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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讨论经营管理签提高资本要求到3000万的讨论又多了起来,作为正持有这个签证,但即将离开日本的人,我从我的角度来说下这个3000万有多不合理: 首先说一下我拿经营管理签在日本做什么,我是2013年来的日本,当时看好在日本做自媒体的机会,以语言学校➕打工这个经典组合开局,再升学到专门学校,用4年左右的时间,以打工收入作为经费进行市场调研,渐渐把我的b站频道做了起来,频道的内容主要以VLOG的方式给中国人做日本地方观光相关的内容。 在那个时候我做日本内容的频道和直播在b站日本内容相关领域直接做到了头部,当时的事迹还被NHK和日本的其他媒体,甚至因为当时是中日蜜月期,还被中国国家旅游局报道过。 之后专门学校毕业后,知道经营管理签证要求变低,500万的资金刚好也不需要考虑拉投资,自己就可以开公司了,所以就开始了在日本经营的阶段。 开始经营之后,公司的业务是这样的: 地方观光部分除了和静冈县的合作外,还和长崎,冈山合作过,除了拍片子直播还作为嘉宾参与过他们在国内的推广活动。 因为我拍的片子比较追求品质,还和b站,Topgear中国,悦游中国合作帮他们当导演,制片,摄影等等拍过纪录片和视频。 因为和Topgear中国之前的合作,也会接国内媒体来日本拍摄的制片。 在日本国内还帮日本的公司做直播,之前和花泽香菜,小野友树,梶裕贵的交集就是在做这些事 这几年在研究VR内容来做观光推广,最近的成就是作品被法国的一个3d电影节选上展映。 油管会员和直播投食是日常流水。 同时因为我还会投资,所以公司还会用赚来的钱去做投资,如果你看我的推特能看到最近只是投资这块今年就已经给公司创造了1000万以上的收入。 我为什么选择离开: 因为性价比太低: 3000万资本金增资我能拿出来,但是有个问题,我需要卖已经大幅浮盈的资产来得到这3000万的现金,现在资产还没有到顶,我卖了不仅会失去资产继续增值的机会,而且还涉及到额外的个人所得税开销。 新的要求还要求雇佣永驻和日籍,但是我做的工作首先是不需要那么多人做,其次是我做的工作极少数人能够胜任,基本上雇这么个人就是每年额外的浪费。 加上我做的领域是日本地方观光内容,现在日本排外,对我很不利。 而我在这次经营管理到期后离开日本的话,反而有一个特别好的优势,那就是失去日本税务居民状态,可以把在日本积累了10多年的财富变现,而不需要给日本缴税,尤其是现在这样一个让我感觉到背叛,不尊重,希望我走的政府,我不愿意给这样的政府做任何贡献。 这就是性价比太低。 何况: 接下来的阶段我主要会去做VR和3D视频的研究,会减少自媒体这边的精力投入,研究的经费从资本利得里面出,我这10多年对日本地方观光和拍摄的经验积累,还可以之后用旅游签回来拍片子用上,毕竟本质上自己研究和创作去拍片子,自己去各地拍东西这种活动,就是旅游签的范畴。 制片相关的业务也可以用日本以外的公司去拜托我在日本认识的人来解决,毕竟制片难在经验,现场只是一个工业流程,而且在日本给国内拍短剧的公司还那么多,最终我还是合法地赚到了最多的钱,并且不用给现在对我不利的日本政府缴税。 如果观光这边不排外,自己做视频和直播,这个也是旅游签的范畴。 我只是牺牲了不是每天在日本住可以随便想拍什么就拍什么的便利,以及每年可以在日本超过183天的便利,但是换取了不需要缴税,不需要产生雇人成本的两大成本优势。 500万到3000万,对我来说打破的就是这个平衡。 放眼到我在考虑的其他国家的移民方案的性价比: 今天刚讨论过的土耳其,20万美金买房就可以获得居留权,20万美金刚好也是3000万日元左右,而且免税,不需要雇人。 葡萄牙D2,没有日本这边这么严格的续签审核,甚至不要求公司黑字,只要求你每年要在葡萄牙住够8个月。 西班牙非盈利,只要你不在西班牙工作,存款足够养活自己就可以。 墨西哥存款长期居留,差不多10万美元存够1年,打出来流水就能直接申请。 以上这些都要比目前日本的经营管理投入的精力少,资金压力小,而且100%能拿永居或者国籍,时间最长和日本一样,还有比日本短的。 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个经营管理新规定,真正经营但是钱不够的人会被排挤走,真正经营并且有钱的人会主动走,那么留下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还有钱不够但是想留下,不过可能会成为社会负担的人是否还有其他留在日本的选择呢?比如结婚或者挂职? 这个政策大概率破坏了比较稳定的平衡,估计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问题会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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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を閉じるしか」インド料理店が悲鳴 外国人に資本金3千万円の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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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人!你的竞争对手是谁? 真正堵死穷人跃迁阶层的不是富二代,而是官二代和学二代。富二代比较热衷移民,目标是国际学校,然后留学。你跟他们不在一个平台上,不会直接竞争,跟你在同一个平台上竞争的是官二代和学二代。 我身边的富二代,都是高中去外国寄宿学校,都没参加高考,根本与他们不在一个平台上。毕业后回国创业或者接手家族企业,根本不用发简历找工作,不会跟我们抢同一份工作。 富二代父母掌握资本资源,官二代和学二代父母掌握政策资源和教育资源。理论上父母本科以上学历的都是学二代群体,他们唯一阶层上升渠道就是教育,并且会死磕到底。 富二代在教育上,至少不会在分数上跟你争第一,他们更注重素质教育,所选志愿多是穷人不热衷的,也不会跟你抢名额,例如王思聪学的是哲学。然而学二代在分数上绝不让你,报考志愿跟你一样,计算机,金融,医学,能源,化工,法学。毕业后进入社会将跟你一同发简历,面试,激烈竞争同一个工作机会。 清华、北大等等名牌大学都有自己的附小,专门接收他们教职员的子女和官二代子女。数据统计,高考状元的家庭背景,多数是教职工家庭。 所以穷人的对手是官二代和学二代! 官二代的孩子说,我爷爷是银行行长,我爸爸是行长,我将来也要做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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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不愿为以色列送死:深度剖析》 一场针对伊朗的战争,正在悄然重塑美军内部的政治与道德版图。表面上,五角大楼仍然可以按计划推进对伊朗的打击预案;但在更深的层面,一部分美国军人正在用脚投票:他们不愿为一场被广泛视为“替以色列出头”的战争,在伊朗的山谷和城市街巷里送命。围绕“是否对伊朗发动地面战斗”的争议,不再只是国会山与智库之间的技术性分歧,而在军队内部转化成了非常具体的抵触情绪和“良心拒服兵役”的申请潮。这一现象,值得严肃对待。 ## 一、美军内部的“伊朗地面战焦虑” 从近期公开报道看,美军并未出现集体哗变或公开拒绝执行命令的情况,指挥链条仍在运转,战区命令也在照常下达。但围绕是否进入伊朗开展地面作战,军队内部的担忧是实实在在的。 首先是对“地面战”本身的军事判断。和阿富汗、伊拉克相比,伊朗的地形更复杂、防空与导弹能力更强、社会动员基础更深厚。很多曾在中东多次部署的老兵非常清楚,一旦地面部队大规模进入伊朗,很可能不是“几周行动”,而是又一个“无穷无尽的反叛乱泥潭”。这种对“第二个伊拉克”的恐惧,不只是抽象分析,而是来自亲历了路边炸弹、基地袭击和 PTSD 的士兵的身体记忆。 其次,是对这场战争“究竟为了谁而打”的质疑。部分美军官兵在匿名访谈中,使用了极其直接乃至刺耳的表述——他们不愿“为以色列去死”。这种情绪背后,是对美国长期无条件支持以色列、在加沙战争中承担道义与外交代价的不满。对不少士兵而言,伊朗战场并不是为了保卫美国本土,而是延续一条他们已经厌倦的、为盟友背书的血腥轨迹。 这种情绪目前尚处于“私下抱怨”“匿名爆料”的阶段,但它与过去二十年间美军对伊拉克、阿富汗战争的反思交织在一起,使得今天的年轻士兵对“再次为中东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战争”的容忍度大大下降。 ## 二、“良心拒服兵役”激增:从个体焦虑到制度缝隙 在美国军事法律体系中,“良心拒服兵役”(conscientious objection,简称 CO)是一个正式存在的制度:如果军人能证明自己出于深刻、一贯的道德或宗教信念,反对参与战争或某类军事行动,就可以依据既定程序申请拒绝服役或改为不携武器岗位。这一制度本身并不新鲜,从越战到伊拉克战争都曾出现过 CO 个案。 真正新的,是伊朗战争爆发以来,CO 相关的咨询和申请出现了数量级上的跃升。 多家长期为军人提供法律支持和心理援助的组织——例如专门处理良心拒服案件的机构、以及由教会或和平团体运营的军人法律热线——都公开表示:自对伊朗行动开始以来,来电与个案数量出现了“大约十倍”的增长。这些来电的共同特点是: - 来自多个军种,而非集中于某一小圈子或特定基地; - 许多咨询者刚刚收到部署中东、特别是可能进入伊朗战区的命令; - 问题高度集中在三个方面:如何合法拒绝前往伊朗、如何以“良心理由”提出正式申请、如果被拒签可能面临什么样的军事司法后果。 据这些机构的说法,一些士兵甚至在预定登机赴中东前的数小时内,紧急拨打热线寻求帮助——这说明,他们不仅在原则上反对这场战争,而且已经被推到了必须在“服从命令”与“违背良心”之间立即做出选择的临界点。 需要强调的是,CO 仍然是以个人方式、通过正规程序提出的拒绝参战,而非不加掩饰的集体抗命。从目前可核实信息看,美军内部并不存在规模化的拒绝登机或拒绝进入战区的公开事件。但“个体申请量激增”本身,已经构成一个重要信号:制度为少数人保留的“逃生口”,正被越来越多现役军人当作唯一可以自保的选项。 ## 三、从加沙到伊朗:意识形态断裂的延长线 这股 CO 申请潮,并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延续了过去一年围绕加沙战争在美国社会内部的裂痕。 一方面,美国国内反对加沙战争、批评以色列的声音在青年群体中异常强烈。大学校园、大城市抗议和社交媒体上,年轻一代对“以安全之名进行的集体惩罚”的质疑已经多年发酵。许多现役士兵本身来自这些社会群体,对加沙的看法与他们所在社区并无二致。 另一方面,一些协助军人申请 CO 的人士指出,加沙战争中大量平民、尤其是儿童的伤亡,对军人群体产生了深刻冲击。许多在过去二十年部署过阿富汗、伊拉克的军人,本就背负着参与轰炸、炮击时可能误伤平民的内疚;当他们看到加沙和伊朗境内民用设施遭到攻击、学校和住宅化为废墟时,会本能地将其与自己的作战经历联系起来,从而产生“再也不能参与类似行动”的强烈心理防线。 于是,从心理和道德链条上,就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加沙战争激发的道德疑虑 → 伊朗战争被视为这一路径的升级与扩展 → 部分美军官兵不再愿意为这一路径继续付出生命代价,于是寻求通过 CO 制度退出。 这条路径,与越战、伊拉克战争时代的“反战情绪”有连续性,却又有显著不同:今天的 CO 申请人往往是多次部署的老兵,他们对于“参战意味着什么”有更具体的、血肉之躯的理解,而不是校园里的抽象道德争论。 四、制度张力:军队纪律与个人良心的不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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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熟悉的世界即将改变,你会怎么做? 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开骂抱怨,骂完之后继续被生活推着向前走。 至于我个人的选择,可能大家并不关心,我也不想多说,但我很乐意分享最近听到的一些耳目一新的观点。 最近有一个很流行的概念,叫做“对齐”(Alignment)。中国人普遍难以“对齐”,原因在于我们的教育体系并没有培养出个体的“核心信念”。没有核心的人,很难明确自己要对齐什么。难道要和某种伟大的思想对齐?这对普通人来说恐怕太遥远了。一个人步入中年后,理应逐渐建立自己的核心理念,明确自己相信什么,推测未来会如何发展,认可哪些人、哪些思想、哪些价值观,然后以此为依据,做出属于自己的决定,带领自己的家庭。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尽量坚持和自己的核心理念对齐,避免随波逐流,追涨杀跌。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做,自己都要像一个“自闭儿童”一样,只与自己的内心信念对齐。 还有一个词,叫做“Exit over Reform”(逃离胜于改革)。现状往往难以改变,与其耗费精力去推动那些臃肿而迟钝的体制进行改革,不如选择逃离。中国人早就发明了一个相似的词,叫“用脚投票”。投资人Peter Thiel解释这个概念时说,现代的各种机构,包括国家、学校和社会组织,都已经太过臃肿低效,改革几乎遥遥无期。因此,对个人而言,或许更实际的方式就是“退出”。他设想了两种方式:一种是逃往海上建立海上家园(Seasteading),另一种则是逃进虚拟社区(Virtual Communities)。他提出的“主权个体”(Sovereign Individual)理念,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种逃离的哲学。 许多根本性的改变需要跨越世代来实现。上一代人需要为下一代人铺路。从新生儿出生到成人,也就二十年,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是,铺这条路必须由上一代人主动开始,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因为在我们家,似乎每一代人都在做这样的事。 出于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我专门请DR生成了一份关于“AI时代用脚投票可行性”的报告,供大家参考娱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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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朋友,我们即将四海为家 大家好,我是Andy。一名校招来百度3年整的产品经理。明天就是lastday,离职前想发个帖子分享自己的想法。 在百度3年,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体重从115斤到145斤(头像是入职前拍的),怪食堂东北老厨的锅包肉和溜肉段太好吃了。以前见面就和人说我吃不胖,现在不敢了。 第二个明显的变化是求知欲和学习能力变强了,大学的时候我很浮躁,不愿意静下来研究一个东西。自从工作之后,更愿意静下来研究。特别在探索AI项目那段时间,当然是在AI的帮助下,学会了看GitHub自己部署一些开源项目或者调用官方接口做一些小demo。业务需要探索AI绘本,就学着自己收集数据训练lora模型。然后也试过让AI写python脚本做一些业务提效小工具。坦诚说我一直抱着上班又可以赚钱又可以学习的心态。 整体工作还是挺开心的,但是为什么要离职? 刚入职的时候有个想法,等三十几岁钱赚差不多的时候要去每个国内城市体验下。成都、上海、重庆。。。这个想法直到22年5月那会,我女朋友在学校上学,因为特殊时期特殊政策,我去她学校门口,费了好大劲把她从学校里”救“出来。那时候有一种自己不能掌控自己的无力感。当时就在和女朋友商量,要不你这研究生别念了,出国去念吧,我去打工你念书。但是那会工作不到一年,兜里的存款还不够给女朋友交学费。。 所以我心里一直有个出去看看的想法。但是离职之后,我还能怎么赚钱呢?程序员的话还可以去接接单子,产品经理呢,远程给人画原型图吗?感谢AI时代的到来,这个问题慢慢有了点答案。 我给我的社交媒体的标签取的是”后厂村产品经理、AI时代原住民“。很幸运能够工作里接触AI相关知识,每周会follow最新的AI资讯和组里同学分享,也见过很多有意思的创意。于是,在某一个周末,我抱着玩玩的心态花了周末2天时间用Claude 3.5 Sonnet(强烈推荐代码能力比GPT强多了)做了一个AI工具网站,由于国内需要备案,所以我就发到海外社区去介绍了我的AI工具,结果当天晚上UV将近一万。虽然后面热度过去了没有开始那么多人用,但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启发。 恰好今年公司Hackathon的主题是”AI原生时代,人人都是创造者“。确实在AI时代,每个人都可以开发自己想做的东西。对我来说,我是产品经理不会写代码,但在AI帮助下可以完成一个AI应用开发和上线,用AI把传统的小需求重新做一遍,不一定是类似AI搜索这些宏大的需求。 离职之后,我会雇佣四位员工做一点AI小工具出海玩一玩。 其中2位Claude Pro(高T),薪资40美金/月 1位GPT (中T),薪资20美金/月 1位 一个月成本只要80美金,而我是产品经理负责提需求。 为什么要出海?因为出海的话一个产品从挖掘需求到开发上线再到被谷歌收录,可能最快2-3天。 之后去哪?我和女朋友的宗旨就是无论去哪过得开心最重要,没有什么很强的执念。所以我们打算开启全球旅居,成为数字游民。先从新手村泰国清迈开始,然后是巴厘岛,再到墨西哥、葡萄牙。。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文章标题是我们即将四海为家,当然大概率会先在北京待一段时间再出发。 关于收入,我工作3年,我女朋友刚毕业入职,即便每个月不赚钱挂壁,省吃俭用也能挺个几年,当然这是最坏的情况。而且我们预期也不高,我知道离职之后收入要跑赢上班的收入,确实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我们的预期就是刚开始cover基础生活费就行(房租、吃饭)。 离职之后除了试试AI产品出海,我还想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记录数字游民四海为家的生活,会有个频道专门记录VLOG。 第二件事是教产品经理怎么用AI做AI工具站。这个启发源自和朋友分享我自己搭建AI工具的故事,他也是产品经理特别想知道怎么做,但网上大多都是技术教程,对于没有代码基础同学还是挺头疼的。我想从我一个不会写代码的视角来讲下如何挖掘海外的需求、然后再到注册域名、再到如何做简单的UI设计、如何给AI提需求让它写前后端代码、再到部署上线、上线后如何在海外平台推广。坑挖好了,离职后慢慢填坑。 我用AI做了个博客网站 最后感谢身边同学3年的合作相处,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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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E 学校》是 LinkedIn 工程团队专门写给新人的 SRE (站点可靠性工程)教程,介绍了一个 DevOps 工程师需要掌握的各种基础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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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是姚诚的真面目: 姚诚:在監獄中,我開始反思中共屠殺學生鎮壓天安門事件,之後進一步反思歷來中共對人民的無情清洗和鎮壓,這些經歷,讓我徹底改變了對中共的看法,也從此改變了自身的命運。 出獄後,我加入在美國的「中國婦權」NGO組織,負責中國大陸被拐、被遺棄兒童的尋親維權工作,披露了大量有關計劃生育、兒童拐賣的社會陰暗面,激起了中共當局不滿。 2013年初,合肥異議人士張林的女兒,只有10歲的張安妮被迫失學,成為「中國最小的政治犯」。2013年9月3日,我在上海為張安妮和張儒莉姐妹辦理赴美簽證時,被合肥警方逮捕,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的罪名判刑一年十個月。那時,我的反共信念愈發堅定! 📷2013年,姚誠和張安妮在南京孑木家。(網路圖片/姚誠提供) 流亡美國,成為反共軍事專家 向莉問:為什麽流亡?請談談流亡到美國的方式和過程。 姚誠答:我除了坐2次牢之外,在合肥經常被秘密警察跟蹤,被喝茶,被傳喚無數次,覺得沒有人身安全和自由。於是,在出獄之後萌生了逃離中國的想法。2016年我通過秘密渠道逃離中國到達越南,之後在美國大使館的幫助下來到美國。我的逃亡過程相對順利,只花了2天多時間就飛抵了美國新澤西紐瓦克機場。 向莉問:您到美國後的生活情況如何?和在中國有什麽不同?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打過工,現在做自己的YouTube頻道,生活相對平靜。因為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不像在國內的時候總是覺得不安全。現在到美國擁有了自由,特別是言論自由,這對我來說很重要。現在我和美國各個機構合作,共同研究對臺灣和對中國大陸的軍事戰略。 向莉問: 流亡生涯中,對您影響最深的事情是什麽? 姚誠答:第一是,2022年9月我在一次會議上,跟李毅辯論臺灣問題,被網暴。之後,我辭去中國民主黨內所有職務; 第二是,眼看著中國的軍隊變成了中共的黨衛軍、習近平的家丁很是心痛,這個國家如此下去國將不國、有國無防,甚至與人民為敵; 第三是,中共度過危機的能力不可低估,1959-1961年餓死幾千萬人對他們的政權沒有影響,64大屠殺全世界制裁安然無恙,今天西方仍不以改變中共政權為出發點,令人遺憾! 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是畢生信念 向莉問:到美國後,您如何堅持自己的理念並為之奮鬥?理念有何變化? 姚誠答:我到美國之後,一方面繼續為「中國婦權」做義工,繼續為失孩父母提供幫助。另一方面我後來到了洛杉磯組建中國民主黨洛杉磯黨部任黨主席。之後辭去黨主席,任中國民主黨軍事委員會主席。專門研究如何對中國人民解放軍喊話,瓦解或策反他們。在這期間我在理念上有些變化,覺得中共的軍隊,不是人民的軍隊,變成黨衛軍,甚至開始蛻變成為「習家軍」,用來維護習氏專制集權統治,對此非常失望。政治民主化和軍隊國家化成為我畢生的信念。不過,中國的民主化道路還任重道遠。 📷 姚誠洛杉磯的書房(姚誠提供) 向莉問:對後來的流亡者,您有什麽建議? 姚誠答:這兩年有很多是通過第三國從南美走線後偷渡到美國的普通流亡者,真正的異議人士因為大部分被中共實施限制離境,所以他們反而很少能流亡出來。比如像許志永、丁家喜、郭飛雄這樣的為中國民主進程和人權事業奉獻很多、犧牲很多的異議人士都被中共當局重判。我希望對中國的異議人士說,如果有機會,希望你們能出來看看外面的自由世界。附图一姚诚营救小安妮,图二姚诚的书房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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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則故事最早來自 America’s Last Line of Defense (ALLOD) 這個知名的諷刺/惡搞網站,他們專門編造這種誇張的政治笑話。早在 2026 年 3 月,他們就發過類似版本(把名字換成 Joseph Barron),現在只是改成 AJ Barron 再炒一次。 • Lead Stories 等獨立事實查核網站已經明確標記這是 satire(諷刺),根本沒有任何叫 AJ Barron 的人公開自稱是拜登替身,也沒有任何法庭、國會或主流媒體的真實報導。 • 「拜登用替身/演員/機器人/面具」的陰謀論已經流傳好幾年,每次都被 debunk(拆穿),這次只是老梗重炒。 發文帳號 @John_F_kJr 自稱是「小肯尼迪」(JFK Jr.),但 JFK Jr. 早在 1999 年就過世了,這類帳號常在散播 #QAnon# 風格的陰謀論,目的是製造點擊和轉發。 很多人已經在回覆裡說這是 clickbait(點擊誘餌) 或 psyop(心理操作),甚至直接叫它 fake news。 總結:這貼文純屬虛構,沒有任何真實依據。 如果你看到類似「驚爆內幕、快轉發不然會被消失」的貼文,99% 都是這種惡搞或假消息,建議直接忽略或查證再分享~ 有其他想確認的貼文也可以再丟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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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的新书看了一半,很有意思,一部加密的草莽江湖史。 尤其是大部分事件我都有印象,但看书里补充的细节把一些当时不知道的角度填上了,比如怎么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被日本赶走了。 不过我印象深刻的是原来 @heyibinance 真的干了好多事,现在的币安能发展到今天有她一半功劳不是修辞手法。 比如 @yzilabs ,竟然是她一手推动出来的,我今天才知道。 ~~~~~~~~~~~~~~ 何一一直想搞個獨立的創投孵化器,專門幫助加密生態中的新興項目。她最早是在2017年9月向我提出來的。當時「中國禁令」的陰影尚未散去,我 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我們自己的平台都還沒站穩腳跟。 到2018年3月,加密貨幣市場逐漸回暖,何一再次提出這個計劃。這時幣安已經比較穩健。我們也有足夠實力來支援區塊鏈技術的創新與普及。更重 要的是,她找到了理想人選,張靈。 ~~~~~~~~~~~~~~ 人凭运气可以得意一段时间,但能8年后还在且身居高位,我不相信都是运气。 那些在小红书说何一只是长得漂亮运气好碰到了个好男人的人,可以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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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発売🫶❤️飛行機模型専門誌✈️ 「#スケールアヴィエーション」2024年9月号# さきちぃ #ノーズアートクイーン# として 巻頭を飾らせていただいております🙇‍♀️💕 素敵なショットばかりなので見てほしい😍 ぜひGETして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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