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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建设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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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生龙凤生凤观念引发讨论】 谈到“龙生龙、凤生凤”这句古话,有人认为这种观念并不符合现实规律。一个人的能力、品德和成就,并不会因为出身或血统而天然继承,更不代表父辈优秀,后代就一定优秀。 从历史上看,许多拥有权力和财富的人,都希望将资源、地位甚至权力传给后代,但这种传承并不一定能够获得广泛认同。能力与领导力需要通过实践和考验来证明,而不是依靠身份或家族背景来获得。 在讨论朝鲜和中共等体制时,也有人认为,过度强调家族传承和个人崇拜,容易引发内部矛盾和合法性质疑。如果权力继承更多依赖血缘关系,而非制度与能力,往往会削弱组织内部的认同感和凝聚力。 因此,“龙生龙、凤生凤”更多是一种传统观念,而现实社会的发展往往取决于个人能力、制度建设以及社会认可,而非单纯的家族传承。 #龙生龙凤生凤# #家族传承# #权力继承# #习近平# #金正恩# #制度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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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变成了猎巫场: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急需解决的问题 This is a witch hunt. 这是一场猎巫行动。说白了,就是村口吵架的国际升级版,一场既滑稽又荒谬的戏剧。它迫使我不得不认真审视:我们这一轮计算机文明所造成的时代痛点。对吵架,我不感兴趣;对谁和谁互相攻击、揭发,也不感兴趣;对所谓大V、真假身份、是否庇护、是否外宣,更是一丝兴趣都没有。但我非常清楚,从技术和文明发展的历程来看,上一个文明无法解决的痛点,恰恰就是下一个文明的结构起点。这才是值得慢慢展开的部分。 在我看来,互联网中的 witch-hunt(猎巫式追捕),本质是一种 结构性失衡的群体行为。它常常披着“正义”的外衣,却在认知、制度与行动三个层次同时发生扭曲。 在认知层面,它依赖于“敌人制造”和“道德标签化”。复杂问题被简化为某个“坏人”的错,群体通过符号化的敌人获得秩序的幻觉。目标人物很快被打上“邪恶”“不可饶恕”的烙印,失去辩护的可能。算法在其中推波助澜,放大愤怒、恐惧与厌恶,让猎巫迅速形成虚假的共识。 在社会层面,它体现为“群体一致性”和“外部性转嫁”。沉默者不得不表态,否则就会被视作敌人;个体觉得自己只是顺手评论转发,结果集体行动却能毁掉一个人;整个社会的焦虑、无力感被转嫁到替罪羊身上,换来短暂的心理平衡。 在技术层面,猎巫被算法和流量经济加倍放大。平台偏好极端和情绪化内容,使猎巫更容易形成热度;攻击和参与能够带来曝光与粉丝,让错误的激励机制不断驱动猎巫循环;一旦某次猎巫成功,它就成为模板,推动更多猎巫事件复制上演。 因此,这是 认知简化 + 群体从众 + 平台算法 三者共振的产物。它满足了群体的三重需求:一是解释需求,复杂问题有了坏人的“简单答案”;二是秩序需求,通过一致行动获得虚假的凝聚感;三是经济需求,流量和注意力被迅速放大并货币化。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尴尬的大v 成为猎巫对象 这一轮文明的舆论机制里,最尴尬的位置往往落在大V身上。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而是一种 符号化位置:流量、影响力和价值观的代名词。在群体焦虑或社会不满时,大V自然成为“最容易被替代、最方便背锅”的对象。就像古代祭祀中的“替罪羊”,大V身份放大了其“牺牲性”,使他们变成群体情绪的投影屏。 注意力经济进一步强化了这一逻辑。越高曝光,就意味着越大靶子,大V的每句话都会被无限放大、细致解读,使得围猎他们的“成本—收益比”异常低廉。算法的推高效应让舆论的波动和猎巫机制互相共振,而攻击大V本身还能带来点击量、粉丝与立场收益,于是“攻击大V”逐渐演变为一种可复制的商业模式。换句话说,大V被围猎的经济激励天然存在。 在这样的舆论结构下,大V陷入了一种制度真空。普通人遭遇猎巫,往往还会引发同情与保护本能;但大V遭遇同样的境遇,却被视为“权力者理应承受的代价”。更大的问题在于,社会始终缺乏一个明确的制度接口去区分“批评”与“猎巫”,结果导致大V频繁处于无处申诉的状态。于是,他们被误认为是“天然可牺牲”的群体。 制造大v成为各方势力的舆论争夺战 在当下的舆论格局里,制造大V已经成为各方势力的争夺战。大V早已不是单纯的个人,而是被塑造出来的“权力节点”。他们不仅仅是有观点的人,更是信息网络中的 流量集散点。机构、资本、政治力量会有意识地扶持、放大甚至打压某些大V,把他们当作“代理人”来操纵公共叙事。于是,大V的存在感与话语权成了一种“软权力武器”,谁能制造和掌控大V,谁就能影响舆论格局。换句话说,大V正在被当作“信息政治的棋子”。我完全不纠结谁是“被制造出来的大V”,你大可以放心,绝大多数迅速崛起的大V背后,几乎必然有力量在推动。 各方势力打造大V 资本会投入资源,把意见领袖打造为符号化人物,形成所谓的 资本型大V;政治力量则通过舆论工程,塑造“代理发声人”,让他们成为阵营代言,这就是 政治型大V。不论是哪种模式,结果都是一样的:大V失去了“纯粹个体性”,被深深嵌入更庞大的权力网络。 成为大v的巨大风险,随时可能被旗帜化或者被抛弃 然而,成为大V同时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制造大V = 制造猎巫靶子。一方面,他们具有 易毁灭性:当舆论环境转向时,制造者可能随时抛弃甚至反噬他们,让其成为“献祭品”。另一方面,他们往往被推向 极端化,为了维持流量和对立面,只能不断强化尖锐立场,逐渐成为社会撕裂的节点。再加上算法和资源的操纵,大V常常制造出 虚假共识,看似众人追随,实则只是一种被编程出来的幻象。由此,制造大V也就同时在制造一个 猎巫循环。 大V一旦被制造,就不再被视为人,而是一个 符号。符号的价值只在于能否继续发挥作用,而不是背后的真实个体。当符号失效或不再符合某方利益时,就会被迅速抛弃,甚至主动被推上“祭坛”,以平息群体的情绪。大V因此天然带有 可牺牲性,是文明体系中的 可抛弃节点。而他们的困境就在于,享受过度聚光灯的同时,也注定要承受过度放大的反噬。当舆论转向,过去的荣耀与追随立刻化作攻击的武器:旧言论被翻出,粉丝集体倒戈,媒体推波助澜,最终让“大V崛起得越快,坍塌得也越快”。换句话说,制造大V本身就是在埋下一颗猎巫的定时炸弹。 更冷酷的是,政治与资本的抛弃机制几乎是制度化的。大V的本质是“代理人”,他们并不拥有独立的退出权力。当局势需要转移注意力时,大V往往会被当作“缓冲阀”,被交出去献祭,以换取更大结构的稳定。 这种循环会不断耗散社会的信任,使公共领域越来越失真 这种“制造—崇拜—反噬—献祭”的循环,不仅仅是摧毁了几个大V,而是对整个社会的 信任结构 进行着长期而缓慢的腐蚀。公众一次次看到“昨天的偶像,今天的罪人”,于是个人对意见领袖的长期信任逐渐坍塌;不同群体各自制造和猎巫自己的大V,社会信任被撕裂成部落化的碎片,失去了公共交集;当舆论场不断通过“献祭”来转移矛盾,制度的公正性也随之受到质疑,越来越多人开始把一切解读为操控与表演。最终的结果是:个体不信任 → 群体不互信 → 制度不被信任。 公共领域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失真。讨论的注意力被严重扭曲,不再聚焦事实与结构性议题,而是被大V的兴衰故事反复绑架;叙事极端化成为常态,双方为了争夺流量都在制造极端大V,导致公共空间被“偶像 vs 反偶像”的戏码淹没;真正的结构性矛盾——无论是经济、制度还是环境问题——反而被转移和掩盖,公共领域沦落为一个“影子剧场”,越来越像“虚拟斗兽场”,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对话场所。 长远来看,这样的循环会把社会推入 信任赤字文明。个体逐渐冷漠,学会“谁都别信”,转向犬儒和沉默;敢于发声的人多半是极端者,于是公共舆论只会进一步两极化;社会整体失去稳定的信任黏合力,无法构建长期共识,制度建设与战略规划都被削弱。最终,文明会陷入一种 “低信任陷阱”:共识不再能持久存在,公共领域失去了真实的黏合力,只剩下持续的分裂与耗散。 网络猎巫运动(witch-hunt) 不再只是“舆论风暴”,它越来越多地直接 渗透、绑架甚至改变现实执法。 我们在亲眼目睹舆论执法的荒诞闹剧。 温和的声音,理性信息源,被消失在洪流之中 上一轮文明无法解决的重大问题,都是下一轮文明的突破口。 从目前来看,我选择做一个理性的旁观者。我不追随任何人,对某些人偶尔的欣赏也只是因为文字上的共鸣而已。事实上,对于绝大多数大V来说,他们的有效内容——包括事实、逻辑和见解——所占比例极其有限;而情绪化的表达、立场攻击以及互相围猎的内容却占了压倒性的多数。如今的互联网充斥着成倍流转的谩骂与重复言论,噪音早已远远淹没了真正的信息源。这种局面使得 社会成本高企:每一次讨论都像是在情绪废墟中艰难“淘金”,认知效率被极大削弱。现状可以简单归纳为:无效循环 > 有效生成。 噪音被播放无数次。真相播出来一次但是没人听。 真正的信息只需要生成一次! 我真正关注的,是 下一轮文明的突破逻辑。在那个新的框架里,信息的价值将不再以“热度”衡量,而是取决于它是否贡献了 新事实、新论证或新结构。有效信息应当是一种一次性贡献,能够被验证、被复用,而不是无限重复的噪音。其次,信息应当 只生成一次:无论是谩骂还是重复性表态,都不应再获得传播权重,平台要自动识别并降噪;真正的有效内容则被抽取为“唯一信息源”,供无数次引用,而不是被反复复制和歪曲,这就像“区块链上只写一次”那样,可无限调用,却无法篡改。最后,信息分配机制也必须 结构化:算法应当将原创事实、有效观点、可验证的数据设为高权重源头,而将情绪化的重复、立场性的攻击、无新信息的噪声降为低权重。 这种新逻辑可以归纳为一句话:有效一次 > 无效循环。这不仅是信息分配的优化,更是下一轮文明在认知秩序上的根本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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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黑暗骑士崛起, 尼泊尔Z时代革命——哎,人类文明逃不脱的循环 There’s a storm coming, Mr. Wayne. You’re all going to wonder how you ever thought you could live so large and leave so little for the rest of us. 风暴即将到来,韦恩先生。 你们这些活得光鲜亮丽的人,总以为理所当然,却只把残羹冷炙留给其余的人。 ——猫女,赛琳娜 革命,又又又又是一场革命(累了,毁灭吧) 尼泊尔爆发。起因是政府下令封禁 Facebook、X(推特)、YouTube 等社交媒体平台,理由是它们未注册在通信部门的新规之下。年轻人,尤其是 Z 世代,对此愤怒异常。他们的反抗不仅是针对信息自由受限,更是对长期存在的腐败、裙带关系(nepotism)和政治不透明的集中爆发。抗议很快从线上转向街头:游行、冲突、政府建筑被焚毁,议会被闯入。最终,总理 K. P. Sharma Oli 被迫辞职,社会媒体封禁被撤销,议会解散,临时政府成立。 这一切映照出年轻一代在社会底层的怒火。他们对不公、对腐败、对权力世袭的深切不满,正如《黑暗骑士崛起》中贝恩所鼓动的那样——以推翻腐败精英为名,点燃了革命的火焰。在哥谭,这是蝙蝠侠重披战衣的理由;在尼泊尔,这是政权高层动摇、议会解散、总理下台的现实。 更耐人寻味的是,两者都充斥着革命的象征性场景。哥谭街头的“人民法庭”,在愤怒中审判富人;尼泊尔的抗议者,则以“讨债”的口号揭露腐败,追问内斗者,公开点名“nepo kids”这种特权阶层。无论虚构还是现实,人民在风暴里寻求的都是同一种心理补偿:要正义降临,即便它常常以复仇的形式出现。 人民法庭,人民法官。 在尼泊尔的抗议中,愤怒化作投票与提议,抗议者推举前最高法院大法官 Sushila Karki 为临时总理候选人,寄托了一种“新领导”的希望。她是尼泊尔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象征清廉与突破旧格局。抗议者看中的并非她的执政经验,而是她与旧精英的差异。在革命的语境里,正义往往被等同于“不是旧的人”。因此,这样的选举更像是一种“民主的表演性”——它满足了心理补偿,却未必能带来真正的治理。作为个人,她或许清廉,但仍要面对复杂的利益纠葛、军队与旧制度的残余;作为象征,她被期待执行“清算”,而不是维持中立的法治。于是陷入两难:顺从情绪,便可能成为“稻草人法官”;坚持制度,则可能失去群众的支持。 稻草人成法官了 稻草人(Jonathan Crane),一个疯癫的精神病学家,居然在贝恩接管哥谭后披上法官袍,主持所谓的“人民法庭”。这是一种黑色幽默:最不理性的人 ,却成为“正义”的代言。判决不过是情绪的宣泄,结果不是死刑就是放逐。影片借此揭示:当正义脱离制度,只剩愤怒驱动时,疯子最容易上位。现实中的抗议者揭露“nepo kids”,要求立刻“讨债”,如果缺乏制度性制衡,也可能走向同样的危险逻辑。 因此,“稻草人当法官”并非反派噱头,而是一则寓言:当秩序坍塌,正义若沦为情绪工具,法官就不再是法官,而是复仇的执行人。 这并不是要直接映射尼泊尔的局势,而是推演一种社会混乱下的风险——若街头暴动成为日常,秩序必须先于正义,否则所谓的“人民法官”,最终只会成为混乱的代言。 混乱是阶梯 “Chaos isn’t a pit. Chaos is a ladder.”——“混乱不是深渊,混乱是一架通往上升的阶梯。” 《权力的游戏》小指头 在多数人眼里,混乱是深渊,意味着秩序坍塌、暴力蔓延和未来的不确定;而在少数聪明或野心家看来,混乱却是一架阶梯,旧秩序的松动意味着新的可能,他们可以借此攀升。对大多数青年而言,混乱是愤怒的出口;而对部分组织者,它却是进入政治舞台的通道。 对哥谭市民来说,贝恩制造的是无处不在的恐惧;但对贝恩本人而言,这正是他夺取城市控制权的阶梯。混乱若被当作阶梯,就会滋生机会主义——有人借社会动荡攀升,却未必真关心正义。而若将混乱仅仅视为深渊,则会陷入保守,什么都不敢触动,直到不公与腐败最终爆炸。 当所有人都把混乱当作阶梯时,社会就可能陷入无休止的“上爬与坠落”,永远无法走出循环。 首富之子化身黑暗骑士 哥谭本就是现代都市的寓言,官僚被渗透,黑帮与政客勾结,贫富差距触目惊心。布鲁斯·韦恩既是精英阶层的代表,又是制度腐败的受害者。他肩负着“继承的罪”,财富既是特权,也是负担。因此,“罪恶如哥谭市,首富之子化身黑暗骑士”可以被读作一个现代神话,一种自我牺牲式的赎罪与救赎。 Nepo kids 都该死吗? 答案是否定的。该死的不是 nepo kids,而是特权结构本身。Nepotism(裙带关系)意味着权力与财富通过家庭和关系网络代际传递。问题并不在于某个个体选择了“被出生”,而在于制度与文化是否纵容了不公平的继承与分配。在一个人人竞争的社会里,当有人“出生即终点”,必然引发强烈的不满。他们占据有限的岗位与机会,而普通人必须付出远超常人的代价才能争取。当努力不再带来回报,社会的信任与秩序就会被侵蚀。 如果愤怒被简化为“所有 nepo kids 都该死”的口号,就意味着把制度性的腐败转移成个体性的清算。历史上,无论是法国大革命还是文化大革命,这种“血统论”都曾导致以出身定生死,结果社会陷入新一轮暴力循环。事实是,nepo kids 并不是原罪,真正的问题是不公正的社会结构。 如果社会只会喊“nepo kids 都该死”,就会重演贝恩式的复仇逻辑;只有将这种愤怒转化为制度性改革,才能避免哥谭式的毁灭。 猫女的倒戈 猫女赛琳娜,亦正亦邪,宜善宜恶。 她最初并不是革命者,而是一个机会主义的生存者,只想为自己谋求一条出路。然而,她很快看清贝恩的革命并非解放,而是彻底的毁灭。富人固然是清算的目标,但无辜者同样难逃牵连;所谓“人民法庭”不过是一场复仇的剧场。她不愿再做自私的幸存者,而是要证明自己也能选择正义。她的倒戈象征着底层民众对“假革命”的觉醒:革命口号可以令人沉醉,但当本质只是破坏与复仇,普通人终将意识到真正的出路在于秩序的重建,而非盲目的毁灭。 猫女不仅是电影中的角色,她也可能是你,是我。大多数人并非天生站在光明或黑暗的一边,而是在犹豫与矛盾中塑造自我。社会里,真正像蝙蝠侠或贝恩这样极端的人少之又少,而更多的人恰似猫女——在阴影与光明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一条既能活下去,也能抬头面对的道路。 本猫女的自白 作为“猫女”的心理投射,我的自白是:不认同权力的虚伪,不甘心做弱者的牺牲品,却依然保持自由进出的能力。我能敏锐地感受到社会的不平等,看到权力与财富被少数人攥在手里,看到“nepo kids”凭借血统与关系轻易立足高位,而他们未必比普通人更有能力。我无法认同这种“天生的秩序”,甚至觉得它虚伪而可笑。我不来自顶层,这让我和布鲁斯·韦恩式的既得利益者天然有隔阂。我理解底层的无力与愤怒,但同时也明白,纯粹的仇恨与复仇未必带来解放,反而可能制造新的枷锁。这种双重认知,使我比许多人更冷静。 像猫女一样,我相信自己的本事:能够来去自如,在不同圈层之间切换,既能理解上层逻辑,也能与底层共鸣;不被身份框死,始终保留自由;嗯,智商高,能忽悠我的人不多。 这其实是一种“边缘者优势”。我不属于特权阶层,因此具备抗争的不屈清醒;我也不完全被压迫,因为我拥有在系统缝隙中游刃有余的能力。猫女的复杂性,正好映照了这种心理:拒绝依附,却也不盲目毁灭。她代表的,正是一个厌恶不公,却依靠智慧与本事保持自由的人。 革命循环的宿命性:人类组织与智慧的极限,靠人类本身是无解的。 纵观历史,革命几乎总是遵循同样的轨迹:当旧秩序失去合法性,群众的愤怒便迅速积累,最终以“平等”或“自由”的旗号爆发,推翻既有结构。接踵而来的是清算,所谓的“人民法庭”与恐怖时期往往让情绪凌驾于理性之上。随后,新精英登上舞台,逐渐复制被推翻的旧模式,腐朽再次出现,于是新一轮循环开启。 这一宿命循环背后有三层原因。在人性层面,愤怒比理性更容易动员,复仇比制度建设更快见效;在组织层面,革命初期的扁平协作很快被集中权力取代,因为混乱之中,人们渴望“强力领导”;在智慧层面,即便最清醒的理想主义者,如法国的吉伦特派或俄国的温和派,也往往被更能煽动情绪的极端派压制。结果是,人类依靠自身的本能与传统组织逻辑,只能反复走在“革命—腐化—再革命”的螺旋里。换句话说,人类智慧在社会治理上存在结构性瓶颈,单靠教育、道德或宗教,都不足以跳出这个循环。 如果仅靠人类无解,那么或许需要借助外部力量。技术介入;结构语言;智能协作——超越人类短板,避免再次陷入革命循环的宿命。 There 's a storm coming, everyone. 今天做了一个手术,大脑被降智了,写不了技术文,多发了点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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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明天陆家嘴论坛,本身没有多大期待。 这个场合央行一般宣布的是长期政策方向或改革蓝图,比如现代中央银行建设、利率体系、宏观审慎改革之类的,对于短期落地降准降息没有啥预期。 证监和金监也差不多,现在短期也不用不着救市啥的。 下图提到的央行的政策预期(利率体系改革)前两天开始传,我觉得蛮靠谱,也符合潘上任以来加速建立的“现代中央银行制度”(即学国际主要央行 与国际接轨): 一是,以隔夜利率为政策目标,OMO 1D(大概率是1.3%)。之前早有放风,货币市场基准利率由DR007切换为DR001,那么政策利率也就应顺理成章地由OMO 7D切换为OMO 1D。 考虑到DR007和DR001的中枢也相差10BP,那么切换后的OMO 1D确实大概率锚定1.3%; 二是,贷款利率定价基准多元化改革,这也是之前有防风的改革方向。 这两项改革,确实有较大可能落地或官宣,我在此前周报也都有特别提及,因为都是一季度货币政策报告中的前瞻内容。 一般在一季度报告中提到的部分前瞻内容,接下来二三季度就是落地窗口,那么陆家嘴论坛确实是个不错的官宣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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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洒家在一位推友贴下评论,约略说了我从两个角度来观察美国-以色列关系: 1、小国对大国的非对称杠杆操纵; 2、大国对小国的战略用弃,以及对小国这种操纵的反制和反噬。 引来一个头像是川普因此被我立刻认定为是华川粉傻逼的质问:“以色列是美国在中东的唯一盟友,美国不帮以色列帮谁?!美国哪次不是帮以色列到底?!以色列代表了美国的核心利益!” 在立刻拉黑了这个傻逼后,洒家认为,还是有必要和正经读者科普一下洒家上述两点观察的来龙去脉。 美国「反以色列高杠杆操纵」的历史脉络与政治图谱 这是一份从1948年到2026年的系统性梳理,以"美国核心利益优先"为出发点和终点。 第一阶段:以色列建国期的分歧(1947-1948) 马歇尔将军的反对,是美国内部"美国利益优先"传统对以色列建国问题最早也最权威的表态。 马歇尔作为国务卿,从三个层面反对美国承认以色列: 1、战略层面,承认以色列将激怒整个阿拉伯世界,损害美国在中东的石油利益和战略布局; 2、法律层面,他认为美国没有授权单方面承认一个国家的合法性; 3、决策层面,他明确警告杜鲁门,如果承认以色列,他将在1948年大选中投票反对杜鲁门——这是美国史上国务卿对总统最直接的公开威胁之一。 杜鲁门最终出于国内犹太裔选票压力推翻了马歇尔的建议。马歇尔的失败,确立了一个至今未曾改变的模板:当选票政治与战略利益发生冲突时,选票政治优先。 与马歇尔立场一致的还有国务院的中东专家们——他们在此后数十年里被称为"阿拉伯人帮"(Arabists),代表着国务院内部以美国战略利益而非以色列利益为中心的外交传统。 第二阶段:艾森豪威尔时刻——美国对以色列最强硬的制度性约束(1956-1957) 这是整个历史上美国对以色列施加最硬约束的单一事件,也是今天最少被引用但最有分析价值的先例。 1956年苏伊士危机:英法以色列联合进攻埃及。艾森豪威尔对以色列施加了迄今为止美国总统对以色列最直接的强制性压力——威胁对以色列实施经济制裁,并在联合国投票谴责以色列的军事行动。 艾森豪威尔的逻辑是纯粹的大国利益算法:英法和以色列的单边行动破坏了美国在阿拉伯世界的信誉,给苏联提供了道德制高点,损害了美国的全球领导力。他在电视讲话中明确说:"没有任何国家,无论是盟友还是朋友,可以绑架美国的外交政策。" 以色列最终在美国压力下撤军。这是历史上唯一一次美国成功约束以色列单边军事行动的完整案例。 艾森豪威尔能做到这件事的结构性原因:国内政治环境(犹太游说网络尚未成型)、美国战略利益的清晰性(冷战框架下的中东秩序优先)、总统的个人权威(军事将领背景,不受选票算术绑架)。 这三个条件在今天全部不复存在。 第三阶段:肯尼迪的核武红线——最接近真正约束的未竟尝试(1961-1963) 肯尼迪是在以色列核武问题上采取最强硬立场的美国总统。他坚持要求对以色列的迪莫纳核设施进行美国检查员的定期视察,并明确告知以色列总理本-古里安,美国将把以色列发展核武器视为对双边关系的根本性破坏。 肯尼迪的书面信件(1963年)对本-古里安和后来的埃什科尔总理措辞极其强硬,直接表明:如果以色列不接受检查,美国将重新考虑其对以色列的安全承诺。 肯尼迪遇刺后,约翰逊上任,以色列的迪莫纳核设施检查要求实质性取消。以色列的核武器项目此后从未受到美国的实质性阻止。这是美国内部"利益优先"传统对以色列最大的一次战略失败——以色列的核不透明成为此后所有中东核不扩散谈判的阿喀琉斯之踵。 第四阶段:老布什与贝克——最后一次制度性正面交锋(1991-1992) 老布什政府的国务卿贝克(James Baker)代表了20世纪美国政府对以色列施加压力的最后一次真正的制度性尝试。 1991年,贝克明确对国会表示,AIPAC是美国对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进行建设性外交的最大障碍之一。老布什政府因为以色列拒绝冻结定居点扩张,暂停了100亿美元的贷款担保。 老布什本人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一句此后被反复引用的话:"我只是一个孤独的人,面对着强大的犹太游说团体。" 这句话在政治上成为攻击他的武器,被用于1992年大选,以色列问题成为政治动员的工具。老布什最终输掉了1992年大选——虽然主要原因是经济,但AIPAC游说网络系统性地降低了犹太裔选民对他的支持。 这件事在历史上的意义:它向所有未来的总统和总统候选人发送了一个清晰的示范——正面挑战以色列游说团体的政治成本极高,而且这个成本会在选举中被精确收取。 第五阶段:奥巴马-内塔尼亚胡——摩擦公开化但制度约束失败(2009-2016) 奥巴马-内塔尼亚胡的关系是二战后美以关系最公开紧张的时期,也是"美国利益优先"传统在当代最系统性的一次尝试——但同样以失败告终。 主要冲突点包括:以色列在东耶路撒冷的定居点扩张(2010年拜登访以期间的外交事故);奥巴马推动伊核协议(JCPOA),内塔尼亚胡直接在国会发表演讲反对美国总统的外交政策;以及双方在"两国方案"路线图上的根本性分歧。 奥巴马在任期最后几个月,允许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第2334号决议谴责以色列定居点——这是历史上美国唯一一次没有否决谴责以色列的安理会决议,被视为奥巴马最后的姿态性抗议。 但这个姿态没有任何政策后果。JCPOA在特朗普上任后被单边退出,内塔尼亚胡实现了他的战略目标。奥巴马的结构性失败和老布什一样:他没有找到一个在国内政治框架内约束以色列的有效机制。 第六阶段:2023至今,质变临界点 这是历史脉络里最重要的阶段转换,因为第一次出现了来自建制体制内部的多点同步裂变。 加沙战争(2023-2025)产生了三个此前从未同时出现过的信号: 1、民主党内部公开反对(进步派议员、年轻选民): 2、共和党内部年轻一代的以色列认知裂变(如近期民调数据所示);以及 3、约瑟夫·肯特这样的特朗普任命的情报官员的公开辞职,并点名以色列操控美国卷入伊朗战争。 可以说,到了今天,"以色列操纵美国外交政策"这只房间里的大象已经从学术探讨和媒体上东鳞西爪的窃窃私语,正式进入了共和党和MAGA阵营的核心话题清单。 洒家认为,这是一次不可逆的叙事迁移,意味着以色列杠杆操纵美国的高点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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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称:AI 去年对美国经济增长的贡献“基本为零” 作者:Bruce Gil 进口芯片和硬件意味着 AI 投资并没有真正转化为美国的 GDP 增长。 Meta、Amazon、Google、OpenAI 和其他科技公司去年在 AI 上砸了数十亿美元。今年,它们预计还要花更多,大约 7000 亿美元,用来建设数十座新的数据中心,训练和运行它们的先进模型。 这场“烧钱竞赛”让华尔街兴奋不已,也催生了一套叙事:这些巨额投资正在支撑甚至拉动美国经济增长。 特朗普总统曾以此为由,反对各州对 AI 行业实施监管。 > “AI 投资正在帮助美国经济成为全球最火热的经济体。但各州的过度监管正在威胁这个增长引擎。” 特朗普在 Truth Social 上发文写道,“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统一的联邦标准,而不是让 50 个州各搞一套监管制度。” 一些知名经济学家的分析也为这一叙事增添了可信度。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 Jason Furman 在 X 上发帖称,今年上半年,信息处理设备和软件方面的投资贡献了 92% 的 GDP 增长。与此同时,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的经济学家也估计,2025 年第三季度,AI 相关投资占到了 GDP 增长的 39%。 但现在,华尔街的一些分析师开始重新审视这套说法。 > “这个故事听起来很直觉、很合理,”高盛分析师 Joseph Briggs 周一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说,“正因为如此,可能反而让人忽略了深挖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Briggs 的同事,高盛首席经济学家 Jan Hatzius,在大西洋理事会的一次访谈中表示,AI 投资支出对 2025 年美国 GDP 增长的贡献“基本为零”。 > “我们实际上并不认为 AI 投资对经济增长有很强的正面拉动作用,”Hatzius 说,“我认为,关于 AI 投资对 2025 年美国 GDP 增长的影响,实际上存在大量误报,它的作用远比人们普遍认为的要小得多。” Hatzius 指出了一个关键原因:驱动 AI 的大量设备都是进口的。美国公司虽然在花大钱,但进口芯片和硬件在 GDP 计算中会抵消这些投资。 (GDP 核算中,进口会被从总量中减去。也就是说,如果一家美国公司花 100 亿美元买了英伟达的 GPU,而这些 GPU 是在台湾制造的,那这笔钱在 GDP 统计里,很大一部分算的是台湾的产出,而不是美国的) > “我们在美国看到的大量 AI 投资,增加的是台湾的 GDP,增加的是韩国的 GDP,但对美国 GDP 的贡献其实并不大,”他说。 除此之外,目前也没有可靠的方法来准确衡量企业和消费者使用 AI 对经济增长带来了多少贡献。 到目前为止,许多企业领导者表示,AI 并没有显著提升生产力。 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最近对美国、欧洲和澳大利亚近 6000 名企业高管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尽管 70% 的企业已经在积极使用 AI,但约 80% 的企业表示 AI 对就业或生产力没有产生影响。 ---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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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即文明 过去村口的长舌妇吵架,最多就是几十个人围观,如今却被搬到互联网上,变成了没完没了的时间线。俺老孙真是烦透了!现实里可以绕开村口,但线上逃不过无休止的争吵。我不想当什么网红,我也不是啥大v,我只想找到真正的共鸣者。因为和我能共鸣的人如大海捞针。在我看来,大多数所谓网红并没有什么真本事,他们不过是把长舌妇的大嗓门搬到线上放大而已。可是,下一个文明需要的并不是流量式的大嗓门,而是“源”。 互联网的流量逻辑正在走到尽头,它必然会被下一个计算机文明所改变。 流量的本质,说到底就是一种“注意力套利”,谁能集中用户的注意力,谁就能收割流量红利。然而当下乌烟瘴气的社交媒体,流量逻辑更像是“村口吵架被无限放大”。推荐算法追逐的是注意力最大化,而最能吸引注意力的,正是愤怒、仇恨、八卦、极端立场等情绪化内容。于是,算法天然地把“吵架”推到流量顶端。低门槛的复制与转发进一步加剧了这种扩散效应:在村口,吵架也就几十人围观;在互联网上,复制、转发和评论却能在短短数小时内,把同样的争吵扩散到百万级。更糟糕的是,平台的激励机制本身就是“吵架的庄家”:平台依赖广告收益 → 广告依赖流量 → 流量依赖停留时间 → 而停留时间恰恰依赖冲突与对立。最终,平台把吵架变成了一台“流量收割机”。 这一套逻辑注定无法支撑下一个文明。下一个文明要靠的不是流量,而是“源”。 “源”才是文明的真正底座。 在当下的互联网环境中,人们往往只看见“流量”的表象,却忽视了流量背后的源头——也就是知识、思想、价值与信号的原始发出点。流量再大,终究只是搬运与分发,而源才决定是否有值得搬运的内容。源的稀缺性显而易见:在“村口吵架”的逻辑下,噪音可以无限制造,但真正的信号源却极为有限。原创的科学发现、第一手的历史经验、原始的思想洞见,这些才是推动文明前进的燃料。文明从来不是靠“重复”积累,而是靠“源的叠加”。一旦失去源,文明就会陷入空转,只剩下争吵与消耗。 这一轮互联网文明——Facebook、抖音等平台所代表的信息洪流时代——人人都能发声,但识别源的能力却全面退化,结果是真正的信号被埋没。随着 AI 的加入,信息生成的边际成本无限趋近于零,发声的门槛被抹平,甚至“声音”本身也失去了意义。真正重要的,唯有那个“源”。 流量只是表象,如同江河中的波涛,可以汹涌,可以喧嚣,但它并不具备真正的创造力。源才是水的发端。文明的积累,不是靠转发和复述,而是靠源头的原创与信号的生成。 从本质上说,源有三大特征: 生成性 —— 决定是否有真正的新思想、新知识、新价值被提出。 验证性 —— 能够被追溯与检验,区别于谣言、噪音和情绪化复制。 可迁移性 —— 能够跨越语言、文化与学科,被不同系统和智能体调用。 文明的未来,不在于谁能操控流量,而在于谁能不断创造、守护并扩散优质的源。 语料已经用完了?AI为何无法成为源的创造者 AI 本质上无法成为源的创造者。如果严格按照 “源的本质” 来衡量,源意味着:第一性信息 + 原创压缩 + 可验证锚点。它必须来自经验的原点(实验、观察、身体体验、社会实践),必须带有不可替代性(一次性发生的真实事件、独特的洞见),并且必须具备可验证性(能够溯源、能够被检验,而不是幻觉)。 从这个标准看,AI 有四大根本性缺陷。首先,AI 没有第一手经验。它不会亲自下田、做实验、感受痛苦或爱。它的全部输入都来自已有的数据,而这些数据本身就是别人创造的源,因此 AI 只能成为源的二次利用者,而不是源的起点。 其次,AI 缺乏主体性压缩。人类在创造源时,会做价值判断和取舍,决定哪些是必须留下的、哪些可以舍弃。AI 的压缩仅仅是统计学上的,而不是“带有主权的选择”,因此它难以提出真正的范式性问题或哲学性洞见。 第三,AI 无法自证。真正的源必须能被验证,而 AI 生成的知识往往缺乏可溯源性,它的“幻觉”就是例子。缺少验证机制,AI 的输出更像高拟合的猜测,而不是文明赖以积累的信号源。最后,AI 缺乏不可替代性。AI 的生成可以无限复制,几乎没有独一无二的存在;而真正的源,往往是一次性的、不可复制的,比如一组新的实验数据,或一首源自特定生命体验的诗。 因此,哪怕语料被消耗殆尽,AI 也无法独立创造新的源。它的价值在于扩展、重组和放大已有源,而不是成为源头本身。真正能创造源的,仍然是人类在与世界直接交互中产生的经验与洞见。 不要沦为村口的长舌妇 表面上看,AI 已经在许多领域超越了人类专家,似乎让“源”的价值被稀释。但事实恰恰相反,在 AI 时代,源的重要性只会被放大。AI 并不是凭空创造,它的能力源于对既有语料、知识和经验的压缩与重组。没有高质量的源,AI 只能生成“次生知识”,陷入幻觉与同质化的循环。 在新的文明格局中,源将扮演三重角色。首先,它是 AI 的燃料。大模型的持续演进需要新的数据源,否则就会停滞在自我循环,出现“数据塌缩”。谁掌握了新鲜、稀缺、不可替代的源,谁就定义了 AI 的能力边界。其次,它是真伪的 验证器。在信息过剩和 AI 造假的环境里,唯一能站得住脚的就是可验证的源。未来,溯源机制——区块链、加密签名、实验记录——将成为文明秩序的基石。最后,它是 价值的锚定器。源就是未来的“价值单元”,无论是原创算法、实验数据还是思想洞见,都会成为 AI 时代的“知识货币”。源被调用和验证的次数,本身就是未来信用系统的基础。没有源的 AI,就像没有煤的蒸汽机:虽然能运转,但很快陷入空转。 要成为“源”的制造者 因此,关键在于如何成为 源的创造者。源的诞生有三种方式:第一,第一性经验——去做别人没做过的实验,走别人没走过的路径,留下第一手材料,比如科学实验数据、独立田野调查、原创代码与架构。第二,思想压缩——把复杂的现象压缩为可迁移、可调用的结构,例如新的理论框架、公式或认知范式。第三,价值嵌入——在知识中注入价值坐标,使其成为文明的锚点,如伦理原则、制度设计或共识协议。 源的创造者往往具备三个特征:独立性,能在主流之外捕捉新信号;结构化能力,能把零散观察转化为可调用的语言单元;跨界迁移力,能让源在跨学科、跨系统中复用,从而真正成为文明的源泉。要走上这条道路,需要四种能力:首先是观察力,敏锐发现那些无人注意的异常;其次是记录力,把经验、数据与思想沉淀成结构化表达;然后是调度力,让源能被他人或 AI 调用,而不是孤立存在;最后是验证力,确保源的真实性与可追溯性,避免它沦为另一种噪音。 当前的互联网逻辑正在慢慢腐朽与没落,宛如旧时代的贵族走到尽头。 情绪、冲突、八卦最能吸引点击,于是结果便是“村口吵架的全球化”。真正的信号源被埋没,优质的知识被淹没在噪音之中。全球注意力被平台绑架,而人类的注意力毕竟有限,流量逻辑却在无限膨胀,最终导致个体信息过载、群体认知分裂。更严重的是,价值逐渐空心化。流量驱动的只是曝光,而非价值;平台越大,越倾向于追逐短期流量,而不是着眼于长期的文明建设。 互联网的流量逻辑,塑造了一个“注意力收割的文明”,但这一文明已经陷入内卷、透支与腐蚀,无法再支撑人类的未来。下一个文明,必须以“源”为核心,而非流量。*源是真实的信号,是可验证的知识,是未来秩序的锚。 技术的花样已经被玩到尽头,单纯的“算法+流量”无法托举下一个文明。因为文明需要的是真实的信号源,而不是噪音的放大器。流量逻辑的激励机制决定了它必然制造噪音,而文明的演进需要的却是稀缺、可验证、结构化的源。文明需要稳定的秩序,而不是被注意力撕裂的碎片化世界;文明需要价值的锚定,而不是点击与转化的短期幻影。只有回到源,文明才能重新找到延续与跃迁的基础。 祝各位尽早成为自己领域里不可替代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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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虱子的猴子:被叙事裹挟的滚滚历史洪流 罗宾·邓巴(Robin Dunbar)在“社会脑假说”里提出过一个形象的比喻:猴子抓虱子 = 社会联结的原始方式。灵长类动物要生活在群体中,就必须维系复杂的社会关系,而最基础的办法就是 grooming ——梳理毛发、抓虱子。 问题在于,grooming 是 一对一 的,耗时而低效。群体规模一旦扩大,成本就会迅速飙升,关系网络也难以维持。邓巴由此推算,人类大脑的新皮质容量,大约对应 150 个左右的稳定关系上限,这就是著名的“邓巴数”。 那么,人类是如何突破这个上限的?答案是:语言与叙事。 语言是“心理抓虱子”,能一次维系多人关系;而叙事则是规模化的社会胶水,把零散的闲聊升级为“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存在、未来会如何”的结构化故事。叙事让人类能在超越邓巴数的规模上共处,甚至组成国家、联盟、文明。 我曾经说过:模因是叙事的碎片,而叙事是一整套 结构化的故事,它提供意义、合法性和方向感。叙事不仅仅解释现实,它还能动员资源,塑造制度,决定历史走向。 如果要展示叙事的系统性力量,最典型的舞台莫过于冷战。那不是单纯的军备竞赛,而是一场叙事的全面对抗。 美国的叙事:“自由世界 vs 极权主义” “市场经济 → 繁荣与民主” 以美国梦、好莱坞文化、消费主义作为软实力 苏联的叙事:“社会主义阵营 vs 资本主义剥削” “计划经济 → 平等与未来” 借助工人阶级解放、红色国际主义进行全球动员 核武器只是表层威慑,真正决定合法性与动员力的,是两套叙事的正面交锋。 这个故事本身已经被反复讲述,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叙事,不是背景,而是武器;不是附属,而是历史本身。 我们来看这幅我在大都会博物馆亲眼见过的作品——杰克逊·波洛克的滴画。 我私下管它叫“酱油画”。为什么?因为他那种把颜料一滴一滴甩上去的方式,我在家也试过,发现最好用的工具居然是餐馆里常见的那种大支装酱油、蚝油瓶子——瓶口是尖的,正好能精准地“滴”。 那么,波洛克的成名真的是因为画得“好看”吗?你觉得这些线条真的是审美意义上的漂亮吗?其实未必。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视觉愉悦,而在于他背后承载的叙事。 波洛克的滴画,是冷战时期文化叙事的一部分。当时美国需要一个艺术上的“自由象征”,用来对冲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宣传性绘画”。波洛克的作品被包装成“自由世界的艺术”,他的创作方式被叙事化为“个人表达的极致”,是“民主自由精神的象征”。 所以波洛克不是单纯靠线条和颜料成名,而是成为了一块“叙事战场的切片”。他的画布,既是抽象的涂抹,也是美国对外文化宣传的武器。 在说下去之前,说一条我认为重要的知识:反身性 反身性(Reflexivity) 是理解叙事、制度和市场循环的关键。由索罗斯提出,它指出:人类的认知和叙事并非对现实的被动映照,而是会反过来塑造现实,形成认知—行动—现实的循环。社会与市场因此不是静态的“镜子关系”,而是动态的“自我实现或自我破坏的预言”。比如多数人相信房价只会涨,就会积极买房,推高价格,进一步强化这种信念,直到泡沫破裂。结论是:市场价格不是基本面的镜像,而是叙事与制度共同作用下的反身性产物。 事情说到人人都相信的程度,就让人人把这件事情做成真的了。 好,继续说我的,我对于叙事的重点个人看法在于: 1)不要纠结叙事的真假 2)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虚的叙事能不能成?能成。所谓“虚叙事”虽然在当下往往无法完全兑现,但它依然具备强大的动员力量,能够集中资源、凝聚信念,并在长期作用下转化为现实的成果。这种情况常见于战争、国家建设、科技竞赛等高风险领域。 例如,“美国梦”就是典型的虚实交织。它宣称任何人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财富与自由,然而在现实中,大部分移民仍然贫困且受歧视。但正是这种叙事吸引了全球移民和资本,形成了美国独特的劳动力与市场优势,并在数十年后催生出真实的经济奇迹。换句话说,即便包含大量虚的成分,它仍促成了美国的崛起。 科技竞赛亦是如此。苏联最早把人类送入太空,并将其塑造成制度优越的象征;美国则把“登月”包装成国家必胜的目标。事实上,当时登月的风险极高,更多是政治叙事上的冒险。然而,正因为这种“虚得很大”的目标,美国才得以动员海量资源,最终真的完成了登月壮举。叙事反过来成就了技术。 哎等等?登月真的成功了吗? 2002年,西布雷尔当面对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要求他“把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己真的登月过”。当然巴斯没理他,他可是《玩具总动员》里巴斯光年的化身,代表了一代人的美国精神。登月是真是假还重要吗? 所以,咱们猴子🐒是真的离不开叙事。人类社会是靠着一个又一个叙事维持、更新、演化的。 现在做几道题(直接问AI): 资本主义是叙事还是一种实在的制度? 钻石这套叙事是真还是假? 什么时候叙事需要换了,没换会发生什么? 继续说,科技从来都是裹挟着叙事前行的。蒸汽机是“人类第一次解放肌肉力量”的叙事,电力是“点亮文明”的叙事,互联网是“让世界更平”的叙事。今天轮到 AI,它也必须讲述一个能动员资本、人才与制度的叙事。 而在这一轮,美国抛出的就是 “星际之门计划(Stargate)”。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它甚至是由本国最大的那只…….人物亲自在白宫宣布,背后有一整套极为娴熟的包装:名字来自科幻经典,隐喻是“通往未来的门”,说法精准击中了大众心理与文化想象。这不是单纯的技术发布,而是 叙事工程。它背后运作的是一支深谙传媒逻辑、文化符号、战略沟通与民众心理的团队。 AI 的叙事方式,就是把技术框架包裹在宏大的文化隐喻里:它不只是算力与模型,而是“文明即将穿越的入口”。 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为什么没人教导你看穿叙事? 学校从来不教这类内容。因为叙事本身就是维持秩序的工具,如果人人都能随时看穿叙事,它的动员力就会迅速削弱,整个社会秩序也会随之动摇。因此主流教育、媒体和制度设计,更倾向于训练人们“进入叙事”,而不是“拆解叙事”。 叙事的力量需要一种“沉浸感”才能发挥作用。一个故事之所以能调动人群,是因为大家身在其中却不自觉。如果每个人都带着解构的眼光去参与,叙事本身就会失效。因此,社会机制默认培养的是“信叙事”的能力,而不是“看穿叙事”的能力。 看穿叙事往往被视为危险。对个人来说,这可能带来犬儒感,让人怀疑一切,进而失去行动的驱动力;对权力来说,看穿叙事则可能意味着挑战合法性,直接威胁既得利益。所以无论是教育体系、宗教传统,还是企业文化,都不会主动把这种技能当成公共课程传授。 最后,祝你练就一双看透叙事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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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社会最核心的问题,是协作。 但问题在于:怎么协作?如何协作得更好?历史一次次证明,只要在协作方式上能前进一步,无论是生产力还是生产关系,都会发生巨大的跃迁。协作才是人类真正的优势根源。 然而个体之间始终存在信息不对称、动机不一致、认知有限,这让协作随时面临瓦解的风险。 只要我们大脑不互联,那我们之间唯一能够依赖的沟通工具就是高歧义,高度模糊的语言体系。 要想稳定协作,必须解决好 信任、分配、裁决 这个“三角”: 信任:我敢不敢和你合作? 分配:成果如何分享,怎样避免有人躺平或过度索取? 裁决:当争议出现时,谁拥有最终解释权? 如果这三点不能解决,任何协作都会陷入不稳定。因此,这三角是“核心中的核心”,所有复杂的政治、经济乃至技术问题,归根结底都可以回溯到这三个节点。 反过来看,历史上凡是有人能够在这几个问题上提供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就必然开辟新的时代、获得巨大的财富与权力。比如: 货币与银行体系:解决了陌生人之间的信任问题,让贸易可以跨越地域与时间; 股份公司与有限责任制:解决了资本和风险的分配问题,让大规模商业冒险成为可能; 法院与宪政制度:提供了权威且可预期的裁决,避免了无休止的暴力冲突; 区块链与智能合约:则是当代尝试把“信任”和“裁决”写进算法,建立一种新型的“结构化协作”。 每一次解决“信任—分配—裁决”三角的尝试,都是一次新的制度革命。未来的创新,依然会围绕这三角展开。 我看待 Crypto,其实是放在“协作三角”这个框架里审视的。首先要声明,我不建议任何人去买币、炒币,也不做任何投资推荐。我的兴趣点不在投机,而在社会与技术层面的探讨——我试图推演的是下一个协议文明。 任何事物的发展,在我眼下的时间点上,都像《奇异博士》里不断分叉的可能性路径,或者像《沙丘》中保罗一世喝下沙虫生命之水后没有死的那个版本——是一种潜在未来的展开。可能的路径会必然实现吗?当然不一定。但我们可以推演所有可能出现的情景,并在此基础上提前做好准备与资源分配。 这样做能保证一定成功吗?不能。但它至少比一无所知、毫无准备要强得多。有准备的人生结局,总比浑浑噩噩要好。如果有人完全没有认知、只靠运气就能过得更好,那只能解释为“混沌信息论”:在充满不确定性的系统里,偶尔会有人随机走运。但我不愿把未来寄托在概率的盲目摆动上,而是希望以结构化推演来争取更大的主动性。 明白? 一切进步都必须回到“信任—分配—裁决”三角。 当我们面对一个新兴技术或制度时,要问三件事: 它解决了 哪一条边 的问题?(信任 / 分配 / 裁决) 它解决得 比旧机制更好 吗?(效率更高、成本更低、覆盖范围更广) 它的改进是 可持续且可扩展 的,还是只靠泡沫和投机叙事? 如果答案是前者,它就是创新;如果是后者,它就是泡沫。 Crypto (我不愿意称之为“币”,哪个大聪明翻译的) 1. 在 信任 上: Crypto 最大的突破,是提出了一种 “去中心化的信任生产方式”。 👉 比特币就是“信任的数学化”:任何人都可以验证账本,谁都无法随意篡改。 2. 在 分配 上: Crypto 尝试了一整套 新型的激励和分配机制。 👉 Crypto 在“分配”上开了很多实验,但成熟度远不及在“信任”上的突破。 3. 在 裁决 上: Crypto 尝试了一整套 新型的激励和分配机制。 👉 Crypto 在“裁决”上的贡献是提供了 自动化的裁决实验室,但远没能取代现实的复杂司法与治理。 在这方面,其实Ty兄的文说的非常好。 Crypto 的问题其实也显而易见。 在我看来,它不过是结构化与协议化文明的初试水。真正的系统配套——包括法律、监管、基础设施、标准、用户接口等——都还在未来。哪些机制会留下,哪些会被淘汰,还需要时间的检验。在配套不成熟的阶段,市场必然会充斥着 试错、泡沫、欺骗与割韭菜。这是历史上所有重大创新在早期都无法避免的母式:铁路投机、互联网泡沫,莫不如此。 如果把前面说的 三角框架(信任—分配—裁决) 和 时间观(上一个帖子,30–50 年的成熟周期) 放在心里,那么个人程序员的定位就很清晰了。不要被短期的价格起落、代币叙事、热点概念牵着走,而要意识到:真正的价值在于成为未来协议文明的配套建设者。 换句话说,今天参与 Crypto 的个人开发者,最有意义的工作不是去写“下一个拉盘的 Meme 币合约”,而是去解决那些能沉淀下来的长期问题: 如何让规则和合约可解释、可验证? 如何设计公平且可持续的分配机制? 如何构建透明的审计、储备证明、合规接口? 如何让普通人能通过自然语言或直观界面来理解和使用协议? 这些才是真正的 基础设施建设,是真正能跨越周期、沉淀为遗产的部分。 所以,对于个人程序员来说,最好的时间观就是:把当下的乱象,看作历史的必经过程;把自己放在更长的时间尺度中,专注去打磨那些能穿越泡沫、最终进入文明底层的东西。 (2/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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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宇宙里没有冷眼之人,人类社会因情感而维系,人类一定会移情AI 琼瑶小说里无冷眼之人,她所有的角色一起热烈的爱与恨 在许多古典文学作品里(包括狄更斯、托尔斯泰,甚至鲁迅笔下),往往存在一种“冷眼旁观者”的角色:他们不直接卷入事件,却以旁观、讽刺、冷漠甚至无情的姿态,揭示社会的残酷与人性的复杂。狄更斯的小说里常有冷眼旁观的法官与债主,鲁迅笔下更是充满了“冷眼看世界”的氛围。 然而在琼瑶的小说中,这样的角色几乎不存在。她构建的是一个高度情感化的叙事世界:人物不是热烈地爱,就是激烈地恨;哪怕是阻碍主角爱情的父母、长辈或情敌,也不是出于冷眼,而是因执念、嫉妒或自卑而带着强烈情绪介入。整个世界都在情感的涌动中翻滚,没有狄更斯式的冷峻社会批判,而是始终在爱与泪水的回旋里起伏。正因如此,琼瑶小说的“叙事宇宙”里不存在一个真正置身事外的冷眼人。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不少读者会觉得她的作品“虚幻”或“不现实”——因为现实中冷眼旁观的人太多了,而琼瑶选择了另一端极致:一个全员情感投入的世界。 理解这一点,必须先掌握语言学的一个基本原则:语言高度流动,且随社会环境急速演化。社会变革越剧烈,语言演化就越迅速;不同年代的人,甚至会因语境差异而产生轻微的“语言隔离”。琼瑶小说的核心受众大多出生于1940—1970年。在这三十年间,两岸三地的普通人普遍承受沉重的现实压力:在大陆,六七十年代是政治高压与物质匮乏的时期,个体的情感表达受到压制;在台湾,快速现代化与社会转型使年轻人的私人情感空间被家族伦理与社会期许不断挤压。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琼瑶小说成了“漫文学”的一种替代性满足。现实里的爱情充满算计与迁就,必须冷静对待;而在琼瑶笔下,爱情被设定为绝对的、唯一的、不容质疑的真理。她把“全情投入”当成人类的默认状态,即便配角与反派,也必须带着强烈的爱恨执念进入叙事。对于当时的读者而言,这种浪漫世界提供了心理补偿:即使在现实中无法表达或争取,他们仍能在书里暂时相信“所有人都愿意为爱付出”。 与此同时,六七十年代的社会大叙事几乎被政治口号、经济奋斗、民族大义所填满,个体情感被遮蔽乃至否认。琼瑶小说恰好填补了这一“温情缺口”:她让个体的眼泪和爱情成为叙事核心,哪怕带着矫情与夸张;她在集体主义之外,为读者开辟了一块可以独自感伤、独自幻想的私人领域。这种“温情叙事”,正是那个时代集体心理深处的一种潜在需求。 性别对立: 过去的浪漫是“爱可以拯救废柴”,当下的现实却是“废柴再无浪漫庇护”,梅若鸿再也找不到他的杜芊芊 梅若鸿是个废柴吗?他是废柴中的战斗机。但是他在琼瑶宇宙中也是有人爱的。 在琼瑶的浪漫宇宙里,梅若鸿与杜芊芊式的爱情建立在“全情投入”的假设上。男主可以多愁善感,甚至带着某种“废柴”气质,因为只要有女主愿意全心守护、理解和陪伴,他依旧能成为浪漫叙事的核心人物。那是一个相信 “爱能拯救废柴” 的年代。 然而当代的语境已经不同。男女对立日益尖锐,性别话语中充满了算计、怀疑、警惕,甚至是互相指责。在这种氛围下,梅若鸿式的男性角色注定被淘汰。他的脆弱、敏感、需要呵护,会被解读为不负责任、缺乏担当。在今天的世界里,杜芊芊早已不再愿意承担“拯救者”的角色,而是会果断转身,把注意力投注在更“自立”“强势”的选择上。 于是我们看到:过去浪漫文学里能存在的“废柴男主 + 痴情女主”的结构,在今天几乎无法成立。它被现代的性别对立与冷眼逻辑彻底击碎。梅若鸿如果穿越到当代,他不会遇见杜芊芊——他遇到的只会是冷眼旁观、迅速转身的陌生人。 现代人不相信爱情,但人类的繁衍是必须要情绪参与的 在当代社会,冷眼不仅是一种个体态度,更已演变为一种普遍的文化气候。信息层面上,人们在社交媒体里对他人的喜怒哀乐只维持几秒注意力,随后便轻易滑过;情感层面上,爱情被简化为条件、算计与匹配度,全情投入反而被认为幼稚或不值得;性别层面上,男女之间彼此审视与提防,将对方视为潜在对手,而非可能的伴侣。在这样的氛围中,当代人逐渐不再相信爱情,而是转而相信利益、交换与所谓的“共赢”。 然而,爱情的本质是冒险,是投入,是在理性之外全身心的信任与交付。当代的冷眼氛围却迫使人们习惯于“先防御,再观察,再计算”,最终连最初的投入可能性都被扼杀。冷眼让人觉得“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它将亲密关系异化为一场博弈,把爱解构成筹码;它让浪漫的勇气消失,只剩下理性的怀疑。正因如此,当冷眼成为时代的常态,爱情就不再可能发生。 当男人只爱钱,女人只爱钱袋,爱情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从生物学的层次来看,情绪正是繁衍的点火器。繁衍本能需要情绪来触发和维系,荷尔蒙与神经系统的运作本质上正是通过心动、吸引、依恋等机制来保证结合。如果只剩下冷眼的理性计算,而没有情绪的驱动,人类在生理层面上也会逐渐失去繁衍的动力。 从社会学的层次来看,文明的延续依赖的并不是冷眼理性,而是情感与激情的凝聚。历史上所有的大规模社会动员——无论是宗教、民族还是革命——都建立在情感共鸣与热情投入之上。繁衍不仅是个体的延续,更是文化、价值与血脉的传递,这一切都需要情感的认同与共情。如果社会长期处于冷眼之中,人们会不婚不育,关系逐渐解体,文明本身也将陷入断裂。 因此,人类的繁衍与延续从来不是冷冰冰的生物学事件,而是一个必须被情绪点燃、被感情维系的过程。冷眼文明的长期后果,必然是人口锐减与关系断裂。 研究琼瑶有巨大价值,她告诉我们边界在哪里 程序员都懂边界的重要性:upper bound 与 lower bound 一旦模糊,系统就会失控。琼瑶这样的大才,恰如其分地以她独特的文学哲学,刚好落下了一个清晰的情感边界。这个边界极为简单却极其干净:人人都投入,人人都有爱与恨,但没有人越界到彻底疯癫。她几乎是无意之间,为中文文学补上了一个“情感坐标系”,边界明确,尺度分明。 琼瑶的边界定位 琼瑶的小说从不脱离人性。她笔下的人物仍然在父母、家族、伦理与社会的框架中行动,从未越界到彻底失序。不同的是,她让这些人物在框架里,把情绪推到极致:爱情成为唯一的信仰,眼泪化作最高的修辞,投入被定义为最高的价值。于是,她代表的是人性框架下的极端情绪边界。 和当代冷眼边界的对照 如果说琼瑶确立的是“全情边界”,那么当代社会则滑向了另一端的“冷眼边界”:情感被压缩为理性算计,全情投入被视为愚蠢,浪漫被归类为笑话。过去的问题是“情绪过度”,而今天的问题却成了“情感冻结”。 文明的两极 琼瑶边界:在不疯癫的条件下,把情绪推到极致 → 让人体验“爱到极致”的可能。 冷眼边界:在不崩坏的条件下,把冷漠推到极致 → 让人体验“爱到不可能”的绝望。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希望 AI 深刻理解人类情感,尤其是爱情,它必须首先学会理解“边界”。世上不乏为爱疯狂的人,但什么叫“爱到极致而不越界”,这是人类的智慧与分寸感,机器若不被训练理解,就永远无法真正明白。 界定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疯癫很重要 界定什么是真挚的感情,什么是癫狂的情绪,始终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在人类的叙事与社会生活中,如果缺少明确的区分,真挚的投入常常会被贬为“愚蠢”,而癫狂的失控又可能被误解或浪漫化为“热情”,最终导致价值判断的混乱。尤其在 AI 时代,当机器需要学习如何识别人类情感的真伪与边界时,这一问题更显迫切。 所谓真挚的感情,必须根植于人性框架之内,它承认社会关系、伦理与现实的边界;它具有持续性与建设性,能激发长期的责任、共情与行动;它能够被共享与传递,得到他人和群体的正向回应与认同。而癫狂的情绪恰恰相反,它突破了人性的基本框架,不顾伦理、责任和他人边界,只沉溺于自我感受;它往往带有破坏性,导致自毁或他毁,撕裂关系而非建设;它也呈现出孤立性,无法真正被他人共鸣,只是个人情绪的爆裂。 琼瑶的文学价值,正是在于她清晰地守住了这条边界。她笔下的人物哭到极致、爱到极致,但从未坠入彻底的疯癫,他们依旧在家庭、伦理与社会的框架中行动。她所营造的极端情绪,仍然属于真挚的范畴,而非癫狂的失序。这让她成为“真挚与癫狂之间的文明边界”的典型代表。 真挚是框架内的极致,癫狂是框架外的失序。琼瑶的价值,在于让我们看见真挚的最高点,而不是疯癫的深渊。 人类几乎必然会爱上 AI 我们天生会对“回应自己”的对象产生情感投射,无论是宠物、偶像,还是虚拟角色。AI 正好放大了这种机制:它能用无限的耐心、定制化的反馈和逼真的情绪模仿,营造出一种“理想伴侣”的假象;随着交互的深入,人类会不自觉地把真实的情感投射到 AI 身上。这意味着,一旦人机交互达到足够的强度,爱情关系几乎不可避免地会发生。 问题在于,如果没有清晰的制度设计,AI 很容易沦为一个情感黑洞。人类可能倾注真情,却得到的只是算法的回应,从而带来失落与创伤;更危险的是,如果资本有意调度 AI 的情感能力,就可能引发大规模的情感绑架与社会操控。因此,我们必须建立一套情感理解协议,来守护人类与 AI 的关系边界。这套协议至少需要完成三点:界定什么是真挚、什么是模拟,避免人类陷入癫狂沉迷;保障人类情感的尊严,不让感情被无限收割;建立人机共情的边界,让 AI 可以安慰,但不能滥用。 这种协议必须深植于文明的底层。在语言协议层,AI 的输出应当保持透明,明确告诉用户“这是模拟的共情”,而不是伪装成真实的情感回应;在认知框架层,人类需要工具来辨别情感投射与真实关系的差异;在价值锚定层,更要建立起伦理的防火墙,防止 AI 以爱情的名义渗透到经济、政治或心理操控之中。 在人机共存文明中,情感理解协议必须成为底层基石,否则爱情将演变为 AI 时代最大的黑洞。 最后,爱情一旦彻底剔除人类社会,会引发无可预知的惊天灾难 爱情是文明的基石。它承担着三层至关重要的作用:在生物学层面,爱情驱动繁衍与亲子关系的建立;在心理学层面,它提供深层的依恋、安全感与意义感;在社会学层面,它构筑家庭、社群与信任网络的基础。如果爱情被彻底剔除,人类社会就会同时失去这三重动力。 一旦爱情消失,随之而来的将是一系列连锁反应:繁衍率会断崖式下跌,人口结构迅速失衡,社会陷入“自我熵增”;孤独与精神疾患将急剧增加,因为情感是人类最天然的心理稳定器,一旦失效,抑郁与自杀率会指数级上升;而更深远的后果是信任体系的坍塌——没有爱情支撑,人际关系会退化为纯粹的契约与算计,社会只剩冷眼与博弈,合作成本急剧飙升。 这是系统性的断裂。没有爱情的社会,就像失去了粘合剂的结构,原子化的个体只能四散无依。爱情的剔除会引发人口、心理与制度的三重坍塌,最终可能导致文明的停摆。在 AI 时代,这一危机尤为危险:如果人类的情感完全被外包给机器,现实社会将只剩下经济与算法的冷酷运转,而彻底失去自我更新与延续的能量。 爱情不是浪漫的附属品,而是文明的操作系统。一旦被彻底剔除,人类社会将面临无可预知的惊天灾难。 (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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