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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却完全没问题。放在以前,这种情况拿去乐器行修,怎么也得几百刀起步。但今天我换了种方式——我开始和GPT一路探讨,一步步拆解问题。笛子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我就用Prompt不停地探索、推理、假设、验证,结果,居然自己把问题修好了!」相关的搜索结果

却完全没问题。放在以前,这种情况拿去乐器行修,怎么也得几百刀起步。但今天我换了种方式——我开始和GPT一路探讨,一步步拆解问题。笛子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我就用Prompt不停地探索、推理、假设、验证,结果,居然自己把问题修好了!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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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的长笛出了点小问题:F键明显漏气,但F#却完全没问题。放在以前,这种情况拿去乐器行修,怎么也得几百刀起步。但今天我换了种方式——我开始和GPT一路探讨,一步步拆解问题。笛子就这么大一点地方,我就用Prompt不停地探索、推理、假设、验证,结果,居然自己把问题修好了!# 这件事更让我坚定一个想法:Prompt 是一种语言技能。它和我当年在外国语中学学英文如出一辙:读课文、背单词、学语法、做泛读和精读、写作文、问问题、建立语言思维、提升阅读速度、掌握语法细节,甚至锻炼一种“尬聊”能力——本质上都是在训练沟通与理解能力。 Prompt不仅仅是发指令,它是一个全方位的语言沟通技能,能帮你把问题变清,把路径变短,把复杂问题拆成可以解决的小问题。就像今天修长笛,我不是在学Prompt,而是在用它思考、表达、解决问题。 分享整个过程的prom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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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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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过了赚100万的机会,但也明白了赚钱真正对人的要求就一个: “留在牌桌上,比什么都重要。” 2019年,我做自媒体20天涨到7w粉,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就是敢拍敢发,有个很照顾我的大哥,看我还算靠谱,给了我一个100w的项目让我去签合同。 我24岁,那是我第一次离大钱那么近,但我慌了,吃完饭我跟对方说我做不了,没跟大哥商量,就这么跑了;大哥凌晨1点跟我见面,最后说了一句:你还年轻,以后就懂了。这句话我记到了现在。 后来别人接了那个项目,听说至少赚了100万,但我后悔的不是钱,而是当时明明有一个信任的人站在我身后,我连跟他说一句放弃的能力都没有; 在心里就给自己判了死刑。但其实我完全可以跟他说:哥我做不了,他一定也会帮我的。但我选择了最蠢的方式:绕过他,拒绝了一切; 自己从牌桌上跳了下去。 再后来我去做淘宝女装,跟姐姐合伙,和每个与家人朋友合伙做生意的过程一样,开始的很潦草,分工很粗糙; 因为我姐以前合伙的那个人是一个档口老板,能包库存,可我们不一样,货在仓库,压货要钱,仓库也要钱,分歧就越来越大; 最后忙了一整年,账面上像是赚了30万,但最后全变成了库存,一分钱现金都没落到手里。但因为之前我大哥的事,我觉得我得干下去,只是后来我姐要孩子了,本身她老公也能赚,把那波库存清掉之后就没再合作了。 那一年之后,我开始明白几件事。 ✅ 赚钱不是光靠胆子,更多是看你能不能把问题拆开。 ✅ 钱是怎么赚的,货是怎么流的,库存会不会压住现金流,这些东西以前我根本没想明白。 ✅ 账面上赚了30万,和手里真的有30万,是两回事。 ✅ 更重要的是,别一害怕就离场。你人在牌桌上,才有机会慢慢学会。 后来我还是继续做,在我刚开始的时候,两个月0单,我差点就崩溃,每天怀疑这个路到底对不对。后来档口的小妹跟我说穿大衣还挺好看的,我就发现我很会挑大衣,那年11月我靠大衣盈利了3万。 第二年我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了拍摄上,利润做到了15万。用户习惯变了,我就去小红书发大女主的穿搭帖子,用我的商品传达用户想要成为的样子,而最后这一招我到现在依旧还在用。 我一直在互联网上班,同时做淘宝。25年之前我做韩系,一边观察市场,一边刷小红书看风向。 杨幂那段时间非常爱穿新中式,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年初就判断这个风格会火。我从10月开始上新中式,12月爆发了——靠新中式羊绒外套,除去成本,一个月赚了10万。 回头看好像就只能写到这了,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从24岁那年我转身跑掉,到后来学会留在牌桌上,中间到底经历了多少次碰亏。 所以如果你现在也站在一个机会面前,或者面临崩溃焦虑,想要跑,不知道怎么办; 千万不要学24岁的我就直接走了;找别人问问,或者坚持一段时间,别先给自己判了死刑。 留在牌桌上,你才有赢的资格。 如果你也有过机会递到手里却怂了的时候,也可以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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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终于说人话了! Prompt: 我在学习:“Agent Harness” 这个概念。 我希望你通过写一个寓言的方式,间接地把这个概念完整讲出来。最好一直到快结尾时,人才会慢慢意识到这个概念究竟是什么。然后在故事之后,再补一段解释,把你刚才真正要讲的概念说清楚。 Response: 寓言:会预言的鹿,与不会迷路的车 很久以前,山谷里有一座城,城里的人都说,北山住着一头银鹿。 这头鹿很奇怪。它能看懂星象,能听出河水里混着哪座山的雪,能从一片叶子的缺口判断哪条路刚有狼群经过。国王听说后,便派人把银鹿请进宫里。 国王问它: “今年该往哪里开渠,才能让庄稼不旱?” 银鹿闭上眼,闻了闻风,说: “东边第三道岭下,有一层暗水。先挖浅井,再引渠,不要直挖,否则会塌。” 工匠照做,果然出水。 国王又问: “商队该走哪条路,才能避开强盗?” 银鹿看了看月光,说: “别走旧驿道。绕过黑松林,从盐石坡下去。强盗在那里等着你们。” 商队照做,也平安归来。 于是国王大喜,说: “从今天起,银鹿就是我国最聪明的大臣。” 可是没过多久,问题来了。 银鹿虽然聪明,却不会自己开渠。它说得出暗水在哪里,却不能拿起锄头。它知道强盗埋伏在哪里,却不能替商队安排马匹、干粮、路引。它能判断草药有没有毒,却不能进药房配药;它能指出城墙裂缝,却不能调度石匠;它能说“这件事要先查旧账”,却不知道旧账放在哪间屋子。 国王很困惑。 “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人?” 银鹿说: “我能想,但我没有手。我能看见许多可能,但我不知道你准我碰哪些门、翻哪些柜、命令哪些人。我能记住刚才说的话,可三个月前的旧约,得有人拿给我。我能给出办法,但得有人确认办法真的被做对了。” 国王觉得它是在推脱,便下令: “那就让银鹿自由行动。宫里的门都打开,仓库也打开,账本也打开。凡它所说,人人照办。” 第一天,银鹿让侍从去药房取“白根草”。侍从不知白根草有两种,一种救人,一种伤人,差点拿错。 第二天,银鹿让人修东城墙。石匠听成了西城墙,忙了一整日。 第三天,银鹿建议商队绕路。商队照做了,却忘了带盐石坡通行文书,被边防扣住。 第四天,银鹿为了查一笔粮仓亏空,让人翻出所有账簿。账簿堆满宫殿,没人知道哪本已经查过,哪本还没查,哪条线索可信,哪条只是猜测。 第五天,银鹿说: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你们把我放进了世界,却没有给我一辆能在世界里行走的车。” 国王召来木匠、车夫、书记官、守门人、法官和老猎人,要他们做一件东西。 木匠先造了一辆车。车不豪华,但结实,能装账本、工具、地图和样本。 车夫说:“还不够。车要有缰绳,不然银鹿看到什么都想追。” 于是他们给车装上缰绳。银鹿可以指方向,但车夫会问:“这是去药房、粮仓,还是城外?你有这个许可吗?” 书记官说:“还不够。每次出行,要记下它为什么去、拿了什么、问了谁、结果如何。” 于是车上有了日志。 守门人说:“还不够。有些门可以直接开,有些门要国王点头,有些门永远不能开。” 于是车上有了钥匙环。每把钥匙都刻着用途和限制。 老猎人说:“还不够。山路会断,桥会塌,人会听错。车要会停下来,重问一遍,或者换路。” 于是车上有了备用路线和出错时的规矩。 法官说:“还不够。银鹿说‘已经办好’时,不能只听它说。要验收:渠水有没有流到田里?药有没有配对?账有没有对上?” 于是车上有了检验表。 药师说:“还不够。银鹿每次都从头学,会误事。它要记得哪些草药上次有效,哪些村子忌用哪味药。” 于是车上有了记忆匣。短事放在前格,旧约放在后格;有些记忆会过期,有些要反复核实才准留下。 铁匠说:“还不够。万一银鹿要试一种危险办法,不能让它在城里乱试。” 于是他们在城外建了一块试验场。新车、新药、新机关,先在那里试,不伤百姓。 画师说:“还不够。银鹿看到的东西,百姓看不懂;百姓给的请求,银鹿也可能误解。” 于是车上又多了一块双面板。一面把百姓的话整理成清楚的任务,一面把银鹿的想法翻译成百姓能执行的步骤。 最后,国王问: “现在可以了吗?” 众人看向银鹿。 银鹿说: “现在,我不只是会回答问题了。现在,我能接住一个目标,带着记忆和工具,按规矩走进世界,遇到错误会回头,做完之后会留下证据。” 国王恍然大悟。 原来真正神奇的,不只是那头会思考的鹿。 真正让国家运转起来的,是那辆车、缰绳、钥匙、日志、试验场、记忆匣、验收表、守门人和车夫共同组成的东西。 后来,邻国来访,问国王: “你们的银鹿为何比我们的智者有用这么多?难道它更聪明?” 国王笑了笑,说: “未必。你们只请来了一个聪明的脑袋。我们给这个脑袋配了能行动的身体、能守规矩的手、能记事的口袋、能试错的院子、能被审计的足迹,以及知道什么时候该请人点头的缰绳。” 邻国使者问: “这东西叫什么?” 国王想了想,说: “我们原先以为是在造一辆车。后来才知道,我们造的是一副让智慧可以安全拉动现实的挽具。” 银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缰绳,又看了看远处已经通水的田野。 它终于明白:没有这副挽具,它只是会说话的预言;有了这副挽具,它才成了能做事的行者。 解释:这个寓言真正讲的是 Agent Harness 在 AI 语境里,Agent Harness 可以理解为:包在模型外面、让模型从“会回答”变成“能执行任务”的整套软件基础设施。近来的行业表述里,常见一句话是 Agent = Model + Harness:模型提供推理与生成能力,而 harness 负责工具、状态、上下文、执行、约束、反馈和持久化等部分。LangChain 近期也把 harness 描述为把模型变成自主工作引擎的系统,并强调文件系统、沙盒、记忆等核心部件;Martin Fowler 的文章也把 harness 概括为“除了模型本身之外的东西”。(LangChain) 寓言里的银鹿就是模型。它聪明、能判断、能提出方案,但它本身并不等于一个完整 agent。它不能天然访问文件、调用工具、记住长期状态、申请权限、检查执行结果,或在危险操作前进入安全环境。 寓言里的车、缰绳、钥匙、日志、试验场、记忆匣、验收表就是 Agent Harness 的不同部分: 车,是运行环境和任务循环,让模型能一步步执行,而不是只回答一次。 缰绳,是控制流、策略和边界,决定模型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需要人类确认。 钥匙,是权限系统和工具访问控制。不是所有工具都能随便用,也不是所有数据都能随便读。 日志,是可观察性和审计记录。系统要知道模型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调用了什么、产生了什么结果。 记忆匣,是上下文和记忆管理,包括短期对话状态、长期偏好、历史任务、文件内容、外部知识等。LangChain 另一篇关于 harness 与 memory 的文章也强调,记忆不是额外贴上去的小插件,而是 harness 管理上下文的核心职责之一。(LangChain) 试验场,是 sandbox,也就是安全执行环境。比如让 coding agent 改代码、跑命令、读写文件时,不能直接让它无边界地碰生产系统。 验收表,是验证、测试、评估和错误恢复。一个 agent 不能只说“我完成了”,系统还要检查输出是否符合目标,失败时能重试、回滚、请求帮助或换策略。 双面板,是输入输出适配。用户的自然语言请求要被整理成可执行任务;工具返回的大量结果也要被压缩、格式化、再喂给模型;最终结果还要以人能理解的方式呈现。 所以,Agent Harness 不是模型本身,也不只是 prompt,更不只是某个工具列表。它是让模型能在真实环境中长期、可靠、可控地工作的“外部身体”和“运行制度”。Microsoft 对 agent harness 的描述也强调,它是模型推理连接真实执行的层,包括 shell、文件系统访问、审批流和跨长会话的上下文管理。(Microsoft for Developers) 它和 agent framework / SDK 也不完全一样。Framework 或 SDK 更像木匠手里的材料和图纸;Agent Harness 更像已经装配起来、实际承载某个 agent 运转的那套车、路、钥匙、规则和检查机制。Salesforce 的解释也类似:harness 是围绕模型的执行环境,管理生命周期、上下文以及与外部世界的交互。(Salesforce) 最终,寓言想表达的是: 一个模型会思考,不代表它能可靠地做事。 一个 agent 真正能做事,是因为模型之外还有一整套 harness:给它工具,给它记忆,给它权限,给它边界,给它反馈,给它验收,也给它在现实世界中安全行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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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第一次跑题出现了,老编辑把于东来也扯了进来——意外的适合——于东来最近爹味炸裂,给胖东来的员工搞生活指导,不能收彩礼、不能靠父母买房买车等等,不是说这些主张对或者不对,只是由老板替员工做主这个画面实在是太中(二声)了,有点顶不住。 老编辑说于东来这样的企业家,和钟睒睒有很相似的个人情结,就是自认为背负了某种传统道德感,类似东亚版本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们觉得自己对身处环境是负有道德责任的,所以于东来要像处理家事一样给员工安排生活方式,钟睒睒也不认为向张一鸣开炮属于事发突然,他相信在理论交锋层面自己是占优的。 所以不妨对照「白鹿原」里的白嘉轩这个角色,评述材料里给他划了农民地主阶级的成分,从现代社会的角度,对他的诸多批评完全没问题,但把他放在那个乡土环境里,存在的合理性却又一点儿都不缺。 我把老编辑的升华往回拽了拽,认为钟睒睒拿张一鸣开刀并不是一个需要赋予多少意义或者假象的行为,因为作为一个和抖音产生具体矛盾的人,去点老板的名字,是最本能的吵架手段了,比如前年百合网的慕岩想用「张一鸣的老朋友」这个辈分找抖音套资源没成,也是恼羞成怒的指着张一鸣的鼻子骂,辛巴也因为抖音没提供足够的排场怒怼张一鸣操控舆论,这和企业家的情怀扯不上太多关系。(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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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新浪的「赛博对话」录了一期视频播客,话题是大模型厂商怎么就从烧钱走到了赚钱的转折点,主持人是高飞 ,嘉宾是庄明浩和我。 其实最开始是想聊豆包收费这件事情,我和庄明浩还在私下嘀咕,豆包传出付费方案的消息是在月初,早就不是热点了,实在是过了蹭的时机,但如果放大到AI这门生意终于迈过了亏本赚吆喝的那条线,就没问题了,这是一个相当长效的题材。 省流版总结如下: - 根据黄仁勋提出的五层蛋糕理论,应用层虽然是直接和终端用户打交道的,但它也是整个产业结构里盈利压力最大的那个,毕竟上面四层都是供给逻辑,有货就不愁卖,唯有应用层是需要竞争流量的,在这个前提下,收费堪比拔鹅毛但又不让鹅叫唤的艺术; - 豆包当初传出收费消息被猛带了一波节奏,很多人以为从此就没法免费使用豆包了,无论是从中国互联网的历史来看,还是ChatGPT作为先例的样板,收费模式必然是增值服务,大家现在怎么用豆包的还是怎么用,然后一些旗舰级的能力就只会放在会员方案里予取予求; - 再就是国内用户对于为产品功能买单这件事情极其抵触的特有生态,之前北京车展,The Information的记者过来跑了一圈新势力,发现它们的出海计划里都会把车机功能当作付费点,但在中国市场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负责人的解释也是很直白无奈,「中国人不会为软件付钱」; - 庄明浩和我都觉得豆包在绝对领先的地位上开启收费尝试是很有意义的,这点钱对于字节的CapEx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但整个消费观念的转变很重要,甚至我相信千问元宝都会感谢豆包,否则都被卡死在给全国人民做公益这个沼泽里,「你不收,我怎么收?我不收,耿专员怎么收?大伙怎么进步啊?」 - 再就是豆包的定价梯度可能比较意外,或者说整个AI应用的订阅门槛都是偏高的,长视频平台还在10块钱、20块钱一个月的留人时,豆包的最低档会员就是68块钱一个月了,像是Kimi也是49块钱一个月的起价,越过了30块钱一个月这个标准; - 30块钱一个月就是手游里的月卡,再往上才是大月卡,即通行证/战令,这一档的定价通常从68块钱到98块钱一个月不等,至于豆包计划里最贵的500块钱一个月套餐,相当于一单648的8折价,是不是也很容易理解了; - 马化腾在财报会议上也专门讲了中国用户在2C市场的付费转化率不太高这个点,要知道腾讯已经是最能从用户口袋里掏钱的互联网公司了,它都这么为难,叠加年年喊崛起年年也没能支棱起来的SaaS,模型下游的商业循环在国内实在需要一点乐观趋势,要知道智谱、MiniMax、月之暗面本质上是出海赚美金的公司; - 对于收入能够保持同步增长的公司而言,CapEx其实不是问题,从谷歌Q1财报来看,营收1000亿美金出头,利润差不多600亿,毛利率比纯卖广告的Meta还高,所以烧钱有什么问题呢,烧不出回报才是问题,马化腾说以为上船了但发现船是漏的,就是这个意思; - 中国互联网除游戏外的订阅制付费上限,单产品差不多在1.3亿的水平线,爱优腾和QQ音乐在巅峰期都没能超过这个阈值,我个人不太相信AI应用可以创造例外论,但是抛开订阅不谈,被越炒越火的各种Token套餐如果真的普遍化了,搞不好还真能带来变数; - 其实模型厂商也倾向于按量计费的买卖,订阅制的商业模式就像健身房,赚的是那些开了卡但不经常来的客人的钱,如果大家都用满,在这么一个不太存在规模效应——用户越多,越容易摊薄成本——的行业,AI应用很容易成为一个失血点而非造血器,所以庄明浩看到了一个怀旧服的可能性出现; - 也就是各大运营商开始力推的Token包,这跟当年的流量包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样,所以如果运营商能够成为一个分销Token的角色,像大王卡那样,用Token包去覆盖一些模型的用量,再去后端完成分账,这个故事是完全说得通的; - 不过,无论是订阅制还是卖Token,模型能力都是撬动市场的第一要素,就像GPT-Image-2出来之后所有代开会员的第三方价格全数涨价,以及「六小虎」里把编程套餐卖断货的行情,都说明生产力需求是可以无视价格敏感的; - 但我总觉得豆包的收费不会走生产力路线,豆包大模型可以有生产力市场的目标,比如配合Trae去打,豆包App却未必要这么把路走窄,它的人格化和陪伴性其实是可以在情绪价值市场做出更多可能性的,就像我看有数据显示开源模型超过半数以上的Token消耗用在了角色扮演上,这里的经济价值是被低估了的; - 高飞和庄明浩认为模型厂商还有一个创收机会,就是转移支付,借着全民AI这个热潮,去让市政单位、高校学府来买单,比如某个市的行政区,去给市民提供常态化的Token额度,或者大学对标自己和知网签年框的方式,让师生享有最基础的Token套餐,用财政预算去替大家消费AI; - 总的来看,头部的模型厂商基本不再担心会倒闭了,包括已经上市的财务数据都摊开了,一个基本事实是,如果不算预训练,毛利率都能是打正的,同时预训练的成本增加是一个线性的,而收入的增加是指数级的,所以Anthropic、OpenAI这种烧钱大户都预计能在2030年甚至2028年就实现正现金流,这个速度比亚马逊当年都要快得多; - 庄明浩说做上游投资的现在是在焦虑物理极限,什么意思呢,就是会不会说,地球上的铜不够用了⋯⋯包括要去太空建数据中心,也是因为缺算力缺成了连力大砖飞都搞不定的事情,光有钱没用啊,你得有地方花出去,全世界的工业品暴涨,核心原因就是产能跟不上,需求侧在竞价锁单; - 中美大模型的发展差异在于,美国是在追求速胜,一波钱砸下去,掉队的、认输的马上就出来了,集中度很高,「御三家」就是这么高速洗牌洗出来的,中国因为相对慢一些,同时大家对成本更谨慎,所以能有更多的玩家不下牌桌,赚钱的难度也会高一些,这是充分竞争的经济学理论; - 庄明浩举了Seedance 2.0的例子,按理来说这场仗就应该打完了,你不可能怀疑字节在视频模型身上的决心和疯狂,但实际上呢,快手的可灵、阿里的Wan和Happy Horse、MiniMax的海螺都是该怎么继续还是怎么继续,后面还跟着HiDream、Vidu、Pixverse、SkyReels一长串名字,它们甚至都能拿到融资; - 中国互联网的缠斗传统,加上大盘上涨的规律,意味着你可以不是吃到肉的那个人,跟着喝汤一样能够保存希望,而且AI行业的标的天然优于非AI行业,这种「种族优势」,决定了「投AI总比投别的强」的底层逻辑,于是纷纷续命,等对手犯错,等轮到自己,等一切可能性; - 还是用那五层蛋糕的比方来说,美国是标准的纺锤结构,稀缺性最高的英伟达在中间赚得盆满钵满,中国则更偏向于柱状结构,在产业指导的作用下,不会有哪一层特别明显的去吸整条上下游的血,所以这个蛋糕必然不会跟太平洋对面一样甜,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嘛; - 最后还有一个变数是硬件,庄明浩说,美国做硬件的Startup,拿到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飞深圳,跟逛迪士尼乐园似的,什么梦想都能找到供应商,为什么一级市场那么喜欢投大疆、追觅、影石出来的人,就是因为他们有从0到1的经验,可以复用到AI这一波,难道文曲星和背背佳就不算应用了么,对吧; - 高飞说得很有意思,AI用的东西,都在涨价和赚钱,比如能源、光纤、芯片这些,只有人用的东西,是在通缩和亏损,那么AI应用赚钱很难就说得通了,因为这是给人用的,人类不争气啊,碳基世界完蛋了,哈哈哈哈; - 所以,虽然这话可能有政治不正确的嫌疑,但判断AI是否真正产生了价值的标准,就是企业有没有在大规模裁员......是的,AI替代人类很残酷,但这起码说明AI可以产生真实的经济效益,反倒是喊着AI改变一切,却凡事仍要人类亲力亲为,才是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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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朋友问我天天看美股,到底在看什么?看财报?看技术面?看美联储?说实话现在这些东西我看得越来越少。因为过去几年市场反复证明了一件事,真正的大机会,往往藏在产业链深处,而不是新闻标题里。 这也是为什么我去关注 Serenity @aleabitoreddit 并在第一时间去订阅了他的X频道,如果你关注AI和美股板块,大概率刷到过他的内容。和大部分投资博主不同,他很少讨论股价,更少预测明天涨还是跌。他的注意力永远放在一个问题上,如果AI继续疯狂扩张,谁会成为整个产业链最关键的瓶颈? 很多人把AI理解成英伟达,而他研究的是英伟达背后的英伟达。这完全是两个维度。我特别认同他的一个观点,市场上的财富,从来不是平均分配的,它总会流向那些供给最稀缺的位置。当需求增长100倍的时候,有人赚10%,有人赚50%,而真正掌握瓶颈的人,可能赚1000%。 所以他一直在寻找那些别人离不开、产能有限、短期无法替代、却很少被市场关注的公司。这种思路其实比研究K线有意思得多。这些年无论是AXTI,还是后来围绕硅光子、CPO、先进封装的研究,你会发现他的逻辑始终没变。他不是在找热门股票,而是在找产业链里的收费站。 谁掌握收费站,谁就拥有定价权,谁拥有定价权,谁就拥有超额利润。资本市场运行几十年,底层逻辑一直如此。当然,我并不认为他是神。事实上,任何投资者只要开始被市场神化,风险往往也开始积累。因为市场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消灭确定性。 今天被捧上天的人,未来同样可能经历巨大的回撤。这很正常,也是投资的一部分。所以我看他的文章,更多是在学习思考框架,而不是照着买股票。说说我对美股未来的判断。我依然认为AI行情远远没有结束,甚至很多人可能低估了这轮周期的长度。因为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科技炒作,而是一场全球资本竞赛。 数据中心在扩张,算力在扩张,电力需求在扩张,光通信需求在扩张,整个产业链都在扩张。这意味着未来几年最大的机会,未必来自最热门的公司,反而可能来自那些被忽略的关键环节。很多人喜欢预测英伟达还能涨多少?纳斯达克会不会崩?什么时候见顶? 但我越来越少思考这些问题,因为答案没人知道。我更喜欢问下一轮资金会流向哪里?下一轮瓶颈会出现在哪里?哪些公司拥有不可替代性?哪些公司是整个产业链绕不开的存在?找到这些问题的答案,往往比猜指数更有价值。 所以在我看来,Serenity最大的价值,不是推荐了多少牛股,而是让更多投资者开始意识到投资不是追热点,而是寻找稀缺性。不是研究股价,而是研究产业;不是猜测未来,而是理解未来为什么会发生。如果未来几年AI仍然是全球最大的投资主题,那么这种“寻找瓶颈”的思维方式,可能会比任何一只股票都更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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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圈贩卖焦虑已经过于刻意了。 如果说春节长假刚结束那会儿,上门安装龙虾还是一个段子、还是一个停留在用Nano Banana作图博君一笑的阶段,上周末腾讯大厦门口排成长队等待免费安装龙虾,就只能说「至此已成艺术」了。 我很想引述一个笑话,它的原始版本是这样的: 「一个小男孩多大了就不应该进女澡堂了?」 「当他想进女澡堂的时候,他就不应该进了。」 龙虾这事儿的基本道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如果你需要托人帮你安装龙虾,那么其实你就不太可能需要龙虾⋯⋯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话大家都赞同,但要承认自己不在其中、也不配先享受世界,这就很难了。 OpenClaw是很牛逼的创新,没毛病,但它的牛逼并不在于普惠层面,恰恰相反,它是一个用来提高AI使用上限的手段。 是给那些已经把现有AI工具——从ChatBot到Coding——用到了瓶颈的人,一个打破极限的「超频」方案。 而不是给那些时至今日都没亲手写过超出500字的提示词的人,一个弯道超车的万能钥匙。 其实Anthropic的报告写得很清楚,AI在各行各业的理论利用率(蓝色区域)和实际利用率(红色区域)相差甚远(图1)。 考虑到这还是基于Claude的数据——相比ChatGPT和Gemini,Claude是最专注于生产力场景的——就更不用说只把AI当成聊天对象的广大群众了。 还有一个龙虾悖论是,只有你的时间成本足够高,才能接受以Tokens为计价单位的工作外包模式。 为什么AI Coding的货币化超过了其他所有行业?因为程序员是最典型的个体化高薪职业,时间就是生产力。 怂恿普通人用龙虾,就是模型厂商和云计算平台的共谋了,本来赚的就是辛苦钱,还要负担所谓的「数字员工」,省下来的时间再去多刷几部短剧,整个闭环都很尬住。 更离谱的,是从这周开始,各地已经陆续发布「养龙虾」的补贴政策了,一个不存在的网站上的开源项目,和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绑在一起,实在有些抽象。 我一直说,没错,AI解决了生产的问题,改变了「就差一个程序员」的尴尬,但是,它终究无法创造真实的需求,或者说,FOMO本身就成了需求。 一种形式的充裕,必然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稀缺,锤子的充裕,对应的就是钉子的稀缺,如果你看不到钉子,那你就是钉子。 在FOMO即需求的设定里,用上龙虾,能用龙虾,比用龙虾干什么,更重要,更值得发朋友圈。 web3的尸体还没凉透,web4就已经横空出世了,这些热情满满的活动充分证明了一条定律:哪里有韭菜,哪里就有币圈。 反而是最喜欢写小作文的A股在此时保持了高度的克制,龙虾概念股出来得相当晚,这说明什么?说明连股民在他们最擅长的自我欺骗这件事情上都犹豫了⋯⋯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好不容易装上龙虾,环境周全,模型配好,让它每天给你推荐股票,接着AI跑完几百万Tokens,从伊朗局势到芯片革命,事无巨细的交付了一份「麦肯锡级别」的报告,让你无比满意,有种天下了若指掌的力量感。 但从结果来看,它和你抛硬币做的决定,其实没什么区别。 因为赚钱的逻辑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世界上更常见的矛盾,是看过了太多的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就像评价一种资产有没有泡沫的标准是「连大爷大妈都开始买了」,今天看到周鸿祎也表示要搞一键安装的龙虾了,说明这个事儿差不多也快到头了。 不过,在进度上,2026年的AI行业,确实进入了一个「大分化」的版本。 第一个分化,就在于前沿层和大众层,龙虾只是最新的媒介。 更早的春节期间,一份完全由AI生成的2026大失业文件在全网刷屏,这年头,AI胡编乱造不叫胡编乱造,叫非虚构写作了,也是奇景。 AI行业的认知更新以天甚至以小时为单位,普通人却依然麻木不仁的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碰撞引起的失真感,是很有意思的社会化现象。 一边是恨其不争的捉急,一边是与我何干的悠闲,奋斗逼和躺平逼狭路相逢,只好各道一声傻逼。(图3) 我毫不怀疑AI会淘汰掉大多数人,但就此预判大多数人为了不被淘汰所能付出的艰辛,这也是一厢情愿,属于了解AI但不了解人类的错觉。 就像Andrej Karpathy花两个小时给自己写了一个记录心率的仪表盘,然后惊呼应用商店不存在了,未来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给自己写App⋯⋯ 这哥们好像活在一个没有TikTok的世界里,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为了少打几个字,用户是怎么让无限上下划的产品吞噬掉几乎所有时间消费的。 第二个分化,在于大厂和小虎之间的方向背离。 过去一个多月来,国内的互联网大厂烧掉了超过60亿人民币,就为把DAU冲出一个漂亮的数字,把最主流的ChatBot做成入口。 与此同时,硕果仅存的「AI六小虎」里,全都战略性放弃了AI应用的路线,转而选择主在海外市场卖API。 战绩可查的是,Kimi用20天的收入超过了去年全年,智谱最高档的订阅产品一度断货,MiniMax的调用量单周登顶OpenRouter⋯⋯ 于是我们看到「DAU无用论」又被翻出来广为传诵,当然传诵的主要都是些从未做过百万级DAU产品的从业者这点就不要提了,以免尴尬。 可惜AI圈不怎么读书,否则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应该会被更频繁的提及,法国人与过去告别的决绝与浪漫,把处刑台变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是多么的辉映时代。 只有老登才张口闭口林俊旸,咱们自己人都说junyang。 第三个分化,在于中国和美国的各走各路。 一年前DeepSeek火出圈后,很多啥也不懂但就是喜欢到处掺合的人纷纷建议要把梁文锋保护起来,别让他出国参加交流活动时被万恶的美国给扣了。 姑且不论贷款开团的做法,真实发生的情况是,在这一年来的全球性会议上,整个行业都处于一种「假装中国不存在」的世界线里。 比如最近贡献了Sam Altman和Dario Amodei举手握拳而非牵手这个名场面的AI Impact Summit,有头有脸的AI公司都去了——除了中国的。 这是一个相当吊诡的画面,作为全球AI产业的两极之一,中国的AI公司在各大行业峰会里始终处于缺席状态,存在感和地位的背道而驰,违和感已经无法视而不见了。 这当然是地缘政治的结果之一,双方似乎都是在假设一个不会受到对方任何影响的市场环境,但实际上,中国的程序员们几乎全是Anthropic的付费用户,而美国同行们也把中国的开源模型捧上了天。 至于龙虾热潮的内外两开花,更是把「技术没有国界线」写在了明面上。 「大分化」版本的生存指南,克服焦虑应该放在第一条,如果真要统计,人类每个星期错过的AI风口怕是多达百十个,但风口上已经没有猪了,那里成了一个打卡点。 包括龙虾,我其实是推荐大家都去尝试的,但前提一定是,基于你的好奇和兴趣,而不是因为看着别人都用,心里急得慌。 「哥,你当初不是跟我说AI是用来提效的吗?怎么你搞了AI之后越来越忙了?还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抖音也不刷了,番茄也不看了,王者也不打了,张口闭口就是什么Skills、Mcp、OpenClaw,我都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你在用AI,还是AI在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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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虱子的猴子:被叙事裹挟的滚滚历史洪流 罗宾·邓巴(Robin Dunbar)在“社会脑假说”里提出过一个形象的比喻:猴子抓虱子 = 社会联结的原始方式。灵长类动物要生活在群体中,就必须维系复杂的社会关系,而最基础的办法就是 grooming ——梳理毛发、抓虱子。 问题在于,grooming 是 一对一 的,耗时而低效。群体规模一旦扩大,成本就会迅速飙升,关系网络也难以维持。邓巴由此推算,人类大脑的新皮质容量,大约对应 150 个左右的稳定关系上限,这就是著名的“邓巴数”。 那么,人类是如何突破这个上限的?答案是:语言与叙事。 语言是“心理抓虱子”,能一次维系多人关系;而叙事则是规模化的社会胶水,把零散的闲聊升级为“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存在、未来会如何”的结构化故事。叙事让人类能在超越邓巴数的规模上共处,甚至组成国家、联盟、文明。 我曾经说过:模因是叙事的碎片,而叙事是一整套 结构化的故事,它提供意义、合法性和方向感。叙事不仅仅解释现实,它还能动员资源,塑造制度,决定历史走向。 如果要展示叙事的系统性力量,最典型的舞台莫过于冷战。那不是单纯的军备竞赛,而是一场叙事的全面对抗。 美国的叙事:“自由世界 vs 极权主义” “市场经济 → 繁荣与民主” 以美国梦、好莱坞文化、消费主义作为软实力 苏联的叙事:“社会主义阵营 vs 资本主义剥削” “计划经济 → 平等与未来” 借助工人阶级解放、红色国际主义进行全球动员 核武器只是表层威慑,真正决定合法性与动员力的,是两套叙事的正面交锋。 这个故事本身已经被反复讲述,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叙事,不是背景,而是武器;不是附属,而是历史本身。 我们来看这幅我在大都会博物馆亲眼见过的作品——杰克逊·波洛克的滴画。 我私下管它叫“酱油画”。为什么?因为他那种把颜料一滴一滴甩上去的方式,我在家也试过,发现最好用的工具居然是餐馆里常见的那种大支装酱油、蚝油瓶子——瓶口是尖的,正好能精准地“滴”。 那么,波洛克的成名真的是因为画得“好看”吗?你觉得这些线条真的是审美意义上的漂亮吗?其实未必。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视觉愉悦,而在于他背后承载的叙事。 波洛克的滴画,是冷战时期文化叙事的一部分。当时美国需要一个艺术上的“自由象征”,用来对冲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宣传性绘画”。波洛克的作品被包装成“自由世界的艺术”,他的创作方式被叙事化为“个人表达的极致”,是“民主自由精神的象征”。 所以波洛克不是单纯靠线条和颜料成名,而是成为了一块“叙事战场的切片”。他的画布,既是抽象的涂抹,也是美国对外文化宣传的武器。 在说下去之前,说一条我认为重要的知识:反身性 反身性(Reflexivity) 是理解叙事、制度和市场循环的关键。由索罗斯提出,它指出:人类的认知和叙事并非对现实的被动映照,而是会反过来塑造现实,形成认知—行动—现实的循环。社会与市场因此不是静态的“镜子关系”,而是动态的“自我实现或自我破坏的预言”。比如多数人相信房价只会涨,就会积极买房,推高价格,进一步强化这种信念,直到泡沫破裂。结论是:市场价格不是基本面的镜像,而是叙事与制度共同作用下的反身性产物。 事情说到人人都相信的程度,就让人人把这件事情做成真的了。 好,继续说我的,我对于叙事的重点个人看法在于: 1)不要纠结叙事的真假 2)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虚的叙事能不能成?能成。所谓“虚叙事”虽然在当下往往无法完全兑现,但它依然具备强大的动员力量,能够集中资源、凝聚信念,并在长期作用下转化为现实的成果。这种情况常见于战争、国家建设、科技竞赛等高风险领域。 例如,“美国梦”就是典型的虚实交织。它宣称任何人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财富与自由,然而在现实中,大部分移民仍然贫困且受歧视。但正是这种叙事吸引了全球移民和资本,形成了美国独特的劳动力与市场优势,并在数十年后催生出真实的经济奇迹。换句话说,即便包含大量虚的成分,它仍促成了美国的崛起。 科技竞赛亦是如此。苏联最早把人类送入太空,并将其塑造成制度优越的象征;美国则把“登月”包装成国家必胜的目标。事实上,当时登月的风险极高,更多是政治叙事上的冒险。然而,正因为这种“虚得很大”的目标,美国才得以动员海量资源,最终真的完成了登月壮举。叙事反过来成就了技术。 哎等等?登月真的成功了吗? 2002年,西布雷尔当面对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要求他“把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己真的登月过”。当然巴斯没理他,他可是《玩具总动员》里巴斯光年的化身,代表了一代人的美国精神。登月是真是假还重要吗? 所以,咱们猴子🐒是真的离不开叙事。人类社会是靠着一个又一个叙事维持、更新、演化的。 现在做几道题(直接问AI): 资本主义是叙事还是一种实在的制度? 钻石这套叙事是真还是假? 什么时候叙事需要换了,没换会发生什么? 继续说,科技从来都是裹挟着叙事前行的。蒸汽机是“人类第一次解放肌肉力量”的叙事,电力是“点亮文明”的叙事,互联网是“让世界更平”的叙事。今天轮到 AI,它也必须讲述一个能动员资本、人才与制度的叙事。 而在这一轮,美国抛出的就是 “星际之门计划(Stargate)”。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它甚至是由本国最大的那只…….人物亲自在白宫宣布,背后有一整套极为娴熟的包装:名字来自科幻经典,隐喻是“通往未来的门”,说法精准击中了大众心理与文化想象。这不是单纯的技术发布,而是 叙事工程。它背后运作的是一支深谙传媒逻辑、文化符号、战略沟通与民众心理的团队。 AI 的叙事方式,就是把技术框架包裹在宏大的文化隐喻里:它不只是算力与模型,而是“文明即将穿越的入口”。 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为什么没人教导你看穿叙事? 学校从来不教这类内容。因为叙事本身就是维持秩序的工具,如果人人都能随时看穿叙事,它的动员力就会迅速削弱,整个社会秩序也会随之动摇。因此主流教育、媒体和制度设计,更倾向于训练人们“进入叙事”,而不是“拆解叙事”。 叙事的力量需要一种“沉浸感”才能发挥作用。一个故事之所以能调动人群,是因为大家身在其中却不自觉。如果每个人都带着解构的眼光去参与,叙事本身就会失效。因此,社会机制默认培养的是“信叙事”的能力,而不是“看穿叙事”的能力。 看穿叙事往往被视为危险。对个人来说,这可能带来犬儒感,让人怀疑一切,进而失去行动的驱动力;对权力来说,看穿叙事则可能意味着挑战合法性,直接威胁既得利益。所以无论是教育体系、宗教传统,还是企业文化,都不会主动把这种技能当成公共课程传授。 最后,祝你练就一双看透叙事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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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BI 亲手发了一个假加密货币,挂上 Uniswap,雇做市商把价格拉起来,然后把所有点头答应配合的人全部抓了。 这大概是加密史上最离谱的一次执法行动。 FBI 在以太坊上真的部署了一个 ERC-20 代币,叫 NexFundAI——1000 亿枚总量、一个做得很专业的官网、白皮书里还写着"用 AI 投资实现被动收入"。它看起来和市面上任何一个加密项目一模一样——而这正是 FBI 要的效果。 卧底探员假扮成项目创始团队,主动去联系那些专业做市公司,开门见山地说:"我们需要你们帮我们刷交易量。" 结果每一家公司都答应了。 以下是 FBI 录下来的内容: Gotbit——老板是个 26 岁的俄罗斯人,2019 年还公开吹嘘自己靠刷交易量做成了生意。他的团队内部表格里,列名直接就写着"假交易量"和"真实交易量"两栏。当被问到能多快把 NexFundAI 的日交易量刷到 100 万美元时,他们的回答是:"6 小时,成本大概 200 美元。"——200 美元,就能伪造 100 万美元的日成交。 MyTrade——老板自称"操盘大脑",还对着镜头把这套骗局的心理学讲得明明白白:"我们要把 K 线做成一条很漂亮的过山车,人们就会在那时候冲进来。我们必须让他们亏钱,我们才能赚钱。"——这话是他在被 FBI 录像的视频通话里亲口说的。 CLS Global——一家迪拜公司,它的机器人贡献了 NexFundAI 全部交易量的 98%。当 FBI 问他们能不能把假交易量的爆发和假新闻发布的时间点同步起来时,他们说:完全没问题。 ZM Quant——机器人通过几十个钱包,每分钟执行 10 到 20 笔交易,就为了让成交看起来"很自然"。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欺诈,所有人还是照做了,而所有过程都被录了下来。 而买单的"客户"比做市商更夸张: Saitama——一个曾经冲到 75 亿美元市值的 meme 币。创始人在私密 Telegram 群里协调买盘,一边发"拉盘"表情包一边操纵价格,最后把筹码全砸给散户。75 亿美元的市值完全建立在假交易量之上——里面每一分真金白银,都来自那些以为行情是"自然走出来"的散户。 其中一个创始人离开 Saitama 后又搞了 Robo Inu,继续找 Gotbit;另一个人又发了 VZZN,同一套剧本。 Lillian Finance——创始人自称是给国会做过陈述的国防承包商,宣传这个币是为了给儿童医院筹款,结果钱全进了自己口袋。 FBI 收网那天,单日就查扣了 2500 万美元,在美国、英国、葡萄牙三地共起诉 18 人。Gotbit 的 CEO 在葡萄牙被捕并引渡,最终判 8 个月,外加 2300 万美元罚没。 但真正让人懵掉的是下面这段—— 居然有真实用户去买了 NexFundAI。 这个 FBI 造的假币,没有任何实际用途、没有真实开发者、纯粹是为抓罪犯而生——可它还是吸引了真实散户,因为那些假交易量把 K 线做得"很看涨"。 当 FBI 撤掉流动性、结束这次行动时,这些人是真的亏了钱——亏在一个"政府发行"的代币上。FBI 最后不得不专门搭了一个赔付通道把钱退给他们。 还有更荒诞的: 司法部刚宣布完这次钓鱼行动,24 小时内就有人照搬了 FBI 那份智能合约,发了个山寨币,蹭着这波热度,单日就赚了 12.7 万美元——用的正是 FBI 刚刚抓了 18 个人的那套操纵手法。 然后到了 2026 年,FBI 又干了一次。新币叫 Lexobit,又抓了 10 个人,其中包括从新加坡引渡回来的操盘者。 IRS 的取证还显示:某家做市公司的交易里,连续 1221 笔交易中有 1209 笔直接回流到了该公司自己控制的钱包——99% 是自循环的左手倒右手。 FBI 用这两次行动,证实了整个加密圈一直怀疑、却没人能拍板说死的事: 交易量是假的,K 线是画出来的,所谓的"动能"是人为制造的。 每一次你因为"K 线看起来很看涨"而买入一个币——你可能正是别人出货的接盘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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