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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我怎么看待语言,也是多亏自由金牛兄@jinniudashu在这个夏天的提示,否则我自己是陷入” — TopicDi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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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an STEM
@feltanimalworld
the Entropy Control Theory : Language as system design, system is larger than the model.
加入 August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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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待语言,也是多亏自由金牛兄@jinniudashu在这个夏天的提示,否则我自己是陷入一种刚好卡到这个节点上,无法前进的节点上。他一提示我顿时明白了。 我看能不能帮推友们梳理这个我们看到的语言结构化的过程。 平时我们说的语言,虽然人类可以听得懂,非常丰富,比如在一个大街上,人人都能说话,充满感情,充满信息,这是一件好事情。这是生机和能量。所以我现在是如何看待自然语言的,我现在认为自然语言的输入,包括LLM产生的自然语言,都是“能量”和”心跳“,自然语言,人类阅读能产生共鸣,是非常好的。不论是谁说的。就像这个大街上,人人都在说话,多么好的早晨,这就是生机的表现啊。 然后呢?你想想你家,也是这样的,”你吃饭洗手没“,”地板怎么那么脏“,”厨房里全是脏碗,谁把碗洗了“,这种叨叨和碎碎念,也是家庭的温馨之处。 办公室,就算世界最强公司,也是这么自然语言漫天飞的,人人都在说话,但是说话都是消散在空气中的,需要初级人员,不管你是会计文员还是coder, 初级工作80%以上全部都是将自然语言录入,将自然语言形成为结构语言。计算机语言就是高度结构化的语言。 好了,终于说到重点了,我们想干什么呢?我们第一步就是一个通过primitive IR的过程,将自然语言变成一个中间语言Intermediate Representation. 这个过程特别简单,全世界的语言,不管是你妈叫你洗碗,还是国际大公司的CEO叫你去出一份报告,只要他用人类的语言说出来,就可以变成下面这几条原语。 Entity — the actor, the “who.” Resource — the object, the “what.” Event — the temporal change, the “when.” Obligation — the commitment or rule, the “must.” Action — the executable task, the “doing.” Policy — the condition-to-action logic, the “if–then.” Ledger — the record of outcome, the “what happened.” 这就是我所说的:语言的第一次结构化。 语言一旦进入结构,它就从“情绪波动”变成了“可执行的认知单元”。 Primitive IR 就是这一步 把语言的生机,转化为可以被机器理解的骨骼。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你妈说:“去把碗洗了。” 在自然语言里,它是一种命令、一种感情、一种家庭氛围。 但在结构语言里,它可以被拆解为: Entity(谁):你 Action(做什么):洗碗 Resource(对象):脏碗 Event(时间):现在 Obligation(必须性):必须完成 Policy(条件):如果吃完饭,则洗碗 Ledger(记录):碗已清洗,厨房状态更新 看到没? 从感情化的语言,瞬间变成了可执行的结构。 这个过程并没有抹杀情感,反而是让那句“去把碗洗了”的能量被记录、被执行、被反馈。 这就是“语言获得生命”的第一步。 你再看 公司会议、任务分配、报告指令,本质上也是如此。 一旦所有自然语言都能被识别成这七种原语, 机器就能参与到“理解—执行—反馈”的全过程中。 人类说话的能量,第一次被机器真正接住。 所以我常说,Primitive IR 是人机共识的第一层结构。 它不是冷冰冰的编码,而是语言的中介带, 让热的语言,变成能跑的逻辑。 也就是说Primitive IR 是人类意图与机器执行之间的第一座桥。 From Language to Structure: The Universal Substrate of Intellig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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