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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被大雪封在家里一个星期,反而有了一段难得完整的回顾时间。回头看,这一周的收获比预” — TopicDi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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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the Entropy Control Theory : Language as system design, system is larger than the model.
加入 August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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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雪封在家里一个星期,反而有了一段难得完整的回顾时间。回头看,这一周的收获比预期多得多。 首先,感谢网易给我的这个奖励。我真的很喜欢,也确实有点受宠若惊。同时也要感谢 Substack 的读者。说实话,我没想到中英文、长篇文章、再加上一些代码内容,居然还能被这么多人认真阅读。在这个信息高度快消的年代,依然有人愿意花时间阅读、写作、思考、探索,这本身就很珍贵。 所以这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社交媒体都屏蔽了。每次想上去,都需要自己手动解禁十几分钟。我很清楚自己有点懒,这个机制对我反而特别有效。这次上线,主要是准备取消蓝标。以后内容重心会放在 Substack 的长文上,大概一个月一到两篇。X 可能只偶尔更新;也许一年之后会尝试 YouTube,但同样以高信息密度、对外沟通为主,不再以吸粉或流量为目标。 是时候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大语言模型在最初商业化时,对很多人造成了真正的震动。因为语言本身就是我们理解世界、组织认知的接口。无论是程序员、极客,还是普通计算机用户,几乎在一夜之间被拉到了同一条起跑线上。过去两年,大家都在探索、试错、兴奋,也逐渐开始沉淀对这一模式、这一生态的理解。 我现在觉得它并不是万能的。最早我们以为它会逐步解决所有问题、回答所有疑惑,甚至以指数级方式进化。但至少在“作为长期开发与思考辅助”这件事上,有些问题并不能在一个对话窗口里解决,这与它“预测下一个 token”的底层机制本身有关。 所以我现在是自己维护一套核心知识库:把信息做索引、切成 chunk,通过 query 打分,再逐步交给模型分析。核心信息由我自己维护,模型只在有证据、有边界的情况下参与推理,用这种方式尽量减少模型随时间产生的漂移、约束它的行为。这套方法我已经在 Substack 里写过比较详细的说明。当然,chunking 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发明,也有不少人在做类似的尝试。 从 OpenAI 的角度来看,这家公司现在花钱极多、盈利模式仍在探索中。盈亏平衡点大概会落在 2028–2030 年左右,现金总有耗尽的一天,关键还是能否建立可持续的商业结构。这段时间我反而感觉到:站在 Web 2.0 的平台上,是看不到 Web 3.0 图景的。虚拟经济、注意力经济还能怎么继续扩张?如果这些路径真那么清晰,Meta 的小札也不至于持续焦虑。元宇宙,他自己投的,不知道他自己还记得不?甚至他早年投资的一些人,Palmer Luckey, 人家已经成为国防企业创始人。 说实话,我是有点疲惫的。我既不是大美女,也不可能成为网红。对我来说,2026 年更像是一个“回收所有属于私人的时间、专注极客式技术钻研”的节点。这几周我会开始研究 clawbot,相关内容也会逐步在 Substack 上发布。 我确信真正能带来改变的,是能够进入实体经济循环的技术,更进一步,是那些可靠地介入“物理世界”的技术。不是涨粉,不是观看量,而是能否落地、能否产生真实反馈。当大多数人,尤其是同龄人,在不看某些领域的时候,某些领域反而特别有价值了。实际的人,实际的资金,实际的社交,本土化的项目,才有价值。涨粉如浮云,注意力转瞬既逝。现在X上面因为马斯克发钱大量涌入,油管因为AI技术带来的配音,双语技术等等技术门槛降低涌入的大量内容创造者,都是一个道理。是一种边际化增长模式了。 前段时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场意识转变是Lutnik在达沃斯论坛的那场演讲。以自由贸易、极端效率、全球最低成本和金融驱动为核心的旧全球化秩序已经失效。对我而言,这是一个重要的提醒。不是因为某一个人的发言就能改变世界,而是因为我自己的教育背景和认知体系,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正是建立在“全球化”这个前提之上。 我们熟悉的全球化形态,很多人会从中国加入 WTO 开始算起,我认为更早的话,二战后其实已经奠定了基础。中国的崛起并不是唯一的例子,亚洲也曾有“亚洲四小龙”的阶段。对普通人而言,我们并没有能力推动宏观趋势,唯一能做的,是观察变化,在趋势中趋利避害,为自己和家庭选择相对更优的路径。 关于“去全球化”,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义,我也不是经济学专家。但科技行业里有一条线索是相对清晰的:创投VC资本的流向。在 Web 2.0 崛起的年代,一些名字并不陌生。比如贝塔斯曼?2018 年之前,回国创业或加入创业团队,对很多优秀的人来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选项。我回国的同学,2018年都还有,都是很优秀的,比较平庸的因为国内反正也没人请,所以咱们不是也没抓到机会么😄 如果沿着资本的路径去看全球化,而不是只看表层叙事,其实会更早感受到变化。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位分析跨国资本的视频,讲得相当清楚。等到普通人真正体感到变化时,很多结构性的转向,往往已经发生了十几年。我主要是看他对于各方势力在全球化/去全球化过程中的博弈,挺有含量的一个视频。 大语言模型很可能只是一个起点。真正重要的,并不是模型本身,而是以它为认知原点、以语言为接口,逐渐生长出来的一整套技术体系。这些东西不会同时出现,而是会在时间中一点点显形。 历史上,很多技术在完成商业化之后,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当它们进入一个资本相对自由、思想相对自由、交流相对开放的环境时,往往会以一种远超原始设计的方式演化。这种演化路径,既不是最初提出理论的科学家能够完整预见的,也往往超出了最早推动商业化的技术巨头的想象。 特斯拉、贝尔实验室都是典型例子。真正改变世界的不是单点发明,而是围绕它逐步形成的技术生态、应用网络,以及它与社会结构、生产方式之间发生的耦合。所以,潜心研究硬技术才是正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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