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与「长在我的心巴上咯」相关的搜索结果

长在我的心巴上咯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长在我的心巴上咯 的内容
谁懂啊!!这是什么人间纯欲天花板!! 雪白毛绒猫耳套装直接把软萌和性感焊在身上,腰细得像被上帝捏过一样,腿长直接突破次元壁!! 白丝+裸色高跟杀疯了,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巴上!!这波直接美到失语,看完谁不喊一句老婆!! 像一只软乎乎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小白猫
显示更多
熊市,学点东西 小霸王/步步高/OPPO/vivo/拼多多背后的男人 商业上退居幕后,在投资界大杀特杀 仅网易就赚了千倍 段永平完整投资思路梳理 211个问答/8万字 文/用心的小雅 1 什么是投资? 段永平:在我来讲,投资就是拥有一家公司的部分或者全部,最简单的概念就是“拥有”。 换句话说,就是找到一个最好的公司,然后把你的钱投入进去,比较无风险利息和企业利润回报,寻找较好且自己认为足够安全的。 要提醒的是,成长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假设某家公司去年每股赚一块,今年赚两块钱,成长率百分之百,有人说明年可能还会再涨。后年呢?后年不知道。 2 在你看来,什么是投资中重要的事? 段永平:大概是这几点: 1、买股票就是买公司。同样价钱下买的公司,是不是上市并没有区别,上市只是给了退出的方便而已。 2、公司未来现金流的折现就是公司的内在价值,买股票应该在公司股价低于其内在价值时买。 至于应该是40%还是50%(安全边际)还是其他数字,完全由投资人自己的机会成本情况来决定。 3、未来现金流的折现不是算法,是思维方式,不要企图拿计算器去算出来。 4、不懂不做,能力圈是一个人判断公司内在价值必要而不充分的条件。 5、“护城河”是用来判断公司内在价值重要而不唯一的手段。 6、企业文化是“护城河”的重要部分。很难想象一个没有很强企业文化的企业,可以有很宽的“护城河”。 3 什么是好公司? 段永平:如果你一直关注的话,好公司出现时,你就有可能会意识到了。 小雅:买入什么样的公司能让你夜夜安枕?段永平:right business,right people,right price。business是商业模式,people是企业文化。 强大的生意模式加上强大的企业文化,加上过得去的价格,持有这样的公司可以睡得好。 4 在重要性上,你对这三个要素做个排序? 段永平:price没有那么重要,business和people最重要。商业模式和企业文化,这两样东西中任意一样不喜欢,我就不会再继续看下去。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商业模式,不然很容易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全部盯着眼前这一个月、一个季度的波动来决定买卖的行为,这样是很难做投资的。 如果生意模式我喜欢,前提当然至少是我懂了,企业文化也很好,那就老老实实等好点的价钱。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投资表现不错,确实是有道理的,感谢老巴(巴菲特)的点醒。 我当年问老巴:什么东西您会首先考虑?“生意模式”!对呀,就这么简单。 不过,明白什么叫生意模式是非常难的,简单的东西都很难。我也没法告诉你,必须自己去悟,就好比如果你不打高尔夫,我无法告诉你它的乐趣。 品牌溢价是一种误解能长期维持的差异化才是护城河 5 什么是好的商业模式? 段永平:商业模式就是公司赚钱的模式。有很多公司是几乎可以看到,10年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的,这就叫生意模式。 好的商业模式是有护城河的,看懂护城河对投资很重要。但护城河不是一成不变的,企业文化对建立和维护护城河,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6 举个例子,分众传媒算好的生意模式吗? 段永平:对我没有吸引力。我曾经观察过,很多人在等电梯或坐电梯时都是低头看手机的,那谁来看广告呢?所以这个属于不在能力圈内的事情,看不懂。 7 什么是护城河? 段永平:能长期维持的差异化是护城河。差异化指的是产品能满足用户的、别人满足不了的需求。 没有差异化产品的商业模式,基本不是好的商业模式。投资要尽量避开产品很难长期做出差异化的公司,比如航空公司、太阳能组件公司。市场有时候非常疯狂,有时,投资商业模式不是那么好的公司,在一定时期内可能有不错的回报。但是,长期而言(10年、20年或以上)坚持只投好的商业模式、好的企业文化的公司,大概率上是会有比较好的回报的,而且这种投资方法让人很愉快,不需要整天瞎操心。 8 品牌算护城河吗?你怎么看品牌溢价? 段永平:我觉得,品牌溢价是一种误解,品牌只是物有所值而已。当一个品牌想当然认为其有溢价时,会很容易犯错误,大多数人买有品牌的东西时,肯定不是冲着“溢价”去的。 消费者理性是从长期来看的,无论消费者眼前是否理性,我们都一定要认为他们是理性的。不然,你经营企业就可能会有投机行为,甚至会有不道德行为。 9 有人说,价值投资也是很好的生意模式。 段永平:我不太同意这个说法,这和把酒、手机、搜索叫做商业模式是一个意思。 价值投资是个思维方式,不是商业模式。 正确的说法是:茅台酒是好的商业模式,苹果手机是好的商业模式,巴菲特的价值投资是好的商业模式,但很多假装价值投资的那些未必是。 碰上一个好的商业模式,感觉是要非常好的运气,但运气背后有很厚的企业文化背景。 阿里和步步高的文化,谁更好? 10 什么是企业文化? 段永平:就是企业里这帮人的Mission(使命)、Vision(远景)和Core Values(核心价值观)。 Mission是为什么成立,Vision是我们要去哪里;Core Values是哪些事是对的,哪些事是不对的。 11 你为什么把企业文化看这么重?段永平:一个企业的产品可以模仿,而文化是不可以模仿的。 如果把企业比作一个木桶,企业文化就是木桶的底板,如果企业文化没做好,木桶是不能装水的。如果有深厚的企业文化底蕴,其他短板可以及时补上。 好的企业文化,能管到制度管不过来的东西。制度是强制性的,文化则不完全是,建立好的企业文化非常难,破坏起来非常容易。 比如,凡是员工见到领导就战战兢兢的公司,时间长了都会出问题的。因为这种公司员工大多都会慢慢变得没有担待,凡事希望交给上级去决定,效率慢慢会降低。 12 你希望打造什么样的企业文化? 段永平:我们做企业最根本的东西,就是本分。说话要算数,是一种本分。守信誉不是给人看的,为了一个承诺去赔钱,可能很多企业家会赖帐,但我会毫不犹豫地践诺,我曾经为一个承诺赔了1800多万元。 企业不要什么钱都赚,是一种本分。企业不能不赢利,但赢利应该建立在对市场准确把握的基础上进行合法经营。 企业不是什么事都做,是一种本分。把80%的精力放在20%的事情上,那么20%的事情会带来80%的效益。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而不是有多大的胆量。 做企业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老老实实做事,最厉害的招数是没有招的招,一拳打出去,非常朴实。 就像跑马拉松,唯有老老实实保持匀速前进,不偷懒、不投机者才不会被淘汰。 13 怎么评判一家企业的文化好或不好?段永平:我非常在乎企业管理层的人品。 我记得去上中欧上课听过一个调查,想知道非常成功的人都有什么共同特性,结果发现什么特性的人都有,但他们唯一共有的特点就是integrity(正直)。 苹果的企业文化堪称好的企业文化的经典,多看看苹果的发布会或许能有所悟。 企业文化不好最典型的特征,就是管理层经常说瞎话。我如果认为一家公司不诚信的话,我就不碰了。比如特斯拉,你只要看他以前说过多少瞎话就明白了。 再比如,我进**公司网站看了一眼。一家中国公司居然没有中文网站,好像是给投资人设计的。另外,也没找到任何有关企业文化的描述。我不太懂这个行业,看到这两点,我就不会再往下看了。 一般而言,太把“华尔街”当回事的公司我都很小心。 14 巴菲特说,要找傻瓜都能经营地好的公司? 段永平:这其实是彼得林奇说的,巴菲特引用过,老巴的意思是,如果生意模式好的话,庸才都不怕,但老巴自己是很看重管理层的。 我本人很多年前就很反对没事加班加点的。我一直认为老是强迫加班加点的部门的头的管理水平有问题,老是强迫加班加点的公司,老板的管理水平有问题,呵呵。 15 企业文化很容易流于形式,怎么才能把它真正印到企业员工的骨髓里? 段永平: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它非常重要,但往往不那么紧迫,常常被人忽略。有好的企业文化的公司,往往应变能力要强很多。 企业文化要不停的宣讲,才能慢慢深入到大家的骨髓里,现在好像马云出来的机会已经少多了。 16 管理层强行洗脑的植入,是否会让员工不能独立思考或不敢表达不同意见? 段永平:我在公司里是个反对派,几乎做什么我都会提反对意见。如果连我的反对意见大家都不怕时,做什么我都会放心一些。 我最怕的就是,当老板说什么,大家都说“好”,那时公司就危险了。 当然,前提是,我认为我们同事很多都在许多方面比我强。如果认为自己是公司里最聪明的人的“老板”,是很难认同我这个观点的。 17 企业怎么把好的文化传承下去?段永平:首先是找到同道中人。然后就是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靠年头淘汰掉不合适的。 企业招人分合格的人和合适的人,合适是指文化匹配, 合格是指能力。 价值观不match(匹配)的人,坚决不要。因为你没有办法说服不相信你的人的,给公司制造麻烦的,往往是合格但不合适的人。 18 阿里和步步高的文化,谁更好? 段永平:阿里文化不如步步高文化的地方是,阿里要成为最大,步步高要本分。 其实是不是第一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消费者在买东西时,一般并不在乎谁是第一,他们在乎的是买的东西是什么(消费者导向)。 还有很多企业喜欢说要成为百年老店,但百年老店不意味着就一定活到101年,这就像不能用pe去预测明年的利润一样。 雷曼好像就有150多年的历史。但你只要注意到雷曼后期的企业文化都变成什么样了的话,你就不会对他们的结局感到惊奇。 19 小雅:投资圈经常说,价值观致胜。你怎么看? 段永平:可以这么说。但偶尔会看到,有些价值观有些问题的公司,会因为某些对路的产品厉害一段时间,你也会看到,有很好的价值观的公司出现战略错误,而招致灭顶之灾。 投资难就难在,没有任何公式可循,没有充分的条件可以确定可买的公司。 但怎么选对的公司是能力问题,不选错的公司是是非问题。 我记得当年我们买万科时就有人问过我,说万一万科假账怎么办。我说,以我认识的王石而言,他绝不是会关在房间里和财务商量个假账来蒙股东的人。其实那时和王石不熟,现在也不算熟,就是直觉而已。 投资中最重要和最简单的事 20 小雅:在你看来,做投资最重要的是什么?段永平: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明白所投股票的价值所在。如果不清楚这只股票的价值是多少,你就不能碰。 看懂生意比较难,看不懂的拿住比较难。大部分人拿不住,是因为看不懂。如果你不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的话,跟“高手”是跟不住的。 我自己能看懂的公司也是非常少的,看不懂只能放弃了。我和很多人的差别在于,我承认我懂的少,所以就变简单了。 老巴成功的秘诀是他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无论你看懂的是长久还是变化,只要是真懂,便宜时就是好机会。 最重要的是投在你真正懂的东西上,投在你真正认为会赚钱的公司。我对赚钱的定义是:回报比长期无风险债券高。 21 小雅:什么是真的看懂? 段永平:很简单,当你还有疑惑时,就表示你还不懂或者懂得不够。 看懂的公司大概就是,怎么涨你都不想卖、大掉时你会全力再买进。 没看懂的公司就是,股价一掉你就想卖,涨一点点你也想卖的那种。 买了怕价格掉下来的投资,最好离的远远的。如果你买啥都怕掉下来,就远离股市。 22 小雅:金融衍生品用好了也能赚钱,巴菲特也会用,但衍生品赚的并非企业成长的钱,你怎么看? 段永平:巴菲特反对的,和他做的衍生品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自己用很多金融衍生品,和巴菲特的用法一样,所以比较理解他说得是什么。 很多人用衍生品就好像去赌场当赌客,希望能够快点赚钱。但巴菲特用衍生品就好像在澳门开赌场,长期而言是稳赚的。 不是每个人开赌场都能赚钱,但会开的人就行。也许赌场的例子不一定合适,但道理确实一样。 23 小雅:投资中最简单的事是什么? 段永平: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只有一样东西最简单,就是当你买一个股票时,你一定是认为你在买这家公司,你可能拿在手里10年,20年。有这种想法后,就容易判断很多。 看三年五年是比看十年难的,基本上可以说,看得越短越难。 24 小雅:能举个例子吗? 段永平:比如,我在2011年买苹果的时候,苹果大概3000亿市值(当时股价310/7=44),手里有1000亿净现金,那时候利润大概不到200亿。 以我对苹果的理解,我认为,苹果未来5年左右赢利大概率会涨很多,我就猜个500亿(去年595亿)。当时想的东西非常简单,用2000亿左右市值买个目前赚接近200亿/年,未来5左右会赚到500亿/年或以上的公司,而且还会往后继续很好。 如果有这个结论,买苹果不过是个简单算术题,你只要根据自己的机会成本就可以决定了。但得到这个结论非常不容易,对我来说至少20年功夫,能得到这个结论,就叫懂了。 不懂则千万千万别碰。我有个球友320/7=46买了一些,结果一个回调,310/7就卖了(现在苹果加上分红可能早就超过200了),还跟我讲为什么要卖的道理,从此我不再跟他说投资了。 看三年、五年容易,看十年很难? 25 小雅:很多投资人认为,看三年、五年容易,看十年很难? 段永平:如果你觉得看十年比看三年难,那一定会觉得看三年会比看三天难。看三天更容易?很多人都是三天、两天、一天那么看的,结果显然是不好的吧? 我们在2012年、2013年买茅台的时候,是不知道两三年内茅台会怎么样的,但我可以大概率肯定,茅台10年后会不错。现在其实还不到十年呢,效果就已经不错了。其实用老巴那句话来解释就容易理解些了:知道什么会发生,比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要容易的多。 很多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给他10年,大概率就会发生了,三年则未必;但三年会发生的概率显然会比三天高。所以,能看三年也好,肯定是好过看三天的。 26 小雅:这是否跟能力圈也有关系? 段永平:知道自己能力圈的边界在哪里,要远远重要过能力圈有多大。 不明白这一点,是很多“聪明人”投资表现长期不好的原因。但这些“聪明人”会把别人的成功或不成功,归结于运气或“accidents”(意外),而且他们总是能够很“聪明”地找到办法,让自己认为确实如此。 功夫熊猫里说”there are no accidents”(从来没有意外),是蛮有道理的。 27 小雅:你的能力圈边界是什么?这些年在有哪些拓展?段永平:能力圈不是拿金箍棒在地上画个圈,说待在里面不要出去,外面有妖怪。 能力圈是:诚实对自己,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有这样的态度,如果能看懂一个东西,那它就是在我能力圈内,否则就不是。很多人错在选了自己不了解、别人说回报高的,结果是85%的人亏钱。 如果问这85%的“投资者”:每年收益选择8%还是10%、20%?这有点像某记者问人“你幸福吗?” 在自己真正理解的生意里,没道理选回报低的,但前提是真正理解!而每个人都能理解的生意,就是把钱存银行。 所以,投资只有很少人能理解,大多数人还是别碰为好。 不懂不做。我始终没完全搞懂银行的业务的风险到底在哪儿。美国的一些大银行隔个10年8年就来一次大动荡,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索罗斯的东西不好学,至少像我这样的一般人很难学会。老巴的东西好学,懂的马上就懂了。 28 小雅:你怎么评价索罗斯? 段永平:我对索罗斯没兴趣,谈不上评论。我对我不擅长的东西都没兴趣,就像很多人对我没兴趣一样。 要做到对自己不擅长的东西没兴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人们总是以为自己比实际上要聪明一些。 29 小雅:很多人也会说,看不懂就去学习? 段永平:投资简单但不容易!看懂一家公司,不会比读一个本科更容易。花很多时间去看那些看不懂的公司,是不合算的。 30 小雅:有没有比较节省时间的方式? 段永平:我在老巴那里学到的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先看商业模式,除非你喜欢这家公司的商业模式,不然就不再往下看了,这样能省很多时间。 老巴也讲过,伟大的生意一般只要一个paragraph,就可以说得很清楚。 31 小雅:你看财务报表吗? 段永平: 我投资是不太看财报的,至少不读得那么细,我会找专业的人看,告诉我答案就ok了。 搞懂一家好公司是非常不容易的,多数情况下,不是简单看下报表就可以的。只看财报只会看到一个公司的历史,但做投资不能只看一个公司的历史。 巴菲特曾经向股东推荐了几本书,有一本书是《杰克·韦尔奇自传》,书中的韦尔奇对企业文化是很在意的,你可以想象,巴菲特对此也很在乎,他不是像有的人说的只看财报。 对我而言,是不是好公司,在看年报以前就应该知道了。我一般会先了解企业文化,如果觉得不信任这家公司,就连报表都不会看的。但在了解以前会看,至少是应该看。 一般来说,对于了解的公司,你不太可能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做假。不了解的公司不要碰,如果你连业务的作假都看不到,那财报做假就更难看到了。 当然,我的懒人办法未必适合于别人。 32 小雅:你可以懒,是因为自己也做实业,可以选择自己熟悉的行业投资? 段永平:我不关注行业,我只投我能看得懂的企业。我熟悉的行业有时反而不投,比如电子业,竞争太激烈了。 我很多成功的投资,好象行业根本不搭界,但对我来说是相关的,因为我能够搞懂它,知道管理层是否在胡说八道,企业是否有好的机制,竞争对手是否比他强很多,三五年内他会胜出对手的地方在哪里…… 无非就是这些东西。看懂了,你就投。 33 小雅:医药股被认为是最有钱途的行业,像新基制药、百济神州、信达生物等创新药企业,你关注过吗? 段永平:我从来没接触过制药行业,也不打算再花时间去搞懂了。我懂的东西虽然不多,但小日子应该能过了,有时间要干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投资的概念就是可以下重手” 34 小雅:普通投资者做投资,你有什么建议?段永平:关键在不懂就是不碰的原则。多数人错在一知半解时,由于害怕失去机会而急急忙忙出手了。 记得很久以前在学校碰到一个老师问,说自己不懂投资,但需要管理自己的小小财富怎么办,我说你就都交给巴菲特吧,全部买上巴菲特的股票,怎么着都会比自己管好的,还不用操心。 小股东做大投资确实要慎重,但一旦找到好的东西,不要轻易放掉。 我看到很多小股民来回换股票,10年之后,他自己没有赚钱,别人都赚钱了。最终90%以上的投资者,投在股市上的钱都比放在银行拿利息要少。 股票不要道听途说,一定要少换,如果两家都是好公司,要不要换,取决于你自己更了解哪家,而不是别人觉得哪家好。 小投资者也可以有很多途径了解上市公司,比如观察公司的产品。 以前有家公司,我看不懂,它的饮料投了这么大广告,问所有人,都说没喝过,最后确实没做起来。 35 小雅:你认为,投资和投机的区别是什么? 段永平:投机投的是零和游戏,投资投的是企业带来的利润。 我有个最简单的衡量办法,就是以现在的价格,这家公司如果不是上市公司,你还买不买? 如果决定买,这就叫投资;你说只要后面有人买我的股票,你就会买,不是上市公司你就不买了,这就叫投机。 36 小雅:但有些人认为,上市能带来资金和发展空间,也能够带来价值。 段永平:有些公司是,有些公司不是,中国大部分公司都不是,上市未必能带来更好的发展。 37 小雅:这是思维方式上的区别,行为上怎么区别投资和投机? 段永平:其一,你是在动用大笔钱还是小笔钱。 在我看来,投机有点像在赌场玩,不能下重注,也不可能赢大钱。投资的概念就是可以下重手,没有很高的把握,比如90%左右,就不应该出手。 其二,当股价下跌时,投机和投资的态度正好相反。 投资者看到股价下跌,往往很开心,因为有机会买到更便宜的东西,而投机者想的是,公司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走人。 投资和投机是很不同的游戏,看起来又非常像。就像在澳门,开赌场的是投资者,赌客是投机者。赌场总有源源不断的客源,是因为总有赌客能赢钱,而赌客总是赢钱的比较大声些。 作为娱乐,赌点小钱无可非议,但赌身家就不对了。可我真是能见到好多在股场上赌身家的人。 不懂不碰,至少85%的人不适合投资 38 小雅:你投机过吗? 段永平:有,但只是玩玩而已,just for fun。 我也经常做短线,我的乐趣有时候从短线来。我有两个帐号,一个是长线帐号,一个是短线帐号。短线就是好玩,赚不赚钱呢?也赚,但是这里面有什么心得吗?没有。对于短线帐号,我每年家庭开销从里面出,交税也从这里面交,但是钱没有少过,总有这么多钱。对于长线帐号,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它赚钱了,最长线的是我买了之后就没动过,持有5年下来大概赚了50多倍,而我短线5年下来也可能有2倍,你说哪个好?我也不知道。巴菲特也做短线,他跟我的目的是一样:好玩。当然他是自己做,他的投资公司是不做的。人家跟我讨论股票,我都要跟人说清楚,是讨论投机还是投资?是for fun还是for money?如果for fun,没什么可讨论的,买你喜欢的就好了,反正你也不会把房子卖了,扛着钱去拉斯维加斯。 我曾经在邮轮上用两百块钱玩了三个晚上,赚了两千块钱。如果你作为投资的故事来讲,三天翻了十倍,这叫什么故事!但你敢拿几百万这么赌吗?不敢。所以,投资是另外的讲法。 39 小雅:你被认为是中国版的巴菲特。 段永平:我从一开始就是个价值投资者。我买股票时总是假设,如果我有足够多的钱,我是否会把整个公司买下来。股市中大家在玩不同的游戏,但投资这个游戏其实只有一个玩法,就是“价值投资”。 投机则有不同的玩法,到赌场有很多玩法,可以玩“大小”等等,这个钱来得当然快,但是去得也快。 真正的价值投资者,是骨子里相信价值的。一个人是不是价值投资者,在于其关心公司本身的程度。 40 小雅:什么样的人是价值投资者? 段永平:价值投资者买股票时总是假设,如果有足够多的钱,我是否会把整个公司买下来。 价值投资者追求的是价值,与其是否热门无关,所有真正好公司,都有热门的那一天。 最关键是,平常心去看一家公司到底价值何在,不要理会市场的冷热。 有些不碰股票的人,也可以是最好的价值投资者,因为他们懂价值投资最精髓的东西-不懂不碰,而且长期而言,他们的投资回报比股市上85%的人都好,因为他们没在股票上赔钱。 有至少85%的人是不适合投资的,突然发现自己不适合,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只要现在“回头是岸”,你的“不投资”表现至少可以比85%的人好。学习巴菲特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远离股市。 巴菲特的东西每一个人都可以学,但我发现,只有很少人会去真正认真地学,所以能学会的人很少。 41 小雅:你怎么看国内公募基金的价值投资? 段永平:大多数基金都很难真正做到价值投资,主要是因为基金往往是用年来衡量考核,投资者也往往是根据其上一年的业绩来决定是否投进去。 (小雅注:这些年,不少公募基金公司以三年期、五年期业绩为考核权重) 我们经常看到的现象是,往往在最应该买股票的时候,很多基金却会在市场上狂卖,因为持有人很恐慌,要赎回。而往往股价很高时,却有很多基金在狂买,因为这个时候往往有很多投资者愿意投钱进来。 另外,基金是收管理费的,有钱时总想干点啥,不然投资者可能会有意见。 42 小雅:你怎么看趋势投资者? 段永平:我见过做趋势很厉害的人,做了几十年,但依然还是“小资金”。 用芒格的“逆向思维”想一下,你也许就对“趋势”没那么感兴趣了。投机比投资难学多了,但投机刺激,好玩,所以大多数人还是喜欢投机。 事实上,投机就是认为自己可以比市场快一步。如果一个投机分子认为市场比自己聪明的话,从一开始他就不会介入,小玩玩的不算哈。 但最后大部分人确实证明了,市场确实更聪明。从长期角度看,市场是绝顶聪明的! 任何时候,只要你还想着要空一把谁,就表示你还是个投机分子,以为自己比市场聪明。 价值投资不一定就赚钱,价值投资也会犯错,只是长期而言,赚钱的概率高而已。 价值投资一般都是长期投资,但长期投资并不自动等于价值投资。某段时期经营和股价回报不错,也未必就一定是价值投资。 不正确的事情要马上停止,不管多大代价,都是最小的代价 43 小雅:每个人都有一颗投机的心? 段永平:是的,所以才需要信仰,信仰指的是要“做对的事情”。而“做对的事情”,就是明知错的事情就不做。 巴菲特之所以如此厉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能坚持不做他认为不对的事情。坚持非常不容易,因为往往“不对的事情”是有短期诱惑的。 我总是努力去提醒人们不要做什么,但多数人最后总是会回到问我,“那我该干嘛?”。大概只有很少的人看明白了,我们干过啥,对你能干啥不会有太多帮助的。 44 小雅:什么是对的事情? 段永平:对的事情往往和能长久有关系,投资上尤其如此。 做对的事情,实际上是通过不做不对的事情来实现的,因此要有stop doing list, 一旦发现是不正确的事情,要马上停止,不管多大的代价,往往都会是最小的代价。 比如,发现买错了股票或公司,应该赶紧离开,不然,越到后面,损失会越大,但大部分人往往会希望等到回本再说。 大概五六年前,我们公司让我负责一笔人民币闲钱的投资,我们买的时候可能了解不够,没能完全看明白,后来觉得是买错了,亏了点小钱卖掉了,全部换成了茅台。如果当时不及时改正错误,可能到今天还亏着钱呢。 亏钱卖股票不容易,但如果懂沉入成本以及机会成本的概念,就会容易很多。 不过,所谓不对的事情,并不总是很容易判断。有些事情相对容易判别,比如不骗人。有些不那么容易,比如是不是该早睡早起。 其实每个人都多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往往不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如果每个人把自己干过的不应该干的事情不干的话,结果差异会大大超出一般人的想象。 可以看看芒格讲的如何赚20000亿美金的例子。传说大概70年代的时候,芒格曾经因为用margin(保证金),两年内亏掉大部分身价,所以有了只需要富一次的说法。芒格大概算富过一次半的人。 45 小雅:你怎么判断不对的事情?段永平:要有时间想。很多人一天到晚忙,根本没时间想,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不对的事情都是通过长期思考以及自己和他人的经验教训得来的,每个人或公司都应该要积累自己的stop doing list。 不做的事情有些是在过程中发现的,比如给人加工;有些是本分带来的,比如不能不诚信。不做的事情让我们减少犯错的机会,日积月累效果很好。 如果能尽量不做不对的事情,同时又努力地把事情做对,10年、20年后的区别是巨大的。 我要强调的是,在把事情做对的过程当中,一定会犯很多错误的。在做对的事情过程当中所犯的错误,和因为做错的事情而带来的结果要严格区分开来。 当确定你做的是一件对的事情, 正确的事情就要坚持,比如买了个好公司。 至于怎么把事情做对,要花时间去培养skill sets(就是有学习曲线的意思,要允许犯错误)。 坚持“Stop Doing List”厉害是攒出来的 46 小雅:一件事情是在做对的事情中间犯的错,还是事情本身就是错的,该怎么判断? 段永平:做对一件事情还要看你的能力,但能力可以通过学习来提高。 另外,无论是做实业还是做投资,成功的基本法则是做事情不求快,想想刘翔你就知道,光是快也是不靠谱的,关键是找到对的事情,把它坚持下去。发现错,马上就改。 慢慢来很重要,据说,在任何方面花够一万个小时后,大多数人都能成为专家。 其实,如果我们两年找到一个好股票,就非常非常好了。 47 小雅:怎么理解“Stop Doing List”?段永平:它不是一个skill(技巧)或者formula(公式),而是思维方式:如果发现错了,就立刻停止,因为这个时候成本是最小的。 错了一定要停,要抵抗住短期诱惑。这和它对你有多重要以及你曾经花过多少心血无关,也和你能不能找到更好的事情无关。技巧的东西谁都可以学,但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除了我们一直努力做的事情外,我们不做某些事情的决定也同样重要。 坚持“Stop Doing List”,厉害是攒出来的,没有shortcut(捷径),要靠自己去积累,去体悟。 48 小雅:你的厉害是怎么攒出来的?段永平:记得有次和台湾做代工的一个大佬吃饭聊天,他问,为什么你们这么厉害。 我说,因为我们有个“stop doing list”, 他也问到“举个例子”,我说:比如我们不做代工,因为如果我们做代工,很难和你们竞争。 我想的都不是眼前的,我一直想的是长远的事情。 比如,我是学无线电的,当年研究生毕业时,找的工作说,多少年能当处长,两年能分房子,鸡鸭鱼肉有得分,但我没兴趣,所以离开了。很多人说“我没有找到更好的机会”,其实是他们没有停止做不对的事的勇气。发现错了就要马上停,不然两年后,可能还是待在那个不好的地方。 很多人都在眼前的利益上打转,30年后还会在那儿打转。 49 小雅:在你的stop doing list上,有多少条内容? 段永平:我没有真的统计过,但似乎不是几十条那么多。列入这个清单的东西一定要尽量少,不然可能会束缚大家的手脚。买一只股票往往要很多理由,不买往往就一两个理由就够了。 我要强调的是,错的事情一定要马上停,但对的事情不一定都要做,做对的事情也需要聚焦。另外,做对的事情也是会犯错的,那叫水平问题,需要学习和磨练,有时候还需要天赋,比如弹钢琴或打高尔夫球。 不做空,不借钱,不做不懂的东西! 50 小雅:你的投资stop doing list,有什么事是一定不能做的? 段永平:我一般不投资任何非上市公司,除非是我认识10年以上的,并且非常了解或信任的人做的公司。我对刚刚IPO的公司也不感兴趣,主要是没足够时间和资料去搞懂。我绝对不会去做固定收益的东西。固定收益的东西长期肯定是输给通胀的,所以长期来说是件错的事情。 另外,老巴的教导千万别忘了:不做空,不借钱,不做不懂的东西!做空有无限风险,一次错误就可能致命。 投资不需要勇气,当你需要勇气时你就危险了。借钱是危险的,没人知道市场到底有多疯狂。 我记得巴菲特说过类似的话:如果你不了解投资,不应该借钱。如果你了解投资,不需要借钱,反正你早晚都会有钱的。 而且,长期而言,做空是肯定不对的,因为大市一定是向上的。价值投资者是会犯错误的。做空犯错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只要你做空,总会有一次犯错的,何苦呢? 51 小雅:很多时候,人们充满赌博的勇气,但在危机中,人们常常又会太过恐惧。 段永平:危机大概5-8年来一次,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记得来看一眼,然后擦擦冷汗,把能投进去的钱全投进去。 但是千万别借钱,因为没人知道市场疯狂起来到底有多疯狂。 负债的好处是可以发展快些,不负债的好处是可以活得长些。无论你借不借钱,一生当中都会失去无穷机会的,但借钱可能会让你再也没机会了。 融券借钱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市场偶尔会非常不理性,而且时间长了,每个人都会碰上市场极端不理性的时刻。用融券的人有时候碰上一次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借钱的前提是,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你也能还钱,不要有侥幸心理。比如你借人一万块,但一年的工资收入有10万块,这种借款就是没问题的。 52 小雅:小投资者可能会觉得,反正自己也没有多少钱,不赌一把试试,肯定没有赚大钱的机会。 段永平:这个世界上没有投资人不想赚大钱,知道什么不可为,比知道什么可为要重要的多。 “小投资者”之所以很容易一直是“小投资者”,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可能会因为自己小而想赚快钱、大钱,从而铤而走险而不追求真理。谁不想赚差价啊,但这么做的结果,基本上都是瞎忙半天还少赚了,所以,以后就不再想干这种事情了。知其不可为也很重要。
显示更多
0
88
1.9K
872
转发到社区
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显示更多
0
6
103
6
转发到社区
心都跌碎了 今天的文章是提前写的预制菜,因为今晚上钟的时间我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所以文章发出后的评论互动也无法第一时间完成,你们可以先留言,等我到家了再补翻牌。 通常周末我是不怎么聊行情的,但今天的这根长阴线真的刺穿了上千万散户的心,这不是慢牛行情的正常回调。昨天指数就已经跌破了ma60,今天跳空低开,中位数大跌近4%,最终以几近日内最低价收盘。就算是对技术图形一窍不通的新手,也能很直观的感受到趋势不妙,之前半年行情积聚起来的市场人气又被砸的七零八落。 市场恐慌也是分等级的,用词语来形容,第一级强装镇定,第二级无言沉默,第三级躁动不安,第四级吐槽咒骂,第五级抱头鼠窜,第六级鬼哭狼嚎,第七级欲哭无泪,第八级心如死灰。 今天收盘我觉得已经直接跳到了第四级,各个聊天群和社区要么在阴阳怪气的蛐蛐时事,要么在咒骂市场,这个阶段的特点是愤怒大于恐惧,毕竟过去半年是挣了些钱的,亏这一下还没伤筋动骨,只是很生气自己又被a股给骗了。 假如下周再来1-2根长阴线,大概就要进入抱头鼠窜和鬼哭狼嚎,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因为无法抑制的恐惧而割肉砸盘,任其蔓延就会发展成难以挽回的主跌浪,也就正式宣布本轮行情结束。 那下周还会跌么?我也没有把握判断方向,我只有具体的操作计划,老读者都知道的,即中证500超过7000点,每涨1%卖1手期指,最高到7559点,我因此卖了7手,总持仓31手降至24手。 后续如果再创新高(>7559)我继续卖,如果向下跌破6000点,我会考虑逢低捞一点回来。6000点以上不考虑。 以上是几个月前的计划,有了计划就无需再做即兴判断,按部就班执行即可。其实这个计划也侧面显示了我对劣迹斑斑的a股的态度——半信半疑,有限度信任,不赌气,没信仰,优先保存利润,在可承受风险范围内放几颗卫星碰碰运气,舅酱。 …… 话说上次饭局的时候我听一个卖方首席提到个概念,好像是叫竞争式慢牛,就是目前的a股承载众望,它不仅要走的稳健,还背负了横向和其它离岸市场竞争的任务,不能在金融的维度上示弱认怂。 我当时就判断了一下,官方从未有过类似的表述,只是这位首席的个人意愿。但他说的可能也代表了很多人的想法,如今国内经济形势严峻,a股已经是2025年为数不多的亮点,从上至下在各个阶层主观上都不愿看到行情熄火。 尤其是最近几天,和不省心的邻国摩擦加剧,这个时候a股“神助攻”原地开摆,即没有觉悟也不正确,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真的很挑战舆情底线。有人可能会说股市的涨跌和舆情的底线有关吗,模模糊糊...有点关系,我本来想举2024年的例子来说明的,写都写完了又给擦了,先保住狗盆。 …… 昨天有很多读者留言问我放假的这14天有没有变化。 a股、期指、港股我都没动。 美股我减仓了,卖了一半的qqq,一半的微软、一半的谷歌、一半的苹果,一半的亚马逊,我没有英伟达,如果有的话也会卖一半。spy、dia、伯克希尔、可口可乐、美银这些没动,我主要思路就是减估值偏高的科技股。 一部分是受巴菲特的影响,当然我自己也有判断,纳斯达克过去3年+56%、+26%、+15%,技术上超买,明年比较理想的情况也只是横盘震荡,走第四根阳线的概率低。我隐隐然觉得科技板块后面会有调整,没具体思路,纯直觉。 某天晚上下了决心,登上软件kaka一通卖,多出来的现金都买了mint(短债基金),操作完后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黄金我还在缓慢加仓,隔几天收了矿就去加一点,时局动荡我也看不了太远,只是莫名觉得应该加仓。 这两天还有“其它市场”也跌的很厉害,你们不用问了,我年初就开始说2025只卖不买,套现防守为主。每次都有人说这次不一样,但其实最后都一样。 …… 就这些吧,机场广播我的航班要开始检票登机了,我设一个22:15的定时发送,到时候嘱咐小伙伴帮我翻划线评论。至于文章底下的留言,要等我到家后再看,大概11:40?
显示更多
你还记得十年前天涯上那个只活了不到72小时的帖子吗? 标题大概叫《世家大族从不外传的十条生存逻辑》,发出来没几天就彻底消失了。 有人说被举报下架,有人说是楼主自己删的。我只来得及扫了个开头,但那个开头,我记了整整十年。 今天我把这些年自己的经历、踩过的坑、见过的人,和那篇帖子的核心框架结合起来,重新梳理一遍。 写这些不是为了猎奇,而是想让你看清一个扎心的事实:普通人之所以一辈子困在原地,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从没人告诉他们真正的游戏规则。普通人学东西,学的是一技之长。 中产阶级学的,是思维方式和方法论。但金字塔最顶端那一小撮人,传给下一代的,既不是技能,也不是方法论。 他们传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底层操作系统。这套系统不教你怎么做事,只教你怎么看人。不教你怎么赚钱,教你怎么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棋局已经布好了。 下面这十条,任何一条拎出来都值得普通人琢磨十年。但那些家族的孩子,从懂事起就被长辈用润物无声的方式,刻进了骨头里。他们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用——因为真正内化的东西,从不觉得自己是技巧。 1. 所有问题的根源,都是信息不对称顶层圈子的孩子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你遇到的绝大多数困境,本质上是别人知道你不知道的东西。生意场上被人玩,不是你脑子不够用,是对手掌握了你接触不到的关键信息。 职场晋升机会溜走,不是你能力差,而是有人提前摸透了高层决策的内情。投资亏钱,不是运气不好,是你获取信息的时间永远比庄家慢半拍。 普通人面对问题,第一反应是“我该怎么解决”。顶层的人第一反应是“谁手里有我要的信息”。他们不会急着冲上去解题,而是先找到那个掌握核心情报的人。找对人,问题自己就化了。 所以精英子弟从小被训练的,不是刷题考试的能力,而是找信息的能力:怎么从陌生人口中套出真话,怎么在大量废话里抓出那条关键线索,怎么让手上有信息的人愿意主动分享给你。 这些,学校永远不会教。上层的第一课永远是信息猎取。这个世道,从来不会奖励最努力的人,只奖励离信息最近的人。 2. 永远别做圈子里最聪明的人在任何圈子里混,最忌讳的就是让别人觉得你太聪明。普通人都喜欢显摆自己的才智,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的本事。但世家那套处世逻辑讲的是藏锋守拙。 你太聪明,身边所有人都会防着你;你能力压过上级,就会被打压;你比周围人强太多,注定被孤立、被集体针对。 真正的高手进一个局,先不动声色地观察,找出场上那个最跳、最显眼的人,然后刻意远离。因为枪打出头鸟,最耀眼的那个,永远是第一个被打掉的。 等这些冲在前面的人消耗光了、出局了,你再稳步展现实力,那时候已经没有谁能阻挡你了。永远让前面的人挡风遮雨、承受火力,自己藏在后面默默积累。等前排撑不住了,顺势接手局面;局面稳了,再扶新人到台前顶上去。始终站在第二梯队,从不站在风口浪尖,却始终掌控棋局的走向。 圈层的铁律很简单:聪明的容易被折断,低调的才能活到最后。这个世道,从不奖励恃才傲物的人,只庇护那些隐忍持重、活得长的人。 3. 利益绑定,才是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这条特别现实,但也特别真实。 感情维系的关系最容易破裂,利益绑定的关系才是铁打的。普通人交朋友,看的是感觉,聊得来、三观合就掏心掏肺。顶层的人交朋友,看的是筹码和价值,彼此手上有什么资源,能不能交换。 不是他们天生冷漠,而是他们早就看清了人情这回事:今天推杯换盏的兄弟,一旦利益相撞,明天就能翻脸不认人。但利益共同体是另一回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背叛的成本高到没人能承受。这种关系不需要刻意维护,利益的流转本身就会把双方死死锁住。 所以精英处理人脉,从来不是一味讨好,而是琢磨能不能一起成事:合伙投资、联合布局、共同做局,把资金、资源、人脉往深处绑。 当利益纠缠到分不开的程度,关系就稳了。即使心里有了隔阂,也不敢轻易翻脸,因为扳倒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会伤筋动骨。圈层的铁律:人情是会变的,利益才是永恒的。世道从不厚待重感情的老好人,只保护那些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 4. 情绪失控,是你最大的破绽在博弈的牌桌上,放任情绪,就是主动把自己的底牌交出去。普通人把情绪当成本能,高兴就笑,生气就骂,难过了就摆烂。 但在顶层圈子的认知里,每一次情绪失控,都是在暴露软肋。一次暴怒,对手就捏住了你的痛点;一次怯懦,别人就摸到了你的底线;一次失态,就会被贴上“不成熟”的标签。 所以世家对子弟的情绪管理极其严苛:被人冤枉了,不要急着当场辩解,先想清楚谁在背后设局、目的是什么;被人冒犯了,不要立刻翻脸,先判断对方是不懂事,还是在试探你的底线;有好事别得意忘形,跌谷底别一蹶不振。 情绪管理的本质不是压抑自己,而是学会延迟释放。天大的事先稳住、处理完,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关起门来消化那些情绪。 能管住自己的情绪,你就有了抵御世事风险的铠甲;放任情绪乱窜,你就成了别人手里随时可捏的工具。圈层铁律:情绪稳定不是修养,是成年人最高级的自我保护。这个世道,从不心疼管不住自己情绪的人。 5. 守住体面,是给自己留的最宽的后路越是在风暴中心,越要守住体面。就算背后已经千疮百孔,面上也不能垮。普通人理解的体面,是开好车、穿名牌、出入高档场所。 但真正高层次的体面,是骨子里的行事分寸。待人接物,就算对方恶语相向,也绝不说脏话;底线被踩了,也不第一个当众撕破脸;看透了人和事的本质,也不在公开场合随便评价别人,更不散播负能量。你得明白,随口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可能变成回旋镖扎回自己身上。 今天你看不起的人,明天可能是你要求着的人;私下里吐槽过的同行,下个月可能就成了合作伙伴;饭局上的一句闲话,辗转几次后,被添油加醋地传到当事人耳朵里。 守住体面,从来不是虚伪,是给自己留退路。你永远不知道哪块云彩会下雨,所以时刻备好伞;永远预判不了谁以后会飞黄腾达,所以对谁都保持一份谦和;清楚每一句话都可能被放大传播,所以说话小心、做事有度。圈层铁律:体面不是装给别人看的,是给自己留的护城河。这个世道,从不包容口无遮拦的人。 6. 时间是唯一不可再生的资源钱没了可以再赚,机会过了可以再等,但时间流走了就永远没了。普通人的习惯是省钱,但随意浪费时间。 顶层的人恰恰相反,他们花钱从不心疼,但对时间的吝啬到了极致。很多人为了省几十块钱,愿意耗几个小时去比价;而强者为了省出一点时间,愿意花大价钱买便利。 这不是挥霍,而是算清楚了一笔人生账:钱是可以循环获取的,但年龄、精力、学习能力的黄金窗口期,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35岁的时候,永远不可能复刻25岁的精力、冲劲和学习天赋。 精英对时间的规划近乎变态: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自己花一分钟去做;能交代给别人办的杂事,绝不让它占用自己的核心时间;宁愿让别人等,也不愿意自己无缘无故地耗着。 他们把时间切成一块一块的,工作、社交、学习、陪伴、独处思考,各有各的边界,从不互相侵占。普通人是被时间推着往前走,真正的高手是自己掌控节奏。圈层铁律:你的时间花在哪里,你的成就就长在哪里。这个世道,从不原谅浪费自己时间的人。 7. 不站队,才是最高级的站位局面还没明朗的时候,保持中立、绝不轻易表态,才是最清醒的活法。很多人觉得不站队是没骨气、是圆滑。 但圈层的认知是:不站队,就是最高明的站队。一旦过早地绑上某一方的战车,你的命运就和对方绑死了。对方起势了,你只能跟着喝口汤;对方倒了,你也一起陪葬。而那个始终保持中立的人,不管最后谁赢了,都能被接纳。 想做到不站队还不被排挤,核心就三个字:有用。让你自己对每一方都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就没人会逼你表态。帮甲方解决核心难题,你就是自己人;给乙方牵线资源人脉,你就是靠谱的伙伴。各方都以为你偏向自己,实际上你始终在局外。 等局势彻底明朗、胜负已分,你不需要主动投靠,就能自然融入赢家的格局。没有背叛的骂名,没有投诚的尴尬,一切都显得顺理成章。圈层铁律:旗帜鲜明的人最早被卷进漩涡,留白的人笑到最后。世道从不青睐着急表态的人。 8. 规则是管普通人的,强者看透规则再用规则规则有两种:写在明面上的,和实际运行在暗处的。普通人只会死磕明文规定,一条条对着遵守,以为吃透了规则就能安稳过日子。 顶层的人从不只看纸面上的东西,他们会深挖规则背后的东西:这个规则是谁定的?保护谁的利益?什么情况下可以灵活?什么线绝对不能碰?他们教后辈的,不是盲目敬畏规则,而是看懂规则背后的利益格局和权力结构。 一条规则为什么出现?保护哪类人?限制谁?谁说了算?什么时候严格执行?什么时候形同虚设?把这些本质看穿之后,规则就不再是困住你的牢笼,而变成了保护你、帮你成事的工具。 摸清规则的边界,就找到了安全区;看懂规则的弹性,就找到了操作空间。普通人是被规则框住动弹不得,强者是在规则之内游刃有余。 圈层铁律:尊重规则,但不必膜拜规则。世道不会奖励那些死守教条、不知变通的人。 9. 接受人走茶凉,才是看懂了人性人情冷暖、人走茶凉,是这世界最正常的现象,不值得你浪费时间去内耗。普通人离开一个位置、退下来、落魄之后,最难受的往往不是物质上的落差,而是人情上的断崖式冷却。以前围着你转的人突然不联系了,电话不接了,聚会有意无意不叫你了。于是感叹人心凉薄。 但世家子弟从小就被打了一个认知:别人过去捧着你,不是因为你这个人有多好,而是因为那个位置。离开了平台,茶凉了是天经地义的事,跟人品没关系。在位置上时,不膨胀,明白自己只是平台暂时的管理者。 落幕时,不伤感,因为早就看透了人情聚散的本质。更厉害的做法是:在自己人脉最鼎盛的时候,主动去扶持那些正在往上走的年轻人。你帮过的普通人,未必会在你低谷时回馈你。 但那些前途看好、正在上升的人,将来发达了,总会记得你当年的提携。圈层铁律:永远别去试探人性,去接纳它本来的样子。世道从不苛责那些看清现实、顺势而为的人。 10. 健康是最后的底牌,活得久才是终极赢家人生的财富、地位、成就,全部以健康为前提。 活着,就是最大的竞争力。普通人年轻时拿命换钱,透支身体去拼事业;老了再用钱买命,用半辈子积蓄去养生续命。但顶层的人从一开始,就把健康放在所有事情的最前面。 不是他们贪生怕死,而是见过太多遗憾了:有人辛苦大半辈子打下的江山,眼看要享福了,人没了。攒下的钱,全成了别人的;打下的基业,拱手让给对手;家庭的安稳和晚年的福气,全都落空。 所以再忙,定期体检从不落下;应酬再多,作息和运动的底线也不破;压力再大,也绝不压缩睡眠、透支身体。要记住,财富、权力、名声都是数字后面的零,健康才是最前面的那个一。没有那个一,再多的零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活得久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竞争力。对手先退了场,他的市场、人脉、资源会慢慢向你聚拢。 同行中途倒下了,他的团队和机会,都可能成为你的增量。等到你年纪大了还头脑清醒、身体硬朗,你本身就成了行业里活着的标杆和底蕴。 ---以上这些,在特定圈层里其实只是常识。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可能一辈子都没人告诉他们。 很多触及人性底层和阶层逻辑的内容,因为不符合鸡汤审美,很容易被限流或消失,这也是为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总是藏在私密的小圈子里,等着有缘人自己去找。
显示更多
0
32
1.3K
334
转发到社区
今天值得關注的消息之一,是美國國防部助理部長、中亞洲和中國台灣蒙古辦公室主任,對張又俠回憶,提到幾個重要信息: 1、2012年,張又俠和國防部長梁光烈訪美,表達的和其他那些酒囊飯袋的中共軍官不一樣,顯得有經驗、有能力、有魄力,深得中共參謀和美方喜歡; 2、2023年9月,習近平就在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張又俠一度岌岌可危; 3、2023年10月底,《南華早報》中國軍事記者陳敏莉前往北京採訪第10屆香山論壇,失蹤。 4、作者擔心,沒有了張又俠,中共犯台的危險大增,因為沒有人敢說真話 文章全文如下:《張又俠的倒台格外令人震撼》 Drew Thompson 2026年1月26日 這篇貼文不同於我之前的分析總結、文章連結或訪談。這次是個人感受。 週六宣布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正接受調查、很可能已被拘留的消息,讓我真正感到震驚和意外。我本不該意外。自習近平2012年上台以來,已有數百名解放軍高級將領被調查、拘留甚至判刑。 腐敗在解放軍中根深蒂固,這給習近平提供了永恆且通用的反腐工具,用來清除他認為政治上不可靠的軍官。自2023年起我就聽到有關他的調查傳聞,但我總是假設、甚至希望他能逃過習近平無休止的清洗。張又俠曾負責解放軍裝備採購五年,那涉及巨額預算和可想而知的巨額回扣。據報導,解放軍軍官需向上級「買官」,價格因職位等級和潛在獲利能力而異。他的前任和繼任者都因腐敗被懲處。 我曾評估,張又俠的作戰經驗、自信、智慧,以及終身捍衛中國和共產黨的承諾,應該能保護他。我以為他與習近平的終身關係是他的保險。他們的父親還是朋友。我以為,憑藉他的能力和與習的關係,一些財務不當行為會被忽略。 主要的是,我希望他能挺過清洗,因為我喜歡他。 2012年5月,張又俠隨時任國防部長梁光烈上將率領的代表團訪美一周,由當時的美國國防部長萊昂·帕內塔接待。當時張又俠是瀋陽軍區司令員,代表團中有十多位將軍。我當時在國防部長辦公室擔任中國、台灣、蒙古事務主任,負責規劃和組織這次訪美行程。我全程陪同,包括在五角大樓的會議,以及東海岸和西海岸軍事基地的參觀。 在那次行程中,我認識了張又俠,我也喜歡他。 (照片說明:照片中有一些傳奇人物——戴夫·斯蒂爾韋爾,當時的北京國防武官(後來從空軍退役後成為助理國務卿);彼得·拉沃伊,國防部助理部長首席副手;吉姆·米勒,國防部政策副部長;帕內塔部長,以及已故的副國防部長阿什·卡特。我不記得那次會議美方翻譯的名字。張又俠坐在梁光烈部長右邊,鏡頭外。梁部長左邊是解放軍最能幹的參謀之一、英語翻譯謝康敏少校(當時)。我在後面或走廊。細心的觀察者會注意到,卡特副部長帶了一個有密級封面的文件夾進會議室。別問我為什麼。) 張又俠與我遇到的多數解放軍將領不同。解放軍本質上是政治組織——它是共產黨的武裝翼,而不是宣誓保衛憲法或國家的國家軍隊。軍官的仕途主要取決於政治可靠度和人際關係。忠誠與意識形態比作戰能力更重要。批判性思維和獨立思考在解放軍中可能成為負擔而非資產。這是解放軍的文化。毛時代的階級鬥爭塑造了社會和軍隊,所以軍官多來自工農家庭,受教育程度低,很多人甚至文盲。這種遺留影響至今猶存。我遇到過許多教育程度不高的解放軍高級軍官。他們可能聰明,但從強烈的口音、詞彙和談話內容就能看出,他們既不具備知識分子氣質,也不世故。有些高級軍官能長篇大論背誦黨的路線,但除此之外說不出什麼。 張又俠很突出。他親歷過戰鬥,也因此謙卑。他受過教育、有知識分子氣質、直覺敏銳。他看到展示的東西,就能理解其重要性和價值,也大概明白我們為什麼向他展示。 多年來,我與對口的年輕解放軍參謀密切合作,他們負責對美交流。我們在華盛頓和北京無數次會議中建立起關係,包括類似張又俠參與的代表團行程。五角大樓中國事務組與解放軍總部美洲事務組之間有健康的相互尊重。負責陪同代表團的參謀當然有自己與將領的關係。令我著迷的是他們如何回應和支持自家高層。有些將領需要人哄、餵食、大量奉承,那些人通常在討論中沒什麼實質內容。他們的參謀為他們服務,但我看得出他們對那些將領不太尊重。我總猜那些軍官是買來的職位,並證明了彼得原理。 張又俠不同。他周身散發著能力的光環。其他解放軍將領和參謀都看得出來,也因此尊重他。他進房間時,他們站得更快、更直。他們給他最好的表現。不僅因為他是少數仍存活的1979年中越戰爭參戰者(而且那場戰爭輸了),也不僅因為他與習近平幼稚園就認識,而是他確實有那種氣場。 那週,張又俠比代表團中任何其他解放軍將領都更願意和我交談。他好奇、深思、尊重他人,極富同理心。他不像某些高級軍官那樣害怕或無法與外國人交流。(也許我的中文太爛,他們不願聽。)他對自己的參謀也很尊重,我想他對我也是同樣態度。他願意和我聊天讓我印象深刻,因為這很不尋常。 參觀本寧堡時,張又俠變得非常興奮。我們提供了靜態展示一些武器系統的機會,以及試射幾種的機會。許多解放軍軍官主要從事行政和政治工作,而不是作戰。很多人從未開過槍,在射擊場上會猶豫是否與士官交流。張又俠不然。他迫不及待要試射機槍。他認真觀察所有靜態展示,向解說員提出關於美國技術和作戰理念的好問題(放心,全都是非密級的!)很多將軍不知道該問什麼,因為參謀沒提前給他們準備問題。看張又俠參觀軍事基地、吸收所見所聞,顯露出他遠超同儕的智慧。 (照片說明:張又俠迫不及待試射M240機槍。(我直接選了.50口徑!)他非常享受這次「武器體驗」。這些是我在喬治亞州本寧堡拍的私人照片。我給了他拷貝。) 出於美中軍事關係穩定和台海穩定的考量,我希望張又俠能留在中央軍委高層,繼續做習近平最親近的軍事顧問。我認為他是現役解放軍軍官中唯一能給習近平提供最客觀建議的人,包括解放軍的實際能力及其短板,尤其是軍事衝突的人命代價。他能客觀評估美國和台灣的軍事能力,向習近平解釋攻台行動的軍事風險和代價。一個沒有作戰經驗的馬屁精只能告訴習近平想聽的話。張又俠的智慧、經驗和與習的關係,讓誠實與客觀成為可能,這使他成為解放軍將領中的例外。 (照片說明:張又俠在照片邊緣,仔細觀察展示系統,而梁光烈將軍看著解說員。我當時旅行和開會一週後很疲憊,眼紅眼袋明顯。我在這張照片裡有點生氣,因為隨團的一名解放軍武官剛做了件小壞事但無傷大雅,所以我擺出威懾臉,警告他別再犯。你得設下界限。) 要讓美國的威懾戰略有效,我們需要習近平身邊有能提供客觀建議的稱職將領。目前中央軍委僅剩的政治委員出身的張升民將軍。撇開習近平透過「一人委員會」指揮百萬大軍的治理與運作風險不談,我擔心由其他人而非張又俠向習近平提供軍事建議的後果。 沒有張又俠在中央軍委,誤判風險會上升。 我大半輩子都在從事某種形式的美中關係工作,這讓張又俠被調查並很可能被拘留的消息,對我而言成為個人失望。 對張又俠倒台的個人感受還有另一層。 2023年10月,南華早報記者陳敏莉(Minnie Chan)赴北京參加香山論壇時失蹤。她當時正在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被調查的傳聞。 眾所周知,她和我經常聯繫。她很多關於解放軍的報導都引用了我,提供我對她研究議題的分析評估。她也是朋友。她對解放軍的了解不輸任何局外人,我們能整天交換情報。我通常從她那裡學到的比她從我這裡的多。我們有時通電話,有時發簡訊。她失蹤後不久,她發給我的簡訊幾乎全被刪除,只剩一條。我不知道是她自己刪的,還是控制她手機的人刪的。 她失蹤前一個月,我們討論張又俠和張升民是否被調查。她很確定。2023年9月我問:「你認為張又俠和張升民有麻煩,正在被調查嗎?」她簡短回覆:「Yes」。 那條唯一的「Yes」是整串簡訊中唯一沒被刪除的。 我不知道敏莉為何被拘留至今。她在大陸有很多消息來源和聯繫,報導過很多題材,所以我不確定2023年調查張又俠和張升民是否是她被失蹤的原因。 我的希望是,既然張又俠的調查已公開,敏莉能被釋放,回到寫出優質報導的工作,提供準確、真實的中國軍事與國防戰略視角,讓我們更好地理解中國,降低誤判風險。 我擔心她已被遺忘。 我想我的朋友們回來。 (照片說明:2012年5月,張又俠在北卡羅來納州勒瓊營檢視一輛MRAP。我身邊是三位我非常尊敬的解放軍軍官。從左到右:李繼少將,解放軍外事辦公室副主任;徐南峰少將,駐華盛頓國防武官;當時的黃學平大校,外事辦公室美洲處長。)
显示更多
0
12
127
40
转发到社区
推荐下,这期 JL Collins × Steven Bartlett《The Diary of a CEO》 的完整播客采访。 很有哲理的财富观,推荐每个人看完结合自己的条件再规划下属于自己的路径: 1️⃣为什么要避免债务。 2️⃣支出低于收入成为习惯有多必要。 3️⃣投资剩余的钱,是未来的底气。 4️⃣学会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他在36分钟的时候也谈到了对比特币的态度! 正片2小时15分钟,链接放在最后, 也可以选择看看我下面有 GPT 的整理版和我的注解,不想听我啰嗦的可以直接去看正片。 JL Collins 就是《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的作者, 先说我认为这期采访真正的核心:钱最重要的功能,不是让你买更多东西,而是让你越来越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也就是说,财富的终点不是消费能力,而是选择权。 这也是整期两个多小时反复回到的主线。 下面是 AI 按采访顺序的梳理: 00:00–03:27|为什么写《The Simple Path to Wealth》 JL 最初根本没准备写一本畅销书,而是在博客上给女儿 Jessica 留下一套关于钱的知识。 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把钱的问题处理好,人生会容易非常多。不是因为钱本身能带来幸福,而是有资源的人拥有更多选择,没有资源的人很多时候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写作的目标从来不是教女儿如何暴富,而是教她:如何避免因为钱而失去人生的自主权。 03:27–05:10|绝大多数人对钱最大的误解 普通人的第一反应是: 有钱了可以买什么? 房子、车、旅行、奢侈品…… JL 认为这是文化灌输给我们的默认思维。 钱当然可以消费,但还有第二个用途: 钱可以替你工作。 你工作→赚到钱→把其中一部分变成资产→资产继续产生钱。 于是慢慢发生一个巨大变化: 一开始,是你用时间换钱; 后来,是钱替你换时间。 所以他建议把“我能用这笔钱买什么”改成: “这笔钱将来能替我赚多少钱、买回多少自由?” 05:10–06:15|什么叫财务自由 只要你必须每天出售自己的时间、劳动和注意力才能活着,你就仍然依赖某一个愿意付钱给你的人或组织。 老板、客户、公司、平台…… 所以财务自由不是“我有很多钱”。 而是: 工作开始变成可选项。 你可以工作,但不是“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这个区别非常大。 06:15–13:11|为什么很多成功人士都有创伤 Steven 谈到自己的经历:年轻时冒险、辍学创业、拼命证明自己,很大程度来自内心的不安全感和创伤。 JL 观察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很多极度成功的人背后都有某种“我要证明自己”的东西。 创伤、不被认可、自卑、家庭问题…… 它可能成为非常强的驱动力。 但反过来,他也认识一些人,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过舒服、自由、平静的人生。这些人反而往往成长环境更加稳定。 这引出了一个问题: 巨大的野心究竟是一种能力,还是一种没有被治愈的伤口? 采访没有给确定答案,但 Steven 明确提到,他认识的一些超级富豪并不快乐。 其中一个重要寓言:和尚与大臣 JL 的书开头有个故事。 两个童年好友,一个后来成为国王身边的大臣,一个成为清贫和尚。 大臣看和尚每天粗茶淡饭,就说: 你如果学会讨好国王,就不用吃这种苦了。 和尚回答: 你如果学会满足于粗茶淡饭,也就不用讨好国王了。 JL 说自己一直更接近和尚。 这其实是他全部财富哲学最简洁的表达: 降低欲望,也是一种提高自由度的方法。 当一个人的“必须拥有”越来越少,他需要讨好的人也会越来越少。 13:11–14:22|钱与幸福的关系 JL 并不认同“钱能让你幸福”。 他的观点更细: 钱不一定增加幸福,但缺钱可以制造大量痛苦。 催债信、房租、账单、医疗费用、失业风险…… 这些东西会长期占据人的心理空间。 所以财富最先改善的,往往并不是快乐,而是: 减少焦虑。 而且金钱有放大效应。 一个本来就不快乐的人, 变成富豪以后仍然可能不快乐; 一个本身就很满足的人, 有钱以后会获得更多选择。 Steven 也谈到自己以前觉得 Range Rover、 豪宅会带来巨大幸福, 后来真正拥有以后, 发现心理冲击远没有想象中大。 JL 因此强调: 享受财富, 但不要要求财富负责治愈你。 14:22–15:59|什么才是真正的 F.U. Money 一般人把 FU Money 理解为: 钱多到永远不用工作。 JL 说那其实叫 Financial Independence。 他定义的 FU Money 反而是: 走向财务自由途中已经积累起来的那部分钱。 哪怕你只有足够活六个月的钱, 它都已经开始改变你的行为。 老板羞辱你,你可以离职; 行业不好,你可以休息半年; 想去欧洲旅行,你可以辞职; 想换城市,你不用害怕三个月没收入。 所以财富不是到了终点才有用。 每增加一笔储蓄,你的自由其实已经增加了一点。 15:59–25:32|采访最有争议的观点:年轻人未必应该买房 JL 不是反房地产。 他自己一生也买过很多房。 但他说: 房子应该首先看作一种生活消费,而不是自动等于一项好投资。 买房最大的问题不只是首付和房贷。 还有装修、家具、维修、房产税、保险、屋顶、花园、设备等等。 所以“我的月供和房租差不多”这个比较经常是错误的。 房租 2500 美元,你大致知道成本; 房贷 2500 美元,可能突然再来一个 2 万美元屋顶。 而且人买房时经常出现一个行为偏差: 银行说你最多可以贷 100 万,你就真的去买一个接近自己极限承受能力的房子。 于是房子开始绑架现金流。 买房真正被忽略的是机会成本和流动性 JL 和 Steven 都特别重视这一点。 20 多岁、30 多岁的时候,人的最大财富可能不是现有资产,而是: 未来几十年的机会。 工作突然要求你去纽约; 创业机会在旧金山; 你想去葡萄牙; 换行业; 认识了另一半; 都需要移动。 租房的人可以很容易离开。 房主却要卖房、承担交易成本,或者突然变成一个根本不想当的房东。 所以 JL 的结论不是: “永远不要买房。” 而是: 年轻且正在快速发展事业时, 不要低估流动性的价值。 等你已经非常有钱, 而且某套房确实提升生活质量,再去买。 那时候你是在强势位置购买, 而不是被房贷绑架。 25:32|整本书浓缩成三句话 JL 的财富路径非常简单: 避免债务。 支出低于收入。 投资剩余的钱。 基本上整场采访后面的一个多小时, 都在解释这三件事。 26:49–36:03|债务为什么如此危险 个人消费债务在他眼里几乎是财务自由的反面。 尤其:信用卡债务、消费贷、豪车贷款。 因为你不仅在为过去的消费付款, 还把未来的现金流提前抵押掉了。 他把债务形容成游泳运动员腰上绑着铅块。 不是绝对游不到终点,但难度大得多。 他的还债方法也很明确: 把所有债务列出来; 其他债务付最低还款; 集中现金优先消灭利率最高的债务; 然后第二高、第三高…… 这是数学上效率最高的一种方法。 “必须拥有”的暴政 JL 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概念: Tyranny of the Must-Haves。 “我必须住这个区。” “孩子必须读这所学校。” “必须有两辆好车。” “必须每年出国。” “必须住大房子。” 每增加一个“必须”,自由就少一点。 他自己年轻时直接存收入的 50%。 但他说自己从没觉得这是“牺牲”。 他的心理账户是: 我不是少花掉了 50%。 我把那 50% 花在了购买自由上。 这一点我觉得是整期非常高级的一个重新定义。 消费其实经常是在购买自尊 Steven 讲了自己年轻时候一个非常真实的经历。 发薪以后立刻买大电视、PlayStation, 因为这些东西能让自己短暂感觉: “我成功了。” 过几天发现没钱,又把东西卖掉。 下一次发工资继续循环。 JL 提醒: 很多炫耀性消费,本质并不是需要那个东西, 而是希望别人通过那个东西认可自己。 他举 Ferrari 的例子: 你开 Ferrari 时以为别人想: “这个人真厉害。” 实际上别人很可能想的是: “如果我开这辆 Ferrari,我一定很帅。” 人家压根没那么关心你。 36:03–38:43|他为什么不投资 Bitcoin 这里应该也是你比较关心的一段。 JL 明确表示: 他不反对 Bitcoin 存在,但自己不投资。 原因不是他说 Bitcoin 一定归零, 而是他认为 Bitcoin 对他来说属于 speculation, 而不是 investment。 他的投资标准是: 背后最好有一个持续产生经济价值的“发动机”。 企业销售产品、产生利润、现金流增长。 而 Bitcoin 在他的框架里没有这套现金流, 所以他无法估值。 Steven 反驳: 如果 Bitcoin 过去十五年的成功如此巨大, 本身是不是已经证明市场存在真实需求? JL 承认: 完全可能。 Cathie Wood 等人的长期判断也完全可能最终是对的。 但他说他无法判断未来十年,所以选择不参与。 因此他的立场其实没有标题那么绝对。 不是: “Bitcoin 是骗局。” 而是: “Bitcoin 超出了我的投资框架,所以我把它归类成投机。” 38:43–46:37|应该还房贷还是投资 答案取决于房贷利率。 因为提前还贷相当于获得一个确定性收益: 如果你的房贷利率是 7%,提前还款大致相当于获得一笔确定性的 7% 成本节省。 房贷利率极低时,投资机会成本更重要; 房贷利率非常高时,提前还款吸引力更高。 他随后解释了利率、房贷本金、利息以及为什么前期月供中利息占比较大。 他也说,不要试图精准预测“什么时候利率最低然后买房”。 因为利率同样很难预测。 最终还是回到: 现在是否买得起,这个房子是否真正改善你的生活。 46:37–55:13|AI 时代,现在买股票安全吗? JL 给出的答案很经典: 短期永远不安全,长期反而非常安全。 股票最大的特征不是“危险”,而是: 波动。 如果三年后要买房的钱、明年孩子读书的钱放进股市,很危险。 因为明年完全可能跌 30%、40%。 但如果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的钱, 股票是人类历史上极强大的长期财富生产工具之一。 核心条件只有一个: 大跌的时候不能因为恐惧卖掉。 否则再好的资产都救不了你。 所以真正最大的投资风险,有时候不是资产: 而是投资者自己。 男人为什么投资经常不如女人 这里他们谈到一个有意思的行为: tinkering——手痒。 觉得: 这个配置再优化一下; 换个 ETF; 追一下热点; 择个时; 卖了再买回来…… JL 发现很多男性尤其喜欢这样做。 Steven 引用了一些男女投资行为的数据,核心结论是: 男性更倾向承担风险、频繁交易和择时; 女性往往交易更少、更长期持有。 所以即使男性经常“感觉自己更懂投资”,最终反而可能因为过度操作拖累回报。 JL 开玩笑说: 看来自己有非常强的“女性一面”。 他的核心仍然是: 少做事。 55:13–1:02:38|复利真正发生时是什么样 采访展示了一张长期复利曲线。 早期非常无聊。 本金不断增加,资产增长并没有明显脱离投入的钱。 然后几十年后突然: 曲线翘起来。 JL 说他见过很多已经财务独立的人,反而问他: “我真的财务自由了吗?” 不是他们不会算数学。 而是复利增长到后期会快得令人产生不真实感。 他随后解释 4% guideline: 如果一年生活费 10 万美元, 大约需要: 10 万 × 25 = 250 万美元投资资产。 250 万 × 4%=10 万。 所以可以粗略用: 年度支出 × 25 作为财务独立目标值。 但他刻意不用“4% Rule”,而更喜欢叫 guideline,因为现实情况会变化。The Singju Post 复利最终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状态: “所有东西都免费了” 意思不是东西真的不要钱。 而是: 当投资资产每年产生的钱已经高于你的全部消费时, 新消费不再需要靠劳动补回来。 年轻时你舍不得买的东西,后来反而可以轻松买。 这也解释了他的财富哲学: 不是永远节俭。 而是: 先获得购买权,再消费。 而不是提前几十年透支未来购买权。 1:02:38–1:12:54|“我年轻时不享受,老了有钱有什么意义?” Steven 提出年轻人非常自然的反驳: 20 岁不去旅行、不喝酒、不玩、不买东西,一直省钱,等到 70 岁一身钱,有什么意义? JL 的回答不是让人苦行。 他首先反对: “享受人生=花很多钱。” 更有意思的是,他说 75 岁以后其实钱非常有用。 因为年纪越大,舒适、安全、医疗、便利的价值越高。 但他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为了“75岁的自己”投资。 他 25 岁攒了约 5000 美元,就敢辞职去欧洲背包旅行。 所以: 储蓄不是只帮助未来的你, 它马上就在帮助今天的你。 5000 美元可能还不能退休, 但已经足够让一个年轻人敢辞掉不喜欢的工作。 他为什么主张储蓄率 50% 第一份正式工作年薪约 1 万美元,他直接存 5000。 他认为 50% 是一个非常强的 benchmark。 在市场正常的情况下, 坚持高储蓄率 + 投资, 大概十几年就可能走向财务独立。 当然这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 50%。 他的意思是: 不要先问: “50% 怎么可能?” 应该先问: 财务自由对我到底值多少钱? 有人选择星巴克、好房子、名车; 有人选择早点自由。 没有道德上的对错,是优先级不同。 1:07:08|给孩子最大的投资礼物其实是时间 他特别建议,如果孩子已经有合法劳动收入, 可以尽早利用 Roth IRA 等美国税优账户投资。 原因不是那几千美元有多重要。 而是孩子拥有: 50 年、60 年甚至更长的复利时间。 他说财富积累最强大的变量之一就是: Time。 越早开始,后来需要付出的本金越少。 1:12:54–1:20:04|税优账户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详细讲了美国的: 401(k)、403(b)、IRA、Roth IRA。 传统退休账户的本质通常不是“不交税”, 而是:延迟交税。 现在收入高时把钱放进去; 投资增长; 退休以后收入降低,税率可能下降; 再把钱取出来。 同时雇主的 401(k) match 基本属于: 应该优先拿的“免费钱”。 他也提醒: tax deferred ≠ tax free。 JL 自己反而出现了一个特殊情况: 退休后因为写书、事业成功,税率甚至比以前高, 因此传统税延策略对他没有达到典型效果。 1:20:04–1:27:39|他到底买什么资产 答案极其无聊: 低成本、广泛分散的指数基金。 他的代表选择就是 Vanguard: VTSAX——美国 Total Stock Market Index Fund。 大约覆盖数千家美国上市公司。 为什么?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未来哪个公司会赢。 但指数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机制: 赢家越来越大,自然在指数中的权重越来越高; 输家不断萎缩,最终被淘汰; 新的赢家自动进来。 JL 给它起了一个词: self-cleansing——自我清洁。 Sears 曾经像今天 Amazon+Walmart 一样强大。 后来 Sears 消失了。 但指数投资者不需要提前预测 Sears 会死, 也不需要提前猜 Amazon 会赢。 市场替你完成替换。The Singju Post 为什么他不直接买 Nasdaq 100? Steven 提出: AI、机器人、自动驾驶都属于科技, 过去十年 Nasdaq 又表现极好, 那为什么不直接重仓科技? JL 承认: 这个逻辑完全合理。 甚至过去十年确实会赚得更多。 问题只有一个: 你仍然是在预测未来。 今天科技领先, 不代表未来四十年始终由科技这个分类领先。 所以 JL 说: 我买整个市场。 科技继续赢——我已经持有科技巨头; 科技输了——新的赢家同样会自动进入我的组合。 所以他放弃一部分极致收益潜力,换来: 不需要预测未来。 1:27:39|全片最好的投资比喻:啤酒与泡沫 JL 现场倒了一杯啤酒。 杯子里两部分: Beer = 企业真正创造的经济价值。 收入、利润、现金流、业务。 Foam = 市场情绪。 恐惧、贪婪、AI 故事、想象力、炒作、估值。 股价=Beer + Foam。 问题在于现实股票不像透明酒杯,我们很难知道到底多少是啤酒,多少是泡沫。 他拿 Tesla 举例: Tesla 当前估值中包含大量对机器人、自动驾驶等未来业务的预期。 如果未来这些业务真的实现: 泡沫会慢慢变成啤酒。 如果没有实现: 泡沫就可能消失。 巴菲特为什么那么厉害 用 JL 的啤酒逻辑: Benjamin Graham 早期寻找的是: 价值 1 美元的“啤酒”,市场只卖 0.7 美元。 巴菲特后来逐渐升级成: 与其极低价买垃圾,不如合理价格买极好的企业。 优秀企业: 品牌强; 竞争壁垒高; 盈利能力强; 管理优秀。 最难的地方不是分析。 而是: 拥有足够的耐心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们谈到 Munger / Buffett 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原则: 不要妨碍复利自己工作。 1:33:40–1:36:06|市场暴跌怎么办 答案: 不要卖。 2020 年疫情就是案例。 市场暴跌,恐慌蔓延。 但企业和经济最终恢复。 如果你因为新闻而清仓,可能在最低点附近离开; 随后又因为上涨产生 FOMO,在高位重新买回。 所以 JL 的方法很简单: 长期资金继续持有; 如果仍在积累期,甚至可以继续买。 真正危险的是: 把正常波动理解成世界末日。 短线交易和投资完全是两种东西 用“Beer/Foam”理论: 买企业未来几十年的盈利能力,是 investment。 试图预测明天、下周、下个月市场情绪产生的 Foam,是 trading/speculation。 后者在 JL 看来非常接近赌博。 他们也吐槽各种“教你稳定交易赚钱”的课程: 如果真的存在一个可以持续提款的秘密策略, 为什么最赚钱的业务会变成卖课? 这不是说所有金融教育都是骗局,而是在提醒: 对“快速、稳定、高收益的交易秘诀”高度警惕。 1:39:26|需不需要财务顾问 JL 对财务顾问整体比较怀疑。 他的一个有意思的判断是: 当你已经懂得足够多,能够识别一个优秀财务顾问的时候,你可能也已经懂得足够多,可以自己投资。 尤其要注意利益冲突。 比如顾问按照 AUM 收 1% 管理费。 你有 100 万美元交给他; 突然想拿 50 万提前还房贷。 如果他说“还”,自己的管理费收入立刻减少一半。 不代表他一定会骗你。 但: 激励结构已经产生冲突。 所以永远要知道: “给我建议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1:42:13|JL Collins 自己到底怎么配置 他当时透露大致: 80% VTSAX 美国全市场股票 15% Total Bond Market 债券 5% Money Market / 现金类资产 另外有两处自住房性质的小房地产, 但在净资产中比例很低。 他已经 75 岁,这个股票比例其实非常激进。 他自己也明确说: 不一定适合其他同龄人。 债券的作用主要不是赚钱,而是降低波动。 他把“风险”重新定义: 股票短期风险大,因为波动; 但长期能对抗通胀。 债券短期稳定; 但长期可能输给通胀。 因此: 安全与否必须带上时间维度。 1:45:23|Steven 现场问 ChatGPT:普通人如何财务自由 ChatGPT 给出的答案大意和 JL 几乎一样: 控制支出; 购买低成本广泛指数; 长期持有; 让复利工作。 JL 开玩笑: ChatGPT 应该是把他的书拿去训练了。 随后 Steven 又问: 怎样提高收入? JL 的答案: 提高技能。 ChatGPT 的答案也类似: 学习市场需求高的技能。 1:46:26–1:49:33|AI 时代应该学什么 Steven 讲自己年轻时候学 Social Media。 创业虽然失败,但因此站在了一个新行业浪潮最前面。 后来企业疯狂需要懂社交媒体的人, 于是那个失败经历反而变成极高价值的人力资本。 JL 由此讲: Failure 是成长的一部分。 甚至创业世界里, 有些投资人更喜欢经历过失败的创始人。 Steven 给未来孩子的建议很有意思: 如果不知道学什么, 去一个处于技术浪潮最前沿的 startup 工作。 哪怕它最后倒闭。 因为你会离创始人很近; 离问题很近; 离失败很近; 离新产业真正发生的地方也很近。 这可能比一个安稳的大公司职位学得更多。 1:49:33以后|收入低不等于不能财务自由 JL 举了两个极端例子。 一个朋友一辈子收入可能没超过 4 万美元, 却最终财务独立。 另一个金融行业朋友: 90 年代奖金就有 80 万美元; 年收入大约百万美元; 结果仍然接近月光。 为什么? 豪宅、车、孩子学校、社交圈…… JL 甚至认为: 高收入有时候反而是财务自由的障碍。 因为高收入会自动把你推入另一个消费比较体系。 普通人比较车。 富人比较房子。 更富的人比较游艇。 游戏没有终点。 收入越来越高, Lifestyle Creep 也越来越大。 所以: 决定财务独立的不是绝对收入, 而是收入与欲望之间的差值。 随后谈到了一个经常被忽略的财富杀手:离婚 Steven 讲了一个, 身价可能数亿美元的朋友正在经历长期离婚诉讼。 律师费、资产估值争议、 强迫出售长期持有的股票、税务损失、精神压力…… JL 的结论是: 选人生伴侣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务决定。 当然 Steven 也补充非常重要的另一面: 如果另一方为了家庭和孩子牺牲职业, 财富本身可能也是夫妻双方共同创造的。 所以他们并不是简单讨论“如何避免分钱”。 真正谈的是: 婚姻是你人生最大的经济合伙关系之一。 Prenup:其实每个人都有婚前协议 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即使你“不签 Prenup”, 你也并不是没有 Prenup。 你只是选择: 使用政府默认替你制定的 Prenup。 所以问题不是: “要不要规定离婚后怎么处理?” 而是: 你们两个人提前共同决定; 还是几十年以后让法律制度替你决定。 他们认为对于资产复杂的人, 提前认真讨论反而更加成熟。 JL 结婚 44 年最大的经验 Steven 问他: 怎么选对伴侣? JL 本来一直说自己运气很好, 因为结婚前根本没认真谈过钱。 后来有一次当着妻子的面讲这个故事, 妻子直接纠正他: 两个人第一次约会的时候, JL 就已经跟她讨论储蓄率,甚至说: “你应该存下收入的 50%。” JL 才意识到: 原来财务观早就被自己自然表达出来了。 两个人长期婚姻稳定的一部分原因,就是: 在金钱价值观上高度一致。 1:59:53|75 岁以后,他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这是整期采访后面突然非常深的一段。 JL 首先说: 他不太喜欢“如果当时……”这种思维。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另一条路是不是真的更好。 创业失败可能导致后来成功; 一次看似错误的选择可能塑造后面的你。 所以从人生路径角度: 他没有特别大的遗憾。 但有两个关于父亲的私人遗憾。 第一个遗憾:童年拒绝父亲的礼物 小时候父亲非常喜欢动手做东西。 有一次给他买了一个电动锯作为礼物。 JL 完全不喜欢,表现得非常失望。 他看到父亲脸上的受伤。 七十年过去,他仍然记得。 他说: 自己当时只是孩子, 也不应该过度责怪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这件事教会了他: 有时候礼物的价值不在礼物,而在送礼人的心。 第二个,也是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次谈话 JL 24 岁时,父亲因为肺气肿住院。 去世前一天,父亲坐在病床边告诉他: 自己今晚可能要死了。 年轻的 JL 本能回答: 不会的,你会好的,别这样想。 结果父亲那天晚上真的去世了。 五十年以后,JL 才完全理解那个场景: 父亲根本不是需要一句: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是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的人, 想和自己的儿子谈谈死亡。 JL 最大的遗憾是: 自己当时没有成熟到意识到这个邀请。 不是选错答案。 而是: 根本不知道那里存在一道选择题。 说到这里他明显非常动情。 最后谈到死亡 JL 说自己大概率认为: 死亡之后什么都没有。 但他同时对死亡非常好奇。 他并不急着死, 身体和精神状态允许的话仍然很喜欢活着。 只是到了 75 岁,他会好奇: 如果自己错了呢? 如果真的存在另一边呢? 最后的问题:人生到底什么最重要? JL 给出了一个很反鸡汤的答案: 从宇宙尺度上看,什么都不重要。 人类在宇宙时间尺度里只是极短的一瞬。 一个人的生命更短。 所以他不相信宇宙赋予每个人某种宏大使命。 但是,他认为这反而是一件解放人的事情。 因为:既然没有必须完成的宇宙任务, 那就:好好生活;善待别人;尽可能享受这趟旅程; 利用你拥有的自主权,把唯一这一生过好。 他说的不是: “人生没有意义,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恰恰相反: 正因为没有第二次, 所以更应该把这一次过好。 所以我很喜欢他这段发言。 最后 Steven 播放了一首关于“God on the Train”的诗,主题也与 JL 的观点呼应: 不要为了某个遥远的天堂忽略眼前这一生,善良、不伤害别人、认真活着,本身可能已经足够。 我看完整期以后,认为最值得记住的是下面这一套递进关系:钱 → 资产 → 现金流 → 选择权 → 不被迫 → 自由。 很多人财富增长以后,走的是另一条路:钱 → 消费升级 → 固定成本升级 → 欲望升级 → 必须赚更多钱 → 更不自由。 两个人可能拥有完全相同的净资产,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完全相反。 这才是 JL Collins 这期采访真正想讲的东西。 而他那句“把收入的 50% 花在自由上”的思维尤其值得琢磨——储蓄不是没有消费,而是在消费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未来不必向任何人低头的权利。 视频链接:
显示更多
0
24
46
10
转发到社区
过去3天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 因为一篇毫无根据、过于离谱的造谣贴,我就成了被几十万人围观、被维权人肉开盒的"交易所老板小三"。 我30好几,已婚已育,儿子5岁。Sheldon是瞎吗?看上我?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中年带娃妇女的降智短剧吗? 一开始朋友看到都说:造谣过于离谱,承包了一晚上笑点。 网传的"小三图"——明显的AI合成,多处P图痕迹,用豆包识别一下就知道。认识我的人也知道我不长那样。 我在行业用Tina这个身份8年了,圈内很多人都见过我,有我的WX/TG联系方式,也互关。过去多年,我跟这家公司的人和事毫无交集,互联网有留痕——但我一个字没提过他们,他们也没提过我。 关于改推特签名——职业履历挂在推上就被人拿去臆测,这种无妄之灾,换你你不改吗? 那些维权KOL如果真想解决问题,此刻不是应该更卖力帮客户找老板讨薪、找真实内部线索吗?追着我一个不认识的无关人员撕,转移热点、混淆视听,是为了什么? 朋友都开玩笑:你是不是被做局了? 可能失去理智的维权人为了保持热度,到处碰,刚好发现碰瓷我帖子有流量,就拼命上火力。 这种让我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证明"我不是谁"的离谱事,和"证明我是我"一样无聊。 更严重的是,网络暴力在升级——愤怒的维权人在开盒我的家庭住址、个人隐私信息。 而我与谣传的事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更不可能通过攀扯我获得更多信息和拿回资产。 你们不要被混淆视听,转移注意力,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同时分享一下遇到网络暴力、造谣、非法开盒的合法维权流程(网警办主任+律师共同建议): 1. 自己收集整理证据截图保存,到 2. 委托律师对相关账号的非法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固定证据 3. 同步请律师整理资料到本人辖区派出所报案 我已经完成证据固定,网信办举报已提交,律师函正同步推进(因为推特是外网,所以相关律师函需要另外写好说明文件,需送到省厅审批,要一些时间。) 那些传播黄谣、非法开盒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依法可以立案。如果继续,我会马上去辖区报案。 理性吃瓜,切勿传谣。这种烂人烂事吵不完。 感谢各位朋友的关心和仗义执言,铭记于心。 这件事多说也是拖自己下泥潭,我不会再做更多公开回应了,也不会给转移视线的人喂流量了。 后续再有其他谣言和违法行动,一律交给律师处理。
显示更多
0
50
79
4
转发到社区
2026漫畫博覽會Day 3 今天是水晶擔任一日店長的一天,也是我期待最久的一天,各種鬼點子也醞釀很久了 在昨天看到水晶的脆文提到誇鬆,立刻就想要做一個誇鬆圖跟小空老師合照,還好趕得出來;一開始有與小空老師和子涵老師合照,但萬萬沒想到在大合照的時候,小空老師竟然願意戴上誇鬆,充滿歉意的同時也有滿滿的感激 水晶的一日店長先從與大家聊天開始,果然大家都很期待跟水晶聊天,光聊天就超過1個小時,可見水晶是多麼有魅力,大家都想與水晶分享心情 遊戲也非常有趣,讓大家互相競賽,把場面徹底炒熱起來,真的是非常感謝事務所與水晶的發想,讓大家都有了一個快樂的一天 是說,一開始的聊天我沒想到自己是第一棒,有點擔心忍不住就先破梗了,還好臨時有誇鬆可以先聊 而做餅乾這件事情,一開始我是先想到水晶總是在治癒我們,因此麻煩烘焙房幫我烤一個膠囊藥丸形狀的餅乾,真的是問了好多家才有一間願意幫我烤,然後還烤得如此好看又好吃,運氣真的很好 在遊戲的過程中,看到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其實我超緊張的,怕沒有時間可以說萬靈藥的事情,非常感謝主持人邱哥幫我爭取,讓我能夠好好把這段時間思考的話全部告訴水晶,如果能夠讓水晶感受到我們的感謝與支持那就太好了 大家最後氣氛超級好,也都好配合,讓今天有了完美的落幕,餅乾也都分光光了,超級感謝(餅乾真的超級好吃,謝謝店家 今天要感謝的人太多了,但最最最感謝的人還是海色水晶,非常謝謝水晶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讓我的每一天都充滿快樂、讓我的每一日都過得非常踏實 此生無悔推水晶,我的推海色水晶,天下第一 #北門76草地園遊會# #BM76PicnicDay#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