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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灯雪侍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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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よいよ明日、 舞台風都探偵The STAGE大千穐楽。 一ヶ月、無事に最後まで全員で駆け抜けることが出来て本当によかった…! #3枚目が地味に好きな写真# #輪っかの中にときめ# #風都探偵# #左翔太郎# #フィリップ# #万灯雪侍# #立川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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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届网友也是越扒越有,邹市明拳击馆的水晶灯300万,她表弟提供的。 拳击馆整体装修,她表妹的公司承揽的,报价800万。 拳击馆保安队她娘家外甥包的,一年450万。 就连场馆绿植采购加日常养护,都是亲哥负责。 每年还要支出七十万,大大小小杂项还没细数。 夫妻俩上综艺聊起离婚话题,说邹市明三次提出分开都被拦下,外界都猜测卡在堆积的债务和繁杂经济纠葛上。 如果邹市明没有结婚,现在应该是副厅级别了。手里还有2亿的资产。 而不是在45岁被冉莹颖喊话要支棱起来。 儿子不能浪费一粒米,自己爱马仕随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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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 $GSTOCK 到 5 ——10亿市值对传统金融意味着什么? 5 亿市值的meme除了第一代半本的 $DOGE $PEPE $shib 来说整个web3各个链到现在屈指可数,如果bsc有一个到5——10亿的meme(重点是它的概念) 真正可能被碰到的,是这一家微盘股 + 代币化股票这条赛道。 1. 对BNC这只股票:局部价格与供需压力手续费大约 2%,其中约 1% 进入基金会买配对的代币化股票。迷因币成交额往往很高(现在日成交已常到数百万到近千万美元) 若市值到 5 亿且换手仍高,基金会每天可能买入相当规模的 BNCB。 后果可能是:发行方为维持 1:1 抵押,会在传统市场买入更多 BNC 正股,给这只微盘股带来额外买盘和波动。 BNCB 流通盘很小,大额买入可能先把代币化股票打出溢价,再传导到 Nasdaq 正股。 叙事上会出现“迷因币市值超过上市公司本身”的倒挂,放大投机和媒体关注。 这仍然是一只小市值股票的局部扰动,不是美股整体定价机制被改写。 2. 对上市公司治理:实验性“迷因股东行动主义”平台叙事是: 交易量 → 积累股权 → 基金会作为法律股东去投票、提案、争董事席位,甚至讨论“社区收购上市公司”。 如果真走到“拆包 + 登记成股东”:传统金融会第一次面对链上流量能不能变成一家美国上市公司的真实股东力量? 对微盘股来说,几个百分点的持股就可能进入 13D/积极股东区间,引发公告、对抗或谈判。 但控制权在多签基金会,不是 GSTOCK 持有人投票。社区出流动性,法律股东是基金会——这是和传统维权基金最大的结构差异,也是最大争议点。 在 5——10亿市值、持续高成交的假设下,积累到“能发声”的仓位比现在(早期大约几万枚 BNCB、十几万美元量级) 现实得多,要“买下公司”虽然仍极困难,因为整家公司约 2.6 亿市值、正股总量远大于当前已代币化部分。 3. 对传统市场结构:示范效应大于体量5 亿美金在全球股市里可以忽略。真正的影响是先例:24/7 加密盘 vs 美股交易时段:代币化股票和迷因盘全天候交易,正股收盘后价格仍可能被拉动。 资本形成路径变化:不靠投行承销或私募,而靠迷因流动性和手续费“滴灌”成股权。 RWA / 代币化股票监管被点名:SEC 已在区分“有真实权利的代币化证券”和“合成敞口”。迷因 + 开曼基金会 + “收购上市公司”话术,会把整条赛道推到监管、律师和上市公司 IR 的聚光灯下。 复制品:若象征性成功(比如基金会公开持股并提交一份股东提案),其他发射台可能对更多小盘代币化股票如法炮制。 一句话:GSTOCK 到 5 ——10亿,对传统金融的真实冲击不是“颠覆华尔街”,而是用迷因交易费去定向挤压一家 2.6 亿市值的纳斯达克微盘股,并拿“社区能不能靠链上流量变成股东甚至董事”做一场高风险治理实验! 故事很大,法律和所有权结构很小;影响集中、示范意义深远。 只要想要就会得到!所有伟大的事物都适合发生在BSC! @heyibinance @cz_binance @nina_rong @ryanmy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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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网逛了一天,差点忘了发情绪价值,大A今日亏损7万。 真是魔幻啊,孙割小作文一出,张小泉开盘都拉了11个点。 而且孙的小作文是周四发的,他肯定知道张继科固定周四直播。 张继科也是很会抓流量了,直播也不说别的,说自己啥也不知道。但“要提问的先把灯牌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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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友孙哥(二) 为什么要他这样叫。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想要一种不一样的关系。不是粉丝和偶像,不是金主和女明星,不是任何一种我经历过的。 也许只是因为,我妈叫田心爱。我想让一个人叫我的时候,带着我妈名字里的那个意思。 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 特纳里费的丽兹卡尔顿,落地窗对着大西洋。我睡觉不能有光。一丝都不行。 这是从小的毛病。拍戏的时候,剧组给我的房间永远要额外处理。有时候是遮光帘,有时候是黑色垃圾袋,有时候是胶带。 他的助理用黑胶带把整个房间封起来。窗框、空调指示灯、插座的小绿点,全部贴死。每天要重贴,因为下午玻璃太烫,胶带会掉。 两个女孩负责这件事。她们试出来早上贴最牢。 我知道她们叫什么。一个叫小林,一个叫阿雯。 他不知道。 泰德公园的公路边,我们停下来看日落。助理搬了玫瑰花,开了香槟。云海很美。 我说,不过不如青海德令哈的日落。 我说完才想起来,他是青海人。 他没有说话。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故意的。也许是。也许我想看他听到家乡名字时的反应。他没有反应。或者说,他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这个人很奇怪。他可以为我包下一整层酒店、一整架飞机、一整个电影院,但他不会因为一个地名而动容。 夜里我们在山顶看星星。零下十五度,穿着棉袄还是冷。 我说,许个愿吧。 他问我许了什么。 我没告诉他。 我许的是:让我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2007年那张照片。 我说要彩礼。三千万,人民币。打给我爸景国庆,我妈田心爱。 他说好。 他说好的时候,我在看他的眼睛。我想从里面找到一丝犹豫。 没有。 转完以后,我妈回了两个字:收到。 我把手机递给他看。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有一次我问他,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他说什么。 我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他说不会。 我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一个永远说好的人,你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你不知道他是爱你,还是爱“说好”这件事本身。一个从不拒绝的人,他的每一次答应都是廉价的。 我想找到那条线。 不是为了越过它。是为了知道它在哪里。 知道了,我才能安心。 马尔代夫,索尼娃贾尼。 no news, no shoes。我放心了。 晚上我们交换前任。像两个王朝在核对年号。 他说了几个名字。我说了几个。 有一个人我没提。他也没问。 但我知道他知道。 我背上有一个纹身。面积不小。是那年纹的。 洗不掉。试过一次,太疼了,比纹的时候疼十倍。后来就留着了。 每次他从背后抱我,手一定会碰到那个位置。他从来没有问过那是什么。 我想,他大概早就知道了。 他那份东西——我知道他做了背景调查。四十几页。认识三个月的时候做的。 我不生气。 我也查过他。不过我的方式比较原始:我去翻了他前女友曾颖的社交账号。翻了很多次。 后来她发现了,把访客记录截图发了出来。 这件事后来成了证据。 1月2日,索尼娃贾尼,他向我求婚。 戒指是1月1日早上决定要买的,助理坐水上飞机去马累取的,下午才到。装在酒店信封里。 我打开看了一眼。 我说,钻戒太小了。 我说完就后悔了。不是因为我不在意大小——我在意。是因为我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秒,就恢复了。 我说,没事,以后补个大的。 他笑了。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说因为我喜欢你。 我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他说没有。 我信。也不信。 一个等了十八年的人,他喜欢的到底是你,还是等待本身?当等待结束,他还剩下什么?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很早。天还没亮。 我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 我在算日子。 算什么日子——算我的卵巢还剩多少时间。算促排的窗口期。算如果要代孕,最晚什么时候必须开始。 我三十七岁了。 AMH 值每年都在降。医生说过,再拖下去,可能连取都取不出来。 他出来了,问我怎么起这么早。 我说,你回去睡吧。 他在我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他回去了。 我继续算。 北京。抽血。 月经周期第二天,早上六点出门。冬天,天还没亮。 空腹。八管血。 激素六项、B 超、AMH。 我一个人去的。 不是没人陪。是我不想让人陪。医院的走廊里全是女人,有的挺着肚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和我一样,空着手,空着肚子,等着叫号。 没有人认出我。我戴着口罩和帽子。 抽完血出来,外面天亮了。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想找个地方吃早饭。空腹太久,有点晕。 后来我在一家麦当劳吃了一个麦满分。 那些检查的费用,走的是他助理的月度汇总。几千块。他大概批得很快,不会看明细。 我没有告诉他我在做这些。不是隐瞒。是觉得没必要。这是我的身体,我的卵子,我的时间窗口。他只需要在最后出现就行了。 去洛杉矶之前,他说要在香港买房。 他发了十几套给我看。都是助理挑的。视频里有一套在半山,能看见维港。 我都不喜欢。 不是房子不好。是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样的房子。我在北京有房,上海有房,但没有一套是我自己选的。从小到大,所有重要的决定都是别人替我做的。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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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代表总结来了: 孙宇晨用了3000万睡了景甜,后者索要更多时,孙及时止损。 时间线 2007年:孙进入北大,通过QQ广告认识景甜;在校内网申请她为好友,只写“你好”,未获通过。此后一直保存她的QQ宣传图。 2011年:孙买150元羽绒服都要犹豫三天;同年景甜主演投资约1.5亿元的《战国》,被暗指有资本为她配置顶级资源。 此后多年:孙赴美读书、创业,财富从十亿增长到百亿。每次更换设备,都会转存景甜的旧照片。 第一次见面:两人在瑰丽酒店见面。孙带景甜看自己花620万美元买下的卡特兰香蕉。 第一次看电影:景甜要求放映厅不能有其他人。孙包下《疯狂动物城2》全场,并给26名已购票观众现金,让他们离开。 首次亲密行为:孙揉景甜胸部,被她推开;原因是孙的指甲扎疼她。景甜花近一小时替他磨完十根手指,随后表示“想摸哪都行”。 交往约三个月:孙派人调查景甜及其家人、公司、房产、账户和男女关系,形成四十多页资料。孙表面相信她说的一切,实际上“一个字也不信”。 特纳里费旅行:景甜临时提出出游,孙次日调来A330,约30人同行。景甜睡觉不能见光,11名助理每天用黑胶带封窗并遮住所有指示灯。 飞机上:景甜要求孙以后叫她“妈妈”,孙接受。 旅行期间:景甜提到一名曾替她“扛事入狱”的财务人员。对方出狱后向她要钱,她考虑三天,最后给了8万元。 前往马尔代夫途中:景甜提出和孙要一个孩子,而且必须代孕。 抵达马尔代夫:景甜的一只行李箱被要求单独使用一架小飞机运输;酒店另配管家、保镖、助理和无人机手等约26人。 交换前任经历:景甜禁止孙提到某位运动员,文中暗指张继科,并称她背上的纹身与该运动员有关。 第一次彩礼转账:景甜以父母将她养大不容易为由,让孙向景国庆、田心爱两个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000万元。孙照办。 关系测试:景甜承认,自己不断提出要求,是想看孙会不会有一次拒绝。孙说不会,她回答:“那就没意思了。” 娱乐圈暗示:景甜谈到“剧组夫妻”,称演员可能进组期间晚上做爱、白天争番位,杀青后再当作一切没有发生。 2026年1月2日:孙在马尔代夫向景甜求婚。戒指临时从香港运来,景甜嫌钻戒太小,但表示以后补一个大的即可。 第一次要求去北京:景甜问孙能否来北京,孙沉默,没有答应。 马尔代夫清晨:景甜独自在露台“算日子”,可能与月经周期及取卵时间有关。 回到香港:景甜见了孙的父母。当晚又以筹备两家见面和婚事为由,要求孙继续向她父母的账户转钱。孙用5张银行卡轮流转账。 春节:景甜留在海南,没有与孙及其父母过年。她再次问孙能否来北京,孙仍然沉默。 香港房产:景甜要求孙在香港购买一套登记在她名下的房子。 取卵前检查:景甜在北京接受抽血、激素六项、B超和AMH等检查。相关费用早已出现在孙助理的付款单里,但孙此前没有留意。 2月25日:景甜抵达香港,表示除非先看到香港房子,否则不去洛杉矶。孙把过去半年筛选的十几套房发给她,她全部不满意。 2月28日:景甜乘孙的湾流G700前往洛杉矶,入住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孙包下酒店整层30天,费用约100万美元。 代孕安排:加州代孕机构和一名34岁、育有两个孩子的代孕母亲早在1月确定。孙已支付20万美元定金,诊所也准备了8天促排针。 入住第8天:景甜在电话中要求孙先支付5000万美元,否则不取卵。 孙第一次拒绝:孙说“让我想想”,随后用Claude Code核算全部现金资产,确认5000万美元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影响。但Claude明确建议不要给。 第二次电话:景甜再次询问孙是否想好。双方沉默11秒,孙没有答应。景甜说“行,我知道了”,随后挂断电话。 关系结束:景甜住了8天便离开,此后再无人见到她。湾流G700空停在机场,机组仍每天照常报到。 后续损失:酒店剩余22天空置;20万美元代孕定金不退;8天促排针一支未拆;包机燃油费用甚至高于整层酒店费用。 分开以后:孙删除了“预产期前三个月准备房间”的日程提醒,再次翻看那份四十多页的景甜调查报告。 最终疑问:孙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支付了5000万美元,景甜是否会留下。 传闻后续:有爆料称孙准备在国内提起诉讼,追讨已转出的3000万元及其他损失;截至目前,尚无公开司法记录证明案件已经立案。 编外消息:景甜多次访问孙前女友的微博成为了该事件的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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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38岁了,没几年好作了,一不小心就是断子绝孙的下场。 女人促排一次不容易,换了其他女人,没取卵失去做母亲的机会,早崩溃了,对景甜而言只是一笔赚钱的生意。 孙宇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5000万没给,受精卵和胚胎都没搞出来,后续的麻烦全部没有。这么搞上一场,景甜名声完全臭了,他却依然可以继续赚钱,继续当富豪,甚至更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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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香港人太多,会被认出来,我们出去走走。 我说好。 她在地图上指了一下特纳里费。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才知道那个地方位于非洲西北海岸外的大西洋上。第二天中午,我们一行三十个人出发了,A330在机场等着。 飞机的卧室里她问我,我的名字好听吗。 我说好听。 她说,我爸爸的姓和我妈妈的姓拼在一起的,是不是很巧。 我说我第一天就记住了。 她抱着我说,以后别叫我景甜了,叫我妈妈吧。 好,妈妈。 落地以后机长过来告诉我,老板,岛上一开始不让降,他们没见过这么大的私人飞机。 岛上规矩一样,周围不能有人。助理去处理了,没有人问为什么,这次我没问多少人。 丽兹卡尔顿正对着大西洋,落地窗太大。她睡觉不能有一丝光。助理用黑胶带把整个房间贴起来,外面亮如白昼,里面黑得像禁闭室。胶带一晒就掉,每天要重贴。 助理一共十一个人,早上六点半到,等我们睡了才走。贴胶带的是两个女孩,一个负责窗框,一个负责空调和插座的指示灯,贴完再检查三遍。胶带买了三十卷,后来又补了二十卷。她们发现下午三点以后贴的最容易掉,因为那时候玻璃最烫,后来改成早上贴。这件事没有人教她们,是她们自己试出来的。她们互相之间会讨论,像讨论一项工艺。 她知道那两个女孩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在泰德公园的公路边停下看日落,助理从车上搬下来玫瑰花,开了香槟。 妈妈看着云海说,好美。不过不如青海德令哈的日落。 我是青海人。 我没有说。 夜晚我们在山顶看星星,穿着棉袄还是冷。 妈妈说,许个愿吧。 我问,你许了什么。 妈妈说,不告诉你。 妈妈说,太美了。但就是太冷了,我们去马尔代夫好不好。 我说,好吧。 特纳里费零下十五度,马尔代夫二十七度,直线距离九千五百公里,飞十一个小时。不过马尔代夫的机场太小了,我们宽体客机中途得换成小飞机。 妈妈说,小飞机声音好吵。还是大飞机好。 去马尔代夫的飞机卧室里,妈妈跟我说,她许的愿是,和我要一个孩子。必须代孕。 我没有问过为什么。我以为她怕疼。 中途妈妈突然坐起来找手机,连上星链,说糟了。 我问怎么了。 她说,有个人要威胁我,问了三天了,我一直没回。 我说要多少。 她说不用你管。 她打字打了很久,删了改,改了删。打完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一会儿又翻过来看。 我问那人是谁。 她说,以前跟我一起的,财务,进去了,扛了事。 出来走投无路,一定要找我。 我说,干脆报警抓了。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懂。 我说你给了吗。 她说给了。 多少。 八万。 我说这个也用得着想三天。 她没说话。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一直没怎么说话。落地了才睡着。 最早到索尼娃贾尼的是妈妈的箱子。三十个人的行李,小飞机装不下,分了三架。妈妈只有一只箱子,单独一架,她说不要和别人的放在一起。 索尼娃贾尼是出了名的no news, no shoes,妈妈放心了。 酒店管家,保镖,助理,一共配了二十六个人,还有两个无人机手远远跟着。助理们又开始贴胶带了,空调的灯,插座的灯,一遍又一遍。 晚上我们像交换暗号一样交换了彼此的前任,就像一个王朝在核对年号。妈妈不愿意有任何差池,不过妈妈有个禁忌词,那个运动员不能提。 我没提,虽然我知道,妈妈背上的纹身是因为运动员纹的。 可能因为太大了洗不掉。 她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得给彩礼。 我说好。 她报了两个名字,景国庆、田心爱,和两个账号。 三千万,人民币。 我转了。那两个名字,我是在那四十几页里第一次见到的。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递过来给我看。田心爱回了两个字:收到。 有一次妈妈说,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说什么。 她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我说不会。 她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想,我又有什么做不到吗? 太无聊的时候,我在摆弄那张2007年的QQ图片,想传到新设备上。妈妈把头凑过来,你怎么背着我存别的女人的照片,这是谁。 我沉默了。什么也没说。 她看图太糊了,就去忙别的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图删了。 第二天又从旧手机里找回来了。 妈妈手机也刷个不停,我问她看什么。 她说没什么,就是撕番位的那些破事。 撕番位,一部戏只能有一个明星排第一。男一女一也只能有一个人排第一。 我说无聊啊。 她说,是啊。更难的是,有时候剧组夫妻,一进组四五十天,一般和一个男的拍戏,晚上做爱,白天还要撕番位。 我说太反人性了。 她说是啊。 不过拍完戏了,无论之前做过多少次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然后她又看了半个小时。 2026年1月2日,索尼娃贾尼,新的一年,我向妈妈求婚了。 是1月1日早上决定的。戒指在香港。岛上没有卖戒指的地方,助理坐水上飞机去了马累,下午回来,戒指装在一个酒店的信封里。 妈妈说,钻戒太小了。 妈妈说,没事,以后补个大的。 另外,你能来北京吗? 我沉默了。 她以为我不想去。 妈妈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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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景甜   一颗卵子的重量,三点五微克。 五千万美元现金的重量,两点五吨。 景甜在蒙太奇拉古纳海滩的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取卵。代孕的孩子预计2027年出生,快一点的话还能属马。这是她主动提的。到了诊所,她说没有五千万,不取。   蒙太奇拉古纳海滩在海崖上,底下是太平洋。那一层包下来,三十天,一百万美元,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 剩下的二十二天,酒店的清洁工每天照常上去。是我的助理讲的,她去交钥匙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墨西哥女人推着车,一间一间进,换毛巾,擦台面,把被角掖好,退出来把门带上。做完一整层,两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皇后的凡尔赛宫。 我突然意识到,景甜喜欢这个。景甜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什么都不发生。 与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湾流G700尴尬地停在Van Nuys,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打了那个电话。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   2007年,已经有人替她烧钱了。那年我刚进北大。 当然,烧钱的不是我。 QQ弹出一个窗口,代言人是她。就在那台联想IBM的老机器上,分辨率糊得很。我把图片存下来了。 我在一年房租一千块的北大宿舍上网,在校内网上找到她,发了好友申请。校内网要填一句留言,我写了删,删了写,弄了大概四十分钟,最后发出去一句“你好”。 她没有通过。 她也许根本没用过校内网。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在想一个问题:到了什么程度,她会通过。第一个十亿的时候我想过,一百亿的时候我想过。 后来我不想了。人人网早就倒闭了。 我没有再申请第二次。 2011年,北京冷。我买了一件羽绒服,一百五十块。我记得这个价格,因为我犹豫了三天。 同一年她拍了一部一亿五千万的电影《战国》。孙红雷、吴镇宇、金喜善、中井贵一、姜武就像十九年后的蒙太奇拉古纳海滩与湾流G700一样被请来做了陪衬,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来都来了,总得发生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后来是一亿五千万美元的《长城》。张艺谋,刘德华,马特·达蒙。再后来是成龙。景甜宇宙的名单越来越长。 我那时已经在美国了,读书,创业,越来越忙。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台设备,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QQ图片导过去。 十九年后,名单上加了我。   ---   瑰丽酒店我们见了第一面。我一直以为见到她那天我会紧张。 我没有。 她比照片上瘦,穿得很随意,靠在沙发上。我看着她,忽然想不起来我等的到底是什么。 我带她去看卡特兰的香蕉。她看了很久,问我,这个多少钱。 六百二十万美元。 她说,那它烂了怎么办。 我沉默了。她说,不管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说好。 她说放映厅里除了我们两个,不能有任何人。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根香蕉前面。 那部电影是《疯狂动物城2》。 两个人的放映厅,这种场景一般用于中宣部审片。 我让助理把电影院所有的座位都买下来。 我看过批判刷假票房的文章,说票买光了只有两个人看。现在我明白了,也许不全是为了票房。 把座位全买下来不难,麻烦的是已经卖出去的票。助理和保镖提前到影院门口,遇到买了票的观众,把现金递过去。 一对带孩子的夫妻来了,孩子已经在门口高高举着爆米花。 助理递上一沓钱,孩子不懂为什么不能进去,大人接过钱,道谢,什么也没问,走了。 那天领钱的有二十六个人。 看完她把微信头像换成了朱迪警官。 晚上我用手揉她的奶子,被她推开了。 我以为她不愿意。我把手收回来,准备说点什么。 她没说话。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拿指甲刀随便剪两下,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摸吧,想摸哪都行。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人做了一份东西。她那些年的项目、合作方、公司股权、景国庆,田心爱,所有的几个关联账户,北京租的房,上海买的房,还有一些别的。一周就做完了,一共四十几页。还有些男男女女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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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入籍的海外华人有个想法:我在国外就是个打工的,没什么钱,回不回国无所谓,国内也拿我没办法。这个想法错得离谱。先说钱这件事。你有钱没钱,国内可能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而是会往高了估。 你用日本或美国护照入境,海关系统照样能跳出你的曾用名、原身份证号、指纹,你以为的"外籍身份"是一张匿名面具,其实是一束聚光灯。在经办人眼里,公式很简单:外籍华人等于能移民,能移民等于在海外有生存能力,有生存能力等于有外汇,有外汇等于家里在国内还有底子,加起来就是一条肥鱼。你说你在温哥华送外卖一个月挣五千加币?三四线城市执行人员根本不这么想,他们默认能在加拿大待下去的人身家至少几百万。你的"穷"是西方语境里的穷,不是他们案卷上认的那个穷,你自证不了清白。 更麻烦的是,你越觉得自己穷、没事,就越符合现在"办案经济"的完美画像。大鱼未必是首选目标,现在财政紧张,大鱼身后往往有保护伞,抓大鱼风险太高。反倒是你们这种外籍但根还留在中国的普通人,性价比最高。 原因也不复杂。涉外案件本身罚得更重,同一个问题,公司没注销、税务没清、房子违建,本地人可能罚五千,外籍就敢罚五万,因为你被认定有"境外支付能力"。你没钱,但你怕,怕失去回国探亲的自由,怕连累国内父母卖房看病办事,这份怕本身就是筹码,能逼着你花钱找人摆平。执行的从来不是你银行卡里的余额,是你的恐惧和亲情。而且几乎零风险高回报:你已经是外国人,在国内没人脉,没单位撑腰,被卡在口岸、被告知"你原身份证下的公司有问题,需要配合调查",你能找谁?投诉无门,对他们来说执行毫无风险。 一旦你踏进国境,你就是一个揣着外国护照、有海外收入、急着出境的完美提款机,这就是关门打狗。 说到底,对地方来说,中国人有油水,外国人更有油水,外籍华人是两者叠加:既有中国人的软肋,又有外国人的油水。你不是因为有钱才被盯上,是因为你有弱点、好欺负、迟早要回国、还付得起美金,才被盯上。你现在觉得自己穷,回国就没事,说白了是在用国外的穷,去赌国内的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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