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欣赏全场最佳,我认为老编辑这晚最精彩的solo:
即使考虑到钟睒睒的暴论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地方,但和张一鸣和黄峥的持续隐身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事,在健康的环境里,身为首富而遭到凝视和批评,可以说是某种义务,但这两个人每次都能躲过去,陈天桥当年当首富时,大家都在争论一个做游戏的做成了首富是不是有问题,别管结论,这本身就是社会审视财富的必要环节。
所以我们现在看马斯克感觉很特别,是因为他代表了企业家的一种返祖现象,让人感到不习惯,但是把马斯克放在19世纪到20世纪,就完全没有违和感了,因为那就是一个充满爹味的时代,是洛克菲勒、福特、卡耐基大放异彩的时代,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雄心勃勃的荷尔蒙,他们是穿越经济危机的一代企业家,对自己的义务有着超过商业范围的定位,福特当年还会给工人定规矩,让他们少打牌少喝酒,你们看是不是就和于东来很像。
程苓峰老师提过一个很精辟的概念,叫作企业家的「父权觉醒」,互联网这一代企业家其实是反父权的,他们在一个相对安全舒适的知识体系里长大,最野的叛逆也不过就是扎克伯格穿着拖鞋去见红杉的投资人,然后给他们递一张印着「I‘m CEO,Bitch」的名片,但不在这一代的企业家,以及在这一代但出现返祖现象的企业家,都会获得更强烈的价值观输出欲。
过去的企业家持有的是电影思维,要求自己的人生要像电影一样,剧情的高潮和人生的高峰合二为一,而新一代企业家是游戏思维,享受游戏的乐趣,然后通关拿到奖励,所以马斯克和谷歌的拉里·佩奇非常儿戏般的闹掰了,两个人私下吵架,因为佩奇表示不介意AI取代人类文明,觉得马斯克太关心人类了,技术更加重要,而马斯克气得要命,说老子就是热爱人类怎么了。
这里面的区别就是,能明显发现佩奇、扎克伯格这些互联网企业家对自身是没有迷恋的,把事情做成最重要,打造一个被很多人使用的数字产品就是最棒的奖励,但马斯克那种企业家就要自恋许多,自恋会成为推动他去做很多额外事情的原始动力。
理性和自由的终点都是虚无,为了抵抗虚无,才有强人格色彩的叙事诞生,过去十几年里因为经济太顺利了,这种叙事被视为麻烦制造者,被歌舞升平给淹没了,但是现在矛盾又开始剧烈起来,他们又重新被推到了前台,大家不要觉得于东来钟睒睒的发声太爹了听不下去,可能再过五年你们就不会这么觉得了,那些话变成了社会共识。(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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