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雪封在家里一个星期,反而有了一段难得完整的回顾时间。回头看,这一周的收获比预期多得多。
首先,感谢网易给我的这个奖励。我真的很喜欢,也确实有点受宠若惊。同时也要感谢 Substack 的读者。说实话,我没想到中英文、长篇文章、再加上一些代码内容,居然还能被这么多人认真阅读。在这个信息高度快消的年代,依然有人愿意花时间阅读、写作、思考、探索,这本身就很珍贵。
所以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社交媒体都屏蔽了。每次想上去,都需要自己手动解禁十几分钟。我很清楚自己有点懒,这个机制对我反而特别有效。这次上线,主要是准备取消蓝标。以后内容重心会放在 Substack 的长文上,大概一个月一到两篇。X 可能只偶尔更新;也许一年之后会尝试 YouTube,但同样以高信息密度、对外沟通为主,不再以吸粉或流量为目标。
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大语言模型在最初商业化时,对很多人造成了真正的震动。因为语言本身就是我们理解世界、组织认知的接口。无论是程序员、极客,还是普通计算机用户,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拉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过去两年,大家都在探索、试错、兴奋,也逐渐开始沉淀对这一模式、这一生态的理解。
我现在觉得它并不是万能的。最早我们以为它会逐步解决所有问题、回答所有疑惑,甚至以指数级方式进化。但至少在“作为长期开发与思考辅助”这件事上,有些问题并不能在一个对话窗口里解决,这与它“预测下一个 token”的底层机制本身有关。
所以我现在是自己维护一套核心知识库:把信息做索引、切成 chunk,通过 query 打分,再逐步交给模型分析。核心信息由我自己维护,模型只在有证据、有边界的情况下参与推理,用这种方式尽量减少模型随时间产生的漂移、约束它的行为。这套方法我已经在 Substack 里写过比较详细的说明。当然,chunking 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发明,也有不少人在做类似的尝试。
从 OpenAI 的角度来看,这家公司现在花钱极多、盈利模式仍在探索中。盈亏平衡点大概会落在 2028–2030 年左右,现金总有耗尽的一天,关键还是能否建立可持续的商业结构。这段时间我反而感觉到:站在 Web 2.0 的平台上,是看不到 Web 3.0 图景的。虚拟经济、注意力经济还能怎么继续扩张?如果这些路径真那么清晰,Meta 的小札也不至于持续焦虑。元宇宙,他自己投的,不知道他自己还记得不?甚至他早年投资的一些人,Palmer Luckey, 人家已经成为国防企业创始人。
说实话,我是有点疲惫的。我既不是大美女,也不可能成为网红。对我来说,2026 年更像是一个“回收所有属于私人的时间、专注极客式技术钻研”的节点。这几周我会开始研究 clawbot,相关内容也会逐步在 Substack 上发布。
我确信真正能带来改变的,是能够进入实体经济循环的技术,更进一步,是那些可靠地介入“物理世界”的技术。不是涨粉,不是观看量,而是能否落地、能否产生真实反馈。当大多数人,尤其是同龄人,在不看某些领域的时候,某些领域反而特别有价值了。实际的人,实际的资金,实际的社交,本土化的项目,才有价值。涨粉如浮云,注意力转瞬既逝。现在X上面因为马斯克发钱大量涌入,油管因为AI技术带来的配音,双语技术等等技术门槛降低涌入的大量内容创造者,都是一个道理。是一种边际化增长模式了。
前段时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场意识转变是Lutnik在达沃斯论坛的那场演讲。以自由贸易、极端效率、全球最低成本和金融驱动为核心的旧全球化秩序已经失效。对我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提醒。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发言就能改变世界,而是因为我自己的教育背景和认知体系,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正是建立在“全球化”这个前提之上。
我们熟悉的全球化形态,很多人会从中国加入 WTO 开始算起,我认为更早的话,二战后其实已经奠定了基础。中国的崛起并不是唯一的例子,亚洲也曾有“亚洲四小龙”的阶段。对普通人而言,我们并没有能力推动宏观趋势,唯一能做的,是观察变化,在趋势中趋利避害,为自己和家庭选择相对更优的路径。
关于“去全球化”,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我也不是经济学专家。但科技行业里有一条线索是相对清晰的:创投VC资本的流向。在 Web 2.0 崛起的年代,一些名字并不陌生。比如贝塔斯曼?2018 年之前,回国创业或加入创业团队,对很多优秀的人来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选项。我回国的同学,2018年都还有,都是很优秀的,比较平庸的因为国内反正也没人请,所以咱们不是也没抓到机会么😄
如果沿着资本的路径去看全球化,而不是只看表层叙事,其实会更早感受到变化。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位分析跨国资本的视频,讲得相当清楚。等到普通人真正体感到变化时,很多结构性的转向,往往已经发生了十几年。我主要是看他对于各方势力在全球化/去全球化过程中的博弈,挺有含量的一个视频。
大语言模型很可能只是一个起点。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模型本身,而是以它为认知原点、以语言为接口,逐渐生长出来的一整套技术体系。这些东西不会同时出现,而是会在时间中一点点显形。 历史上,很多技术在完成商业化之后,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当它们进入一个资本相对自由、思想相对自由、交流相对开放的环境时,往往会以一种远超原始设计的方式演化。这种演化路径,既不是最初提出理论的科学家能够完整预见的,也往往超出了最早推动商业化的技术巨头的想象。 特斯拉、贝尔实验室都是典型例子。真正改变世界的不是单点发明,而是围绕它逐步形成的技术生态、应用网络,以及它与社会结构、生产方式之间发生的耦合。所以,潜心研究硬技术才是正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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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混了三年的实话:台北读书一年,香港闯荡三年,两座华人城市,根本是两套人生系统

在台北读过整整一年书。前半年在铭传大学,后半年到世新大学。上课、赶作业、住集体宿舍、逛夜市、天天卡着截止日期。毕业后机缘巧合来到了香港,一晃眼,扎扎实实混满了三年。心里那层美好的滤镜,也跟着一点点碎干净
原先总觉得,两地同属华人地区,语言相通,饮食习惯相近,差别应该不会太大
真从校园学生切换成港漂之后才明白,二者根本不是略有差异,而是两套完全不一样的运行逻辑。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人情味,落差大到让人难以适应
台北那一年:最念念不忘的,是人的温度
台北那一年时光,至今念念不忘的从来不是山水风景,而是周遭人与人之间的温柔
铭传和世新的校园里,人与人很容易拉近距离。宿舍室友可以彻夜聊天,没人会觉得你打扰;邻座同学借一包泡面、帮忙带一份早餐,隔天回赠一杯手摇饮,关系就自然而然拉近了。老师点名之余,会随口问问你最近课业压力会不会太大。夜市摊主见你常来光顾,主动多添一勺配料,还会贴心告诉你别家摊位味道更好
乘坐捷运、日常出行、街边购物时,电梯里陌生人会主动帮你按下楼层,提醒你随身物品掉落。整体氛围松弛自在,人和人之间不会事事都急于计较得失,多了一份难得的温度
那种感觉很轻,却很实在。它让人在忙碌的学生生活里,依然觉得这座城市是有人情味的
落地香港:所有美好想象被现实击碎
来到香港之后,所有美好想象被现实狠狠击碎
一、空间密度:从留有喘息余地,到终日拥挤贴身
台北就算闹市地段,校园及周边依旧留有空隙,能让人暂时躲开拥挤,静下心喘口气。香港却把所有人塞进一栋栋垂直的高楼牢笼。楼宇老旧、街道狭窄、人流密集,地铁高峰时段拥挤不堪,如同沙丁鱼罐头
租房更是难上加难。同样的预算,台北学生时期能拥有相对独立舒适的空间,在香港往往只能租到一个床位,附带狭小的厨卫区域。三年港漂生活下来,我早已对“私人空间”这四个字变得麻木
二、生活节奏:一座可以畅谈理想,一座只顾精打细算
台北的日子,人们更看重生活本身。课业再忙碌,夜晚依旧可以安心吃饭;周末出门闲逛,喝一杯咖啡,聊聊无关赚钱的琐事,十分平常。生活有压力,但压力分布零散,像一场游击战
香港的生活,则是一场无休止的堡垒攻坚战。一笔房租支出,几乎决定了你大半月份的心情。身边所有人都在一心搞钱,讨论楼市、计算利息、紧盯下一份工作能否涨薪。日常聊天内容高度雷同:薪资、房租、子女入学、强积金,翻来覆去都是这些话题
不是本地人天生功利,而是这座城市的生存环境,逼迫人们只剩下谋生这一件事。金钱成为主流的评判标准,忙碌等同于成功。在台北校园里保留下来的那份浪漫与随性,三年时间,几乎被消磨殆尽
三、人际氛围:台北的温暖亲近,香港的礼貌疏离
这是感受最为强烈的一点差异
台北的人情味发自内心。同学之间互相帮忙整理作业、分享笔记、一起熬夜赶工十分平常;邻里看到你搬运重物会主动搭把手;夜市老板、便利店店员、路边的长辈,都会随口多一句关心。这份温柔毫不刻意,自然而然,让人真切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烟火与人情味
香港城市国际化程度高,待人彬彬有礼,可人与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中环上班族会礼貌点头致意,若是普通话交流,彼此相处会多一层生疏感
本地人可以和你聚餐玩乐,想要融入对方的核心圈子,难度极大。电梯里所有人低头看手机,地铁之中尽量保持沉默,同住一栋楼的邻居,相处三五年也未必知晓对方姓名
待人客气周到,却缺少温情。粤语是日常通行的语言,即便说得生疏,也远比只用普通话更容易相处。这座城市欢迎消费,欢迎创造价值,但生活节奏紧凑,很难留出多余空间维系额外的人际往来
并非香港本地人冷漠,只是紧凑的空间、飞快的节奏,挤压掉了人与人之间温情相处的余地
四、两座城市给予人的价值,截然不同
台北赋予人的,是生活质感与内心的从容空间。尤其是年轻求学阶段,保留着可以畅想未来的余地,能真切体会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香港能够给予的,则是更多选择权与人生退路。税务优势、资金自由流动、出入境便利、香港永居身份,都是独有的底牌。普通人在香港打拼收获的,从来不是舒适的居住体验,而是手里多了几份人生筹码——进可开拓事业,退可安稳生活
我从不吹捧香港是人间天堂。房价居高不下、居住空间狭小、生活节奏飞快、压力无处不在,这些困扰,我日复一日都在经历
台北也并非完美的世外桃源。薪资上限偏低,安家置业难度大,发展机会大多局限于本地。唯独人情味这一点,台北确实更胜一筹
最好的选择从来不是二选一,非要分出高低优劣。体会过两座城市生活的人,心态反而会更加清醒:
台北适合安稳度日,沉淀内心,感受烟火人情,适合年轻的时候体验
香港适合积累资本,留存退路,拓宽人生边界
懂得双城布局,拥有双重生活思维,远比一味吹捧某一座城市更加重要
成年人想要的安稳,从来不是笃定某一座城市永远顺遂,而是永远给自己留下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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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论文后发现 DeepSeek 应该喜欢 PL 的人,难怪我之前投简历都没有进面试,小红书上找到他们的 HR 问也不理我。早知道把 Apple Swift 编译器贡献者及在字节为 Swift 做的 runtime feature 也写在简历上,而不是写一堆自己写的 AI harness 了。
不过目前看是歪打正着。特别是最近听到王虹说在北大被 discouraged 之后。
初中的时候我主动报了我们学校的信息学竞赛队,但是进去之后我觉得讲的东西很无聊:汉诺塔、八皇后、约瑟夫问题——而觉得无聊是因为看不懂。但是知道很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懂并不是因为我笨。
彼时的我喜欢用 Borland C++ Builder 和 Vanilla JS 在桌面端和浏览器里面做酷炫的效果,还喜欢 WindowBlinds 换装。是的,我当时和觉得 DeepSeek Harness 的 GUI 不酷炫就觉得没意思的各位一样。
对了,当时的竞赛班老师还推荐了我们一本书叫「具体数学」,这个是一个伏笔。
而这个「看不懂」的问题我后来总算明白了:计算机只会通过循环解决问题,而循环的每一步都必须通过「有限的方法」让问题向解决推进一步。
但是人看问题不是这样,人可以在一个问题的某些具体场景下看到捷径。而所谓「算法思维」就是整理出所有捷径和非捷径的共同模式,然后在「默认使用循环」的情况下给出「每一步」中最高效和最通用的做法。
所以你要能「看懂」这些算法题必须得假设自己和一台计算机一样,只能做循环操作,去思考每一步的通用最优动作,然后解题。
当然,这么简单且显然本质在这么好的(中国)学校里面老师是不会教你的。默认你应该懂。但我最终懂这个道理的路可谓一路曲折。
我的中学时代其实和每一个中国出生长大的人一样,课业繁重。大学选择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工业设计,画了四年画,毕业后转的码。转码过程中自己下载了清华、巴黎高师和北美四大金刚的公开课,然后买书看公开课学的。
在某次看清华的邓俊辉老师的算法课时,他提了提「具体数学」这本书。这次我终于把这本书买了回来,然后打开一看:1. 汉诺塔,2. 约瑟夫问题,…… 是的,原来初中竞赛班上的老师是照着这本书讲的……
而当时我已经学了 MIT 的算法导论以及斯坦福 CS 143,看了 Engineering a Compiler, 2/e,自己撸了个小编译器出来。我觉得能学懂什么是自动机(EaC, 2/e 里面有涉及)的,应该都能够理解计算的本质吧。所以彼时再看「具体数学」会发现:
1. 原来在理解了计算的本质的前提下,这些题目这么好理解;
2. 原来 Donald Knuth 这种大神也需要先通过几个直觉 case 来测试自己的算法设计,遭遇失败、然后迭代几次之后才能得出正确答案;
3. 原来初中竞赛班上那些能够一步就给出正确答案的同学们应该:要么比 Donald Knuth 还要聪明几倍;要么就是在外面事先学过了;
所以这种竞赛班的本质其实并不是教计算机,而是:通过向远没达到对应成熟度的儿童传播一次远超他们成熟度的信息,测试反馈,筛选天才。
当然,也有可能筛选出提前过拟合的人。
到彼时总算放过了还是青少年的自己。回想我自学计算机的过程也算是一趟「王虹」之途——早年学习被环境吓到,之后自己把兴趣找了回来。当然,我没有王虹那么耀眼的成就。只能算是青年版的「重新把喜欢计算机的自己养了一遍」。
另外,某年我看到中科大的博士课程居然也把「具体数学」作为 prequisites 课程材料。所以我初中学不懂真的不是我的问题了。
但是到了 AI 时代,我们不能再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了。
我觉得每个人都应该在 AI 时代想想是不是能做新的事情、做回自己本来擅长的事情。
AI 的放大能力应该用于你的长板。
同样的放大系数,拿来放大你的长板和补齐你的短板相比,收益的差别会随放大系数同样被放大。
如果考虑复利效应,这个收益差别还会随着年月积累。
所以接下来我应该还是会 focus 在自己擅长的事情上面。比如,下一个产品和下一个开源项目。所以,简历看都没被看一眼,应该也是好事。
附图:上一段程序员工作时放在身边看的一些计算机书。不过感觉之后应该会多看一些设计和 GTM 的书籍了。
* 看了看 deepseek-ai/deepseek-harness 仓库目前的贡献人数是 19 人,不太清楚是不是团队规模,但是只招进去两个人应该不实,论文中一人可能是北大软件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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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稳定不变的?没有。一切都处于变化之中。
南方也经历了下岗潮。但是南方有大量人口一直就在体制外,所以知道自谋生路是什么样的。
我自己独立出去住以后,发现我这个小区有很多潮汕阿姨的老公是开长途大车的。有个阿姨每天摆肠粉摊,她说一个月也能挣点钱,老公再交租金什么的,生活的也蛮宽裕的。然后我去跟她学了肠粉水怎么熬。
我相信我大部分北方同学都不会想到要学这个。她们对于考试,考公,考一切都很上心。绝对看不上熬肠粉水(当然那个时候北方南下的人几乎没有)。
南方同学去了北方,03年...我看到我一个朋友(名校高材生,从深圳考过去的)居然在海淀的高校地道里卖盗版光碟....完全从一开始就没有孔乙己的长衫。只想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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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最尴尬的可能就是北大。
不是王虹拒绝回国任教,也不是王虹离开北大才获奖,而是王虹在采访中亲口说:在北大,长期觉得自己“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这句“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王虹说了不止一次。
在法国《世界报》专访里她补充道:“在我的班级里,有一些人真的非常优秀。我并不确定自己的能力……我没有觉得自己拥有和他们一样的天赋。”
说这话的人,16岁以653分考入北大,大二从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转入数学科学学院。可进了数院,她发现自己周围全是奥数金牌得主和竞赛大神。没受过系统竞赛训练的王虹,一度是班上的“小透明”。
她的同学、后来成为北大博雅特聘教授的孙鑫回忆得特别直接:“坦率地说,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王虹会从事严肃的数学研究。”
连同学都不看好她。
北大教授田刚也承认:“她不是竞赛生,在班上的表现也不是最亮眼的。”
一所中国最顶尖的大学,一个后来拿下菲尔兹奖的人,当年在这所大学里只觉得“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这话搁谁听了不扎心?
王虹后来去了法国。
一个在北大连生存都觉得吃力的人,换个环境反而找到了自己的路。
2025年2月,她与合作者发表127页论文,彻底证明了困扰数学界逾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
2026年7月23日,她成为菲尔兹奖90余年历史上第三位女性获奖者、首位中国籍女性得主。
问题来了:王虹在北大“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是她的问题,还是北大的问题?
有人说这是谦虚,天才都这样。可王虹的原话是“一直在挣扎”。挣扎和谦虚是两码事。一个真正享受数学的人,在北大感受到的不是滋养而是挣扎,这所大学的人才培养机制是不是该反思一下?
王虹获奖后,北大发文祝贺。可如果她当年没熬过来呢?如果她在法国那一个月真的转了行呢?
有人说“是金子总会发光”,可问题是,有些土壤会埋没金子,让金子发不出光。
作者:静静的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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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已经更新,最近 米哈游 、 阿里达摩院 、 招商银行 等,都放出了好多有意思的新岗位。
现在各种大厂 为了 AI人才,都杀疯了 ...
很多公司连大一的同学都不放过,开始不限学历了 ...
AI人才 太稀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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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好笑事儿
如果有人把真实黑社会段子收集起来,完全可以是本好书。
先说明,估计有人会问我怎么认识那些老大的。
我小时候住的小区有空地,隔壁属底层社会,小混混老来玩;过若干年,小混混混成大哥;先师是喇嘛,一徒的女婿是当时悉尼最嚣张老大,他家两次逃难都住我家;先师有些监狱里皈依的徒弟,后来刑期满了出来(他们对师父没有特别。不特别乖,不特别坏,就是普遍和普通人一样。唯一就是我师弟女婿那个有些好玩的故事而已,其他没啥特别的事);喜交有趣朋友有义气人见人爱不耻下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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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和黑友聊天。这个人呢,是我上暑期日语版认识的。
他是想逐渐转行,譬如当导游什么的,但只是一厢情愿随便想想而已,我们读的是初版而已,都没考过N5(最低那级),后来我也没再读,他也没再读,偶然还有联系。
暑假嘛,同学都是高中毕业那年纪的,老师大概28岁,班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中老年人,自然比较聊得来。
我问他干啥的,他说是混社团的(没有真的黑社会分子会自称“黑社会”的,那很弱智),但现在难混,想自我增值,所以来学日语。
他唉声叹气:现在社团太难办了。收小弟不是得开香堂斩鸡头吗?现在政府管治,活鸡难买,必须从大陆和毒品一起走私过来;好不容易搞到鸡了,小弟一阵子说怕感染禽流感,一阵子又说残忍,有的不敢动手,还有说自己拜佛吃素不能杀生的。
以前我还有另外一黑社会朋友,他只是小弟级别,其身份称为“挂蓝”,即挂蓝灯笼/死人的意思,表示过去的自己已死,现在等待入会重生;额...虽然这形容不是很恰当,但有点算黑社会版的“沙弥”阶段吧......他告诉我,他一直没参加开香堂正式入会,是因为他是基督徒,不能拜偶像、上香!
他说:“时代不同了,这行无法做了……”
老大继续:让小弟把诗背下来(黑社会暗语),他们说必须写下来才好回家背。我们是黑社会,怎么可能把这些写出来?被查到身上有这些文字很麻烦的嘛!没办法,也只好写一遍……小弟又这字不认得那字不懂读,还得为他们写上英文注音……搞了两个月,总共才四句、二十八个字都记不住...
老大告诉我一个案例:一次,两个小混混喝酒争女孩发生摩擦。按规矩,有争执必须第一时间亮堂口身份,否则被打错也不能怪人。
他的小弟只记得四句诗里其中一句,想了半天重重复复凑不出整段。
对面小混混更不靠谱,连自己堂口叫什么也忘记了,得当场打电话问他自己的老大...
老大还在继续骂:“……年轻那代就是不靠谱。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华文化就这样被他们丢了,都变了、都没了……”
话题在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在他嘴里,黑社会就很自然地上升到“中华文化”级别了。可是,虽然我格鲁派,但我也没展开争辩...有生存智慧的人是不会和黑社会、老婆争辩的!
如果上面这段拍电影,必须找下图里这人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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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负债,没有红利
有朋友在我帖子底下评论,说我吃到了互联网的红利
其实没有的,我只不过拿了几年稍微高点的工资,红利是没有吃到的
红利是那些人能够吃到的呢?
以我同龄人为例
- 恰好 985/211 毕业
- 恰好批量进入互联网大厂,或极速发展的企业如 小米、PDD之类的,或要上市的企业 如金山之类的
- 恰好没有创业的想法,一直干下去,随着公司的发展获得职级上的提升,获得了公司发展期权激励
诸如此类,就算是吃到所谓发展的红利
回到我本身
- 普通学校毕业,意味着毕业即失业,记得毕业前夕去华科玩,高中同学都有工作了,我还在四处找工作
- 小公司混,根本就吃不上所谓的红利
- 眼界短浅,参与一场失败的创业,就算后面去了大公司,也是职业生涯的末期,能保住工作就不错了
我并没有在职业上吃到什么红利,因为眼界的问题一直在挣扎,所以我是看尽很多东西。
唯一吃到一点点红利是在 iOS 爆发的前夜跑去买了台 macbook pro,自学了点 iOS 开发,通过外包赚了不少钱,娶上了媳妇...
此处还是要感谢知名 iOS 大 V tinyfool 那篇文章
而且我发现普通人吃不上什么红利,身边的同龄普通人失业的很多,负债的更多,回老家也不少,都是在挣扎着活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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