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新疆玩的几周,顺便也补习了很多历史。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乾隆平定准部。
以前印象里总觉得那只是平定众多内乱之一。
细研究发现,原来准噶尔汗国一度疆域辽阔震动中亚,直逼大清,有成为第二个蒙古帝国的可能性。
好在……
现在只留下地图上一个名字:准噶尔盆地。
乾隆的历史功绩被严重低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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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鑫科技创始人,的确是大格局。
17岁考上清华物理系,从江苏盐城的普通家庭走进中国最高学府。
博士读了两年,退学。去了硅谷,从工程师做到项目主管,完整经历了芯片从设计到量产的全流程。
2005年,他卖掉别墅,揣着10万美元回国创业。从一张桌子起步,拼出了兆易创新。
44岁那年,他二次创业,瞄准了DRAM芯片。这个赛道被三星、SK海力士、美光垄断了二十年,没有人相信中国公司能打破这个格局。
2016年,他和合肥国资联手,180亿成立长鑫存储。不领工资,蹲在车间盯着良率。一年亏损、两年亏损、三年亏损……连续十年亏损,他一声不吭。
2026年,长鑫迎来爆发。
半年盈利500亿,全球DRAM市场份额突破8%,IPO募资295亿,市值预期超过3万亿。腾讯一笔200亿的大单,只是众多大客户中的一个。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把7.68亿股、市值160亿的股份,无偿分给了全体员工。
他说过一句话:“不掌握主要核心技术,国家的强盛只是建立在沙滩上。”
这句话,是他在硅谷那些年看到的、在中国做芯片这些年感受到的,凝成的一句话。
长鑫还在追赶,制程差距还在缩小,但方向已经不可逆转。
从卖别墅回来到万亿芯片帝国,21年的死磕,值得每个正在奋斗的人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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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事情说来渊源很长、也很敏感
从日本角度来说,不是简单“侵略”2字可以概括的——东北是明治以来的奋斗所系。日本认为也是替中英美当白马的报酬、也是大国间模糊未确认的势力范围。所以1941年,即使鹰派东条英机的甲案,都愿意和平两年后从中国撤军;鸽派近卫更主张直接撤军——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从满洲撤出
满洲虽是大清的龙兴之地,但1895年《马关条约》中,大清还是像放弃台湾一样割让了辽东。只不过李鸿章聪明地借力三国干涉还辽,以《辽南条约》收回
但野心更大的俄国索取”报酬”接踵而至。《辛丑条约》后,1902年《交收东三省条约》承诺撤军,次年公然毁约。整个东北实际落在俄国人手里——一面是自己吃进去、被迫吐出来的地方,另一面,日本真的怕西伯利亚铁路修通:东北纵深加上旅顺的俄军,威胁日本的生存线。日本遂在英美支持下(英日同盟1902;美国牵头承销日本战债约2亿美元)打赢了日俄战争
《朴茨茅斯和约》相当于日本在英美见证下获得了南满势力范围。在当时的世界环境下,对英美中三方而言,日本无疑是”替我们打”的白马王子(西奥多·罗斯福曾私下如此表态)。满清”请”来的、赖着不走的俄国,胃口比日本大得多。日本在战后也只很克制地拿了南满铁路权(注:南满铁路的原始出让方是满清,法律上由《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条约》补齐了中国追认)
东北从此成了”飞地”,各方势力在此角逐,中国只剩名义所有权。从日本角度来说,它是投过钱、流过血的”股东”
之后满清被革命推翻、俄国垮台,东北实权落入张作霖手中。张与日本相互利用又相互提防——拿日本的贷款和军火,却拒绝兑现日方索要的筑路等承诺。另一方面,张作霖搜查北京苏联大使馆,逮捕并绞死了李大钊等人,公开大量苏联支持中国革命的文件,令莫斯科在外交上极为难堪。张被炸死后,张学良易帜,并同时与日俄翻脸
日本发动九一八,等于直接打破了”飞地”的微妙利益平衡。从当时日本的角度说:南满自日清战争起中国就要割让,且”我们”经两场流血战争确认了势力范围,却屡次被干涉、被忽悠,最后连协议确认的南满铁路利益都受到威胁。而当时英美苏三国对日本的”确权”行为都采取退让、默许——俄国低价转让北满铁路,英美则不行动(中国人要知道:在当时的世界里,中国不是满洲唯一的”股东”,这里是各方势力的竞技场)
日本与苏联就满洲最接近法理确权的一步,是1941年4月13日的《日苏中立条约》:苏日互相承认满洲与蒙古的独立。满洲国对中国来说,是与外蒙一样的被侵略;对日本来说,则是几十年投入流血、只差中国法理敲章承认的核心资产(《中日会议东三省事宜条约》只涉及满铁)
这就能理解为什么在1941年日美谈判中,当赫尔备忘录(1941.11.26)要求日本从中国撤出全部军警时,日本不惜一战也不愿放弃。满洲对日本的历史分量,与今日台湾之于中国无异:明治维新之后整部日本崛起史、流血史的核心,就围绕着满洲
注:
1.《中俄密约》,1896年6月3日,中东铁路筑路权;《旅大租地条约》,1898年3月27日,旅顺大连租借及南满支线路权。俄军占领东三省始于1900年庚子事变(约17万兵力);《辛丑条约》1901年9月7日;《交收东三省条约》1902年4月8日,承诺十八个月内分三期撤军;1903年4月第二期到期毁约,并向清廷提出七项新要求
2.《英日同盟》,1902年1月30日
3.日本战债承销:Kuhn, Loeb & Co.的Jacob Schiff牵头,四笔合计约2亿美元,约占日本战费外债之半。见Cyrus Adler, Jacob H. Schiff: His Life and Letters (Doubleday, 1928)
3.《朴茨茅斯和约》,1905年9月5日,第五、六条转让关东州租借地及长春—旅顺段铁路(转让明定须经中国
4.中东铁路(北满铁路)转让协定,1935年3月23日,苏联作价1.4亿日元售予”满洲国”
5.《日苏中立条约》及附属边疆联合声明,1941年4月13日,莫斯科。声明措辞为苏联尊重”满洲国”领土完整与不可侵犯、日本尊重蒙古人民共和国领土完整与不可侵犯;苏联始终未与”满洲国”建立外交关系。
6. 东条内阁甲案、乙案,1941年11月5日御前会议通过《帝国国策遂行要领》
7. 近卫8月上旬决意提议首脑会谈,野村8月28日递交近卫亲笔信息;美方记录同见 FRUS: Japan 1931–1941, Vol. II
8. Hull Note,1941年11月26日,要求日本自中国及法属印度支那撤出全部陆海军及警察力量。原文“The Government of Japan will withdraw all military, naval, air and police forces from China and from Indochina”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 Japan, 1931–1941, Vol.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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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锋同志真的定力十足,非常棒,完全超越了OpenAI和Anthropic那一套白左拯救世界的价值观!我发自内心希望他能做中华帝国的皇帝!
俄罗斯这个国家几乎可以断定会错过ai发展的黄金期,我想50年之后当历史评价普京可能会有这么一句话:他用21世纪的资源,打了一场20世纪的战争,试图去复活一个19世纪的帝国版图,结果却把俄罗斯的22世纪给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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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兆光谈“清代大一统”:
清代通过武力与多元宗教政治手段,构建“大一统”疆域(含满蒙回藏苗),在近代转型为民族国家时,因文化异质性与治理逻辑断裂,成为现代中国必须承担的历史性“负担”。
疆域遗产与认同错位
清代将汉地十八省与满、蒙、回、藏等异质区域整合为帝国,依赖军事征服、联姻、藏传佛教庇护等非汉族中心机制;民国及现代中国继承此版图,却需以“民族国家”范式论证其合法性,导致“政治中国”与“文化中国”长期撕裂。
传统理论的失效
支撑传统“大一统”的今文经学或“天下观”无法解释多民族共存现实,亦难应对近代西方主权观念冲击;“大一统”合法性实靠武力与权宜政治维系,非纯粹文化认同的自然延伸。
现代困境的根源
晚清至民初,面对日本等外部势力以“满蒙非中国论”切割领土的挑衅,中国知识界被迫从“寻求自强”转向“保全国土”,但缺乏处理边缘族群历史与法理的资源,致使边疆问题成为持续的政治与学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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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英伟达 capex fraud 和 MMT 资本路线的结合,就有三大危险要素:
1. 人工智能的远大前景,完全不亚于或者更甚于铁路、dark fiber这样的革命,叙事可以拓展的边界极大。在新事物面前,人工智能市值到底多少是合适的,在商业路径没有走通之前,概念空间是一个狂野西部,任由资本猎手驰骋,而存量财富的守护者、社会养老金的守门人和他们不在一个平面上,因为对这个领域缺乏深入理解,对于叙事的掌控和主导权、通过会计技巧对指数盈利的操控和渗透,使得传统金融可观测指标如 PE 完全失效,对最复杂的金融结构、(美国)境内外、表内外结合的组合拳束手无策。
2. 和战前昭和日本的“满洲国大业”、“大东亚共荣“一样,在 1929 全球冲击波(对应新冠疫情)对原有世界格局的深刻影响下,在举国(当时的日本,今天的美日金融联合体)寻求「出路」的背景下,1929 大萧条促使日本走向对外扩张,政治与金融叙事强结合,「只许成功,不能出清」,反向绑定战前日本国家方向和今天的美日金融联合体命运。
3. 鸦片战争前的东印度公司的债务属性,与今天整个金融体系所盯着的 “earnings来源“结构上也很相似。东印度公司在属地的入不敷出,债务是被英国国家 backstop,使得软担保主体有很大的“债务属地化”的诱因,类似于今天的 tenant backstop, 即通过立法让软担保人抽离,让东印度公司债务属地化,全球债权人在风中凌乱。这个美国可以通过修改会计准则达到这个目的,类似于通过立法,规定东印度公司所有的欠款和利息支出,必须由“印度的领土收入”来偿还,而不是由英国本土财政负担。
表面上,“国家安全”的焦点是人工智能,但实际不是,真正影响国家安全的,是 1. 债务和 2. “出路”。
是鸦片战争之前,大英帝国通过东印度公司所承接的全球债务,是今天的美日联合体的两国债务。是明治维新后,大日本帝国官僚、军工联合体和财阀联合剥削中底层人民,被 1929 全球冲击波影响后带来的国内左翼和反建制势力的崛起和抬头,是全球“海军假日”结束后,日本前途灰暗时刻的抉择。
在今天,随着金融的深入绑定,与(美日金融联合体)国运绑定的深入,利益一致行动人反向挑拨,故意让事态向最坏发展,拒绝承认现实制约。人为打造“大而不倒”,实为人祸。
「开源人工智能的突围」,无异于釜底抽薪,类似于当年欧美列强对于大日本帝国“大东亚共荣“超级工业体幻梦的当头一棒,类似于美国当年对日本的原油禁运、卡脖子,逼迫当时的大日本帝国进行「抉择」。
当时的大日本帝国不能停,因为一旦停下来,满洲国开发会变成坏账。全面侵华会变成无法解释的消耗。军部的合法性会崩塌。
财阀的利益链会断裂。那些被压下去的国内的反MMT 声音、底层贫困、士兵家庭的牺牲、殖民地的血债,都会一起涌上来。
所以,在被卡脖子的情况下,日本军部做出了最疯狂、也是最符合fraud 逻辑的決定:既然不能认亏,那就继续加杠杆;既然资源端被美国封锁,那就直接打美国;既然 fraud 已经 too big tofail,那就把整个国家押上赌桌。
1941年12月7日,日军偷袭珍珠港,正式引爆太平洋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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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就是生活在黑客帝国里......
2007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在巴塞罗那办了一场慈善抽奖,随机抽中一个5个月大的婴儿,跟梅西拍了张合影。
那个婴儿,是拉明·亚马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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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后,梅西和亚马尔在世界杯决赛相遇。
这是亚马尔的第一届世界杯。
也是梅西的最后一届。
亚马尔穿西班牙国家队的第一个号码是19号,梅西阿根廷国家队最早穿的也是这个号码。
两个人都是巴萨主力前锋,都拥有10号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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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随机配对拍的慈善合影,19年后变成了世界杯决赛的宣告剧本。
这世界到底是谁在书写?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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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年10月巴达维亚屠城之后,一批华人幸存者没往山里躲,没跪下求饶,一路向东奔三宝垄去了。领头的人留了条大辫子,荷兰人就管他叫辫子长。
他们先是想去万丹,被三千殖民军堵了回来。掉头往东,沿爪哇北岸一路打。1741年,巴蒂、南望、朱瓦纳、淡目,荷兰人的岗哨挨个被拔。这不是溃逃,是一支越滚越大的军队。因为他们找到了队友。
华人在爪哇毕竟人少,单干撑不久。他们去找了岛上最大的族群,爪哇人。爪哇老百姓被荷兰人盘剥了多少年,火一点就着。真正关键的是,他们把马打蓝苏丹国的君主帕库布沃诺二世也拉动了心思。更大的鱼也上钩了,马打蓝的苏丹,帕库布沃诺二世,松口了。
这个苏丹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
他一边给荷兰人写信,装得一脸为难,说你们叫我抓华人杀华人,我实在下不去这手。另一边偷偷掏了两千里亚尔给手下,让他们去打荷兰据点,还吩咐几个大将保持中立,放华人逃走。到了1741年9月,索性不装了,公开派兵帮华人围三宝垄。
苏丹不是孤例。整个爪哇的封建主看华人,眼神都差不多。马都拉的领主查克拉宁格拉特四世,早想脱离马打蓝自己单干。华人一起义,他看到的不是反殖民的盟友,是一份投名状。逃到马都拉的华人被他成批屠杀,转头拎着这份“功劳”去找荷兰人,换对方支持自己独立。同一批华人,在苏丹手里是要挟荷兰的刀,在马都拉领主手里是讨好荷兰的礼。刀和礼,都是东西,不是人。
1741年11月是这场仗的顶点。三千五百华人,两万爪哇兵,三十门炮,把三宝垄的荷兰要塞围死了。要塞里头荷兰人加仆从军拢共三千出头,兵力被碾压。这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在爪哇最危险的一个晚上。围城的华人多半觉得,翻盘就在明天。
他们不知道,苏丹的算盘没停过。
苏丹从头到尾要的就不是华人赢。他放华人打荷兰,是把这支军队当一个筹码,好去跟荷兰人谈价。你看,我能让华人打你,也能让他们不打,你觉得我这份人情值多少?华人他不是当战友在处,是当一枚随时可以兑出去的棋子。
火力天平很快就斜了。荷兰援军一波一波到,火炮和战术碾过来,苏丹的军队一触即溃。帕库布沃诺二世看清荷兰赢面大,1742年干脆利落投降,反水,调头帮荷兰人打华人。
报应也来得不慢。苏丹一掉头,起义军直接废了他,另立了他侄子。1742年11月攻破他首都卡塔苏拉的,正是他背叛的那支华人军队。苏丹带着全家仓皇出逃,最后是靠荷兰人的保护才勉强复位。这场仗他谁的信任都丢了,1749年在骂声里死掉。
华人那边,没了盟友,孤军又撑了大半年,1743年最后一批放下武器。
打完再看,真正的赢家从来只有一个——荷兰。1743年,复位的苏丹签了城下之盟:爪哇北海岸、马都拉、整个东爪哇全割给荷兰,每年进贡八千五百吨大米,爪哇人自此不准出海。曾经能跟荷兰人掰手腕的马打蓝苏丹国被掏空,战后裂成梭罗和日惹两个小国。
华人流干了血,爪哇丢光了地,荷兰拿走了整座岛。
但荷兰人心里清楚,这一仗赢得后怕。三千华人加两万爪哇兵,三宝垄差一点就被掀了。华人的钱和组织力,搭上爪哇的人口,这个组合再出现一次,东印度公司未必有下回的运气。
所以打完仗荷兰人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庆功,是立规矩:通行证制度,华人出指定街区必须打批条;居住区制度,华人只许住在划定的地方。然后补了更阴的一手。让华人替殖民政府去收税、放贷、做中间商。爪哇人恨盘剥,抬头看见的全是华人的脸,荷兰人躲在华人背后数钱。
一场差点要了命的联盟,被拆解成了一套制度:把华人圈起来,再把华人推到爪哇人的对面。此后两百年,这两个族群再没能站到一起。后来印尼一轮接一轮的排华,很多根追到底,都能追回这套制度落地的第一天。
红溪那篇写的是两个帝国怎么给海外华人定价——荷兰按货值,大清按王化,一个标价,一个标零。
这篇讲的东西更凉:哪怕跟你并肩扛枪、一起流血的人,也给你标着价。而最后赢的那个,连你们下一次结盟的可能,都提前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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