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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
我的英雄學院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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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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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Sora
@konkon6927
2025.07.17 16:25
「請讓這裡成為他的英雄學院!」 想不到我英第一個出的角色竟然是麗日🤣 星宇文創 總是有好多好多我英周邊 最近有許多Deku的專屬活動~ 就來一一揭曉📖 ✨歷代繼承者的禮物✨ 來星宇文創店內消費「我的英雄學院」周邊滿額 就可以獲得OFA繼承者們的特別禮物! ✨Deku與大家的故事✨ 你們是如何看著他成為最棒英雄的呢? 快來跟我一起寫 對綠谷出久的生日祝福小卡吧🎂 ✨綠谷出久的考卷✨ 沒想到最喜歡出久的麗日我居然錯了4題TAT 期待你們來挑戰考全對~ 下一次就輪到你了👉 ——— 星宇文創 營業時間:13:00-21:00 地址:台北市大同區華陰街215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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燼璃 JinLi cosplayer TW
@jinlicos
2023.02.13 13:53
楊衣的2023 02月Patreon Yangyi 2023 February's Patreon patreon : Gumroad: IG: FB #
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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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英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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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のヒーローアカデミ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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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kaChen
@maika11232
2022.01.10 17:07
Photoshot ❥❥❥ 020 我的英雄學院-渡我被身子 旗袍ver. #
我的英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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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のヒーローアカデミ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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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eroAcade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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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被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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とがひみ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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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aHim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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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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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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ヤンデ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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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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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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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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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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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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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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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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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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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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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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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ikaChen
@maika11232
2021.12.14 16:11
Photoshot ❥❥❥ 015 我的英雄學院-渡我被身子 病號服ver. #
我的英雄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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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のヒーローアカデミ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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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eroAcade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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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被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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とがひみ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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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gaHim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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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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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i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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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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ヤンデ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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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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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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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墟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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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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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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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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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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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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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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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play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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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锋锁 Fengsuo Zhou
@ZhouFengSuo
2026.05.27 07:54
强烈推荐这个访谈,从清华学生组织的建立,到六四早晨在坦克清场时最后离开,我和李恒青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但是我曾指责他是学贼,因为早期清华是否单独和政府对话的争论。外界并不了解的历史,也曾经是八九学运的关键时刻。 也许是决定历史的时刻:4月25日清华学生组织被政府邀请和教育部和北京市委单独对话,李恒青和大部分组委会成员是希望对话的。但是这个想法被我一个人改变,因为我要求这样的重大决策必须通过班代表大会决定。而下午举行的班代表大会群情激昂,否决了组委会对话的提议,理由是清华单独对话是背叛了刚刚成立的北高联,这次学生运动刚刚成立高校联合组织。 我清楚的记着,当时官方的代表一直在举行会议的西阶教室外等候,其中一个相对年轻的人听到清华拒绝对话之后,很失望的说“错过了历史性的机会”。此后我们就听到广播里播出的426社论。这么多年来,我也经常回想,如果没有我的否决,清华学生单独对话了,是否426社论还会如期发布,如果没有,后来会怎么样。 当然4月25日的关键是邓小平当天更早的讲话,才是426社论的宗旨。邓小平的讲话,杀气腾腾,明确提出杀人流血,而且这个讲话被口头传达到各级中共干部。所以当晚清华和平请愿组织委员会(组委会)就宣布解散。但是邓小平讲话和426社论引起民间公愤,才有427大游行,反对镇压到北京市民第一次广泛上街声援保护游行学生。 六四广场最后的撤离,李恒青记得我和邵江在撤离学生的最后,背后就是坦克。这也和我的记忆符合。但是李恒青没有讲的,是他充满英雄气概的扛旗人和指挥者角色。在纪念碑周围的高校撤离的时候,是有次序安排的,在最危险的时候清华大学学生殿后,而清华学生的大旗是跟随总指挥李恒青,在坦克硝烟的生死关头,他表现出超凡的沉着勇敢,尽力把所有人带出来。 绝食期间清华同学在天安门广场的最大贡献在上百万人的广场建立了自发中的秩序。维护救护车通行的“生命线”主要靠清华学生手牵手,风雨日晒中日夜站立在广场维护,最高峰的时候,每分钟都有多个救护车穿过繁忙的人群,但是连一个交通事故都没有。李恒青提到的细节,就是学生们站立到困的不行,还坚守岗位,尽职尽力的精神。我甚至在人最多的17日找警察帮忙,他们还真来了7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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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
@real_kai42
2026.06.04 12:09
过去一个月是疯狂的一个月 大概一个月前,我下定决心重构 kimi-code,开始设计新的架构。 我大概抱着电脑和便携屏在汤泉卷了两整天,花了几千刀的 token 去做架构分析、设计和验证,最终得到了一份我认为最优的架构方案。 我觉得在 vibe 时代,架构变得更加重要了,一份好的架构能够在可控的范围内,让 Agent 肆意 coding,而不会打破东西 - 架构确定后,就开始冲刺实现。(过程中吵和推翻了无数次) - 迅速组建了一个强大的 team,感恩兄弟们无条件的信任🙇♂️ - 迅速 onboarding 整个 team,🙇♂️ 再次感恩兄弟们 - 封闭开发了一段时间(🤣年轻的时候,觉得是糟粕,真到时候,发现是人类工程效率奇迹。你无法想象随时可以拉着全部人在白板前吵架的架构迭代速度) - 虽然代码都是 vibe 的,但依旧逃不过 “代码质量正比于人类的注意力密度”。所以 agent 并不会替代所有程序员,只会让顶级的程序员生产力翻 20 倍,并淘汰其他程序员,且,集体主义 >>> 个人英雄主义。 - 一步一个坑的解决过程中遇到的问题。每一天都是最绝望的一天😭 - 开源后就病倒了,皮质醇分泌过度,影响免疫力 - 这一个月学的东西够我消化半年的 - 一周干了一整箱红牛,还得是生物燃料 - 🫥 也在 x 上消失了一个月 本来想写一些文章去总结过程中一些 insights 和 idea,但我本来就不擅长写长文,外加人脑自我保护让我迅速忘记了整个过程中的痛苦,并模糊了时间观念(冷知识,kimi-code 重构版开源其实才过了一周多,但在我的感性认知中,像是已经过了一个月) 等 kimi-code 陆续迭代到稳定,再去总结过程中的 lessons lear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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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茅taiiiiii
@Moutai_H_Maple
2026.06.14 07:26
曾经有个人,生于伪满时期。1951年当他还是个娃娃,当时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村里每家必须出一个男丁。这人的父母不想让老大上战场。 谁都知道去朝鲜和美国人打仗那是九死一生,于是家里决定让这人替他哥哥去死。谁也没想到,这人活着从战场回来了,带着冰天雪地中冻出的气管病。一辈子到死都咳嗽不止,尤其是到了冬天还会加重病情,晚上睡不着觉。 后来这人结了婚,生了七八个孩子。家里很穷,越生越穷,越穷越生。孩子生下来没有学上,小学没念完就只能种地放羊。 家里没什么生计,夫妻生活也不和睦经常吵架。 但作为抗美英雄,一家人还是成功躲过了多次政治运动。 直到77年那场小粮荒,家里饿的实在受不了,于是这人的妻子杀了一头猪到黑市卖掉。于是这人被判挖社会主义墙角、投机倒把罪,开除党籍剥夺荣誉,挂牌游街。 此人就是你茅的爷爷。 据茅爹回忆,到90年代,官方开始重新重视抗美援朝的爱国主义宣传,我爷爷不但荣誉恢复,还经常穿着军装去各个学校搞忆苦思甜教育。 但是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再此也只能期望无论是朝鲜还是韩国人民将来都能过上比现在更幸福更自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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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YAL路遥
@LoyalSiman
2026.06.16 00:57
这是我第一次带我父母 一起出来玩 我一直都是带我妈出来旅游 大概有20多个城市了从2019年开始 去除疫情时间 我被困在北京 几乎每年都会带她出来玩 因为她还很年轻这个时候是最好的 等我开始真正创业 或者她老了的时候也走不动了 我怕后悔留遗憾 我的人生不想在这方面留遗憾 所以我尽我所能给她们最好的 我爹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 很容易争吵 容易爆发 在旅行中可能会有不愉快的心情 但这次我选择带着他们一起 从古至今父子之前的关系都是难讲的 我爹很爱我 很爱很爱我 我记得小时候 学校里劳动 用剪子剪草 我把我手指头剪流血了 那个捡到插在肉里 老师不敢给我拔出来 直接给我送医院 我爸快心疼死了 我从小到大没少挨打 但如果不是我父亲 对我严厉 对我管教 但父子感情在中国一直都是很难讲述 父爱如山 母亲的爱如水 父亲看到的是世界不一样 他希望你独立 你平安 你健康 你能担起责任 我的家庭也一样 从我记事起我父亲脾气就不好 一点小问题 一点小毛病就吵 跟我妈吵 跟亲戚朋友吵 跟陌生人吵 反正就是一个喜欢超级的人 这次也不例外 跟我预想的一样 但我选择和以前不同 我选择闭嘴 不去理论不去讲道理 父亲一直是我尊重的人 是我敬仰的英雄 我以前喜欢和他分对错 现在觉得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有自己的世界观 但有一样好我是放养式 当兵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他建议我当医生 当警察 留部队 我一个没听 只是表面上答应 我也能看出来他满脸的开心 也会和自己的朋友炫耀自己的旅行 一声父母 一生父母 一边赚钱一边旅行的方式也很放松 这次旅行我也是在疗伤 五月份钱被盗 但我仍然满脸看待这个世界 用时间来疗愈自己 我不知道我未来的天花板在哪里 尽量在她们能玩的年龄多出去走走 但梦想在远方 LOYAL一直在路上 KEEP GO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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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
@dotey
2026.04.24 07:23
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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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ette Tong 简奈
@JeanetteT346680
2026.02.23 05:01
全网对谷爱玲讽刺挖苦最尖刻的竟然是斯坦福校报,每次在斯坦福读书的亚裔孩子对我说谷在学校多酷多酷,我都选择不出声,因为我们这一代人的解释她们都听不进去,认为带有强烈的偏见。这次好,风头全转了。以下是几段摘选: “谷同学声称自己正在学习量子物理,并将她对这门学科的兴趣与她能够挑战物理定律的能力联系起来。面对质询,斯坦福物理系拒绝就亚原子粒子和北极体操之间的逻辑联系发表评论,并坚称他们从未有幸教过谷同学。然而,东亚研究系却对谷同学的学术态度给予了高度评价。 谷就像斯坦福大学里成百上千逃课去编写人工智能辅导程序和自动化社交工具的学生一样。顾是一名自由式滑雪运动员,业余时间还在上学。 但谷女士并非简单地复制斯坦福模式——她将其发扬光大。她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是因为她精通了每个斯坦福学生都梦寐以求的技能:行骗。没错,因为每个努力奋斗的斯坦福学生内心都藏着一个伺机而动的骗子。谷女士的“行骗”之路起步较晚,但本周在米兰,她已然火力全开。 美国历史上获得奖牌最多的女子奥运选手、斯坦福大学校友凯蒂·莱德基终于打破沉默,就此事发声。“我对艾琳选择金钱而非国家感到无比愤慨。我曾以无偿劳动者的身份参赛,并为这个伟大的国家赢得了14枚奖牌。” "作为一所大学,我们的英雄与我们的文化相契合。普林斯顿大学有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代表着卓越的学术成就;哈佛大学有约翰·肯尼迪,代表着对公共事业的贡献;还有泰德·卡钦斯基,代表着他那些别出心裁的公益广告。在耶鲁大学老校区的中心,矗立着内森·黑尔的雕像。黑尔是耶鲁大学的毕业生,也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间谍,在独立战争中被英国人抓获并处决。在被绞死之前,他曾说过一句名言:“我唯一的遗憾是,我只有一条命可以献给我的祖国。” 在斯坦福,我们有另一种文化,硅谷精神。因此,谷女士是个人主义、自恋和傲慢的完美代表。谷女士毫无悔意。她唯一后悔的是,她只有一条命可以奉献给自己。好吧,其实是奉献给她自己和中共。幕后操纵者功不可没。 这才是斯坦福的真谛。这就是为什么谷是我们的英雄。不,是女英雄。谁需要什么伟大的美国间谍?斯坦福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一个普通的中国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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