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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种高流量话题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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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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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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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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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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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为投资HashKey,亏损了100万美元》
我写下这篇文章,只是想把自己过去两年持有HashKey旗下HSK时,亲身经历与真实感受到的一切,如实地留下来。
首先,我想说明的是——
从2024年4月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投资HSK超过两年。
而今天,我正式确认了超过100万美元的亏损。
如果有人说:
“投资这种有问题公司的产品,本来就是你的错。”
那么,我完全不会否认。
我承认,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投资。
HashKey集团从2023年开始,就已经在筹划HSK这个项目。
他们面向整个加密市场展开了大规模营销,并在2024年正式推出HSK,开始大举吸纳资金。
包括我在内,许多人因为相信HashKey,而投入了巨额资金。
当时,HashKey频繁举办线下说明会,并动员大量KOL与网红进行极具攻击性的宣传。
他们描绘了回购(Buyback)、销毁(Burn)、Launchpool、Launchpad等等美好的蓝图。
然而现实是:
两年以来,回购与销毁一次都没有真正执行过;
Launchpool中断超过一年;
直到现在,Launchpad依然只是“Coming soon”。
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
所谓围绕HSK展开的激进营销,本质上只是为了缓解公司流动性枯竭的问题。
但等我意识到这一点时,其实已经太晚了。
即便公司成功IPO、暂时摆脱资金压力之后,
HashKey香港交易所与Global交易所的用户量与交易量依然惨淡;
HashKey的股价与HSK价格,也直到今天仍在持续阴跌。
过去,肖风董事长曾让K、J等人站在台前销售HSK。
而之后,他又通过解雇他们来完成“切割”,
自己却从未真正站出来承担责任。
过去,也有很多人曾提到LAT,并多次警告我肖风董事长的经营方式存在问题。
但我没有听进去。
去年夏天,HashKey曾引入一位非常优秀的人才——Skylar。
那时候,我曾短暂地期待公司会发生改变。
然而,HashKey本质上是一个无法容纳创新与创造力的组织。
她最终也没能坚持多久,在内部政治斗争中遭到边缘化与降职,不到一年便离职。
而现在负责Chain业务的Serena,
不过只是一个宣誓忠诚、照命令做事的人而已。
直到现在,我终于得出了最终结论:
所有投资HashKey的人,最后都会变得不幸。
他们最终都会失去自己的钱。
IPO之后,我曾短暂以为情况会有所不同。
但现实是,连股东们也遭受了几乎不可逆转的重创。
所以,我想发出一个警告:
HashKey,是一家不应该投资的公司。
他们推出的任何金融产品,都不值得你投入目光。
未来,他们仍然会继续包装各种空洞的产品,
并不断寻找新的牺牲者。
有些东西,本质上是不会改变的。
而HashKey这个组织,有一个始终未变的核心:
“牺牲那些相信并投资他们的人。”
有人说过,诈骗与商业之间,往往只隔着一张纸。
但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存在“底线”这种东西的。
当你已经让无数人的人生遭到重创时,
至少应该保有一点点良知、愧疚与羞耻心。
但HashKey的管理层,看起来完全没有这些东西。
董事长依然若无其事地发表演讲、参加会议、描绘愿景。
这种行为,在中文里有一句很贴切的话:
“脸皮真厚。”
最后,我还想做一个预言。
HashKey最终会失败。
这不是诅咒,
只是因为——不懂“信用资产”价值的人所经营的事业,通常都会走向同样的结局。
他们注定会失败。
IPO募集到的资金,大概率也会在三年内被耗尽。
因为一家无法持续创造利润的公司,本就会如此。
我甚至觉得,HashKey管理层未来只要不进监狱,就已经算幸运了。
最后,我只想认真提醒一句:
即使未来牛市到来,
也不要去买HashKey的股票,更不要买HSK。
尤其是HSK,
现在不过只是被勉强维持着“还活着”的状态,
对他们而言,这充其量只是过去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失误”。
请一定记住——
市场上还有无数更优秀的股票与加密资产。
希望你们能够保护好自己珍贵的资产。
我写下这篇文章,只是希望加密市场中的其他人,不要再掉进他们的陷阱。
写完这篇文章之后,
我将不会再写任何关于HashKey的内容。
最后,祝愿各位都能拥有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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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资产指数级增长的本质,不是靠单次的“传奇收益”,而是构建一套能自我强化的飞轮系统。
这套系统由三个相互反哺的环节组成:
1. 现金流(生存底线):现金流的核心意义不在于发财,而在于提供“不被迫下车”的底气。稳定的主业或副业收入,能让你在市场极端暴跌时,不需要为了生活而割肉核心资产。
2. 核心资产(复利引擎):核心资产不是看它有多优秀,而是看你有多相信它。它必须是你即便在极端行情下也敢长期重仓、且不需要动用的资产。只有确保不被生活压力迫使卖出,你才能用时间换取复利。
3. Alpha 机会(本金放大器):寻找用极小成本换取极大收益的机会。Alpha 机会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暴富,而在于为核心资产输送本金。赚到的 Alpha 利润不应被消费掉,而应全部转入核心资产。
当现金流保证你活着并持续买入,Alpha 机会不断扩充资产规模,最后通过核心资产的增值实现跨越,这个飞轮就会进入加速阶段。
只要系统不停转,随着基数变大,你需要的增长倍数会越来越小。
Takeaway:可以很慢,但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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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大家在讨论深圳、上海、成都、香港哪个城市更适合年轻人。作为一个家在上海、曾在深圳工作生活3年、疫情后定居香港的人,我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先说结论: 机会最多看深圳,生活品质看上海,资本密度看香港,性价高看成都。
1⃣️如果你还年轻、想拼搏、也吃得了苦,无脑选深圳。
这是一个没有本地人、没有方言、没有鄙视链、没有爱情的城市——活着就是干,挣钱大于一切。1000块能住城中村,十几块就能吃到荤素搭配的猪脚饭或三及第,海滨公园和小山免费打发时间,生活成本极低。但就业机会巨大,只要你不挑活肯吃苦,就有干不完的活,而且完全没有地域歧视(老板都不是深圳人,我就没见过几个深圳本地人当老板)。
2⃣️如果家里有点米、不愁吃喝不愁房子,老家又在江浙沪包邮区,无脑选上海。
这里是西方在中国的桥头堡,中国高品质豪宅的聚集地,赚钱要给小资情调和 work-life balance 让道,是颜值在 situationship 中比钞票更重要的城市。在这里你会自发地开始注意穿搭,饮食结构变得沪西结合,就算住老破小也会在意装修。工作可以准点下班,晚上和朋友的聚会绝不能迟到。在本地人眼里,月薪6000离家近又轻松的工作,远胜 需要加班有不确定性的月薪2.5万。会讲上海话在职场中能带来30%的隐形优势。
3⃣️如果你已经小有成就,想在资本市场上更进一步,或有身份与税务规划需求,无脑选香港。
不来香港,你很难想象这座城市的顶级富豪密度有多夸张。我来港一年认识的超级有钱人(A10以上),比过去加起来都多。这里非常适合有一定行业积累后,进行人脉拓展和资本市场跃升。但对应届生或普通求职者而言,物价和生存压力确实不友好。
不过特殊行业从业者除外——比如加密。大陆的政策限制不可以进行合法展业,所以如果你想安全合规地发展加密事业,这里几乎是唯一选择。
4⃣️成都则适合老家在川渝周边、远程工作且不把事业发展放在第一位的人。
少不入川,对心有猛虎锐意进取的人来说是至理名言。这里生活太巴适了,娱乐产业发达,物价和收入在四个城市中断崖式最低。所以最适合远程工作或者自由职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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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供人亲身说法:
贷款断供了,所有国内银行卡不可用状态(没被停的也不能有钱进来,会立刻被划扣走),目前靠支付宝。
生活来源:老婆每月给点,以前欠我钱的人隔三差五能要回来点,还不至于断炊,买烟也不能买贵的了。
有人可以靠啃老,但我没这条件。
各大城市失业保险,北上广深差不多2300上下,且只能领1年,最多不超过24个月。24个月以后管你去死。
而且我的关键优势很多人并不具备:丁克,无抚养压力。父母双亡,无抚养压力。
由上可知,吃不起饭自杀,是现实可见风险,不需要抑郁什么的情绪因素,只要你受不了每天出门捡垃圾那样的活着,就有饿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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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什么都不懂,你他妈的就给我定投纳斯达克100去,年华超过10%,比什么都香,你以为在币圈能赚钱,那你就是傻逼,币都是零和博弈。
别说纳指太高了,10年前就有人说了,一直说,一直涨
涨到现在,pe也才20+。
因为人家是世界灯塔,可以赚全世界的钱,这就是他们的底气,币安只能赚币圈的钱。
但是纳斯达克100==全世界的收税人,只要你活着,你就要给纳斯达克100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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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着一定要有热爱的东西,不管是追星也好、书籍也好、美食动画猫猫,只要是能让你全身心沉浸进去的东西就可以。
它们是你平凡生活中的精神支柱,是鲜活生命力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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