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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l caption here - "14年前的今天, #無法歸類# 發行。 #何維健# 正式出道。 #debut# #throwback# #14thanniversary#"
為什麼有人需要另一個沒有唐朝的中國?對於偽史論小眾的思潮,官方為何大動干戈? 撰稿人李厚辰認為,唐朝偽史論不是歷史研究,而是一種生活想象。因為「努力就能改變命運」的社會承諾逐漸失效,個人對生活的無力無法在看見國家似乎日漸強大的情況下找到出口,因此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張力。 於是,部分人選擇在歷史中虛構一個純潔的「漢族正統」,並將現實的失落歸咎於資源被其他族群騎劫。他們之所以排斥唐朝,是因為真實的唐朝過於多元混雜,無法順從他們心中那個純潔、單一的民族標準。對於這些人來說,在重編的過去裡,他們可以僅憑漢族這個身份,便自動成為「偉大文明的繼承者」。 而官方之所以嚴厲打擊,是因為這股思潮挑戰了體制的代表權。當網民試圖自己定義誰才是國家的主人,便等於在質疑官方的代表資格。 問題是,這種虛構的歷史想像真的能改變他們現實中面對的困境嗎?👉點擊連結,閱讀全文,看懂「唐朝偽史論」背後的身份政治與代表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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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1949 年的上海,赫赫有名的商人丁永福,把自家的洋房全賣了,換成了美金。旁人都說他傻,他卻拿著這筆錢,扭頭買了六張去美國的三等艙船票,頭也不回地走了。 丁永福在上海經營棉紗和百貨生意二十餘年,南京路的兩間臨街鋪面是他打拚半生的根基,法租界的三層洋房是他給家人置辦的安穩居所,在滬上商界,他也算小有名氣的實業商人。周圍的街坊、生意夥伴全都無法理解他的舉動,時局交替的關口,房產是最保值的資產,美金匯率隨時可能浮動,放著殷實的家業和舒適的生活不要,偏要換幾張漂洋過海的廉價船票,所有人都認定他是被時局嚇昏了頭。 沒人知道,丁永福並非衝動行事,他提前半年就通過海外華商和往來滬港的商船,摸清了時局走向。他親眼見過身邊家底豐厚的私營商人被無端盤查,也聽聞不少工商界人士因資產問題身陷困境,他清楚留在上海,自己的產業和家人都會面臨無法預估的風險。他反覆權衡後認定,只有離開故土,帶著家人去往局勢穩定的海外,才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和基本生計。 賣洋房的過程十分順利,買家是上海本地的綢緞商,對方多次勸說他留下房產,稱洋房是不可再生的硬通貨,就算時局變動也不會有太大損失。丁永福始終堅持全款收取美金,他深知當時的本土貨幣信用崩塌,只有美金能在海外通用。拿到錢款後,他立刻前往輪船公司購票,彼時前往美國的高等艙位早已被權貴富商預訂一空,僅剩三等艙還有餘票,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買下六張,剛好適配他、妻子和四個孩子的出行需求。 家人對此極度牴觸,妻子整日以淚洗面,指責他拋家舍業,讓一家人放棄優渥生活去異國他鄉受苦;四個孩子捨不得熟悉的家園和玩伴,整日哭鬧不止。丁永福沒有過多辯解,只是默默收拾行李,只攜帶換洗衣物和必備生活用品,家中的古董字畫、金銀細軟全部留在洋房內,他清楚這些貴重物品無法攜帶,也沒必要為了身外之物耽誤行程。 出發當日,上海港碼頭人頭攢動,逃難的百姓、急於離境的商人、維持秩序的軍警混雜在一起,場面混亂擁擠。丁永福緊緊牽著最小的孩子,讓妻子帶領另外三個孩子緊隨其後,攥緊船票和裝著美金的皮夾,艱難擠過人群登船。三等艙的條件極為簡陋,狹小的艙室擺滿上下鋪,空氣里充斥著海水腥味與汗味,床板堅硬硌人,每日伙食只有干硬的麵包和淡水。 海上航程共計二十三天,丁永福幾乎未曾合眼,一邊照料哭鬧的孩子,一邊安撫情緒低落的妻子,手中的美金分文不敢亂花,僅用於購買家人必需的飲食。他時常站在甲板上眺望大海,心中對未來並無十足把握,但他始終堅信,留在上海的風險,遠大於異國漂泊的艱難。 抵達舊金山港口時,一家人早已疲憊不堪,因語言不通,入關流程耽擱了近兩個小時,幸好他提前聯繫了遠房堂叔,堂叔在唐人街經營小餐館,專程開車前來接應。最初的生活極為窘迫,一家人擠在唐人街一間十平米的小公寓內,丁永福放下上海富商的身段,每日凌晨前往批發市場進貨,在唐人街擺攤售賣華人常用的日用品與調味品。 他從零學習基礎英語,面對本地商販的排擠與刁難,始終隱忍退讓,靠著誠信經營和實在的價格,慢慢積累了固定客源。半年後,他用剩餘美金租下一間小鋪面,開設華人雜貨鋪,生意逐漸步入正軌。 三年後,丁永福收到上海舊友的來信,信中提及,當年勸說他留房的綢緞商資產被全部沒收,洋房收歸公有,本人被下放至郊區勞動;眾多留在上海的商界同行,要麼失去全部產業,要麼流離失所,曾經人人艷羨的房產與家業,最終都化為泡影。 丁永福看完信件,只是默默將其收好,並未向家人提及太多。他的雜貨鋪後來逐步擴張為連鎖超市,四個孩子都在美國接受了完整的教育,各自成家立業。晚年時,他坐在自家的獨棟小屋內,向孫輩講述當年的抉擇,他說自己從不是聰明人,只是懂得在變局中守住底線,家人的平安,遠勝於洋房、財富等所有身外之物。旁人眼中的愚蠢,不過是他藏在心底的清醒,他從未後悔賣掉洋房、遠渡重洋,因為他用看似決絕的選擇,給了一家人安穩活下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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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灰個人臉書因為我出來希望各位注意色淫師偷拍二次盈利事件 疑似被對方檢舉或是咩塔又亂偵測被停權中 最難過的除了我帳號被停以外還是好多人的遭遇一起被石沉大海了 雖然但是我還是很想把這件事讓更多人知道⋯ 現在也只能發郵件或是等待奇蹟出現 我的帳號目前上傳不了影片證明提出申訴 哀居藍勾客服也無法顯示我所有入口都被卡住 哀 非常棘手的狀態 可憐 六月確認會回歸圖奇跟以推特經營為主的👍繼續愛灰灰的吧! 送你們愛心肥肚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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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神贴(转译): 我是一家大型外卖应用的开发者。“优先配送费”和“司机福利费” 100% 都进了公司的腰包,司机一分钱也拿不到。 我现在躲在图书馆连着公用 Wi-Fi,用一台“一次性笔记本电脑”(Burner Laptop,指为了隐匿身份、用完即弃的廉价电脑)发这篇帖子,因为严格来说,我背着一份巨额的保密协议(NDA)。但我不在乎了。昨天我提了离职,说实话,我甚至希望他们来告我。这些秘密在我心里憋了八个月,眼看着那些代码被推上线(Production,指正式向用户开放的生产环境),一想到我亲手帮着造出了这台机器,我就整夜睡不着觉。 你们总觉得算法在针对你们,在搞鬼,其实真相远比阴谋论更让人压抑。我是个后端工程师。每周的冲刺规划会(Sprint Planning,敏捷开发中的周期性计划会议)我都得参加,听着那些产品经理(PM)讨论如何从“人力资产”(Human Assets)身上再榨出 0.4% 的利润——没错,数据库架构里真的是这么称呼司机的。他们谈论这些人时,就像在聊电子游戏里的资源采集点,完全忘了那是为了付房租而奔波的父亲和母亲。 首先,“优先配送”完全是个骗局。在内部宣传时,它被称为“心理附加值”。就像我在标题里说的,当你多付那 2.99 美元时,订单的 JSON 数据里确实有个布尔标记(Boolean flag,只有真或假两种状态的代码变量)变了,但派单逻辑(Dispatch Logic)完全无视它。它根本不会加快你的配送速度。 实际上,去年我们做过一次 A/B 测试(A/B Test,对比两种方案效果的测试方法)。我们没有加快优先订单的速度,而是故意把非优先订单延迟了 5 到 10 分钟,这样一对比,优先订单就“感觉”快了。管理层对结果满意得不得了。我们不需要提升服务质量,只需要把标准服务搞得更烂,就能凭空多赚几百万纯利润。 但真正让我作呕——也是我辞职的主要原因——是“绝望评分”(Desperation Score)。我们有一个针对司机的隐形指标,通过分析他们的接单行为,来追踪他们到底有多缺钱。 如果一个司机通常在晚上 10 点上线,并且毫不犹豫地秒接每一个只有 3 美元的垃圾订单,算法(Algo)就会给他打上“高度绝望”的标签。一旦被打上标签,系统就会故意不再给他们展示高价订单。逻辑很简单:“既然我们知道这人缺钱缺到 6 美元都肯干,干嘛要花 15 美元让他跑这一趟?”我们把小费丰厚的好单子留给那些“偶尔跑跑”的司机,以此把他们钓住,让他们的体验像玩游戏一样爽,而那些全职司机则被彻底榨干。 然后是“福利费”。在最近的劳动法通过后,你可能在账单上见过 1.50 美元的“监管应对费”或“司机福利费”。这种措辞就是为了让你觉得自己在帮助劳动者。 实际上,这笔钱直接进了一个企业的秘密基金,专门用来游说反对司机工会。我们在内部有一个专门的成本中心叫“政策防御”(Policy Defense),这笔费用就是直接输血给它的。说白了,你付的钱,其实是雇了顶级律师,去跟你的外卖小哥作对,让他们继续无家可归。 至于小费,我们基本上是在搞“偷小费 2.0 版”。我们现在不再通过法律上定义的“偷”来拿小费了,因为那样被起诉过。相反,我们利用预测建模(Predictive Modeling)来动态降低基础薪资。 如果算法预测你是个“豪爽的给小费者”,很可能会给 10 美元小费,系统就会只给司机区区 2 美元的基础运费。如果你不给小费,系统就会开出 8 美元的基础运费,只为了有人肯接单把饭送出去。结果就是,你的慷慨并没有奖励给司机,而是补贴了我们。你在帮我们给司机发工资,这样我们就不用掏钱了。 我喝高了,也很愤怒。在帖子被删之前,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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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论文很有意思。讲的是“威权政府如何控制新闻”。 一般人都这么想,政府控制的新闻源,应该只讲好消息,不讲坏消息吧。这篇论文的研究挑战了这个想法:俄罗斯并没有大批量删除坏消息。 作者整理了1999-2016年俄罗斯主要几大新闻台的每日新闻文本,得出了这个结论。 为什么呢?因为删除坏消息很容易,但你无法删除个人体感——工资有没有涨、工作稳定不稳定、财富有没有损失、生活质量有没有提升等等。 如果在个人体感很差的背景下,新闻还一直宣传“好、稳、幸福”,则会蚕食自己的可信度。 那怎么办呢? 进而作者从大量数据中得出了更深层的结论: 当你无法改变事实是,那么就改变“归因”——从“发生了什么”,到“为什么发生”。 比如俄罗斯股市如果暴跌,你如果不报道,股民还是很清楚自己的钱包缩水,甚至还会在“背地”里骂。 与其这样,不如报道股市暴跌,但把原因归为外部金融市场波动、游资机构收割等“罪魁祸首”。 作者以此逻辑整理出——在17年的样本数据里,俄罗斯第一频道提及的好消息中,有25%会出现普京的名字(直接联系在一起)。 而提及的坏消息中,有(你猜)会出现普京的名字。 (答案)趋近于0%。 为什么是趋近于0%?作者提及,因为在一些坏消息中,要突出外部原因的同时,还得表现“没有普京会更差”的对比感。 举个例子。 你问你娃今天考试考了几分。你娃说60分。你听了刚想发飙。你娃说你还记得那个谁,上次考了全班第三,这次只考了65分。我这次要不是用心复习,肯定要不及格。 多聪明。参照物有了,选择性的找了一个那个谁。把“劣势”反过来说成“进步”。 这就是作者的核心发现。 事实决定你看见什么,叙事决定你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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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龙餐馆》不论是特效还是剧情,真的是近些年不可多得的优秀国产电影,尤其是在当前舆论形势和价值观导向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跳出那堵透明的墙,最早我看到简介后,本来以为又是一个烂俗套的反美战狼片,但是冲着沈腾还是进了电影院,没想到居然给了如此大的惊喜,在这部电影里,美国人和中东人不再脸谱化非黑即白,都是被莫名其妙裹挟到这场乱局里的普通人,你把自己代入任何一个角色后,他们做的事情好像又都合情合理,但拼到一起又整体形成一个无法解开的死局。 最近我也遇到了个类似苦恼的事,我小区后面有一片长达10年的烂尾房,经常有人钻进去开荒种菜焚烧枯枝烂叶,搞的乌烟瘴气,在提交了几次12345后,前天早上看到又有人焚烧,烟都飘到我家阳台来,气的我直接报警,警察10分钟就出警到达,态度也非常好,说只要我报警他们一定会来,但是他们也只能做到发现后制止,不可能长期驻守在这里。 然后我又去找街道办事处,对方说他们也很无奈,之前就有人反馈过,但他们没有任何执法权,只能起到沟通协调作用,之前还专门派人拿个大喇叭喊话教育。 街道说这片烂尾楼所属的地块是一个村委,给了我电话,然后我又去联系这个村委,他们说这片地之前属于他们,但早就被征收卖给企业了,村民都拆迁搬走了,现在部分村民私自进去开荒,他们作为村委也只能批评教育,总不能把人家锁在家里不让出来。 然后我又找环保部,对方说如果想彻底根除,那就只能把整个这片先调集铲车全部清理,然后用围挡全部封死,彻底杜绝人进来开荒,但是这需要申请一大笔经费,需要走流程。 在整个环节里每个人好像都没有错,警察尽心尽职及时出警但不能长期蹲守,街道也尽力协调但没有执法权,村委已经把地卖出去了不归他们管,环保需要申请经费调动铲车和修建围挡成本太高。 在没有尝试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某个部门不作为,但是真正开始躬身入局后,发现好像如果我是警察、街道、村委、环保这几个角色,我好像也做不了其他更多事情了。 最初始的源头就是10年前那个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导致房子烂尾,罪魁祸首是很清楚的,但是这个死局却好像无人能解了,就像中东现在各方势力,一切的源头也许就是当初萨达姆入侵科威特,或者是某个什么事情,但过去几十年后,你杀了我爹,我干了你妈,一层又一层的混战后,现在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道理而对方是坏人,成了一个无解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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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电影院回到家,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诺兰这部《奥德赛》有很多让人深思之处,充满了隐喻,哲理,与人性的思考。堪称今年最佳电影,没有之一!迫不及待,躺在沙发,打开电脑,写下观后感受! 首先讲讲隐喻部分,海伦在原著中,是众神之神宙斯下凡人间化为天鹅,与斯巴达王后勒达所生的女儿,她由一颗天鹅蛋孵化而出,具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与高贵的气质。但在诺兰的影片中,她是黑人,脸上还刻着冰冷的刀疤,讲真的,跟原著相差甚远。 荷马史诗里的海伦是引发千帆竞发的终极诱惑。但在诺兰的镜头下,他想表达的是最冷酷的事实,海伦根本不是战争的原因,她只是阿伽门农粉饰侵略的幌子。 这与千百年来西方霸权的行事逻辑如出一辙,为了争夺地中海关键航道的贸易命脉,便穿上“拯救美女”的伪正义外衣。电影里阿伽门农将自己年幼的女儿冷血献祭,进一步扯下了统治者虚伪的面具。 这不免让人联想到现代历史中的种种巧合,比如03年伊拉克战争,美国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由发动战争,耗时八年,最终什么也没找到。海伦越丑、越不具说服力,影片对“正义借口”的质问就越发鞭辟入里。 古希腊文明曾建立在“宙斯款待规则”之上,依靠互信与敬畏维持生存秩序。然而,木马计骗开了城门,阿伽门农血洗了城邦,奥德修斯在归途掠夺村落,彻底打破了这个规则。 影片中最震撼的一幕,莫过于奥德修斯在归途中反复听到的预言,“有一群海上来的人要摧毁希腊城邦”。当他以为是外敌入侵时,妻子却一语道破天机:“你自己不就是海上来的人吗?” 从大航海时代的掠夺,到近代坚船利炮打开国门,再到现代以“普世价值”为名留下的废墟,不禁要问,最终留下的是什么?是废墟、难民、仇恨。 今天欧美的移民撕裂、内部对立,不就是当年"海上来的人"对本土秩序的现实报应?海洋文明的扩张基因,最终吞噬了自己的根基。 接下来讲讲哲理部分,我个人认为诺兰应该很喜欢东方佛学,尤其是金刚经。里面多处折射出了人性的五毒,贪嗔痴慢疑。比如独眼巨人、女巫、塞壬、忘忧莲,他们每一个都是佛学五毒的映射: 独眼巨人:代表着狂怒与暴力; 女巫:将人类贪婪异化为野兽; 塞壬的歌声:唱的是你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与我执; 忘忧莲:则是对现实的逃避 你对抗什么,什么就存在;你接受什么,什么就消失。所有的风暴诅咒,终归都是心魔。 这里与《金刚经》的核心达成了共振,“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奥德修斯归家路上,一直在对抗风暴、执念于掌控命运,这导致他执迷其中,迟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家”。只有当他明白自己无法掌控一切,学会放下对自我的执念,向暴风雨屈服、向宙斯屈服、向波塞冬屈服、向命运屈服时,他才真正获得了重生的力量。 归乡的路,就是不断失去、不断放下,最终在满身伤痕中认清自我、接纳世界的过程。心外无物,归途即是心途。 最后是男人寻找伴侣的一些思考,巴菲特说过,伴侣是人生最重要的投资,而好的女人,是可以福泽三代的。电影中直接应征了这一点。一个是珀涅罗珀对奥德修斯的20年坚贞守候,一个是海伦的姐妹对阿伽门农凯旋后的谋害。一反两面,活生生的对照! 奥德修斯离开时,珀涅罗珀还是年轻王后。二十年后,丈夫生死不明,王国被侵占,一百多个男人逼迫她改嫁。但她没有崩溃。她用织布骗局拖延好多年,白天织布,晚上拆掉。她等待的不是一个抽象的“国王”,而是那个她相信不会消失的人。 最精彩的是,奥德修斯归来后,她没有盲目拥抱,而是依然测试他。她用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去确认丈夫。他们的婚床,那张一根柱子直接扎根在活橄榄树上的床。这不是简单的浪漫,这是二十年夫妻共同生命的密码。真正智慧的女人,绝不只相信外表与甜言蜜语。 而对于奥德修斯来说,这也是一场关于“矢志不渝”的终极考验。 在仙女卡吕普索的岛上,他面对的是永恒的青春、不死之身、没有痛苦的人生和每天如仙境般的生活。换成普通人,可能早已选择留下。但奥德修斯拒绝了。 因为卡吕普索给的是一个完美的牢笼和没有痛苦的人生;而奥德修斯想要的是有意义的人生。 他宁愿回到伊萨卡,做一个会衰老的凡人,去面对现实的困顿,和妻子一起经历有限的生命,也不愿在虚幻的永生里麻木。 一个男人真正的成熟,不是看他能征服多少疆域,而是看他在面对极致诱惑时,是否还能认清自己内心的锚点。 面对智慧、耐心与忠贞的妻子,他也用无惧岁月与神力诱惑的矢志不渝,完成了对这段伟大关系的双向奔赴,我觉得这是诺兰在这部电影中最歌颂的人性之美! 《奥德赛》表面上是一个关于冒险、努力回家与家人团聚的史诗,但在我看来,它是人类一生的终极隐喻。 从出生到死亡,我们都在命运的汪洋上航行。我们会遇到独眼巨人(暴怒)、女巫(贪婪)、塞壬(欲望)。 最终能否回到那个"家"?这个家不是伊萨卡岛,而是我们的本心: 佛家叫"明心见性" 道家叫"返璞归真" 荣格叫"自性化" 当上帝已死、灯火熄灭,我们还能否找到自我的本心? 归途也是心途。这是我一个多小时敲字中,满脑子一直浮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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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久了,就成了价值投资。 感觉每个圈子都大同小异。 无论是Crypto、美股还是A股,最让你牵肠挂肚的,往往就是那些伤害你最深的标的。 🌟 CWW直接变身蠢猪王? 这是最近听到最多的话题。 海力士一路向下,把整个韩国指数也拖着一起往下走,然后……就没然后了。 所有没有严格执行仓位管理、无脑下跌抄底的人,现在都套得死死的。 抖音上刷到口罩哥的视频,一开始没看懂在说什么,后来才明白。 存储这块我不太懂,但以前挖过CHIA,亲眼见过硬盘如何起飞,又如何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然,市场上弹性最好的股票一定是存储。涨得猛、跌得猛,反弹也猛。 看到不少交易高手在吃反弹,我也跟了一手。 🌟 投资变成了价值投资 这几天看到好多朋友突然都变成美股的价值投资者,开始认真奉行巴菲特的长期价值理念。 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和我一样,被套住了,老实了,开始装死了。 这让我想起以前买币的时候: 买进去被套住了------开始研究-----研究完开始加仓-------加仓完就变成价值投资。 只要你能把我套住,我就会一直拿着,成为忠实的钻石手。 就好像现在一路抄底存储+半导体的人一样。 当然,我也在抄。 因为被套住了,只想回本。 🌟 杠杆ETF + 永续合约,法力无边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在玩的是什么东西。 如果不去研究底层逻辑,可能只是当土狗在玩。 这些Crypto交易所上了一大堆杠杆ETF和永续合约,只能说——天才😂。 拿 $SOXL 和 $SOXS 举例: 一个3倍做多半导体,一个3倍做空半导体。 你再配上33倍杠杆,就是接近100倍的玩法。 但以前玩过交易所代币ETF的人都知道,横盘的时候存在巨大的磨损。 天然就更适合朝着相反方向去理解。 就好像南方2倍做多海力士,海力士的价格并没有跌回3-4月份的位置,但南方2倍做多海力士已经距离高点跌了接近80%。 可惜想归想,真做的时候没这么清醒😮‍💨。 之前一直跟 @hebi555 @MetaHunter168 @crypto_laodong 说,SOXL做空绝对比做多爽,结果最后我们还是去做多了🤣。 🌟 基本面在情绪面前,一文不值 下跌的时候,一堆人在喊基本面。 你一听就知道,那一定是被套住了——因为我也想喊“基本面没变”。 然而一路下跌的情况下,大家的钱都有别的用处,是不会来抄底你的。 情绪都在恐慌。 真正的猛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猛士啊——反正这钱,该他们赚。 ✍️想明白能承受多少亏损 多想想这些钱能做点啥,不赌的话还可不可以继续玩。 实在不行就拿能接受亏损的钱来玩玩,心态会好很多。 当然这样也无法发财,这倒是真的。 你看老师们还是爽的,反正永赚,任泽平都被维权了,推特上的老师还是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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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点 周星驰 这一生,都在传播童年贫穷留给他的创伤,没有治愈,只是传播。 周星驰:从喜剧之王,到一座孤岛 1980—1988:没有人托举他的年代 1982年,周星驰拉着梁朝伟一起报考TVB艺员训练班。 梁朝伟考上了,周星驰落榜,最后靠人说情,才进了夜间训练班。 毕业以后,梁朝伟很快成为“无线五虎”,周星驰却被分去主持儿童节目《430穿梭机》,一做就是将近五年。 那几年,他一直在等一个真正的角色。 跑龙套时,他在《射雕英雄传》里演一个宋兵,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他问导演:能不能先用手挡一下,再死? 导演直接拒绝。 一个龙套,按照要求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想法。 十几年后,周星驰把这段经历原样放进《喜剧之王》。 那时候的他,没人听他说话,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怎么死。 这段经历,后来成了理解周星驰的一个关键。 他太知道被人轻视是什么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拥有了决定权,他就再也不愿意把权力交给任何人。 1988—1990:李修贤,第一个托住他的人 1988年,李修贤选中周星驰,出演《霹雳先锋》。 周星驰凭这个配角,拿下第25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被电影圈看见。 随后,他签进李修贤的万能影业。 李修贤给了他进入电影圈的机会,也给了他最早的一纸合约。 问题是,这份合约签在周星驰成名之前。 1990年,《赌圣》上映,票房超过41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周星驰一夜之间,从儿童节目主持人,变成整个香港最值钱的男演员。 但他的合约,还是那个不值钱时签下的低价约。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李修贤按照旧合约,把周星驰外借给其他片商。 片商支付的是巨星价格。 周星驰拿到的,却还是合约里的固定收入。 中间的差价,归公司。 站在李修贤的角度,当初是自己承担风险,签下一个没人要的儿童节目主持人。现在演员走红,公司按照合同赚钱,天经地义。 站在周星驰的角度,观众买票,是因为周星驰。 既然市场已经用票房证明了他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按照过去的低价,把大部分利益交给公司? 这也是周星驰此后几十年反复出现的矛盾: 别人认为,自己给过他机会,承担过风险,因此有资格分享成功。 周星驰则认为,成功发生之后,过去的投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项目赚钱的人,是他。 约满以后,周星驰离开。 恩师变成仇人。 李修贤此后二十多年,多次公开批评周星驰忘恩负义。 两人再无合作。 周星驰第一次证明了,只要自己足够值钱,就可以摆脱旧的利益关系。 他也从这次经历里学会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合约, 不能让别人借自己的名字赚钱, 钱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1990—1995:永盛给了他最好的时代,他却不愿意永远给别人打工 离开李修贤以后,周星驰进入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的永盛体系。 永盛接住了周星驰最值钱的几年。 《赌侠》《整蛊专家》《逃学威龙》《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一部接着一部。 1992年,香港年度票房前五名,全部是周星驰主演: 《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鹿鼎记2》《武状元苏乞儿》。 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 但票房越高,周星驰越难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演员。 投资方认为,电影是一个完整系统,公司出钱,找导演,组织剧组,安排发行,承担亏损风险。 周星驰只是其中最重要的演员。 周星驰却越来越认定: 导演可以换,编剧可以换,投资人也可以换。 真正不能换的,只有周星驰。 既然观众买的是“周星驰”三个字, 他就不愿意只拿演员片酬。 他要改剧本,要决定表演,要控制镜头,要参与分账。 还要决定最终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 问题很快从投资方蔓延到导演。 杜琪峰执导《审死官》,拿下1992年香港票房冠军。 第二年,两人又合作《济公》,结果《济公》票房和口碑都不理想,片场也不断发生冲突。 杜琪峰后来公开表示,不会再和周星驰合作。 王晶与周星驰合作过十余部电影,最后同样分道扬镳。 王晶后来在访谈中反复表达过类似的判断: 周星驰的才华是真的,难相处,也是真的。 所谓难相处,并不只是脾气不好。 更核心的问题是,周星驰很难承认一部成功的电影,是由很多人共同创造的。 电影不好,他会认为是导演、编剧、演员没有执行好。 电影成功,他又会认为,是自己把所有人的能力组织了起来。 最后的功劳,仍然应该归他。 1994年,周星驰成立彩星公司。 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拍,由刘镇伟执导的《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电影,在当年票房惨败,彩星公司随之倒闭。 这是周星驰第一次自己当老板。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拥有全部控制权,不等于一定成功。 几年以后,《大话西游》通过盗版VCD和内地高校传播,逐渐成为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但后来的封神,救不了当年的公司。 与永盛续约谈崩以后,双方彻底分开。 1996年,周星驰重新成立星辉公司,首部作品是《食神》。从此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高片酬演员。 他要做老板,要掌握公司,掌握版权,掌握电影, 也掌握最后的利益分配。 多年以后,向太陈岚在《美人鱼》上映前夕连续发表长文,公开炮轰周星驰。“没有向家,就没有周星驰”的说法,也由此反复被提起。向太认为,他们给了周星驰最重要的平台。 周星驰不这样看,在他的逻辑里,永盛不是成就了他,是他用自己的票房,成就了永盛。 这也是他后来所有合作关系的底层逻辑: 别人给他的机会,他会记得一段时间,但只要项目成功,他就会迅速认定,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是自己。 2001:林小明承担了风险,周星驰却不愿意继续分收益 香港电影进入低潮以后,周星驰筹备《少林足球》。 “功夫加足球”,再加上大量特效,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稳妥项目。成本高,风险大,题材也怪。 寰宇老板林小明愿意投资,相当于在周星驰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押了一次重注。结果,《少林足球》以6073万港币,再次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影片横扫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七项大奖。 周星驰一人拿下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 黄一飞凭借“大师兄”一角,拿下最佳男配角。 电影拍摄时,为了完成被酒瓶砸头的镜头,黄一飞据称被真酒瓶砸了几十次。 这也是周星驰工作方式的一个缩影。 为了最后的效果,他可以让演员不断重来。 因为在他看来,作品最重要。 至于演员付出了多少、剧组承受了多少,都是完成作品必须支付的成本。 《少林足球》大卖以后,真正的矛盾才开始。 电影不只有院线票房,还有海外版权、录像带、DVD、电视播放、游戏、动画和其他衍生价值。 林小明认为,自己承担了前期投资风险,当然应该继续分享电影成功后的长期收益。 周星驰却认为,《少林足球》之所以能成功,核心是自己的创意、导演、表演和名字。 钱虽然是林小明出的,但真正把钱变成价值的人,是周星驰。 于是双方围绕海外版权和收益分配发生争议,最终对簿公堂。林小明公开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 这件事最能说明周星驰所谓“吃独食”的本质。 他不是简单地喜欢钱,而是始终认为,别人对项目的贡献,都可以计算成成本。 投资人出了钱,应该获得有限回报, 演员出了力,应该获得片酬, 编剧写了剧本,应该获得稿费, 武术指导设计动作,应该获得服务费。 但电影真正长期产生的价值,包括版权、IP、衍生开发和品牌溢价,最终应该属于他。 因为他认为,离开周星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这种逻辑对他自己当然有利, 但对合作方来说,等于他们陪他承担最危险的第一程。 项目一旦成功,后面的利益,他就不想再分了。 《少林足球》也是吴孟达与周星驰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时没人知道,这会是最后一部。 2004:《功夫》登上巅峰,出钱的人、出力的人,最后都没有留下 《少林足球》之后,周星驰找到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参与投资和海外发行,让《功夫》获得了当时华语电影中罕见的制作规模。 动作导演最初是洪金宝,洪金宝带着自己的武术团队进入剧组,拍摄几个月后,洪金宝离开。官方说法,是档期和健康问题。 流传更广的版本是,周星驰不断推翻已经设计好的动作,反复要求修改,洪金宝和武术团队无法忍受这种工作方式。洪金宝后来公开说过,不会再与周星驰合作。 袁和平随后接手。 周星驰请洪金宝,是因为需要洪金宝的能力。 但他又不可能真正把动作部分交给洪金宝决定。 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所有人都可以是专家。 但最后的专家,只能是周星驰。 别人可以提供方案,周星驰负责推翻。 别人可以完成执行,周星驰负责判断。 一旦电影成功,观众记住的也不会是洪金宝、袁和平或者动作团队。 只会记住周星驰的《功夫》,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所有合作关系最危险的地方。 《功夫》最终在香港拿下6100多万港币,第三次刷新周星驰自己的票房纪录。 全球票房约一亿美元,并拿下金像奖、金马奖双料最佳影片。但电影成功以后,哥伦比亚与周星驰的后续合作也没有真正延续。 《功夫2》喊了很多年,始终没有正式开拍。 一个理论上只要启动就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续集,被一拖再拖。 原因当然不只有分账,但分账、版权和控制权,一直是绕不开的问题。 别人愿意出钱,是为了分享成功。 周星驰需要别人出钱,却不愿意在成功以后,长期分享最值钱的部分。 吴孟达原本在《功夫》中有角色。 因为SARS导致拍摄延期,他已经接了其他工作,最终错过。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等到档期真正对上的一天。 吴孟达生前反复澄清,两人没有不和。 他还说过:他没退休,我没死,就还有机会。 2021年2月27日,吴孟达因肝癌去世。 周星驰亲自前往灵堂,机会没有了。 同一时期,周星驰原来的创作班底也在不断散场。 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曾谨昌,这些曾经与他共同署名剧本、导演和创作的名字,从2000年代开始,陆续从周星驰电影的片头字幕里消失。 罗家英、苑琼丹、黄一飞,各自离开,各自谋生。 长期留在星辉,至今仍公开替周星驰说话的,只剩田启文等极少数人。 这些人为什么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件事。 有人是创作分歧, 有人是利益矛盾, 有人只是各自发展。 但所有人加在一起,呈现出的结果很清楚: 周星驰越来越成功, 周星驰电影里的老面孔,却越来越少, 因为在周星驰的体系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替换。 只有周星驰本人不能被替换。 编剧、演员和签约艺人:钱不多,他也不愿意多给 周星驰对大资本的分账敏感, 对小合作方的钱,同样敏感。 按照流传的说法,编剧司徒卓汉曾经向周星驰报出十五万港币稿酬,周星驰只愿意支付十万。 十五万和十万,对一部商业电影而言,根本不是决定性成本。 但周星驰仍然要压价。 因为在他的创作逻辑里,编剧写出的只是初稿。 真正决定笑点、表演、节奏和最终成片的人,还是他。 既然剧本最后还要由他修改,编剧就不值那么多钱。 梁小龙出演《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后,一度签进周星驰旗下公司。 梁小龙后来公开表示,签约之后,很多演出工作依然需要自己寻找,公司却仍要从收入中抽佣。 从公司的角度,签约艺人、管理经纪事务,抽佣是行业惯例。 从梁小龙的角度,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资源,工作是自己找的,却还要拿走三成。 这也是周星驰利益逻辑的另一面: 别人的钱,他会计算得非常清楚。 自己的责任,却未必按照同样严格的比例计算。 项目需要艺人时,艺人是公司资产。 艺人需要资源时,公司却未必能真正托住他。 吴孟达、梁小龙、黄一飞、罗家英、苑琼丹,这些人共同构成了周星驰电影最被观众记住的世界。 但在商业结构里,他们大多只是演员。 拿片酬,完成角色。 电影之后几十年持续产生的品牌价值,最终仍然归属于“周星驰电影”。 周星驰保留了最大的长期价值, 其他人拿走的是一次性收入。 这当然符合很多电影项目的商业规则。 但当一个创作者长期把所有合作都处理成一次性交易,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批又一批一次性合作的人。 2008—2015:退出主演以后,他开始直接与资本争钱 《长江7号》于2008年上映,这是周星驰最后一部主演的电影。此后,他逐渐退到幕后。 2013年,《西游降魔篇》上映,票房12.46亿元,成为年度华语片冠军。 电影成功以后,周星驰旗下崴盈投资依据一份“票房超过5亿元后阶梯分红”的补充协议,向华谊追讨8610万元。 周星驰方面认为,王中磊曾经答应,电影票房达到相应规模后,给予额外收益。 华谊则认为,相关协议没有正式签署,也没有经过上市公司的有效决策程序,因此不能生效。 双方最终进入诉讼。 2014年至2015年,两审结果,周星驰方面均败诉。 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8610万元到底该不该给。 而是《西游降魔篇》已经取得了空前成功。 正常情况下,一次成功合作,应该成为下一次合作的基础。 到了周星驰这里,却再次变成分钱时的决裂。 华谊承担了投资和发行风险,电影大卖以后,周星驰认为,原来的收益还不够。 因为票房超过预期,自己的价值也应该重新计算。 问题在于,资本的逻辑是: 亏损时,按照合同承担。 盈利时,也按照合同分配。 不能电影亏了,投资人认账。 电影赚了,核心创作者又要求重新谈价。 周星驰的逻辑则是: 合同签署时,没人知道电影会这么成功。 既然成功主要来自我的创作和品牌,原来的分配方式就低估了我的价值。 两套逻辑,都能自圆其说。 但对于合作关系而言,结果只有一个: 项目越成功,双方越容易翻脸。 后来,周星驰与徐克合作《西游伏妖篇》,阿里影业等公司参与投资。 电影票房达到16.5亿元,但口碑平平。 周星驰与阿里影业也没有由此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 资本换了一家又一家,矛盾却总是相似。 因为周星驰需要的,不是普通投资人。 他需要的是愿意出钱,却不干涉创作;承担风险,却不过多分享收益;项目出现问题时负责兜底,项目成功以后又接受周星驰拿走最大价值的人。 (凯子???) 2016:《美人鱼》赚到顶峰,他又想把下一轮利益留给自己 2016年,《美人鱼》上映 影片获得18亿元保底发行,最终票房达到33.9亿元。 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突破30亿元的电影。 纪录一直保持到第二年的《战狼2》。 《美人鱼》的成功,再次证明周星驰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市场价值。 也再次放大了他与合作方之间最根本的矛盾。 资本认为,自己承担了保底、投资、宣传、发行和市场风险,因此应该分享项目成功。 周星驰则会认为: 电影能卖到33.9亿元,归根结底,是因为观众相信周星驰。 光线等合作方在第一部中参与投资和发行。 到了《美人鱼2》,原来的合作结构没有延续。 第一部成功以后,周星驰认为合作方分走的利益太多。 于是第二部不再按照原来的结构合作,而是重新组织资金和制作,希望把更多版权、控制权和收益留在自己的体系中。 第一部风险最大时,大家一起承担。 等IP已经被验证,续集理论上更容易赚钱,原来的合作方却被换掉。 从周星驰的角度,他是在收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价值。 从合作方的角度,这等于陪他走过最危险的一程,等到真正可以稳定赚钱时,却被踢出了牌桌。 同期,新文化传媒以13.26亿元,收购周星驰旗下PDAL公司51%的股权。 周星驰签下对赌协议: 数年内,公司净利润合计超过10亿元。 如果没有完成,他需要自掏腰包补足。 周星驰拿到了巨额资金,也把未来作品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业绩。 对赌从资金,变成枷锁。 《西游伏妖篇》票房16.5亿元,口碑一般。 《新喜剧之王》于2019年上映,票房6.24亿元,被不少观众视为赶工交差。 业绩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过去,周星驰总想把更多利益留给自己。 到了对赌阶段,他终于拿到了更完整的资本收益。 代价是,资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利润指标压在了他身上。 《美人鱼2》:想把更多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最后所有人的钱都被困住了 《美人鱼2》于2018年3月在深圳低调开机。 此后,项目陷入漫长的后期。 初始成本据称约4亿元,因为多次补拍、特效重制和利息累积,据称总成本已经超过7亿元。回本线也被推高到24亿元左右。 投资人刘央曾公开抱怨,自己投入巨大,项目多年没有上映,资金长期被压,直言被“拖惨了”。 片中两名男艺人先后成为劣迹艺人,相关戏份需要删除、替换。还传出过AI换脸、重新配音等处理方式。 2021年,影片在深圳进行大规模补拍。 2022年,又因疫情等原因重拍部分场景。 此后,补拍和后期调整反复传出。 豆瓣页面上的上映日期,一度写到“2028,未定”。 这部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在于: 周星驰一直希望减少别人对项目的分配,增加自己对投资、版权、制作和收益的控制。 但当原来的合作结构被拆掉,更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并没有证明,自己能够稳定地管理一部如此庞大的商业项目。 项目规模越大,越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审美和意志运行。 周星驰想少分一点给别人。 最后却可能让所有人都分不到。 这就是“吃独食”走到极端后的结果: 不是一个人赚得更多。 而是一桌饭放到发霉,谁也吃不上。 前女友于文凤: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在法庭上算账 于文凤曾经是周星驰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之一,也长期参与他的投资和资产管理。 两人分手多年以后,于文凤起诉周星驰,追讨约7000万港币的投资分红。 于文凤方面认为,双方曾经存在收益分配约定。 周星驰方面则认为,相关承诺并不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义务。 2021年,法院判周星驰胜诉。法律上,周星驰赢了。 但这件事仍然延续了他人生中最熟悉的结局: 关系开始时,双方谈感情、信任和共同利益。 关系结束时,双方拿出合同、承诺和分账比例,在法庭上计算每一分钱。 朋友如此。投资人如此。合作公司如此。 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是如此。 短剧与旧IP:团队散了以后,只剩“周星驰”这个名字还能反复变现 《新喜剧之王》以后,周星驰多年没有正式上映新的导演长片。他开始进入短剧领域。 《金猪玉叶》《大话大话西游》等项目,都把“周星驰”放在宣传的中心。 由周星驰发起, 周星驰监制, 周星驰把关, 周星驰作品。 但周星驰本人不出演。 过去那些编剧、导演、配角和创作班底,也基本不在。 剩下的是一批新人,按照所谓“周星驰式喜剧”进行表演。 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周星驰电影最不可复制的部分,从来不是几个桥段,也不是几句台词。而是周星驰本人,加上一整套长期磨合出来的创作共同体。 现在,他保留了“周星驰”这个最值钱的品牌。 却失去了共同创造这个品牌的人。 于是,他只能继续使用过去的IP。 《大话西游》 《喜剧之王》 《少林足球》 这些作品的价值,被一遍又一遍重新调用。 当年共同创作的人散了。 作品留下的长期品牌价值,却被集中到周星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 2026年7月11日:《功夫女足》,又一次把旧情怀端上桌 2026年7月11日,周星驰执导的《功夫女足》上映。 这是他时隔七年推出的新导演电影。 也是《少林足球》上映25周年后的精神续作。 周星驰本人没有正面出镜,只在片尾彩蛋中留下一个背影。 影片首日票房突破2亿元,并刷新中国影史暑期档首映日场次纪录。 还是足球,还是功夫,还是小人物,还是逆袭, 还是在调用《少林足球》的记忆。 但当年真正共同创造《少林足球》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小明不在。吴孟达不在。 原来的演员、编剧、武术团队和香港电影工业环境,也不在。 周星驰保留了最核心的IP。 也保留了最终的控制权。 但IP并不是一个人的回忆。 《少林足球》之所以成为《少林足球》,不只是因为周星驰。 周星驰始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不可替代的人。 这当然没错。 但他进一步认为,既然自己不可替代,其他人的贡献就可以被低估,可以被压价,可以被替换,可以在成功以后少分一点。 这才是他几十年合作关系不断断裂的根源。 从喜剧之王,到孤岛之王, 周星驰不是被某一个人封杀。 也没有一份真正存在的“全行业封杀令”。 周星驰始终认为,成功主要属于自己。 只有周星驰的名字、创意和判断,才是项目真正的价值。 他总觉得别人拿多了 投资人拿多了, 公司拿多了, 编剧拿多了, 演员拿多了, 经纪关系里的艺人,也拿多了。 只要项目成功,他就想把更多版权、更多利润、更多控制权,重新收回自己手里。 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让他摆脱了低价合约。 后来,让他摆脱了电影公司。 再后来,让他摆脱了投资方、导演、编剧和老演员。 他越来越自由, 也越来越孤立。 他拿回了版权, 拿回了公司, 拿回了创作权, 拿回了最终剪辑和项目主导权。 也一次次试图拿回更多分账。 最后,他终于成为整套系统里最不可替代的人, 但代价是,那套系统本身已经没有了。 情怀当然还可以卖出第一张票。 “周星驰”三个字,也仍然足以让无数观众走进电影院。 只是电影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完成的东西。 PS: 周星驰真的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复杂,以及人类样本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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