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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互联网变成了猎巫场: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急需解决的问题 This is a witch hunt. 这是一” — TopicDi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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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the Entropy Control Theory : Language as system design, system is larger than the model.
加入 August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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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变成了猎巫场: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急需解决的问题 This is a witch hunt. 这是一场猎巫行动。说白了,就是村口吵架的国际升级版,一场既滑稽又荒谬的戏剧。它迫使我不得不认真审视:我们这一轮计算机文明所造成的时代痛点。对吵架,我不感兴趣;对谁和谁互相攻击、揭发,也不感兴趣;对所谓大V、真假身份、是否庇护、是否外宣,更是一丝兴趣都没有。但我非常清楚,从技术和文明发展的历程来看,上一个文明无法解决的痛点,恰恰就是下一个文明的结构起点。这才是值得慢慢展开的部分。 在我看来,互联网中的 witch-hunt(猎巫式追捕),本质是一种 结构性失衡的群体行为。它常常披着“正义”的外衣,却在认知、制度与行动三个层次同时发生扭曲。 在认知层面,它依赖于“敌人制造”和“道德标签化”。复杂问题被简化为某个“坏人”的错,群体通过符号化的敌人获得秩序的幻觉。目标人物很快被打上“邪恶”“不可饶恕”的烙印,失去辩护的可能。算法在其中推波助澜,放大愤怒、恐惧与厌恶,让猎巫迅速形成虚假的共识。 在社会层面,它体现为“群体一致性”和“外部性转嫁”。沉默者不得不表态,否则就会被视作敌人;个体觉得自己只是顺手评论转发,结果集体行动却能毁掉一个人;整个社会的焦虑、无力感被转嫁到替罪羊身上,换来短暂的心理平衡。 在技术层面,猎巫被算法和流量经济加倍放大。平台偏好极端和情绪化内容,使猎巫更容易形成热度;攻击和参与能够带来曝光与粉丝,让错误的激励机制不断驱动猎巫循环;一旦某次猎巫成功,它就成为模板,推动更多猎巫事件复制上演。 因此,这是 认知简化 + 群体从众 + 平台算法 三者共振的产物。它满足了群体的三重需求:一是解释需求,复杂问题有了坏人的“简单答案”;二是秩序需求,通过一致行动获得虚假的凝聚感;三是经济需求,流量和注意力被迅速放大并货币化。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尴尬的大v 成为猎巫对象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里,最尴尬的位置往往落在大V身上。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一种 符号化位置:流量、影响力和价值观的代名词。在群体焦虑或社会不满时,大V自然成为“最容易被替代、最方便背锅”的对象。就像古代祭祀中的“替罪羊”,大V身份放大了其“牺牲性”,使他们变成群体情绪的投影屏。 注意力经济进一步强化了这一逻辑。越高曝光,就意味着越大靶子,大V的每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细致解读,使得围猎他们的“成本—收益比”异常低廉。算法的推高效应让舆论的波动和猎巫机制互相共振,而攻击大V本身还能带来点击量、粉丝与立场收益,于是“攻击大V”逐渐演变为一种可复制的商业模式。换句话说,大V被围猎的经济激励天然存在。 在这样的舆论结构下,大V陷入了一种制度真空。普通人遭遇猎巫,往往还会引发同情与保护本能;但大V遭遇同样的境遇,却被视为“权力者理应承受的代价”。更大的问题在于,社会始终缺乏一个明确的制度接口去区分“批评”与“猎巫”,结果导致大V频繁处于无处申诉的状态。于是,他们被误认为是“天然可牺牲”的群体。 制造大v成为各方势力的舆论争夺战 在当下的舆论格局里,制造大V已经成为各方势力的争夺战。大V早已不是单纯的个人,而是被塑造出来的“权力节点”。他们不仅仅是有观点的人,更是信息网络中的 流量集散点。机构、资本、政治力量会有意识地扶持、放大甚至打压某些大V,把他们当作“代理人”来操纵公共叙事。于是,大V的存在感与话语权成了一种“软权力武器”,谁能制造和掌控大V,谁就能影响舆论格局。换句话说,大V正在被当作“信息政治的棋子”。我完全不纠结谁是“被制造出来的大V”,你大可以放心,绝大多数迅速崛起的大V背后,几乎必然有力量在推动。 各方势力打造大V 资本会投入资源,把意见领袖打造为符号化人物,形成所谓的 资本型大V;政治力量则通过舆论工程,塑造“代理发声人”,让他们成为阵营代言,这就是 政治型大V。不论是哪种模式,结果都是一样的:大V失去了“纯粹个体性”,被深深嵌入更庞大的权力网络。 成为大v的巨大风险,随时可能被旗帜化或者被抛弃 然而,成为大V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制造大V = 制造猎巫靶子。一方面,他们具有 易毁灭性:当舆论环境转向时,制造者可能随时抛弃甚至反噬他们,让其成为“献祭品”。另一方面,他们往往被推向 极端化,为了维持流量和对立面,只能不断强化尖锐立场,逐渐成为社会撕裂的节点。再加上算法和资源的操纵,大V常常制造出 虚假共识,看似众人追随,实则只是一种被编程出来的幻象。由此,制造大V也就同时在制造一个 猎巫循环。 大V一旦被制造,就不再被视为人,而是一个 符号。符号的价值只在于能否继续发挥作用,而不是背后的真实个体。当符号失效或不再符合某方利益时,就会被迅速抛弃,甚至主动被推上“祭坛”,以平息群体的情绪。大V因此天然带有 可牺牲性,是文明体系中的 可抛弃节点。而他们的困境就在于,享受过度聚光灯的同时,也注定要承受过度放大的反噬。当舆论转向,过去的荣耀与追随立刻化作攻击的武器:旧言论被翻出,粉丝集体倒戈,媒体推波助澜,最终让“大V崛起得越快,坍塌得也越快”。换句话说,制造大V本身就是在埋下一颗猎巫的定时炸弹。 更冷酷的是,政治与资本的抛弃机制几乎是制度化的。大V的本质是“代理人”,他们并不拥有独立的退出权力。当局势需要转移注意力时,大V往往会被当作“缓冲阀”,被交出去献祭,以换取更大结构的稳定。 这种循环会不断耗散社会的信任,使公共领域越来越失真 这种“制造—崇拜—反噬—献祭”的循环,不仅仅是摧毁了几个大V,而是对整个社会的 信任结构 进行着长期而缓慢的腐蚀。公众一次次看到“昨天的偶像,今天的罪人”,于是个人对意见领袖的长期信任逐渐坍塌;不同群体各自制造和猎巫自己的大V,社会信任被撕裂成部落化的碎片,失去了公共交集;当舆论场不断通过“献祭”来转移矛盾,制度的公正性也随之受到质疑,越来越多人开始把一切解读为操控与表演。最终的结果是:个体不信任 → 群体不互信 → 制度不被信任。 公共领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失真。讨论的注意力被严重扭曲,不再聚焦事实与结构性议题,而是被大V的兴衰故事反复绑架;叙事极端化成为常态,双方为了争夺流量都在制造极端大V,导致公共空间被“偶像 vs 反偶像”的戏码淹没;真正的结构性矛盾——无论是经济、制度还是环境问题——反而被转移和掩盖,公共领域沦落为一个“影子剧场”,越来越像“虚拟斗兽场”,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对话场所。 长远来看,这样的循环会把社会推入 信任赤字文明。个体逐渐冷漠,学会“谁都别信”,转向犬儒和沉默;敢于发声的人多半是极端者,于是公共舆论只会进一步两极化;社会整体失去稳定的信任黏合力,无法构建长期共识,制度建设与战略规划都被削弱。最终,文明会陷入一种 “低信任陷阱”:共识不再能持久存在,公共领域失去了真实的黏合力,只剩下持续的分裂与耗散。 网络猎巫运动(witch-hunt) 不再只是“舆论风暴”,它越来越多地直接 渗透、绑架甚至改变现实执法。 我们在亲眼目睹舆论执法的荒诞闹剧。 温和的声音,理性信息源,被消失在洪流之中 上一轮文明无法解决的重大问题,都是下一轮文明的突破口。 从目前来看,我选择做一个理性的旁观者。我不追随任何人,对某些人偶尔的欣赏也只是因为文字上的共鸣而已。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大V来说,他们的有效内容——包括事实、逻辑和见解——所占比例极其有限;而情绪化的表达、立场攻击以及互相围猎的内容却占了压倒性的多数。如今的互联网充斥着成倍流转的谩骂与重复言论,噪音早已远远淹没了真正的信息源。这种局面使得 社会成本高企:每一次讨论都像是在情绪废墟中艰难“淘金”,认知效率被极大削弱。现状可以简单归纳为:无效循环 > 有效生成。 噪音被播放无数次。真相播出来一次但是没人听。 真正的信息只需要生成一次! 我真正关注的,是 下一轮文明的突破逻辑。在那个新的框架里,信息的价值将不再以“热度”衡量,而是取决于它是否贡献了 新事实、新论证或新结构。有效信息应当是一种一次性贡献,能够被验证、被复用,而不是无限重复的噪音。其次,信息应当 只生成一次:无论是谩骂还是重复性表态,都不应再获得传播权重,平台要自动识别并降噪;真正的有效内容则被抽取为“唯一信息源”,供无数次引用,而不是被反复复制和歪曲,这就像“区块链上只写一次”那样,可无限调用,却无法篡改。最后,信息分配机制也必须 结构化:算法应当将原创事实、有效观点、可验证的数据设为高权重源头,而将情绪化的重复、立场性的攻击、无新信息的噪声降为低权重。 这种新逻辑可以归纳为一句话:有效一次 > 无效循环。这不仅是信息分配的优化,更是下一轮文明在认知秩序上的根本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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