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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越劇場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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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金)〜15(火) @三越劇場 🎫 🌏 #舞台G7# #アレス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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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出演作品 ノサカラボ アガサ・クリスティ原作『ゼロ時間へ』 Official FC 🍒Atelier Berin🍒にて チケット先行予約受付中 〆7月21日(日) 📲 東京:10月3日-9日 三越劇場 大阪:10月13日-14日 COOL JAPAN PARK OSAKA TTホール 皆様のご来場お待ちしていま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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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ゝ同期の桜# 3公演目が終わりました!🌸 いつも楽しそうなカンパニーのみんなを見ていると、私まで元気になります☺️ 私の生誕Tシャツを着てくれた優しいみんなと☺️ 夜公演も頑張る!🍙 #三越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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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インビジュアル解禁】  メインビジュアル公開です✨ 更に、今日からプレイガイド先行も始まります🎫 ■上演期間 2023年5月3日(水・祝)~8日(月) ■会場 三越劇場 ■公式HP #ノサカラボ# #ホロー荘の殺人# #アガサ・クリステ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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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古中にお兄ちゃんがチョコをくれました🥹🤍 稽古中は笑って泣いて感情が大変ですが、この空間にいれて幸せだなと感じます 本番まで残り僅か 心に響く作品になると思います ぜひお待ちしています 『舞台G7』 8/17〜21 @三越劇場 劇場観劇 自宅観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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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G7』 詳細発表、チケット発売開始されました! 8/17(水)〜8/21(日) @三越劇場 公式HP 先行発売チケットフォーム [白井 琴望扱い 特別先行予約] こうやって舞台の出演が決まって、本当に本当に幸せに思います ぜひお待ちしています😌 #舞台G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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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吳說 EP-93 香港共识大会的共识:竟然是币圈完蛋了? ## Part 1:分享本次香港共識大會的感受 @colinwu Colin Wu:他觀察到香港政府層面對此次共識大會很重視,現場也有宣布一些政策,整體可感受到官方重視程度高。他同時覺得整體偏冷清、落地型熱點不多;並指出「預測市場」與「股票代幣化」雖是全球熱點,但在香港面臨較高合規難度,因此會場較難看到深入落地討論;RWA 雖有人提,但因活動偏海外參與者,討論度沒有特別高。 @tmel0211 Haotian:他對比上一屆「大家各聊各的、沒有共識」,這次反而出現了強烈且一致的悲觀情緒,像是「幣圈不行了/行業完蛋了」這種集體唱衰,但他也強調這不代表他個人立場。他原先以為海外項目方會更樂觀,但實際接觸後感到部分海外項目方呈現更麻木、躺平、與外界情緒脫節的狀態,並表示自己因此有些失望。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形容此次跑會是「離譜加驚喜」的體驗,感覺像頂級圈子聚會、幾乎看不到散戶,且「你永遠不知道旁邊坐的是誰」。她分享自己曾把 Bullish CEO Tom Farley 誤認成路人、後來才發現對方上台演講;也提到酒會上孫宇晨送「大箱子但裡面只有一根香蕉」的荒誕趣事(並提到與香蕉膠帶藝術梗相關)。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覺得主會場許多項目更偏機構業務、合規相關,使他在主會場停留時間變短,反而在周邊活動交流更多。他直觀感到「機構進、散戶退」的轉折點正在發生;同時認為幣圈不會完蛋,去中心化的精神與需求長期存在,但 AI 的確分走注意力、資金與 builder,因此本次的「共識」更像是「要轉 AI」(包含純 AI 轉型、或 AI 與 Web3 結合如 AI Agent、用 AI 服務 Web3 增長投放等)。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觀察到中文局與英文局差異很大:中文局更常圍繞幣價、是否抄底、投資標的討論,情緒更受價格波動影響;英文局更少談幣價,交流較偏生活與想法、氛圍更鬆。她也提到許多公鏈活動中「AI 類」項目仍很多,且常見現象是「不論做什麼賽道(如支付、RWA)都會加一些 AI 元素/敘事」;另外也看到一些原本做 Web3 的創辦人轉做純 AI,而她提醒 AI 與 Web3 的融資邏輯與玩法不同,盲目轉型未必是好事。 @estherinweb3 Esther:她提到預測市場團隊非常多、參與者背景複雜(包含合規券商孵化、甚至澳門博彩背景團隊等),並說穩定幣相關華人團隊也多樣化,連應用層團隊都想發穩定幣以掌握結算與發行權。她同時觀察到做市商更活躍、活動整體更國際化,並提到 Coinbase、Kraken 等海外大型交易所更明顯關注華語市場,且她提到華語用戶交易頻率與資金活躍度高、海外交易所也可能具備部分離岸平台沒有的優勢(如股票代幣化方向)。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從二級/基金交易視角表示本屆規模與新鮮感不如上一屆,主會場「老面孔」多、參展新人少,side event 也看到交易團隊數量較以往下降。他提到去年 10 月後不少套利/carry 類團隊被「wiped out」,並觀察到支付與 RWA 暴露/搬運更像「牌照生意」,因此傳統金融背景與信用積累更重要,機構業務也正被傳統金融團隊逐步接管;同時 LP/FoF 越來越看重跨市場(Crypto 與美股、商品等)能力。 @0xKirara Kirara:她感覺今年和去年最大差別在於:以前大家「找項目、聊空投與搞錢」,這次更像在「找吃的」,且很多人不再熱衷聊炒幣暴富。她提到不少人利用熊市空檔研究 AI、Vibe Coding,用 AI 工具做小網站/小產品,並用「以前說不要當產品經理、現在人人都像產品經理」來形容這種轉向。 ## Part 2:幣圈是否真的「完蛋」、還有哪些機會? @0xKirara Kirara:她主張要拆開看:不是整個行業完蛋,但「某些舊的東西/舊敘事」確實在退潮;她以比特幣敘事演變與「窗口期很短、像流量選秀」來描述項目競爭節奏。她也指出 AI 的定位在變:從「專案賣點/特色」走向更像「基礎配置/基礎設施」,變成沒有 AI 反而奇怪,並認為若還停留在舊賽道與舊敘事,會更難生存。 @assassinaden Albert Luxon:他不太認同「完蛋」,更傾向用「成熟」形容,並提到市場賽道收斂、圍繞較穩定的方向形成共識(他轉述朋友的總結為支付、交易、合規、風控)。他也談到優秀項目可能更希望走傳統資本市場上市路徑(如納斯達克/港交所),以及交易所角色可能從「偏一級/上幣」轉向更偏「二級服務」能力競爭(如托管、法幣通道等)。 @nomadcindyy Cindy Wang:她說自己「至少同意一半」:單純的「幣圈時代」在結束,並用交易所與平台產品往「美股上鏈/傳統資產」延伸的現象作為觀察例子。她也強調另一面是 Crypto 與傳統金融/支付的融合在加速,並以穩定幣對傳統支付結算效率、成本與透明度的衝擊,以及產業人士的焦慮與轉型需求作為她的體感佐證。 @estherinweb3 Esther:她看好政策框架更清晰後的合規路線與政策窗口期,並談到「最可怕不是價格熊市,而是心態熊市」的觀點(對變化麻木、排外、拒絕新玩家/新變化更危險)。她也提到她認為較有機會的三類:有清晰商業模式與現金流的入口級業務、具備強美式政治/資本背書的項目、以及把加密視為新增盈利點的券商與傳統金融機構(例如 VATP 牌照升級後拓展業務)。 @anna_nanachan 娜娜子:她認為早期靠背書與白皮書就能發幣收割的模式在當下更難成立,流動性變低、VC 更謹慎,反而形成優勝劣汰,長期可能提升行業品質。她也提到機構進場使籌碼更集中、散戶相對不友好,散戶可能轉看 Meme,但在經歷波動與 FUD 後整體熱情下降、更謹慎,市場更機構化與理性。 @tmel0211 Haotian:他明確說「情緒面肯定是完蛋了」,並將其歸因於老敘事與老規則失效、資產與發幣更流水線化、注意力經濟加劇與「共識破裂」等現象。他提出下一階段可能的機會在「Agentic Economy」宏觀框架,嘗試把穩定幣、預測市場、AI trading、機器人/Physical AI 等趨勢串起來,作為可能的新共識方向。 @DeFiTeddy2020 DeFi Teddy:他回到「去中心化」作為 Crypto 核心價值,認為其不會完蛋,但直指近年問題在於缺乏同等級的突破式創新,導致信仰流失與「上所/上幣」成為許多項目的單一目標。他同樣看重 AI 帶來的生產力變化(如 Vibe Coding),並認為 Crypto 若要形成新共識,可能需要與 Agentic Economy 結合;他也提到去中心化 AI 與可驗證、可共同擁有的模型願景仍很早期但與去中心化精神一致。 @Leoninweb3 Leon Liu:他以參展方視角說本屆國際化氛圍明顯、海外面孔多,但整體偏冷清,且不少人反映「有意思的項目不多」,票價/參與度也受到影響。他提到現場讓他意外的是預測市場與 AI 相關項目在會場內反而不多(但賽道在外部很熱),並分享他較看好的方向包含合約/永續(含跨市場資產上鏈衍生品的優勢)、AI 與 Crypto 的結合,以及仍屬早期但被關注的預測市場。 --- gemini + gpt-5.2 協助整理 youtube 有時間軸更好跳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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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正义没有迟到,舒服~ 周末闲聊,聊到哪算哪。 今天好多读者后台留言,说上海建工涨停了。我上午就知道了,噼里啪啦好多人转发给我,哈哈哈,这是有点巧,昨晚刚写了建工大爷今天就板了。 我看了一下,上市公司有一个涉及金矿开采的利好,但我算了算只靠这个利好恐怕不够把这种常年瘟股给抬起来。其实昨天还有一个关于地方债的消息,利好包括房地产、钢铁之类的行业,今天地产+1.9%,钢铁+1.8%,多少也有些关系。 另外我琢磨昨天建工大爷视频的扩散传播应该也是重要原因,老登股的情绪积压到一定程度后迎来爆发,踏空资金包括一部分投机资金借着这个热度冲了一波。甚至我昨晚写的文章,可能也在舆情发酵的环节里起到了一点作用。 牛市期间舆情关注度也是一种资源,很多时候会直接左右股价的走势。所以哭惨有用,只要你的嗓门足够大就有用。 …… 昨天就有读者留言问我怎么看罗永浩大战西贝,这是今天舆论场流量最高的八卦。简单说就是罗永浩吃完饭后发微博,吐槽西贝都是预制菜,价格还贵。结果西贝贾老板反驳没有预制菜,要起诉罗永浩损害名誉。 从公关的角度贾老板这么操作是不妥的,标准答案是向罗永浩表达菜品不合口味的歉意,然后解释西贝的出餐流程不算预制菜,欢迎罗永浩来后厨参观,最后出一个“罗永浩套餐”,欢迎广大顾客品鉴。 但是贾老板说咽不下这口气,就要硬刚罗永浩。他没意识到这件事在扔进舆论场后已经不是西贝和罗永浩的个人恩怨,已经扩大上升到公众厌恶预制菜、厌恶高客价的矛盾,西贝越折腾,越是争辩,负面舆情就越大。 这就是在中国做大众消费品的现状,一旦有舆情就是认错三连,向网民服软,态度永远比对错重要。 预制菜这几年一直在被妖魔化,其实只要是大品牌餐饮的预制菜,我是不介意吃的,预制菜是全球餐饮工业化的趋势,欧美发达国家也是逐年增长,他们那边也有反对的,但没什么用。 预制菜除了降低成本、提高效率这两个优点,还有一个核心优势,就是便于餐品标准化管理。连锁品牌在全国开上千家店,不能每个店都依赖厨师手艺去把控菜品,最合理的办法就是标准化批量制菜,减少终端烹饪环节,这样便于扩张经营,做大做强。 至于罗永浩这次吃的价格,4男1女,点了15道菜,总价830。人均166确实不便宜,但也没有很贵,西贝本来就不是主打性价比的餐厅,我们家是因为孩子喜欢那里的用餐环境才经常去,我个人吃不惯西北菜。 …… 今天还有一件和餐饮有关的新闻,大快人心。 半年前上海有两个17岁的宰种吃完海底捞后,向锅里尿尿的新闻还记得吗,今天一审判决下来了,法院判这两人和其父母累计承担220万的赔偿。 海底捞出事后向堂食客户赔了十倍,2000多万,所以起诉索赔的金额也是2000多万。但法院认为海底捞十倍赔偿是一种商业行为,非必选项,最终只支持220万的基础赔偿。 220万对于普通家庭而言也是一笔绝对巨款,痛,非常痛,这个深刻教训足以两个家庭铭记一辈子,同时也威慑警告其它有类似想法的宰种不要作死,我对这个惩罚力度很满意,这次正义来的很快,很准时。 当时事发后第一时间,海底捞还想息事宁人,呼吁网友不要攻击未成年人​​,称要给他们“接受教训与成长的机会”,并表示追究“恶意传播者”责任。 现在回想真是恶心透顶,海底捞有什么资格替广大消费者原谅?如此恶意行为如果不施以重惩,就会还有宰种在公众头上拉屎拉尿。如此恶劣行为必须付出惨痛代价,谁管你是不是成年人,小孩担不起责任的让父母担,家里没教好就让社会教。 总之听到这个判决后浑身舒坦,效果不亚于看了一部爽剧 …… 美国这两天不是有个31岁的保守派政坛新星被枪杀了嘛,我今天偶尔刷到一个视频,是采访路人大学生怎么看,结果很意外大部分人都表示喜闻乐见,“that's good” 这让我有些好奇死者为什么会争议这么大,就去查了一下他的主要政治主张,以及在舆论场输出的核心观点。看到一半的时候心念一动,打开deepseek和grok,问它们死者对应到中国社会的话,大概是哪一个名人? 结果中国和美国ai的回复出奇的一致,它们认为中美社会形态有巨大区别,所以没有完全类似生态位的名人,但考虑到最大相似度的话,都推荐了司马南。 看到结果我忍不住暗笑,这下懂了。我脑补了一下,如果司马南在某个线下活动中被人抽了两个耳光,我猜评论席幸灾乐祸的人不在少数。 今晚就扯这些,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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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见附文)回顾了中国经济腾飞的十余年时间,引发网民热议。 社会信心这种东西,高涨的时候就狂飙突进、一日千里,退潮的时候就山崩地裂、哀鸿遍野。 中国民众仍然对眼下的经济困境缺乏清醒认知,他们一边幻灭,又一边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周期而已,他们以为忍一忍,困境就会过去。 我想借题发挥的地方是:社会信心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当社会信心崩溃的时候,就会出现像东欧剧变那种连锁反应。这一点在捷克斯洛伐克尤其突出:这个国家的反对运动甚至没有怎么出力,这个国家就已经被时代浪潮裹挟而去,因为信心崩溃确如山崩地裂。 当然,我并不是鼓吹坐着干等政权自己灭亡。中国眼下的时代幻灭还夹杂着新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国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触底,但是社会信心已经松动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国家转型历史机遇期,就好像波兰反对派运动遇到1975年《赫尔辛基协议》和1976年当局误判形势导致食品大涨价。如果抓准了历史机遇期,社会运动就会如风卷残云一样席卷过来;如果错过了历史机遇期,不但反抗运动要付出更大代价,还可能无法成功。 在经济高涨期鼓吹中国崩溃论是对政治经济规律的无知,但经济衰退期重新鼓吹中国崩溃论则近乎逃避责任和自娱自乐了。 无数现实案例告诉我们:即使是一个经济上破产的国家,也并不必然导致政权崩溃。真正导致政权崩溃的因素绝不包括国民什么都不做就干等政权灭亡。 社会运动就是为政权更迭创造新变量的最重要环节:因为社会运动意味着社会主动求新求变,要求解决现实问题。 相反,如果社会运动缺席,我们就会像案板上的鱼肉幻想重归大海。 我们要主动去创造社会运动,要主动去创造可以改变社会的全新变量,不要沉浸于无休止的内斗和党同伐异,然后埋怨别人没有努力去改变现状。 -------------------------------- 《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 ——来自微信公众号:摩登中产 1 2004年,冯小刚包下T97次列车,取名“天下无贼号”,从北京南下香港。 列车经郑州,过武汉,越长沙,车厢内德华高歌,葛优醉饮,一路欢声。 一年后,微醺的葛优转战《夜宴》剧组,这次冯小刚用一亿两千万,重建了一座皇城。 数米高的青铜吊灯有两百盏,皇后的凤辇造价五十万,1.2万平的大殿诡秘森严,大殿前数十匹骏马奔腾,每根毛发都用黑油熨染。 那几年,中国电影尽是大手笔与大场面。 陈凯歌的《无极》,到香格里拉布景,在无人区修路,为几秒镜头买了100多头高原犏牛。 徐克的《七剑》,远行天山三年,武器造了上千把,准备连拍6部,对标星战。 更早之前,张艺谋在内蒙胡杨林深处,拍下《英雄》第一个镜头。片中的树叶,都是60元每包,从老乡家收购。 刀光剑影裹着王霸雄图,呼啸向前。人民大会堂首映礼上,200大学生身披秦甲,高喊:风!风!大风! 2006年,张艺谋开拍《满城尽带黄金甲》,那风已浩荡无双。 电影投资3.6亿,在横店1:1仿建故宫,一万平广场上,铺满四百万朵菊花。 51岁的周润发身披八十磅重的纯金龙袍,龙行虎步,穿过金色廊柱,登上朱红高台,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海。 两年后,投资更高的《赤壁》到来。吴宇森要用6亿投资,“拍一部伟大的电影”。 六千名群演,奔跑在八卦阵之中,两千艘战船,浮动在波涛之上。最长一艘战船,首位长达38米,号称亚洲版特洛伊。 那些风声水气,已成绝响。多年后,参与拍摄的群演,回味起漫天落雪般的灰烬,“像大梦一场”。 那是澎湃的大时代,而时代越澎湃,主角反而越是小人物。唯有上行,才有逆袭。 21岁的李宇春,被352万条短信选成全民偶像,登上时代封面,她原本计划是毕业做北漂,在地铁通道站唱。 33岁的郭德纲,穿过大雾回天津办专场,一月接受采访140场,不久前他的梦想还是小剧场能坐满,说句“我很欣慰”。 那些年,我们看着旭日阳刚唱上春晚,看着王宝强越过原野,看着黄渤奔跑在《疯狂的石头》收尾,高架桥两侧,浮出海市蜃楼。 穿行过上行周期的人,都相信奇迹。 那十年,优酷上最火的歌是“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毕业季上最流行的歌是“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而写进高考作文题的歌是: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飞翔的人们掠过金色年代。 2001年,中国男足挺进韩日世界杯,2002年,姚明亮相休斯顿火箭队,2004年,刘翔110米栏决赛夺金,创造世界纪录。 那天,疾驰如风的他说:我感觉今天自己是一个奇迹的主角。 2008年,更大奇迹上演,29个巨大焰火脚印,沿北京中轴线破空踏来。 鸟巢之内,千人击缶,万人高歌,李宁飞天踏画,圣火熊熊,成为一个时代的燃点。 火光下,人人都是奇迹的主角。 2 奇迹背后,是经济狂飙带来的底气。 2001年,中国GDP增速8.3%,而这只是那十年的最低值。 2003年到2007年,中国GDP连续5年两位数增长,2007年增速达到14.2%。 在西方,中国崩溃论悄然退场,英国记者金奇写了《中国震撼世界》,并成为英国年度最佳图书。 在国内,央视《大国崛起》纪录片多轮重播,盗版碟热销,被摆在摊位最显眼位置。 狂飙的经济,让原材料需求激增,煤老板成为上行周期第一批宠儿。 他们一夜暴富,再一掷千金,最爱到北京买房投资。煤老板们对望京不屑一顾,要买就买“一环”:以天安门为圆心,用圆规画圆,半径在3公里以内,否则不买! 他们买奔驰越野,开信贷公司,投资影视剧,多年后,导演彭浩翔对煤老板念念不忘,“你给我拍个艺术电影,拍什么内容我不管,一定让我女朋友走红毯”。 2010年,30多个煤老板集资50多亿,成立汾酒投资公司,豪言让汾酒产能提升3倍,和茅台一争高下。 与煤老板一起纵横江湖的,还有地产商。 1998到2007年,中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年增速20%,2007年,26岁的杨惠妍成为中国新任首富。富豪榜单前100名中,有39人从事地产业。 巨浪之下,热钱开始聚拢中国。 2006年,美国红杉资本合伙人迈克尔造访中国,称中国伟大公司或许还没有诞生。 一年前,号称投资半径“不超出硅谷40英里”的红杉资本来到中国,成立红杉中国基金。 红杉合伙人沈南鹏,意气风发坐在上海恒隆广场28楼办公室内,桌上摆着3部手机,每个月话费上万起步。 窗外,黄浦江江水奔流,一往无前。 那年,朱啸虎刚加入金沙创投,很快有外号“点石成金”;今日资本徐新,刚投资土豆网,并称哪怕不盈利“我们愿意养它三年”。 投资京东时,徐新嫌刘强东要200万美元太少,主动加到500万美金:“你现在没尝到钱带来的威力,你会觉得200万是远远不够的。” 2006年春节,从华盛顿飞回上海的38000英尺高空上,吴晓波给新书《激荡三十年》写下题记: 当这个时代到来的时候,锐不可当。 江河汇聚成川,无名山丘崛起为峰, 天地一时,无比开阔。 2005年8月,百度登陆纳斯达克,当天涨幅超350%。 媒体采访李彦宏,问他知不知道百度造就了8个亿万富翁,50个千万富翁,400个百万富翁。 李彦宏说,分享财富,共同奋斗。 两年后,阿里巴巴上市满月酒,酒桌上员工都在计算身家;同年,史玉柱在陆家嘴摆上市庆功宴,给所有人涨薪,并一人发一枚老凤祥定制金币。 财富浪潮从楼市到股市,从煤老板到互联网新贵,最后漫过每一个人。 北京海淀,星巴克内坐满创业者,推门进店,投资、创业、技术理想的话题扑面而来。 高中辍学的李想,4年身家过亿,笑谈发家历程:“我们这些人,前两年,还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新周刊》写出那十年的急切和野望,“如果你三十而未富,那你这辈子很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3 2007年,身份神秘的外企经理李可,写了《杜拉拉升职记》,两年卖出210万册。 书里干练坚强的南方女子,成为无数白领的人生范本,“杜拉拉信奉踏实,不懈努力,靠个人奋斗获取成功。” 上行周期的年轻人,总是自信又乐观,相信未来注定是他们的。 有媒体调查北上广深8个城市青年,发现7成以上年轻人不在乎失业,自信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他们相信爱情,选择伴侣时,更多考虑人品志趣,门当户对被排最后。 他们相信梦想。广州赤沙村的小情侣,相信一定能搬到市区;北京唐家岭的蚁族,则梦想“三年一辆车五年一套房”。 在国贸,白领相信30岁前能当上主管,主管相信后半生都是中产,飞机靠背插着的杂志上,说就应该“用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 回望那十年,繁华之下是狂飙,而狂飙的遗泽是信心。信心是最强大的惯性。 惯性之下,那十年流光溢彩。 他们是许三多,他们是杜拉拉,他们是见证奔腾的马冬梅和夏洛,他们是贾樟柯的风流一代。 风流轮转。 19年后,满城已无黄金甲,横店广场也无耀眼明黄,蚁族的城中村已化森林公园,碧桂园忙着交房,昔日女首富焦头烂额。 去年夏天,徐峥穿着不合身的外卖服,试图讲述逆袭人生,结果被骂得声名狼藉。 电视上播的是小欢喜、小舍得、小别离,45岁的黄磊在楼道上痛哭流涕: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 有人剪辑了马云的视频,2008年,马云说:银行不改变,我们改变银行;2018年,马云说:要改变我们自己。 2020年,马云说:都难都难,现在都难。 所有人都在翻山渡海,沿着周期向上攀爬,而旅途越艰难,越想念远去的夏天。 今年42岁的刘翔,已退役十年,罕有露面。 2020年一档综艺上,他和几个小朋友在大巴车上休息,小朋友问他到底几岁。 刘翔笑着回答说:“我想永远停留在21岁,再来一遍。” 越来越多人回望那十年,不是贪恋黄金的甲光,而是想重温信心的力量。 每个上行周期,狂飙的经济,总能带来信心,而重启上行周期,则需以信心为起点,凝聚心气。 今年夏天,苏超火爆,一座座奥体中心内,人声鼎沸,人潮如海。 这只是草根联赛,但当人们都相信它会成功,都有心气把它办成功,它就能成为奇迹。 夏夜漫长,体育场灯光璀璨,欢声如雷,笑容如昨。 恍惚间又有热风吹过。 不如我们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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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变成了猎巫场: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急需解决的问题 This is a witch hunt. 这是一场猎巫行动。说白了,就是村口吵架的国际升级版,一场既滑稽又荒谬的戏剧。它迫使我不得不认真审视:我们这一轮计算机文明所造成的时代痛点。对吵架,我不感兴趣;对谁和谁互相攻击、揭发,也不感兴趣;对所谓大V、真假身份、是否庇护、是否外宣,更是一丝兴趣都没有。但我非常清楚,从技术和文明发展的历程来看,上一个文明无法解决的痛点,恰恰就是下一个文明的结构起点。这才是值得慢慢展开的部分。 在我看来,互联网中的 witch-hunt(猎巫式追捕),本质是一种 结构性失衡的群体行为。它常常披着“正义”的外衣,却在认知、制度与行动三个层次同时发生扭曲。 在认知层面,它依赖于“敌人制造”和“道德标签化”。复杂问题被简化为某个“坏人”的错,群体通过符号化的敌人获得秩序的幻觉。目标人物很快被打上“邪恶”“不可饶恕”的烙印,失去辩护的可能。算法在其中推波助澜,放大愤怒、恐惧与厌恶,让猎巫迅速形成虚假的共识。 在社会层面,它体现为“群体一致性”和“外部性转嫁”。沉默者不得不表态,否则就会被视作敌人;个体觉得自己只是顺手评论转发,结果集体行动却能毁掉一个人;整个社会的焦虑、无力感被转嫁到替罪羊身上,换来短暂的心理平衡。 在技术层面,猎巫被算法和流量经济加倍放大。平台偏好极端和情绪化内容,使猎巫更容易形成热度;攻击和参与能够带来曝光与粉丝,让错误的激励机制不断驱动猎巫循环;一旦某次猎巫成功,它就成为模板,推动更多猎巫事件复制上演。 因此,这是 认知简化 + 群体从众 + 平台算法 三者共振的产物。它满足了群体的三重需求:一是解释需求,复杂问题有了坏人的“简单答案”;二是秩序需求,通过一致行动获得虚假的凝聚感;三是经济需求,流量和注意力被迅速放大并货币化。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尴尬的大v 成为猎巫对象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里,最尴尬的位置往往落在大V身上。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一种 符号化位置:流量、影响力和价值观的代名词。在群体焦虑或社会不满时,大V自然成为“最容易被替代、最方便背锅”的对象。就像古代祭祀中的“替罪羊”,大V身份放大了其“牺牲性”,使他们变成群体情绪的投影屏。 注意力经济进一步强化了这一逻辑。越高曝光,就意味着越大靶子,大V的每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细致解读,使得围猎他们的“成本—收益比”异常低廉。算法的推高效应让舆论的波动和猎巫机制互相共振,而攻击大V本身还能带来点击量、粉丝与立场收益,于是“攻击大V”逐渐演变为一种可复制的商业模式。换句话说,大V被围猎的经济激励天然存在。 在这样的舆论结构下,大V陷入了一种制度真空。普通人遭遇猎巫,往往还会引发同情与保护本能;但大V遭遇同样的境遇,却被视为“权力者理应承受的代价”。更大的问题在于,社会始终缺乏一个明确的制度接口去区分“批评”与“猎巫”,结果导致大V频繁处于无处申诉的状态。于是,他们被误认为是“天然可牺牲”的群体。 制造大v成为各方势力的舆论争夺战 在当下的舆论格局里,制造大V已经成为各方势力的争夺战。大V早已不是单纯的个人,而是被塑造出来的“权力节点”。他们不仅仅是有观点的人,更是信息网络中的 流量集散点。机构、资本、政治力量会有意识地扶持、放大甚至打压某些大V,把他们当作“代理人”来操纵公共叙事。于是,大V的存在感与话语权成了一种“软权力武器”,谁能制造和掌控大V,谁就能影响舆论格局。换句话说,大V正在被当作“信息政治的棋子”。我完全不纠结谁是“被制造出来的大V”,你大可以放心,绝大多数迅速崛起的大V背后,几乎必然有力量在推动。 各方势力打造大V 资本会投入资源,把意见领袖打造为符号化人物,形成所谓的 资本型大V;政治力量则通过舆论工程,塑造“代理发声人”,让他们成为阵营代言,这就是 政治型大V。不论是哪种模式,结果都是一样的:大V失去了“纯粹个体性”,被深深嵌入更庞大的权力网络。 成为大v的巨大风险,随时可能被旗帜化或者被抛弃 然而,成为大V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制造大V = 制造猎巫靶子。一方面,他们具有 易毁灭性:当舆论环境转向时,制造者可能随时抛弃甚至反噬他们,让其成为“献祭品”。另一方面,他们往往被推向 极端化,为了维持流量和对立面,只能不断强化尖锐立场,逐渐成为社会撕裂的节点。再加上算法和资源的操纵,大V常常制造出 虚假共识,看似众人追随,实则只是一种被编程出来的幻象。由此,制造大V也就同时在制造一个 猎巫循环。 大V一旦被制造,就不再被视为人,而是一个 符号。符号的价值只在于能否继续发挥作用,而不是背后的真实个体。当符号失效或不再符合某方利益时,就会被迅速抛弃,甚至主动被推上“祭坛”,以平息群体的情绪。大V因此天然带有 可牺牲性,是文明体系中的 可抛弃节点。而他们的困境就在于,享受过度聚光灯的同时,也注定要承受过度放大的反噬。当舆论转向,过去的荣耀与追随立刻化作攻击的武器:旧言论被翻出,粉丝集体倒戈,媒体推波助澜,最终让“大V崛起得越快,坍塌得也越快”。换句话说,制造大V本身就是在埋下一颗猎巫的定时炸弹。 更冷酷的是,政治与资本的抛弃机制几乎是制度化的。大V的本质是“代理人”,他们并不拥有独立的退出权力。当局势需要转移注意力时,大V往往会被当作“缓冲阀”,被交出去献祭,以换取更大结构的稳定。 这种循环会不断耗散社会的信任,使公共领域越来越失真 这种“制造—崇拜—反噬—献祭”的循环,不仅仅是摧毁了几个大V,而是对整个社会的 信任结构 进行着长期而缓慢的腐蚀。公众一次次看到“昨天的偶像,今天的罪人”,于是个人对意见领袖的长期信任逐渐坍塌;不同群体各自制造和猎巫自己的大V,社会信任被撕裂成部落化的碎片,失去了公共交集;当舆论场不断通过“献祭”来转移矛盾,制度的公正性也随之受到质疑,越来越多人开始把一切解读为操控与表演。最终的结果是:个体不信任 → 群体不互信 → 制度不被信任。 公共领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失真。讨论的注意力被严重扭曲,不再聚焦事实与结构性议题,而是被大V的兴衰故事反复绑架;叙事极端化成为常态,双方为了争夺流量都在制造极端大V,导致公共空间被“偶像 vs 反偶像”的戏码淹没;真正的结构性矛盾——无论是经济、制度还是环境问题——反而被转移和掩盖,公共领域沦落为一个“影子剧场”,越来越像“虚拟斗兽场”,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对话场所。 长远来看,这样的循环会把社会推入 信任赤字文明。个体逐渐冷漠,学会“谁都别信”,转向犬儒和沉默;敢于发声的人多半是极端者,于是公共舆论只会进一步两极化;社会整体失去稳定的信任黏合力,无法构建长期共识,制度建设与战略规划都被削弱。最终,文明会陷入一种 “低信任陷阱”:共识不再能持久存在,公共领域失去了真实的黏合力,只剩下持续的分裂与耗散。 网络猎巫运动(witch-hunt) 不再只是“舆论风暴”,它越来越多地直接 渗透、绑架甚至改变现实执法。 我们在亲眼目睹舆论执法的荒诞闹剧。 温和的声音,理性信息源,被消失在洪流之中 上一轮文明无法解决的重大问题,都是下一轮文明的突破口。 从目前来看,我选择做一个理性的旁观者。我不追随任何人,对某些人偶尔的欣赏也只是因为文字上的共鸣而已。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大V来说,他们的有效内容——包括事实、逻辑和见解——所占比例极其有限;而情绪化的表达、立场攻击以及互相围猎的内容却占了压倒性的多数。如今的互联网充斥着成倍流转的谩骂与重复言论,噪音早已远远淹没了真正的信息源。这种局面使得 社会成本高企:每一次讨论都像是在情绪废墟中艰难“淘金”,认知效率被极大削弱。现状可以简单归纳为:无效循环 > 有效生成。 噪音被播放无数次。真相播出来一次但是没人听。 真正的信息只需要生成一次! 我真正关注的,是 下一轮文明的突破逻辑。在那个新的框架里,信息的价值将不再以“热度”衡量,而是取决于它是否贡献了 新事实、新论证或新结构。有效信息应当是一种一次性贡献,能够被验证、被复用,而不是无限重复的噪音。其次,信息应当 只生成一次:无论是谩骂还是重复性表态,都不应再获得传播权重,平台要自动识别并降噪;真正的有效内容则被抽取为“唯一信息源”,供无数次引用,而不是被反复复制和歪曲,这就像“区块链上只写一次”那样,可无限调用,却无法篡改。最后,信息分配机制也必须 结构化:算法应当将原创事实、有效观点、可验证的数据设为高权重源头,而将情绪化的重复、立场性的攻击、无新信息的噪声降为低权重。 这种新逻辑可以归纳为一句话:有效一次 > 无效循环。这不仅是信息分配的优化,更是下一轮文明在认知秩序上的根本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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