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零号母猪
从生物的角度解释为什么达尔文主义不合理,以及我为什么无法成为“执剑人”。
花6年淘汰率99%的0号母猪,之所以取名母猪是因为希望他好养活(其实是),并且生养众多。但是我每天还是生活在他会不会挂掉的恐惧中,春季会半夜起来看他发芽没。其实完全不合理,在筛选过程中其实这就是重要指标(好养活,死不了),所以这是我自相矛盾的行为,也是我发现自己当不了 “执剑人”的一个特质。
首先这是人为园艺筛选。我第一目标“去刺”,玫瑰有刺是最讨厌的特征。然后就是叶片增厚蜡质叶片,增加在高温下休眠的温度区间。其实从星球生物的角度上来说不合理,我在这个过程中淘汰无数古早品种,特种花型。但是其实应该将这个星球所有的物种,植物/动物全部录入基因库。然后用DNA储存DNA,DNA本身就是最强大的信息储存机制,就是个硬盘。而且还不耗电,可以进行长时间的星际航行。保不齐哪个星球就能找到最佳适应场景。
在这个淘汰的过程中,心脏简直受不了🤦。每次有人来,甚至有人开皮卡来,一百多株就这么带走了,我的小心肝其实是在发颤的。直接手发抖,然后赶紧打发那个人走。无法成为生杀决断的“执剑人”。
生物有很多特征,让我觉得达尔文主义有问题。比如“均值回归”,博士夫妻生出智力非常普通的孩子。保持生物多样性,才是跨行星物种的最佳方案,因为不知道下一个行星处于星系的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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