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折腾的人,往往觉醒得越深刻。
觉醒不是逃离世界,而是深入世界。经历越多,承担越多,见过的人性和规则越复杂,认知就越接近真实。
害怕犯错、只求安稳的人,就像永远停留在新手村的玩家,看不到更大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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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一个人捐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告诉他捐钱可能可以赚钱
比如福利彩票、比如慈善分红类 Memecoin,大多数人都是奔着赚钱而间接捐钱,利用人性的劣根性,引导大家捐钱,从这个角度看,慈善分红类 Memecoin 确实是个伟大的发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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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暴利的行业,基本藏在这 8 类需求里。
真正暴利的行业,卖的不只是产品,卖的是焦虑、希望、面子、效率、陪伴、身份、欲望和信息差。
成本可以很低, 但只要踩中人性, 利润就能高到离谱。
还有哪些行业也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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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一次上钟
客人姓魏,五十二岁,做地产起家。
他看到林晚时,没有表现出惊讶。
“林总,我听过你的演讲。”
林晚坐在他对面。
“我已经不是林总了。”
“称呼是最便宜的东西。”
魏长安给她倒了一杯酒。
“当年我想投你的基金,你没有接受。”
“为什么?”
“资金来源不符合要求。”
魏长安笑了。
“现在符合了吗?”
林晚没有笑。
那晚他们在酒店吃饭、喝酒,谈人工智能,谈房地产,也谈一切资产最终都会变成人性的抵押品。
凌晨一点,魏长安问她:
“你确定要留下?”
林晚看向窗外。
维港的灯光落在玻璃上,她能看见自己的倒影。
黑色长裙,红色嘴唇,像另一个女人。
“确定。”
魏长安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动作很轻。
正是这种轻,让林晚更加难堪。
如果他粗暴,她可以憎恨他。
如果他羞辱她,她可以把自己当作受害者。
可他偏偏温柔。
这让所有选择都重新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灯关掉以后,林晚很久没有动。
魏长安吻她的肩膀,她闭上眼睛,努力去想别的事情。
她想到海力士的股价。
想到自己第一次买入时的成交提示。
想到首尔的雪。
想到周屿跪在出租屋里,问她能不能回到以前。
天亮时,魏长安将一张支票放在床头。
三十万元。
足够父亲完成手术。
林晚在浴室里洗了很久。
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
可她始终觉得洗不干净的并不是身体。
而是从前那个站在台上,告诉所有人要尊重长期价值的自己。
离开酒店前,魏长安问:
“后悔吗?”
林晚穿上高跟鞋。
“后悔是有退路的人才配说的话。”
从那以后,她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晚晚。
有些客人喜欢她的脸。
有些客人喜欢她曾经拥有过一百三十七亿。
还有一些人,喜欢在最亲密的时候问她:
“林总,当初一天赚十亿,是什么感觉?”
林晚逐渐学会微笑。
“和你现在一样。”
“什么意思?”
“以为自己拥有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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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了一下旧片。
以色列人对布莱德皮特说:多数人不会相信坏事会来,这不是愚蠢或者软弱,这是人性。以色列人遭遇了太多不幸,所以有个第十人原则,当九个人否认一件事,第十个人必须说是,以此来作准备。
不过接着是一段讽刺性情节,以色列人抱着多拯救一个人类,就能少一个丧尸的信念,允许城外的巴勒斯坦人进入,结果这群人在用歌唱感谢真主的方式,把丧尸招引进了城墙。
以色列沦陷毁灭。
可以暗戳戳揣摩一下编剧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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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打仗,第一排的士兵凭什么敢送死?答案很现实
冷兵器时代,第一排几乎等于活靶子。箭雨当头,长矛对捅,站那儿的人凭什么往前冲?答案不是不怕死,是算得明白。
北宋攻太原,城下尸横遍野,赵匡胤心疼想撤兵,身边的禁军却齐刷刷跪下请战:“愿先登急击,以尽死力。”
不是他们命贱——这些人是从全军里挑出来的精锐,“选强壮卒,定位兵样”,天天大运动量操练,一身武艺就是底气。能站第一排的,从来不是炮灰,是王牌。
更关键的是,第一排最挣钱。北宋规矩,砍一个辽兵首级赏钱五千,而当时基层文官一个月俸禄才一万。两条命换一个月工资,有人搏,因为身后是穷日子。
装备也好。明末八旗冲锋的“死兵”,披重甲、骑双马,武装到牙齿。万历年间打平壤,明军先登城赏银五千两,后面佛郎机、虎蹲炮一顿猛轰给你开路——第一排不是去送死,是去摘果子的。
可反例也一样扎心。种师中救太原,三战三胜,关键时刻士兵讨赏钱,他兜里没带够,队伍当场溃散,只剩几百人陪他战死。
所以你看,古人从不靠喊口号让人卖命。钱给够、兵练狠、仗能打——三样齐了,第一排自然有人抢着站。缺一样,跑得比谁都快。
人性这东西,一千年没变过:让人拼命的从来不是道理,是看得见的好处,和信得过的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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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很奇怪的一个点:即使你是消费者,和老板相熟之后他就开始敷衍和不尊重你。
两性关系也是。
一年前, 我认为上班就是牛马,没有人性可言。
现在我我完全反转了,上班表面看起来被迫内卷、卖身给公司,事实上这几年我独自面对这个不确定的世界的时候,深深的觉得,还是有个老板好啊。
老板替你扛了很多事风险,遮挡了很多风雨,如果你还上班,一定要好好珍惜你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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