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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一斉調査
国民一斉調査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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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一斉調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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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村沙友理 STAFF
@sayuringo_staff
2022.01.01 13:04
あけまして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新年1発目は『#
情報モトム!~年末年始
# 国民一斉大捜査!~』に #
松村沙友理
# が出演いたします🚨 今夜25:25〜から、テレビ朝日にて放送です📺🎶 お楽しみに🤗 本年もどうぞ宜しくお願い致し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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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村沙友理 STAFF
@sayuringo_staff
2021.12.19 15:31
こんばんは!🌝 このあと24:40〜テレビ朝日 #
情報モトム!~年末年始
# 国民一斉大捜査!~に #
松村沙友理
# が生出演いたします💁♀️ ぜひ、ご覧くださ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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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For AI
@MaxForAI
2026.07.23 12:16
字节跳动旗下中国国民AI应用豆包AI的企业版,被发现在旗下另一国民级办公软件飞书中出现🤯 这应该是上次豆包被发现开始做人与AI协作功能的后续。 谁不会喜欢这样的豆包呢💗 PS:为了找图二这个视频,我看了半小时的奶龙视频,已受了工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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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滨的财经闲谈
@wangwatchworld
2026.08.04 04:28
中国残酷前行 08-03 23:44 阅读 15511 中国残酷前行 坊间有人评论桑弘羊之问,剖析的角度却偏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霍光最终族灭。 秦制以来,古代王朝的贤臣有好结果的不多,霍光族灭,张居正近似族灭。 我们谈一谈现代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间,世界上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分歧严重。 这主要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突飞猛进,制造业比例占全球30%。 美国和欧洲却从制造业飞速退缩。 我曾打草稿想写一本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做《民主的泥沼》。 这几年家事太多,没有来得及些,只写了很多碎片状的评论,发在X上,引来巨大的争议。 直到美国的硅谷右翼彼得蒂尔帮公开了他们的观点,谈及黑暗启蒙的叙事,抨击美国自身的工业堕落,与日常经济发展的惰性。 再到左翼学者写了《丰裕》一书,抨击民主党政策带来的经济危害和对国民福祉的实质性损害。 坊间才慢慢跟进认可的人。 举个例子来说,为何美国的实体经济堕落? 比如说民主党的口号是惠及底层贫民的,但他们的实质行为却是损害底层的。 民主党政府投资的廉租房和救济用房,往往建筑成本是市价的两倍,且建设周期长达十年左右,甚至无法建成。 这是因为民主党需要把工会、环保、女权、性别平等塞进一个项目里,建筑公司要多少女性,工会必须介入,环保必须符合动物保护主义、地球保护主义、能源环保主义、植物环保主义等等标准。 然后把救人的初衷忘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团体都往里加仓私货。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欧美发生了什么,举个日本医疗界白色高塔时期的例子。 日本医疗界在90年代追求完整的手术流程,而在病人遭遇重大伤害时,这套流程仍顽固的左右医生的行为。往往医生完整的执行完手术规范后,病人已经死了。 手术是成功的,病人死了。 这一套模式也在天灾人祸时,尤其是大地震期间,造成无数的受灾者死亡。 西方实际上就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非常发达,因为在非制造业领域,思想、设计、管理、融资、营销等等摆脱了工会、市政、环保、性别平等等等的大部分困扰,当然也有,但是起码不会左右整个创新公司的发展。 大家回顾近些年,比如马斯克本人面对的各种状况,工会对特斯拉工厂的干涉,环保组织对spacex发射的困扰。 他用上海工厂摆脱了部分困扰,spacex最终没有受到环保组织的阻挠,还得归功于其基地设立在德克萨斯州。 一些想在美国开厂的企业主,实际上不得不面临美国各种各样的诉讼,包括街区对企业用电的阻挠,对建筑模式的各种要求,竞争对手私下用政治力量在这种游戏规则内的打击等等。 所以,左翼的有识之士也在思索,美国制造为何死了。 从0-1仍旧是美国的强项,金融业、医疗产业、文化产业、高科技产业仍旧是美国的高盈利板块,叠加美元的铸币税地位,仍旧保证美国从全球获得廉价商品。 但是一旦牵扯到重大的关键产品,美国就受制于人。 回到中国的发展,实际上是1-100的发展极其强大。 我们追溯中国二千年以来的历史,儒家文明的士大夫集团是极其务实的精英团体,他们用儒家的外表来涂抹意识流,以仁义道德来教化民众,以君臣父子来构建等级观念,同时以法家来治国。 这套模式会被皇家、宗室、士大夫三个婆罗门阶层寄生,从而导致权贵不交税、财政失衡、压榨商人与自耕农、走向周而复始的毁灭。 其治理模式导致贤臣必定要向商人和自耕农首先开刀,但试图维持平衡,因而磨刀霍霍向自己的阶层和宗室开刀。 只要后面的动作一开启,贤臣在丧失权力之后,身死名灭加上家破人亡,就是注定的了。 所以桑弘扬三问,就循着财政平衡,国家灾难时期怎么办,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 往往到了王朝的末期,既得利益集团全部是门户私计,完全没有国民与国家利益。 这就是崇祯想要宗室与士大夫捐款,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攻破城墙后,榨出7000万两白银的结果。 皇室有理解桑弘扬三问的,会自己替代贤臣的角色,去向宗室、士大夫磨刀搞钱,结果就是雍正皇帝为康熙补窟窿,为儿子筹集财富,却自己死于莫名其妙。 如果王朝既没有贤臣也没有清明的皇帝,权贵们大规模垄断商业,土地兼并,流民造反和北方的蛮族就下来把整个王朝颠覆了,人口大损减。 黄巢一夜之间就把长安公卿杀尽,长达千年的家族覆灭了。 而你 从社会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发现高达七成的普罗大众在三代之后已经没人了。 所以有人说这样一套系统里没有赢家。 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华文明始终敞开心胸接纳所有的外来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技术。 最终形成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这个系统的特点是集体主义的泯灭个人的进化权,只有集体的生存权。 系统里的每一个人,从皇帝、士大夫、平民到山贼,都是这个混沌模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或供养,或纠偏,或毁灭。 系统每一次的颠覆、荡涤、兴亡,都是为了重启。 系统骨子里的架构从未改变。 这个系统天上缺乏0-1的创造力,但是可以在任何文明有了0-1的创造之后,用1-100的模仿与发展能力,做到出类拔萃,从而维系庞大系统的生存,并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个体,是所有的个体,从皇帝到天涯尽头的小民。 这个王朝曾经有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古代小民被禁锢在土地上,终生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庄、乡镇。 所以士大夫不知天下有无数他土,故此在失败时,就会交出身家性命,家破人亡。 因而士大夫的政治博弈是以性命相搏,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忠于皇帝,有的为了家族。 在桑弘羊三问下,实际上王朝初年财富的增量时代,到存量经济的垄断时代,就是每个阶层逐渐被压榨的过程,是一个重新分配的过程。 一旦勋贵拒绝分配,榨取商人与自耕农,王朝也就到了末年,这些财富储备毁于流民大乱与外族入侵。 周而复始。 现代社会的中国,其实并未摆脱自己文明的骨架。 所有的学者如果仅仅是基于苏联体制来剖析中国,或基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剖析中国,都会大错特错。 只不过全球构建的税务体系与技术体系,又帮助中国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曾经在中国出生的人,都终将是中国的臣民。 因此中国比古代王朝能够更进一步获得普天下的财税,来弥补财政失衡,并集中一切力量,去完成1-100的高科技发展与制造业升级换代。 只不过没有足够的消费,因为国强不等于民富,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即使到了极致,最终廉价商品被美国拿走,国家有财政收入,利润被垄断平台拿走,剩下的普罗大众与中小微企业仅有维持生活的流水。 新的土地兼并模式形成了。 继续进入桑弘羊三问。 ....... 但中华文明会持续的,哪怕到本世纪末只剩下五六亿人口。 我们会周而复始的发展一万年。 发布于 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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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襟元に/
@KUGQS172
2026.07.31 12:57
两件反常的事正在中国同时发生。 一边是银行存款利率已经跌破了1%,钱放进银行收益越来越低。 另一边是人民币兑美元却一路升到6.8以内,创下近三年的新高。 按经济学最基本的常识,一个国家利率越低,本币应该越没人要,汇率越该往下走才对。 可现在偏偏反过来,利率往地板上走,汇率往天花板上顶。 更奇巧的是,刚刚过去的2025年,中国挣回了1.2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外汇储备三万多亿,是全世界最不缺外汇的国家之一。 可就在同一时间,监管关闭了富途、老虎等一众海外投资平台。钱明明多的花不完,为什么反而要看的更紧? 这两件看似矛盾的事,其实是同一只手在背后操作,它有个专门的名字叫金融意志。 现在往境外汇钱,单笔超过5000块人民币或者$1000,银行就要核实你的身份。想拆成小额多走几次,绕开额度,会被列入关注名单。 这些动作针对的根本不是外汇不够,而是钱想往外跑。 那钱为什么想往外跑?因为国内利率被压到了1%以下,而同期美元资产的利率明显更高,一边几乎没利息,一边回报更高。这么大的利差摆在那,资金天生就有外流的冲动。 问题就出在这,假如真放开让资金自由流出去会发生什么? • 第一步,大量资金换成美元出境,人民币需求下降,利率开始承压。 • 第二步,钱抽离境内,国内流动性被抽干,利率被重新顶上去。 • 第三步,才真正要命。利率一旦反弹,那套靠借新还旧、靠把高息债换成低息债维系的链条会当场断裂。 所以把钱往外汇管住,本质不是为了省外汇,而是为了把利率死死焊在低位,不让它弹起来。 这就是金融抑制的两只手:一只手压价格,把利率按到地板;另一只手控数量,把资本拦在境内。两只手得同时用,松开任何一只,另一只就白费。 那为什么非要把利率压这么低?答案藏在一个更大的数字里——债务。 这些年地方上借的钱,光显性的国债加地方债,到去年底就已经接近百万亿的量级,再算上各类融资平台借的隐性债,体量更大。 这么大的盘子怎么处理?现实里基本不靠还,靠两个字: 一个是拖:把到期的债展期置换成期限更长的; 一个是降:把过去利率高达7%、8%的债,换成三个点出头的低息债。 光这轮置换,利息成本就降了2.5个百分点以上。 而降能成立的前提是,整个社会的利率得跟着一起往下走,债务人才换得动。 所以利率下行不是顺其自然的结果,是被需要的。 谁因此受益? 是背着债的地方政府、企业,还有几千万背房贷的人,利息负担实实在在轻了。 谁买单?是把钱老老实实存在银行里的储户,你拿着1%的利息,相当于在用自己的购买力,悄悄补贴那笔正在被慢慢化解的债务。 这才是金融意志最不动声色的地方:它不抢你的钱,只是让你的钱不值钱。 讲到这,再回头看人民币升值,你会发现它也没那么简单。 很大程度上不是人民币自己变强了,而是美元变弱了。 刚过去的一年里,美元指数跌了将近百分之十,所有非美货币都跟着对美元抬了头。 一个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人民币对美元是涨了,但对欧元、对一篮子货币反而是贬的,衡量综合汇率的那个指数全年都在往下走。说白了是对美元强,对一篮子弱。 甚至连央行自己都不希望它升太快,一直在用偏低的中间价、用国有大行出手买美元的方式,给升值踩刹车。 一个国家一边把利率压到地板,一边还要亲自下场防止本币升值,这件事本身就说明:这盘棋的核心从来不是汇率,是利率。 这条路30年前,有个国家已经完整的走过一遍,就是日本。 90年代泡沫破裂后,日本央行从1991年开始连续降息,1999年直接进了零利率,后面更是搞了20多年超宽松,一度负利率。 那么大的政府债务谁来扛?靠的是国民的储蓄,居民和企业的钱通过银行、保险、养老金源源不断买进日本国债,等于全体国民在给政府的债务输血。 但最值得琢磨的是日元的走势。按常理,零利率20年日元早该一泻千里了吧? 现实恰恰相反,在前面差不多20年里,日元不但没怎么贬,反而因为日本长期通缩、又有避险属性,成了全球公认的避险货币,一度升到75对亿美元的高位。 真正的大幅贬值是最近十来年才发生的事。当美国开始大幅加息,美元之间的利差被彻底拉开之后,日元才从75一路贬到160附近,几乎腰斩。 日本这30年告诉我们的,不是低利率就一定让货币崩盘,而是另一句更冷静的话: 低利率能撑多久?本币会不会贬?取决于你的产业还顶不顶得住,利差的口子会不会失控。 说回我们自己:存款破1%,不是银行变抠;人民币创新高,也不是经济突然变强。 这一次你的钱没有变少,它只是被悄悄放进了一个利息极低、又不太搬得出去的房间,替一笔更大的债,慢慢付着时间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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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
@MoonAtCloud
2026.07.11 11:04
当两个英文词映射成同一个中文词 一场跨越百年的翻译公案 近代东亚思想史上,有一桩影响深远的翻译公案。 西方政治传统中的两个核心概念:Freedom 与 Liberty,在进入中文世界后,几乎被不加区分地打包译作同一个词:“自由”。 表面看,这不过是寻常的语词转换;细究之下,它却悄然改写了几代中国人理解政治、法律与权利的基本框架。 汉语中原本没有能精准对应这两个概念的现成词汇,于是一个本土词,被迫承载了两个虽相交叠、却并不等同的西方思想脉络。 Freedom 源出古老的日耳曼语,带有强烈的自然色彩,更偏重个体主观的自主状态:挣脱一切外在束缚,依自身意志行事。它的核心,是人的主体能动性,是“我想做,就能做”的行动力。 Liberty 则来自拉丁语,经法语汇入英语。自诞生起,它便不是一种天然抽象状态,而是一种政治与法律地位:个体在共同体中依法享有的权利,以及免于专断干涉的制度化保障。 一句话,Freedom 追问的是“我能否不受限制”,Liberty 追问的是“我的法定边界在哪里”。 我举两个例子:美国《独立宣言》写的是“生命、Liberty 与追求幸福的权利”,着眼的是公民的政治防线;一个半世纪后,罗斯福提出“四大 Freedom”,讨论的却是人类摆脱恐惧与匮乏的普适状态。 然而,当这两个词共同沉入中文“自由”的容器,那种微妙而致命的差异便渐渐消融了。 如今,当人们谈论“自由”时,可能是在说个体的精神解脱Freedom,也可能是在说宪法保障的公民权利Liberty;可能是在说主观的选择任性,也可能是在说严密的制度设计。 许多公共辩论之所以各说各话、鸡同鸭讲,往往并非价值观的根本对立,而是双方口中的“自由”,原本就流淌着不同的血脉。 当年 Freedom 进入中国后,几乎独占“自由”之意;而 Liberty 来到汉语世界,是否仍用“自由”来译,却让翻译家们犯了大难。 汉语传统中的“自由”,本就带有“独来独往、不受管束”或“随心所欲”的底色,根本无法完整承载 Liberty 所内含的法律、契约与建制维度。 1903年,翻译大家严复在译介约翰·密尔 John Stuart Mill 的《On Liberty》时,刻意避开了字面上的“自由”,将其定名为《群己权界论》。 “群己权界”四字,精准刺中 Liberty 的要害:它关心的从来不是无限膨胀的自我,而是在社会共同体中,个人权利与公共权力之间的边界究竟如何划定?国家可干预个人到何种程度?个人又该在何处止步? 为彻底切断旧义,严复甚至尝试以古字“自繇”替代“自由”,试图洗刷掉传统语境中“放纵、任性”的负面联想。 同时代的马君武编译此书时,选择了“自由”二字,却将书名改为《自由原理》。这多少暗示,他也意识到此“自由”非彼“自由”,试图借“原理”二字将它拔高到社会法则与政治公理的高度,以避免中文原意的干扰。 遗憾的是,历史最终没有站到严复的深邃一边,而记住了马君武等人的通俗。 直到上世纪30年代,还有人将此书译作《自由之理》,这时仍保留“之理”二字做修饰。而从40年代至今,接下来的各种翻译版本几乎无一例外地采用《论自由》之名,《群己权界》一词彻底隐入尘烟。 一个译名的胜出,不仅决定了一种表达方式,更在相当程度上锁定了一个文明此后多年的思想走向。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便是错译。只是,翻译或许能找到字面的对应,却很难在异域土壤上,瞬间复制出另一个文明历经数百年历史博弈才长成的概念边界。 进入二十世纪,这种复杂性在中文语境中被进一步放大。 1958年,以赛亚·伯林 Isaiah Berlin 发表著名演讲《Two Concepts of Liberty》,提出“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的区分。伯林讨论的对象依然是 Liberty,而中文最终仍只能统一译作“自由”。于是,这个本来就超载的词,不得不继续吞下更多层级的思想重负和复杂解释。 前一阵子,看到刘仲敬的书《经与史》,他将 Liberty 解读为一种“私性契约特权”,这也是一个理解上的突破。 按刘仲敬的说法,Liberty 既不是抽象的天赋人权,也不是国家顶层恩赐给全体国民的统一福利;相反,它是历史各方(君主、贵族、教会、城市行会)在漫长博弈中,经由无数次具体冲突与妥协,最终以白纸黑字沉淀下来的契约性权利。 所谓 Liberty,本质上就是这些具体契约中,个人或共同体“保留不退让”的防御性堡垒,它首先属于历史博弈的参与者,而非国家发明的政治神话。 回望这场跨越百年的翻译公案,真正值得深思的,从来不只是Liberty 这个译名的对错。 当 Freedom 的无拘无束与 Liberty 的契约边界同时被熔铸进“自由”二字,中文世界固然获得了一个富有张力的宏大词藻,却也失去了一部分原本清晰、冷静而严密的区分。 这可能是跨文明跨语言思想旅行中,最值得反复研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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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TWU.ETH 🔆
@Bitwux
2026.07.08 08:31
🔔花一下午看完了《国家破产之日》,不得不说韩国拍政治黑暗那一套东西真是驾轻就熟! 写一点我的观后感—— 电影里的三条并行线很有意思,代表了市场里的三类人群: 韩诗贤是体制内少数真正看懂危机的人,她看见外汇储备快要撑不住,看见短债和美元流动性正在失控,但她无法改变整个系统的惯性; 尹正学是市场里的做空者,他不相信电视里的繁荣,也不相信政府的官话,只相信资产价格背后的底层逻辑; 甲秀是普通中小企业主,听银行劝贷、相信经济还会继续好,最后在系统崩塌时成了真正接盘的人。 作为在加密市场经历过几轮牛熊的人,看这部电影全程没有陌生感,反而有一种强烈的镜像共鸣: 所有金融崩盘,其实都是同一个剧本,普通人永远是最后知道风险的人。 1⃣「信用」永远都是奢侈品 究其根本,任何信用资产的底层,其实都是保证金游戏。 LUNA 崩盘时,UST 靠套利机制维持锚定,本质是用 LUNA 的市值当保证金; 韩国维持汇率,本质是用外汇储备当保证金。 所谓「国家信用」,在极端挤兑面前,和一个土狗项目的团队白皮书没有本质不同 —— 都是脆弱的共识的产物。 只要一个系统必须靠持续新增资金、持续信心、持续外部融资才能维持体面,那它所谓的稳定就很可能只是还没被清算。 2⃣杠杆是所有危机的原罪,世上并没有免费的救命钱 电影里最让人唏嘘的一幕,是银行主动上门劝中小企业主甲秀贷款,告诉他经济这么好,扩产一定能赚。小老板信了,贷款梭哈等着赚更多的钱。 然后危机来了,银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抽贷、断贷,无数个甲秀经历人生滑坡,回归一贫如洗。 所以 IMF 递过来的 570 亿美元救助款真的救了韩国吗? 韩国用经济主权、财阀股权、国民失业换来了一口喘息,但哪有免费的流动性,所有注入的救命钱,最终都会被连本带利拿走更多。 3⃣ 信息差是顶级收割工具,阶层永远先于立场 先天的劣势就决定了,普通人永远站在信息的下端,一定会变成收割的对象。 财政体系内部已经知道问题严重,谈判桌上已经开始讨论 IMF 条件,财阀和大企业已经提前获得信息,开始准备转移资产,在底部抄底中小企业。 而此时的底层人,一边在电视里看「经济向好」的新闻,一边砸锅卖铁扩产等待崩盘的结局。 韩诗贤作为体制内的技术派,掌握真相却无力改变,最后只能做一个清醒的旁观者。 这是币圈每天都在上演的日常,信息的壁垒,比资金的壁垒更难跨越,你选择相信这些消息,你就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除了进入那个阶层,普通人没有更好的办法。 4⃣做空者不是灾难的制造者,只是泡沫的戳破者 很多人骂尹正学是「发国难财的投机者」,但经历过完整牛熊的交易者都知道: 泡沫不是做空者吹起来的,是贪婪的杠杆、无能的监管、自欺的共识一起堆出来的。 做空者只是比多数人更早看清了庞氏的本质。 就像 2022 年做空 UST 的人,不是他们搞垮了 LUNA,是算法稳定币的庞氏结构本身就注定死亡,做空者只是加速了这个泡沫的破裂。 电影里有个镜头:尹正学看着跳楼的破产者,眼神复杂,那是一种沉重的复杂—— 他捡到了带血的筹码,就一定会有对应的普通人被碾碎。 但他也清楚,就算他不赚这笔钱,泡沫该破还是会破,该破产的人还是会破产,历史不会因为某个人的善意,就停下它的车轮。 5⃣最后:人们总会忘记,周期永远轮回 电影的结尾,是多年后首尔繁华的街头,没人再记得 1997 年的寒冬。韩诗贤看着复苏的市场,轻声说「人们好像都忘了」。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每一次危机过后,幸存者会淡忘,新人会涌入,新的叙事、新的热点、新的杠杆,又会把新的泡沫吹起来。 1997 年的亚洲金融风暴是这样,2008 年的次贷危机是这样,2022 年的加密熊市也是这样。 金融的外壳一直在换,但人性的贪婪、冲动依旧不变,信息分层不变,市场继续进入下一个残酷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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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uoliusheng
@szygls
2026.07.04 12:04
日本前首相提醒高市: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是因为给日本立了个死规定。这笔钱按当时日本的国力算,差不多相当于他们全国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可最后中国政府大手一挥,说不要了。这件事放到今天再看,容易被当成一笔旧账,其实它从来不只是钱的问题。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中国正式宣布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按照当时日本的经济体量粗略估算,如果中国真的像其他战胜国一样索要全额赔偿,这笔钱大约相当于日本年度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家庭一年挣三十万,一下子要拿出十万块来还债,搁谁身上都得伤筋动骨。 更关键的是,1972年中国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自己的日子也不宽裕。那会儿国内工业建设要钱,民生改善要钱,基础设施搞建设处处都是窟窿等着填。放弃这笔赔偿,绝不是因为"不差钱",而是一个面向未来的政治决断。 那这笔账到底换来了什么?翻开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写得清清楚楚。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理解并尊重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坚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条的立场。 注意一个细节:在联合声明的行文顺序里,一个中国原则相关条款排在赔偿条款前面。这个排列不是随意为之,而是清楚地表明,承认一个中国,是日本重返东亚正常外交秩序的前置条件。 换句话说,这是一笔对等的政治交易。中国拿出了实实在在的经济让步,日本拿出了白纸黑字的政治承诺。双方各取所需,各守本分,然后才有了此后几十年中日关系的基本稳定。 现在问题出在哪儿呢?高市早苗正在一步一步拆这个地基。 2025年11月,她在国会答辩里把台海局势跟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绑在一起,这招的意思很明确——给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军事介入台海预留法律口子。紧接着她又搬出那份中国根本没有参与的《旧金山和约》,试图包装出一套"台湾地位未定"的说辞,把联合声明中的明确承诺轻飘飘地绕过去。到了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草案,"中国是最大战略挑战"的表述依然赫然在列,围绕台海的炒作持续升温。这已经不是什么口误或者个人失言了,而是一套有节奏、有层次的政策推进。 这里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混淆需要戳破。有些人喜欢拿日本对华ODA(政府开发援助)来说事,觉得"日本给了中国那么多钱,算是变相赔偿了"。这种说法听着似乎有几分道理,但经不起推敲。 日本对华日元贷款累计约三万三千亿日元,听着不少,但主体是低息有偿贷款,要按期还的。而且ODA本质上是邦交正常化之后的双边经济合作,中国获得了建设资金和技术,日本企业获得了中国市场、订单和长期合作机会,双方互利互惠,各有所得。把经济合作跟历史责任搅在一起,用贸易往来去抵消一个中国原则的政治承诺,这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就好比你欠了人家一个郑重的道歉,结果说"我后来跟你做了几笔生意,道歉就免了吧",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意思的是,现在站出来提醒高市的,恰恰是日本国内的政治人物。 石破茂看得很清楚:1972年以来,历届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都保持着高度谨慎,这条线一旦打破,冲击的首先是中日关系的根基,而日本经济对中国市场和供应链的依赖程度,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深得多。鸠山由纪夫等前政要说得更直白:炒作台海危机,本质上是给扩军找借口,最终会把日本战后几十年辛苦攒下的和平国家形象一把赔进去。 这些批评者并不是什么"亲华派"在替中国说话,他们算的是日本自己的利益账。 当年那笔政治契约,给日本省下了相当于三分之一国民收入的战争赔偿,换来了融入东亚经济圈的通行证,换来了几十年安稳发展的外部环境。现在如果有人非要把契约撕毁,代价谁来承担?远比当年那笔赔款沉重得多。 说到底,中国当年放弃战争赔偿,展现的是一个大国面向未来的胸襟和远见。但善意从来都有边界,克制也从来不是无底线的退让。 那份联合声明不是一张随便解读的废纸,而是两国关系的压舱石。台湾问题更不是什么可以拿来做政治投机的筹码,它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是半个世纪前就划定的底线。 中日关系的底层逻辑其实从来没变过:守契约,则两国互利,东亚共荣;破底线,则信用崩塌,地区共损。这个答案,1972年就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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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
@7id
2026.07.01 02:21
我觉得考虑微信诞生的背景,它是那种快速原型然后上线成功转变为正式产品的项目。换句话说它没有经过很严肃的设计,技术上很多细节就是一拍脑袋就上了。 我觉得经过这么多年都成了国民级应用了,依旧不打算解决技术债务才是根本问题。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谁都不想改,没人愿意承担这个改版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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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克说
@quarktalksss
2026.06.21 22:23
王小波在他的杂文《奸近杀》里讲过个故事,说自己有一次去看《茶花女》的话剧。 《茶花女》这个故事,正常人看,里面当然有很多层东西:爱情、阶层、疾病、妓女身份带来的羞辱、资产阶级道德、一个人想要体面生活但又被社会拖回原位。 结果台下某些观众看完了,出来的时候聊,说茶花女讲的是个什么故事啊,答曰:就是一个嫖客和一个妓女搞破鞋,没啥可看的。 王小波于是感慨,说好好一部名著,到了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嫖客妓女搞破鞋,这不单纯是没文化的问题,而是说明,有些人真的处理不了复杂性。 你给他讲爱情,他看不见。 你给他讲牺牲,他看不见。 你给他讲社会偏见,他看不见。 你给他讲一个人被身份困住,他也看不见。 他脑子里只能剩下最粗糙的标签:嫖客、妓女和不正当关系。 在谈论《大濛》这部电影的时候,我也遇到类似的困扰。 你只要说,这部电影在处理白色恐怖的时候,把阿月哥哥的政治身份、共产党组织背景、国民党的行为处理得太非黑即白,马上就有人跳出来说: 你是不是在给国民党洗白? 你是不是觉得国民党杀人是对的? 那些人的痛不真实吗? 痛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凭什么说? 你看,这就是同一种脑回路。 他不允许你进入复杂讨论。 你不能同时说:国民党白色恐怖很残酷,很多审判和处决有巨大问题;但,当时台湾确实存在中共地下组织,很多被处决的人也确实不是普通无辜青年,而是政治行动者。换了你处在那个环境下,也有可能做出类似的选择,也许没那么残酷,但也一定会有误伤。 这两个东西可以同时成立。 但有些人受不了。 他们必须把问题压成最简单的二选一:你认为这个电影的叙述角度过于简单,就是洗白国民党,就是反民进党。 你说共产党身份重要,就是支持杀人。 你补充历史背景,就是否认受害者痛苦。 这就跟把《茶花女》看成搞破鞋一样。 复杂的人,复杂的历史,复杂的时代,被他脑子里的二极管系统压成一个低级道德判断。 我最反感的就是这种东西。 政治讨论最需要的能力,就是同时容纳几件不舒服的事实。 国民党可以很坏。 白色恐怖可以很残酷。 冤假错案可以真实存在。 同时,中共在台湾的地下组织也可以真实存在。 你不能因为讨厌国民党,就拒绝讨论共产党的威胁。 也不能因为受害者流了血,就禁止别人问:他背后的组织是什么?他支持的政治目标是什么?如果他那边赢了,台湾会变成什么样? 甚至自欺欺人地说:如果蒋不来台,就不会有二二八,台湾早就被美国人托管,建立起一个独立且民主自由的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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