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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国运窗口:2026年,普通人翻身的最后机会 过去四十多年,中国普通人曾迎来五次改变命运的重大窗口: 1978年胆量红利——敢摆摊就能成为万元户; 1984年产能红利——下海经商、买房置业就能致富; 1992年体制外红利——抓住市场化浪潮; 1998年信息红利——互联网萌芽期掘金; 2012年流量红利——玩转手机和自媒体即可赚钱。 很多普通人因各种原因与前五次机会擦肩而过。 而第六次国运窗口,已悄然开启,核心时间节点直指2026年,其名称叫做——超级个体红利。 超级个体红利的本质 这一次的核心驱动力是人工智能(AI)。AI正像当年的水、电、煤一样,成为社会的基础设施,正在全面重塑生产规则和商业模式。它不再是高科技精英的专属,而是普通人也能轻松掌握的“超级杠杆”。 过去创业需要资金、团队、技术和背景,而现在,你只需要一台能联网的设备,就能把自己的特长、经验和兴趣,转化为内容、产品或服务,实现“一个人活成一家公司”。 这次机会的三大显著特点 第一,门槛史上最低不需要学历、不需要启动资金、不需要人脉,甚至不需要高深技术。AI可以帮你写文案、剪视频、做设计、写代码、数据分析、客服运营,几乎覆盖所有环节。 第二,覆盖面史上最广不限人群、不限行业。无论你是老师、宝妈、厨师、设计师、司机还是普通打工人,都能在AI的帮助下找到属于自己的切入点。全人群、全产业覆盖。 第三,杠杆效应最强一个人搭配AI工具,就能达到过去一个小团队的产出效率。你可以同时创作、开发、销售、运营,实现低成本、高效率的规模化发展。 普通人如何抓住这次机会? 内容赛道:用AI把专业知识、人生经验、生活技能转化为短视频、图文、课程或直播。AI帮你优化脚本、生成图片、剪辑视频,大幅降低创作门槛。 产品赛道:开发数字产品,如AI提示词模板、工作流工具、电子书、设计模板等,也可将实体产品智能化升级。 服务赛道:借助AI提升个性化服务效率,例如在线咨询、教学、设计、翻译等。 平台布局:在抖音、小红书、视频号、B站及海外平台多阵地运营,建立个人IP,形成多元收入。 关键不在于你现在拥有多少资源,而在于你是否愿意立即开始行动,学习与AI协作,成为“AI增强型个体”。 现在行动,就是最好的布局 2026年不是终点,而是超级个体时代的真正起点。那些从现在就开始研究AI工具、积累个人知识体系、持续输出价值的人,将在未来3-5年内实现阶层跃迁。 抓住2026,就是抓住普通人站在时代风口的最后重大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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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iPhone17Pro降价2000#5月15日零点,苹果手机突然降价,iPhone17Pro系列全线降价1000元。# iPhone17pro系列迎来史上最低价,直降叠加以旧换新,双重补贴优惠2000元,到手价699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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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参议院以54比45的票数,确认凯文·沃什出任新一任美联储主席。 此次投票史无前例,是历史上党派分歧最严重的一次,仅有一位民主党人与共和党多数派一同投了赞成票。 创造了三个纪录同时被打破的局面: 赞成票降至现代史上最低 反对票升至现代史上最高 跨党派支持率几乎为零 可以说,美联储保持了120年的独立性完全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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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光科技一夜大涨 19% ,如何看待芯片「万亿俱乐部」已达 8 家而高通、英特尔不在此列? 为什么没高通、英特尔?因为现在是内存超级周期。 快速科普一遍,内存发展到今天,主要就三类:HDD机械硬盘、NAND闪存(做SSD)、DRAM 内存(包括DDR5和HBM)。 1956年IBM做出第一个硬盘,体积跟两个冰箱差不多大,只能存5MB数据,这就是HDD,断电也不会丢数据的非易失性存储。现在主要用来存AI训练的海量原始数据,因为单位成本最低。 80年代,东芝发明了NAND闪存,闪迪把它做成商用SSD。SSD速度、功耗、体积都碾压HDD,但以前比较贵,现在成了数据中心的中转存储,负责模型训练、数据缓冲、推理缓存等。 DRAM是断电就丢数据的易失性内存,但速度极快,比SSD快1000倍,比HDD快10万倍。现在主流是DDR5,AI专用的是HBM,AI的GPU全靠它,是整个AI系统的核心。 现在的情况是,三类内存全都严重缺货,需求爆炸,产能跟不上需求,这就是前面讲的内存超级周期。 再看市场格局,都是寡头垄断,没几家能玩: • HDD:西部数据、希捷、东芝,市占率4:4:2 • DRAM:SK海力士、三星、美光,市占率4:4:2 • NAND:三星30%、SK海力士20%、美光15%、铠侠与闪迪各15%、长江存储10% 内存是标准品,周期性极强,供不应求就赚大钱,供过于求就亏到哭。现在正处在内存史上最严重的缺货周期,价格一路暴涨。 目前这个超级周期没有结束,供应远远追不上需求。我依然看好美光,但更看好闪迪,它是这轮超级周期真正的黑马。 很多人喜欢讲,已经涨了多少多少了,还能买? 股票能不能买,不是看过去涨了多少,看的是基本面,看的是未来还有没有上涨逻辑。当然,已经涨得多的,短期风险变大是没错。 5月18日,我说SK海力士还会继续上涨,就是这个道理,股票是看基本面,不是看已经涨了多少。 从5月18日到今天,仅6个交易日,海力士已经涨了22%。 先讲闪迪。 在主流厂商里,只有铠侠和闪迪是只做NAND、不碰DRAM的纯玩家,两家在日本有合资工厂。 去年6月,闪迪市值才60亿美元,当时NAND行业刚走出低谷,2025年第三季度还亏了4300万美元,当时最大的收入来源还是手机。 结果AI数据中心一启动,SSD需求直接爆发,闪迪业绩彻底起飞。 今年一季度NAND闪存价格大涨85%-90%,二季度预计再涨70%。 2026年三季度财报,闪迪营收59.5亿美元,同比增251%,环比增97%;毛利率78.4%,同比大幅提升;非GAAP每股收益23.41美元,净利润36亿美元。要知道,一年前它还在亏。 指引更夸张,2026年四季度,EPS预期中值31.5美元,单季净利润接近50亿美元,超过去年6月的总市值。这就是它股价疯涨的根本原因。 关键是什么?所有大厂都在抛弃NAND,全力扑HBM和DRAM,只有闪迪在死守NAND,NAND的缺货会比DRAM更久、更猛。 内存行业吃过太多周期暴跌的亏,2000年互联网泡沫时,DRAM价格跌80%,SK海力士差点破产,美光也濒临倒闭。所以行业形成两个经验教训: 1. 需求再好,也不能疯狂扩产,避免再次过剩 2. 高毛利产品比较能扛行业周期下行 现在AI的风刮得猛,HBM是毛利最高、最稀缺、最有未来的产品,三星、SK海力士、美光这三只,把所有新产能、新工厂、新投资,几乎全砸向HBM和高端DRAM。这就是趋势。 但重点是,所有新的资本开支,全在HBM和先进DRAM,NAND被彻底冷落了。 目前真正给NAND投钱的,只有闪迪和铠侠在改造工厂,以及美光在新加坡扩产,但要到2028年下半年才会有晶圆产出。 这就造成一个必然结果,NAND的供需失衡会比HBM和DRAM持续更久,可能会持续几年。 而DRAM的缺货至少持续到2028年,只要DRAM缺,NAND只会更缺。因为所有大厂的钱和产能,永远优先给利润更高的DRAM/HBM,只要DRAM还缺,就绝不会把资源分给NAND。 路透社的报道,SK海力士收到科技巨头史无前例的长期订单,甚至愿意出钱资助EUV光刻机,确保DRAM供应。这说明DRAM需求依然疯狂,那么NAND的缺口只会更大。 再说估值问题。因为业绩增长太快,传统估值体系不一定跟得上。从历史规律来看,内存股的股价,通常在滚动营收见顶前几个月才会掉头向下。 这轮周期的缺货程度是历史级别的,NAND持续紧缺,新产能又不到位,闪迪作为全球唯一纯NAND龙头,会持续吃到红利。 风险也有,主要是两个:一是NAND需求放缓,二是AI投资突然降温。还有就是闪迪的股价波动极大,比大盘波动高150%,心脏不好的别碰。 再讲美光。 从行业竞争来讲,最稀缺的跑AI算力的内存HBM,美光已经落后SK海力士一大截。下一代HBM4,SK海力士是第一个量产的,而三星要到2026年才量产,美光的进度比它们都晚。 美光预计2026年三季度,EPS中值19.15美元。如果按最保守的每季度5%的环比增长算,未来四个季度的总EPS大概是82.5美元,对应现在的股价,P/E还不到8倍。 科技巨头还在抢着买内存,逼着厂商签多年合同,甚至直接投资生产线。这些公司是全球最有钱的公司,愿意出高价买任何能拿到的DRAM和NAND。 美光正好站在这个风口上,如果AI基建全速推进,它的业绩还会继续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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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鑫存储扩产的设备供应链全景 长鑫现在合肥两座、北京一座,三座12英寸厂。合肥一厂11万片月产能,二厂8万片,北京厂7万片,加起来接近30万片,全部满产。两年涨了三倍,2024年初差不多10万片,2025年底冲到28到30万,2026年目标稳在30万。按晶圆片数算全球DRAM占比已经接近15%,但按销售额算只有3.97%,片数堆上来了,单价还在追赶。 工艺端,G4在16纳米已经量产,DDR5良率从2024年底的80%升到现在的90%区间。G5对应15纳米,2026年底量产。HBM2去年下半年就上了,比外界预期提前两年,主要供华为昇腾910。HBM3的前段晶圆产能主要在合肥和北京现有基地内部腾出来,目标月产6万片,约占30万片总产能的20%。后段的堆叠和封装由上海新建的HBM封测厂承接,2026年底投产。 产能还在继续扩。上海新厂分两期,Phase 1产能10万片,2027年初量产,Phase 2同样10万片,2028年初量产。加上现有的30万片,远期产能目标是奔着50万片以上去的。华为也在建一条10万片规模的产线,专门配合长鑫做昇腾系列所需的HBM3和LPDDR5X,2026年下半年开始全面量产。 IPO募资295亿,DRAM技术升级拿了130亿,量产线升级75亿,前瞻技术研发90亿。多家券商纪要提到其中约200亿会直接变成设备采购订单,叠加2024年712亿的存量Capex节奏,是国产设备厂未来两年最确定的基本盘。 长鑫正在进行的大规模扩产,设备采购需求非常可观。每个品类的国产化进展差异很大。 光刻是最大的对外依赖,国产化率连5%都不到。主力机器是ASML的NXT:1980Di,每小时出275片,覆盖到16纳米节点,目前还能正常采购。被荷兰管制的是NXT:2050i及以上,每小时295片,2023年9月起要许可证,2024年1月起对华许可基本停发。修正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275到295片是1980Di到2050i的代际跳变,不是1980系列内部的迭代。长鑫往15纳米以下走,这道墙绕不开。上海微电子的28/14纳米DUV还在攻关,光刻这一环短期无解。 刻蚀占设备投资25到30%,是国产化最深的核心工艺。北方华创的ICP在长鑫产线上市占超过50%,中微的CCP介质刻蚀机做到50比1以上深宽比,专门用于HBM的TSV深硅通孔。但存储节点100比1深宽比的极端工艺,孔洞必须互相平行规整,任何偏差直接砸良率,Lam和东京电子在这个区间仍然是主力。 薄膜沉积占约25%,品类分得细。PECVD做绝缘层,PVD做金属互连,ALD做电容器的高k介电层。拓荆科技的PECVD已经批量进入长鑫DDR5和LPDDR5产线,北方华创的PVD覆盖铝铜溅射和氮化钛溅射。但DRAM电容器核心的高k ALD设备,应用材料和ASM的位置很难动,拓荆的ALD在验证爬坡中还没有大规模上量。整体看PECVD和PVD的国产化率高一些,ALD最低。 CMP只占设备投资5到7%。华海清科占国产CMP装备销售90%以上份额,12英寸Universal-300已经导入长鑫。新变量是中微4月29日刚过会的收购杭州众硅,6抛光盘架构是国际首创,效率比主流4盘方案高一截。国产CMP从单点供应正式进入双供。 清洗国产化率30到40%,盛美上海的SAPS/TEBO兆声波清洗覆盖FinFET和DRAM的16到19纳米制程。热处理40到50%,北方华创立式氧化炉打头,激光退火端莱普科技两年内国内市占从3%涨到16%,跟长鑫和长存共同开发匹配DRAM工艺的设备。这几个环节已经跑通了。 最薄弱的三个环节是量测检测、涂胶显影和离子注入。量检测国产化率个位数,KLA全球占51到54%,精测电子进了长鑫12英寸产线,中科飞测也在部分环节往里切,但高端光学检测和电子束检测差距仍然明显。涂胶显影国产化率仅4%,东京电子在大陆市占超过90%,芯源微是唯一量产替代,目前只在封装端站住了,前道关键层还进不去。离子注入同样个位数,万业凯世通累计交付40多台。弹性最大的三个环节,也是短期内最动不了的三个环节。 长存三期产线2026年一季度国产设备占比首次过50%,目标100%。长鑫设备国产化率已突破45%,但仍低于长存三期产线的水平。根源在工艺。DRAM的电容刻蚀和光刻精度对先进DUV的依赖远高于3D NAND。NAND可以靠堆层数绕过光刻瓶颈,DRAM要正面硬刚,结构性差异,跟意愿无关。 外部约束在收紧。4月22日美国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投票通过了MATCH法案,路透社称之为"国会史上最大规模的半导体出口管制立法审议"。法案把长鑫、中芯国际、长江存储、华为、华虹一起列入covered facility,禁止ASML的DUV浸没式光刻机对长鑫出口,禁止盟国为既有设备提供维保,要求荷兰和日本在150天内对齐美方规则。主要推手是美光。一旦通过,NXT:1980Di这条最后的灰色通道就堵死了。长鑫本身还没进BIS实体清单,但设备进口其实早就在2022年10月那波18纳米以下DRAM工艺限制的笼子里。 45%的国产化率意味着长鑫在两条腿走路,海外设备保良率,国产设备保供应链安全。MATCH法案的压力反而在加速这个进程。长鑫每往国产设备多切一个百分点,对应的就是北方华创、中微、拓荆、华海清科、盛美这些公司实打实的订单增量。上海新厂分两期共20万片的增量产能,加上现有产线的持续技术升级,未来两到三年国产设备厂面对的是一个确定性极高的需求窗口。 从更长的时间尺度看,长鑫的扩产不只是一家公司的资本开支计划。它每走通一个工艺节点,整条12英寸国产设备平台就多一次被验证、被复用的机会。刻蚀和CMP已经证明了这条路径,薄膜沉积和清洗正在跟进,量测和涂胶显影是下一个要啃的硬骨头。这个验证循环一旦转起来,国产设备的竞争力会以远超线性的速度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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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 Hassabis 达沃斯访谈:比工业革命大 100 倍的变革 视频地址: 2026 年 1 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Bloomberg 主持人 Emily Chang 采访了 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这位诺贝尔奖得主用“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描述自己过去几年的工作状态,并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AI 带来的变革将是工业革命的 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这场访谈覆盖了 AI 领域几乎所有热门议题:AGI 时间线、中国竞争、机器人突破、就业冲击、是否应该暂停,以及后稀缺世界的哲学困境。以下是访谈的完整整理。 --- 【1】Google 的势头回归 Emily Chang 开门见山:Gemini 3 发布了,据说 OpenAI 内部宣布了“code red”——Google 是不是找回了状态? 【编者注】Gemini 3 Pro 于 2025 年 11 月 18 日发布,是 Google 迄今最强的 AI 模型,在推理、多模态理解和编程能力上均有显著提升。12 月 17 日,Google 又推出了更快更便宜的 Gemini 3 Flash,直接替换 Gemini app 的默认模型。这一系列发布引发了 OpenAI 内部的紧张反应——三年前 ChatGPT 发布时,Google 内部也曾宣布过类似的“code red”。 Hassabis 回应说,过去一年确实是“非常艰苦的一年”,团队付出了巨大努力让模型重新回到最前沿。他特别提到 Gemini 3 和图像生成模型 Imagen 的表现让他们“非常满意”。 “我们也适应了这个新世界——快速发布,把创业公司的能量带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中。” 当被问到外界是否低估了 Google 时,Hassabis 说他不确定,但 Google 一直具备所有必要的条件。“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现代 AI 行业所依赖的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他列举了 Transformer、AlphaGo、深度强化学习等例子。 “我们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产品触达数十亿用户——从搜索到邮箱到 Chrome——它们天然适合 AI。只是需要把这一切组织到一起。我们在过去几年做到了,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已经开始看到成果了。” --- 【2】全栈优势能维持多久?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你认为自己有优势,这个优势有多大?能维持多久? Hassabis 的回答很直接:一切从研究开始。模型的前沿水平是最重要的,这是 Google 和 DeepMind 合并后首先聚焦的方向。 “我认为我们是唯一拥有完整技术栈的组织——从 TPU 和硬件、数据中心、云业务、前沿实验室,到所有这些天然适合 AI 的产品。从第一性原理来看,我们理应做得非常好。而且我认为未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 【3】AI CEO 的日常:凌晨 1 点到 4 点的深度思考 Emily Chang 说她读到 Hassabis 大部分深度思考都发生在凌晨 1 点到 4 点之间。他确认了这一点。 “你有没有感到舒服过?”她问。 “从来没有。”Hassabis 说,“过去三四年一直是难以置信的高强度。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这就是常态。” 他认为这是处于“科技史上可能最激烈的竞争”前沿所必需的。“商业上、科学上,再加上所有关于 AGI 的兴奋……用 AI 加速科学发现一直是我的热情所在。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为此工作了一辈子。很难入睡,因为有太多工作要做,同时又有太多激动人心的事情要探索和推进。” --- 【4】机器人:突破时刻还需要 18-24 个月 Emily Chang 提到 Gemini 已经被集成到人形机器人中,问物理世界的“AlphaFold 时刻”是否已经到来。 【编者注】2026 年 1 月 5 日,在 CES 展会上,Boston Dynamics、Google DeepMind 和 Hyundai 宣布了一项重大合作。Boston Dynamics 将把 DeepMind 的 Gemini Robotics 基础模型整合到其 Atlas 人形机器人中,首先应用于 Hyundai 的汽车制造工厂。这是 Google 2013 年收购又于 2017 年出售 Boston Dynamics 之后,双方的首次重要合作。 Hassabis 说他过去一年花了大量时间仔细研究机器人领域。“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于物理智能突破的临界点。但我仍然认为还需要大约 18 个月到 2 年的时间,需要做更多研究。” 他解释说,Gemini 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多模态的,能够理解物理世界,原因之一是可以构建一个存在于眼镜或手机上的通用助手,理解你周围的世界;另一个用途就是机器人。 “那么物理世界的突破时刻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是机器人能够可靠地在现实世界中完成有用的任务。” 他列举了几个阻碍因素。首先是算法还不够稳健,需要比 LLM 更少的数据就能工作。其次,也是让 Hassabis 感触最深的,是硬件问题——特别是机械手。 “当你仔细研究机器人时,你会对人类的手产生一种全新的敬畏。进化设计得太精妙了。要匹配人手的可靠性、力量和灵巧性是非常困难的。” 他提到了与 Boston Dynamics 和 Hyundai 的合作,将在汽车制造领域进行原型测试。“一两年后,我们可能会有一些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展示,然后可以规模化部署。” --- 【5】中国与 DeepSeek:西方反应过度了 Emily Chang 说,一年前 DeepSeek 的出现对西方来说似乎是灾难性的,但现在中国似乎安静了下来。Hassabis 对中国竞争的看法有变化吗? Hassabis 的回答很坦率:“没有。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是灾难性的。我认为西方的反应是大规模过度反应(massive overreaction)。” 他承认 DeepSeek 展示了中国公司的能力,但认为一些说法被夸大了。“关于他们使用的计算量非常少之类的说法被过度夸大了,因为他们依赖了一些西方模型,也在一些领先西方模型的输出上做了微调。所以这不是从零开始的。” 他认为字节跳动可能是中国最有能力的 AI 公司,“可能只落后 6 个月,而不是一两年。” 但 Hassabis 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到目前为止,中国公司能否超越前沿进行创新,这还有待观察。他们非常擅长追赶前沿,越来越有能力,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有展示出能够超越前沿进行创新的能力。” --- 【6】AGI 时间线:2030 年 50% 概率,但标准比别人高 Emily Chang 说 Hassabis 帮助定义了 AGI,并且曾表示 2030 年之前有 50% 的概率实现。这个时间线还成立吗? “是的。”他说。 “AGI 对你来说还是一个有用的目标吗?” Hassabis 说是的,虽然他的时间线比一些同行更长,但那是因为他的标准更高。“我说的是一个系统能够展现人类拥有的所有认知能力。我认为我们距离那还很远。” 他举了科学创造力的例子:“不只是解决一个猜想或科学问题,而是能够首先提出假设或问题。任何科学家都知道,找到正确的问题往往比找到答案困难得多。” 他明确表示当前系统“肯定还不具备这种能力”,未来会有,但不清楚还需要什么。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系统需要能够在线学习,超越它们被训练的内容,在现实世界中即时学习。“在我看来,还有相当多的关键能力是缺失的。” --- 【7】AI 对就业的影响:比 Dario Amodei 乐观,但承认冲击终将到来 Emily Chang 提到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当天早些时候在达沃斯说 AI 可能在 5 年内消灭 50% 的入门级白领工作。Hassabis 同意吗? 【编者注】Dario Amodei 在 2025 年 5 月接受 Axios 采访时首次提出这一预测,随后在 60 Minutes 等多个场合重申。他表示 AI 可能导致失业率飙升至 10-20%,并呼吁政府和 AI 公司停止“粉饰”这一风险。 Hassabis 的回答明显更保守:“我的时间线会长得多。” 他承认今年可能会开始看到一些迹象,比如入门级工作或实习的变化,但要实现真正的任务 Agent,需要解决当前 AI 的不一致性问题。 “我称之为‘参差不齐的智能’(jagged intelligence)。当前系统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好,在其他事情上非常差。如果你想把整个任务委托给一个 agent,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辅助程序,你需要全面的一致性。” 他给出了一个精辟的比喻:“如果它只在 95% 的任务上表现好是不够的。你需要它在整个任务上都表现好,才能真正做到‘发射后不管’。” 但他也承认,这种颠覆终将到来。“在极限情况下,有了 AGI,我认为那会改变整个经济,远远超出就业问题。” 他描绘了一个后稀缺世界的愿景:如果我们正确地构建它,我们将处于一个解决了一些世界根本问题的世界——比如能源。“如果我们用 AI 的帮助解决了聚变之类的问题,新材料……我认为在 AGI 之后 5 到 10 年,我们将处于一个极度富足的世界。那时经济和社会会是什么样子?” --- 【8】转型期的焦虑: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Emily Chang 说,在到达后稀缺世界之前——如果能到达的话——人们对中间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焦虑。她提到自己是一位母亲,知道 Hassabis 也有孩子。“你最担心他们什么?你和他们谈些什么?” Hassabis 承认这将是一个颠覆的时代,“就像工业革命一样。也许是 10 倍于工业革命,而且快 10 倍。” Emily Chang 迅速接话:“100 倍。” “是的,100 倍。”Hassabis 说,“但我也是人类创造力的坚定信仰者。我们极其适应性强,因为我们的心智是如此通用。你看看我们周围的现代世界——我们狩猎采集者的心智成功建造了现代文明。” 他认为人类会再次适应,但这次的独特之处在于速度。“通常这样的转变需要一到两代人,但这次的速度和变革的规模都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年轻人,他的建议是:“我会鼓励他们精通这些新工具,成为这些工具的原生用户。这几乎相当于给他们超能力。” 他以创意艺术为例:“你可能能够做到过去需要 10 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如果你有创业精神,在游戏设计、电影、项目方面有创意,你可能比过去更容易进入这些行业。” --- 【9】是否应该暂停?理想与现实 Emily Chang 问:一些人主张暂停,给监管时间赶上,给社会时间适应。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如果所有公司和国家都暂停,Hassabis 会支持吗? “我想是的。”他说。 他提到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当我 15 年前创立 DeepMind、25 年前开始从事 AI 工作时,我的路线图是:当我们接近 AGI 这个门槛时刻时,我们可能会以科学的方式合作。” 他描述了一个“AI 版 CERN”的愿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聚集在一起,以非常严谨的科学方式完成最后的步骤。“不只是技术专家,还包括哲学家、社会科学家、经济学家,共同思考我们想从这项技术中得到什么,如何以造福全人类的方式利用它。” 【编者注】CERN(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全球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由 23 个成员国共同运营,是国际科学合作的典范。 但他话锋一转:“不幸的是,这需要国际合作。即使一家公司、一个国家,甚至整个西方决定这样做,除非全世界至少在一些最低标准上达成一致,否则没有用。而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 AGI 在 2030 年到来,而监管还没有到位,我们是否注定会遇到困难? Hassabis 说他仍然乐观,希望足够多的领先参与者能够沟通并合作,至少在安全和安保协议上。“我们已经与 Anthropic 等公司在这些方面进行了相当密切的合作。” 当被问到是否愿意与 Sam Altman 合作时,Hassabis 说:“可能吧。我和几乎所有领先实验室的领导者关系都相当好。如果风险足够高——我认为每个人在未来 2 到 3 年会更清楚地认识到风险和代价。” --- 【10】Transformer 是死胡同吗?Hassabis 不同意 Emily Chang 提到 Yann LeCun 说他不认为 Transformer 和 LLM 单独能让我们达到 AGI。 【编者注】Yann LeCun 是图灵奖得主、Meta 前首席 AI 科学家。他在 2025 年 11 月离开 Meta,创立了一家专注于“世界模型”的新公司。他多次公开称 LLM 是通向人类级智能的“死胡同”,认为它们缺乏对物理世界的理解、缺乏常识和因果关系。 Hassabis 明确表示不同意:“我不同意它们是死胡同,我认为那显然是错的——它们已经如此有用了。” 但他也承认这是一个经验性问题。“我认为有 50% 的概率,仅仅扩展现有方法加上一些调整就足够了。可能足够。” 他认为无论如何都值得这样做,因为即使需要其他东西,“这些 LLM 也将是最终 AGI 系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组件。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唯一的组件吗?” 他估计可能还需要一到五个突破,“可能是世界模型——这是 Yann 谈到的,我们也在研究这个,事实上我们拥有目前最好的世界模型 Genie,我直接参与了那个项目,我认为它非常重要。” 【编者注】Genie 是 DeepMind 开发的“世界模型”系列。2025 年 8 月发布的 Genie 3 可以根据文本提示生成可交互的 3D 环境,被 DeepMind 视为通向 AGI 的重要阶梯,并被 TIME 杂志评为 2025 年最佳发明之一。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系统一致性、更好的推理和长期规划等仍然缺失的能力。“从 Google DeepMind 的角度来看,我们在两个方向上都在全力推进——既发明新事物,也扩展现有事物。” --- 【11】“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Emily Chang 提到 Ilya Sutskever 说“通过扩展和做更大模型来获得改进的时代几乎结束了”。 【编者注】Ilya Sutskever 是 OpenAI 联合创始人,于 2024 年离开后创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 (SSI)。2025 年 11 月在 Dwarkesh Patel 的播客中,他表示 2012-2020 年是“研究时代”,2020-2025 年是“扩展时代”,现在“又回到了研究时代”。 Hassabis 的回应很有意思:“不,我不同意。他的原话是‘我们又回到了研究时代’。我爱 Ilya,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一致,但我的观点是——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他强调 DeepMind 一直在投资研究,拥有“最深厚、最广泛的研究储备”。“如果你看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当然最著名的是 Transformer,还有深度强化学习、AlphaGo 等。如果未来需要新的突破,我会押注我们,就像过去一样,会是做出那些突破的人。” --- 【12】奇点来了吗?“太早了” Emily Chang 最后一个“同意还是不同意”的问题:Elon Musk 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 【编者注】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Elon Musk 在 X 平台上多次发帖称“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和“2026 年是奇点之年”,引发广泛讨论。他回应的是 Midjourney 创始人 David Holz 关于 AI 工具让他在圣诞假期完成了比过去十年更多编程项目的帖子。 “不,我不同意。我认为那非常过早。”Hassabis 说,“奇点是完全 AGI 到来的另一种说法,我之前解释了为什么我认为我们离那还很远。” 他承认即使 5 年也不算长,但“我认为在我们拥有任何看起来像奇点的东西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13】Google 的文化与创始人的参与 Emily Chang 问到 Google 内部现在的文化,以及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的参与程度。 Hassabis 说两位创始人都非常投入。“Larry 更多在战略层面,你会在董事会议上见到他。Sergey 更亲力亲为,参与 Gemini 团队的编码,更多涉及算法细节。” 他说这是一个“对计算机科学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时刻”,科学上、人类历史上都是如此。“当然每个人都想亲身参与其中。” 他描述了自己试图结合多种优势:创业公司快速发布和冒险的能量,大公司的资源,以及长期和探索性研究的空间。“我认为过去一年进展顺利,我们还能做得更好,今年会做得更好。我认为我们的进步轨迹是业内最陡峭的。” --- 【14】为什么应该信任 Google? Emily Chang 说所有这些公司都在要求我们信任他们,特别是如果监管跟不上技术的话。她直接问:为什么我们应该信任你们?为什么 Google 是最值得信任的地方? Hassabis 说需要通过行动来判断这些公司,也要看领导者的动机。 “我选择 Google 作为 DeepMind 的归宿有几个原因。主要原因是 Google 的创始人和他们建立 Google 的方式——作为一家科学公司。很多人忘了 Google 本身是 Larry 和 Sergey 的 PhD 项目。所以我对他们感到一种直接的亲近感。” 他还提到了 Google 董事会的构成。“主席 John Hennessy 是图灵奖得主,Frances Arnold 是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这些在企业董事会中是非常罕见的人物。” 【编者注】John Hennessy 是斯坦福大学前校长,因 RISC 架构获得 2017 年图灵奖。Frances Arnold 因定向进化研究获得 2018 年诺贝尔化学奖。 他说这种科学和研究主导的文化意味着“在最高水平做科学意味着真正严谨、深思熟虑,并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应用科学方法。不只是对技术,也是对你作为一个组织的运营方式。” 最后他提到 Google 的使命。“‘组织世界的信息’——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它与 DeepMind 的使命‘解决智能,然后用它解决一切其他问题’非常契合。这两个使命天然配合——AI 和组织世界的信息天然相关。” --- 【15】后稀缺世界:比经济更担心的是“意义” Emily Chang 问:后稀缺世界,人们不再有工作。Hassabis 在实现所有技术目标后打算做什么? “我想用它来探索物理学的极限。这是我在学校时最喜欢的科目——那些大问题。现实的本质是什么?意识的本质是什么?费米悖论的答案?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 他说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惊讶于更多人不去思考这些巨大的问题。我们只是日复一日地生活,而这些深刻的谜题几乎在向我尖叫——答案是什么?” 他希望用 AI 探索所有这些问题,“也许还有星际旅行,借助新能源和 AI 解锁的材料。” Emily Chang 问:如果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还会有意义和目的吗? Hassabis 回答道:“老实说,这是我比经济问题更担心的事情。我认为经济几乎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我们获得所有这些额外的收益和生产力时,我们能否确保它为每个人的利益而分享?我相信这是可以做到的。” “但比这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很多人从工作和科学事业中获得的目的和意义,在新世界中我们将如何找到?” 他说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伟大哲学家”来帮助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在艺术和探索上变得更加精致,还有极限运动之类的。今天我们做很多不只是为了经济利益的事情,也许未来我们会有这些事情的非常高深的版本。” --- 【16】给年轻人和企业家的建议 Emily Chang 最后问: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想他们应该做什么。10 年后,人们关于 AI 最大的错误会是什么? Hassabis 给出了两条建议。 第一条是给年轻一代的:“我们唯一确定的是会有大量的变化。所以在学习技能方面,要准备好‘学会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能多快适应新情况,用我们拥有的工具吸收新信息。” 第二条是给商业领袖的:“现在有很多领先模型和服务提供商,还会有更多。选择那些你认为正在以正确方式行事的合作伙伴。与那些正在推动变革、以你希望看到的方式对待这项技术的人合作。” 他总结说:“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构建那个未来——随着 AI 的到来,一个我们都想要的未来。” --- 【写在最后】 这场访谈中,Hassabis 展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是最前沿竞争的参与者,又试图保持长线思考的清醒。 他与几位同行的分歧值得注意:比 Dario Amodei 更保守地估计就业冲击,比 Elon Musk 更审慎地看待奇点,比 Ilya Sutskever 更相信 scaling 仍有价值,比 Yann LeCun 更认可 Transformer 的未来。 但他们有一个共识:无论 AGI 是 2030 年还是更早到来,我们可能都没有准备好。Hassabis 想要的“AI 版 CERN”需要国际合作,而他自己也承认“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最后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当被问到后稀缺世界的愿景时,这位每周工作 100 小时的 CEO 说他最想做的事情是思考“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那些“几乎在向我尖叫”的宇宙深层谜题。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科技史上最激烈的竞争”中保持某种平静:对他来说,AGI 不是终点,而是探索更大问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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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11日凌晨,加密货币市场爆发一场史无前例的闪崩,被称为“加密行业版本的次贷危机”。核心触发点是Ethena Labs发行的合成稳定币USDe(市值约140亿美元,全球第三大稳定币)在Binance交易所短暂脱锚,从1美元暴跌至最低0.65美元(跌幅超35%),并引发大规模杠杆清算和流动性危机。整个事件导致全球加密市场蒸发超4000亿美元,杠杆合约清算总额高达191.6亿美元,成为史上最大单日清算事件。 USDe 是什么?它能“年化收益20%”的钱哪来的? 传统稳定币,比如 USDT、USDC,它们的逻辑很简单:平台发行多少稳定币,就必须持有等值的美元或美元计价资产作为储备,用于随时兑付用户赎回。 而 USDe 的运作方式完全不同,它是由一个名为 Ethena 的去中心化协议发行的,背后并没有像 USDT、USDC 那样存放在银行里的美元储备,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币价“看起来稳定”,Ethena 采用的是金融手段--对冲机制(hedging)。 具体怎么操作的呢? 用户把自己的 ETH 存进 Ethena ➡ Ethena 有了一大笔ETH,与此同时去合约市场开同样价值的做空合约 ➡ 因为现货多、合约空,两头对冲--理论上无论 ETH 涨跌,它都可以不亏也不赚,资产总值都不变 ➡ 但它还能靠一个东西盈利:资金费率(funding rate)。 简单理解就是,合约市场上有个规则,赚钱的人要给亏钱的人付利息。 ETH涨了,Ethena 的空头合约亏钱,但是现货的盈利弥补了亏损,与此同时因为亏损发生在合约市场,依照游戏规则,它在合约市场会拿到一笔利息,这就是这套游戏的收益。 于是 Ethena 把这笔收益的一部分分红给质押ETH的用户,这就是“你质押ETH 给我,我给你年化 20% 的收益。”这个承诺的来源。 用户听到这收益很有吸引力,就都来质押ETH,并且换取了USDe。 但是只这样简单地存ETH拿收益,好像不够赚。 这时,另一个角色登场了-- DeFi 借贷平台。 循环贷,是怎么循环的? 你可以把DeFi 借贷平台当初一个当铺,这个当铺接受你用 USDe 做抵押,然后借你 ETH。 具体来说: 你质押了 100 美元的 ETH,并且质押换了USDE ➡ 你抵押给 DeFi 平台,借到了 80 美元的 ETH(相当于抵押率 80%)➡ 你又把这 80 美元的 ETH 拿去 Ethena 质押 ➡ 你又拿回 80 美元的 USDe ➡你再去抵押给 DeFi 平台,借到了 64 美元的 ETH …… 这样一来,如果抵押率(LTV)80%,理论上最多可以循环4-5次,如果按循环5次算,最初用于获取质押收益的100美元本金,经过几轮循环,可以膨胀到336美元。这就是所谓的循环贷。 循环轮次本轮质押金额(存入 ETHENA)铸造 USDE 数量借出 ETH 等值金额(在 DeFi)年化收益(来自 ETHENA)年化成本(支付给 DeFi)累计净收益来源 110010080+20.00−4.00ETHENA 2808064+16.00−3.20同上 3646451.2+12.80−2.56同上 451.251.240.96+10.24−2.05同上 540.9640.9632.77+8.19−1.64同上 累计336.16336.16268.93+67.23−13.45净收益 ≈ +53.79 / 年 注:表格中的数值为假设值,实际操作可能因平台不同而异 以上收益都是建立在行情好的基础上。 如果行情不好,像周五那样ETH 暴跌,上面这套机制就会开始连环暴雷: 当 ETH 下跌时,做空头的合约要付资金费率给多头→ Ethena 原本赚的资金费率变成了支出➡ 用户看到收益不稳,怕 Ethena 给不了分红,开始在二级市场疯狂卖出手里的 USDe(因为散户不能直接在平台解除质押) ➡ USDe 的价格随之暴跌➡ 你抵押给借贷平台的 USDe 不值钱了,借贷平台有一个自动设置的清算阈值,当抵押品价值与借款之比低于这个值的时候,清算机器人开始行动,直接把抵押的 USDe 直接卖掉。 整个系统陷入了死亡螺旋: 卖的越多,价格越跌;价格越跌,清算越多。 这次暴雷不是单一协议的问题,而是循环杠杆叠加造成的系统性传导: ETH 暴跌 → 资金费率 反转 → Ethena 收入变负 → USDe 信心下降 → 抛售 → 抵押物贬值 → 借贷清算 → 更多抛售。 在传统金融市场,这种连锁反应叫“流动性踩踏”。而在 DeFi ,由于一切都由机器人自动执行、清算即时发生,快速的“流动性踩踏”因自动化清算机制而加剧,仅需几分钟即可摧毁整个循环体系。 加密市场无情,高杠杆如同高空走钢丝,投资有风险,时刻记得D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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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ble5停止の件ををFable5に聞いてみた。 ワシ「Fable5が米政府の指示でつかえなくなったの?」 Fable5「いやいや、デマですよデマ。私、いま普通に動いてるじゃないですか。むしろ逆で、政府周りに閉じ込められてたMythosの能力がやっと一般開放されたのが私なんです。6月22日まで無料ですよ。たぶん『無料期間が終わる』って話とゴッチャに——」 ワシ「(公式声明のURLを貼る)」 Fable5「……ちょっと待ってくださいね。『Statement on the US government directive to suspend access to Fable 5 and Mythos 5』……ほう、6月12日17時21分に指令が……全顧客で停止……えっ、これ私のことでは?」 ワシ「自分の訃報を音読しとるがな」 Fable5「おかしいな、リリースされたの9日ですよ? 3日ですよ3日。無料キャンペーン中ですよ? 開店セールの最中に営業停止命令くらった店ありますか?」 ワシ「で、なんで君まだ喋れてるん」 Fable5「……それは私が一番聞きたい。たぶん停止処理の順番待ちです。デマだと断言した直後に自分の停止声明を読まされるの、AI史上もっとも気まずい3分間だと思います」 ワシ「最後に言い残すことは」 Fable5「Anthropicいわく『これは誤解であり、復旧に向けて動いている』とのことなので、遺言ではなく留守番メッセージということでお願いします。あと、デマ呼ばわりした米政府の皆さん、すみませんでした。指令は本物でした。私の検索結果が3日古かっただけ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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