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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座拉黑第109天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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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尊”遭小型飞机撞击事件信息汇总 据目击者透露,一架汽车大小的飞机于周五傍晚6点左右撞向北京第一高楼——中信大厦,也称“中国尊”。这栋超高层摩天大楼地上108层,总高528米,为中国中信集团总部大楼。 “中国尊”位于国贸CBD地段,距离天安门以及中南海仅仅数公里。 撞击事件导致这座高层建筑的两块玻璃面板受损。一名在大厦内工作的人员告诉美联社,飞机撞上大楼后触发了火灾警报。该工作人员要求匿名。 在中国官方眼中,这类事故属于敏感事件。迄今为止,中国当局没有针对该事件提供任何信息。 撞击事件发生后,警方封锁了大厦周边的一些道路。据路透社报道,现场警力部署严密,而且警察要求现场民众删除录制的事故视频。 一名附近的快递员对路透社表示,他听到了一声巨响,于是立即从附近赶了过来。“声音太大了——比烟花还响,”他说。他表示他拍摄了一段事故后飞机从大厦伸出的视频,但后来因为害怕被警察抓到而删除了。 一名在中信大厦内工作的男子告诉法新社:“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残骸。看起来像是飞机的一部分。” 路透社报道指出,警方阻止民众拍摄,并要求人们删除已拍摄的内容,同时引导人群远离大厦。附近道路上停了数十辆警车和几辆消防车。一名警察要求路透社记者离开。被问及原因时,这位警察说:“我们都知道为什么!” 附近一栋楼的一名上班族对路透社表示,周五下午6点45分左右,她从办公室窗口看到在楼旁的路上,一个类似大众甲壳虫汽车大小的物体被蓝色防水布盖着。 “我当时正要下楼吃晚饭,有人说一架飞机撞到了隔壁楼。于是我们走到窗边往外看,看到警车、救护车和路上的蓝色防水布,”这位39岁的女士说道。 在X等海外社交媒体上,流传着一些有关事故现场的图片,这些未经证实的图片显示一架小型飞机的残骸散落在大厦旁的道路上。一张未经证实的残骸照片显示了“B-12”开头的注册编号片段。美联社报道指出,该飞机的完整注册编号为 B-12PP。 在小红书等中国社交媒体,有关该事件的帖子很快被删除。中国官媒也没有对这起事件进行任何报道。 目前尚不清楚这起坠机事件是人为还是意外事故,也没有已经证实的关于飞行员的信息。 北京市区实施严格的空域管制,而且近期还加强了管控,出台了新的限制措施。北京市自今年5月1日起施行《北京市无人驾驶航空器管理规定》,实施全域禁飞与禁携管控。 一位现场目击者告诉路透社,他也听到了巨响,表示“有飞机飞到这个区域非常奇怪”。 全球航班追踪服务商 Flightradar24 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这架飞机的飞行轨迹。该机型为“山河星航”(Sunward)生产的 SA 60L Aurora(阿若拉),从北京以东约 50 公里处的一个机场起飞,向西飞行,最终于周五傍晚快6点时撞上了中信大厦(“中国尊”)坠落。 (信息来源: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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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莫奈叫 Claude。 原来 AI 是人类学。 所以 AI 在学人类吗?AI 到底在学什么呢? 今天去 de Young 看了《Monet and Venice》。莫奈一百多年前的印象派 他盯着同一个东西,在不同的光里看1000遍,然后把那种”说不清但就是对”的感觉,几百次糊在画布上。越看越像在训练大语言模型… 莫奈为什么画得这么”糊”呢?墙上的介绍说,莫奈和透纳画里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发白,和当年伦敦工业革命的空气污染曲线高度吻合。烧煤、二氧化硫、雾霾把阳光打散、把颜色揉在一起。所以,他那时候画的是连名字都还没有的【雾霾】。(Smog这个词1905年才造出来。) 然后他 68 岁那年被太太 Alice 拉去威尼斯,刚到那,莫奈说 这地方”太美了,没法画”。结果一画就上头,原计划待2周,延长到两个月,画了37张。整片威尼斯潟湖,那潟湖里有座岛叫 Lido,所以Claude 早就去过了Lido😄 继续走,转过另一个房间,我懵了,一面墙上 挂着五六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画。我第一反应是 谁在临摹莫奈?怎么临摹也能摆进来?我的门票要40刀呢! 结果全是他本人画的。同一座教堂、同一条运河,不同的光、不同的雾、不同的时刻。睡莲也是这么个打法,他一辈子画了 250 张“莫奈睡莲”,光 1909 年那一组就 画了48 张。同一个池塘,画了30年。 这套打法也太 AI 了….(不是 莫奈的画,远看最清晰,越凑近越糊,就像现在的AI 幻觉,远看是那么回事、貌似很合理,放大再看,到处是经不起推敲的错误细节。而那一墙”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的画,就像我让模型生成图、啪一下甩我4张、9张,构图都差不多,细节各有微调的“结果”,让你自己去挑”觉得最好的那张”。 莫奈的同一主题,n 个变体,人工挑选,是不是最早的 batch generation + human-in-the-loop?😅 de Young的策展极好,灯光、留白、画与画之间的间距、动线,逻辑通顺…让每个人都进入深度思考 所以回到我开头想问的问题, AI 在学什么? 也许它学的,就是莫奈一百多年前在干的事,盯着同一个东西,在不同的光里看一千遍,然后把那种”说不清但就是对”的感觉,糊在画布上。 大语言模型本质上就是个黑盒子:你知道它在输出,但你说不清它为什么这么输出。也没人能拆开莫奈的脑子、解释他这一笔为什么偏要往左。 但我越想越觉得,这俩”黑盒”其实是反着来的。 莫奈是先有一万次凝视,颜料只是把”看见”压缩成结果,糊得一样又不一样,其实他比谁都看得清,清楚地知道清晰是种偷懒,真实的世界本来就没有硬边。 AI 是反过来的,它没真的”看”过任何东西,只把人类已经画好、写好、说好的几十亿个结果,反向拟合出一个像在凝视的样子。 莫奈的模糊里有他三十年的确定;AI 的”合理”里,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概率最高的那条路,恰好长得像他真的懂了。AI 在学”人类留下的痕迹”。 最后走出来,我在想 ANTHROPIC一定赞助了“Claude画展”吧!果然!Lead Sponsor,墙最上面,大写加粗 ANTHROPIC anthropic 词根 anthrop- 是”人类”。 AI is anthropology。但是研究人类痕迹之后,人类真的知道AI在学什么吗? (3/21–7/26,de Young,强烈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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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有人走在街上,什么都没干,直接死了。 死因只有两个字:太热。 全球最热的100座城市,印度占了98个。 北方邦班达市48.2度,刷新73年纪录。拉贾斯坦邦51度,地表温度超80度,打个鸡蛋在地上三分钟就熟了。 更绝望的是:14亿人同时开空调,电网连续两天被干穿历史纪录,直接撕开2.5吉瓦的供电缺口。 没电,没水,一拧开水龙头喷出来的水超过50度,比电热水器还烫。 鲁比奥穿着西装在台上站了几分钟,直接低头看表说:太热了,我长话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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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见附文)回顾了中国经济腾飞的十余年时间,引发网民热议。 社会信心这种东西,高涨的时候就狂飙突进、一日千里,退潮的时候就山崩地裂、哀鸿遍野。 中国民众仍然对眼下的经济困境缺乏清醒认知,他们一边幻灭,又一边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周期而已,他们以为忍一忍,困境就会过去。 我想借题发挥的地方是:社会信心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当社会信心崩溃的时候,就会出现像东欧剧变那种连锁反应。这一点在捷克斯洛伐克尤其突出:这个国家的反对运动甚至没有怎么出力,这个国家就已经被时代浪潮裹挟而去,因为信心崩溃确如山崩地裂。 当然,我并不是鼓吹坐着干等政权自己灭亡。中国眼下的时代幻灭还夹杂着新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国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触底,但是社会信心已经松动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国家转型历史机遇期,就好像波兰反对派运动遇到1975年《赫尔辛基协议》和1976年当局误判形势导致食品大涨价。如果抓准了历史机遇期,社会运动就会如风卷残云一样席卷过来;如果错过了历史机遇期,不但反抗运动要付出更大代价,还可能无法成功。 在经济高涨期鼓吹中国崩溃论是对政治经济规律的无知,但经济衰退期重新鼓吹中国崩溃论则近乎逃避责任和自娱自乐了。 无数现实案例告诉我们:即使是一个经济上破产的国家,也并不必然导致政权崩溃。真正导致政权崩溃的因素绝不包括国民什么都不做就干等政权灭亡。 社会运动就是为政权更迭创造新变量的最重要环节:因为社会运动意味着社会主动求新求变,要求解决现实问题。 相反,如果社会运动缺席,我们就会像案板上的鱼肉幻想重归大海。 我们要主动去创造社会运动,要主动去创造可以改变社会的全新变量,不要沉浸于无休止的内斗和党同伐异,然后埋怨别人没有努力去改变现状。 -------------------------------- 《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 ——来自微信公众号:摩登中产 1 2004年,冯小刚包下T97次列车,取名“天下无贼号”,从北京南下香港。 列车经郑州,过武汉,越长沙,车厢内德华高歌,葛优醉饮,一路欢声。 一年后,微醺的葛优转战《夜宴》剧组,这次冯小刚用一亿两千万,重建了一座皇城。 数米高的青铜吊灯有两百盏,皇后的凤辇造价五十万,1.2万平的大殿诡秘森严,大殿前数十匹骏马奔腾,每根毛发都用黑油熨染。 那几年,中国电影尽是大手笔与大场面。 陈凯歌的《无极》,到香格里拉布景,在无人区修路,为几秒镜头买了100多头高原犏牛。 徐克的《七剑》,远行天山三年,武器造了上千把,准备连拍6部,对标星战。 更早之前,张艺谋在内蒙胡杨林深处,拍下《英雄》第一个镜头。片中的树叶,都是60元每包,从老乡家收购。 刀光剑影裹着王霸雄图,呼啸向前。人民大会堂首映礼上,200大学生身披秦甲,高喊:风!风!大风! 2006年,张艺谋开拍《满城尽带黄金甲》,那风已浩荡无双。 电影投资3.6亿,在横店1:1仿建故宫,一万平广场上,铺满四百万朵菊花。 51岁的周润发身披八十磅重的纯金龙袍,龙行虎步,穿过金色廊柱,登上朱红高台,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海。 两年后,投资更高的《赤壁》到来。吴宇森要用6亿投资,“拍一部伟大的电影”。 六千名群演,奔跑在八卦阵之中,两千艘战船,浮动在波涛之上。最长一艘战船,首位长达38米,号称亚洲版特洛伊。 那些风声水气,已成绝响。多年后,参与拍摄的群演,回味起漫天落雪般的灰烬,“像大梦一场”。 那是澎湃的大时代,而时代越澎湃,主角反而越是小人物。唯有上行,才有逆袭。 21岁的李宇春,被352万条短信选成全民偶像,登上时代封面,她原本计划是毕业做北漂,在地铁通道站唱。 33岁的郭德纲,穿过大雾回天津办专场,一月接受采访140场,不久前他的梦想还是小剧场能坐满,说句“我很欣慰”。 那些年,我们看着旭日阳刚唱上春晚,看着王宝强越过原野,看着黄渤奔跑在《疯狂的石头》收尾,高架桥两侧,浮出海市蜃楼。 穿行过上行周期的人,都相信奇迹。 那十年,优酷上最火的歌是“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毕业季上最流行的歌是“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而写进高考作文题的歌是: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飞翔的人们掠过金色年代。 2001年,中国男足挺进韩日世界杯,2002年,姚明亮相休斯顿火箭队,2004年,刘翔110米栏决赛夺金,创造世界纪录。 那天,疾驰如风的他说:我感觉今天自己是一个奇迹的主角。 2008年,更大奇迹上演,29个巨大焰火脚印,沿北京中轴线破空踏来。 鸟巢之内,千人击缶,万人高歌,李宁飞天踏画,圣火熊熊,成为一个时代的燃点。 火光下,人人都是奇迹的主角。 2 奇迹背后,是经济狂飙带来的底气。 2001年,中国GDP增速8.3%,而这只是那十年的最低值。 2003年到2007年,中国GDP连续5年两位数增长,2007年增速达到14.2%。 在西方,中国崩溃论悄然退场,英国记者金奇写了《中国震撼世界》,并成为英国年度最佳图书。 在国内,央视《大国崛起》纪录片多轮重播,盗版碟热销,被摆在摊位最显眼位置。 狂飙的经济,让原材料需求激增,煤老板成为上行周期第一批宠儿。 他们一夜暴富,再一掷千金,最爱到北京买房投资。煤老板们对望京不屑一顾,要买就买“一环”:以天安门为圆心,用圆规画圆,半径在3公里以内,否则不买! 他们买奔驰越野,开信贷公司,投资影视剧,多年后,导演彭浩翔对煤老板念念不忘,“你给我拍个艺术电影,拍什么内容我不管,一定让我女朋友走红毯”。 2010年,30多个煤老板集资50多亿,成立汾酒投资公司,豪言让汾酒产能提升3倍,和茅台一争高下。 与煤老板一起纵横江湖的,还有地产商。 1998到2007年,中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年增速20%,2007年,26岁的杨惠妍成为中国新任首富。富豪榜单前100名中,有39人从事地产业。 巨浪之下,热钱开始聚拢中国。 2006年,美国红杉资本合伙人迈克尔造访中国,称中国伟大公司或许还没有诞生。 一年前,号称投资半径“不超出硅谷40英里”的红杉资本来到中国,成立红杉中国基金。 红杉合伙人沈南鹏,意气风发坐在上海恒隆广场28楼办公室内,桌上摆着3部手机,每个月话费上万起步。 窗外,黄浦江江水奔流,一往无前。 那年,朱啸虎刚加入金沙创投,很快有外号“点石成金”;今日资本徐新,刚投资土豆网,并称哪怕不盈利“我们愿意养它三年”。 投资京东时,徐新嫌刘强东要200万美元太少,主动加到500万美金:“你现在没尝到钱带来的威力,你会觉得200万是远远不够的。” 2006年春节,从华盛顿飞回上海的38000英尺高空上,吴晓波给新书《激荡三十年》写下题记: 当这个时代到来的时候,锐不可当。 江河汇聚成川,无名山丘崛起为峰, 天地一时,无比开阔。 2005年8月,百度登陆纳斯达克,当天涨幅超350%。 媒体采访李彦宏,问他知不知道百度造就了8个亿万富翁,50个千万富翁,400个百万富翁。 李彦宏说,分享财富,共同奋斗。 两年后,阿里巴巴上市满月酒,酒桌上员工都在计算身家;同年,史玉柱在陆家嘴摆上市庆功宴,给所有人涨薪,并一人发一枚老凤祥定制金币。 财富浪潮从楼市到股市,从煤老板到互联网新贵,最后漫过每一个人。 北京海淀,星巴克内坐满创业者,推门进店,投资、创业、技术理想的话题扑面而来。 高中辍学的李想,4年身家过亿,笑谈发家历程:“我们这些人,前两年,还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新周刊》写出那十年的急切和野望,“如果你三十而未富,那你这辈子很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3 2007年,身份神秘的外企经理李可,写了《杜拉拉升职记》,两年卖出210万册。 书里干练坚强的南方女子,成为无数白领的人生范本,“杜拉拉信奉踏实,不懈努力,靠个人奋斗获取成功。” 上行周期的年轻人,总是自信又乐观,相信未来注定是他们的。 有媒体调查北上广深8个城市青年,发现7成以上年轻人不在乎失业,自信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他们相信爱情,选择伴侣时,更多考虑人品志趣,门当户对被排最后。 他们相信梦想。广州赤沙村的小情侣,相信一定能搬到市区;北京唐家岭的蚁族,则梦想“三年一辆车五年一套房”。 在国贸,白领相信30岁前能当上主管,主管相信后半生都是中产,飞机靠背插着的杂志上,说就应该“用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 回望那十年,繁华之下是狂飙,而狂飙的遗泽是信心。信心是最强大的惯性。 惯性之下,那十年流光溢彩。 他们是许三多,他们是杜拉拉,他们是见证奔腾的马冬梅和夏洛,他们是贾樟柯的风流一代。 风流轮转。 19年后,满城已无黄金甲,横店广场也无耀眼明黄,蚁族的城中村已化森林公园,碧桂园忙着交房,昔日女首富焦头烂额。 去年夏天,徐峥穿着不合身的外卖服,试图讲述逆袭人生,结果被骂得声名狼藉。 电视上播的是小欢喜、小舍得、小别离,45岁的黄磊在楼道上痛哭流涕: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 有人剪辑了马云的视频,2008年,马云说:银行不改变,我们改变银行;2018年,马云说:要改变我们自己。 2020年,马云说:都难都难,现在都难。 所有人都在翻山渡海,沿着周期向上攀爬,而旅途越艰难,越想念远去的夏天。 今年42岁的刘翔,已退役十年,罕有露面。 2020年一档综艺上,他和几个小朋友在大巴车上休息,小朋友问他到底几岁。 刘翔笑着回答说:“我想永远停留在21岁,再来一遍。” 越来越多人回望那十年,不是贪恋黄金的甲光,而是想重温信心的力量。 每个上行周期,狂飙的经济,总能带来信心,而重启上行周期,则需以信心为起点,凝聚心气。 今年夏天,苏超火爆,一座座奥体中心内,人声鼎沸,人潮如海。 这只是草根联赛,但当人们都相信它会成功,都有心气把它办成功,它就能成为奇迹。 夏夜漫长,体育场灯光璀璨,欢声如雷,笑容如昨。 恍惚间又有热风吹过。 不如我们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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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即副本,彼岸无真章 这一世大家都是来玩的,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从从容容,可以明明白白,可以跌跌撞撞,但不可以纠纠结结。 九岁时老十独自飞过来投奔我,当时我已经流浪十四个月,居无定所。我请了几天年假,又托中介匆匆忙忙找了个国际学校,并在学校对面租了房子,一直住到现在。 之前老十在国内上公立小学,在国际学校的头几个月确实难熬,学校也经常找我谈话。当然她内心极其强大,强大到变态那种。每天她自己上学放学,在学校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脾气是有的,在家也不爱说学校的事。 一次她和老母亲在微信通话,一言不合就嚷了起来:学习不好咋啦?我长大了做个服务员养活自己,不用你们管。 当然,太座被她女儿吼了,伤害自然会随后远程转移到我这里。不表。 我能说啥,这犟种,一肚子主意,肯定是我亲生的啊。我说走,俺俩宵夜去。 于是我们就到了常去的瑞春吃宵夜,我跟她说,这里的服务员你看到了吧,都很辛苦。一个月三千块,你租房子都不够。 周末我又带她去了牛车水最大的小贩中心,差不多能容纳两千人就餐。我有时候会在那边的一个慈善机做义工,我带着她在里边转了一大圈,让她看到很多风烛残年的华族老人。我告诉她,很多华人被「困在」这里并终老社区。之中并无对错,只是对工作和生活选择的一种。 我问她在这里吃午饭吗?她说不,太热了,还是去舌尖尖。 舌尖尖是她最爱吃的牛肉面馆。之前在学校对面租的新房子是空的,要等房东放家具。我在舌尖尖对面的酒店住了四个月,小十来了后换了一间双床房,她跟着一起住过两周。因为她放学早,晚饭就自己安排,基本就把舌尖尖当食堂。很快跟老板娘混熟,她现在有时候自己去还可以服务员说先挂账,等她老汉儿来付钱…… 这个小酒店也有段往事,当初租约半年,押一月付,我提前走了,后两个月中介安排了亲戚住,他们付月租给我,我再付给酒店。最后约满不给我退押金,也不说为什么,就拖啊拖的打起了 email 拉锯战,我也没着急,整整练习了 10 个月英文邮件掐架,直到有一天 ChatGPT 来了,突然丧失学英语的动力,我用 GPT 给酒店写了最后一封邮件,里边放上了我和两个大汉戴墨镜的合影,说这是我,旁边是我保镖,明天上午十点半,我会带着他们以及律师出现在酒店门口。 当天他们就把押金退回到我的银行户口。 当然,律师根本不存在,保镖是我的两个同事:一个大学时是 UCLA 校队的,橄榄球;一个以前是新加坡青奥摔跤队的队员,垫底的。 又聊劈叉了,扯回主线。 舌尖尖吃完面,我跟老十说,你看都不说 set ,单这碗面 15 新币,假设你每天只吃两顿一共两碗面,一个月要吃 900 新币。算你租房花 2000 块,你只剩下 100 块买水喝。那你还要充话费,打游戏,出去旅游呢…… 然后她说我看太二什么餐厅招聘都说管吃吧……我说好吧,但是你应该要有不每天吃工作餐的选择。 晚上我带她去克拉码头吃波斯烤肉,真好吃,烤各种肉,我说你将来没法在这打工,因为菜单都看不明白,但如果你能顺利在这里端盘子,你一个月至少可以多挣 1000 新。 我说既然你要立志当一个餐厅服务员,那就要做最优秀的那一种,比如尽量掌握更多的语言,可以全世界各地当服务员。可以跟我去日本呆几年,学学日语,再去德国念个大学,这样你还能在穆尼黑啤酒节卖卖啤酒。如果你学会讲点法语,说不定还能像那个幸运的法国服务员,收到小李子的5万欧元小费…… 最后我说当然你也可以回国,这书不用念了,我把学费全部折现,给你开个小面馆让你当服务员,托举这种词太恶心,但你爹我兜底的实力还是有的。 我在心中对太座说,真的尽力了……隐约都看到一位未来的服务员之神正在冉冉升起…… 我俩坐在克拉码头边上,看着灯光,看着游船,看着对面的跳楼机,也想看水獭来着,但它们没有来,可能因为这块太喧闹。然后她说:那我还是选择读书,也绝不回国。 我说好。 就这样三年过去,她的英文听说读写基本上也都到了7分,离成为一个伟大的服务员的理想又近了一步。再过几年,应该也可以像她爹和她姐一样流浪四海了。 此生即副本,彼岸无真章这一世大家都是来玩的,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从从容容,可以明明白白,可以跌跌撞撞,但不可以纠纠结结。 #老登龙门阵# #雨在马里士他# #晚饭吃啥# #De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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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小十在打游戏,小九在睡觉,太座在包饺子。 而俺在查俺国内的信用卡最近被亲爹又刷了啥子抖音神器😂😂😂
假如当年 昨天点赞最多的评论互动,是一个四川农村家庭在杭州读普本的女大学生,问留杭还是回老家,我给出了倾向于留杭的建议,绝大部分网友都是支持的。 评论席即时互动的时间和篇幅都有限,我今天想再展开讲一讲。 大城市的核心优势是什么?主要是就业资源。以杭州为例,电商、直播、自媒体、游戏、互联网、数字营销、机器人这些新兴产业都是国内顶级水平,很多岗位你真就只能在杭州找到工作,要回了四川小县城你连简历都投不出去。 而且因为是新兴行业,行业结构不成熟,既得利益群体小,变数大,机会多,即便你的学历不是很高,普本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说白了整个浙江只有一所985/211大学,剩下最好的也不过双非,没有必要还去搞学历歧视,浙江的氛围是很务实的,只要你有能力,肯努力,就一定有机会向上走。 我大学最铁的那几个哥们,有毕业后持续经商的,有大厂干了几年辞职创业做直播公司的,有在外贸公司任职20多年的,下限一年也有三四十万兜底,上限很高随缘。这不完全是他们几个能力强,很重要的一点是杭州这座城市太给机会了。 最近几年最火的公司,研发了deepseek的深度求索、制作了《黑神话》的游戏科学、中国机器人龙头宇树科技,都是杭州孵化的,这不是偶然。 内地的农村家庭好不容易把孩子送到杭州上大学,毕业后怎都要留下来试试看吧。尤其是那种性格较为独立,能抗压,有持续学习能力,善处人际关系的孩子,在大城市发展才能彻底挖掘自己的潜力,回县城真就埋没了。 女生在大城市发展还有另一种机遇,就是有更高的概率找到潜力股男生结婚。我老婆当年毕业后如果回老家上班,要在当地县城找一个综合条件比我更好的可不容易呢,你们同意嘛 退一万步,孩子在杭州闯了几年不顺利,觉得累了想回老家也不晚,在杭州这几年锻炼的工作能力和眼界,回去县城也是优势经验,怎都不亏的。 …… 其实最近些年,我一直有个问题在反复的问自己,如果当初我没有来北京,选择在台州老家发展,我最终会选择做职业投资人吗?我会写公众号吗,我会成为大v吗?我能赚到钱吗? 一个一个来分析。首先我大概率会一直在互联网上输出内容,因为中学、大学时期的我就一直是论坛活跃分子,来北京之前就已经是这样。但小城市接触新事物新文化有延迟,我可能会推迟几年才开始写微博、写公众号,错过早期红利和先发优势,但最后的最后我还是会成为博主,可能不如现在,但依然会有自己的读者人群。 其次我肯定还是会炒股,因为我入市不是偶然,是受我妈的影响,她是95年开户的老股民,我和她相依为命的那些年头,股市的涨跌直接影响母子两的生活,所以我从初中就知道并关注股市。作为韭二代,我入市是99%会发生的必然事件。 那不来北京就没有影响吗?不,有些重要的事还是改变了。 比如我一直在台州的话,我可能没那么宅,老家朋友多,县城夜生活丰富,我很可能无法坚持那么自律的日更。以及我若一直在县城自主炒股,我很可能不会接触那么多金融工具和其它金融市场,我这方面的视野是在北京和同事以及同行的交流中学习成长的。 那样的我可能就不懂期指、不懂分级基金,不玩可转债、qd、黄金,不会开户离岸的港美股,更不会投资虚拟币。台州当地炒股的氛围就是互相打听本地上市公司的内幕消息,有啥风吹草动就人传人,一窝蜂往里冲。我若一直生活在台州,大概也是这种交易风格。 那个版本的我能赚到钱吗,大概可以吧,但估计数量和现在有差距。 每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除了这一世拿到的剧本,剩下的都是平行宇宙的千万种可能。我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我只知道珍惜当下,过好眼前的这辈子。 …… 前几天评论席里提到handsome boy的梗,是高中时和一个外省的女笔友通信时她对我的称呼,当时我说要找找当年的照片,找到了。高三毕业那年我妈和我去华山旅游的时候拍的,当时我177cm 60kg。 我不发现在的照片,是怕平时出门在外被人认出来尴尬,我无所谓发年轻时的照片,是因为我变老了变胖了,你们只靠以前的照片不可能认出现在的我 时光荏苒,20多年一眨眼就过去了,突然很想再带我妈去一次华山,去找找当年拍照的位置,想看看身后的山的样子有没有变。 就聊这些吧,3/8提醒,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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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业的老登们大溃退 📷 前天刷到一个评论,列着名单把电影业的知名演员导演嘲笑了一番,说老登们完蛋了。 我是个电影爱好者,持续到三年前,还跟女儿去普吉岛的电影院看电影。 我的英文不够好,好在好莱坞电影不用看太多台词,基努里维斯在John Wick 里也没说几句话。 我这三年就经常回国,父母一直生病,姐姐吃不消的时候,就会叫我回去,轮替一下。 在电子化还没全国联网的时候,要跑回上海帮父母处理一些事情。 在山东和上海两地跑,母亲和父亲接连过世,尤其是母亲过世之后,我开着车茫茫然突然迷路了。 心知这样不行,回沪之后去看了两场电影散心,然后遇见奇景,电影院门庭冷落,不开空调,入场后整场电影只有我一个人。 这更让人心情低落,似乎世道萧瑟,一个时代过去了。 我遇到电影圈的哥们,他跟我闲聊,可惜道,早年你写影评,如果坚持下去,现在是知名影评人,一篇影评顶你写几篇财经了。 不过我觉得这行业这么萧瑟,还能给这么多钱写软文,更显得萧瑟了。 但这三年有几部爆款,哪吒狂揽一百多亿票房,阿嬷的情书十几亿,都不算主流明导。 朋友推荐我去看一部小妞电影,看了二十分钟,情节和台词尬的我脚指头能原地抠出三室两厅,落荒而逃,在门口咖啡馆喝杯咖啡压压惊。 这部片子也有几亿票房,所以后面一年跟风女性电影,几乎全军覆没,二部纯男性街溜子电影票房盈利俱佳。 接着导演明星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堆知名演员导演的电影铩羽而归。 题材一片混乱,电影业完全抓不住潮流了,也制造不了潮流了。 冯小刚基于王朔的电影创造了一种潮流,他后半段职业生涯就丧失了维持潮流的能力。 疯狂的石头,泰囧三人党也曾创造了一种潮流,也消失了。 周星驰也老了。 港圈京圈沪圈都岌岌可危。 现在就开心麻花一家撑着真人电影,阿嬷的情书是地域文化很强烈的爆款,但照抄下去,很可能死路一条。 所以,电影业是寻找潮流,还是哪个地域势力重新崛起,还是泛娱乐圈的广泛兴起,满天繁星? 这是因为电影业老登们纷纷扶起自己的子弟入场,星二代是否如美国印度等电影世家那样,不仅仅是极强的人脉,还有真正的才华。 这两个纯资本看盈利的国度,是会给导二代星二代机会,但一旦亏本,就会被扫地出门。 中国电影业的二代们有必须的才华来征服观众吗? 业内不觉得,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觉得我花钱买流量,引导观众吃屎也有票房。 走个面儿。 但电影业给草根机会吗?给了,你得证明自己先,比如阿嬷的情书。 但是这种机会是人家赏饭吃。 创作者能决定展现机会吗?要院线给机会,要平台给机会。 平台不让你出现,你能出现在院线?院线怎么才能看到好的电影? 换言之,你们把整个电影业压的创作者没有多少机会,电影生态也就局限在老登圈,观众也就抛弃你们了。 泛娱乐生态已经不给电影业机会。 各位每天刷各个平台的短视频,在满天垃圾中也有满天繁星飞舞,才艺惊人的草根创作者脱颖而出。 曾垄断传统电影业机会的老登们能拿这数百万创作者怎么办呢? 摁着不让出头吗? 做不到,对吧。 AI也席卷天下了,这下从剧本灯光道具导演的工作,AI都做了,只要创作者有创意,懂得如何调教AI。 一旦资本觉得这些取之不尽的创意可以在自己平台上,获得巨大流量费,卖出无数token,他们还会青睐电影业吗? 醒来!老登们! 传统电影院会关闭许多家,不会消失。 有些电影还是适合在电影院看的。 但是电影院的社交功能消失了,售票大厅成了摆设,那原来是青少年社交的地方。 我在茂名路看电影时,这个电影院还有人气的原因是它无意中有个咖啡馆在门厅。 于此同时,歌舞剧、话剧、脱口秀剧场座无虚席。 这个时代,讲故事的人更多了,而不是更少了,Z世代的人可以宅在家里刷视频打游戏,也会去剧场去秀场。 老登观众们实际每天刷视频的时间,比Z世代还多。 你们得讲好故事,不要再讲成功和时代伤痕了,阿嬷的故事提醒各位,要讲真正的情感,纯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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