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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生活日記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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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吧?在吉隆口岸因泥石流丧生的关员中,有一位年仅24岁,上班才四天的安徽姑娘李雷阳。 24岁,这是个“00后”。 出身普通家庭,凭苦学苦读,从专升本到农大硕士,又通过国考,得到了有关系有背景的子弟看不上,没关系没背景的年轻人羡慕不来的西藏公务员编制。 这本来是个励志故事,如果不是在上班的第一个月,喜讯就变成了噩耗,工资就变成了抚恤金,青春年少的女儿从父母的骄傲变成了白头人泪送的黑头人的话。 在“00后”里,能踏足她曾踏上的“高处”的人并不多。 考上公务员,现在被许多人称为“上岸”。 人们都以为进了体制等于进了保险箱,人生从此有了保障。 但在她头顶的雪山上,有个堰塞湖。 就象在正汲汲营营考公上岸的同龄人头顶上,有一个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政治风险堰塞湖一样。 吉隆关口平日人来人往,热闹繁华。 但一旦冰岩崩塌,泥沙俱下,不论男女老少,有编无编,族群身份为何,爱党爱国与否,统统是浊浪加身,黄土深埋。 哪怕你是未来本应有无限可能的“00后”。 在被中共封杀的现场视频里,洪峰袭来,天崩地裂,奔逃的人群渺小如蝼蚁。 挣扎显得全无意义,事后的救援则一如众人熟知的迟缓,且表面文章。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一旦中共国累积的政治风险、经济风险、社会风险一朝溃决,被裹挟其中的普通人,挣扎又有何意义?灾后的救援又能指望谁? 9月5日,在China GT上海站比赛中,一辆因碰撞而起火燃烧的赛车扯下了举办方将安保工作层层外包,以致关键时刻救援不力的画皮。 好事的网友迅速扒出了现场安保人员日薪仅60元人民币的真相。 此事还催生了一个新成语,“问薪无愧”。 人们能理解,现场安保人员的表现,确实对得起60元人民币的日薪,甚至出于善良还有超过。 而这种层层外包,层层克扣,以致把生死攸关的职责交给不论收入还是能力都与职责极不匹配的一线人员的做法,在中共国是常态。 是亿万中共国底层蚁民,头顶巨大政治风险堰塞湖的蚁民们生活于其中的常态。 所以一旦中共国民怨积成的堰塞湖溃决,一旦社会危机的火药桶爆发,蚁民们会怎样? 瞬间掩埋了一切生命的泥石流告诉我们,在真实存在的风险降临之时,表面的宁静,当事人自以为的安全,是可以突然且彻底的崩塌的。 而“常态”告诉我们,挡在历史洪流与静好岁月之间的,在中共国,其实只有层层外包后实收60元人民币一天的现场保安。 维稳外包,审查外包,截访外包,外宣水军工作外包,这些年在中共国已是公开的秘密。 党国的铜墙铁壁早就被换成了硬纸板。 从上到下,唯求自保,得过且过,竭泽而渔。越接近权力核心越了解真相的人,越对这个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 但他们不止是对国家的未来没有信心,他们对人性,对一切理想一切信念都抱持怀疑态度。 中共官员有个特性。 他们既没有宗教信仰,也不相信科学。 这些人会抢头柱香,会包下寺庙大办法事,会听信“大师”的指示寻龙点穴经营好风水,会供奉并非藏传的“仁波切”,但他们没有向善之心。 而向善之心是一切信仰的基石。 他们会和名校教授谈笑风生,在记者面前满口“大词”,他们甚至可能有相当漂亮的学历,但他们没有求真之念。 没有去伪存真之念,就没有科学。 而真与善,是人与人之间形成互信,构建长期合作关系的心理基础。 所以在已经被“原子化”的中共国民间社会之上,中共官员其实是更“原子化”,更无法达成互信合作,更无法自我组织起来的人群。 在危机到来之时,在现实脱序之后,被宣传部门吹嘘得极其强大的中共官员们,其实比普通人群体更加一盘散沙。 而整个中共国现在仍持续运转着的维稳体系,实际上只是个由层层转包后接到单的小微民企,由一群在关键时刻必然要“问薪无愧”的996牛马组成的草台班子。 虽然中共严防死守,但由失业饥民组成的洪流,很快就会如同溃决的洪水,冲向“问薪无愧”的维稳草台班子。 有朋友告诉我说,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有人饿死了。我无法查证,也不敢细问。 但想想那些经济特别脆弱的底层失业者的处境,想想东北大下岗期间的先例,谁敢说这种事不会发生? 党国的经济风险在持续累积。 治理风险,包括内部管理的风险同样在持续累积。 系统在走向自身的极限。 即使中共正全力开发各种高科技的维稳工具,即使它掌握的资源远高于中国历史上的各个皇朝,但各皇朝末年的统治者都防不住的民变骚乱,还是会如期发生。 古代皇朝编户齐民,把人口固定在土地上,民间通讯困难且费时,各地方言歧异甚大乃至彼此语言不通,所有这些困难,都从来没影响过古代皇朝末年的流民因共同的困境,汇集成穿州过省的洪流,撕裂皇朝赖以生存的政治秩序。 所以禁言封号也好,全网删除也好,降热度撤热搜也好,不会有效果。 帝国所有的维稳工具都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对付个体的,最多是对付零星、偶发的小规模群体抗争事件的。 不是用来对付末日的。 帝国的末日会象泥石流来袭时那样迅速淹没一切。 一时一地的崩塌会形成连锁反应,一点火星会引爆整个火药桶,悬在众人头顶的平静湖面,会化作从天而降的浑浊泥浆。 无人能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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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炫耀比特币容易被线下袭击 2026 年 5 月 22 日,加密记者 Joe Nakamoto @JoeNakamoto 在其视频中建议加密投资者停止谈论比特币,切勿在社交媒体或晚宴上炫耀资产。他表示,这种危机并非法国独有,公开讨论加密资产极易让人沦为线下暴力袭击的目标。 不过他认为,这类袭击的存在恰恰反证了比特币的真实价值,直接反驳了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关于“加密资产毫无内在价值”的言论。最后他表示,加密用户无需生活在恐惧中,应积极组织防御、完善安全配置并减少风险敞口。 来源:Joe Nakam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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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富豪的世界》 昨天关于王纯 @satofishi 拿500个BTC测试钱包是否安全的case引起蛮多讨论的,包括有人怀疑是否真实。 他原贴里专门留了黑客盗走BTC后的钱包地址:14H12PpQNzrS1y1ipjF4mPuVgQEpgfGA79 用区块浏览器打开后可以看到盗窃发生在2024年2月12日,黑客后续在15日已经逐步把490个BTC拆分洗到了无数小地址中。 按当时BTC 50000的价格,他拿了2500万来实验钱包是否安全,然后黑客拿走了2450万,慷慨的留给了他50万。 不过让我更惊叹的是他的心态。 2月12日被盗后他的推特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依然淡定的记录自己的飞行经历,分享使用Vision Pro在经济舱的体验更好,完全没有损失一笔巨款的懊悔,简直大心脏。 如果不是这两天自己爆料,没有人知道他还被盗过如此巨额财富。 难道500BTC对他来说也只是一点欢乐豆而已?撒在地上脏了就算了?😂😂 找了几个数据来源想看看他到底身家多少,但因为他是BTC 远古恐龙,大量BTC很可能存在冷钱包中无法统计。 目前只能知道被识别出的两个主要地址共持有约 12.8 万枚 ETH,3000一个算的话大概3.84亿美金。 然后他还持有两家重量级现金牛企业: F2Pool(鱼池),曾是全球最大的比特币矿池,目前依然排前三。 StakeFish: 全球领先的质押服务商(Staking),管理着数以十亿计的资产规模。 王纯身家最硬核的证明是他 全资赞助并担任指挥官 的 SpaceX Fram2 任务。虽然具体金额未公开,但参考 SpaceX 过往的包机任务(如 Inspiration4),这种包下整个载人龙飞船的私人任务成本通常在 1.5 亿至 2 亿美元 之间。 保守估计: 王纯的身家在 25 亿美元以上。 这样看起来,少2500万美金也就是少了1%的身家,似乎,好像,的确没那么肉疼?😂😂😂 但即便这么有钱,他看起来好像生活过的并没有那么穷奢极欲,11月底分享的坐飞机经历还在说熊市来了,要坐经济舱出行。 超级富豪的世界,真的不太懂。今天不吃牛排了,换成K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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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在白宫回应 AI 抢工作:人人都会有"全民高收入",工作会变但不会消失 9 月 29 日,特朗普在白宫外接受媒体提问时,马斯克站在后排。一名记者问:全世界的人都在担心 AI 抢走自己的工作,尤其是坐在电脑前办公的岗位,这些人以后做什么?特朗普点名让马斯克回答。 马斯克开口说"AI 的好处",随即改口成"SI,抱歉,超级智能",特朗普在旁边说了声"谢谢"。按 USA TODAY 的视频说明,特朗普当天宣布要签行政令,把政府文件里的"人工智能"统一改称"超级智能"。 马斯克说,他认为最可能的结果是一个"富足时代":不只是全民基本收入,而是"全民高收入"。全民基本收入是指政府无条件给每个人发一笔基本生活费,他的说法比这更进一步。 他还提到医疗:有了机器人和超级智能,世界上每个人得到的医疗都会比在场所有人现在得到的更好,包括他自己。 记者接着追问:如果没有工作呢?马斯克说工作会变,而且一直在变。他举例说,"计算员"以前是一种职业,整栋楼的人都在做计算,比如算银行利息,现在这些事由电脑来做,也没人想回去干那份工作。所以他预计岗位会演变,并提到现在"对人的需求非常大"。 他最后说,最可能的结果是一个对人非常有利的未来,"如果你能看到未来,那会是你想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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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9 月 29 日,OpenAI 在旧金山 Fort Mason 办了今年的开发者大会 DevDay。主讲是 CEO Sam Altman。其他几位上台的人都在做这些产品。产品团队的 Holly 演示了新产品 Dots。后训练(模型预训练之后做对齐和能力调优的阶段)研究负责人 Tejal 讲了模型怎么反过来帮 OpenAI 做研究。Codex 的演示由 Romain Huet 来做,他在 OpenAI 负责开发者体验,去年 DevDay 主题演讲里的 Codex 演示也是他做的。整场演讲分三块:面向用户的常驻智能体 Dots 和协作空间 ChatGPT Space,给开发者的新模型和新工具,以及帮开发者做分发、赚钱的渠道。 1. Dots:一直在线、会主动干活的智能体 Sam 把 Dots 比作电影里那种一直在身边帮忙的 AI 助手。他认为订餐厅、买机票这类代办虽然有用,但和这项技术能做的事比起来太小了。他想要的 AI 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知道你在意什么,不用你事事交代。 Dots 是常驻在线的智能体(Agent),有自己的云端电脑和浏览器,能写代码、跑测试。它的权限跟着用户走,能直接用用户已经在 ChatGPT 里连好的插件,覆盖 4000 多个应用。除了在 ChatGPT 里对话,之后还可以给它发短信、打电话。目前每人先有一个 Dot,以后可以配一整组。Dots 跑在 本月早些时候发布的 GPT-6 Astra 上,Sam 称它是 OpenAI 对齐做得最好的模型。用户可以限定 Dot 能用哪些应用、能不能操作电脑,也能给它的各类操作写自定义指令,愿意交出多少责任就放多少权。 Sam 说,他自己的 Dot 每天早上会把夜里进来的消息过一遍,挑出紧急的提醒他。他说这让他拿回了一部分注意力,没那么离不开手机了。他还举了一个更重的例子:把应用从一个即将停用的旧 API 上迁走。这个 API 可能散落在代码库各处,改了哪里会连带弄坏什么,事先看不出来。Dot 可以追踪依赖关系,找出所有要改的地方,写代码、跑测试,最后把 PR(代码合并请求)交给团队审。他让听众想想,过去做这件事要几个人、花多久。 开场视频里,用户把自己的 Dot 改名叫 Alfred。Alfred 和另一个 Dot 帮用户上线网站,改董事会材料,在婚礼蛋糕商家取消后找好备选。它们还发现财务会和女儿的演出撞了期,提出改时间。每件事都是 Dot 推进到需要人确认的地方,再由人拍板。 2. ChatGPT Space:人和智能体一起用的工作区 Sam 认为,现有的生产力软件几乎都没考虑过人和 AI 一起干活。ChatGPT Space 以页面为单位,可以在里面写计划、做调研、生成图片和数据。页面和文件像网盘一样放在同一个空间里。Dot 能直接在页面上工作,在评论里 @ 它,它就会接活。页面本身也能带指令,比如“每天去看 API 平台的 Slack 频道,把发现更新到这里”。之后 Space 里还会加入演示文稿,格式做成智能体方便读写的样子,团队成员可以和各自的 Dot 一起改。 在 Holly 的演示里,页面用斜杠命令就能插入交互图表、表格和可运行的原型。她 @ 自己的 Dot(名叫 Dotty),让它把一组数据改成柱状图。图表可以按反馈类型筛选,Dotty 每小时刷新一次。她还让 Dotty 把“某位工程师在我 Slack 私信里提过的新手引导数据”补进 FAQ。Dotty 能看到她的上下文,所以这种模糊的指代也找得到。 3. OpenAI 内部怎么用 Dots Holly 用一个虚构的歌单应用 Blossom Music,模拟发布前一天的状况。早上 Dotty 已经做了几件事:发现发布评审会提前,改好了日历;看完前一晚测试用户的反馈;注意到设计团队临时改了首页,把新设计发给她。她让 Dotty 直接把这个设计做出来。Dotty 调用她笔记本上的 Codex 构建应用,在 iPhone 模拟器里跑起来,再提交 PR。现场的语音演示卡住了,Dotty 一直回复“还在查”。Codex 线程也报过一次错,她重试后才继续下去。 她说,Dots 真正改变 OpenAI 工作方式的地方在 Slack。Dots 在公司 Slack 里有自己的身份,员工就开始把它们当作代理人。被同事 @ 到的零碎请求,直接转给自己的 Dot 处理。建群时,大家从一开始就把各自的 Dot 拉进来,Dot 带回结果时所有人都能看到。 工程师走得更远。有人在反馈频道贴出会话 ID 和一个用户 bug,某位工程师的 Dot 就会接手排查,提 PR 修复。她说这是真实情况:工程师们的 Dots 每天这样修掉几十个 bug,Dots 这个产品本身有很多部分就是 Dots 写的。 4. 上线范围和企业用的 Specialist Dots Dots 和 Space 当天向 ChatGPT Pro、Business Premium 和 Enterprise 用户开放。Dot 包含在套餐里,和它的对话不占用额度。 企业客户还可以预览 Specialist Dots。这是由公司统一设置、供整个团队使用的虚拟同事,负责会计、市场、法务这类工作量大的事。公司给它目标和背景,审核它的产出,给它反馈,反馈在全公司共享。OpenAI 也在和微软合作,把 Specialist Dots 接入 Agent 365(微软用来管理企业智能体的工具),企业可以用已经在用的微软工具来管理它们。 5. 新模型:更便宜的 GPT-6.1 Sol,更快的 UltraFast Astra 发布这几周,用户的要求集中在两点:更便宜,更快。GPT-6.1 Sol(转录稿误作 Soul)的能力接近 Astra,价格是它的五分之一。缓存输入(重复发送、已被缓存的上下文)比标准输入便宜 95%。智能体需要反复读同一批上下文、长时间迭代,这对它们尤其省钱。Sam 说 Sol 在某些方面比 Astra 还聪明,定位是开发者的日常主力模型。 UltraFast 是新的速度档,API、ChatGPT 和 Codex 里都能用。原有的 Fast 档是两倍速度、两倍价格;UltraFast 是八倍速度、六倍价格,每秒 300 个 Token。它现在可以配合 Astra 用,之后也会支持 Sol。现场让两个模型用同一个提示词,做一个 DevDay 配色的火箭。UltraFast 的火箭已经升空时,标准速度的还没做完。 订阅也跟着调整。新推出的 500 美元档 Pro 订阅叫 Pro 500,额度最高,是 Plus 的 25 倍。它可以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用 UltraFast,还能通过“用 ChatGPT 登录”在合作方的应用里使用。Pro 200 重新开放,继续提供所有前沿模型。 另外预览了 Decisions API。它给 Luna 模型一组预先定义好的选项,让模型从中选一个,比如给请求分流、给图片分类、决定智能体下一步做什么。任务收窄成选择题之后,响应时间可以压到一秒以内,同时保留图像理解、多语言和安全防护。Romain 后来补充说,做机器人的朋友看中的是它能处理视觉输入:机器人可以根据看到的东西,近乎实时地快速行动。 6. 模型开始帮 OpenAI 做研究 Sam 提到,去年这个时候,他和 Jakob 在一次直播里预测,一年内会出现第一个“AI 研究实习生”,当时几乎没人相信。几周前 OpenAI 宣布达成了这个目标:有了一个能接手定义清晰的研究任务的系统,这类任务原本要熟练的研究员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Tejal 的方向是电脑操作(computer use,让模型像人一样操作桌面和浏览器)。她举了两个例子。 第一个是让模型优化电脑操作的运行框架(harness,包在模型外面、负责调用工具和管理步骤的代码)。模型在循环里持续寻找能同时降低延迟、提升效果的改动,团队把找到的改进合进生产环境的框架,并用于后训练。结果是延迟改善了两倍以上,已经上线。 第二个是模型帮忙改进了监控和拒绝训练,让 Astra 在不安全的场景里更会拒绝。Astra 在电脑操作压力测试上因此达到业内领先,操作时出错更少,也更贴合用户的本意。 她给出了几项内部数据。今年夏天之后,研究工作消耗的 Token 量急剧上升。1 月时,模型能做好 15 分钟以内的短任务,需要一天以上的任务大多会失败;到 7 月,超过三分之一的一天量级研究任务,模型能在无人干预下完成。她还提到,Astra 这类模型已经帮忙解决了 100 多个悬而未决几十年的数学问题,也在参与针对耐药感染的新抗生素、古代语言研究、可再生能源和工业机器人等方向的工作。 7. 给开发者的底层工具 Sam 说,OpenAI 想让开发者用上自己内部用的东西。 第一件是 Codex 的运行框架。它同时支撑着 Codex、ChatGPT Work 和 Dots,目标是用最少的 Token、最快拿到准确结果,现在已经开源。第二件是 Codex 完全上云:在手机上开始的任务,可以在浏览器或桌面端接着做,合上笔记本任务也不会中断。 云端能力带来了 Codex Security Cloud。它在云端环境里持续寻找漏洞,并准备好验证过的修复方案供人审核,这次新增了自动去重、定时扫描和新界面。Sam 说这是为了给防守方更好的工具,因为“我们看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的 Agents API 进入公开测试。它包含运行框架、托管、记忆、多智能体控制等功能,是 Codex 和 Dots 用的同一套技术,也加入了电脑操作能力。现场的例子是一个网站测试智能体,会自己打开浏览器、点击页面、测试流程。基础设施方面,OpenAI 和 AWS 合作推出由 OpenAI 驱动的 Bedrock(AWS 的托管 AI 服务)托管智能体,AWS 客户可以直接使用 OpenAI 的前沿模型、Codex 和 ChatGPT Work。 隐私方面预览了 OpenAI Private Intelligence。其中的零数据留存(ZDR)配合私有安全处理,可以在不把用户内容存到 OpenAI 服务器的情况下做安全检测;私有推理则把隐私保护延伸到推理阶段。Sam 说这套方案是和最大的一批客户一起设计的,目的是让他们能把模型用在最敏感的工作上。 性能方面,Responses API 一年里增长了 100 倍,可靠性保持在 99% 以上。首个 Token 的等待时间缩短了 45%,工具调用和工作流提速 30% 以上。 8. Romain 的 Codex 演示 演示从手机上的 Codex 开始。Romain 人还在会场外,让 Codex 替他跟观众打招呼、讲一个会场的冷知识。接着他用几张会场照片生成的 3D 场景演示 UltraFast,一边说一边改:把小人放到座位上,把直播画面投到场景里的大屏幕上。现场语音没连上,他改成了打字。 Codex 命令行工具(CLI)这次全面翻新。他让 UltraFast 写一个应用,从观众里随机抽三个人送明年的门票,几秒就写完;改成抽六个人,也几乎是瞬间完成。命令行现在支持由 GPT Live 驱动的双向实时语音,不只是语音转文字,但现场没能演示出来。 后面几段演示了多模态和电脑操作。游戏 Astra Adventures 从一张纸上的草图开始,几轮之后画面还很粗糙,借助图像模型,才变成有质感、能用在正式游戏里的美术。然后他让 Astra 通过浏览器自己学着玩这个游戏,屏幕左边显示模型的决策,右边显示它按下的按键。 他又用“应用快照”(app shot)把自己记录飞行课程的应用作为上下文交给 Codex,让它在各种屏幕尺寸下审查这个应用并截图。Codex 自己在模拟器里点开了各项功能。云端 Codex 现在和本地版用同样的工具,包括插件和电脑操作。他顺手把一个“用 Rust 重写整个后端”的任务丢到云端,打算稍后在手机上查看。 最后一个演示用的是 Hugging Face 借来的可编程小机器人 Micro Duck,它名叫 Lavender。Romain 前一晚让 Codex 把它接好:视觉用 Astra,图像生成用 GPT Image 2.5,语音交互用 GPT Live 1。机器人现场看着观众画了一幅画。他说,OpenAI 做 Dots 和 Codex 用的,就是 API 里开放给开发者的同一批工具。 9. 分发和变现:让开发者在 ChatGPT 上做生意 ChatGPT 每周大约有 12 亿人使用。Sam 承认,此前类似的尝试效果参差不齐。他说这次有信心,是因为开发者拿到的是 OpenAI 自己做 ChatGPT 用的工具。 第一项是“用 ChatGPT 登录”(Sign in with ChatGPT)。用户登录第三方应用时,可以直接用自己 ChatGPT 套餐里包含的 Token,开发者不必替新用户垫付模型费用。首批有 16 家合作方。 第二项是插件扩展(plugin extensions)。开发者可以把编辑器、仪表盘乃至整个工作区,做成原生嵌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的应用。现场展示了三个例子。一个是会议应用:在 ChatGPT 里看日历上的会议,点“记笔记”后,页面变成团队和 Dots 一起跟进待办的 Space。一个是 Figma:打开设计稿、看团队评论、让 ChatGPT 改稿。还有一个是 Adobe:在 ChatGPT 里使用 Photoshop 的功能。ChatGPT sites(在 ChatGPT 里生成的网站,几个月里已有数百万个)现在也能接入插件和数据。访客用自己的账号登录、带上自己的智能体,看到的内容因人而异。 用户发现插件的渠道也扩大了。除了在插件库里搜索,ChatGPT 还会在对话中识别出能帮上忙的插件,用户当场就能连接。插件审核流程也简化了:开发者可以跟踪审核进度,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申请人工复审,更新工具时也不用从头提交。 第三项是 OpenAI Marketplace,首批有 30 多家合作方,包括 CodeRabbit、Notion、Vercel。企业客户可以用已经和 OpenAI 签下的采购承诺额度来买这些产品,有承诺额度的开发者也能在这里花。通过和模型推理托管公司 Baseten(转录稿写作 Base10)合作,市场里还能用到开源模型。 10. 收尾:一次额度重置,和“文艺复兴”的说法 当天的后续安排里,Peter 会讲 OpenAI 对开源社区的投入,包括新的 OpenClaw Enterprise Harness(OpenClaw 是一个开源 AI 智能体项目)。还有一个 Codex 游戏工作室环节,观众可以用 Codex 做复古游戏,每人能领一台 DevDay 限定的 chromatic computer,用来玩自己做的游戏。最后是 Sam、Tibo (Thibault) 和 Tejal 的现场问答。 Sam 和 Tibo 还在台上按下按钮,给全世界的用户重置了一次用量额度。Sam 说 OpenAI 已经做过太多次重置,Tibo 一直想把公司改名叫“重置公司”。 最后 Sam 说,他不喜欢把 AI 比作新一轮工业革命,那意味着人变成巨大机器里的齿轮,转得越来越快;生活里有些部分不能也不该被自动化。他希望,如果做对了,AI 带来的会更像一场新的文艺复兴:让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更多掌控,有更多工具去创造、学习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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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时报》:21世纪最佳电视节目100部】 《纽约时报》发布“21世纪最佳100部电视剧”(The 100 Best TV Shows of the 21st Century)榜单,评选范围涵盖2000年1月1日至今播出的所有电视剧集。该榜单由500多名明星演员、剧集运作人及其他电视从业者共同投票产生,排名有先后之分。 在超过500名参与投票的人中,既有伊丽莎白·莫斯、亚当·斯科特、布莱恩·科兰斯顿、萝丝·拜恩、科尔曼·多明戈和杰森·贝特曼等演员,也有达蒙·林德洛夫、莉娜·邓纳姆、莉娜·韦瑟和诺亚·霍利等剧集主创。 榜单显示,《绝命毒师》位居榜首,《火线》和《广告狂人》分列第二、三位。《继承之战》与《伦敦生活》跻身前五。《权力的游戏》《副总统》《我为喜剧狂》《抑制热情》《亚特兰大》进入前十名。具体排名如下: 1、《绝命毒师》 2、《火线》 3、《广告狂人》 4、《继承之战》 5、《伦敦生活》 6、《权力的游戏》 7、《副总统》 8、《我为喜剧狂》 9、《抑制热情》 10、《亚特兰大》 11、《办公室》(美版) 12、《发展受阻》 13、《都市女孩》 14、《胜利之光》 15、《六尺之下》 16、《办公室》(英版) 17、《美国谍梦》 18、《我可以毁掉你》 19、《切尔诺贝利》 20、《王冠》 21、《白莲花度假村》 22、《迷失》 23、《归来记》 24、《朽木》 25、《守望尘世》 26、《黑镜》 27、《风骚律师》 28、《兄弟连》 29、《基和皮尔》 30、《人生切割术》 31、《幸存者》 32、《安多》 33、《醍醐灌顶》 34、《富家穷路》 35、《真探》(第一季) 36、《匹兹堡医护前线》 37、《太空堡垒卡拉狄加》 38、《国土安全》 39、《守望者》 40、《混沌少年时》 41、《路易不容易》 42、《绝望写手》 43、《浴血黑帮》 44、《马男波杰克》 45、《幸福谷》 46、《大城小妞》 47、《双峰:回归季》 48、《纸牌屋》 49、《正常人》 50、《公园与游憩》 51、《善地》 52、《唐顿庄园》 53、《怪奇物语》 54、《传奇办公室》 55、《不安感》 56、《救援高手》 57、《蒂姆·罗宾逊短剧:还不快走》 58、《查普尔秀》 59、《笔写青春》 60、《窥视秀》 61、《鲁保罗变装皇后秀》 62、《慢马》 63、《幕后危机》 64、《安东尼·波登:未知之旅》 65、《东城梦魇》 66、《彩排》 67、《使女的故事》 68、《黑钱胜地》 69、《安东尼·波登:无国界》 70、《盾牌》 71、《怒呛人生》 72、《鱿鱼游戏》 73、《巴瑞》 74、《熊家餐馆》 75、《足球教练》 76、《某人某地》 77、《摩登家庭》 78、《费城永远阳光灿烂》 79、《傲骨贤妻》 80、《约翰·威尔逊的十万个怎么做》 81、《后翼弃兵》 82、《更美好的事》 83、《火线警探》 84、《地球脉动》 85、《英国烘焙大赛》 86、《幕府将军》 87、《保留地之犬》 88、《嗜血法医》 89、《驯鹿宝贝》 90、《体育老师笑传》 91、《大祸临头》 92、《罪夜之奔》 93、《第11号站》 94、《头号外交官》 95、《豪斯医生》 96、《奔腾年代》 97、《废柴联盟》 98、《先见之明》 99、《吉尔莫女孩》 100、《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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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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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想要回关的蓝V评论区留言,私信有时候真的没提示,但是评论了就是朋友了别搞事! 昨天没发推因为有点emo,前几天那个互保排名前1000给空投那玩意本来也是打算陪跑的,结果还尼玛有人恶意给我写差评,点进去一看还是25年和我要回关的,真的恶心死了!今天听说总市值还没个有点角度的MEME高心情又好了亿点点 想想还是当年的 @KaitoAI 更靠谱一点,就是这次的排行榜为啥不公开呢?这样真的很容易被怀疑有黑幕 本来想认认真真的做 @axisrobotics 机械手任务的,结果一晚上一个都没完成,这AI我是训练不了了,估计我训练完要成人工智障了,有没有啥方式可以快速通关啊啊啊啊啊啊! 带大家了解一下 @axisrobotics 吧~Axis Robotics 2025年成立,总部在美国加州伯克利附近,目标是解决物理AI最大的痛点训练数据太少、太贵、太难搞,大模型能靠网上海量文字长大,可机器人得学真实动作轨迹,数据稀缺得要命,Axis就做了个复合数据引擎,靠仿真、手机第一视角拍摄,再加上人实时纠正,把全球普通人变成数据贡献者 创始人兼CEO叫Chris Feng @chris_anm01 ,他以前在贝恩咨询干过,还当过风险投资人,后来做Chainbase的COO,也参与过AI模型项目,Chris从做数据基础设施创业时就明白数据往往决定一家公司能飞多高,2024年初他觉得AI要从拼模型转向拼数据,2025年夏天就和南洋理工、伯克利的朋友们聊技术路线,正式把Axis拉起来了 联合创始人兼CMO是Christine,负责社区和增长,团队里还有伯克利、卡内基梅隆、佐治亚理工、南洋理工和上海交大的AI机器人高手,再加上把产品做到几千万用户的增长老手,最近还请了佐治亚理工的Jiachen Li教授当研究顾问,整个团队也就十来人,精干得很 2026年7月27日,公司宣布拿下1200万美元种子轮。Hack VC领投,Nomad Capital、Pi Network相关基金、10K Ventures和一堆天使跟投,钱主要用来扩数据产能、拉更多全球贡献者把引擎做得更稳,他们已经和Booster Robotics、吉利、路特斯等合作,帮对方定制训练数据,平台上收集了超200万条轨迹,数据还记在Base链上,方便追溯和激励,接下来9月出Sim Dataset V2,11月推DAgger后训练集,目标半年到一年做到50万到100万美元年经常性收入,这轮融资在机器人赛道里算挺亮眼的,说明资本开始认真看数据层了,Axis用浏览器和手机让普通人轻松参与,再靠链上机制保证公平,慢慢转起数据→模型→反馈的飞轮,以后机器人真正走进生活,说不定就靠这种大家一起攒经验的方式,Axis现在就像卖铲人,不造机器人本身,却在给整个行业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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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 第二季,浪子回头》 8 月 11 日晚间,Manus 网站上挂了小半年的那句 “Manus 现已成为 Meta 的一部分”,变成了 “Manus 即将恢复独立运营。” 从被收购到确认拆分,中间不到八个月。 2025 年 7 月,肖弘离开了长居的武汉,和整个团队搬去新加坡。同年 12 月 29 日,他决定将这家公司以超过 20 亿美元卖给 Meta,出任 Meta 副总裁。 这是大模型应用领域当时最大的收购案,交易从接触到签约仅约 10 天;也是 Meta 历史上第三大并购案,仅次于 WhatsApp 与 ScaleAI。 交易宣布一周后,中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说,将会同相关部门对此项收购与出口管制、技术进出口、对外投资等相关法律法规的一致性开展评估调查。 戏剧性转变引发了看戏的热情,社交网络上参与讨论的人远远多过用过 Manus 的人,“香槟开早了”“20 亿美金一夜归零” 被复读。也有人将其视为转折点——在中国创业,通过美国资本退出的终结。 这期间,曾经会从任何缝隙挤进来,争取股份的风险投资机构谨慎地保持着距离。肖弘、季逸超和张涛每日跟留在新加坡的团队打视频电话,同步进展,安排工作。 风波中,Manus 产品依然保持每周 1-2 个功能更新,跟 2025 年底的高峰相当,快过一年前。但没有大版本号变动,产品停留在 1.6,更多是功能完善,增加连接器(接入 GMail、Shopify、Slack 等全球产品)、上线客户端。一位 Manus 人士说,开发节奏如常,2.0 版本已经开发完,将在交易完全结束后再发布。 4 月 27 日,国家发改委发布决定:“对外资收购 Manus 项目作出禁止投资决定,要求当事人撤销该收购交易。”Meta 随后在发给媒体的一份声明中回应称,交易完全符合适用法律,并期待审查得到妥善解决。交易撤销(deal unwind)——通常是指,撤销已经完成的交易并尽可能恢复交易前的状态。 几天后,Meta 与 Manus 实际拆分开始。据媒体报道,两边停止了数据共享,Manus 员工也不再能访问 Meta 内部系统。 到了六七月,保持距离的投资机构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利可图的机会。有一位投资人告诉我们,如果还有资金缺口,他们很想参与进来。 一些嗅觉敏感的 VC 和企业家开始行动,他们准备好资金,希望参与 Manus 回来之后的首轮融资。 因为在风波发生的这三个月里,Manus 收入增长了约 5 倍,从每日 30 万美元上涨至近 150 万美元,一度超过了 DeepSeek。 其间,各种传言不断。7 月,有报道称腾讯将控股 Manus。于是,Manus 北京与新加坡团队每天保持沟通,安抚情绪、稳定团队。几个月的动荡中,这家 150 人的公司无一人离职。 在北京的人有了新的生活节奏。肖弘重新学数学、研究大模型。张涛学习攀岩、练习魔方,花了半年把体重从 150 斤减到 120 斤,每天睡够 7 小时,连血压都降了下来。 这几个月重画了这家创业公司的轨迹,也让它的创业者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回到 2025 年 12 月,Manus 正在融资,Meta 来人说想要见见核心团队,看是否有业务合作机会。几轮沟通之后,在一次核心团队全员参加的会议中,猝不及防地,Meta 当着一群人的面表明了收购意图。到这时,多位合伙人、核心技术人员已经跟随肖弘多年,经历过两次创业。卖掉公司,是对所有人的交代和回报。 收购结束后,2026 年元旦,肖弘走在新加坡海边,觉得曲折的十年旅程已经走到终点,接下来要去大公司上班了。但真正抵达这个看似圆满的终点时,他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而在收购明确将被撤销后,外界眼中的巨大反转和打击,反而让这几位连续创业者重新有了期待:他们的创业故事进入了第二季。 据一位接近 Manus 的人士说,肖弘在团队电话会上表示,他不想旁观或回忆这个时代,而要继续置身浪潮、参与其中。否则,他只会变成一个写自传回忆当年的人。 Manus 是一个经典的科技创业故事。有 ChatGPT 之前,肖弘用了更早发布的 GPT-3 大语言模型,看到技术的可能性,拉季逸超、张涛入伙,给 GPT 做了个浏览器的壳 “Monica”。 浏览器很难让人看到下一个超级产品的可能性。一位创业者在 Manus 发布前一年见到肖弘的一位合伙人,聊到已经发布的 Monica,觉得对方颇有些不自信。 开发 Monica 期间,伴随大模型的进步,这个团队在试错中找到了超前的产品形态,让 agent 像人一样全自动工作。到 2024 年,Cursor、Copilot 乃至 ChatGPT 都还在假设人盯着屏幕,不断发提示词指挥 AI 工作。当时模型推理成本比现在高一个量级,但 Manus 已经在做海量消耗 token 的 Wide Research(广度研究),赌 token 将变得特别便宜。他们也是很早自建 Evaluation(评测)团队的 AI 应用公司,建立闭环开发的循环。 这些前瞻判断和投入让 Manus 在很长时间里保持领先和增长。2025 年初,Manus 发布不久,有一家科技大厂内部就立项至少 7 个类似项目,但并没有抢走它的用户。被调查期间,Manus ARR 首次突破 3 亿美元。 肖弘曾经用 “贸工技” 概括自己理解的创业路径:先找到市场,再建立产品和商业,最后向技术深处走。通过 Manus 现在他已经完成了前两步——做出一个被大批用户需要的产品,也建立起一门真正的生意。 Manus 今天的对手都掌握了最核心的技术。过去半年,Claude 和 Codex 激烈竞争,从模型到应用,快速完善以 agnet 控制电脑完成任务。Manus 在此期间推出的桌面应用和先计划再执行的 Plan Mode 都是在追赶这两个硅谷先锋。最近,一众国内大公司也把电脑上工作视为下一个战场。 交易完成后,Manus 也将面临选择,是继续以产品洞见争取领先,还是投入更核心的技术,比如模型训练,迎接大模型应用最残酷的挑战。 8 月 11 日晚,Manus 正式确认将恢复独立运营。Meta 收购已经进入实质性撤销阶段,Manus 即将恢复独立;但最终的出资回购金额、公司是否重返中国资本体系,目前尚未正式公布。 当晚,肖弘给团队和投资人写信:“This is my third trip.” 他们在心态上把新的 Manus 视为一家重新出发的创业公司:起点是 150 多人的团队、一群历经风波仍然团结的合伙人,以及一个 ARR 超过 3 亿美元的产品。Manus 的故事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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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XE让我亏掉上百万,现实生活已经开始支离破碎 DEXE上爆亏百万,最后还要被DWF老板无情嘲讽 我原本没打算发这个帖子 昨天DWF 的老板发X说自己的DEXE是2024年开始买的,然后开始砸盘 不是,你砸盘也不能这么砸啊?49砸到3刀?这不纯纯的割韭菜吗? 你这种大机构主动做事,让们散户亏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还是你们根本没有良心? 我一直告诉自己,仓位是我开的,风险应该由我承担。 毕竟我2018年就进入币圈,经历过交易所跑路、312、519、10·11,也经历过三轮牛熊和无数黑天鹅。再荒唐的事情,最后似乎也只能认 真正让我咽不下这口气的,是DWF老板对DEXE事件的回应 他说DWF在2024年“大量买入”DEXE,2025年“卖出部分”获利,后来再次“大量买入”;2026年上半年进行对冲,资金费率转负后平掉空单,同时卖出现货增加现金储备。 最后,他又把部分质疑归结为“付费KOL传播误导信息”。 看到这里,我感受到的不是解释,而是赤裸裸的嘲讽。 这笔钱我可以认亏,但是我也想搞清楚这个事情,我到底是为什么亏钱? 普通人的积蓄清零、债务爆发、家庭破裂,在你们嘴里只剩下: 买了很多 卖了一些 正常交易 这就像打了你一巴掌,又朝你脸上吐了一口痰,最后问你:是不是有人收钱让你喊疼? 既然DWF已经承认长期、大量参与DEXE交易,那就请公开回答: 2024年究竟买了多少枚? 2025年卖了多少枚? 后来所谓“再次大量买入”,又买了多少? 2026年上半年对冲规模是多少? 卖出现货增加现金,究竟卖了多少,发生在哪一天? 7月21日暴跌前后,DWF的净头寸到底是多少? 一份所谓的澄清,从头到尾全是“很多”“一些”“部分” 可大家真正想知道的,恰恰就是这些被省略的数字。 更值得质疑的是Ceffu钱包的时间线。 7月21日,DEXE从46.9美元最低跌到5.6美元,单日最大跌幅接近88% 但链上最大的一笔Ceffu转账,却发生在7月22日:约71.97万枚DEXE被转入币安地址 有人说,币是22日才转入的,所以与21日暴跌无关 可Ceffu的MirrorX机制允许机构将托管资产映射到交易所账户,资产不需要提前链上转入币安,相关交易便可以先在交易所发生,之后再进行结算或资产调整 也就是说,从机制上看,确实存在“交易先发生、链上转账后出现”的可能。 我不会仅凭这一点就断言,7月21日有人先砸盘,7月22日再转账补账。 但这笔转账需要解释: 这71.97万枚DEXE究竟属于谁? 为什么在暴跌后的第二天转入币安? 它是普通充值,还是MirrorX映射头寸的后续结算? 相关账户是否在7月21日前后卖出过DEXE? 这笔资产与DWF承认的现货交易和对冲行为,究竟有没有关系? DWF老板说,所有交易都发生在中心化交易所,交易所掌握UID,随时可以验证。 那就请真正授权验证。 可以隐藏账户和商业机密,但至少应由交易所或独立第三方公布交易时间、买卖数量、对冲规模和暴跌前后的净头寸。 否则,一边说“可以验证”,一边又不公开任何能够验证的数据,这不叫澄清。 DEXE也不是一个刚上线、流动性只有几百万美元的小币。 它连续上涨近五个月,最高达到49美元附近,按照约9650万枚流通量计算,峰值市值接近50亿美元,已经达到接近Top15级别的头部体量。 可就是这样一个项目,在没有公开确认的黑客攻击、协议停摆、致命漏洞和重大利空的情况下,一天之内接近归零。 LUNA归零,至少有UST脱锚、无限增发和死亡螺旋。 ZEC暴跌,至少有公开披露的严重代码漏洞,市场能够看到原因和修复过程。 可DEXE呢? 没有机制崩溃,没有技术事故,没有黑客攻击。 一个接近50亿美元市值的项目,就这样被瞬间砸穿。 如果连Top15级别的项目都可以随心所欲到这种地步,那么我们这些老韭菜每天研究项目、代码、治理、生态、代币模型和链上数据,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我们看到的,也许只是别人愿意让我们看到的数据。 真正决定生死的筹码、对冲、流动性和机构交易记录,却全部藏在后台。 市值是数字,排名是数字 只要掌握筹码和流动性的人愿意,所有数字都可能在一天之内归零。 我知道BTC和ETH的流动性、筹码结构与DEXE不同。 但当一个接近50亿美元市值的头部项目,都无法提供最基本的安全边际时,我们又凭什么继续相信“主流资产”四个字? 今天是DEXE。 明天会不会是另一个Top20、Top10项目? 再往后,我们又凭什么确定,更大的资产永远不会以另一种方式发生同样的事情? 我进入这个行业八年。 过去我始终相信,区块链代表着公开、透明和公平。 现在我看到的却是: 上涨时谈技术、生态、治理和长期主义; 崩盘时只剩自由市场和风险自负。 机构赚走的钱叫专业交易。 普通人毁掉的人生叫投资失败。 我不要求DWF替我的亏损买单,也不会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给任何人定罪。 我只要求你们把数字公布出来 买了多少,卖了多少,对冲了多少,什么时候卖,7月21日前后的净头寸是多少,7月22日的Ceffu转账究竟与谁有关 既然你说一切都可以验证,那就请接受验证 @ag_dwf 不要再用“付费KOL”转移问题。 更不要再用“很多”“一些”“部分”,侮辱所有失去积蓄的人。 DEXE让我亏掉的不只是上百万。 它让我开始怀疑,我们相信了八年的区块链,究竟是在创造一个新的金融世界,还是只是在制造一场—— 能够透明地看见散户,却能隐蔽地收割散户的游戏。 今天,如果连DEXE这种体量的项目,都不值得一份完整、公开、可验证的解释; 那么明天,任何人账户里的财富,都可能只是一串等待被清零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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