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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币圈,让我想起一部电影——《寒战1994》。 刚上映,讲的是1994年的香港,距离97回归还剩三年。 各方势力混战,Old Money在政权更替前做最后博弈,警队内斗,英方残余势力周旋,黑社会、商界、廉政公署,每一方都在算自己的退路。 混乱本身不是终点,混乱是阶梯。 而今天的币圈,就是1994年的香港。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行业要被监管收编。所有人都看到那个倒计时。但每一方的剧本完全不同。 第一群人:合规派。这是已经准备好上船的人。对应电影里那些主动跟九七后的中国对接的港英官员。他们看清楚了,与其等政权来收编,不如主动靠过去。 币圈这一侧就是tokenization、就是RWA、就是稳定币、就是各种链上美股、链上债券、链上Pre-IPO。他们用区块链技术给传统金融做合规升级。 这一派的代表是机构派的玩家,贝莱德、富兰克林邓普顿、香港的持牌交易所、各种合规stablecoin项目。他们身上没有原罪,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没碰过空气币、没碰过诈骗产业链带货。他们是来吃下一个时代的,不是来续命的。 第二群人:crypto native原教旨主义者。对应电影里那些坚持香港不能变的英方残余、坚持原来那套玩法的Old Money。 币圈这一侧就是依赖无监管发空气币、靠KOL带货、做买盘社区、玩meme轮动的那批人。整套产业链——VC、做市、上所、KOL、二级散户,是一个高度精细化的诈骗工业体系,但它只能在加密资产上跑通。你让他们去做原油黄金?没杠杆没故事。让他们做SpaceXAI、OpenAI这种Pre-IPO?没有Telegram群的地下产业链世界和操盘的空间。让他们做沪深300?人家有涨跌停板和T+1。他们的方法论,离开币圈一文不值。 第三群人:靠币圈黑色产业链赚到第一桶金的从业者、现在想洗白的人。 这是最焦虑的一群。他们已经看清楚币圈的故事讲不动了,于是带着最后的本金每天喊All in 美股、All in A股、All in 黄金。A股涨了追A股,美股涨了追美股,港股涨了追港股,标普涨了追标普——典型的高位接盘行为。 他们以为自己离开战壕就赢了。其实他们只是从一个赌场,被高位放进了另一个更大的赌场。在币圈他们是庄家,到了tradfi他们是最纯粹的散户——没有信息差、没有资金优势、没有产业链协作、没有研究团队、没有合规通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操盘经验,在专业战场里连入场券都不算。 币圈那点钱,养活了过去十年那批一万小时游资。但走到主流金融的牌桌上,那点钱也就够买几手权重蓝筹,远远没有上桌的资格,只是一介散户,到了传统行业自己的资金体量,最多只是中等散户。 第四群人:交易所。这是电影里最焦虑的港英政府高层。老的体系在崩,但自己又走不出去。这帮人在过去十年靠代币上线即流动性吃饱了,现在面对监管落地、面对叙事破产、面对用户流失,他们有几条路: 一部分顶层正在跑路。早就把家办、绿卡、海外资产准备好了。这电影最近的真实剧本你天天能看到。 一部分在求招安。主动找监管对接、主动办牌照、主动走合规上市路径。这条路的代价是放弃70%的利润空间。 一部分还在硬撑。继续维护原来那套生态,因为他们已经没办法转型了——你让一家靠空气币上币费吃饭的交易所去做正经的资产管理?组织能力、人才结构、企业文化全都不支持。 电影里有句台词: 有些人已经习惯了规则的灰色地带,规则一旦变清楚,他们反而活不下去了。 第五群人:从前出局的人,想借东风回归。 最典型的就是老火币那一拨。李林2022年退出火币的时候大家以为他凉了。结果这几年他一直在悄悄布局——Avenir Capital 家办、5亿美元加密量化母基金、收购日本BitTrade、联合早期以太坊OG做10亿美元ETH DAT、领投Inference Research,全套合规化、机构化的牌局。他押的不是币圈,是币圈监管化以后的下一个十年。这种玩家有可能成事,因为他们有方法论、经验、资源、人脉、有钱、有耐心,但身上还是带着原罪。这是他们最大的天花板。 最后一群人:那些最可能赢的人,身上完全没有币圈包袱的人。 电影里真正活下来的不是英方残余、不是Old Money、不是黑社会,是那些九七之后才走上舞台的新一代,干净、合规、跟新体制天然对接的人。币圈这一侧也是这个逻辑。中美欧目前所有币圈成功者,身上都带着原罪,沾过诈骗、碰过赌博、参与过买盘社区、收过项目方的钱。主权玩家很清楚,所以他们对这帮人的态度永远是工具化的,你就是个夜壶,你有用的时候我用用你,起床了嫌你脏,没用了我一脚踢开。 而那些早期技术极客,早在比特币12万的那一轮就已经卖币走人。退休、永远远离这个由技术理想主义起步,却收笔于肮脏战壕的地方。有技术功底的理想派转去做AI,因为AI的叙事更大、回报更确定、监管更明朗。 身上有原罪的资本层、币圈VC,分化成两半: 有资源的,转向硅谷看AI。但带着币圈背景去硅谷,处处低人一等,拿不到club deal的额度,进不去核心圈,硅谷的Old Money也看不起这批crypto money。没资源的,就结业等死。 行业里还有大量散修、底层打工人、从业者、散户,能力没法迁移到传统行业,从币圈到任何主流职位都是降维。最难受的是中层KOL,赚了点小钱但完全没有可迁移的能力。 链协学生、20岁、30岁、40岁的人都在这个夹层里——钱不够直接退休,能力又没法变现到任何正经行业,身上还带着原罪。 一个个人强行聊着美股、强行学习AI,试图努力留在金融、科技,假装自己在最前沿的行业,还想留在风口上。可是身上既没有金融工地,也没有投资能力。看不到未来,每天活在审计、监管、舆论的恐惧里。 1997年6月30日的夜晚,米字旗降下,五星红旗升起。 有些人欢呼,有些人沉默,有些人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场,有些人开始排队等新政府的牌照。 币圈的九七之夜还没到,但已经能听见钟摆的声音了。 那么你如何站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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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视频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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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年10月巴达维亚屠城之后,一批华人幸存者没往山里躲,没跪下求饶,一路向东奔三宝垄去了。领头的人留了条大辫子,荷兰人就管他叫辫子长。 他们先是想去万丹,被三千殖民军堵了回来。掉头往东,沿爪哇北岸一路打。1741年,巴蒂、南望、朱瓦纳、淡目,荷兰人的岗哨挨个被拔。这不是溃逃,是一支越滚越大的军队。因为他们找到了队友。 华人在爪哇毕竟人少,单干撑不久。他们去找了岛上最大的族群,爪哇人。爪哇老百姓被荷兰人盘剥了多少年,火一点就着。真正关键的是,他们把马打蓝苏丹国的君主帕库布沃诺二世也拉动了心思。更大的鱼也上钩了,马打蓝的苏丹,帕库布沃诺二世,松口了。 这个苏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 他一边给荷兰人写信,装得一脸为难,说你们叫我抓华人杀华人,我实在下不去这手。另一边偷偷掏了两千里亚尔给手下,让他们去打荷兰据点,还吩咐几个大将保持中立,放华人逃走。到了1741年9月,索性不装了,公开派兵帮华人围三宝垄。 苏丹不是孤例。整个爪哇的封建主看华人,眼神都差不多。马都拉的领主查克拉宁格拉特四世,早想脱离马打蓝自己单干。华人一起义,他看到的不是反殖民的盟友,是一份投名状。逃到马都拉的华人被他成批屠杀,转头拎着这份“功劳”去找荷兰人,换对方支持自己独立。同一批华人,在苏丹手里是要挟荷兰的刀,在马都拉领主手里是讨好荷兰的礼。刀和礼,都是东西,不是人。 1741年11月是这场仗的顶点。三千五百华人,两万爪哇兵,三十门炮,把三宝垄的荷兰要塞围死了。要塞里头荷兰人加仆从军拢共三千出头,兵力被碾压。这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爪哇最危险的一个晚上。围城的华人多半觉得,翻盘就在明天。 他们不知道,苏丹的算盘没停过。 苏丹从头到尾要的就不是华人赢。他放华人打荷兰,是把这支军队当一个筹码,好去跟荷兰人谈价。你看,我能让华人打你,也能让他们不打,你觉得我这份人情值多少?华人他不是当战友在处,是当一枚随时可以兑出去的棋子。 火力天平很快就斜了。荷兰援军一波一波到,火炮和战术碾过来,苏丹的军队一触即溃。帕库布沃诺二世看清荷兰赢面大,1742年干脆利落投降,反水,调头帮荷兰人打华人。 报应也来得不慢。苏丹一掉头,起义军直接废了他,另立了他侄子。1742年11月攻破他首都卡塔苏拉的,正是他背叛的那支华人军队。苏丹带着全家仓皇出逃,最后是靠荷兰人的保护才勉强复位。这场仗他谁的信任都丢了,1749年在骂声里死掉。 华人那边,没了盟友,孤军又撑了大半年,1743年最后一批放下武器。 打完再看,真正的赢家从来只有一个——荷兰。1743年,复位的苏丹签了城下之盟:爪哇北海岸、马都拉、整个东爪哇全割给荷兰,每年进贡八千五百吨大米,爪哇人自此不准出海。曾经能跟荷兰人掰手腕的马打蓝苏丹国被掏空,战后裂成梭罗和日惹两个小国。 华人流干了血,爪哇丢光了地,荷兰拿走了整座岛。 但荷兰人心里清楚,这一仗赢得后怕。三千华人加两万爪哇兵,三宝垄差一点就被掀了。华人的钱和组织力,搭上爪哇的人口,这个组合再出现一次,东印度公司未必有下回的运气。 所以打完仗荷兰人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是立规矩:通行证制度,华人出指定街区必须打批条;居住区制度,华人只许住在划定的地方。然后补了更阴的一手。让华人替殖民政府去收税、放贷、做中间商。爪哇人恨盘剥,抬头看见的全是华人的脸,荷兰人躲在华人背后数钱。 一场差点要了命的联盟,被拆解成了一套制度:把华人圈起来,再把华人推到爪哇人的对面。此后两百年,这两个族群再没能站到一起。后来印尼一轮接一轮的排华,很多根追到底,都能追回这套制度落地的第一天。 红溪那篇写的是两个帝国怎么给海外华人定价——荷兰按货值,大清按王化,一个标价,一个标零。 这篇讲的东西更凉:哪怕跟你并肩扛枪、一起流血的人,也给你标着价。而最后赢的那个,连你们下一次结盟的可能,都提前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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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年时间足够让你改变命运了 和大家说件开心的事, 离职3个月了。 收入达到了之前的10倍以上 去年一月份,我开始做自媒体账号 到现在全网已经积累了不少AI垂类粉丝 下面这篇文章是我离职的日子写的, 跟X上的朋友们分享下: 和大家说个喜讯, 我终于把辞职申请交出去了。 一年以前,我刚开始做个人账号。 一年后的今天,我终于提交了那封在草稿箱里躺了无数次的离职申请。 和大家一样。 过去这一年里的每一天, 坐在工位上对我来说都是极其痛苦的煎熬。 促使我自媒体的起因很简单。 勤恳工作三年,公司给我升了职, 但工资单上的数字连一块钱都没有变。 从那时起, 我心里就憋着一股极其强烈的闷气。 我意识到打工人永远是职场里被单方面压榨的群体。 哪怕你取得的成果再好也没有用。 老板会觉得你离不了公司, 离不开你就得接受。 为了给自己找条出路, 我开始把日常对AI的思考直接发在网上。 在那之前我已经跑通过两个小红书万粉账号, 也做成了公众号百万粉丝的账号。 但这次切入 AI 赛道, 正好赶上了DeepSeek的流量大潮。 我花了 15 天时间,粉丝量就直接突破了两万。 我把这段经历全盘托出, 是想和你分享几个打工人自救策略。 第一,强制自己公开学习 不要关起门来死磕。 把你摸索新工具、尝试新流程的日常, 直接发在公众平台上。 把你踩过的坑和跑通的小闭环变成公开的表达。 把你个人的成长轨迹转化为可以被别人看见的数字资产。 真的不用担心大家会嘲讽, 你越不装,越诚恳地分享,大家反而会越包容。 第二,动手解决自己的极小需求 利用现成的 AI 工具, 给自己做一个极其简单的小东西。 哪怕只是帮你整理行业简报或者处理表格。 这能让你最快地触碰到当下社会最前沿的生产力。 第三,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发声账号 不管你现在的行业是什么。 我都极其建议你去弄一个完全属于你个人的账号。 当你每天下班后都会有让你开心的事情发生。 当你在公司之外拥有了获取流量和正向反馈的能力。 你再面对那些职场画饼时, 心里就会多出几分底气。 一年时间听起来很漫长。 但在一个高潜力的方向上持续发力, 它绝对足够让你彻底翻盘。 永远去关注那些最新科技趋势的动向。 这才是普通打工人唯一能拿到手里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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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节第一个赚到钱的 AI 业务:Seedance 2.0,毛利率达70% 每卖出 10 元 API 调用,服务器和推理成本约占 3 元。一位业内人士根据 Seedance 2.0 的模型参数估算,一次完整训练成本在数亿元。 相比之下,语言模型通常有更多版本、更密集的迭代和更长的训练周期,总体训练成本可能是视频模型的 3 到 5 倍。Seedance 目前主要押注一个视频生成模型,训练投入更容易被后续收入摊薄。按这样的成本结构,“要实现盈利并不困难。” 上述人士说。 不过大模型的毛利率还取决于字节如何计算折旧。字节并非长期租用外部算力,主要成本来自自建数据中心和自购芯片。芯片按几年折旧会显著影响账面成本。类似争议在硅谷也存在:AI 芯片迭代太快,折旧年限到底该按传统服务器计算,还是按更短的技术周期计算,尚无定论。 这些都是更大的投入换来的。2025 年,业内主流判断是:沿传统的 DiT 架构(扩散式 Transformer)继续训,模型提升空间已经不大,多数团队转向后训练。业内头部的团队,有更多的资金、资源投入,做极致预训练模型。 经近一年优化,Seedance 2.0 成为第一个完整采用 MoE 的视频生成模型,参数 2000 亿,2026 年 2 月上线后迅速成为全球性能最强的视频模型。 今天的视频和语言大模型训练都必须用昂贵且难以买到的英伟达 GPU 或者 Google TPU。但训练完,上线使用时,视频模型对推理芯片的要求更低。语言模型一个词接一个词生成、每步都要回看上下文,对显存和卡间通信要求很高;视频模型的 DiT 架构能把一批数据一起算、分批输出,同样吃算力,但对卡间通信依赖低,很多国产芯片都可以跑。这是高毛利的基础。 Seedance 研发人力也更便宜。一位猎头说,多模态高阶人才薪资普遍比语言模型方向低 30% 左右。视频生成的竞争烈度低于语言模型,团队也精简——Seedance 核心算法成员仅十余人,绝大部分毕业就去了字节:总负责人曾妍是 2021 届博士毕业后加入,预训练负责人魏国强是 2023 届博士毕业,负责工程化的吴捷 2020 年从中山大学硕士毕业。 如今 Seedance 已经成为 AI 仿真人剧、漫剧的重要生产工具。制作公司借助它自动拆解剧本,生成分镜和提示词,再上传提前确定好的人设图、场景图,就能生成视频。人的工作主要变成检查结果,筛选出可用画面。 据我们了解,头部漫剧公司使用 Seedance 的算力成本在 5 万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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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做了几年独立 AI 工程师,聊几个只有真正在这里干过才知道的事。不是签证、收入、市场分析那些,是日常工作里那些不会出现在任何攻略帖里的细节。 第一个没人告诉你的事:在日本,中国人做 AI 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信用加成。 日本企业对"AI"这件事的认知来源主要是两个:美国和中国。美国代表前沿(OpenAI、Anthropic、Google),中国代表速度(DeepSeek、千问、字节)。你是中国人,天然被归到"速度快、实战经验丰富、见过大场面"这个认知框里。 日本本土的 AI 工程师大多数是从学术界转过来的,理论功底扎实,但生产部署经验偏弱。你跟日本客户说"我在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做过日均千万级 DAU 的数据系统",他们的反应不是"哦",是"えー、すごいですね(哇好厉害)"。因为日本本土很少有这种体量的实战场景。 这个加成不是永久的,干砸一个项目就没了。但它给了你一个很好的开局:第一次见面时,客户对你的预期天然比对一个日本本地工程师高半格。 第二个没人告诉你的事:日本客户最怕的不是你技术不行,是你"突然消失"。 在日本商业文化里,"飞ぶ"(消失/跑路)是对合作关系最大的恐惧。他们之前遇到过的外国 freelancer 里,有人项目做到一半签证到期走了,有人拿了预付款之后联系不上了,有人说好的交付日期突然说"还需要两周"然后反复延期。 所以日本客户考察你的第一优先级不是"你有多强",是"你靠不靠谱"。靠谱的定义极其具体:说好周五交就周五交,邮件当天回,电话接得到,出了问题第一时间主动说而不是藏着。 我刚来日本的时候不理解这一点,觉得"技术好就够了"。后来才明白,在日本,你交付质量 90 分但每次都准时,比你交付质量 98 分但偶尔迟到一次,在客户心里的评价要高得多。信赖感(信頼感)是日本商业关系的地基,地基不稳什么都白搭。 第三个没人告诉你的事:在日本做 AI 落地,最有效的销售话术不是"AI 能帮你省多少钱",是"不用 AI 你会被同行甩开多远"。 日本企业的决策动机跟中国企业不一样。中国企业决策靠 ROI:"花这些钱能赚回来多少?"算得过来就干。日本企业决策靠"危機感":"不做这件事会不会落后于同行?"同行都在做,我不做,不行。同行都没做,我为什么要第一个冒险? 所以你跟日本客户谈 AI,最有效的切入方式不是给他算 ROI,是告诉他:"你的竞争对手 XX 已经在用 AI 做这件事了。"这句话在日本商业文化里的杀伤力,比任何 ROI 计算表都大。 当然,前提是你说的是真的。日本圈子小,胡说被抓到一次,你在整个行业就废了。 第四个没人告诉你的事:中日英三语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壁垒。 表面上看,语言只是沟通工具。实际上,三语能力让我能做到一件几乎没有竞争者能做的事:用英文读 Anthropic 的 system card 和最新的技术文档,用中文跟国内的 AI 社区保持同步,用日语跟客户的业务方和技术方深度沟通。 全球最前沿的 AI 信息首先出现在英文世界,通常晚一到两天出现在中文世界,晚一到两周出现在日文世界。我能在信息出现的第一天就消化它,然后在一周内把它变成日本客户能理解和使用的方案。 这个时间差就是我的定价权。日本本地的 AI 工程师要等日文翻译或解读出来才能跟进,美国的 AI 工程师不会日语进不了日本市场。中间这个位置,人极少。 第五个没人告诉你的事:我交过最贵的学费是"把中国的工作习惯带到日本"。 刚来的时候我犯了几个现在想起来都想扇自己的错误: 给客户发了一个方案,里面直接写"你们现在的做法效率很低,应该换成 XX"。在中国这叫直接、高效。在日本这叫"失礼"。日本的方式是:"贵社目前的方式当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先给面子),不过如果考虑未来的扩展性(给台阶),或许可以参考一下这种方法(才提建议)。"同样的意思,包装方式完全不同。我花了大概半年才把这个习惯改过来。 还有一次,客户说"検討します"(我们考虑一下),我以为是真的在考虑,等了两周去跟进。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在很多场合的真实含义是"我们不打算做,但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你"。在日本,"不"很少被直接说出口,你得学会听懂那些"不是不"的"不"。 还有一次把项目进度做成了飞书文档共享给客户。客户完全不知道飞书是什么,打不开。后来老老实实改用 Excel + 邮件。在日本企业里,Excel 和邮件是永远不会错的选择。你觉得落后,人家觉得稳当。 第六个:最意想不到的获客渠道。 我以为在日本获客要靠 LinkedIn 或者行业展会。实际上我最有效的获客渠道有两个:一个是 X(推特),另一个是日本特有的"勉強会"(学习会/技术分享会)。 日本的技术社区有一种独特的文化:定期办免费的技术分享会,大家轮流讲自己在做的东西。你去讲一次,讲得好,会后有人来跟你换名片(是的,日本还在用纸质名片,而且交换名片有一套完整的礼仪),两周后邮件来了:"之前听了您的分享,我们公司正好有一个类似的课题,方便聊一下吗?" 这种获客方式成本为零,但信任转化率极高,因为对方亲眼见过你讲东西,知道你是真的懂而不是嘴上说说。 最后说一句总结。 在日本做独立 AI 工程师,最核心的能力不是技术,是"翻译"。不是语言翻译,是把全球最前沿的 AI 技术,翻译成日本企业能理解、敢尝试、用了之后能看到结果的东西。技术只是原料,翻译才是手艺。 而这个"翻译"能力是没法被 AI 替代的,因为它的核心不是信息转换,是理解两种完全不同的商业文化各自在怕什么、想要什么、能接受什么。这种理解只能靠在两边都踩过坑才能长出来。 所以如果你问我在日本做 FDE 最大的壁垒是什么,不是技术,不是签证,不是日语,是你愿不愿意花几年时间在一个节奏完全不同的市场里,把那些只有踩过才懂的坑全部踩一遍。 踩完了,壁垒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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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水上公交小红船,几十块钱就可以从巫山坐到奉节,沿长江欣赏美景,有机会一定要去坐一下!
7月25日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见附文)回顾了中国经济腾飞的十余年时间,引发网民热议。 社会信心这种东西,高涨的时候就狂飙突进、一日千里,退潮的时候就山崩地裂、哀鸿遍野。 中国民众仍然对眼下的经济困境缺乏清醒认知,他们一边幻灭,又一边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周期而已,他们以为忍一忍,困境就会过去。 我想借题发挥的地方是:社会信心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当社会信心崩溃的时候,就会出现像东欧剧变那种连锁反应。这一点在捷克斯洛伐克尤其突出:这个国家的反对运动甚至没有怎么出力,这个国家就已经被时代浪潮裹挟而去,因为信心崩溃确如山崩地裂。 当然,我并不是鼓吹坐着干等政权自己灭亡。中国眼下的时代幻灭还夹杂着新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国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触底,但是社会信心已经松动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国家转型历史机遇期,就好像波兰反对派运动遇到1975年《赫尔辛基协议》和1976年当局误判形势导致食品大涨价。如果抓准了历史机遇期,社会运动就会如风卷残云一样席卷过来;如果错过了历史机遇期,不但反抗运动要付出更大代价,还可能无法成功。 在经济高涨期鼓吹中国崩溃论是对政治经济规律的无知,但经济衰退期重新鼓吹中国崩溃论则近乎逃避责任和自娱自乐了。 无数现实案例告诉我们:即使是一个经济上破产的国家,也并不必然导致政权崩溃。真正导致政权崩溃的因素绝不包括国民什么都不做就干等政权灭亡。 社会运动就是为政权更迭创造新变量的最重要环节:因为社会运动意味着社会主动求新求变,要求解决现实问题。 相反,如果社会运动缺席,我们就会像案板上的鱼肉幻想重归大海。 我们要主动去创造社会运动,要主动去创造可以改变社会的全新变量,不要沉浸于无休止的内斗和党同伐异,然后埋怨别人没有努力去改变现状。 -------------------------------- 《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 ——来自微信公众号:摩登中产 1 2004年,冯小刚包下T97次列车,取名“天下无贼号”,从北京南下香港。 列车经郑州,过武汉,越长沙,车厢内德华高歌,葛优醉饮,一路欢声。 一年后,微醺的葛优转战《夜宴》剧组,这次冯小刚用一亿两千万,重建了一座皇城。 数米高的青铜吊灯有两百盏,皇后的凤辇造价五十万,1.2万平的大殿诡秘森严,大殿前数十匹骏马奔腾,每根毛发都用黑油熨染。 那几年,中国电影尽是大手笔与大场面。 陈凯歌的《无极》,到香格里拉布景,在无人区修路,为几秒镜头买了100多头高原犏牛。 徐克的《七剑》,远行天山三年,武器造了上千把,准备连拍6部,对标星战。 更早之前,张艺谋在内蒙胡杨林深处,拍下《英雄》第一个镜头。片中的树叶,都是60元每包,从老乡家收购。 刀光剑影裹着王霸雄图,呼啸向前。人民大会堂首映礼上,200大学生身披秦甲,高喊:风!风!大风! 2006年,张艺谋开拍《满城尽带黄金甲》,那风已浩荡无双。 电影投资3.6亿,在横店1:1仿建故宫,一万平广场上,铺满四百万朵菊花。 51岁的周润发身披八十磅重的纯金龙袍,龙行虎步,穿过金色廊柱,登上朱红高台,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海。 两年后,投资更高的《赤壁》到来。吴宇森要用6亿投资,“拍一部伟大的电影”。 六千名群演,奔跑在八卦阵之中,两千艘战船,浮动在波涛之上。最长一艘战船,首位长达38米,号称亚洲版特洛伊。 那些风声水气,已成绝响。多年后,参与拍摄的群演,回味起漫天落雪般的灰烬,“像大梦一场”。 那是澎湃的大时代,而时代越澎湃,主角反而越是小人物。唯有上行,才有逆袭。 21岁的李宇春,被352万条短信选成全民偶像,登上时代封面,她原本计划是毕业做北漂,在地铁通道站唱。 33岁的郭德纲,穿过大雾回天津办专场,一月接受采访140场,不久前他的梦想还是小剧场能坐满,说句“我很欣慰”。 那些年,我们看着旭日阳刚唱上春晚,看着王宝强越过原野,看着黄渤奔跑在《疯狂的石头》收尾,高架桥两侧,浮出海市蜃楼。 穿行过上行周期的人,都相信奇迹。 那十年,优酷上最火的歌是“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毕业季上最流行的歌是“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而写进高考作文题的歌是: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飞翔的人们掠过金色年代。 2001年,中国男足挺进韩日世界杯,2002年,姚明亮相休斯顿火箭队,2004年,刘翔110米栏决赛夺金,创造世界纪录。 那天,疾驰如风的他说:我感觉今天自己是一个奇迹的主角。 2008年,更大奇迹上演,29个巨大焰火脚印,沿北京中轴线破空踏来。 鸟巢之内,千人击缶,万人高歌,李宁飞天踏画,圣火熊熊,成为一个时代的燃点。 火光下,人人都是奇迹的主角。 2 奇迹背后,是经济狂飙带来的底气。 2001年,中国GDP增速8.3%,而这只是那十年的最低值。 2003年到2007年,中国GDP连续5年两位数增长,2007年增速达到14.2%。 在西方,中国崩溃论悄然退场,英国记者金奇写了《中国震撼世界》,并成为英国年度最佳图书。 在国内,央视《大国崛起》纪录片多轮重播,盗版碟热销,被摆在摊位最显眼位置。 狂飙的经济,让原材料需求激增,煤老板成为上行周期第一批宠儿。 他们一夜暴富,再一掷千金,最爱到北京买房投资。煤老板们对望京不屑一顾,要买就买“一环”:以天安门为圆心,用圆规画圆,半径在3公里以内,否则不买! 他们买奔驰越野,开信贷公司,投资影视剧,多年后,导演彭浩翔对煤老板念念不忘,“你给我拍个艺术电影,拍什么内容我不管,一定让我女朋友走红毯”。 2010年,30多个煤老板集资50多亿,成立汾酒投资公司,豪言让汾酒产能提升3倍,和茅台一争高下。 与煤老板一起纵横江湖的,还有地产商。 1998到2007年,中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年增速20%,2007年,26岁的杨惠妍成为中国新任首富。富豪榜单前100名中,有39人从事地产业。 巨浪之下,热钱开始聚拢中国。 2006年,美国红杉资本合伙人迈克尔造访中国,称中国伟大公司或许还没有诞生。 一年前,号称投资半径“不超出硅谷40英里”的红杉资本来到中国,成立红杉中国基金。 红杉合伙人沈南鹏,意气风发坐在上海恒隆广场28楼办公室内,桌上摆着3部手机,每个月话费上万起步。 窗外,黄浦江江水奔流,一往无前。 那年,朱啸虎刚加入金沙创投,很快有外号“点石成金”;今日资本徐新,刚投资土豆网,并称哪怕不盈利“我们愿意养它三年”。 投资京东时,徐新嫌刘强东要200万美元太少,主动加到500万美金:“你现在没尝到钱带来的威力,你会觉得200万是远远不够的。” 2006年春节,从华盛顿飞回上海的38000英尺高空上,吴晓波给新书《激荡三十年》写下题记: 当这个时代到来的时候,锐不可当。 江河汇聚成川,无名山丘崛起为峰, 天地一时,无比开阔。 2005年8月,百度登陆纳斯达克,当天涨幅超350%。 媒体采访李彦宏,问他知不知道百度造就了8个亿万富翁,50个千万富翁,400个百万富翁。 李彦宏说,分享财富,共同奋斗。 两年后,阿里巴巴上市满月酒,酒桌上员工都在计算身家;同年,史玉柱在陆家嘴摆上市庆功宴,给所有人涨薪,并一人发一枚老凤祥定制金币。 财富浪潮从楼市到股市,从煤老板到互联网新贵,最后漫过每一个人。 北京海淀,星巴克内坐满创业者,推门进店,投资、创业、技术理想的话题扑面而来。 高中辍学的李想,4年身家过亿,笑谈发家历程:“我们这些人,前两年,还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新周刊》写出那十年的急切和野望,“如果你三十而未富,那你这辈子很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3 2007年,身份神秘的外企经理李可,写了《杜拉拉升职记》,两年卖出210万册。 书里干练坚强的南方女子,成为无数白领的人生范本,“杜拉拉信奉踏实,不懈努力,靠个人奋斗获取成功。” 上行周期的年轻人,总是自信又乐观,相信未来注定是他们的。 有媒体调查北上广深8个城市青年,发现7成以上年轻人不在乎失业,自信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他们相信爱情,选择伴侣时,更多考虑人品志趣,门当户对被排最后。 他们相信梦想。广州赤沙村的小情侣,相信一定能搬到市区;北京唐家岭的蚁族,则梦想“三年一辆车五年一套房”。 在国贸,白领相信30岁前能当上主管,主管相信后半生都是中产,飞机靠背插着的杂志上,说就应该“用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 回望那十年,繁华之下是狂飙,而狂飙的遗泽是信心。信心是最强大的惯性。 惯性之下,那十年流光溢彩。 他们是许三多,他们是杜拉拉,他们是见证奔腾的马冬梅和夏洛,他们是贾樟柯的风流一代。 风流轮转。 19年后,满城已无黄金甲,横店广场也无耀眼明黄,蚁族的城中村已化森林公园,碧桂园忙着交房,昔日女首富焦头烂额。 去年夏天,徐峥穿着不合身的外卖服,试图讲述逆袭人生,结果被骂得声名狼藉。 电视上播的是小欢喜、小舍得、小别离,45岁的黄磊在楼道上痛哭流涕: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 有人剪辑了马云的视频,2008年,马云说:银行不改变,我们改变银行;2018年,马云说:要改变我们自己。 2020年,马云说:都难都难,现在都难。 所有人都在翻山渡海,沿着周期向上攀爬,而旅途越艰难,越想念远去的夏天。 今年42岁的刘翔,已退役十年,罕有露面。 2020年一档综艺上,他和几个小朋友在大巴车上休息,小朋友问他到底几岁。 刘翔笑着回答说:“我想永远停留在21岁,再来一遍。” 越来越多人回望那十年,不是贪恋黄金的甲光,而是想重温信心的力量。 每个上行周期,狂飙的经济,总能带来信心,而重启上行周期,则需以信心为起点,凝聚心气。 今年夏天,苏超火爆,一座座奥体中心内,人声鼎沸,人潮如海。 这只是草根联赛,但当人们都相信它会成功,都有心气把它办成功,它就能成为奇迹。 夏夜漫长,体育场灯光璀璨,欢声如雷,笑容如昨。 恍惚间又有热风吹过。 不如我们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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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赚钱的行业,每隔几年就洗一次牌。 下一波钱,永远属于拿新工具重做老生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