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处于王虹在北大discouraged的时间。
应试教育cult卷过了,考过全市前二十,考研考过top2,雅思托福gre,cfa都考过了……
中美big name的大厂也去体验过……
互联网每个工种都体验过了 卷过……
做交易一把子梭哈死了算了的日子也体验过了,亏麻。
也体验过某些拜高踩低,结果请客吃饭必开发票的某种金融行业。
总结下来,我的20s前半段完全在体验一种内卷毒化的toxic positivity,一种典型的意识形态,不允许脆弱、必须光鲜、必须积极进取,不能落后要当第一名,完全不可以average,不仅要竞争还要要体面,要不动声色,要融入集体的“奥德赛时期”。
但是你不想做的事情都是消耗你的。
凡是你想做的事情都是滋养你的。
关键是这样的价值观我以前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挺好的,直到我考研的时候开始呕吐,一直到我英文面试大厂的时候也会呕吐,一直到我开始排斥用英文。
事到如今感觉early 20s 经历的一切都像是一场邪教,我最震惊的是在我20出头听到一个很厉害的姐姐歇斯底里说她已经25岁了,再不成功就老了。
其实相对来讲我已经是相当松驰的一个人,但不可避免卷入优绩主义的漩涡中也会迷失自己,但是当初最恐惧的事情,比如生存的危机,比如一个人出国留下来,赚钱,这些都解决之后,
还是会怅然想一想自己最擅长最想要的是什么。
决定把最具创造力的年华奉献给什么东西呢,那个东西肯定不应该是赚钱了,但是是什么,我却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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