 群是数学里描述“对称性”的基本结构。一个自然的问题是:任意一个群,是否总能用足够大的有限置换群去足够精确地逼近(这类群叫“苏菲克群”)?这个问题多年没有定论。这次的结果构造出一个明确、有限表现的群,并证明它天生无法被这样逼近,即它是非苏菲克的。 4. Connes刚性猜想:换了一张“脸”,身份还是原来那个吗 每个群都能生成一种叫von Neumann代数的运算结构,有点像给群拍了一张“运算指纹”。Connes猜想认为,对某一类群来说,这张指纹应该能唯一认出原来的群,不会有两个不同的群共享同一张指纹。这次的结果构造出一个反例:两个结构不同的群,却生成了本质相同的von Neumann代数,说明这张“指纹”并不总是唯一的。 5. Permanent的计算下界:为什么有些矩阵运算天生就很难加速 矩阵有个大家熟悉的量叫行列式,靠消元法就能快速算出来。它有个“难兄弟”叫permanent,长得像行列式但去掉了正负号,恰恰就是这个符号差异,让permanent在已知算法里始终摆脱不了指数级的计算量。这次的结果证明,只用加法和乘法搭出的电路(不允许用除法这类“捷径”)去计算permanent,电路规模必须达到某个新的、更高的下界,从数学上解释了为什么这类计算“绕不开”。 6. 量子平行重复:把同一个博弈重复玩,输赢概率会怎样变 在双人合作博弈里,如果重复玩k次要求全部获胜,直觉上获胜概率应该随k指数级下降。这件事在经典(非量子)情形下早已证明,但如果博弈双方可以用量子纠缠来配合,之前的证明工具只能给出很弱的下降速度(大约是根号级)。这次的结果把这个结论真正推广到了一般的量子博弈情形,证明获胜概率同样会指数级下降。 7. 最近向量问题CVP:格密码学为什么“抗量子” 把很多点按固定的方向和间隔整齐排列在高维空间里,就构成了一个“格”。给定格外一个随意的点,找出离它最近的格点,这就是最近向量问题CVP。这次的结果证明,哪怕只要求“大致找到”一个足够近的格点(而不是精确最近),这个问题依然是NP困难的,也就是说没有已知的快速算法能保证解决它。这正是后量子密码学敢于依赖格结构的理论基石。 8. Ehrhart体积猜想:一个凸体最多能“胖”到什么程度 设想一个凸的几何体,它唯一包含的内部整数点就是它自己的重心,那么这个凸体的体积最多能有多大?这次的结果给出了每个维度下精确的答案,是(n+1)n/n!(n+1)^n/n! (n+1)n/n!。 9. 多色拉姆齐数:想在一堆点里完全避开“三角形”,要多少种颜色 拉姆齐理论说的是:只要一个系统足够大,规律和结构必然会自发出现。把这句话落到最经典的问题上:给一张完全图的每条边染上k种颜色中的一种,要让图里避免出现同色三角形,图至少要多大?这就是Erdős第183号公开问题。这次的结果证明,这个最小规模会随k呈“超指数”增长,也就是比任何形如 c^k 的指数增长都快,彻底解决了这道悬了很久的题目。 10. 极值图论中的两个反例:稠密程度能推出图有多“退化”吗 极值图论研究的是:给定一些限制条件(比如不能出现某种子图),一张图最多能有多少条边。这次的结果针对两个具体的公开猜想(Erdős第146和180号问题)构造出了反例,说明原猜想设想的“边数够多就必然导致某种退化结构”的推理并不总是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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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反常的事正在中国同时发生。 一边是银行存款利率已经跌破了1%,钱放进银行收益越来越低。 另一边是人民币兑美元却一路升到6.8以内,创下近三年的新高。 按经济学最基本的常识,一个国家利率越低,本币应该越没人要,汇率越该往下走才对。 可现在偏偏反过来,利率往地板上走,汇率往天花板上顶。 更奇巧的是,刚刚过去的2025年,中国挣回了1.2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外汇储备三万多亿,是全世界最不缺外汇的国家之一。 可就在同一时间,监管关闭了富途、老虎等一众海外投资平台。钱明明多的花不完,为什么反而要看的更紧? 这两件看似矛盾的事,其实是同一只手在背后操作,它有个专门的名字叫金融意志。 现在往境外汇钱,单笔超过5000块人民币或者$1000,银行就要核实你的身份。想拆成小额多走几次,绕开额度,会被列入关注名单。 这些动作针对的根本不是外汇不够,而是钱想往外跑。 那钱为什么想往外跑?因为国内利率被压到了1%以下,而同期美元资产的利率明显更高,一边几乎没利息,一边回报更高。这么大的利差摆在那,资金天生就有外流的冲动。 问题就出在这,假如真放开让资金自由流出去会发生什么? • 第一步,大量资金换成美元出境,人民币需求下降,利率开始承压。 • 第二步,钱抽离境内,国内流动性被抽干,利率被重新顶上去。 • 第三步,才真正要命。利率一旦反弹,那套靠借新还旧、靠把高息债换成低息债维系的链条会当场断裂。 所以把钱往外汇管住,本质不是为了省外汇,而是为了把利率死死焊在低位,不让它弹起来。 这就是金融抑制的两只手:一只手压价格,把利率按到地板;另一只手控数量,把资本拦在境内。两只手得同时用,松开任何一只,另一只就白费。 那为什么非要把利率压这么低?答案藏在一个更大的数字里——债务。 这些年地方上借的钱,光显性的国债加地方债,到去年底就已经接近百万亿的量级,再算上各类融资平台借的隐性债,体量更大。 这么大的盘子怎么处理?现实里基本不靠还,靠两个字: 一个是拖:把到期的债展期置换成期限更长的; 一个是降:把过去利率高达7%、8%的债,换成三个点出头的低息债。 光这轮置换,利息成本就降了2.5个百分点以上。 而降能成立的前提是,整个社会的利率得跟着一起往下走,债务人才换得动。 所以利率下行不是顺其自然的结果,是被需要的。 谁因此受益? 是背着债的地方政府、企业,还有几千万背房贷的人,利息负担实实在在轻了。 谁买单?是把钱老老实实存在银行里的储户,你拿着1%的利息,相当于在用自己的购买力,悄悄补贴那笔正在被慢慢化解的债务。 这才是金融意志最不动声色的地方:它不抢你的钱,只是让你的钱不值钱。 讲到这,再回头看人民币升值,你会发现它也没那么简单。 很大程度上不是人民币自己变强了,而是美元变弱了。 刚过去的一年里,美元指数跌了将近百分之十,所有非美货币都跟着对美元抬了头。 一个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人民币对美元是涨了,但对欧元、对一篮子货币反而是贬的,衡量综合汇率的那个指数全年都在往下走。说白了是对美元强,对一篮子弱。 甚至连央行自己都不希望它升太快,一直在用偏低的中间价、用国有大行出手买美元的方式,给升值踩刹车。 一个国家一边把利率压到地板,一边还要亲自下场防止本币升值,这件事本身就说明:这盘棋的核心从来不是汇率,是利率。 这条路30年前,有个国家已经完整的走过一遍,就是日本。 90年代泡沫破裂后,日本央行从1991年开始连续降息,1999年直接进了零利率,后面更是搞了20多年超宽松,一度负利率。 那么大的政府债务谁来扛?靠的是国民的储蓄,居民和企业的钱通过银行、保险、养老金源源不断买进日本国债,等于全体国民在给政府的债务输血。 但最值得琢磨的是日元的走势。按常理,零利率20年日元早该一泻千里了吧? 现实恰恰相反,在前面差不多20年里,日元不但没怎么贬,反而因为日本长期通缩、又有避险属性,成了全球公认的避险货币,一度升到75对亿美元的高位。 真正的大幅贬值是最近十来年才发生的事。当美国开始大幅加息,美元之间的利差被彻底拉开之后,日元才从75一路贬到160附近,几乎腰斩。 日本这30年告诉我们的,不是低利率就一定让货币崩盘,而是另一句更冷静的话: 低利率能撑多久?本币会不会贬?取决于你的产业还顶不顶得住,利差的口子会不会失控。 说回我们自己:存款破1%,不是银行变抠;人民币创新高,也不是经济突然变强。 这一次你的钱没有变少,它只是被悄悄放进了一个利息极低、又不太搬得出去的房间,替一笔更大的债,慢慢付着时间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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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处理长任务要开母子进程,就为了可以随时调整策略 比如汇报不要太频繁,随时增加新子进程去做任务
✍️排除噪音坚定自己的干进去 昨天拿着 $KORU 是真的体验感贼差,不信的问问 @MetaHunter168 @hebi555 @crypto_laodong @Ice_Frog666666 ,一天都在还债😮‍💨,而且还不敢加仓,最终都是靠赌慢慢回血。 🌟涨了看涨,跌了看跌 这个韩国股市,昨天说过了,今天还是老生常谈,真的挺有趣的。 坚定持有的就那么几个人,但是反复跳转的是人真多啊。 涨了看多,跌了看空,人之常情,但是tmd互联网有记忆的啊。 还记得所谓的“字节股神”吗,真的挺扯的,直接炸鱼了。 之前一直在fomo海力士,然后一直跌,说自己六月底卖了,结果昨天暴力反弹,他直接说中文区是“dsb”了😂 很好,很crypto,这个逼绝对是做流量的,没有其他可能性。 🌟长鑫上市在即,Tradexyz又上盘前 这个是今天的热点,直接大概IPO价格的7x左右,差不多可能中一签能赚点零花钱? 而且按照市值差不多30000亿人民币的市值。 但是问题来了,目前长鑫上市在即,看了看距高点半导体设备ETF也回调了20%左右了。 长鑫贵还是便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主要炒的都是一个情绪,中国人自己的海力士/美光。 明天申购,看了看a股市场半导体集体回调中,吸血市场吗? 反正最近每次说吸血,最后都没发生,这次不一样? 🌟Robin Hood一键sell? 昨天最有趣的莫过于 @RobinhoodCrypto chain上的发射平台 NOXA干的事情,直接有人觉得是一场RUG。 直接也让 cash-cat:native 也跌下来了。 当然也给了其他发射平台的币的机会, BonkGuy又开启了新的Launchpad之路,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复制 $USELESS 但是挺多人在玩的。 开始进入和当年 @base 一样的,应用币时代了。 看了挺多,和当时的感觉好像,有很多时间能慢慢买币,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都能让你慢慢玩。 关键还是能不能找到“好车”,因为底部筹码实在是太多了。 🌟美股真的有意思 这个东西真的强,只要你不是天天在赌博,总能弹啊弹到你赚钱的地方,剩下的就是看你想赚多少了。 但是说实话啊,本来是赌博结果变成了价值投资,那一定是因为被套了,别说什么虚头巴脑的话🤣。 尤其是定投的故事,如果不是找不到机会一击毙命,谁愿意定投呢😂,前段时间刷到一个YouTube博主画的线,08年最低点一击毙命和一路定投,其实收益差距挺大的。 反正我是真的被套了,现在都是在里面不停的波段降低成本。 有一说一,crypto+美股真的是伟大的发明,只要倍数开得足够的大,波动率就无穷大! ✍️老师永远是对的 真的没看老师输过,咋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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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真的有点炸裂兄弟们,我在国内连 TikTok 都装不了,结果在手机里发了条 iMessage,一个远在美国的 AI Agent 竟然替我注册了一个TikTok号,还帮我刷完了 10 条 TikTok 热门视频,把视频总结都直接发了回来,真的要吹爆hh! 昨晚凌晨,我给 iMessage 里存的一个美国号码(+1-650-213-7322)发了句话: "帮我找TikTok上10个最火的AI视频,收藏,写总结发我。" 它先回了句英文:"Getting the top 10 AI videos on TikTok." 两分钟后,一长串中文摘要发了回来:两个ChatGPT语音互怼、AI生成的生锈版麦昆、Roblox AI动画、超现实AI短剧,10条视频每条一句话总结。 我切到云手机界面看了一眼,收藏夹里10个视频安安稳稳躺着,封面和总结对得一丝不差。 很多人可能会说,这不就是又一个能在短信里陪你聊天的bot吗? 还真不是,当年iPhone把互联网塞进口袋的时候,你不需要额外买一台新设备; 今天AI长了手,你也不需要额外下载一个新App,因为派活的入口就住在你每天点开几十次的短信框里,TikTok、美区ID,我一个都没装。 这就是 @airtap_ai 接iMessage的新功能,它的架构说穿了就三句话: ▫️最上面是大脑:听懂你要干嘛、记你的习惯、做判断,还能接你自己的Claude ▫️中间是手(他们叫AutoPilot):不靠调每个App的API,是真的用视觉看懂屏幕,像真人一样点、滑、输字 ▫️最底下是云手机:你的所有App在里面保持登录,不耗你电、不占你网,24小时跑着 想明白这个架构,有三个点值得展开跟大家详细聊聊: 1️⃣ 为什么我在国内连TikTok都装不了,它能帮我刷? 这不是啥翻墙黑科技,是那台云手机本身就在美国,跑在TikTok合法可用的网络环境里——它不需要翻,因为本来就在墙的另一边。 我们平时折腾半天的地理限制、设备限制、应用商店ID限制,在这个架构面前直接消失。 iMessage只是个门面,云手机才是真的基础设施:你相当于在美国有了个永不下班的分身,不用办签证不用买机票,发句中文,他就替你出门办事了。 2️⃣ 很多人都在吹它零设置,onboarding确实丝滑,我存完号码发了个hey,一秒就开了户。 但我点第一个任务弹出来的登录链接时,真的愣了三秒——哦对,这东西要登我的号啊hh。 零设置的背面,是它把最难的题直接甩到了你脸上:你敢把哪些账号的登录态,交给一个你摸不着的云端影子手机?我登TikTok没犹豫太久,但银行App、支付软件,我现在绝对不会登进去。 有人吐槽还要跳出去点链接登录,体验真烂,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后来反应过来了:这其实是当前技术条件下最高明的妥协。 它不存你的密码,合规、安全,也不需要每个App给它开放API,什么软件都能操作,代价就是你偶尔得跳出去登一次。 想完全无感?它就得存你密码,或者跟每个App深度集成,既不安全,也覆盖不了所有软件。 这其实也不是Airtap一家的问题,是所有能替你操作手机的AI都绕不过去的死结:授权和执行,怎么才能既安全又通用。 3️⃣ 有人嫌等两分钟太慢。 可以算笔账:你自己装TikTok、搞网络、注册账号、刷半小时、挑出10条AI相关的、每条记下来讲了啥,这一套俩小时都不一定搞得定。 它省的根本不是那两分钟,是你不用再把"我要去刷TikTok找AI视频"这件事挂在脑子里,发完短信该干嘛干嘛,它干完了会带着结果来找你。 说白了它卖的不是反应速度,是把你心里悬着的那件事整个拿走干完。 当然,我不是说这东西已经无敌了,我登账号犹豫了三秒是真的,它操作的时候我没法抢过云手机自己干是真的,绝对不会把支付类App交出去也是真的。 它现在特别适合干那种"干成了挺好,干砸了也死不了"的事:帮你筛视频、跨平台搬歌单、盯商品降价、点外卖填个表。 涉及真金白银和核心隐私的事,现在没人敢真的交给它——信任这道坎,所有做AI Agent的公司都绕不过去。 但当操作一个软件的成本从折腾两小时降到发一条短信,而且你连那个软件都不用装的时候,我们用了十几年的"手机=装App"这套逻辑,可能真的要重新想了。 配的录屏我全程没剪,从发第一条指令到它把云手机收藏夹投给我,一镜到底。 最后问你们个事:换作是你,你敢把哪个账号登给它?我先说,TikTok我眼睛都不眨,银行App?门都没有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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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点 周星驰 这一生,都在传播童年贫穷留给他的创伤,没有治愈,只是传播。 周星驰:从喜剧之王,到一座孤岛 1980—1988:没有人托举他的年代 1982年,周星驰拉着梁朝伟一起报考TVB艺员训练班。 梁朝伟考上了,周星驰落榜,最后靠人说情,才进了夜间训练班。 毕业以后,梁朝伟很快成为“无线五虎”,周星驰却被分去主持儿童节目《430穿梭机》,一做就是将近五年。 那几年,他一直在等一个真正的角色。 跑龙套时,他在《射雕英雄传》里演一个宋兵,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他问导演:能不能先用手挡一下,再死? 导演直接拒绝。 一个龙套,按照要求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想法。 十几年后,周星驰把这段经历原样放进《喜剧之王》。 那时候的他,没人听他说话,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怎么死。 这段经历,后来成了理解周星驰的一个关键。 他太知道被人轻视是什么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拥有了决定权,他就再也不愿意把权力交给任何人。 1988—1990:李修贤,第一个托住他的人 1988年,李修贤选中周星驰,出演《霹雳先锋》。 周星驰凭这个配角,拿下第25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被电影圈看见。 随后,他签进李修贤的万能影业。 李修贤给了他进入电影圈的机会,也给了他最早的一纸合约。 问题是,这份合约签在周星驰成名之前。 1990年,《赌圣》上映,票房超过41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周星驰一夜之间,从儿童节目主持人,变成整个香港最值钱的男演员。 但他的合约,还是那个不值钱时签下的低价约。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李修贤按照旧合约,把周星驰外借给其他片商。 片商支付的是巨星价格。 周星驰拿到的,却还是合约里的固定收入。 中间的差价,归公司。 站在李修贤的角度,当初是自己承担风险,签下一个没人要的儿童节目主持人。现在演员走红,公司按照合同赚钱,天经地义。 站在周星驰的角度,观众买票,是因为周星驰。 既然市场已经用票房证明了他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按照过去的低价,把大部分利益交给公司? 这也是周星驰此后几十年反复出现的矛盾: 别人认为,自己给过他机会,承担过风险,因此有资格分享成功。 周星驰则认为,成功发生之后,过去的投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项目赚钱的人,是他。 约满以后,周星驰离开。 恩师变成仇人。 李修贤此后二十多年,多次公开批评周星驰忘恩负义。 两人再无合作。 周星驰第一次证明了,只要自己足够值钱,就可以摆脱旧的利益关系。 他也从这次经历里学会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合约, 不能让别人借自己的名字赚钱, 钱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1990—1995:永盛给了他最好的时代,他却不愿意永远给别人打工 离开李修贤以后,周星驰进入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的永盛体系。 永盛接住了周星驰最值钱的几年。 《赌侠》《整蛊专家》《逃学威龙》《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一部接着一部。 1992年,香港年度票房前五名,全部是周星驰主演: 《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鹿鼎记2》《武状元苏乞儿》。 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 但票房越高,周星驰越难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演员。 投资方认为,电影是一个完整系统,公司出钱,找导演,组织剧组,安排发行,承担亏损风险。 周星驰只是其中最重要的演员。 周星驰却越来越认定: 导演可以换,编剧可以换,投资人也可以换。 真正不能换的,只有周星驰。 既然观众买的是“周星驰”三个字, 他就不愿意只拿演员片酬。 他要改剧本,要决定表演,要控制镜头,要参与分账。 还要决定最终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 问题很快从投资方蔓延到导演。 杜琪峰执导《审死官》,拿下1992年香港票房冠军。 第二年,两人又合作《济公》,结果《济公》票房和口碑都不理想,片场也不断发生冲突。 杜琪峰后来公开表示,不会再和周星驰合作。 王晶与周星驰合作过十余部电影,最后同样分道扬镳。 王晶后来在访谈中反复表达过类似的判断: 周星驰的才华是真的,难相处,也是真的。 所谓难相处,并不只是脾气不好。 更核心的问题是,周星驰很难承认一部成功的电影,是由很多人共同创造的。 电影不好,他会认为是导演、编剧、演员没有执行好。 电影成功,他又会认为,是自己把所有人的能力组织了起来。 最后的功劳,仍然应该归他。 1994年,周星驰成立彩星公司。 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拍,由刘镇伟执导的《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电影,在当年票房惨败,彩星公司随之倒闭。 这是周星驰第一次自己当老板。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拥有全部控制权,不等于一定成功。 几年以后,《大话西游》通过盗版VCD和内地高校传播,逐渐成为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但后来的封神,救不了当年的公司。 与永盛续约谈崩以后,双方彻底分开。 1996年,周星驰重新成立星辉公司,首部作品是《食神》。从此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高片酬演员。 他要做老板,要掌握公司,掌握版权,掌握电影, 也掌握最后的利益分配。 多年以后,向太陈岚在《美人鱼》上映前夕连续发表长文,公开炮轰周星驰。“没有向家,就没有周星驰”的说法,也由此反复被提起。向太认为,他们给了周星驰最重要的平台。 周星驰不这样看,在他的逻辑里,永盛不是成就了他,是他用自己的票房,成就了永盛。 这也是他后来所有合作关系的底层逻辑: 别人给他的机会,他会记得一段时间,但只要项目成功,他就会迅速认定,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是自己。 2001:林小明承担了风险,周星驰却不愿意继续分收益 香港电影进入低潮以后,周星驰筹备《少林足球》。 “功夫加足球”,再加上大量特效,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稳妥项目。成本高,风险大,题材也怪。 寰宇老板林小明愿意投资,相当于在周星驰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押了一次重注。结果,《少林足球》以6073万港币,再次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影片横扫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七项大奖。 周星驰一人拿下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 黄一飞凭借“大师兄”一角,拿下最佳男配角。 电影拍摄时,为了完成被酒瓶砸头的镜头,黄一飞据称被真酒瓶砸了几十次。 这也是周星驰工作方式的一个缩影。 为了最后的效果,他可以让演员不断重来。 因为在他看来,作品最重要。 至于演员付出了多少、剧组承受了多少,都是完成作品必须支付的成本。 《少林足球》大卖以后,真正的矛盾才开始。 电影不只有院线票房,还有海外版权、录像带、DVD、电视播放、游戏、动画和其他衍生价值。 林小明认为,自己承担了前期投资风险,当然应该继续分享电影成功后的长期收益。 周星驰却认为,《少林足球》之所以能成功,核心是自己的创意、导演、表演和名字。 钱虽然是林小明出的,但真正把钱变成价值的人,是周星驰。 于是双方围绕海外版权和收益分配发生争议,最终对簿公堂。林小明公开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 这件事最能说明周星驰所谓“吃独食”的本质。 他不是简单地喜欢钱,而是始终认为,别人对项目的贡献,都可以计算成成本。 投资人出了钱,应该获得有限回报, 演员出了力,应该获得片酬, 编剧写了剧本,应该获得稿费, 武术指导设计动作,应该获得服务费。 但电影真正长期产生的价值,包括版权、IP、衍生开发和品牌溢价,最终应该属于他。 因为他认为,离开周星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这种逻辑对他自己当然有利, 但对合作方来说,等于他们陪他承担最危险的第一程。 项目一旦成功,后面的利益,他就不想再分了。 《少林足球》也是吴孟达与周星驰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时没人知道,这会是最后一部。 2004:《功夫》登上巅峰,出钱的人、出力的人,最后都没有留下 《少林足球》之后,周星驰找到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参与投资和海外发行,让《功夫》获得了当时华语电影中罕见的制作规模。 动作导演最初是洪金宝,洪金宝带着自己的武术团队进入剧组,拍摄几个月后,洪金宝离开。官方说法,是档期和健康问题。 流传更广的版本是,周星驰不断推翻已经设计好的动作,反复要求修改,洪金宝和武术团队无法忍受这种工作方式。洪金宝后来公开说过,不会再与周星驰合作。 袁和平随后接手。 周星驰请洪金宝,是因为需要洪金宝的能力。 但他又不可能真正把动作部分交给洪金宝决定。 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所有人都可以是专家。 但最后的专家,只能是周星驰。 别人可以提供方案,周星驰负责推翻。 别人可以完成执行,周星驰负责判断。 一旦电影成功,观众记住的也不会是洪金宝、袁和平或者动作团队。 只会记住周星驰的《功夫》,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所有合作关系最危险的地方。 《功夫》最终在香港拿下6100多万港币,第三次刷新周星驰自己的票房纪录。 全球票房约一亿美元,并拿下金像奖、金马奖双料最佳影片。但电影成功以后,哥伦比亚与周星驰的后续合作也没有真正延续。 《功夫2》喊了很多年,始终没有正式开拍。 一个理论上只要启动就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续集,被一拖再拖。 原因当然不只有分账,但分账、版权和控制权,一直是绕不开的问题。 别人愿意出钱,是为了分享成功。 周星驰需要别人出钱,却不愿意在成功以后,长期分享最值钱的部分。 吴孟达原本在《功夫》中有角色。 因为SARS导致拍摄延期,他已经接了其他工作,最终错过。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等到档期真正对上的一天。 吴孟达生前反复澄清,两人没有不和。 他还说过:他没退休,我没死,就还有机会。 2021年2月27日,吴孟达因肝癌去世。 周星驰亲自前往灵堂,机会没有了。 同一时期,周星驰原来的创作班底也在不断散场。 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曾谨昌,这些曾经与他共同署名剧本、导演和创作的名字,从2000年代开始,陆续从周星驰电影的片头字幕里消失。 罗家英、苑琼丹、黄一飞,各自离开,各自谋生。 长期留在星辉,至今仍公开替周星驰说话的,只剩田启文等极少数人。 这些人为什么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件事。 有人是创作分歧, 有人是利益矛盾, 有人只是各自发展。 但所有人加在一起,呈现出的结果很清楚: 周星驰越来越成功, 周星驰电影里的老面孔,却越来越少, 因为在周星驰的体系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替换。 只有周星驰本人不能被替换。 编剧、演员和签约艺人:钱不多,他也不愿意多给 周星驰对大资本的分账敏感, 对小合作方的钱,同样敏感。 按照流传的说法,编剧司徒卓汉曾经向周星驰报出十五万港币稿酬,周星驰只愿意支付十万。 十五万和十万,对一部商业电影而言,根本不是决定性成本。 但周星驰仍然要压价。 因为在他的创作逻辑里,编剧写出的只是初稿。 真正决定笑点、表演、节奏和最终成片的人,还是他。 既然剧本最后还要由他修改,编剧就不值那么多钱。 梁小龙出演《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后,一度签进周星驰旗下公司。 梁小龙后来公开表示,签约之后,很多演出工作依然需要自己寻找,公司却仍要从收入中抽佣。 从公司的角度,签约艺人、管理经纪事务,抽佣是行业惯例。 从梁小龙的角度,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资源,工作是自己找的,却还要拿走三成。 这也是周星驰利益逻辑的另一面: 别人的钱,他会计算得非常清楚。 自己的责任,却未必按照同样严格的比例计算。 项目需要艺人时,艺人是公司资产。 艺人需要资源时,公司却未必能真正托住他。 吴孟达、梁小龙、黄一飞、罗家英、苑琼丹,这些人共同构成了周星驰电影最被观众记住的世界。 但在商业结构里,他们大多只是演员。 拿片酬,完成角色。 电影之后几十年持续产生的品牌价值,最终仍然归属于“周星驰电影”。 周星驰保留了最大的长期价值, 其他人拿走的是一次性收入。 这当然符合很多电影项目的商业规则。 但当一个创作者长期把所有合作都处理成一次性交易,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批又一批一次性合作的人。 2008—2015:退出主演以后,他开始直接与资本争钱 《长江7号》于2008年上映,这是周星驰最后一部主演的电影。此后,他逐渐退到幕后。 2013年,《西游降魔篇》上映,票房12.46亿元,成为年度华语片冠军。 电影成功以后,周星驰旗下崴盈投资依据一份“票房超过5亿元后阶梯分红”的补充协议,向华谊追讨8610万元。 周星驰方面认为,王中磊曾经答应,电影票房达到相应规模后,给予额外收益。 华谊则认为,相关协议没有正式签署,也没有经过上市公司的有效决策程序,因此不能生效。 双方最终进入诉讼。 2014年至2015年,两审结果,周星驰方面均败诉。 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8610万元到底该不该给。 而是《西游降魔篇》已经取得了空前成功。 正常情况下,一次成功合作,应该成为下一次合作的基础。 到了周星驰这里,却再次变成分钱时的决裂。 华谊承担了投资和发行风险,电影大卖以后,周星驰认为,原来的收益还不够。 因为票房超过预期,自己的价值也应该重新计算。 问题在于,资本的逻辑是: 亏损时,按照合同承担。 盈利时,也按照合同分配。 不能电影亏了,投资人认账。 电影赚了,核心创作者又要求重新谈价。 周星驰的逻辑则是: 合同签署时,没人知道电影会这么成功。 既然成功主要来自我的创作和品牌,原来的分配方式就低估了我的价值。 两套逻辑,都能自圆其说。 但对于合作关系而言,结果只有一个: 项目越成功,双方越容易翻脸。 后来,周星驰与徐克合作《西游伏妖篇》,阿里影业等公司参与投资。 电影票房达到16.5亿元,但口碑平平。 周星驰与阿里影业也没有由此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 资本换了一家又一家,矛盾却总是相似。 因为周星驰需要的,不是普通投资人。 他需要的是愿意出钱,却不干涉创作;承担风险,却不过多分享收益;项目出现问题时负责兜底,项目成功以后又接受周星驰拿走最大价值的人。 (凯子???) 2016:《美人鱼》赚到顶峰,他又想把下一轮利益留给自己 2016年,《美人鱼》上映 影片获得18亿元保底发行,最终票房达到33.9亿元。 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突破30亿元的电影。 纪录一直保持到第二年的《战狼2》。 《美人鱼》的成功,再次证明周星驰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市场价值。 也再次放大了他与合作方之间最根本的矛盾。 资本认为,自己承担了保底、投资、宣传、发行和市场风险,因此应该分享项目成功。 周星驰则会认为: 电影能卖到33.9亿元,归根结底,是因为观众相信周星驰。 光线等合作方在第一部中参与投资和发行。 到了《美人鱼2》,原来的合作结构没有延续。 第一部成功以后,周星驰认为合作方分走的利益太多。 于是第二部不再按照原来的结构合作,而是重新组织资金和制作,希望把更多版权、控制权和收益留在自己的体系中。 第一部风险最大时,大家一起承担。 等IP已经被验证,续集理论上更容易赚钱,原来的合作方却被换掉。 从周星驰的角度,他是在收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价值。 从合作方的角度,这等于陪他走过最危险的一程,等到真正可以稳定赚钱时,却被踢出了牌桌。 同期,新文化传媒以13.26亿元,收购周星驰旗下PDAL公司51%的股权。 周星驰签下对赌协议: 数年内,公司净利润合计超过10亿元。 如果没有完成,他需要自掏腰包补足。 周星驰拿到了巨额资金,也把未来作品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业绩。 对赌从资金,变成枷锁。 《西游伏妖篇》票房16.5亿元,口碑一般。 《新喜剧之王》于2019年上映,票房6.24亿元,被不少观众视为赶工交差。 业绩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过去,周星驰总想把更多利益留给自己。 到了对赌阶段,他终于拿到了更完整的资本收益。 代价是,资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利润指标压在了他身上。 《美人鱼2》:想把更多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最后所有人的钱都被困住了 《美人鱼2》于2018年3月在深圳低调开机。 此后,项目陷入漫长的后期。 初始成本据称约4亿元,因为多次补拍、特效重制和利息累积,据称总成本已经超过7亿元。回本线也被推高到24亿元左右。 投资人刘央曾公开抱怨,自己投入巨大,项目多年没有上映,资金长期被压,直言被“拖惨了”。 片中两名男艺人先后成为劣迹艺人,相关戏份需要删除、替换。还传出过AI换脸、重新配音等处理方式。 2021年,影片在深圳进行大规模补拍。 2022年,又因疫情等原因重拍部分场景。 此后,补拍和后期调整反复传出。 豆瓣页面上的上映日期,一度写到“2028,未定”。 这部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在于: 周星驰一直希望减少别人对项目的分配,增加自己对投资、版权、制作和收益的控制。 但当原来的合作结构被拆掉,更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并没有证明,自己能够稳定地管理一部如此庞大的商业项目。 项目规模越大,越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审美和意志运行。 周星驰想少分一点给别人。 最后却可能让所有人都分不到。 这就是“吃独食”走到极端后的结果: 不是一个人赚得更多。 而是一桌饭放到发霉,谁也吃不上。 前女友于文凤: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在法庭上算账 于文凤曾经是周星驰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之一,也长期参与他的投资和资产管理。 两人分手多年以后,于文凤起诉周星驰,追讨约7000万港币的投资分红。 于文凤方面认为,双方曾经存在收益分配约定。 周星驰方面则认为,相关承诺并不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义务。 2021年,法院判周星驰胜诉。法律上,周星驰赢了。 但这件事仍然延续了他人生中最熟悉的结局: 关系开始时,双方谈感情、信任和共同利益。 关系结束时,双方拿出合同、承诺和分账比例,在法庭上计算每一分钱。 朋友如此。投资人如此。合作公司如此。 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是如此。 短剧与旧IP:团队散了以后,只剩“周星驰”这个名字还能反复变现 《新喜剧之王》以后,周星驰多年没有正式上映新的导演长片。他开始进入短剧领域。 《金猪玉叶》《大话大话西游》等项目,都把“周星驰”放在宣传的中心。 由周星驰发起, 周星驰监制, 周星驰把关, 周星驰作品。 但周星驰本人不出演。 过去那些编剧、导演、配角和创作班底,也基本不在。 剩下的是一批新人,按照所谓“周星驰式喜剧”进行表演。 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周星驰电影最不可复制的部分,从来不是几个桥段,也不是几句台词。而是周星驰本人,加上一整套长期磨合出来的创作共同体。 现在,他保留了“周星驰”这个最值钱的品牌。 却失去了共同创造这个品牌的人。 于是,他只能继续使用过去的IP。 《大话西游》 《喜剧之王》 《少林足球》 这些作品的价值,被一遍又一遍重新调用。 当年共同创作的人散了。 作品留下的长期品牌价值,却被集中到周星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 2026年7月11日:《功夫女足》,又一次把旧情怀端上桌 2026年7月11日,周星驰执导的《功夫女足》上映。 这是他时隔七年推出的新导演电影。 也是《少林足球》上映25周年后的精神续作。 周星驰本人没有正面出镜,只在片尾彩蛋中留下一个背影。 影片首日票房突破2亿元,并刷新中国影史暑期档首映日场次纪录。 还是足球,还是功夫,还是小人物,还是逆袭, 还是在调用《少林足球》的记忆。 但当年真正共同创造《少林足球》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小明不在。吴孟达不在。 原来的演员、编剧、武术团队和香港电影工业环境,也不在。 周星驰保留了最核心的IP。 也保留了最终的控制权。 但IP并不是一个人的回忆。 《少林足球》之所以成为《少林足球》,不只是因为周星驰。 周星驰始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不可替代的人。 这当然没错。 但他进一步认为,既然自己不可替代,其他人的贡献就可以被低估,可以被压价,可以被替换,可以在成功以后少分一点。 这才是他几十年合作关系不断断裂的根源。 从喜剧之王,到孤岛之王, 周星驰不是被某一个人封杀。 也没有一份真正存在的“全行业封杀令”。 周星驰始终认为,成功主要属于自己。 只有周星驰的名字、创意和判断,才是项目真正的价值。 他总觉得别人拿多了 投资人拿多了, 公司拿多了, 编剧拿多了, 演员拿多了, 经纪关系里的艺人,也拿多了。 只要项目成功,他就想把更多版权、更多利润、更多控制权,重新收回自己手里。 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让他摆脱了低价合约。 后来,让他摆脱了电影公司。 再后来,让他摆脱了投资方、导演、编剧和老演员。 他越来越自由, 也越来越孤立。 他拿回了版权, 拿回了公司, 拿回了创作权, 拿回了最终剪辑和项目主导权。 也一次次试图拿回更多分账。 最后,他终于成为整套系统里最不可替代的人, 但代价是,那套系统本身已经没有了。 情怀当然还可以卖出第一张票。 “周星驰”三个字,也仍然足以让无数观众走进电影院。 只是电影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完成的东西。 PS: 周星驰真的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复杂,以及人类样本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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