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裔新生代|緬甸華裔青年劉允:以中文為媒# 搭起中緬文化連心橋】2026年是緬甸華裔青年劉允來到中國留學的第6個年頭,她與中文的緣分從出生起便已註定,她的爺爺來自湖北,媽媽來自雲南,從小家人便和她用中文交流,一起看中國的電視劇,慶祝中國的春節……如今,她即將大學畢業回國,未來打算成為一名中文教師在緬甸推廣國際中文教育,將這6年來在中國學習與生活中收穫的滿滿”中文知識庫”傾襄相授,用自己的力量拉緊中緬兩國文化交流的紐帶。
显示更多
77岁中国岳父母当街轮流开枪,枪杀《纽约时报》华裔女婿
加州都柏林运动场停车场,周六下午3点,大白天,旁边就是儿童游乐场。
40岁的《纽约时报》游戏工程负责人乔纳森·麦肯锡被两名戴口罩的人走近,轮流开枪,头部、胸部中弹,当场死亡。
警方很快抓到人:他的岳父母——77岁的张守勇和陈世丽,都柏林华人。两人没跑远,就在附近被路过的警察和目击者按住。现以一级谋杀、共谋、危害儿童等罪名关押。
更劲爆的是背景:去年麦肯锡被控两项虐童轻罪。报案人正是他的妻子、这对老人的女儿——称他把6岁儿子一巴掌打在脸上。他当时不认罪,只被要求上家长课。
77岁华人老夫妻,当着一堆孩子的面,在停车场轮流开枪打死女婿——让全美媒体炸锅。
显示更多
谈一谈我这个美国人为什么反对王吉舟竞选列治文市议员
我反对的是:一个准备代表全体华裔走进市政厅的人,自己这几条都过不了关。
第一,列治文不是他的常住地。
他自己说过:加拿大公民、在当地住满30天就够资格,“我临时搬到列治文,30天你们也说不出啥来,再说我那还有房子。” 市议员不是油管主播跨城打卡。你要管别人的物业税、学校、治安、分区,自己却是为了参选才凑居住天数。房子在、人不在,这叫有资产,不叫扎根。
第二,英文口语过不了关。
市政厅辩论、质询职员、跟主流媒体和各族裔议员开会,不是中文直播间。他自己讲过“英语能力高度退化”,“全程讲中文”。列治文华裔多,不等于市议会是中文同乡会。一个当选后主要靠翻译和助理才能工作的人,进了议会就是给对手送弹药:看,华人推上来的代表连工作语言都不行。
第三,跟中共处得太顺。
微信、小红书照常更新,有知情人说他回国没有障碍。整天骂中共人,这两头通常一头死。他两头都活。再叠上广东省政协常委出身的刘伟宏给他站台——打过记者、法院文件写明中国公民、自称非加拿大税务居民、Hudson’s Bay接盘当众翻车的那种人。你要代表海外华人进议会,第一件事不该是跟这种人合影。
第四,个人修养极差。若他代表华裔,等于给排华递刀。
直播间脏话是他的人设,不是口误。市政厅不是油管。白人、南亚、主流媒体不会看“这人真性情”,只会截最脏的三十秒循环播:这就是华人议员。你自己口无遮拦可以,你代表几十万华裔纳税家庭不行,你的形象更是直接影响了北美的华裔。
第五,回国通道和墙内平台,本身就是答案。
被中共认真对付的人,微信小红书不会这么顺。他在墙内照样经营,在墙外骂街反共。这叫两头吃流量,不叫立场。解释清楚也可以,他选择装没听见。
第六,没融入加拿大政治文化,黑社会口吻写在X上。
视频里放话要崩环保局送罚单的人;X上写“选完了,我会报复他们。” 加拿大地方选举输了就回家,赢了按规则开会。公职候选人把反对者当成仇人、把执法当成要报复的对象,这不是草根,这是帮派话事人。市政厅要的是能坐下来谈预算的人,不是选完了来算账的人。
他的基础盘连着骂我好几天,口气和他本人一个模子。最近他在X上突然不脏了,但互联网有记忆。一个人被质疑了才临时收嘴,不是洗心革面,是竞选化妆。
我算不上什么大V,中文区流量还过得去。他要是聪明人,该高兴:把居住地、英语、回国是否无障碍、跟刘伟宏什么关系、那句“选完报复”当面对镜头说清楚,反而能借力打力。他从来没有正面答过我任何一条。
不回答,就是回答。
一个连质问都不敢接的人,不要说代表华人,连代表自己都勉强。
显示更多
列治文市选已经结束,因为选举团队和助选团的确定已经将结果写好了,其他都是战术上小插曲, 不会影响最终结果。以下是原因:
很多人看列治文市选,都会有一个直觉:
华人占列治文人口一半以上,为什么从2018年以来,华人候选人在市长、市议员选举里还是屡屡失败?
真正的问题,其实不是“华人够不够多”,而是:
人口多数,从来不等于选举多数。
更重要的是,很多候选人把“华人社群里的声量”,误当成了“全市选票”。
2018年,列治文华人人口已经约占53%。
但市长选举中:
Malcolm Brodie:30,452票
Hong Guo:2,940票
Lawrence Chen:1,260票
Cliff Wei:594票
即使把三名主要华人背景候选人的票全部加起来,也只有4,794票,大约只占市长有效票的10%。
所以2018年的失败,根本不能简单解释成:
“华人候选人太多,把华人票分掉了。”
因为数据告诉我们:
根本不存在一个自动属于华人候选人的“53%华人票仓”。
真正需要理解的是列治文的选举制度。
Richmond City Council一共有8个席位,而且是全市at-large选举。
2018年第8名当选线是13,212票。
当年总共有48,412张选票。
也就是说,一个候选人想进Council,必须让大约:
27.3%的实际投票者勾选自己。
到了2022年:
第8名Kash Heed:10,563票
总选票:35,093
门槛变成:
30.1%。
所以Richmond市议员真正的竞争,不是:
“我在某个华人圈里有多少忠实支持者?”
而是:
“全市至少30%的实际投票者,愿不愿意把我放进自己的8个选择之一?”
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竞选逻辑。
这也是为什么Chak Au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反例。
2018年:
Chak Au:18,026票
相当于37.2%的所有投票者勾选了他。
2022年:
Chak Au:16,515票
相当于47.1%的投票者勾选了他。
而且2022年他直接成为全市Council票王。
如果“非华裔不投华裔”真的是主要规律,那么Chak Au的数据根本无法解释。
他的成功说明:
一个华裔候选人完全可以获得大量跨族裔选票。
关键在于,他没有把自己塑造成:
“代表华人的候选人。”
而是:
“一个长期服务Richmond、同时也是华裔的候选人。”
两者看起来只差一句话,选举结果可能差一万票。
Chak Au的真正优势,其实在竞选开始之前就已经形成。
他从1999年起担任Richmond School Trustee,之后进入City Council。
所以到了2018年,他已经拥有接近20年的公共服务记录。
对很多普通选民来说,他不需要再回答:
“这个人是谁?”
选民只需要回答:
“我要不要再次把这个熟悉的名字勾上?”
而一个新人则必须连续跨过三道门槛:
你是谁?
我为什么相信你?
为什么我要在最多8个人里面专门留一个位置给你?
这就是地方选举里现任和长期公共品牌的巨大优势。
再看2018年的Hong Guo。
她当时提出的一些政策,本身并不是什么“华人政策”。
包括:
政府问责、Massey Tunnel、警务模式、住房审批。
这些其实都是全市议题。
但问题在于:
竞选中的signal,往往比政策文件更重要。
她的启动活动高度普通话化,支持网络集中在华人社团、微信群和中文传播渠道。
后来又出现了“只投华人候选人”的微信群名单争议。
结果就是,一个原本可以包装成:
“挑战长期市长、推动政府问责的Richmond候选人”
很容易被外界重新定义成:
“Chinese candidate for Chinese voters。”
这就是竞选定位中最危险的事情。
不是因为华人身份本身有问题。
而是因为:
当一个候选人被某个族裔强烈所有化以后,他的crossover ceiling会迅速下降。
Richmond的Council制度尤其奖励一种东西:
breadth,而不是intensity。
举个简单例子。
候选人A:
在一个社群里非常受欢迎,8,000人坚定支持。
但其他群体只给他1,000票。
总票:9,000。
落选。
候选人B:
没有任何群体特别狂热。
但华人选民给8,000票,其他选民再给6,000票。
总票:14,000。
当选。
所以Council竞选真正需要的不是:
“让10%的人特别爱我。”
而是:
“让30%以上的人觉得我可以。”
这也是Chak Au最厉害的地方。
他不一定是每个人的第一选择。
但对大量选民来说:
“Chak也可以,勾上吧。”
这就是at-large选举最值钱的政治资产:
低拒绝率。
再看Derek Dang,会更加清楚。
2018:
Derek Dang:13,115票
距离第8名只差:
97票。
2022:
10,306票
距离第8名只差:
257票。
所以他的失败,和Hong Guo完全不是同一种失败。
Hong Guo的问题是:
没有建立真正的citywide coalition。
Derek Dang的问题则是:
已经做到接近30%的全市接受度,但差最后几百票。
这说明所谓“华人候选人失败”,实际上至少有三种完全不同的类型:
第一种:
只有华人社群声量,没有全市票。
第二种:
有一定全市知名度,但停在15%—20%。
第三种:
已经接近30%,只差临门一脚。
而Chak Au则是第四种:
真正完成了从华人候选人到Richmond候选人的转换。
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数据。
Richmond Council虽然最多可以选8个人,但选民实际上并不会全部填满。
2018年,平均每张Council ballot大约只选6.15个人。
2022年,也只有大约6.16个人。
这意味着:
真正的竞争甚至不是8个位置,而是选民脑海里愿意记住的大约6个名字。
所以地方选举里,name recognition极其重要。
当一个普通选民站在选票前:
Brodie、Chak Au、Carol Day、Alexa Loo、Bill McNulty……
这些熟悉名字很快就会占掉大部分位置。
一个只在微信群、社团、中文活动里很有名的新候选人,很可能根本进不了这个“六人心智名单”。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竞选看起来很热闹:
微信群很多人
社团很多人
活动很多人
中文媒体很多曝光
最后却只有5,000、6,000、7,000票。
因为这些KPI衡量的是:
community engagement
但选举真正需要的是:
citywide ballot inclusion rate。
两者不是一回事。
所以,从2018年以来列治文华人候选人的竞选经验里,最重要的教训其实只有一个:
华人候选人真正缺少的,从来不是“华人支持”。
真正稀缺的是:
在保留华人支持的同时,让其他选民也愿意把名字勾上。
华人社群可以是你的起点。
但如果它同时变成你的终点,你的得票天花板就会非常低。
Chak Au证明了:
华人身份完全可以和全市品牌共存。
Hong Guo则证明了另一个方向:
社群内的巨大声量,并不会自动转化成全市选票。
Richmond的at-large制度最终奖励的,不是谁的基本盘最激动。
而是谁能做到:
最少的人强烈反对,最多的人愿意顺手把你勾上。
这可能才是过去几届Richmond华人候选人之间,真正拉开几千甚至一万票差距的核心原因。
显示更多
亲特朗普视频播客节目《Timcast IRL》由蒂姆·普尔主持,在YouTube拥有277万订阅者。
他在节目中要求美国政府处于中美交战时拘禁华裔美国人,再建集中营。
记得几年前,我跟美国的华人为这个话题大战,各位无论如何不相信会重蹈覆辙,说美国已经是现代文明国家。
至今为止,你们无论是在日本还是美国的社会判断上,都大错特错。
而老王给各位的观点,在族群性格这件事上从未看错过。
显示更多
当年 60 美元买比特币的那位,华裔币圈投资人 Chun Tak Yeh,被曝从高楼坠亡。
巴拉圭警方称,其疑似从自家公寓 30 层坠楼,遗体被发现时全裸,而居住的公寓房门敞开、室内一片狼藉,经初步确认是 Quantum Fintech 的创始人,他于 2013 年进入比特币市场,参与投资。
显示更多
马来西亚华人正在“静悄悄”地消失,不是死于刀枪,是死于特权制度。吉打州务大臣沙努西公开发表言论,华人有中国可以回去,印度人有印度,马来人只有脚下这片土地。孟德斯鸠曾说,显要人物的特权的光荣恰恰就是平民的耻辱。马来西亚宪法153条赋予马来人特殊地位,长久推行土著优先的各项规则。
公立大学实施族群名额划分,预科阶段非土著名额上限控制在一成。2025至2026学年公立高校合计录取二十五万名学生,土著占据二十二万多人,不少拿到满分成绩的华裔学生,依旧无缘心仪专业。
当地七成中小企业由华人经营,富豪榜单前十当中九人为华人群体,持续贡献大量税收。政府体系中华人从业者占比极低,经商门槛、房屋购置政策都存在差异化安排,土著购房能够享受七到十五个百分点的优惠。
2026财政预算当中,面向土著的专项资金达到一百八十四亿令吉,华人新村获得的拨款仅有九千万令吉。可供华人选择的政治代表力量处境尴尬,马华公会难以争取足够话语权,民主行动党加入执政联盟后,也难以满足华裔群体的诉求。
2026年第一季度马来西亚华裔人口占比跌至二十二点一个百分点。2015到2025十年间,接近九点七万民众放弃本国国籍移民海外,其中八成八点一为华人。大量华裔世代在这片土地生活,祖籍只是遥远的概念,马来西亚本就是他们唯一的家园。
不存在激烈的冲突与武力驱赶,长年的制度性差别待遇不断削弱民众归属感。持续努力却难以拥有平等发展机会,大批人才选择远赴他国,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人口流失。
显示更多
女孩厌恶自己的华裔长相,竟改变基因变成白人
网友:这不就是谷爱凌嘛
近日,美国华裔花滑双料奥运冠军刘美贤访问中国。
有网友评论:“英雄的女儿”,该评论迅速赢得众多网友点赞。
她的父亲是六四英雄学生刘俊国
显示更多
【中国艺术家创立美国首座华人酷儿艺术博物馆】
来自中国的酷儿艺术家陈想起(Xiangqi Chen)曾在中国从事LGBTQ+倡议,但疫情期间政府加强了对LGBTQ+空间的打压力道;如今她在美国旧金山创立全美首座华人酷儿艺术博物馆(OUT Museum),成为华人LGBTQ+社群的重要象征。这座中英双语博物馆于5月底开幕,位于旧金山唐人街,展出来自华人艺术家的摄影、独立刊物与装置艺术作品。
陈想起表示,十年前在中国仍可能举办酷儿艺术展,前提是没有公开标示作品或创作者的LGBTQ+身分;如今,连这样的空间都愈来愈少。尽管美国近年也出现对跨性别权利及LGBTQ+议题的限缩,但陈想起与其他参展艺术家认为,相较之下,美国仍提供更自由、安全的创作与表达环境。
博物馆开幕后,最令陈想起感动的是许多老一代华裔移民主动分享生命故事,例如曾有一名60岁跨性别男性提及,自己在1970年代移民美国,就是为了获得性别肯定疗法(gender-affirming)的医疗照护;另有一位母亲分享,儿子出柜后,她透过博物馆活动更理解并支持孩子。
作品参与展览、香港出生的华人艺术家林断山明(Dixon Ngai)表示,西方主流媒体往往忽视华人LGBTQ+群体的声音,而OUT Museum提供了一个讲述华人酷儿经验的平台,“让更多人看见我们的声音”。
博物馆顾问、作家暨人权倡议者谢汉兰(Helen Zia)认为,这些回馈显示华人LGBTQ+群体的能见度正在提升,也反映社会态度的转变。她回忆,2008年在奥克兰华埠发放支持同性婚姻传单时,曾遭人辱骂甚至吐口水。她希望世界看到华人LGBTQ+群体创造、想像的艺术,“这是我们对世界的贡献”。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