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人生理需求旺盛,离婚没多久就急着再婚,但这类人往往赚钱能力偏弱,折腾半天也未必有戏。而一旦过了中年,超过一半的男人对那点事就看淡了。当生理需求降温,婚姻在男人眼里,几乎就成了个摆设。
男人不像女人对情感有那么强的依赖。他们打打游戏、钓钓鱼、跟朋友喝顿酒,孤独和郁闷就能消解得差不多。但男人有一个共同的死穴:绝对忍受不了女人的唠叨、指责和贬低。
在家里被数落的折磨,远大过单身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现实中很多男人明明没有第三者,却宁可租房、净身出户,也非要离婚——他只是想落个清静。多少人下了班宁可坐在车里抽烟也不想上楼,因为那个家没有温暖,只有无止境的压力。
男人对婚姻出问题向来羞于启齿。离婚初期对他们而言极其痛苦,因为这等同于承认人生的失败。可一旦熬过了适应期,男人会突然发现:日子怎么能这么清爽?
没人唠叨了,没人挑刺了。以前总被抱怨赚得少的工资,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花不完。下班后的时间全属于自己,自在地看球、钓鱼,一个人吃顿烧烤也毫无负罪感。我身边那些离了婚的男人,后来的生活质量和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比婚前强太多。
很多女人最致命的失误,就是高估了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以为男人离了自己就活成废物,指望着离婚后男人会苦苦哀求复婚。
她们往往等不到这一天。男人轻易不提离婚,一旦在沉默和深思熟虑后迈出这一步,基本上就绝不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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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的感受就是,中国中产在消费欲望上跟美国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根本没法比
我觉得国内50万年薪,和美国30万美元年薪,其实基本处在同一个社会收入层级。
国内年薪50万的人,几乎没有什么放纵式的享受型消费。
顶多就是买台三四十万的车,每年出门旅游一两趟,日常带家人偶尔下下馆子,不会在爱好和享乐上花太多钱
我认识的美国人里面,有不少属于年薪30万美金的群体,我感觉绝大部分人普遍是把玩当成人生第一目标,特别舍得为个人爱好砸钱
玩机车的,家里能囤五六台改装重机;玩音乐的,收藏一堆吉他、黑胶唱片堆得满满当当;玩模型的,半个车库摆满军舰、机甲模型,看得我口水横流;钓鱼佬买小游艇,买拖车,那更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
除此之外,几乎人人都会海外度假、玩野营,玩各种体育项目,讲的就是一个及时行乐
仔细一想,你愿意每年拿30万出来玩,在国内也能玩得这么开心,甚至更开心,但是这样的中国人,我一个都没见过
反过来,像我们这样克制的生活,攒钱买房的美国人,也许有,但我也是一个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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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夏津县这个鸟地方的事情,我自己都懒得发了。
挂在博客里羞辱就是了,为啥呢,因为山东这个地方,不光这个县公安,是全部的政府单位,都是没脸没皮的。
山东人民还是有好人的,不一棒子打死。
还有一个原因,我现在反而感谢他们给我打了一针,让我下决心走出中国,坐着大飞就跑了,不然还在洼地呢。
但哪怕我出来曝光夏津县一年多后,还是有新的受害者联系我,要我替他发声,进行曝光。
其中最新的炫耀视频里,非常明确的是VPN类型的套餐。
必须购买套餐才能注册,是whmcs的VPN服务商的模式之一。
还给我提供信息的爆料者总结了几点。
1、光明正大的说搞了8000w的赃款
(实际远不止,就我知道的都不止这么点了,三年前的炫耀文章都4千万了,后我在媒体曝光后,他们怕丢人进行了删除。)
2、抓的人和行业是不敢说的,只一句 网络黑灰产 一笔带过,可笑,你倒是说你抓的是干什么的啊。
3、其实他们逼技术没什么的,都是外包的网安公司在帮他们弄,包括黑服务器,TG钓鱼等,包括我之前的博客被ddos也是网安公司干的。
还特别说到,整个夏津的政府部门,公安局的楼是最高最豪华的,不知道弄了多少冤假错案才造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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币圈黑吃黑?柬埔寨园区老大被通缉,牵连出比特币惊天大案!
一、神秘被盗的150亿美元的比特币
陈志,柬埔寨太子控股集团和多个诈骗园区创始人。2025 年 10 月 14 日由纽约东区联邦法院释放起诉书,美国司法部对他名下诈骗和洗钱所得的127,271 枚比特币(总价值约 150 亿美元)提出没收申请。
链上分析机构 Elliptic 与 Chainalysis 在报告中指出,这批后来被美国没收、曾由陈志控制的比特币,其最初来源正是当时震惊币圈的鲁币矿业2020 年资产失窃事件。
二、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 巨额比特币是如何轻易被盗的?
要讲清这笔资产的被盗逻辑,我们首先要小小地科普一下,一个可以储存、交易比特币的钱包,是怎么生成的?
首先,生成钱包的起点叫“初始种子”,通常用一串没啥联系的英文单词表示。然后把这串单词扔进一个程序,这个程序经过一套复杂的骚操作和花里胡哨的加工,嘭,给你生成出一串密码,也就是私钥。
私钥再通过确定的加密运算可以得到公钥,生成出地址。
现在到这一步了,你就可以把地址公开给任何人,让他们往你地址打钱了。
为什么种子跟私钥要经过这么高级的加工呢 -- 目的是让私钥到生成地址这一步可以通过确定的运算得到,而地址却无法通过运算反推私钥。
回到主题,我们今天要讲的比特币被盗事件,核心原因就是因为鲁币矿业当时用的比特币钱包,在上面的这套流程里连续出了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有人发现早期一批比特币钱包的种子生成,居然用的是系统的时间戳 -- 黑客只需要知道这批钱包是什么时间段产生的,比如11970 年 1 月 1 日 00:00:00 UTC 到 2038 年 2 月 7 日 03:14:07 UTC,他就能从这个时间段的第一秒数到最后一秒,把所有可能生成的种子全部找出来一个个试。这个工作量非常小,可能一台普通的游戏电脑几天就都跑完了。
而真随机的种子生成为了保证安全,起码穷举的工作量要大到全球的算力资源在人类活着的时候都跑不完。
到目前,第一个漏洞其实也不算大问题,毕竟离获得私钥还需要一套加密算法来保持安全。
但是紧接着第二个问题就来了,这批钱包压根用的不是加密安全算法,而是用了一套统计模型的算法 -- 前者,你输入一百遍种子,他会给你一百个不一样的答案让你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私钥;后者,你输一百遍种子他都会把唯一的正确答案执着且毫不掩饰地告诉你。[ 非加密伪随机数生成器是确定性的算法。它们根据输入的种子值生成一个伪随机数序列。如果使用相同的种子,PRNG 会生成完全相同的伪随机数序列;对于大多数加密级随机数生成器,反复使用同一个时间戳作为种子输入,通常会生成不同的密钥,因为 CSPRNG 会结合额外的熵源(如系统状态、硬件噪声等),打破确定性。」
就这样,黑客轻易地获得了种子,轻易地算出了私钥,轻易地拿到地址,然后在链上所有的比特币地址里一个个对比,找到这批地址里有资金的,全部转走。
三、有人说要用冷钱包,这种情况下冷钱包有用吗?
简短结论先说:没用的哈。
冷钱包的作用很直接:用原始的物理方式把你的密码从联网的电脑或手机上隔离开,不让网络上的黑客、病毒或钓鱼页面看到或复制它。但这批弱地址钱包的问题在于密码本身就是很脆弱的。
直观来说,你在银行开户之后工作人员给你发了个密码条告诉你密码条捂紧了藏保险箱里别给别人看,转头有人黑进了银行系统发现连你在内当天开户的所有人密码都是8个8 -- 这么简单的密码,再费劲藏保险箱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四、那这种情况怎么办?
非常简单:下载一个专业的钱包 App,只要是选择经过安全审查、由专业团队维护的钱包,通常不会出现这种连绵不绝的弱智错误。
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开一个多重签名(multisig)账户,这个账户里每次转钱都需要经过几个人审批,哪怕其中一个人的钱包被黑,没有其他人的审批授权,钱也转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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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汶川大地震17周年整。当时的情景是:遍地死尸,满目疮痍,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
大家年年都在转,我就转一篇未删节版吧——《写在5.12的爱国帖》:
那年川西坝子的油菜花比往年晚开了很多天,人们没有意识到什么。那时人们还相信专家,专家说花期推迟很正常,青蛙涌上街头也很正常。那天我正在书房赶一篇文章,地板晃动时,还以为是家猫在脚下调皮……直到窗外传来上百台起重机齐齐发出低吼,满书架的书弹飞出来,才明白这是地震,那声音,是地吼。
大地像煮沸的开水一样抖动,地下有无数双手在抓脚后跟。我拼命逃到楼下空地,高楼摇晃、灯杆倾斜,天边发出妖冶的蓝,把侥幸逃脱的人们脸上照出了异样的光。总之那个景象十分特殊,像末日降临……入夜,才知道都江堰死了很多人,北川封路,血库缺血。那时我正处于一个爱国青年的尾声,纠结处激情最猛烈,我认为报效国家的时候到了,我们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清晨时分,我揣上钱和几包衣服上路,在北川界口与唐建光、郑褚汇合,进到山里。
可是我在北川一中面临人生最大一个困扰。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五层高的新教学楼坍塌后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而几十年前修的旧楼竟没有倒塌,也无法解释大楼像饼干般脆掉后,建渣里竟没什么钢筋,以至于在一楼上课的学生全部没来得及逃脱。一个妇人一直在我身边神经质地走来走去,她已不太哭得出声,只是嘶哑地指着那堆很渺小的碎渣:“看,那是我娃娃呀,她的手还在动,还没死,但我扯不出来她啊……”那个情景令人崩溃,我看得见那个小女娃娃碎花裙的一角,还有其他孩子的衣角,他们中的很多还在动,手在动,脚在动,细小的呻吟。但部队命令我们不准上前,没什么钢筋的废墟不能站人,以免引起二次崩塌。
就这样,眼看着孩子们在扭动、在呻吟,夕阳西下,他们的身体与那些石头一起,慢慢变冷,最终悄无声息……而我竟无能为力。
在此之前我是个爱国青年,相信生活的不幸是敌对势力造成的。我曾在球评里写“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因为这些家伙是南京大屠杀的后裔,我骂过CNN长了口蹄疫,它的主持人蒂弗莱骂过中国充满暴民和垃圾。我也不反对抵制家乐福,认为这可以唤醒民族血性。我家离美领馆很近,1999年美国导弹轰炸我驻南大使馆时,我在美领馆外高举过愤怒的拳头,烧过报纸,同年前往美国世界杯采访时,还写过一句“希望女足像一枚导弹打进美国本土”,深觉这句子十分有力。
可是,站在北川学校废墟前的我很困惑。我依然爱国,但渐渐明白碎渣里的钢筋并不是帝国主义悄悄抽走的,孩子们也不是死于侵略者的魔爪,而死于自己人的脏手。我更加困惑的是,为什么911死难者都有名字,我们的孩子没有名字,如果你想索要名字,你的名字也会成为敏感词……
如果晚年写自传,我将以2008为基点。在此之前我是一个混蛋,自以为是,从无怀疑,像面对自己的指纹一样自以为掌握人间道理。可是大地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在北川的大山里,孤魂野鬼一般晃荡,有时与其他志愿者挖出一些老人和小孩,有时就对着残垣断壁发呆。我顿生沮丧,这是更难熬的青春期,被折磨的并非发育的身体,而是信念。
有一天我看着山上,无意中发现竟有一所学校完好无损,甚至玻璃窗都没怎么震碎。我才得知,这是一座希望小学,地震发生后学生们在老师带领下翻过三座大山,全部逃到山下,无一伤亡。我问校长和老师为什么出现这个奇迹。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感谢那个监工。
那个监工是捐款企业派来的,他天天用小锤子敲水泥柱子听声音。他是工程兵出身,能从声音里听出柱子里沙子的含量、圆石比例、水泥标号是否匹配,如果不合格,就责令施工队返工,如果施工队不愿意返工,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们告诉我,那些日子工地上除了施工声音,就是这监工跟人吵架的声音。除了因质量问题吵,就是为了追款跟当地政府吵。众所周知,企业捐款大多先交当地政府掌握,再由政府拨给下一级政府,再拨给下一级……最后才是施工单位,一百万最后就只剩了二十万。最后一次吵架是关于修建操场,他吼出一句:妈的,黑什么,不能黑教育。他终于追款成功修妥了操场,小小的操场。
大地震那天,正是这个小小操场庇护了几百名孩子。
大地震时,这名监工吼叫着从山下拼命往山上跑,当看见孩子们都躲在操场安然无羔时,这条汉子倒在地下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凭经验指着出山方向,让老师们带着大部队出山,自己则在原地守着几个家住山上不愿离开的孩子。那些老师就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带着孩子翻过了三座山,趟过已被地震震得河床扭曲、河水浑浊的小河,穿过黑暗无比的森林,林子中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瘴气,那些瘴气不断变幻,有时就变成一群厉鬼的样子,孩子们吓得大哭……终于跌跌撞撞到达了县城。当这名监工打电话确认孩子们安全得救,大哭着向山下城里的方向跪下。
我问,为什么要跪下。他说,是向当初的努力跪下,幸好坚持下来了。
我问,这所学校是不是用了特殊标准才修得这么坚固。他说:不,只是按国家普通建筑标准修建的。我又得知,这个监工监理了五所学校,在那场大地震中奇迹般无一垮塌。他说:没什么奇迹,所谓奇迹,就是你修房子时,能在十年之前想到十年之后的事情。
可是他从不能被主流媒体宣传,名字也一直不能公布,因为这会让国家出丑。后又传出他所属的企业涉黑……前两年一个晚上,他忽然打来电话,说正在被精神病医生治疗着,老婆也离婚了,他现在想带着女儿逃出四川,问我能不能帮他远离这是非之地,在北方找一个工作……后来,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从2008年开始发生变化,一个人生平第一次看到那么多孩子被压在碎片下,身体慢慢变冷,慢慢死去,肯定会变化。那些碎花花的衣角、还在动着的小手,之后一年之久不断出现在梦中,而我竟并不知他们的名字。这是我的困惑:我们不能公布那些孩子的名字,也不能公布救了很多孩子的监工的名字。今天,是汶川大震四周年,这里正式公布他的名字:句艳东。
最近大家很爱谈爱国,基于上面的故事,我慢慢得知:不能狭隘理解爱国就是抵御外敌,爱国还表现在敢于抗争内贼。就如同你爱你们村,不仅表现在敢跟别村打架,更表现在勤恳耕种、爱护资源,敢于反对本村村长欺压村民、调戏妇女。如果一边跟别村打架,一边帮着村长鱼肉百姓,这不叫爱国主义,这叫勇当家丁。
我们当然要用血肉筑起新的长城,可长城也应该保护我们的血肉。爱国主义应该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是向君主效忠。
我认为句艳东是十足的爱国者,他没去攻打钓鱼岛,可是他救了很多孩子,他应当得到彰显,可事实刚刚相反,声名的舞台正被骗子们占据,而他正被生活惩罚,流离失所,仓惶不安。以我在灾区的见闻,多少骗子假太阳光辉之名横行,让青年们热烈膜拜……我不安地知道,这是更大的灾难,我们深爱的祖国正在逆淘汰、逆宣传、逆真相,如果一个国家的爱国主义宣传着骗子,这个爱国主义本身就是骗局。
我的爱国主义:给应得者以所得,给窃取者以褫夺,国家始能昌盛。
有件小事,5月13日下午再次强烈余震,部队命令我们外撤。走了几公里撤到山口时,正碰到央视张泉灵时空连线,我一身雨水和血迹无意间经过镜头。刚到山下,一个素以厚道著称的央视记者打来电话:“你丫真会出风头,没事儿你跑北川干嘛呀,抢我们台镜头”。我说:“操你妈”。绝交至今。
一月后回京碰到央视的仁义大哥。聊起豆腐渣工程,我说:贪官该杀几个。仁义大哥深邃看着我:“不,中国的事情要慢慢来,否则就会乱,毕竟重建还要靠他们呀。”又过了三年,我批评“共和国脊梁”倪萍。仁义大哥电话里极为不满:“你骂倪大姐干什么呢,人家倪大姐可是好人哪。”香港书展邀我去讲座,我调侃于丹余秋雨伪善,为权力洗地。仁义大哥再度打来电话:“想不到这几年你变成这种人,承鹏,咱不能只破坏不建设,不能见着政府干的事都是错的。”
我曾经欣赏仁义大哥,现在彼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他那些公平正义名言在微博真真假假地流传,星光灿烂,粉丝推崇。以及,跟仁义大哥同款的爱国者们总说:不管国家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可我们仍要爱这个国,爱它,就要爱它的全部。我觉得这是个病句,我爱这个国,但我不能去爱豆腐渣工程,更不能去爱坐在豪华办公楼的官员,指出这个国的疾病,正是建设它的重要环节。
经历2008汶川大地震,我重新定义爱国主义:爱国主义不是一边指责外人抢劫我们的土地,一边又无视拆迁队强拆我们房子;不是一边怒斥美帝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又把子女送到洛杉矶富人区;不是一边宣传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一边让他们在碎片下慢慢死去。
我想让所有人记住:那个妇人看得见自己孩子碎花花的衣角、小手还在动,听得见孩子还在低低呻吟,说“妈妈、我疼,疼……”,但妈妈竟无能为力。
历经世事,我才明白这个珍贵道理:所谓爱国,就是会为这个国家发生的一些操蛋的事而感到羞愧,并尝试改变它。所谓卖国,每当这个国家做出丢人的事,你却满脸红光地宣告这是“中国特色”,那多邪恶。
我这么说伤害了很多爱国者的感情,纷纷斥责我是汉奸。可是我认为这仍是病句,在中国官不至厅局级,财产不超一个亿,哪好意思夸自己是汉奸。又说我是带路党,可是,不让子女拿着绿卡开着跑车读着长青藤在美国置几处房产,哪有资格带路。还有爱国者训斥我:母亲无论怎样打骂我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啊。我就想起当年爱国者曲啸也这么说。但常识是,谁见过这么下毒手打骂自己孩子的亲妈?
有人跑来说:“我也承认这个国家有不好的事,但家丑不可外扬,重要的是抵御外侮,如果收复钓鱼岛黄岩岛,我第一个报名参军,但先收拾你”。这种粘副雄狮牌胸毛表演爱国的作派让人鄙夷,也很容易让人想起五四运动中的梅思平,以爱国之名火烧赵家楼,当日本人打来时,他第一批就当了汉奸。
高呼“收复钓鱼岛、攻打黄岩岛”这种比爱国主义胸大肌行为,很难证明真伪,不如让我们务实地谈谈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给孩子修校舍时少收一分回扣,多添几根钢筋;是政府少修点豪华办公楼,给灾民多建些过冬房屋;是官员们少喝些茅台,给学生们多生产些放心奶;是报纸、电视少宣传点感动中国的虚假英雄,多公布些溘然逝去的平民名字;是每个人能在这片土地上自由迁徙,而不是拥有多么广袤的国土。爱国主义不是爱冰冷的国家机器,而是爱温暖如冬阳的共同价值观,让每个人都拥有生活尊严,保护渺小的自己,记得在每一个纪念日,长歌当哭,让每一朵平凡的生命绽开如莲花……
小小黄岩,以我军威武几排炮打成粉齑,收回失地指日可待,以壮国威;重重汶川,多少魂灵飞萦,如不惩前毖后,君将空负民心。
我是一个爱国者,我不在乎伟大胜利的路上矗立着多少座丰碑,我只在乎那些慢慢冷却的小小石头上,是否镌刻上了成千上万孩子的真实姓名。
——是为写在5.12的爱国帖。
(李承鹏/文 原文 12/05/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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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be Coding 是中年男人的钓鱼
我发现 AI 对于很多中年男人来说,就跟钓鱼一样,是一种合法且体面的独处方式。
中年男人的生活,大多处在一种身份叠加的夹缝之中。白天,他可能是部门经理,需要照顾团队绩效与上下级关系;
晚上回到家,他是丈夫、是爸爸,要操心家里的大事小情;到了周末或节假日,又得参加各种社交,应付朋友之间的人情往来。
总之,他生命里的每一分钟,好像都属于别人,唯独不属于自己。
于是钓鱼成了一种奇妙的避难所。当男人坐在河边,拿着鱼竿凝视着水面的时候,他拥有了一个无可辩驳的理由拒绝外界的干扰:“我在钓鱼呢”。简简单单五个字,构筑起一道旁人难以跨越的屏障,彻底保护住那段名正言顺的孤独时光。
AI,其实也是同样的道理。
当深夜降临,老婆孩子都睡下,你打开电脑,开始一段 Vibe Coding。对着屏幕,你只需要简单地对 AI 说一句:“帮我做个能查天气的小工具”,接下来,你甚至不用完全理解代码是如何生成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快速滚动、项目神奇地运行起来,那种快感,跟钓鱼时鱼竿突然猛地一沉几乎一模一样。
其实,钓鱼的人未必真在乎鱼,玩 Vibe Coding 的人也未必真在乎那个最终的产品。那个小工具第二天可能连你自己都不会再打开,甚至没有任何人会真正使用。但在这件事里,重要的从来都不是结果,而是过程里那种“我说了算”的稀缺感受。
为什么这种感觉对中年人尤其宝贵?因为现实生活中的他们,最缺乏的就是这种自我主宰的体验。
二十年前,如果你想做出点东西,可能得先苦学编程语言,再研究框架,再一步步琢磨部署环境,光是准备工作就足以让多数人望而却步。但现在,AI 把这一切的门槛踩到了地板上——你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用简单的语言描述清楚就行了。这对于背负着繁重生活压力、最缺乏时间和精力的中年人来说,简直就是久旱后的甘霖,让他们直接跳过了所有繁琐、枯燥的学习过程,抵达了创造的最激动人心的部分。
所以你会注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凌晨时分在社交媒体上最兴奋地晒出自己用 AI 做出的小产品的人,往往不是 00 后的年轻程序员,而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他们分享的并非自己的技术有多高深,而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动——“我居然还能做出点什么来”。年轻时,这种从零到一的成就感随处可见,所以你不觉得珍贵。直到被日复一日的琐碎生活消磨了激情,才会在某个平凡的深夜,突然被 AI 赋予的创造快感所击中,激动到无法自已。
归根到底,钓鱼也好,Vibe Coding 也罢,本质上都是中年男人给自己找的一个巧妙借口:我并非逃避责任或回避生活,只是短暂地需要一点空间,重回那个内心有好奇心、有创造欲望的自己。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挥动着鱼竿,一个挥动着 prompt。但鱼是否上钩,代码能否上线,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那根鱼竿在手,那行光标在屏幕上不停地闪烁——
这一刻,是真正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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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一个Polymarket上的交易员,挺有意思的。
赚了20万美金,然后直接收手不干了。
具体是这样的:这人今年6月才进场,总共就下了6笔单。战绩嘛,说实话一般,输了4次,只赢了2次。但就靠这2次,硬是赚了20万。
更有意思的是后面。
他已经整整11天没动过一下了。我去他主页瞄了一眼,账户里还躺着30多万USDC,没提走。说明啥?人根本没打算离场,钱就搁那儿,随时准备再杀进去。
就是不知道他啥时候会再出手,可能明天,也可能下个月。
这人就像那种钓鱼的老手,咬到钩赚一笔就收杆,然后安安静静等下一波机会。
胜率三成,利润二十万,感觉他玩的压根儿是另一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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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一个Polymarket上的交易员,这人挺有意思的。
他赚了20万美元,然后直接停手不玩了。
具体是这样的:这人今年6月才进场,一共就做了6笔预测交易。战绩说实话一般,输了4次,只赢了2次。但就靠这2次,他愣是赚了20万美金。
更有意思的在后面。
他已经整整11天没下过任何单了。我去翻他主页,发现他账户里还躺着30多万USDC没提走。这说明啥?说明他根本没打算离场,钱还留在里头随时准备再出手。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动,可能明天,也可能下个月。这人就像那种钓鱼的老手,咬钩了赚一笔就收杆,然后安安静静等下一波机会。
胜率三成,利润二十万,感觉他玩的是另一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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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岛是中国的,这点没商量。“狮子”号再犯,海警果断驱离——规矩就是规矩。有些人嘴上讲“规则”,身体却很诚实,尽搞小动作。 中国不惹事,更不怕事。维权执法常态化,守护主权没得谈。你说某些国家怎么总是选择性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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