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车企的底蕴🙃
大侄子:遥遥领先,一眼华......丽的外表下藏着匠心独运的手工情怀,不得不佩服人家的工匠精神!
大家吹 AI 最厉害的那一阵,有种很流行的说法,就是技术人员的“工匠”、“工匠精神”将被扫进垃圾堆。程序员,作为一种翻译工种,谈“工匠精神”是可笑的,未来没有它们的容身之处。
但截止目前,我看到的是,曾经热爱技术、钻研代码的,成了效率最高、质量最好的那一批。终究是习惯塑造人,而不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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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用了二十到三十年的时间就能从资产负债表衰退和全面通缩中走出来,有三个结构性的有利因素:
1、宪政民主法治的制度因素:没有终身连任的独裁者,民意这种分布式算力没有被单点压制,可以上桌博弈,起到反馈和调节作用;
2、内外宏观环境友好因素:对外处在冷战结束后国际地缘政治相对缓和的时期,对内早已实现政权的和平交接,不存在隔代指定接班人等路线斗争问题,政策连续性较好;
3、较为合理的分配机制因素:经济下行期内贫富差距并没有急剧拉大,社会矛盾没有激化。当然,此间也有日本文化因素在内,尤其是“不给别人添麻烦”、“耻感”、“工匠精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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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赛车了解很浅,但对人的兴趣很高,去年在程前那里看「从县城修车工到年入7亿的车企老板」,印象很深,这几天张雪在WSBK的夺冠消息刷屏,有种合订本的感觉。
这是一个纯血的中国剧本,不值一文的年轻人靠着勤奋聪明,打破所有的质疑和预期证明自己名利双收,很像短剧,然而胜在真实,这次的版本是,艺术固然源于生活,生活却会高于艺术。
不过我要说的也不是跟风赢吹输婊,而是中国制造业的「好处」可能还在被低估。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中国制造业的强大已经有太多材料佐证了,为什么还会认为它被低估了?
最开始,制造业是承接就业人口的手段,是养活上亿劳动力的饭碗,以2012年的峰值来算,占到了22%以上的全国岗位,这也是张雪赤手空拳开始去重庆创业的年份。
然后你会发现,制造业是有产业带效应的,张雪一个地地道道的湖南人,为什么要去重庆造车,连我这个根本不懂摩托车的人都能理解,重庆出了很多摩托车品牌,比如力帆——感谢那些年看的甲A联赛——配套最齐全,当然适合造车啊。
产业带是集聚效应的成果,当一条产业的上下游工厂都开在「小时达」的接触半径后,所有的成本,包括显性的物流成本和隐性的沟通成本,都会大幅下降,这个时候再用秦晖老师的「低人权优势」去下判断,就解释不通了。
这也是生态的一种,就像黄仁勋放话说竞争对手的芯片哪怕免费出售也撼动不了英伟达的市场优势,姑且不去较真这句大话,他的意思其实是背靠CUDA用了20年经营出来的开发生态,重复造轮子的离开成本其实远远高过芯片本身的溢价成本。
于是就有再然后的,中国在贸易战里越打越顺的既成事实。
贸易战这个事情,颠覆了很多所谓的常识,这很正常,智慧的增长就是需要不断修正自己的认知,比如最经典的「买方市场论」,得罪甲方死路一条。
理论上当然没有任何问题,美国有世界上最强的消费市场,以及同等分量的议价权,供应商不听话,换一个就是,就是这么任性,对吧。
但实际上呢,脱钩喊了这么久,越来越雷声大雨点小,去年还把中国的贸易顺差干到了史无前例的万亿美金级别,不会真以为是穷得响叮当的南方国家填上了美国的市场吧,还不是转口贸易立大功。
如果说转口贸易是中国企业在钻空子,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美国本土没有消费需求,这转口也不可能成立啊,反过来也是一样,新加坡前几年最高时消化了英伟达超过28%的芯片出口,怎么,是新加坡人特别爱拿芯片泡酒喝吗?
好用的东西,就是不愁卖,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玩聊斋。
贸易没有输赢,它的本质是各取所需,印度、越南、印尼都尝试过要当中国的备份,但是仔细去看,除了承接中国产业链本就向外转移的那部分之外,能够自食其力的,很少。
到头来就是现在这么一个纳什均衡的状态,「任何单个参与者都无法通过仅改变自己的策略来获得更高的收益」,美国做不到,中国也做不到,大家继续按照比较优势的规律行动。
再往下讲,就是制造业对于工程师的培养能力,中国——或者说整个东亚——历史上是没有工程师文化的,这边更讲究以师徒相授的关系为底座的工匠文化,如果你们还记得的话,「工匠精神」还在中文互联网火过一阵子,幸好后来没被带偏。
工程师文化是舶来的,它也没有通过进入教育体系来从头塑造,完全基于繁荣的制造业和商业自下而上的开枝散叶,在这个语境里的工程师,也和老旧宣讲材料里的那些「张工」「李工」完全不一样了,是个人禀赋、致富回报、市场机会的叠加塑造。
张雪就是凭借他的手艺去重庆的,手艺怎么来的,早年自己修车,修熟了去车队当机械师,最后真当成了车手,用一线实践来指导产品研发,就这么一件事干了十年,到了26岁创业的时候,就会发现资源开始自动的围过来。
讲道理,如果把张雪这个名字抹掉,这个故事特别像我们从小看的日本或者美国传记文学,道奇兄弟不就是这么成功的吗,自小用废铁造自行车,逆向工程汽车轴承,从给福特供应零部件起家,翅膀硬了就做了自己的品牌。
以及帕卡德、戴尔、博斯⋯⋯事实证明,拥有强大的制造业传统,就是能够孕育出工程师的梯队,因为再离谱的设想都能在可控的成本里验证试错,而不是变成一摞摞的达芬奇手稿。
现在,我们要熟悉张雪这样的中国人名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史册上了。
张雪说他到重庆后,第一个去的就是一个类似华强北的地方,按照自己的需求,2万块钱就攒出了一台车,用这台车换到了启动资金,公司做大之后,他要自己来做发动机,把精度从5丝压到3丝,也是能找到供应商实现这个要求。
苹果的CEO库克在电视采访里说过这么一段意思,苹果选择中国代工早就不是人力成本低这个原因了,在美国如果要开一个模具会议,能找来的工程师连一间办公室都坐不满,但在中国可以坐满好几个足球场。
你可以说他来中国出差是在舔市场,但不能质疑他作为一个供应链大佬的身份被选为CEO的资质和判断。
众所周知,制造业能为就业兜底,同时这种兜底,又能构建一套丰富的工程师梯队,从熟练技术工人,到中级技术专家,再到高级研发人才,更重要的是,这套体系有着充分的流动性,它和其他很多传统行业不一样,对生产资料的依赖很低。
张雪的身份就经历了多次的无缝切换,当他在湖南修车的时候,是底层小工,当他在车企打工时,是技术专家,当他自己创业,就是在用高级研发的本事去组队,他自己都说了,「大家开始习惯了,跟张雪一起去把事情干出来。」
最后,可能在很多人看来是微不足道的,但我觉得非常有意义的是,制造业的昌盛可以真的为所欲为,包括培养出一大批追随本心实现所谓「资产阶级趣味」的活人。
赛车运动就是其中之一,还有国产跑鞋这些年在马拉松赛事里的渗透,以及Hi-Fi是怎么从发烧友市场变成挑战大牌的,甚至连俞浩都属于这个范畴,他是中国最早的四旋翼无人机开发者,因为对马达技术感兴趣,「转行」干了扫地机器人⋯⋯
「资产阶级趣味」的本质,是从心,也是自由,自由这个事吧,需要松弛和风险,在紧张的社会里是一种奢侈,但在一个乐观向上的环境里,它又是一个必需品。
某种意义上,张雪峰和张雪都代表了中国的多个棱面:
张雪峰为普通家庭降低选择的容错,用肉身撑起那条拿文凭换未来的轨道,如实告知你们承担不起自由这玩意儿。
而连高中都没上过的张雪又证明了,自由纵使不是免费的,但它却会为那些真正相信自己有才能的人打开大门,「我比别人努力十倍,成功凭什么不是我的?」
可以结果参差不齐,唯要机会公正平等,健康的制度就是要实现这个原则。
「有没有一种可能,张雪如果不是家庭条件那么差,父母没能力管他,现在也揣着某个二流大学的文凭在送外卖?」
是有这个可能。
但我觉得看过他的那些视频的人,都不会这么认为,眼里有光是装不出来的,也很难因为外力而自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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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研究和推测了下昨天DMM是怎么丢了4500个BTC的,我更加佩服日本人的工匠精神:
这个应该是DMM冷钱包的地址:
3P8MfdM4pULv7ozdQvfwAqNF29zAjmnUYD
能看到昨天那笔4500BTC的转账,转给了
1B6rJRfjTXwEy36SCs5zofGMmdv2kdZw7P
往前面翻能发现5月22和5月21号,DMM的冷钱包还往一个1B6r开头的地址转账过两次,这个地址应该也是DMM自己的一个钱包:
1B6rJ6ZKfZmkqMyBGe5KR27oWkEbQdNM7P
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没?大概率日本人犯了一个超级低级的错误,这么大额的转账不核对完整的钱包地址,直接看了个开头1B6r和结尾7P就直接签名了,而且DMM说自己用的是多重签名钱包,也就是负责签名的几个人都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导致他们亲手把4500个BTC转到了错误的钱包里。
但是大概率推测是内鬼,内鬼发现了公司管理的漏洞,也就是负责签名的几个人摸鱼不完整核对地址,只看个开头结尾就把币转出去,然后他用某种方法用准备好的开头4位结尾2位相同的地址替换掉了笔记或者后台里面的地址。
我估计DMM如果脑子还正常的话现在应该会让警察控制了所有的员工或者相关公司的人,然后看看能不能查到修改后台公司内部地址的记录,这个情况下找回来资金的概率应该比较高,找不回来还没有保险公司给赔的话,估计DMM Bitcoin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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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科技组织:共济会为何能够穿越500年——我们现在都在玩人家玩剩下的(去中心化DAO一类的)
提到共济会(Freemasonry),我更喜欢叫它“自由石匠”。这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从文艺复兴时期存续至今的科技型组织,而且至今仍活跃在世界舞台。
想想我们今天追求的去中心化DAO、全球协作、自组织自治……这些理念,几百年前人家就已经在玩了。
早期的“自由石匠”是在封建领主制度下依靠手艺生存的工匠群体。当时天主教堂遍地开建,对石雕工艺的技术性与精度要求极高。于是这群技术人组织起来,相互传承,彼此守密,逐步发展为一个有仪式、有等级、有哲学的“技术共同体”。
到了启蒙时代,共济会成为无数科技少年的精神灯塔,影响了包括美国国父在内的大量思想家、科学家和政治家。
与其说它是秘密社团,不如说它是一个以“理性为核心,以育人为本”的超级组织。说得更接地气点,它的精神内核最像谁?中国的墨家。
你是不是也觉得墨家简直就像是现代人穿越回战国做组织实验?别小看古人,墨子一人身兼哲学家、科学家、工程师、伦理学家,一手打造了中国版的“共济会原型”。
在封建、混战、礼崩乐坏的战国时代,墨家居然已经有了:
理工科精神:讲究逻辑、机械、防守、发明创造;
组织纪律:有师徒制、团队任务、紧急支援制度;
道德高于权力:“兼爱”“非攻”,简直就是民主思想的前夜。
为什么墨家消失了,而共济会活了下来?
因为现实太残酷。
对一个处于地震、山川阻隔、朝代更替频繁、中央集权极强的中国来说,像墨家这种超强组织想活上千年,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欧洲的地理和文化环境刚好给了共济会“分布式存活”的机会。
不过,透过共济会的存续,我们仍然可以总结出一个文明组织能够跨越时代的底层逻辑。
如果我能穿越回战国,我会送墨子这份:共济会生存的十条核心原则
1. 用隐喻保护知识
抽象 > 具象,符号 > 文字。
共济会把哲学、科学、伦理这种“容易被误解或审查的内容”用建筑隐喻封装,比如圆规、角尺、等级制度。即使文献烧了、语言变了,只要一个符号流传下来,就能激活后人的理解能力。
2. “理性是理解宇宙的唯一工具”
把科学当作修行,把理性当作神明。
这是一种彻底与“神权中心”决裂的思想,是“人类可知万物”的启蒙核心。
3. “不规定信仰,但必须相信更高智慧”
共济会要求信仰“至高存在”,但不干涉信仰细节。
它构建了科学与信仰之间的桥梁,尊重未知而不迷信,尊重规律而不傲慢。顺带一提,他们曾经还试图“造理性之神”,但失败了哈哈哈哈。
4. 组织的寿命必须高于个人的寿命
兄弟会不仅仅是友情,而是代际传承的载体。
个体可以离去,组织的“认知操作系统”必须稳定运行,才能生生不息。
5. 等级制度用于成长,而不是封闭
“学徒 → 同事 → 大师”三等级系统,是一种知识成长路径,不是身份固化系统。
不喜欢你师父可以换,这比中国的传统“门派制”自由太多了。
6. 仪式是跨时代的“知识压缩包”
真正重要的知识和价值观,必须以“仪式+故事+象征”的方式编码。宗教、传销、军队都用它,不是没道理。
7. 不挑战权力,也不依附权力
不卷王权、不做权贵的傀儡。保持低调,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能活五百年的组织,懂得什么时候说话、什么时候沉默。
8. 没有国籍,只有兄弟
这是一种天然的分布式组织结构。民族主义在流动性时代毫无竞争力。只有超越国家的理念,才能在危机中保存文明火种。
9. 形式可以进化,核心不能动
像操作系统一样,仪式、称谓、结构可以升级迭代,但“内核”必须稳定:理性、自由、责任、修养。
10. 科技不是力量,道德才是
真正的力量不是“掌握多少技术”,而是“你有没有道德去使用它”。
科技是创世之锤,也是灭世之鼓(湿婆)。组织必须对人的道德标准高于技术水平,否则终将自毁。
论文如下:
中国人错过了很多科技思想,所以一直在追涨杀跌,疯狂复制,但是又陷入无限的内卷。这是我写书的原因:《从自由石匠到科技右派——中国人错过的科技思潮》。多久成书不知道,以我的拖延症状,盲猜6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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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摘录】
《微信背后的产品观 (张小龙)》
1. 产品经理应该像上帝一样建立一个系统,并制定规则,让群体在系统中自我演化。能自我演化才是最重要的。
2. 用户的需求是零散的,解决方案是归纳抽象的过程;
3. 营销是什么?用一个字来总结,就是“爽”!
4. 只抓主场景,不做全功能。
5. 不能从战略分析的角度来逆推需求。
6. 产品是进化出来的,而非规划出来的。有 DNA 的产品才会进化。DNA 是产品的价值观和认知,产品在进化的过程中,怎么才能看起来像个生物体那样,有自己的内在?
7. 先做产品结构,之后才是功能细节。我们先把微信的骨骼梳理清楚了,枝叶的东西藏得很深也没有关系,这样整个产品才不会乱掉。
8. 设计就是分类。
9. 抽象方能化繁为简。所谓“抽象”就是,如果我们有 100 个需求,而我们能把这 100 个需求汇总成 10 个需求,从而派生出 100 个需求,那我们就做了一个很好的“抽象”。如果能汇总成一个需求就更好了,一个需求就代表了所有的需求了,这需要我们去抓其“共性”的部分来处理。
10. 我们在做产品设计的时候,到底是面向场景来做,还是面向某个功能来做?因为功能脱离了场景是没有意义的。面向场景,才能取舍。
11. 宁愿损失功能也不损失体验
12. 我的观点是做一劳永逸的事情是最好的。很多开发的同事知道,在开发上我们到底是要做“类型”还是做一个一个“实例”?如之前举的例子,如果我们不是把各种订阅内容抽象为一个订阅平台的话,可能就会做了很多很多的“实例”出来,产品变得非常复杂。
13. 第一是简单;第二是速度快。简单和速度快,合起来是“简捷”,简单快捷。“简单”和“快捷”是用户体验里面 最重要的两个关键词。
14. “保留变化”是围棋里面的一句话,如果我们在第一个版本就做全面功能的话,一定是错误的。
15. 如果没有自然增长,就不必推广,当一个产品还没到爆发点的时候去推放广告,它的投入和收益是不太成比例的。
16. 保持粗放,保持笨拙丨做产品可以保持一些粗放的状态。如果还没有好的解决方案,一定不要先去做。发错群消息。可能很多用户都有这种经历,你以为在跟单个好友聊天,却是在一个群聊里面,一不小心就把对单个好友的消息发到群里去了。这个问题还挺普遍的,也挺难解决的,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我们尝试过一个中间版本,把群聊里的气泡变成蓝色(其他的是绿色),希望用户可以通过气泡的颜色来辨别群聊。但发现这种方案很难接受。因为已经接受了绿色的气泡,就不是很能接受蓝色的气泡,会觉得不好看。我们也不能在用户输入的时候弹框提示用户:你正在群聊中,发消息请小心所以,这个问题很难解决,那我们也只能先把问题放着了。
17. 如果解决方案非常复杂,一定是问题错了;如果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太复杂,一定是问题本身错了。可能我们的需求一开始就定义得不对。我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任何问题不应该非常复杂,如果很复杂的话,不一定是某个地方出问题了,可能是问题本身就是错的。
18. 改变用户习惯丨我们做用户体验的都知道,用户习惯是很难被改变的,要去做产品升级的话,要保持原有体验。但有些时候,我们确实需要去改变一下用户习惯。
19. 做一个产品,意愿是很重要的。我们有没有一个去改变旧世界的意愿。
20. 作为一个工匠你可能每天需要优化十个细节,每一个细节不会因为觉得它很小所以不重要,而是每一个细节都可以当作一个完整的产品。
21. 一个词来表达一个产品有灵魂的话,它应该像人一样,有很多面。它是有机联系的,表现出的产品结构是很好的;它有肌肉的东西,是功能;有产品的气质,背后是价值观;它的反应应该很敏捷,应该很理性;它的理性表现在逻辑很清晰、交互很合理上;它的谈吐(文案)要好。对应到人身上,它是整体和谐而不是精神分裂的。
22. 对于一个团队来说,需要让团队的思想达到统一的状态,并把这种思想转移到产品里面,使得这个产品看起来像人一样具有灵魂,消除掉分裂的部分、不一致的部分。保持对产品的坚持甚至独断才能使产品不分裂。集体决策会导致平庸和各个部分的分裂。但是这些的前提是都要通过集体的讨论和理解他人的意见。
23. 需要文字解释的功能不是好体验丨做 UI 的同事尽量不需要通过文字的解释就把这个功能做好,最好也不要用 Tips 这样的东西。刚才微博的同事还跟我聊到,做微博的时候,有新功能了需要通过弹 Tips 来告诉用户。我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说怕用户不知道。但其实用户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又不会损失什么。为什么所有东西都要用户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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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临汾广胜寺︱飞虹塔是五座佛祖舍利塔和中国现存四座古塔之一,也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留有工匠题款、最大最完整的琉璃塔,央视86版《西游记》中《扫塔辩奇冤》唐僧扫塔的取景就在此处。
#大美中国 #广胜寺 #飞虹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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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终于说人话了!
Prompt:
我在学习:“Agent Harness” 这个概念。 我希望你通过写一个寓言的方式,间接地把这个概念完整讲出来。最好一直到快结尾时,人才会慢慢意识到这个概念究竟是什么。然后在故事之后,再补一段解释,把你刚才真正要讲的概念说清楚。
Response:
寓言:会预言的鹿,与不会迷路的车
很久以前,山谷里有一座城,城里的人都说,北山住着一头银鹿。
这头鹿很奇怪。它能看懂星象,能听出河水里混着哪座山的雪,能从一片叶子的缺口判断哪条路刚有狼群经过。国王听说后,便派人把银鹿请进宫里。
国王问它:
“今年该往哪里开渠,才能让庄稼不旱?”
银鹿闭上眼,闻了闻风,说:
“东边第三道岭下,有一层暗水。先挖浅井,再引渠,不要直挖,否则会塌。”
工匠照做,果然出水。
国王又问:
“商队该走哪条路,才能避开强盗?”
银鹿看了看月光,说:
“别走旧驿道。绕过黑松林,从盐石坡下去。强盗在那里等着你们。”
商队照做,也平安归来。
于是国王大喜,说:
“从今天起,银鹿就是我国最聪明的大臣。”
可是没过多久,问题来了。
银鹿虽然聪明,却不会自己开渠。它说得出暗水在哪里,却不能拿起锄头。它知道强盗埋伏在哪里,却不能替商队安排马匹、干粮、路引。它能判断草药有没有毒,却不能进药房配药;它能指出城墙裂缝,却不能调度石匠;它能说“这件事要先查旧账”,却不知道旧账放在哪间屋子。
国王很困惑。
“你不是很聪明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人?”
银鹿说:
“我能想,但我没有手。我能看见许多可能,但我不知道你准我碰哪些门、翻哪些柜、命令哪些人。我能记住刚才说的话,可三个月前的旧约,得有人拿给我。我能给出办法,但得有人确认办法真的被做对了。”
国王觉得它是在推脱,便下令:
“那就让银鹿自由行动。宫里的门都打开,仓库也打开,账本也打开。凡它所说,人人照办。”
第一天,银鹿让侍从去药房取“白根草”。侍从不知白根草有两种,一种救人,一种伤人,差点拿错。
第二天,银鹿让人修东城墙。石匠听成了西城墙,忙了一整日。
第三天,银鹿建议商队绕路。商队照做了,却忘了带盐石坡通行文书,被边防扣住。
第四天,银鹿为了查一笔粮仓亏空,让人翻出所有账簿。账簿堆满宫殿,没人知道哪本已经查过,哪本还没查,哪条线索可信,哪条只是猜测。
第五天,银鹿说: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你们把我放进了世界,却没有给我一辆能在世界里行走的车。”
国王召来木匠、车夫、书记官、守门人、法官和老猎人,要他们做一件东西。
木匠先造了一辆车。车不豪华,但结实,能装账本、工具、地图和样本。
车夫说:“还不够。车要有缰绳,不然银鹿看到什么都想追。”
于是他们给车装上缰绳。银鹿可以指方向,但车夫会问:“这是去药房、粮仓,还是城外?你有这个许可吗?”
书记官说:“还不够。每次出行,要记下它为什么去、拿了什么、问了谁、结果如何。”
于是车上有了日志。
守门人说:“还不够。有些门可以直接开,有些门要国王点头,有些门永远不能开。”
于是车上有了钥匙环。每把钥匙都刻着用途和限制。
老猎人说:“还不够。山路会断,桥会塌,人会听错。车要会停下来,重问一遍,或者换路。”
于是车上有了备用路线和出错时的规矩。
法官说:“还不够。银鹿说‘已经办好’时,不能只听它说。要验收:渠水有没有流到田里?药有没有配对?账有没有对上?”
于是车上有了检验表。
药师说:“还不够。银鹿每次都从头学,会误事。它要记得哪些草药上次有效,哪些村子忌用哪味药。”
于是车上有了记忆匣。短事放在前格,旧约放在后格;有些记忆会过期,有些要反复核实才准留下。
铁匠说:“还不够。万一银鹿要试一种危险办法,不能让它在城里乱试。”
于是他们在城外建了一块试验场。新车、新药、新机关,先在那里试,不伤百姓。
画师说:“还不够。银鹿看到的东西,百姓看不懂;百姓给的请求,银鹿也可能误解。”
于是车上又多了一块双面板。一面把百姓的话整理成清楚的任务,一面把银鹿的想法翻译成百姓能执行的步骤。
最后,国王问:
“现在可以了吗?”
众人看向银鹿。
银鹿说:
“现在,我不只是会回答问题了。现在,我能接住一个目标,带着记忆和工具,按规矩走进世界,遇到错误会回头,做完之后会留下证据。”
国王恍然大悟。
原来真正神奇的,不只是那头会思考的鹿。
真正让国家运转起来的,是那辆车、缰绳、钥匙、日志、试验场、记忆匣、验收表、守门人和车夫共同组成的东西。
后来,邻国来访,问国王:
“你们的银鹿为何比我们的智者有用这么多?难道它更聪明?”
国王笑了笑,说:
“未必。你们只请来了一个聪明的脑袋。我们给这个脑袋配了能行动的身体、能守规矩的手、能记事的口袋、能试错的院子、能被审计的足迹,以及知道什么时候该请人点头的缰绳。”
邻国使者问:
“这东西叫什么?”
国王想了想,说:
“我们原先以为是在造一辆车。后来才知道,我们造的是一副让智慧可以安全拉动现实的挽具。”
银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缰绳,又看了看远处已经通水的田野。
它终于明白:没有这副挽具,它只是会说话的预言;有了这副挽具,它才成了能做事的行者。
解释:这个寓言真正讲的是 Agent Harness
在 AI 语境里,Agent Harness 可以理解为:包在模型外面、让模型从“会回答”变成“能执行任务”的整套软件基础设施。近来的行业表述里,常见一句话是 Agent = Model + Harness:模型提供推理与生成能力,而 harness 负责工具、状态、上下文、执行、约束、反馈和持久化等部分。LangChain 近期也把 harness 描述为把模型变成自主工作引擎的系统,并强调文件系统、沙盒、记忆等核心部件;Martin Fowler 的文章也把 harness 概括为“除了模型本身之外的东西”。(LangChain)
寓言里的银鹿就是模型。它聪明、能判断、能提出方案,但它本身并不等于一个完整 agent。它不能天然访问文件、调用工具、记住长期状态、申请权限、检查执行结果,或在危险操作前进入安全环境。
寓言里的车、缰绳、钥匙、日志、试验场、记忆匣、验收表就是 Agent Harness 的不同部分:
车,是运行环境和任务循环,让模型能一步步执行,而不是只回答一次。
缰绳,是控制流、策略和边界,决定模型什么时候继续、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需要人类确认。
钥匙,是权限系统和工具访问控制。不是所有工具都能随便用,也不是所有数据都能随便读。
日志,是可观察性和审计记录。系统要知道模型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做、调用了什么、产生了什么结果。
记忆匣,是上下文和记忆管理,包括短期对话状态、长期偏好、历史任务、文件内容、外部知识等。LangChain 另一篇关于 harness 与 memory 的文章也强调,记忆不是额外贴上去的小插件,而是 harness 管理上下文的核心职责之一。(LangChain)
试验场,是 sandbox,也就是安全执行环境。比如让 coding agent 改代码、跑命令、读写文件时,不能直接让它无边界地碰生产系统。
验收表,是验证、测试、评估和错误恢复。一个 agent 不能只说“我完成了”,系统还要检查输出是否符合目标,失败时能重试、回滚、请求帮助或换策略。
双面板,是输入输出适配。用户的自然语言请求要被整理成可执行任务;工具返回的大量结果也要被压缩、格式化、再喂给模型;最终结果还要以人能理解的方式呈现。
所以,Agent Harness 不是模型本身,也不只是 prompt,更不只是某个工具列表。它是让模型能在真实环境中长期、可靠、可控地工作的“外部身体”和“运行制度”。Microsoft 对 agent harness 的描述也强调,它是模型推理连接真实执行的层,包括 shell、文件系统访问、审批流和跨长会话的上下文管理。(Microsoft for Developers)
它和 agent framework / SDK 也不完全一样。Framework 或 SDK 更像木匠手里的材料和图纸;Agent Harness 更像已经装配起来、实际承载某个 agent 运转的那套车、路、钥匙、规则和检查机制。Salesforce 的解释也类似:harness 是围绕模型的执行环境,管理生命周期、上下文以及与外部世界的交互。(Salesforce)
最终,寓言想表达的是:
一个模型会思考,不代表它能可靠地做事。
一个 agent 真正能做事,是因为模型之外还有一整套 harness:给它工具,给它记忆,给它权限,给它边界,给它反馈,给它验收,也给它在现实世界中安全行动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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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博物馆里的两种货币
1、黄金
那块金带扣,龙兽缠斗,云纹翻腾,浮雕层次之深、线条之密,放在今天用数控机床来做都未必能超越——何况是两千两百年前纯靠手工。
狮子山楚王墓出土的东西,不愧是西汉金器里的顶配。
人类几千年来拜的从来不是黄金的颜色,拜的是它背后那三个特征:
稀缺、稳定、不可伪造。
这块金带扣的主人,楚王,死的时候把它带进墓里。两千年后挖出来,还是这个样子。
旁边陪葬的帛书、木简,烂了。铁器,锈了。铜器,绿了。
只有黄金还在。
汉代政府垄断金银生产(展板上写得清楚),工匠的技艺服务于皇权。但两千年后,皇权不在了,国家不在了,楚王不在了,黄金不仅还在,而且还更值钱。
2、王莽的货币实验:
人类史上最早的法币崩溃之一
王莽(公元9—23年)篡汉建新,是中国历史上少见的”儒家乌托邦实践者”。他真诚地相信自己能用政策重建一个理想社会——土地国有化、奴隶制废除、国家专营盐铁酒。
货币改革是他整个计划的核心工具。
西汉末年的五铢钱体系运行了约一百年,相对稳定。王莽上台后,在短短十五年内进行了四次大规模货币改革,每次改革都是一次对民间财富的系统性掠夺。
四次改革的递进逻辑
第一次(公元7年,居摄二年)
废五铢钱,推行”大钱”,面值五十,但实际含铜量只相当于五铢钱的若干倍,远不足五十倍。同时发行错刀、契刀等异形货币,面值虚高离谱。
本质:第一次铸币税收割。
第二次(公元9年,始建国元年)
废刀币,推行”宝货制”——同时流通二十八种货币,包括金、银、铜、龟甲、贝壳,各有不同面值和换算关系,极其复杂。
民间完全无法正常使用,交易成本暴增。
本质:制造混乱,使民间无法绕开官方兑换体系。
第三次(公元14年,天凤元年)
再次废除大部分货币,强推”货布”和”货泉”两种新钱,货泉含铜量极低,却强令与旧钱等值兑换。
这就是照片里那堆烂铜的主角——货泉,轻薄小,是王莽铸币税政策的集大成者。
第四次(贯穿全程)禁止黄金私藏,强制以官价收购民间黄金,换给劣质铜钱。
本质:直接没收硬通货。
三、民间的反应:用脚投票的经济学
王莽的每一步,民间都有对应的逃避动作:
∙囤积旧五铢钱,拒绝兑换新钱
∙私藏金银,表面服从,实际上黑市横行
∙恢复实物交易——粮食、布匹重新成为交换媒介
∙大量新钱铸出即被抛弃,堆放废置(你照片里那坨就是证据)
王莽的应对是严刑峻法:持有旧钱者罚,拒用新钱者罚,私藏黄金者没收。据《汉书·食货志》记载,因货币违法被连坐流放者,以万数计。
但严刑峻法挡不住经济规律。黑市越打越大,官方货币越来越废。
四、通货膨胀的机制
王莽的货币体系制造通胀的机制非常清晰:
名义面值 >> 实际含金属量
每一次改革都在做同一件事:铸造实际价值更低的钱,赋予更高的法定面值,强制流通。
这是铸币税的极端形式:国家通过垄断货币发行,将民间购买力转移给自己。
结果是教科书式的:
∙物价上涨(东西”贵”了,其实是钱”贱”了)
∙货币流通速度下降(人们不愿持有迅速贬值的货币)
∙交易萎缩,经济活动退回原始以物易物
∙国家财政因为税基崩溃,反而更加拮据,形成恶性循环
五、与人类金融史上其他案例的对照
罗马帝国银币贬值 |银币含银量从90%降至5%|三世纪危机,帝国分裂 。
法国密西西比泡沫 |1716-1720|约翰·劳纸币实验 |法郎崩溃。
魏玛共和国恶性通胀|1921-1923|无限印钞偿债 |1美元=4.2万亿马克。
津巴布韦 |2000s |土改后财政崩溃印钞 |100万亿面值钞票 。
委内瑞拉 |2010s-今 |石油收入崩溃后印钞 |年通胀率超百万%。
共同规律:
1.政权掌握货币发行权
2.以”改革”或”战争”或”危机”为由稀释货币含量
3.以法律强制民间接受
4.民间以囤硬通货、黑市、以物易物应对
5.经济活动萎缩,税基崩溃,政权财政更加困难
6.加速印钞/铸劣币,进入死亡螺旋
7.货币体系崩溃,往往伴随政权崩溃
王莽新政是这个循环最早的清晰记录。
六、王莽失败的深层原因
表面上是货币政策失误,深层是一个认知错误:
他以为货币的价值来自国家的权威,而不是来自民间的信任。他以为只要颁一道圣旨,民间就会认可面值五十的大钱真的值五十。
但货币的本质是共识,是人们对未来购买力进行权衡和博弈后的结果。这个共识由无数人的交易行为共同生成,不由任何单一组织武断决定。
当民间判断一枚铜钱的实际购买力远低于官方面值时,任何刑罚都无法改变这个判断。顶多改变判断的表达方式 - 从公开交易转入地下。
这是王莽两千年前就用整个帝国的前途命运做的试验得出的结论。
七、对今天的启示
王莽的货币体系在15年内崩溃,现代法币体系因为全球化、军事霸权、网络效应,崩溃的时间线被大幅拉长,但崩溃的基本逻辑没有任何改变。
王莽的铜钱烂了,楚王的黄金还在发光。
这就是两千两百年的货币实践给出的如山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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