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个英文词映射成同一个中文词
一场跨越百年的翻译公案
近代东亚思想史上,有一桩影响深远的翻译公案。
西方政治传统中的两个核心概念:Freedom 与 Liberty,在进入中文世界后,几乎被不加区分地打包译作同一个词:“自由”。
表面看,这不过是寻常的语词转换;细究之下,它却悄然改写了几代中国人理解政治、法律与权利的基本框架。
汉语中原本没有能精准对应这两个概念的现成词汇,于是一个本土词,被迫承载了两个虽相交叠、却并不等同的西方思想脉络。
Freedom 源出古老的日耳曼语,带有强烈的自然色彩,更偏重个体主观的自主状态:挣脱一切外在束缚,依自身意志行事。它的核心,是人的主体能动性,是“我想做,就能做”的行动力。
Liberty 则来自拉丁语,经法语汇入英语。自诞生起,它便不是一种天然抽象状态,而是一种政治与法律地位:个体在共同体中依法享有的权利,以及免于专断干涉的制度化保障。
一句话,Freedom 追问的是“我能否不受限制”,Liberty 追问的是“我的法定边界在哪里”。
我举两个例子:美国《独立宣言》写的是“生命、Liberty 与追求幸福的权利”,着眼的是公民的政治防线;一个半世纪后,罗斯福提出“四大 Freedom”,讨论的却是人类摆脱恐惧与匮乏的普适状态。
然而,当这两个词共同沉入中文“自由”的容器,那种微妙而致命的差异便渐渐消融了。
如今,当人们谈论“自由”时,可能是在说个体的精神解脱Freedom,也可能是在说宪法保障的公民权利Liberty;可能是在说主观的选择任性,也可能是在说严密的制度设计。
许多公共辩论之所以各说各话、鸡同鸭讲,往往并非价值观的根本对立,而是双方口中的“自由”,原本就流淌着不同的血脉。
当年 Freedom 进入中国后,几乎独占“自由”之意;而 Liberty 来到汉语世界,是否仍用“自由”来译,却让翻译家们犯了大难。
汉语传统中的“自由”,本就带有“独来独往、不受管束”或“随心所欲”的底色,根本无法完整承载 Liberty 所内含的法律、契约与建制维度。
1903年,翻译大家严复在译介约翰·密尔 John Stuart Mill 的《On Liberty》时,刻意避开了字面上的“自由”,将其定名为《群己权界论》。
“群己权界”四字,精准刺中 Liberty 的要害:它关心的从来不是无限膨胀的自我,而是在社会共同体中,个人权利与公共权力之间的边界究竟如何划定?国家可干预个人到何种程度?个人又该在何处止步?
为彻底切断旧义,严复甚至尝试以古字“自繇”替代“自由”,试图洗刷掉传统语境中“放纵、任性”的负面联想。
同时代的马君武编译此书时,选择了“自由”二字,却将书名改为《自由原理》。这多少暗示,他也意识到此“自由”非彼“自由”,试图借“原理”二字将它拔高到社会法则与政治公理的高度,以避免中文原意的干扰。
遗憾的是,历史最终没有站到严复的深邃一边,而记住了马君武等人的通俗。
直到上世纪30年代,还有人将此书译作《自由之理》,这时仍保留“之理”二字做修饰。而从40年代至今,接下来的各种翻译版本几乎无一例外地采用《论自由》之名,《群己权界》一词彻底隐入尘烟。
一个译名的胜出,不仅决定了一种表达方式,更在相当程度上锁定了一个文明此后多年的思想走向。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便是错译。只是,翻译或许能找到字面的对应,却很难在异域土壤上,瞬间复制出另一个文明历经数百年历史博弈才长成的概念边界。
进入二十世纪,这种复杂性在中文语境中被进一步放大。
1958年,以赛亚·伯林 Isaiah Berlin 发表著名演讲《Two Concepts of Liberty》,提出“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的区分。伯林讨论的对象依然是 Liberty,而中文最终仍只能统一译作“自由”。于是,这个本来就超载的词,不得不继续吞下更多层级的思想重负和复杂解释。
前一阵子,看到刘仲敬的书《经与史》,他将 Liberty 解读为一种“私性契约特权”,这也是一个理解上的突破。
按刘仲敬的说法,Liberty 既不是抽象的天赋人权,也不是国家顶层恩赐给全体国民的统一福利;相反,它是历史各方(君主、贵族、教会、城市行会)在漫长博弈中,经由无数次具体冲突与妥协,最终以白纸黑字沉淀下来的契约性权利。
所谓 Liberty,本质上就是这些具体契约中,个人或共同体“保留不退让”的防御性堡垒,它首先属于历史博弈的参与者,而非国家发明的政治神话。
回望这场跨越百年的翻译公案,真正值得深思的,从来不只是Liberty 这个译名的对错。
当 Freedom 的无拘无束与 Liberty 的契约边界同时被熔铸进“自由”二字,中文世界固然获得了一个富有张力的宏大词藻,却也失去了一部分原本清晰、冷静而严密的区分。
这可能是跨文明跨语言思想旅行中,最值得反复研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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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反常的事正在中国同时发生。
一边是银行存款利率已经跌破了1%,钱放进银行收益越来越低。
另一边是人民币兑美元却一路升到6.8以内,创下近三年的新高。
按经济学最基本的常识,一个国家利率越低,本币应该越没人要,汇率越该往下走才对。
可现在偏偏反过来,利率往地板上走,汇率往天花板上顶。
更奇巧的是,刚刚过去的2025年,中国挣回了1.2万亿美元的贸易顺差,外汇储备三万多亿,是全世界最不缺外汇的国家之一。
可就在同一时间,监管关闭了富途、老虎等一众海外投资平台。钱明明多的花不完,为什么反而要看的更紧?
这两件看似矛盾的事,其实是同一只手在背后操作,它有个专门的名字叫金融意志。
现在往境外汇钱,单笔超过5000块人民币或者$1000,银行就要核实你的身份。想拆成小额多走几次,绕开额度,会被列入关注名单。
这些动作针对的根本不是外汇不够,而是钱想往外跑。
那钱为什么想往外跑?因为国内利率被压到了1%以下,而同期美元资产的利率明显更高,一边几乎没利息,一边回报更高。这么大的利差摆在那,资金天生就有外流的冲动。
问题就出在这,假如真放开让资金自由流出去会发生什么?
• 第一步,大量资金换成美元出境,人民币需求下降,利率开始承压。
• 第二步,钱抽离境内,国内流动性被抽干,利率被重新顶上去。
• 第三步,才真正要命。利率一旦反弹,那套靠借新还旧、靠把高息债换成低息债维系的链条会当场断裂。
所以把钱往外汇管住,本质不是为了省外汇,而是为了把利率死死焊在低位,不让它弹起来。
这就是金融抑制的两只手:一只手压价格,把利率按到地板;另一只手控数量,把资本拦在境内。两只手得同时用,松开任何一只,另一只就白费。
那为什么非要把利率压这么低?答案藏在一个更大的数字里——债务。
这些年地方上借的钱,光显性的国债加地方债,到去年底就已经接近百万亿的量级,再算上各类融资平台借的隐性债,体量更大。
这么大的盘子怎么处理?现实里基本不靠还,靠两个字:
一个是拖:把到期的债展期置换成期限更长的;
一个是降:把过去利率高达7%、8%的债,换成三个点出头的低息债。
光这轮置换,利息成本就降了2.5个百分点以上。
而降能成立的前提是,整个社会的利率得跟着一起往下走,债务人才换得动。
所以利率下行不是顺其自然的结果,是被需要的。
谁因此受益?
是背着债的地方政府、企业,还有几千万背房贷的人,利息负担实实在在轻了。
谁买单?是把钱老老实实存在银行里的储户,你拿着1%的利息,相当于在用自己的购买力,悄悄补贴那笔正在被慢慢化解的债务。
这才是金融意志最不动声色的地方:它不抢你的钱,只是让你的钱不值钱。
讲到这,再回头看人民币升值,你会发现它也没那么简单。
很大程度上不是人民币自己变强了,而是美元变弱了。
刚过去的一年里,美元指数跌了将近百分之十,所有非美货币都跟着对美元抬了头。
一个能说明问题的细节是:人民币对美元是涨了,但对欧元、对一篮子货币反而是贬的,衡量综合汇率的那个指数全年都在往下走。说白了是对美元强,对一篮子弱。
甚至连央行自己都不希望它升太快,一直在用偏低的中间价、用国有大行出手买美元的方式,给升值踩刹车。
一个国家一边把利率压到地板,一边还要亲自下场防止本币升值,这件事本身就说明:这盘棋的核心从来不是汇率,是利率。
这条路30年前,有个国家已经完整的走过一遍,就是日本。
90年代泡沫破裂后,日本央行从1991年开始连续降息,1999年直接进了零利率,后面更是搞了20多年超宽松,一度负利率。
那么大的政府债务谁来扛?靠的是国民的储蓄,居民和企业的钱通过银行、保险、养老金源源不断买进日本国债,等于全体国民在给政府的债务输血。
但最值得琢磨的是日元的走势。按常理,零利率20年日元早该一泻千里了吧?
现实恰恰相反,在前面差不多20年里,日元不但没怎么贬,反而因为日本长期通缩、又有避险属性,成了全球公认的避险货币,一度升到75对亿美元的高位。
真正的大幅贬值是最近十来年才发生的事。当美国开始大幅加息,美元之间的利差被彻底拉开之后,日元才从75一路贬到160附近,几乎腰斩。
日本这30年告诉我们的,不是低利率就一定让货币崩盘,而是另一句更冷静的话:
低利率能撑多久?本币会不会贬?取决于你的产业还顶不顶得住,利差的口子会不会失控。
说回我们自己:存款破1%,不是银行变抠;人民币创新高,也不是经济突然变强。
这一次你的钱没有变少,它只是被悄悄放进了一个利息极低、又不太搬得出去的房间,替一笔更大的债,慢慢付着时间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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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新闻发社论了,关于印度游客在中国那些事儿😅
“我们不能因为几个人,就否定整个国家,搞排外主义。不能因为几个人,就完全对印度关上大门。更不能因为这件事有热度、有流量,就把不好的事情都扣到印度人头上。”
“中华文明的底色始终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我们还是应该有大国国民的心态,有礼仪之邦的气度。”
我虽然没怎么发,但是不能说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被祖国教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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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国民的文明素质真是很令人叹服。
反观中国人,随地吐痰,在明文不可抽烟的地方如厕所偏要抽烟。
中国人的文明素质一直是在倒退状态,哪怕硬件条件已经改善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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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当局于2026年3月7日以国家安全为由,对8名中国国民发出驱逐令,要求他们离开申根区。
这8人被指控协助中国海外警察机构进行跨国镇压活动,主要针对知名中国异议人士和网络影响力者“李老师”。
这些活动包括持续三年的监视、骚扰和威胁行为,这是意大利首次针对中共跨国镇压行动采取的果断司法措施。
意大利警方多年来对这些中国国民的活动进行监控。焦点是他们涉嫌为中国公安部门提供支持,针对海外异议人士实施镇压。
具体到李老师案,自2023年以来,他报告了多次在意大利境内遭受的跟踪、恐吓和网络攻击。这些行为被视为中国政府“海外警察站”网络的一部分,该网络被指控用于监视和强制遣返异议人士。
这些中国国民据称与意大利境内的“海外服务站”(中国官方称呼)有关联,这些站被国际人权组织如Safeguard Defenders指认为隐秘的警察据点,用于跨国执法而非单纯行政服务。
意大利是欧洲此类站最多的国家之一,此前已有报告显示米兰等地被用作测试地。
事件涉及国际刑警组织(Interpol),因为中国曾通过红色通缉令等机制施压意大利执行遣返,但意大利拒绝引渡相关人士,转而调查本土镇压活动。
这反映了更广泛的中国跨国镇压模式,中国被指为全球此类事件最多的国家,涉及272起记录在案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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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聊聊日元月血崩157。最近日元汇率跌破157,这对于普通的东京家庭购买力一夜之间倒退几十年。进口牛肉和能源价格的跳涨正在吞噬公众阶层的积蓄。但在大洋彼岸的巴菲特看到的却是具备十足吸引力的资产负债表。当全世界都在为日元还京东时,他并未动用1分钱本金,仅仅是坐在那里看着汇率下跌。他背负的巨额日元债务就凭空蒸发了数亿美元,面对如此惨烈的贬值日本沉默,政府无能,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主流的声音,按照常理,自家货币跌成这样。首相早苗应该立即财务省干预,然而我们看到了什么?截止1月28日日本财务省的占用资金是零,不仅不救高市早苗,甚至公开表示弱日圆,对出口行业是一个巨大的机遇。这听起来是不是疯了?但是请你立即冷静下来,如果你真的认为这是政府的软弱或失职,那你可能正在犯下一个价值连城的认知偏差,因为当你抛开汇率崩盘的表现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一场经过精密计算的针对本国储户的国家级输血。巴菲特之所以能在这场风暴中大转,根本不是因为他买中了股票,而是因为他借对了钱,他利用日本的超低利率介入海量日元。现在日元从130跌到157,意味着他需要偿还的债务本金按美元计价直接缩水了约17%。他实际上是在用贬值的废纸去偿还当初借来的真金白银,这哪里是投资?就分明是利用货币政策漏洞进行的。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是利用货币政策漏洞进行的合法掠夺,而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这场掠夺的共谋者正是日本政府。高市早苗为了抵御美国的关税大棒,选择了一种极端的自杀式防御,牺牲普通老百姓的购买力,来换取丰田等出口巨头的生存空间。今天我们就来扒开这份所谓汇率崩盘的皮,看看里面到底藏着怎样的收割逻辑,为什么我说这场由政府默许外资主导的盛宴,根本不是经济失控,而是日本举国之力在为华尔街输血。要看懂这个局,我们首先得通过现象看本质,把巴菲特从股神的神坛上拉下来。还原他在这笔交易中的真实身份,在这里他不是那个选股如神的价值投资者。而是一个极其冷酷,计算极其精准的宏观对冲基金经理,很多人以为巴菲特是把美元换成日元去买股票。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误解,如果他真的这么做,那么当日元从130跌到100 50 70。他手中的资产换回美元会大幅缩水,他将面临巨额的汇兑损失,但现实是他不仅没有亏,反而赢麻了,因为这笔交易的底层逻辑是他压根就没有动用伯克希尔账上的美元现金,他玩的是一招无本万利的借力打力。他使用的所有资金全部来自在日本本土发行的日元债券,也就是说他用来买入三菱,伊藤中这些日本核心资产的每一分钱,本质上都是从日本国民的储蓄池里借出来的,这不仅仅是商业策略,这是金融权力的不对称。凭借伯克希尔哈萨维顶级的信誉评级。日本债券市场上拥有最高特权的借款人,他都以一种让普通企业望尘莫及的低廉成本。平均利率甚至不到1%,从日本金融体系中抽走海量的流动性,让我们来算算这笔账到底是怎么计算的。这里有一个概念叫套息交易,通常的套息交易是借低息日元去买高息美元资产。但巴菲特把这个玩法升级了,他借入利息不到1%的日元,转手全仓买入了日本五大商社的股票。请注意这些资产的属性,他们不是那种不仅不分红还天天讲故事的科技股,他们是掌握着日本能源,矿产,粮食命脉的现金奶牛。这些公司的股息率常年维持在4%甚至5%以上。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数学题,融资成本小于1%,资产回报大于5%,中间的差额大于4%,这意味着即便五大商社的股价1分钱不涨,巴菲特光是坐在那里吃苦西减去他要支付给债权人的利息,每年就能稳稳锁定4%的无风险收益。这在金融学上叫空手白狼他用日本人的钱买了日本的资产,然后让日本人把赚来的利润交给他。他再从这些利润里拿出一小部分打发给借钱给他的日本债主。剩下的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而且这个逻辑还有一个最坚硬的后盾,日本不敢加息。如今日本政府债务占GDP比重超过250%,是发达国家中最高的。一旦日本央行大幅加息,日本财政立刻就会因为利息支出爆炸而破产,高市早苗和直田和男比谁都清楚这个死结。所以无论通胀多高,无论日元跌多惨,日本的利率只能维持在地板上。这就相当于日本政府亲自为巴菲特的低成本资金保驾护航,确保他的融资成本永远锁死在几乎为零的水平。而除开以上所说的息差之外,汇率崩盘带来的债务缩水也不容小觑。以资产负债表的视角来看,巴菲特持有的五大上市股票是资产,而他发行的日元债券是负债。这两样东西都是以日元计价的,当高市早苗喊出弱日元是机遇。当日元汇率像断线风筝一样砸成157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虽然按美元计算,巴菲特持有的日本股票价值可能因为汇率贬值而缩水,但他背负的债务也在以同样的比例缩水。假设巴菲特在2020年借了10000亿日元,当时的汇率是一美元兑100~110日元。这笔债务约合90~100亿美元,而现在汇率跌到157,这笔10000亿日元的债务。在巴菲特的美元资产负债表上只剩下约八十亿美元了,大家看懂了吗?那么高市早苗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美加税造成的经济压力需要化解。因为最多只能写这么多字后面继续接力写在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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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的代价
日本也是洗脑严重的国家之一,某种程度上讲,从小到大,日本的普通国民也一直在接受洗脑教育,日本的阶层固化比中国还要严重,大多数国民都潜移默化、不知不觉的被服从性教育洗脑。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一位老奶奶摔倒在地,需要人去扶。
在中国,一般人都不敢上前去扶,因为担心遭遇讹诈,社会溃败可见一斑;
在日本,大家都抢着去扶,因为从小到大的教育让日本人都认为应该去扶,应该去做这件事;
在美国,大家也会抢着去扶,是因为信仰,上帝教育我们要爱别人,所以爱驱使我去做这件事。
所以同样是做一件事,不同的国度,大家动因可能是不同的。
日本的很多潜规则,也就是所谓的路路,大多也是从小到大服从性教育的一部分。
比如,这次熊本地震本不应该死去的22岁和25岁年轻女员工。
截止到8月5日,2026年熊本地震已经造成38人死亡,数百人受伤,仍有8200人处于避难生活中。
死亡人口中,AEON Mall熊本爆炸事故导致了7人死亡,受伤26人。
我们来聊聊22岁的大竹玖瑠美和她25岁的同事是怎么死的?
地震发生之后,她们本来已经安全撤离了,公司一个电话,又把她们叫回了随时会塌的商场,领导让她们去把当天的销售款放进保险柜。他们返回店里,五分钟后,爆炸发生,两条命,说没就没了。
后来,在她们家属的一再追问下,这件事才得以曝光。
AEON的营业部长汤濑刚二顶不住压力,自己承认了,是他下的指示。
地震发生后,他担心商场要停业,就让店长转达两位员工:如果能回去的话,把销售款放进保险柜。
这句话听着客气,这是日式委婉,本质上等于是命令。
日本企业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用最礼貌的话,说最不能拒绝的命令。
两个小姑娘能不去吗?
更为讽刺的是,永旺自己有防灾手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避难之后原则上不能再进馆。
汤濑说自己知道这条规定,但还是这么做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事情曝光后,永旺社长吉田昭夫第一时间开发布会,强调:避难后不得入馆是既有规定。
言下之意是锅不在我们头上,是店铺ハビタ自己乱来。
可后来又查出来,熊本县内还有三家ハビタ的门店,当天都接到了同样的收钱指示,只是那三家运气好,拿到了商场许可,没有发生爆炸,人没事。
也就是说,这不是一个部长一时糊涂,而是这家公司当天统一的操作逻辑:让员工先收钱。
事发之后,ハビタ的官网悄悄删掉了道歉声明,被网友截图曝光,直接又是一轮舆论反噬。
更有意思的是,这家公司的社长,履历写着哈佛MBA,却是这样的危机管理能力。
终身雇佣制在日本早就名存实亡,但是公司是共同体这套叙事,在大多数日本人脑子里根深蒂固,这跟从小到大的服从性洗脑教育不无关系。
日本的防灾教育从幼儿园就开始灌输,“地震了不要回去拿东西”,这条几乎是常识。
同时,日本社会又从小到大训练一种更强的本能: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不能违抗上级,被开除等于社会性死亡。
对于被训练了二十多年服从性的日本年轻人来说,拒绝领导这件事,恐怕比走进危楼还难。
所以,日本也是一个长期给国民洗脑的国家,大多数日本人被洗的规规矩矩、方方正正、呆若木鸡。
日本培养的不是独立判断的人,而是绝对服从的人。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
2011年东日本大地震,不少企业员工为了等待上级指示,没有立即逃生。
2016年熊本地震。也出现过员工坚持营业、坚持值守的案例。
日本最大的“洗脑”,不是鞠躬,而是服从。
死去姑娘长得对好看呀,多美好的青春年华呀,表面上看是被这帮蠢货给害死了,实际上,背后的凶手,是日本从小到大到不间断的洗脑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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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残酷前行
08-03 23:44
阅读 15511
中国残酷前行
坊间有人评论桑弘羊之问,剖析的角度却偏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霍光最终族灭。
秦制以来,古代王朝的贤臣有好结果的不多,霍光族灭,张居正近似族灭。
我们谈一谈现代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间,世界上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分歧严重。
这主要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突飞猛进,制造业比例占全球30%。
美国和欧洲却从制造业飞速退缩。
我曾打草稿想写一本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做《民主的泥沼》。
这几年家事太多,没有来得及些,只写了很多碎片状的评论,发在X上,引来巨大的争议。
直到美国的硅谷右翼彼得蒂尔帮公开了他们的观点,谈及黑暗启蒙的叙事,抨击美国自身的工业堕落,与日常经济发展的惰性。
再到左翼学者写了《丰裕》一书,抨击民主党政策带来的经济危害和对国民福祉的实质性损害。
坊间才慢慢跟进认可的人。
举个例子来说,为何美国的实体经济堕落?
比如说民主党的口号是惠及底层贫民的,但他们的实质行为却是损害底层的。
民主党政府投资的廉租房和救济用房,往往建筑成本是市价的两倍,且建设周期长达十年左右,甚至无法建成。
这是因为民主党需要把工会、环保、女权、性别平等塞进一个项目里,建筑公司要多少女性,工会必须介入,环保必须符合动物保护主义、地球保护主义、能源环保主义、植物环保主义等等标准。
然后把救人的初衷忘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团体都往里加仓私货。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欧美发生了什么,举个日本医疗界白色高塔时期的例子。
日本医疗界在90年代追求完整的手术流程,而在病人遭遇重大伤害时,这套流程仍顽固的左右医生的行为。往往医生完整的执行完手术规范后,病人已经死了。
手术是成功的,病人死了。
这一套模式也在天灾人祸时,尤其是大地震期间,造成无数的受灾者死亡。
西方实际上就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非常发达,因为在非制造业领域,思想、设计、管理、融资、营销等等摆脱了工会、市政、环保、性别平等等等的大部分困扰,当然也有,但是起码不会左右整个创新公司的发展。
大家回顾近些年,比如马斯克本人面对的各种状况,工会对特斯拉工厂的干涉,环保组织对spacex发射的困扰。
他用上海工厂摆脱了部分困扰,spacex最终没有受到环保组织的阻挠,还得归功于其基地设立在德克萨斯州。
一些想在美国开厂的企业主,实际上不得不面临美国各种各样的诉讼,包括街区对企业用电的阻挠,对建筑模式的各种要求,竞争对手私下用政治力量在这种游戏规则内的打击等等。
所以,左翼的有识之士也在思索,美国制造为何死了。
从0-1仍旧是美国的强项,金融业、医疗产业、文化产业、高科技产业仍旧是美国的高盈利板块,叠加美元的铸币税地位,仍旧保证美国从全球获得廉价商品。
但是一旦牵扯到重大的关键产品,美国就受制于人。
回到中国的发展,实际上是1-100的发展极其强大。
我们追溯中国二千年以来的历史,儒家文明的士大夫集团是极其务实的精英团体,他们用儒家的外表来涂抹意识流,以仁义道德来教化民众,以君臣父子来构建等级观念,同时以法家来治国。
这套模式会被皇家、宗室、士大夫三个婆罗门阶层寄生,从而导致权贵不交税、财政失衡、压榨商人与自耕农、走向周而复始的毁灭。
其治理模式导致贤臣必定要向商人和自耕农首先开刀,但试图维持平衡,因而磨刀霍霍向自己的阶层和宗室开刀。
只要后面的动作一开启,贤臣在丧失权力之后,身死名灭加上家破人亡,就是注定的了。
所以桑弘扬三问,就循着财政平衡,国家灾难时期怎么办,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
往往到了王朝的末期,既得利益集团全部是门户私计,完全没有国民与国家利益。
这就是崇祯想要宗室与士大夫捐款,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攻破城墙后,榨出7000万两白银的结果。
皇室有理解桑弘扬三问的,会自己替代贤臣的角色,去向宗室、士大夫磨刀搞钱,结果就是雍正皇帝为康熙补窟窿,为儿子筹集财富,却自己死于莫名其妙。
如果王朝既没有贤臣也没有清明的皇帝,权贵们大规模垄断商业,土地兼并,流民造反和北方的蛮族就下来把整个王朝颠覆了,人口大损减。
黄巢一夜之间就把长安公卿杀尽,长达千年的家族覆灭了。
而你 从社会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发现高达七成的普罗大众在三代之后已经没人了。
所以有人说这样一套系统里没有赢家。
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华文明始终敞开心胸接纳所有的外来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技术。
最终形成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这个系统的特点是集体主义的泯灭个人的进化权,只有集体的生存权。
系统里的每一个人,从皇帝、士大夫、平民到山贼,都是这个混沌模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或供养,或纠偏,或毁灭。
系统每一次的颠覆、荡涤、兴亡,都是为了重启。
系统骨子里的架构从未改变。
这个系统天上缺乏0-1的创造力,但是可以在任何文明有了0-1的创造之后,用1-100的模仿与发展能力,做到出类拔萃,从而维系庞大系统的生存,并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个体,是所有的个体,从皇帝到天涯尽头的小民。
这个王朝曾经有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古代小民被禁锢在土地上,终生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庄、乡镇。
所以士大夫不知天下有无数他土,故此在失败时,就会交出身家性命,家破人亡。
因而士大夫的政治博弈是以性命相搏,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忠于皇帝,有的为了家族。
在桑弘羊三问下,实际上王朝初年财富的增量时代,到存量经济的垄断时代,就是每个阶层逐渐被压榨的过程,是一个重新分配的过程。
一旦勋贵拒绝分配,榨取商人与自耕农,王朝也就到了末年,这些财富储备毁于流民大乱与外族入侵。
周而复始。
现代社会的中国,其实并未摆脱自己文明的骨架。
所有的学者如果仅仅是基于苏联体制来剖析中国,或基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剖析中国,都会大错特错。
只不过全球构建的税务体系与技术体系,又帮助中国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曾经在中国出生的人,都终将是中国的臣民。
因此中国比古代王朝能够更进一步获得普天下的财税,来弥补财政失衡,并集中一切力量,去完成1-100的高科技发展与制造业升级换代。
只不过没有足够的消费,因为国强不等于民富,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即使到了极致,最终廉价商品被美国拿走,国家有财政收入,利润被垄断平台拿走,剩下的普罗大众与中小微企业仅有维持生活的流水。
新的土地兼并模式形成了。
继续进入桑弘羊三问。
.......
但中华文明会持续的,哪怕到本世纪末只剩下五六亿人口。
我们会周而复始的发展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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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智库皮尤研究中心最新发表的研究显示,在全球范围内,越来越多国家的国民对中国的观感比美国更正面,这也是该机构首次录得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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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鹿晗出轨冲上热搜
鹿晗和关晓彤长达八年的恋情悄然落幕,没有撕逼、没有互锤,体面收场的背后,只剩关晓彤让人满心心疼与意难平。更让人唏嘘的是这几年的内娱怪象:每次鹿晗有新动态、无关紧要的八卦爆料,甚至毫无关联的绯闻,最后被拖上热搜、被网友热议牵连的,永远都是关晓彤。她早已默默退场,却始终逃不开被捆绑、被热议的命运,常年被动卷入舆论中心。
2017年秋天,顶流鹿晗官宣恋情轰动全网,顶着脱粉、掉热度的巨大压力公开她的存在,一时被全网夸勇敢。彼时的鹿晗风光无二,而关晓彤才20岁,还是前途大好的国民闺女、北电在校生。
没人记得,这场轰轰烈烈的开端,消耗的是她最珍贵的青春。八年里,关晓彤年年卡点为鹿晗庆生,低调陪伴、默默相守,合伙经营事业,从不炒作恋情、不蹭热度。
更让人委屈的是,这段感情里她从未吃到半点红利,反而常年承受无差别的网暴与偏见。演技被刻意抹黑、路人缘被拖累,一举一动被无限放大审视,所有非议和委屈,她全部默默扛下,从未卖惨辩解。
爱意消散是悄无声息的。后期两人悄悄解绑商业合作、断绝互动,坚持了七年的生日祝福双双停更,默契分手,安静退场。
鹿晗用一次官宣赢尽口碑、留足体面,可关晓彤,耗尽了20到28岁的八年最好年华。她认真专一、体面隐忍,爱得坦荡,输得安静。
世间最可惜的爱情,莫过于真心被辜负。八年旧梦落幕,不祝重逢,只愿关晓彤往后摆脱情爱桎梏,自在坦荡,前程璀璨,岁岁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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