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
@heyibinance 在今天
@HKEJGROUP 的采访中提到:“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上帝,他一定會給那個承擔了使命的人更多挑戰,也需要承擔更多社會責任,幫助更多的人,使生活變得更好。”
我记得 Elon Musk 和他仇人 sam altman 和 CZ 都曾分别多次提到类似的世界观和这种世界观对他们风险偏好、决策逻辑、行为习惯的影响。
这种抽离出此刻的时间切片、脱身出此在的物质世界的视角很容易造成两种结果——或者就物我两忘,囊括大块,浩然与溟涬同科;或者我们更熟悉的是跟阿基琉斯、亚历山大、凯撒、拿破仑一样视现实为正在谱写的史诗,唯一有意义的目标就是争取更多行数关于自己。
毋论是通过征服前所未有的疆域还是积累从来罕见的财富或者建立任何无法忘记的功业。
我感觉这种人内里可能一定程度上是交由一个超越一般主客观世界的 game player 操纵者来替他们选择这一刻是用理性还是感性来做出决断、并且做出的这个决断,不一定次次成功,但当事人本身从不后悔。
这样的三观让 Elon 梭哈去做火箭到倾家荡产、又让 Altman 放弃 YC 总裁一职出走去掌舵当时看不到前景的 OpenAI ;让 CZ 卖房梭哈比特币,最后又让 heyi 辞去其时 200亿市值的一下科技副总裁职位梭哈
@binance 。
PayPal 载不住 musk 的野望、 YC 载不住 sam 的野望,binance 要超越地平线才能支起 heyi 和 CZ 这两位的野心吧?
古来征服者不过如此。
所以一姐说“Veni vidi vici.”是再正常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