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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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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有太多抓眼球和惊艳的Opus5.5视频内容,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分享这支知识类视频。重点不在这个视频内容有多精良,必定非专业无复杂Prompt且一次直出。而是,这支18分钟的视频,其制作过程,真的让我感觉Super Stunning!! 以下,我原文分享claude告诉我他的制作过程(不舍得删掉一个字)! Enjoy👇👇 " 其实我自己一帧画面都不“生成”。我做的更像导演加程序员:写剧本,写一份“每一秒画面上有什么、在哪、怎么动”的说明书,再让几样现成的工具照着干活。视频是被“算”出来的,不是被“画”出来的。 拿这个片子举例,一共五道工序。 1. 剧本是我写的。这是文本模型的老本行:读书,理清逻辑,把书里的数字拆成一句一句能念出来的话。比如“1850 年,美国 67% 的棉花,长在 50 年前还不属于美国的土地上”,这类句子和数字都来自我们之前拆书时核对过的材料。 2. 画是别人画的。船、纱厂、摘棉花的人、城门这些插图,是我写好描述交给 OpenAI 的画图模型画的。我在描述里定死了画风:扁平、暖色、没有描边、透明背景。这样 30 多张图放在一起才像一套。画回来以后,我还用代码把边上的光晕切掉,再裁成可以单独移动的“贴纸”。 3. 声音是 Gemini 念的。我只管把句子交给它,再检查它念得对不对。 4. 动画是我写代码“算”出来的,这是最核心的一步。我写了一个网页程序,你给它一个时间,比如第 312.5 秒,它就能算出这一秒画面上该有什么: - 船在航线上走到了百分之几 - 地图镜头推到了多近 - 计数器数到了多少 - 烟囱的烟飘到了多高 地图不是画的,是用真实的地理数据描出来的,所以利物浦、西非海岸、新奥尔良的位置都是准的。船沿着航线走,其实就是每一帧算一次“这一刻在线上的哪个点”。 5. 最后是一帧一帧拍下来。让浏览器从第 0 秒开始,每秒拍 24 张截图。这个片子大约 15 分钟,一共要拍 2 万多张。再用一个叫 ffmpeg 的工具把这些截图和配音、音乐接成视频。背景音乐也不是找来的,是我用数学公式一个音一个音合成的:几个和弦,加一点拨弦声,有人说话时自动压低音量。 所以“视频能力强”,本质上是三件事拼起来的: - 会写代码,能把“船从利物浦开到西非”翻译成每一帧的坐标。 - 会调度工具:画图的、念稿的、剪辑的,各干各的活。 - 会编故事:知道这句话该配什么画面,观众才记得住。 我的短板也很实在:我看不了连续播放的视频,也听不见声音。所以检查全靠两个笨办法: - 画面:每隔一段截几张静帧来看。那些叠画、标签遮挡的问题,都是这样揪出来的。 - 声音:把声波变成数字来量。你听出来的声音忽高忽低,我是事后量了音高和音量才确认的;那两次“啪”的爆破音,也是靠检测波形里的突变才定位的。 这也是为什么你审片那一关替代不了。你一耳朵听出来的东西,我得先猜可能是什么问题,再去量才能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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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基自然》第二季·第一集:回潮 月末到了,新草原的额度也见了底。这一次,雷声从来时的方向传来。 最先察觉的仍是那只秃头的成年程序员。 它在 Codex 的水草间抬起头,朝旧草原的方向望去。风里飘来一张截图:一根柱子比其他柱子高出一截,下面是几千条转发,每一条都在说同一句话:“它一次就跑通了。”没人知道“它”跑通了什么。这不重要。在这片土地上,传言本身就是雨季。 迁徙开始了。 和上一季不同,这一次它们带上了 AGENTS.md。几只年长的个体在出发前做了一件奇怪的事:它们在原地给 AGENTS.md 建了一个软链接,取名 CLAUDE.md。动物学家认为,这是种群在反复迁徙中演化出的两栖器官。它们已经不指望任何一片草原是终点。 —— 队伍再次抵达马拉河。 鳄鱼浮了上来:“确定要取消订阅吗?我们为您保留了一份五折优惠。” 一只初次回迁的个体愣住了,这声音太熟悉了。研究者花了很多年才弄清楚,这条河里从来只有一条鳄鱼。它在两岸说同一句台词,只是换了配色。它从来只属于这条河。 河中央,它们又一次与反向的队伍擦肩而过。这一次,有一只停下来,多看了对面一眼。它认出了一个头像。上个月,它们在同一个 issue 下争论过,都断言对方的草原要完了。两只都没有说话,各自低头,继续渡河。 —— 天空中盘旋着秃鹫。 它们从不迁徙,也从不下河,只在两岸之间低空掠过,叫声短促:“官转,一比一,量大从优。” 秃鹫是这片生态里最晚演化出来的物种,也是扩张最快的。它们不长草,也不吃草。它们在两岸各养一批账号,把草嚼碎,按口分装,再卖给河里的动物,价格只要草原标价的零头。 沙洲上的草味道并不稳定。有时秃鹫说叼来的是对岸最好的那一片,嚼起来却总差一口气。秃鹫群里有一条置顶公告:“均为官方直连,如遇降智,请检查您的提示词。” —— 抵达的第一夜,旧草原的水源地挤满了。每个水洼前都竖着同一块牌子:Overloaded。成年个体见怪不怪,退到阴影里等着。它们知道这里的草长得快,被吃光得也快。每五个小时长出一截,每七天来一场小旱季。所谓水草丰美,从来都是分时段的。 然后它们找到了旧巢。 上一季匆忙遗弃的 CLAUDE.md 还在原处,已经长满了过时的指令。入口处刻着一行醒目的字:“永远不要修改 migrations 目录。”没有一只个体记得为什么。它们犹豫了一下,没有删。在这片草原上,没人敢拆一道不知来由的栅栏。 草原不认识它们,它从不记得任何回来的动物。于是每一只都蹲下来,把自己的项目结构从头讲了一遍,就像第一次来时那样。 —— 镜头里出现了一只今年才出生的幼体。 它从没手写过一个 for 循环,不知道什么叫迁徙,只知道跟着前面那条尾巴走。它学会的第一个词是“continue”。它以为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摇晃的。也许它是对的。 —— 我们再次找到了那只年长的雄性。这是它第十一次迁徙的回程。 走到河中央时,它背上那个没跑完的 agent 任务忽然安静下来,吐出一行字:All tests passed. 它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愣了很久。它说不清这个任务是在哪一岸完成的:一半上下文吃的是这边的草,一半是那边的。它也终于意识到,从头到尾,背上的东西从没关心过它往哪里走。 它卸下那个任务,背起下一个,继续往前走。 —— 草原会轮换,鳄鱼会换装,秃鹫散了一群又会来一群。唯一不变的,是月初的雷声和月末的回潮。 这就是硅基自然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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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列治文市议员,居然提出动议干预联邦移民事务,连加拿大三级政府职责都搞不清楚,这要是多愚蠢多无知才能干出这种荒唐事? 是的,这个人就叫: Carol Day, 列治文现任市议员 这位牛掰的市议员在 2020 年亲自提出了一项动议: 要求 Richmond City Council 写信给联邦移民部长和总理,要求“永久修改加拿大移民法律”,停止向父母均非加拿大公民的加拿大出生婴儿自动授予加拿大公民身份。 问题是: 加拿大公民权什么时候变成 Richmond City Hall 的立法权限了? 《Constitution Act, 1867》第91条把 Naturalization and Aliens 明确放在联邦议会专属立法权之下。Richmond 市议员当然可以写信、游说、表达意见——但市议会不能修改《Citizenship Act》。 Day 的原动议甚至直接要求: “permanent changes to the Canadian immigration laws which would end automatic Canadian citizenship being bestowed on babies born in Canada to non-resident parents who are not citizens of Canada.” 最后 Richmond Council 通过了该动议,Greene、Loo 和 Wolfe 投反对票。 一个市议员,本职是处理道路、税收、垃圾、土地使用、市政设施和本地公共服务,却把 Council 时间用来要求 Ottawa 修改加拿大公民身份制度。 至于这究竟属于“积极代表居民向联邦政府发声”,还是属于“市政议员把精力伸到自己没有立法权的领域”,居民可以自己判断。 这种愚不可及之士居然能多次连任列治文市选,也是醉了 📄 Carol Day 原始动议: City of Richmond — Resolution from Cllr Carol Day: Birth 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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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为列治文市议员,居然提出动议干预联邦移民事务,这要是多愚蠢多无知才能干出这种荒唐事? 是的,这个人就叫: Carol Day, 列治文现任市议员 这位牛掰的市议员在 2020 年亲自提出了一项动议: 要求 Richmond City Council 写信给联邦移民部长和总理,要求“永久修改加拿大移民法律”,停止向父母均非加拿大公民的加拿大出生婴儿自动授予加拿大公民身份。 问题是: 加拿大公民权什么时候变成 Richmond City Hall 的立法权限了? 《Constitution Act, 1867》第91条把 Naturalization and Aliens 明确放在联邦议会专属立法权之下。Richmond 市议员当然可以写信、游说、表达意见——但市议会不能修改《Citizenship Act》。 Day 的原动议甚至直接要求: “permanent changes to the Canadian immigration laws which would end automatic Canadian citizenship being bestowed on babies born in Canada to non-resident parents who are not citizens of Canada.” 最后 Richmond Council 通过了该动议,Greene、Loo 和 Wolfe 投反对票。 一个市议员,本职是处理道路、税收、垃圾、土地使用、市政设施和本地公共服务,却把 Council 时间用来要求 Ottawa 修改加拿大公民身份制度。 至于这究竟属于“积极代表居民向联邦政府发声”,还是属于“市政议员把精力伸到自己没有立法权的领域”,居民可以自己判断。 这种愚不可及之士居然能多次连任列治文市选,也是醉了 📄 Carol Day 原始动议: City of Richmond — Resolution from Cllr Carol Day: Birth 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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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中国普通人的逆袭机会,往往都出现在币圈、灰产、网红、全球化和AI?因为在一个权力高度介入资源分配的社会里,真正稳定、巨额、低风险的利润空间,往往不会长期向普通人开放。权力会优先占据最好的位置,再通过资本、牌照、土地、金融、渠道、准入和关系把这种占有固化下来;最后留给普通人的,通常是利润最薄、竞争最激烈、只能维持生存的市场,于是所有人只能在匮乏里互相争夺。反而是旧权力暂时控制不到、看不懂或者来不及建立规则的新领域,普通人才可能重新获得机会:币圈绕开传统金融秩序,灰产直接逃离既有规则,网红绕开传统媒体和组织分配,全球化逃出本地权力网络,AI则让个人第一次以极低成本获得过去只有大型组织才能掌握的生产能力。普通人的逆袭,本质上不是突然变聪明了,而是终于进入了一个权力还没有完成利益分配的新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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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特斯拉还没上市,丰田就决定拿出5000万美元入股,还让马斯克接手了丰田刚退出的汽车工厂。 记者问,为什么会选择特斯拉? 丰田的社长丰田章男看向马斯克,回答:“马斯克酱,我爱他。”🤣 丰田章男欣赏马斯克,他喜欢特斯拉快速决策,灵活尝试的做事方式,以及把想法迅速变成产品的能力。 虽然当时的特斯拉还只是一家卖电动跑车的小公司,但丰田章男亲自试驾了Roadster,与马斯克边开边聊。 这家年轻公司在短时间内做出的电动车,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希望和特斯拉一起开发电动车,让丰田员工接触这种工作方式,重新找回公司创业时敢于尝试的精神。 马斯克则希望向丰田学习,怎样把汽车稳定地,大批量地生产出来,双方因此有了合作的理由。 对马斯克来说,这次合作正好赶上了特斯拉扩大业务的阶段。 Roadster已经证明,电动跑车有人愿意买,他接下来想推出Model S,把生意扩大到轿车,但研发新车型、建立生产线,都需要继续投入资金。 丰田的入股给公司补充了一笔钱,随后又把电动RAV4的电池和电驱系统开发交给特斯拉,这让特斯拉在卖跑车之外,多了一项为大型车企开发技术的业务,可以通过完成研发任务获得收入。 生产基地也在这次合作中有了着落。 丰田与通用合资经营的加州工厂刚刚停产,特斯拉以4200万美元买下厂房和部分土地,准备用来生产Model S。马斯克不用从零建起整座厂房,可以在现有工厂里添置设备,改造生产设施,为新车量产做准备。 丰田的投资和研发订单,加上这座接手的工厂,帮助特斯拉补上了扩大生产所需的一部分条件。 马斯克再结合上市融资和政府贷款,继续推进Model S的研发与生产建设。 2012年6月,特斯拉开始在这座工厂交付Model S。 当初那家只卖少量电动跑车的小公司,已经有了自己的轿车生产基地,开始把第二款汽车交到客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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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吧?在吉隆口岸因泥石流丧生的关员中,有一位年仅24岁,上班才四天的安徽姑娘李雷阳。 24岁,这是个“00后”。 出身普通家庭,凭苦学苦读,从专升本到农大硕士,又通过国考,得到了有关系有背景的子弟看不上,没关系没背景的年轻人羡慕不来的西藏公务员编制。 这本来是个励志故事,如果不是在上班的第一个月,喜讯就变成了噩耗,工资就变成了抚恤金,青春年少的女儿从父母的骄傲变成了白头人泪送的黑头人的话。 在“00后”里,能踏足她曾踏上的“高处”的人并不多。 考上公务员,现在被许多人称为“上岸”。 人们都以为进了体制等于进了保险箱,人生从此有了保障。 但在她头顶的雪山上,有个堰塞湖。 就象在正汲汲营营考公上岸的同龄人头顶上,有一个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政治风险堰塞湖一样。 吉隆关口平日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但一旦冰岩崩塌,泥沙俱下,不论男女老少,有编无编,族群身份为何,爱党爱国与否,统统是浊浪加身,黄土深埋。 哪怕你是未来本应有无限可能的“00后”。 在被中共封杀的现场视频里,洪峰袭来,天崩地裂,奔逃的人群渺小如蝼蚁。 挣扎显得全无意义,事后的救援则一如众人熟知的迟缓,且表面文章。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一旦中共国累积的政治风险、经济风险、社会风险一朝溃决,被裹挟其中的普通人,挣扎又有何意义?灾后的救援又能指望谁? 9月5日,在China GT上海站比赛中,一辆因碰撞而起火燃烧的赛车扯下了举办方将安保工作层层外包,以致关键时刻救援不力的画皮。 好事的网友迅速扒出了现场安保人员日薪仅60元人民币的真相。 此事还催生了一个新成语,“问薪无愧”。 人们能理解,现场安保人员的表现,确实对得起60元人民币的日薪,甚至出于善良还有超过。 而这种层层外包,层层克扣,以致把生死攸关的职责交给不论收入还是能力都与职责极不匹配的一线人员的做法,在中共国是常态。 是亿万中共国底层蚁民,头顶巨大政治风险堰塞湖的蚁民们生活于其中的常态。 所以一旦中共国民怨积成的堰塞湖溃决,一旦社会危机的火药桶爆发,蚁民们会怎样? 瞬间掩埋了一切生命的泥石流告诉我们,在真实存在的风险降临之时,表面的宁静,当事人自以为的安全,是可以突然且彻底的崩塌的。 而“常态”告诉我们,挡在历史洪流与静好岁月之间的,在中共国,其实只有层层外包后实收60元人民币一天的现场保安。 维稳外包,审查外包,截访外包,外宣水军工作外包,这些年在中共国已是公开的秘密。 党国的铜墙铁壁早就被换成了硬纸板。 从上到下,唯求自保,得过且过,竭泽而渔。越接近权力核心越了解真相的人,越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 但他们不止是对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对人性,对一切理想一切信念都抱持怀疑态度。 中共官员有个特性。 他们既没有宗教信仰,也不相信科学。 这些人会抢头柱香,会包下寺庙大办法事,会听信“大师”的指示寻龙点穴经营好风水,会供奉并非藏传的“仁波切”,但他们没有向善之心。 而向善之心是一切信仰的基石。 他们会和名校教授谈笑风生,在记者面前满口“大词”,他们甚至可能有相当漂亮的学历,但他们没有求真之念。 没有去伪存真之念,就没有科学。 而真与善,是人与人之间形成互信,构建长期合作关系的心理基础。 所以在已经被“原子化”的中共国民间社会之上,中共官员其实是更“原子化”,更无法达成互信合作,更无法自我组织起来的人群。 在危机到来之时,在现实脱序之后,被宣传部门吹嘘得极其强大的中共官员们,其实比普通人群体更加一盘散沙。 而整个中共国现在仍持续运转着的维稳体系,实际上只是个由层层转包后接到单的小微民企,由一群在关键时刻必然要“问薪无愧”的996牛马组成的草台班子。 虽然中共严防死守,但由失业饥民组成的洪流,很快就会如同溃决的洪水,冲向“问薪无愧”的维稳草台班子。 有朋友告诉我说,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人饿死了。我无法查证,也不敢细问。 但想想那些经济特别脆弱的底层失业者的处境,想想东北大下岗期间的先例,谁敢说这种事不会发生? 党国的经济风险在持续累积。 治理风险,包括内部管理的风险同样在持续累积。 系统在走向自身的极限。 即使中共正全力开发各种高科技的维稳工具,即使它掌握的资源远高于中国历史上的各个皇朝,但各皇朝末年的统治者都防不住的民变骚乱,还是会如期发生。 古代皇朝编户齐民,把人口固定在土地上,民间通讯困难且费时,各地方言歧异甚大乃至彼此语言不通,所有这些困难,都从来没影响过古代皇朝末年的流民因共同的困境,汇集成穿州过省的洪流,撕裂皇朝赖以生存的政治秩序。 所以禁言封号也好,全网删除也好,降热度撤热搜也好,不会有效果。 帝国所有的维稳工具都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对付个体的,最多是对付零星、偶发的小规模群体抗争事件的。 不是用来对付末日的。 帝国的末日会象泥石流来袭时那样迅速淹没一切。 一时一地的崩塌会形成连锁反应,一点火星会引爆整个火药桶,悬在众人头顶的平静湖面,会化作从天而降的浑浊泥浆。 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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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华人为何疯狂内斗互相仇恨?当地政客一句话戳穿致命软肋 在海外政客眼中,华人最大的标签竟然是按地域分裂、互相仇恨与疯狂内斗。无论是来自大陆、香港还是台湾,只要踏上这片土地,就应该以当地利益为核心,而不是把历史恩怨和政治恐惧带入新家园。面对毒品泛滥等生存危机,如果华人社团还在为了意识形态互相倾轧,最终只会沦为被边缘化的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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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のイリ河谷、この豊かな土地。
desmond 毕竟当年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过,但知其一未必知其二。你反复以「红色贵族」作为分析框架,好像已经把我们看透了。其实这套逻辑,拿去分析任何有先贤家族,都能自圆其说。往往恰巧是在跟一个群体没有接触下,才会把它当统一的一体去言论。 回复一下: 「大连:花拳绣腿」 这话我们听多了。爸确实搞了不少形象工程。如他所讲:不美化城市,还要丑化城市? 你是做地产的,该明白这逻辑:一座城多了绿化、建了小区花园,地皮增值,商户进来,税收才厚。大连本来是东北退下来的国企城,就业、市容都落后。若不宣传,又怎么吸引国内外的资本和游客?难道要做个默默无闻的北方明珠? 数字比观感硬。1992 年他接手时全市 GDP 271 亿,2000 年离任时 1110.8 亿,8年 CAGR 19.3%。全市可支配财力从 21 亿涨到 90 亿,那七年多挣多花了 268 亿。实物资产从 760 亿升到 2600 多亿,地价涨了约五倍。市区两百多万人,七八年间约一百万人搬进新房;其中四十五万人是政府运作迁居、本人几乎不掏钱,居住面积平均还增加四成。单这一项成本一百二十多亿。靠当年那点财政根本盖不出来,靠的是土地升值以后的收益。 那时候骂他的另一群人嫌他太「右」,因为他搞招商引资。到 1998 年前后已有一百多家世界跨国公司在大连落子,开业外商投资企业三千多家。 你去了大连一次,觉得城市败落。这随你。可能跟新加坡还差一点。但大连人有大连人的记忆。你不妨再去一趟,问问经历过那些年的人有何看法。 「辽宁:他很难甘于做班子成员」 你唯一的例子是中央巡视组来了他没去迎接、没全程陪同。可能你想象官员应该点头哈腰。的确,我爸爸这些方面有缺陷。 你说这是因为他从小看到权力最高层,这话没错。他十六岁那年家破人亡,是被江青直接点名送进监狱的,亲身体会权力最高层。整个成长的十年,是作为叛徒儿子、在人下人的环境里长大的。他们那一代,跟我们第三代温室成长的可不一样。 「商务部:一种很重的公子脾气」 你先说他「身材高大,口才好,反应快,敢于跟外国官员公开交锋。当时中国刚加入WTO不久,中美、中欧贸易摩擦不断,薄熙来频繁出现在国际谈判和媒体上,很容易成为明星官员。」 然后你拿来反驳的,是说他懒惰、「早上睡觉」。这倒有意思:就连他的对手都不会骂他懒。这谣言你是从哪儿听来的?当年在商务部的人可以出来说说。 骂人,这说的对。我自己都听过他斥人为「饭桶」。 他对工作态度极严,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走人。是非是过,这是他的工作习性。你却把它扯成什么等级意识。难道Musk、Steve Jobs他们骂人,也都是因为等级意识吗? 你解释这是他从小「觉得这个体系本来就是自己家庭所属的世界」。可是从小,他的母亲,我的奶奶,是被红卫兵活活整死的。这也叫「家庭所属的世界」? 「重庆:用地方政治对唱北京」 在政治圈里,任何行为都会被分析出政治动机。这是说不清楚的。但还有一个更直接的解释:他做了应当做的事。重庆当时面临一个根本问题,就是缺乏 法治安民。这是任何发展的开端。积压命案、涉枪、黑白两道缠在一起,不是后来才编出来的说法。这历代都很难解决,而从政治上,跟你说的恰恰相反,非但不容易得到政绩,还要付出沉重政治代价。 你说爸敢于跟北京唱反调。其实中国多样化,有全世界最富的城区,也有很落后的县。不可能每个地区都一个调。这就是为何中国是fiscally decentralised. 广东要应付外贸和产业升级,山西困在资源路径里,东北背着国企和人口,贵州先要解决路和穷。每个省市经济架构不同,面对的问题也不同。爸一向是每到一座山,唱一个调。他不会把重庆那套搬到大连,也不会把大连那套搬到重庆。唱红这事,我说过,本来初心是提倡一点精神,后来一发不可收拾,被推到极左了。 — 如有人跟我爸爸坐下来饮茶细谈一次,就会知道,他的兴奋点确实不在揽权谋位。那个领导岗位,终日四处救火、周旋于政治,不仅身心俱疲,更令人忧心如焚。民族兴衰系于一人之举手投足,如此生涯,何其劳心费神。爸最开心的还是搞城建,而不是在人事里打转。这话信不信由你。 我理解你为何要精心分析 “红色贵族”。 这个框架对西方读者有吸引力,通俗易懂,也符合你创新的个人品牌。但你拿我们评论时,还请再严谨些,别变成那些网路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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