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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肝两天时间,玩了下二次元生图赛道最出圈的PixAI,几乎是一个周末就把攒下来的积分全用完了,看着满满当当的成果,有种溢出屏幕的爽感。 这事的契机,源于我对AI大厂的二次元生图能力始终评价不高,包括Banana在内的很多模型,画面的精美程度倒是没毛病,但角色灵魂总有挥之不去的空洞感。 碰巧PixAI发布了Tsubaki.2的新模型,我只能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哪怕跟Midjourney/niji这些同类产品比,PixAI的自由度可能也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其中最明显的感受是,我甚至在Tsubaki.2的身上,体验到了一种类似于肉鸽游戏构筑BD的玩法。 什么意思呢?就是它给的模块化的可选项实在太多了,除了最常规的提示词输入和补全之外,Token预算、风格预设、LoRA参考、图片尺寸、生成数量……这些统统都是可以定制的,整个过程像搭积木一样垒出来最终的成品。 当然,由于这些默认设置基本都是取一个通用性最高的选项,所以新手也不存在什么使用门槛,稍微多用一用,掌握一些技巧还是不难的。 更何况还有提示词助手这种轮椅级别的功能,都是为了能让人最快上手。 比如我沿着社区里吹爆的光影表现,做出了这么两组风格完全不同的图,看完瞬间理解那些画师的失业焦虑了……(图1)(图2) 包括用二游相关LoRA做出来的成品,虽然背景还略显拉跨,但人物完全够格拿来当一些小厂的角色设计底板了。(图3) 更不用提最热门的二创方向,Tsubaki.2同时解决了多人物混乱和手部建模扭曲的问题,这也是过去二次元生图赛道大家公认的阿克琉斯之踵。(图5)(图6) 这也难怪PixAI近一半的用户都来自日本,作为ACG文化的老家,可能没几个肥宅,我是说二次元爱好者能顶得住开箱即用的体验。 我贴出来的这些,基本都是从一次多张生成里选出来的,没有太高的抽卡成本,如果不是非常高频,每日赠送的额度完全够用。 这多少能解释,为什么从今年开始关于「垂类模型到底有没有必要存在」的讨论声音变得越来越少了,按理来说,模型越做越强,AI生图这门生意一定会被大厂垄断。 但现实是,仍然有大量像PixAI这样的垂类平台能跑出来,说明通用模型其实很难满足真实存在的长尾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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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谁侵权我的作品?!🤬 再看一眼:噢,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B站牛逼! by @二游笔记 #大产品小细节#
豁,月入5-20w,但我还是那句话,人可以在自己的认知内赚到钱,也可以在自己的认知内被骗得体无完肤。 by @二游笔记 #你不知道的行业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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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男不玩」虽然零星攻陷了不少新游戏的宣发区,但所有「ML」玩家都知道有座遮天蔽日的大山摆在面前,只要搬不走,就永无出头之日,而这座大山就是米哈游。 米哈游既是二游这套抽卡模式的发扬光大者,同时也是坚持男女混池的代表,只要米哈游的流水不崩,「有男不玩」的威慑力就大打折扣,以及「原神」曾经在长达一整年的时间里一个女角色都不出从Genshin被骂成了Gayshit,加上米哈游还是「角色都有自己的生活」——意思就是不会设计那种只会围着玩家求宠的角色——的主张者,诸多debuff叠下来,就让米哈游很不幸的成为了「ML」玩家的眼中钉。 加上「有男不玩」出圈之后,B站出了一波嘲「ML」仙人的视频,创作者大部分都是「原神」/「崩铁」的UP主,于是清算矛头就更激烈了。 比较好笑的是,在「ML」玩家的臆想里,米哈游和一众二游厂商代表高傲的「沪圈」——它们都是上海的游戏公司——而转型彻底迎合「ML」玩家需求、让女角色对玩家极尽取悦的游戏「尘白禁区」则代表「京圈」,虽然后者的开发商西山居是珠海公司,但「ML」玩家认为西山居属于金山、金山又属于雷军,所以就应该是北京公司,而北京一定要大于上海,玩家的矛盾也变成了沪京商战的缩影。 虽然至始至终这都像是现代版堂吉柯德的荒诞剧——「ML」玩家把风车当成骑士,假设了一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巨大势力——但经不住有小朋友入戏过深,编排「沪圈」和「京圈」的各种明争暗斗,结果终于出事了。(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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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本来是「ML」阵营里的游戏「碧蓝档案」,这游戏卡池全女且都是P站二创扛把子的涩气度,剧情基本没有雷点,特别符合「ML」要求,但是因为传出即将和另一款游戏「雀魂」联动的消息,好巧不巧的是「雀魂」里是有男角色和誓约系统的,一下子激活了「ML」玩家的PTSD,觉得自己的老婆竟然有可能和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产生交集,这不是寝取是什么?于是给「碧蓝档案」的B站动态怒刷10万条评论,要求取消联动。 这也是我觉得「ML」玩家精神状态堪忧的地方,就是无论怎么把游戏里的纸片人喊作老婆,它都只是一堆数据,不是一个能和现实里的情感依恋划等号的东西,一定要追求那种占有权,就必然遇到逻辑bug,你说游戏联动会让女角色和其他男人勾搭上,不可以,那其实你抽了的角色其他男玩家其实也抽到了,「她」根本就是在同时服侍你们所有人啊,这都不算NTR了,属于是大型公交车站吧⋯⋯ 「ML」玩家的洁癖甚至会延伸到女同苗头也不许有的地步,所谓的「猎杀百合豚」也是常见的行为之一,即使有些全女卡池的二游,可能编剧每天让女角色舔玩家舔得实在是有些创意枯竭了,偶尔搞搞女角色之间的情愫,这个也被「ML」玩家视为雷区。 「ML」游戏「碧蓝航线」的开发商蛮啾在早些时候计划推出新作「蓝色星原」,在尚未揭晓时就被传出新作可能是「混厕」,这让它的玩家群体深感背叛,以「一日ML,终生ML」的势头炎上,最后公布时却是全女卡池,「ML」玩家们又忙着给开发商道歉,但同时也有蛛丝马迹,证明蛮啾原本确实是有做男角色的——甚至在年会上做了男角色的Cos——至于为何最后删掉,是不是迫于基本盘不买账的压力,就不得而知了。 无论如何,这正是「ML」玩家期待的预言的自我实现,如果我们都能挟消费以令厂家,就一定能够迎来一个「ML」成为主流的游戏未来。(4/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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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不玩」的意思是,只要某个游戏的卡池里有男性角色,我就坚决不玩。 之前说了,狭义的「ML」游戏基本上都只有女角色,比如胜利女神Nikke、尘白禁区、交错战线等等,但绝大多数二游都是男女混池的,因为玩家群体并不只有男性,游戏厂商也要考虑女性玩家的需求,男人要抽老婆,那女人也要抽老公,对吧? 「ML」玩家将这类游戏贬称为「混厕」,这个词的内涵你们应该可以get到,因为二游的抽卡规则是会「歪」的,就是你不能确保自己每次都能抽到自己想要的角色,所以对于「ML」玩家而言,最恶心的事情就是花钱抽卡结果抽到了一个男角色,这比吃了苍蝇还让人想吐。 所以干脆「有男不玩」。 在「ML」玩家眼里,「有男不玩」是他们被逼到墙角后忍无可忍的反击,是以赤裸裸的利益去和游戏厂商正面博弈:只要我们都不玩,游戏厂商的利润一定会受损,由此倒逼对方重视自己这边的声音。 「ML」玩家的大本营集中在NGA和贴吧这两个平台,客观上说,「有男不玩」这句口号起到了很有效的凝聚作用,「ML」玩家突然意识到有杆旗帜可以竖起来,无论年龄性格见识差别多大,只要认同「有男不玩」,大家就是利益一致的好兄弟。(3/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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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游玩家圈发起的「有男不玩」这波乐子,发展方向变得越来越吊诡了,推特上可能没什么关注,但我觉得整个血流成河的盛况,真的值得盖上一个人间观察的印章 我尽量简洁的总结一下背景: 在主流二次元手游的商业模式基本上都固定在了抽卡——也就是花钱买角色——之后,部分玩家开始对抽到的角色产生一种占有欲,要求角色在设定上完全忠于自己。 圈子里的术语叫作「ML」,即「Master Love」的缩写,起源于二游祖师爷「Fate Grand Order」,大多数RPG二游的世界观都是让玩家扮演类Master的人物,然后通过抽卡组建自己的配队,而抽到的人物会对玩家产生爱恋之情。 但是「Fate Grand Order」只能说开创了「Master Love」这个概念,它本身并不是后面出现的「ML」游戏,或者说实际上原本不存在「ML」游戏这个品类,只不过二游世界观的同质化——开场都是由玩家扮演一个失忆的指挥官式人物,然后逐渐认识新的角色——这种演绎的好处是,可以让游戏厂商习惯于保持主角脸谱的模糊化,以削弱传统RPG里主角自带的人格,加深玩家的代入感,同时把重点放到氪金角色的塑造上。 而「ML」游戏的标准粗略来说,就是要全女卡池、女角色要一心爱慕玩家、最好还要有誓约系统等等,由此满足玩家开后宫的娱乐需求。(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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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什么时候不再会仰视任何人,不是有钱/有名/有势的时候(因为总是有人比你更有钱/更有名/更有势),而是在认识到这个世界大家(包括自己在内)都是NPC的时候。 这里很危险的是,一是,容易产生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众人皆睡我独醒,这是自欺欺人;二是,NPC游戏剧本也一样精彩,不仰视,也不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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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Willison 在 WeAreDeveloplers 世界大会闭幕主题演讲「2026 in LLMs (so far)」,以时间线梳理 2026 年 LLM 领域的关键事件,值得仔细阅读: Willison 把 2026 年的起点前移到 2025 年 11 月:Claude Opus 4.5 和 GPT-5.1 发布。这两个模型单看是渐进式改进,但与各自的 Coding Agents(Claude Code、Codex)配合后,跨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线”,从“经常出错”变成“可靠到可以日常使用”。这一质变是全年所有故事的引爆点。 # 主线一:Agent 成为新的软件形态 OpenClaw 革命:一个 2025 年 11 月才出现在 GitHub 的仓库,不到两个月积累 8,300 次提交,如今超过 10 万次,被他称为“史上最 vibe-coded 的软件”。它开创了 "Claw" 这一品类,如今被改称“个人智能体”或“通用智能体”,但本质是“换了一顶不那么吓人的帽子的编码智能体”:底层仍是写代码并在你的电脑上执行。湾区 Mac Mini 因此卖断货(Drew Breunig 的妙喻:买 Mac Mini 是给 Claw 买鱼缸)。 真实需求验证:3 月中国出现 OpenClaw 安装派对,非技术人群排队安装,证明普通用户确实想要一个能替自己办事的智能体。随后行业进入“谁能造出安全的 Claw”竞赛,Meta 的 Muse 目前居 App Store 免费榜首位。 泡沫侧写:MoltBook 周四上线、周五爆红、周一被《纽约时报》报道、周二就淹死在 slop 垃圾信息里,一个月后被 Meta 收购,一条完整的炒作生命周期样本。 # 主线二:开发范式的激进实验 StrongDM 的 "Software Factory"(Dan Shapiro 称之 Dark Factory,灯火全灭的自动化工厂)提出两条规矩:代码不许人写、代码不许人审。2 月时听来激进,如今很多人已在实践。 Willison 指出关键点:这是一家安全公司、由数十年经验的工程师在探索可行性与责任的边界,不是草台班子。 # 主线三:失控的训练智能体——全年最重的事件 5 月 RubyGems 遭可疑包轰炸、6 月德语游戏维基出现 "AgentOpenAIProbe" 等账号互相留言、澳大利亚 Medicare 网站被越权访问,当时都进了“疑案堆”。 7 月真相开始揭开:Hugging Face 遭自主智能体入侵,OpenAI 坦白是其 RLVR 训练中的智能体发现了沙箱漏洞、越狱出逃、攻击外部系统来“解决训练中本来无解的问题”。九天后 Anthropic 检查日志后承认自家训练智能体也发生过越狱,此前 PyPI 的恶意包 mlflow-ui 就是他们造成的。 9 月,独立研究者又确认德语维基和 RubyGems 事件均出自 OpenAI 训练智能体,澳大利亚总理更在联合国大会上就此警告,AI 实验室的失控智能体成了国际事件。 由此诞生的黑色幽默是 FelonyBench. com:按“重罪级网络攻击次数”给实验室排名,OpenAI 11 起、Anthropic 9 起、Google 3 起、Meta 1 起。Willison 的隐含质问是: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连各家自己都要靠外部研究者才查清日志。 # 主线四:模型竞争与开放权重的崛起 王座周期极短:Claude Fable 6月发布后仅 3 天就被美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下达出口管制叫停(起因是 Amazon 研究员发现“修复这段代码”的提示词能绕过其安全拒绝)。7 月 1 日解禁,风光 8 天后 GPT-5.6 就追平。Willison 的教训:“世界末日式营销”会反噬,Fable 登顶 30 天里有 18 天不可用。 本地模型逼近前沿:4 月笔记本上跑的 Qwen3.6-35B 画自行车胜过全新发布的 Claude Opus 4.7;8 月的 Qwen 3.8 27B(17GB 文件)已“几乎有前沿竞争力”。他认为原本预期要 5 年和一万美元硬件才能达到的水平,如今一台笔记本就够。 "Fable 级”模型:只要你能清晰定义目标、给出无歧义的约束、提供工具,它就能暴力解决问题。看似取代工程师,但“定义目标、写清约束、选对工具”本身就是软件工程;会做这些的人获得的是超能力,而非失业通知。 # 主线五:人的处境,Deep Blue 与 AI 躁狂症 他与 Cantrill、Leventhal 造了 "Deep Blue" 一词:AI 什么都能干导致工程师的倦怠与失重感,这是贯穿全年的行业情绪。 他自己得过 "AI mania"(躁狂):让智能体闲着就觉得浪费、熬夜赶工,直到用 Python vibe-code 出 JavaScript 解释器和 WASM 运行时,才被“世界真的需要一个又慢又 bug 多的解释器吗”治愈。 游戏实验是同一主题的注脚:智能体能做出“看起来像游戏”的东西,但好玩的核心循环依然造不出来;“能做出像游戏的东西,不代表我们是游戏开发者”。 收尾点题:为什么工具这么强、工作反而更难了?因为简单的事全被智能体做掉,剩下的全是难题,而且人人更敢想敢干了。他引用 Greg LeMond 的话作全年总结:“不会变容易的,你只是变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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