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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希望2024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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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稽古に入ってみんな頑張ってるよー🫶 6月12.14.16日の出演だから待ってるね☺️❤️ #十年希望2024#
🌱你好,我叫米杜,今天是我在推特的最后一天。 1. 你好,我叫米杜,这是我的过去 我的推特生涯好简单,一共两天半,一天立人设,一天撕逼。 走过了好多平台才找到这里,因此每一步都反复思忖,猛蹭流量。 我读书的时候,喜欢三样东西。 流量,盗图,篮球员。 流量。19岁到微博,20岁开了人人账号,还在天涯社区晃悠两年。 上了好几次新闻,我觉得自己能说六国语言! 盗图。2013年,盗用CBA球星卡作者周平真的作品。 人家不想和我合作没关系,不经原创授权,照样能把作品制作成T恤来贩卖。 我本来也想蹭个U30,听说给钱就行。可惜,钱还没凑齐就超过30了。 2016年,我蹭到了和张继科合照,赶紧发网上爆照。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多次公开说香港乒乓球手黄镇廷是我男友,也不管人家是否承认。 篮球员。2013年,我开始在微博和人人说自己是CBA记者,还当了安踏的工作人员。 我一直都是时间管理大师,CBA与安踏之外,能同时做吉林东北虎队的啦啦队员。 虽然啦啦队长说我绝对不是签约队员,但无所谓。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蹭头衔妹”。 我能写的身份都写上了,没有一个遗漏的。 副业读书,没啥好写的。副业嘛! 以上是我的少女时代。 2. 搞流量怎么成为我一生的事业 博主跑活动发广告,天花板太低。十年也没寻到突破。 2024年3月,我来到重庆朝天门大桥的顶端拍视频。 流量真好,也有很多人报警。十几家媒体争相报道,这是我的人生巅峰。可惜警察介入了,只能把视频删掉。 在我有限的认知里,黑红就是红,越黑越红,下限极低。 我做梦都想有一份全力以赴的事,一头扎进去,生命因为做这件事而向上社交。 它究竟是什么呢? 我找了好久,只找到“蹭大佬”。 我再也不迷茫了。 我感到自己生命第一次,真实看到了流量流淌的方向。 粘着孙宇晨到处拍照,录视频。视频号找了水军留言说我是孙嫂、孙夫人、孙太太,我还会给这种留言点赞。 愈多这样的视频,香港大会我才能有素材收费带团跑会。 Vitalik诞生32年后,我才第一次听说了他。 2026年,趁着人家混淆了我和另一位网名很像的小姐姐,冲到闭门私享会咔咔咔一顿猛拍。 拍照时,我还对币圈一无所知,甚至说不出几个币。 我谁也不认识,就微信群发广告,让他们联系助理进付费群。大多数都不回,但还是有人花了999。 2026年5月,我来推特。 很多人笑话我,但他们不重要。 有人关注我,这才重要。 比起环球60+国旅行博主的行程,发推可太轻松了。 我一辈子没做过一分钟正经工作。 但我想好了,这行业不大,对内向上社交,对外晒的是私人飞机。 我不是技术选手,我的介绍写着白宫/NBA/FIFA/斯坦福记者。 3. 推特教会了我什么 今天是我在推特的最后一天。 我把推特介绍改到我自己都不认识了,人家还是把我的黑历史给挖出来,说爬大桥是我的idea,由我发到抖音。 有这样的截图在,我无法不对Web3的调研工作感到惊讶。 下一站在哪,我从来都不深思熟虑,含糊过去。 我生命有使命。 我希望有流量,作品长黑。 来推特两天半,我依然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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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次孙哥又把人笔顺走了? “护手霜”“椰子鸡” “457万美元拍巴菲特午餐并放了巴菲特鸽子” 把孙宇晨的书翻烂后 我终于看懂他为什么“这么狠” 我们来深度解读一下 这些标签下的孙哥 学习并分析一下所谓“孙学” 孙曰“30岁前不买车不买房不结婚” “一定要去大城市”“尽可能远离父母” 虽然是十年前写的 但从现在来看观念也是非常前沿的 2026年励志读100本书第一本: 孙哥的《这世界既残酷也温柔》 孙哥出生于青海,在惠州读书,9岁去了武汉学围棋,17岁去上海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18岁来北京上学,21岁去了美国,旅行了欧洲。 他是“马云门徒”,梭哈BTC身价直接破千万,创业,创办陪我APP,成立TRON,资产破上亿,25年登上《福布斯》封面人物。 下面我们来从孙哥的文字深入了解所谓“孙学” 孙学之——个人成长篇: 1.我倡导30岁前,不买房不买车不结婚,共享经济,将绝大多数的时间、金钱、精力都投入到自我提升、个人成长、灵魂自由中。 2.无论是哪个领域的先行者,所谓成大事,就是要在一个领域中重新制定规则,而不是墨守成规。换句话说,要成为一个行业的领军者,重新去改变行业,需要有敢于冲破规则的勇气和方法 3.一个年轻人来说,没有什么是应该被固定的。一个年轻人的一切都应当被重新选择,包括他的城市、他的母语、他的身份与前途、他深爱的一切 4.一个人的成年不在于年龄有多大,而在于第一次做出主观的选择,并愿意承受这个选择所带来的代价 5.有机会一定要去如北上广深等大城市孕育着这个国家最多的机会,释放着这个社会最多的变化,包容着这个时代最多的错误 6.在成功之前强调自尊没有任何意义 7.“稳定”就是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你,任何一个人都能替代你,你没有任何价值,却能够好吃懒做地逃脱惩罚。 8.焦虑、痛苦、难过象征着成长,象征着进步。 9.独立从来都无须获得,而是一种既定事实,人人生而独立 10.这个时代,实现经济独立是前所未有的容易。自己的收入很快就会超过你的父母,再过5年到10年,财产就能超过父母一辈子的积蓄 11.你在学校的成绩不等于你进入社会后的薪资。 学校分数:考察的是死记硬背的能力、短暂理解的能力以及自控力 社会:还会考察一个人的想象力、情商、交际能力、工作态度等等,方方面面的能力和特质都会纳入考量 12.人生最重要的是格局,格局就如同一个物种的基因,从最源头决定了物种的生长。 13.一个月大的老虎宝宝和一个月大的羊宝宝,都是宝宝,都人畜无害,看起来萌萌的,很弱小,容易死亡。那时候,即便把老虎宝宝和羊宝宝放在一起,他们也可以和睦相处。但老虎日后注定成为老虎,注定是百兽之王,这就是企业格局对于企业的核心影响。 14.苍蝇和人的基因染色体很像,可基因就是从第一天起决定你将成为人还是苍蝇的灵魂。 15.一只雄鹰无法成为老虎,因为它有自己翱翔的天空。 16.真正进入社会,大家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是什么? 是你有没有为他人、为社会做出贡献。他人和社会对此的回应,就是给你付费付款,如果你做的这些东西不能让他们给你付费,那很有可能就是没有价值的。 17.付费共享他人固定资产,能够更大限度提升自身的自由与空间。除了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值得投资。 18.我认为真正的成年人只有一个标准,就是他能否自由地做出选择,是否明白自由选择的代价,并为这个自由的选择愿意承担责任 19.做从未来看正确事的本质,就要关注增量,而不是存量。时代更看重你将带来什么,而不是你曾经拥有什么。 20.每个月、每个季度、每半年都需要制定相应的OKR计划,计划制定后要保持绝对的专注,其他不相干的事情要完全抛弃,绝不能浪费时间 21.任何一个以单变量方式去理解世界的人,当他用单变量逻辑指导他行为的时候,就只能失败。 Commentary: 以上内容请保存收藏每天看一遍,看得我像打了鸡血。很适合年轻人们每日阅读打开认知,读完立刻充满了动力。 把自己当成“可复利的资产”,30岁前只投资自己。砍掉“占用现金流”,把自己丢进高密度环境,不要沉浸在“稳定”的温柔乡。 孙学之——父母篇: 22.父母与子女本就是独立的个体,只是恰好有了血缘的连接 23.与父母相处,要尽量不接受父母的经济帮助,如果仍在接受,要尽早摆脱这种帮助。我们必须明白,任何经济资助都伴随着条件,哪怕来自父母的帮助,也会伴随着控制。即便他们没有这么说,甚至都没有这么想,但我们还是应当清醒地认识这一点,因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一定要独立。 24.首先,要与父母尽快分居,一定不能住在一起。对于父母不在北上广深杭的朋友,希望能尽快来北上广深杭任何一座城市,与父母进行完全意义上的分离。同时,要迅速取得经济独立,不要从父母处拿一分钱,不要长期依靠父母的接济生活。 Commentary: 父母这里我深有感触,因为我出生于一个非常封建保守的家庭,甚至到了高中晚上都不可以出门。 有一次先斩后奏和三个女生出门开房,因为给家人打了电话被拒绝让我回家。我就直接跑路不再请示。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唯一一次挨打。被我爸大晚上凌晨找到带回了家。 我家人甚至希望我大学工作都在他们身边。但是有一点很好他们从小就让我自己管钱,我和爷爷奶奶住所以父母每个月给我生活费,并且要我记账,压岁钱也是我自己拿着。 我就把压岁钱放在我的密码存钱罐里,也经历了第一次“破产”。带了一个同学来家里玩,炫耀展示,我还有很多能卖很多钱的“一分一分的老钱。”她走了后,我发现我的罐没了。。。🙃🙃🙃🙃 那天凌晨被带回家后,我明白了,我需要“独立”。我要赚钱,我才可以获得自由。高中的我就决定了,等我能赚钱了我要跑的远远的。 终于又一件事的发生,到了我情绪爆发的边缘,我很冷静,意识到“离家出走”的话得拿上钱和身份证。因为不是只出走一两天。 我离家出走了半年。 为了维持我“离家出走”。我找了一家饭店打工,包吃包住。咬牙坚持了半年。 孙学第18条:我认为真正的成年人只有一个标准,就是他能否自由地做出选择,是否明白自由选择的代价,并为这个自由的选择愿意承担责任 所以我成为成年人的那一刻,应该是在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自由选择真的很爽,我也付出了代价:端了半年盘子。 所以现在,我在东京,达成了当年小小的我的目标,跑的远远的。 孙学之——爱情篇: 25.与爱人相处前,要明确我们不因任何爱情之外的因素缔结婚姻,这包括社会的舆论、父母的压力、经济的企图。如果实在没有爱的人,不婚也是一种选项。 26.婚姻是爱情的起点,并不是一种维持生存的方式。由于长久以来的物质匮乏,婚姻在中国人普遍看来是一种面对残酷生活的避难所,而并非爱情的起点。两人结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相爱,而是因为这样可以分摊花销在经济上降低成本。那么,我们首先要赚钱,获得经济独立,唯有如此,才可以谈谈真爱。 27.婚姻是我们选择人生道路合伙人的方式。这个世界不存在灰姑娘嫁入豪门的故事。豪门不傻,豪门一定会跟豪门结婚,这才是最理性的一种选择。想跟豪门结婚,最现实的办法是把自己变成豪门。 28.当我们真正了解婚姻的真谛,我们会明白任何女性都不会因色相来获得真正的尊严与地位。越早明白这一点,你的婚姻就越容易幸福。 29.我们在面对复杂、艰难、充满风险的未知世界,却不屈不挠地不断提升自我、拓宽自我、挑战自我,就为了等待那个属于自己的TA.想想,这还是一件蛮酷的事情。为了等到你,我终将变得更好。 30.财富自由可以让我们在选择伴侣的时候,更大限度上去思考我是否真正喜欢TA,而无须考虑和TA在一起,我能得到多少好处。当爱情来临时,我们可以从容地选择爱情,而面包,自己买就够了。 Commentary: 都说每七年人全身的细胞都会完成一次更换,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是另一个人了。而距离这本书的出版已经过去十年了。 不知道孙哥现在的想法是否会发生转变。是否还相信“爱情”。 浅浅期待一下孙学第二卷。 —— 所以从孙哥的文字里,其实他的很多争议标签都有了解释。 他反复强调:“父母与子女是独立个体”“尽可能分离”“不要拿父母的钱” 本质是一种极强的边界感。 他需要吧人生的方向盘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任何会影响选择权的东西:就算是亲情,都需要“去依赖化”。 和他对爱情的态度是一样的。“只有当双方都经济独立时。”他拒绝被依附,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连父母都不想去依附的人。“不需要吧关系当成避难所”,亲情和爱情是一样的。 都说孙哥是“精致的利己主义”。我觉得更像是:把自己当成资产来经营的现实主义。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有一种人:自己能力不足,但“爱”你,自己没有能力和资源但要为你“奉献自己的生命,一切”。说实话,我觉得这种人更可怕,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他还能怎么爱你。 毕竟,先爱己,后爱人。 —— 不过,有1️⃣说1️⃣。孙哥格局还是很大的。 什么玩笑都开得起,甚至还要还笔。。。。 (不知道配什么图好,附一张23年早期与孙哥的珍贵影像) @justinsuntron #孙宇晨# #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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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is Hassabis 达沃斯访谈:比工业革命大 100 倍的变革 视频地址: 2026 年 1 月,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Bloomberg 主持人 Emily Chang 采访了 Google 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这位诺贝尔奖得主用“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描述自己过去几年的工作状态,并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判断:AI 带来的变革将是工业革命的 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这场访谈覆盖了 AI 领域几乎所有热门议题:AGI 时间线、中国竞争、机器人突破、就业冲击、是否应该暂停,以及后稀缺世界的哲学困境。以下是访谈的完整整理。 --- 【1】Google 的势头回归 Emily Chang 开门见山:Gemini 3 发布了,据说 OpenAI 内部宣布了“code red”——Google 是不是找回了状态? 【编者注】Gemini 3 Pro 于 2025 年 11 月 18 日发布,是 Google 迄今最强的 AI 模型,在推理、多模态理解和编程能力上均有显著提升。12 月 17 日,Google 又推出了更快更便宜的 Gemini 3 Flash,直接替换 Gemini app 的默认模型。这一系列发布引发了 OpenAI 内部的紧张反应——三年前 ChatGPT 发布时,Google 内部也曾宣布过类似的“code red”。 Hassabis 回应说,过去一年确实是“非常艰苦的一年”,团队付出了巨大努力让模型重新回到最前沿。他特别提到 Gemini 3 和图像生成模型 Imagen 的表现让他们“非常满意”。 “我们也适应了这个新世界——快速发布,把创业公司的能量带到我们所做的事情中。” 当被问到外界是否低估了 Google 时,Hassabis 说他不确定,但 Google 一直具备所有必要的条件。“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现代 AI 行业所依赖的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他列举了 Transformer、AlphaGo、深度强化学习等例子。 “我们有这些不可思议的产品触达数十亿用户——从搜索到邮箱到 Chrome——它们天然适合 AI。只是需要把这一切组织到一起。我们在过去几年做到了,虽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已经开始看到成果了。” --- 【2】全栈优势能维持多久?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你认为自己有优势,这个优势有多大?能维持多久? Hassabis 的回答很直接:一切从研究开始。模型的前沿水平是最重要的,这是 Google 和 DeepMind 合并后首先聚焦的方向。 “我认为我们是唯一拥有完整技术栈的组织——从 TPU 和硬件、数据中心、云业务、前沿实验室,到所有这些天然适合 AI 的产品。从第一性原理来看,我们理应做得非常好。而且我认为未来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 【3】AI CEO 的日常:凌晨 1 点到 4 点的深度思考 Emily Chang 说她读到 Hassabis 大部分深度思考都发生在凌晨 1 点到 4 点之间。他确认了这一点。 “你有没有感到舒服过?”她问。 “从来没有。”Hassabis 说,“过去三四年一直是难以置信的高强度。每周 100 小时,每年 50 周,这就是常态。” 他认为这是处于“科技史上可能最激烈的竞争”前沿所必需的。“商业上、科学上,再加上所有关于 AGI 的兴奋……用 AI 加速科学发现一直是我的热情所在。这是我毕生的梦想,我为此工作了一辈子。很难入睡,因为有太多工作要做,同时又有太多激动人心的事情要探索和推进。” --- 【4】机器人:突破时刻还需要 18-24 个月 Emily Chang 提到 Gemini 已经被集成到人形机器人中,问物理世界的“AlphaFold 时刻”是否已经到来。 【编者注】2026 年 1 月 5 日,在 CES 展会上,Boston Dynamics、Google DeepMind 和 Hyundai 宣布了一项重大合作。Boston Dynamics 将把 DeepMind 的 Gemini Robotics 基础模型整合到其 Atlas 人形机器人中,首先应用于 Hyundai 的汽车制造工厂。这是 Google 2013 年收购又于 2017 年出售 Boston Dynamics 之后,双方的首次重要合作。 Hassabis 说他过去一年花了大量时间仔细研究机器人领域。“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于物理智能突破的临界点。但我仍然认为还需要大约 18 个月到 2 年的时间,需要做更多研究。” 他解释说,Gemini 从一开始就被设计成多模态的,能够理解物理世界,原因之一是可以构建一个存在于眼镜或手机上的通用助手,理解你周围的世界;另一个用途就是机器人。 “那么物理世界的突破时刻会是什么样子?我认为是机器人能够可靠地在现实世界中完成有用的任务。” 他列举了几个阻碍因素。首先是算法还不够稳健,需要比 LLM 更少的数据就能工作。其次,也是让 Hassabis 感触最深的,是硬件问题——特别是机械手。 “当你仔细研究机器人时,你会对人类的手产生一种全新的敬畏。进化设计得太精妙了。要匹配人手的可靠性、力量和灵巧性是非常困难的。” 他提到了与 Boston Dynamics 和 Hyundai 的合作,将在汽车制造领域进行原型测试。“一两年后,我们可能会有一些真正令人印象深刻的展示,然后可以规模化部署。” --- 【5】中国与 DeepSeek:西方反应过度了 Emily Chang 说,一年前 DeepSeek 的出现对西方来说似乎是灾难性的,但现在中国似乎安静了下来。Hassabis 对中国竞争的看法有变化吗? Hassabis 的回答很坦率:“没有。我一开始就不认为那是灾难性的。我认为西方的反应是大规模过度反应(massive overreaction)。” 他承认 DeepSeek 展示了中国公司的能力,但认为一些说法被夸大了。“关于他们使用的计算量非常少之类的说法被过度夸大了,因为他们依赖了一些西方模型,也在一些领先西方模型的输出上做了微调。所以这不是从零开始的。” 他认为字节跳动可能是中国最有能力的 AI 公司,“可能只落后 6 个月,而不是一两年。” 但 Hassabis 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到目前为止,中国公司能否超越前沿进行创新,这还有待观察。他们非常擅长追赶前沿,越来越有能力,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有展示出能够超越前沿进行创新的能力。” --- 【6】AGI 时间线:2030 年 50% 概率,但标准比别人高 Emily Chang 说 Hassabis 帮助定义了 AGI,并且曾表示 2030 年之前有 50% 的概率实现。这个时间线还成立吗? “是的。”他说。 “AGI 对你来说还是一个有用的目标吗?” Hassabis 说是的,虽然他的时间线比一些同行更长,但那是因为他的标准更高。“我说的是一个系统能够展现人类拥有的所有认知能力。我认为我们距离那还很远。” 他举了科学创造力的例子:“不只是解决一个猜想或科学问题,而是能够首先提出假设或问题。任何科学家都知道,找到正确的问题往往比找到答案困难得多。” 他明确表示当前系统“肯定还不具备这种能力”,未来会有,但不清楚还需要什么。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continual learning)——系统需要能够在线学习,超越它们被训练的内容,在现实世界中即时学习。“在我看来,还有相当多的关键能力是缺失的。” --- 【7】AI 对就业的影响:比 Dario Amodei 乐观,但承认冲击终将到来 Emily Chang 提到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当天早些时候在达沃斯说 AI 可能在 5 年内消灭 50% 的入门级白领工作。Hassabis 同意吗? 【编者注】Dario Amodei 在 2025 年 5 月接受 Axios 采访时首次提出这一预测,随后在 60 Minutes 等多个场合重申。他表示 AI 可能导致失业率飙升至 10-20%,并呼吁政府和 AI 公司停止“粉饰”这一风险。 Hassabis 的回答明显更保守:“我的时间线会长得多。” 他承认今年可能会开始看到一些迹象,比如入门级工作或实习的变化,但要实现真正的任务 Agent,需要解决当前 AI 的不一致性问题。 “我称之为‘参差不齐的智能’(jagged intelligence)。当前系统在某些事情上非常好,在其他事情上非常差。如果你想把整个任务委托给一个 agent,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是辅助程序,你需要全面的一致性。” 他给出了一个精辟的比喻:“如果它只在 95% 的任务上表现好是不够的。你需要它在整个任务上都表现好,才能真正做到‘发射后不管’。” 但他也承认,这种颠覆终将到来。“在极限情况下,有了 AGI,我认为那会改变整个经济,远远超出就业问题。” 他描绘了一个后稀缺世界的愿景:如果我们正确地构建它,我们将处于一个解决了一些世界根本问题的世界——比如能源。“如果我们用 AI 的帮助解决了聚变之类的问题,新材料……我认为在 AGI 之后 5 到 10 年,我们将处于一个极度富足的世界。那时经济和社会会是什么样子?” --- 【8】转型期的焦虑:10 倍规模、10 倍速度 Emily Chang 说,在到达后稀缺世界之前——如果能到达的话——人们对中间发生的事情有很多焦虑。她提到自己是一位母亲,知道 Hassabis 也有孩子。“你最担心他们什么?你和他们谈些什么?” Hassabis 承认这将是一个颠覆的时代,“就像工业革命一样。也许是 10 倍于工业革命,而且快 10 倍。” Emily Chang 迅速接话:“100 倍。” “是的,100 倍。”Hassabis 说,“但我也是人类创造力的坚定信仰者。我们极其适应性强,因为我们的心智是如此通用。你看看我们周围的现代世界——我们狩猎采集者的心智成功建造了现代文明。” 他认为人类会再次适应,但这次的独特之处在于速度。“通常这样的转变需要一到两代人,但这次的速度和变革的规模都是前所未有的。” 对于年轻人,他的建议是:“我会鼓励他们精通这些新工具,成为这些工具的原生用户。这几乎相当于给他们超能力。” 他以创意艺术为例:“你可能能够做到过去需要 10 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如果你有创业精神,在游戏设计、电影、项目方面有创意,你可能比过去更容易进入这些行业。” --- 【9】是否应该暂停?理想与现实 Emily Chang 问:一些人主张暂停,给监管时间赶上,给社会时间适应。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如果所有公司和国家都暂停,Hassabis 会支持吗? “我想是的。”他说。 他提到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当我 15 年前创立 DeepMind、25 年前开始从事 AI 工作时,我的路线图是:当我们接近 AGI 这个门槛时刻时,我们可能会以科学的方式合作。” 他描述了一个“AI 版 CERN”的愿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才聚集在一起,以非常严谨的科学方式完成最后的步骤。“不只是技术专家,还包括哲学家、社会科学家、经济学家,共同思考我们想从这项技术中得到什么,如何以造福全人类的方式利用它。” 【编者注】CERN(欧洲核子研究中心)是全球最大的粒子物理学实验室,由 23 个成员国共同运营,是国际科学合作的典范。 但他话锋一转:“不幸的是,这需要国际合作。即使一家公司、一个国家,甚至整个西方决定这样做,除非全世界至少在一些最低标准上达成一致,否则没有用。而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Emily Chang 追问:如果 AGI 在 2030 年到来,而监管还没有到位,我们是否注定会遇到困难? Hassabis 说他仍然乐观,希望足够多的领先参与者能够沟通并合作,至少在安全和安保协议上。“我们已经与 Anthropic 等公司在这些方面进行了相当密切的合作。” 当被问到是否愿意与 Sam Altman 合作时,Hassabis 说:“可能吧。我和几乎所有领先实验室的领导者关系都相当好。如果风险足够高——我认为每个人在未来 2 到 3 年会更清楚地认识到风险和代价。” --- 【10】Transformer 是死胡同吗?Hassabis 不同意 Emily Chang 提到 Yann LeCun 说他不认为 Transformer 和 LLM 单独能让我们达到 AGI。 【编者注】Yann LeCun 是图灵奖得主、Meta 前首席 AI 科学家。他在 2025 年 11 月离开 Meta,创立了一家专注于“世界模型”的新公司。他多次公开称 LLM 是通向人类级智能的“死胡同”,认为它们缺乏对物理世界的理解、缺乏常识和因果关系。 Hassabis 明确表示不同意:“我不同意它们是死胡同,我认为那显然是错的——它们已经如此有用了。” 但他也承认这是一个经验性问题。“我认为有 50% 的概率,仅仅扩展现有方法加上一些调整就足够了。可能足够。” 他认为无论如何都值得这样做,因为即使需要其他东西,“这些 LLM 也将是最终 AGI 系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组件。唯一的问题是:它是唯一的组件吗?” 他估计可能还需要一到五个突破,“可能是世界模型——这是 Yann 谈到的,我们也在研究这个,事实上我们拥有目前最好的世界模型 Genie,我直接参与了那个项目,我认为它非常重要。” 【编者注】Genie 是 DeepMind 开发的“世界模型”系列。2025 年 8 月发布的 Genie 3 可以根据文本提示生成可交互的 3D 环境,被 DeepMind 视为通向 AGI 的重要阶梯,并被 TIME 杂志评为 2025 年最佳发明之一。 他还提到了持续学习、系统一致性、更好的推理和长期规划等仍然缺失的能力。“从 Google DeepMind 的角度来看,我们在两个方向上都在全力推进——既发明新事物,也扩展现有事物。” --- 【11】“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Emily Chang 提到 Ilya Sutskever 说“通过扩展和做更大模型来获得改进的时代几乎结束了”。 【编者注】Ilya Sutskever 是 OpenAI 联合创始人,于 2024 年离开后创立了 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 (SSI)。2025 年 11 月在 Dwarkesh Patel 的播客中,他表示 2012-2020 年是“研究时代”,2020-2025 年是“扩展时代”,现在“又回到了研究时代”。 Hassabis 的回应很有意思:“不,我不同意。他的原话是‘我们又回到了研究时代’。我爱 Ilya,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一致,但我的观点是——我们从未离开研究时代。” 他强调 DeepMind 一直在投资研究,拥有“最深厚、最广泛的研究储备”。“如果你看过去十年,Google 和 DeepMind 加在一起发明了大约 90% 的突破性技术——当然最著名的是 Transformer,还有深度强化学习、AlphaGo 等。如果未来需要新的突破,我会押注我们,就像过去一样,会是做出那些突破的人。” --- 【12】奇点来了吗?“太早了” Emily Chang 最后一个“同意还是不同意”的问题:Elon Musk 说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 【编者注】2025 年底至 2026 年初,Elon Musk 在 X 平台上多次发帖称“我们已经进入了奇点”和“2026 年是奇点之年”,引发广泛讨论。他回应的是 Midjourney 创始人 David Holz 关于 AI 工具让他在圣诞假期完成了比过去十年更多编程项目的帖子。 “不,我不同意。我认为那非常过早。”Hassabis 说,“奇点是完全 AGI 到来的另一种说法,我之前解释了为什么我认为我们离那还很远。” 他承认即使 5 年也不算长,但“我认为在我们拥有任何看起来像奇点的东西之前,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 【13】Google 的文化与创始人的参与 Emily Chang 问到 Google 内部现在的文化,以及 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的参与程度。 Hassabis 说两位创始人都非常投入。“Larry 更多在战略层面,你会在董事会议上见到他。Sergey 更亲力亲为,参与 Gemini 团队的编码,更多涉及算法细节。” 他说这是一个“对计算机科学来说绝对不可思议的时刻”,科学上、人类历史上都是如此。“当然每个人都想亲身参与其中。” 他描述了自己试图结合多种优势:创业公司快速发布和冒险的能量,大公司的资源,以及长期和探索性研究的空间。“我认为过去一年进展顺利,我们还能做得更好,今年会做得更好。我认为我们的进步轨迹是业内最陡峭的。” --- 【14】为什么应该信任 Google? Emily Chang 说所有这些公司都在要求我们信任他们,特别是如果监管跟不上技术的话。她直接问:为什么我们应该信任你们?为什么 Google 是最值得信任的地方? Hassabis 说需要通过行动来判断这些公司,也要看领导者的动机。 “我选择 Google 作为 DeepMind 的归宿有几个原因。主要原因是 Google 的创始人和他们建立 Google 的方式——作为一家科学公司。很多人忘了 Google 本身是 Larry 和 Sergey 的 PhD 项目。所以我对他们感到一种直接的亲近感。” 他还提到了 Google 董事会的构成。“主席 John Hennessy 是图灵奖得主,Frances Arnold 是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这些在企业董事会中是非常罕见的人物。” 【编者注】John Hennessy 是斯坦福大学前校长,因 RISC 架构获得 2017 年图灵奖。Frances Arnold 因定向进化研究获得 2018 年诺贝尔化学奖。 他说这种科学和研究主导的文化意味着“在最高水平做科学意味着真正严谨、深思熟虑,并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应用科学方法。不只是对技术,也是对你作为一个组织的运营方式。” 最后他提到 Google 的使命。“‘组织世界的信息’——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崇高的目标。它与 DeepMind 的使命‘解决智能,然后用它解决一切其他问题’非常契合。这两个使命天然配合——AI 和组织世界的信息天然相关。” --- 【15】后稀缺世界:比经济更担心的是“意义” Emily Chang 问:后稀缺世界,人们不再有工作。Hassabis 在实现所有技术目标后打算做什么? “我想用它来探索物理学的极限。这是我在学校时最喜欢的科目——那些大问题。现实的本质是什么?意识的本质是什么?费米悖论的答案?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 他说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的话:“我惊讶于更多人不去思考这些巨大的问题。我们只是日复一日地生活,而这些深刻的谜题几乎在向我尖叫——答案是什么?” 他希望用 AI 探索所有这些问题,“也许还有星际旅行,借助新能源和 AI 解锁的材料。” Emily Chang 问:如果我们没有工作,我们还会有意义和目的吗? Hassabis 回答道:“老实说,这是我比经济问题更担心的事情。我认为经济几乎是一个政治问题——当我们获得所有这些额外的收益和生产力时,我们能否确保它为每个人的利益而分享?我相信这是可以做到的。” “但比这更大的问题是:我们很多人从工作和科学事业中获得的目的和意义,在新世界中我们将如何找到?” 他说我们需要“一些新的伟大哲学家”来帮助思考这个问题。“也许我们会在艺术和探索上变得更加精致,还有极限运动之类的。今天我们做很多不只是为了经济利益的事情,也许未来我们会有这些事情的非常高深的版本。” --- 【16】给年轻人和企业家的建议 Emily Chang 最后问: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在想他们应该做什么。10 年后,人们关于 AI 最大的错误会是什么? Hassabis 给出了两条建议。 第一条是给年轻一代的:“我们唯一确定的是会有大量的变化。所以在学习技能方面,要准备好‘学会学习’——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能多快适应新情况,用我们拥有的工具吸收新信息。” 第二条是给商业领袖的:“现在有很多领先模型和服务提供商,还会有更多。选择那些你认为正在以正确方式行事的合作伙伴。与那些正在推动变革、以你希望看到的方式对待这项技术的人合作。” 他总结说:“我认为我们可以一起构建那个未来——随着 AI 的到来,一个我们都想要的未来。” --- 【写在最后】 这场访谈中,Hassabis 展现了一种独特的气质:既是最前沿竞争的参与者,又试图保持长线思考的清醒。 他与几位同行的分歧值得注意:比 Dario Amodei 更保守地估计就业冲击,比 Elon Musk 更审慎地看待奇点,比 Ilya Sutskever 更相信 scaling 仍有价值,比 Yann LeCun 更认可 Transformer 的未来。 但他们有一个共识:无论 AGI 是 2030 年还是更早到来,我们可能都没有准备好。Hassabis 想要的“AI 版 CERN”需要国际合作,而他自己也承认“现在国际合作有点棘手”。 最后一个细节让我印象深刻。当被问到后稀缺世界的愿景时,这位每周工作 100 小时的 CEO 说他最想做的事情是思考“时间是什么?引力是什么?”——那些“几乎在向我尖叫”的宇宙深层谜题。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在“科技史上最激烈的竞争”中保持某种平静:对他来说,AGI 不是终点,而是探索更大问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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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edom of Money Art》動畫版|第三集 10歲那年,@cz_binance 在中科大的x286前第一次摸到鍵盤。20歲那年,他坐在東京的工位上,把手放在鍵盤上。 同一雙手,但中間隔了十年。 從中國到加拿大,他們用了好幾年才拿到護照和簽證。跨國匯款的手續費貴得驚人,流程慢得令人窒息。母親從教師變成縫紉廠女工,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而是因為——她的學歷和技能,無法跨越語言的邊界和制度的壁壘。 這一切,CZ看在眼裡。 後來他自己成為那個「一直在飛」的人:溫哥華→東京→紐約→上海→東京。他在採訪中說過,這些經歷讓他發現跨國匯款很麻煩且手續費貴,直到後來遇到比特幣。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現有的金融系統太慢了,太貴了,太不公平了。 後來在彭博社,他做的是訂單執行系統——那是金融交易最核心的引擎:如何讓系統快到極致,如何在微秒級別的延遲中尋找優勢。 2013年,當他第一次完成一筆比特幣交易時,他說那種感覺「就像是童年時第一次泵出井水,第一次見到電燈泡,第一次發送電子郵件」。 他意識到: 「網際網路帶來了資訊自由,區塊鏈將帶來金錢自由。」 幣安要解決的,正是那個12歲的他、那個在三個大洲之間輾轉的少年、那個母親無法帶著中國學歷在加拿大工作的家庭——所親身經歷的一切不便。 後來的幣安,以每秒140萬次的交易能力震驚行業。那不是「運氣好」,那是一個在金融技術底層打磨了二十年的人,終於等到了屬於自己的時刻。 謹獻給 @cz_binance ,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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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薪者冻毙于途,卖浆者渴死于道。织锦者身着粗布,种粮者食不果腹 今天和一个OG见完面之后,这四句话跃然纸上,也是无数仍然活跃在 Web3 一线的从业者的心声。我转发了一年多前我作为吹哨人给行业写的推,虽然预测对了结果,但这不是任何从业者想要的结果。没有人想过这件事会发生。但它正在发生。没有人愿意发声。所以我来斗胆发声。 引子 这周在上海,去了 Sun 在虹桥做的 MuShanghai。 整整一个月的活动,分了 4 个主题周——biotech、AI、culture、robotics。全球 2000 多人报名,最后筛了 800 多人到现场,从 Stanford 创业者,到前 OpenAI 工程师、YC、HF0、Frontier Tower 的 Jacob。Sun 和 Sunny 三个人加上一个二十人的志愿者组,干了一件全中国可能只有他们能干的事——把签证、国际网络、政府关系全部打通,做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global gateway。光这一点,已经值得行业每一个人给他们鼓掌。这是从 crypto 社区走向多元化社区最成功的一个团队。 但走完几圈,我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的。现场接近一半的参会者是 crypto 背景的人。他们身上贴的新标签是 biotech founder、AI agent builder、robotics 创业者、文化策展人。有些人是真的在探索下一段旅程,有些人是在体面地准备离开 crypto。这是这个行业的人正在展开的一场伟大的自救——以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方式。 正文 1/ 这两年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悲观,但也比任何时候更不愿意放弃 最近见了很多人,听了很多事。这个行业的问题已经不是熊市的问题,是整个生态系统的正反馈机制坏了。 我把这些零散的观察、对话、反思整理出来。不是吐槽,是希望更多人一起把这件事扛起来。 2/ "小概率坏事件"正在批量发生 我最近在读概率论。我们这些老人都习惯用周期去理解市场——上个周期有 alt season,这个周期也会有。但今年所有原本被低估的小概率事件正在同时发生: 中国 Web3 大开发者,50–60% 流向了 AI。走的人基本不会再回来 几千个项目融了上百亿美金,没几个真正出圈的应用 华尔街、特朗普、主权基金把比特币拿走,原生 builder 的位置越来越窄 美国基金募资发展蓬勃,亚洲生态系统遇到生存危机,创业者流血上币离场,投资人退场 不是周期没来,是这一代周期的剧本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3/ 关于以太坊:我不悲观,但我担心 以太坊的改革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 过去最好的几个时间窗口——21 年的牛市、22 年的转折——本来是推动应用创新、做出超级应用的最佳时机,行业内最大的注意力、最多的钱、最优秀的人才都聚集在那个窗口里。但当时的方向押在了 ZK、L2 这些技术叙事上。技术方向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在大众市场最该出现大众产品的时间点上,把所有的资源堆到了小众的方向。 现在到了熊市,再想推一个超级应用出来,比那两年难十倍。 以太坊价格的疲软,本质上是整个 Web3 的疲软。因为以太坊承载了行业最多的资本、最多的人才、最多的注意力。它能不能再次起来,关乎几百万从业者的未来。 4/ Vitalik 可能正生活在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里 我最近一个很强的感受是:围绕 Vitalik 的人,大多不敢直接告诉他行业有多艰难、以太坊真实的困境在哪里。 利益寻租的群体越来越多,小圈子和圈层文化越来越严重。新的方向、新的机会出来,往往沿着原有那个圈子的纽带向外延伸。普通社区、普通从业者,很难有机会和 Vitalik 正常交流、反馈意见。社区的不满和抱怨被层层过滤,被拒之门外。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是一个组织在快速膨胀到 200+ 人之后,反馈机制没有跟上。但温水煮青蛙的代价,最后会落在每一个还在这个生态里 build 的人身上。 5/ 从业者没有正反馈,社会和下一代似乎都不认可 这是这一代从业者最真实的共同处境,跨越地理: 中国,行业被定位为灰产,常常和传销绑在一起;香港,因为一连串交易所跑路事件,从业者默认被当骗子;新加坡,crypto 被认为是不入流的行业;美国,相比 AI 创业者,crypto 从业者几乎没有社交身份。 我听到从业者说他上高中的孩子不愿意学钱包私钥,认为他父亲做的事业拿不上台面。许多创始人作为家长不敢在学校家长会说自己做什么。下一代根本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参与的事业。 当一个行业连"我从事它"这件事都说不出口,它的接班人问题就不再是抽象的,是迫在眉睫的。 6/ 接班人问题正在到来 以太坊第一代核心开发者大多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这是非常自然的人生阶段,没办法像十年前那样一天写十几个小时的代码。 但下一代在哪里? 我们尝试过:高校的研究生博士生、Web2 大厂的工程师、早期社区的极客。可是在 AI 这么蓬勃的时代,我们拿什么留住他们?比特大陆和字节当年同时招应届生,薪资差不多——10 年后股权回报差了几千万。这一代年轻人看着上一代的结局,凭什么会选 crypto 而不是 AI? 而且我们不只是要留住下一代,还要和 AI 直接抢人才。Solana、以太坊、AI 实验室、机器人公司在同一个池子里捞人。crypto 一线项目给的 package 已经很难再有竞争力。 接班人不会自己长出来。它需要系统性的培养:crypto school、研究 grant、开发者基金、长期 mentor 机制。Paradigm、a16z、AllianceDAO、ResearchHub 在做。中文区也必须有人做。 7/ 对 Vitalik 的一点期待 我想用鼓励的方式说这件事,因为攻击没意义。 Vitalik 是这个行业最有影响力的创业者。他不只是首席科学家,他是行业方向的灯塔。在以太坊最关键的转型期,他需要重新回归创业一线。不是回到 2014 年的他,是带着这些年的反思、回归创业初心的他。 熊市是最适合 build 出下一代产品的时机。他需要把核心开发者、社区、第二代年轻人重新凝聚起来,一起朝着下一个 10 年迈进。 他周围必须有能直接告诉他真实情况的人。 8/ 中美 OG 的分岔:生态系统的造血能力 去年我写过《不要让赌场吞噬大教堂》,对比过这两条路径。今天必须再说一次: 中国创业团队的融资环境极其严峻。亚洲市场化基金 90% 处于水深火热。这意味着亚洲 Web3 生态没有造血能力。一旦顶尖的几支基金撑不住,整个生态系统就会塌方。 中美 OG 在拿到行业第一桶金之后的选择差异,今天看格外刺眼。美国的 OG 大多还在建设——Rune、Hayden、胡安这一批人,是在持续把财富回投到生态。中国的 OG,大多数赚到钱之后选择套现离场,一部分转去投资 AI,更少的人在做真正的下一代建设。 这不是道德指责。我希望中国 OG 在得到行业恩惠之后,能够回头帮助新一代年轻人。建立一个完善的生态系统、形成正反馈循环,是这个行业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9/ 从业者怎么活下来 大部分web3公司和机构会在接下来AI浪潮和悲观行情下继续裁员30%以上,因此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讲完体系问题,回到个人。我自己也在这个泥潭里,所以我想分享几点。 找到合理性。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不是为了 token 价格,不是为了 KOL 流量。是因为你相信这件事,是因为你过去得到过这个行业的恩惠,是因为你的团队和投资人需要你。把这个"为什么"想清楚,剩下的事会有方向。 让工作和生活充实。 行业的低气压会渗透到每一天的情绪。不要让 token 价格定义你的自我价值。多读书、多见线下的朋友、多花时间陪家人、做一些和市场无关的事情。这是熊市最重要的功课。 直面困难,但别让失望发酵成放弃。 现在社区的情绪不是"危机感",是"失望"。这两个词的区别是——危机感意味着想改变,失望意味着想放弃。要努力让自己留在前者。 学新东西。 我自己也在学 AI。这周在 MuShanghai 看到那么多 crypto 从业者贴上新标签去探索 biotech、AI、robotics,我心里其实是感动的。能力到了我们就能选,能力不到只能被选。Web3 仍然是 IOSG 最重要的业务,我们不会放弃。当然这不影响我用AI来武装和提高我们的工作流和加强我们的武器。 找到自己的小联盟和信心小团体。 5、6 位/家经过历史验证、风格成熟的朋友/机构深度结盟。教育、资金、人才网络,缺什么补什么。自救比等救世主重要。 学会和自己和解。 这一点我自己也还在练习。这个市场没有奖励那些做正确事情的人,奖励了一批骗子,奖励了一批投机者。这个事实是真的。但你做这件事的意义,不应该被市场定价。允许自己在熊市里失败、允许自己情绪低落、允许自己做一些"看起来没有产出"的事情。这不是放弃,是为下一段旅程蓄力。 10/ 我们需要更多灯塔 行业最缺的不是钱,不是技术,是灯塔。 不是只有 Vitalik 一个人需要做灯塔。每一个还留在这里、还相信这件事的人,都可以成为灯塔——给一个困惑的年轻 founder 三十分钟、给一个 runway 见底的团队一份 grant、给一个被裁员的工程师一份 referral、写一篇真诚的反思而不是华丽的 narrative。 每一束光照得不远。但加在一起,就是黑暗中那些还在前行的人不放弃的理由。 像 Sun 这样的人在做。像老胡这样的人在每个月默默给一笔钱支持那些非主流的探索。每一个人都在自己能做的事上努力着。 11/ 写给每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 如果你是 OG:行业给过你的,请回头给一份给下一代。不是几百万的大手笔,是一个 mailing list、一份 referral、一笔直接打给市场化基金管理人、一份给到困境创业者的 EIR 资助。年轻一代需要的是相信"build 这件事还值得做"。 如果你是 founder:不要孤军奋战。把真实处境告诉值得信任的人。 如果你是 builder/researcher:继续 build。不是用爱发电的那种 build,是把自己的劳动换成应得回报的那种 build。让下一代相信这件事在职业意义上仍然成立。 12/ 收尾 请每一个看到这条内容的人,把它转发给你认识的 OG。让他们去照亮别人。别忘记这个行业过去给他们带来的恩惠。 呼吁更多的 OG 和行业领袖找回责任感,为行业发声,资助更多创业者,让下一代有机会继续建设 Web3——不止是用爱发电。 赌场吞不吞噬大教堂,不是 Vitalik 一个人的事,不是 EF 一个组织的事。是我们每一个还留在这里的人共同的事。 很多人问我这个周期他们如何熬下去,所有的压力推着他们离场,很多时候选择就是一步之遥,许多年轻人需要一个老OG告诉他们如何熬过熊市。但我知道,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站出来,那么下一代根本不会有“站出来”的选项。 做点是点。 写于Fig&O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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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收到一个Portfolio的核心开发者离开行业投身AI应用创业,行业内最有声望的个人和组织都在把注意力放在meme,说实话打好这一战又如何?AGI是历史最宏大的叙事,所有最优秀的人才只要用心观察,他们一定会被吸引。如果加密世界的大家们的目标是让更多优秀的人离开,最后让web3成为一个大赌场,那他们的成功还值得那么闪耀吗?许多创业者和开发者的目标不止是发财,他们想做出改变世界的应用,想给历史留下印记和被认可。当整个环境所有人都不去追求真正的理想和价值的时候,这些人就会离开。真的希望大家们可以更有担当一些,优秀的人在什么行业都会发光,当他们在AI届发光了,他们也就不会再回来币圈了,那个时候我们失去的不止是人才,而是币圈失落的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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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 MOMO 一直以来都给人一种安全感。 这无关乎今天的涨跌,而是因为我知道: MOMO 和币安终生相连,密不可分。即使你想分开,也做不到。 MOMO 从来都不是一夜暴富的故事;它是我们——这群人——在区块链上种下的一棵树。 这棵树生长缓慢,但根深蒂固。它或许会在风中摇曳,但雨停之后,它依然屹立不倒。 十年后,回望过去,或许它会长成一片小森林,遮风挡雨,庇护后人。 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寄希望于价格的突然上涨,而是相信每日的坚持。 不被潮流裹挟,不急躁,不害怕错失良机,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二进制赋予了这片土地,而我们则赋予了它时间、耐心和爱。 MOMO 不是一种网络迷因;它是我们共同的身份认同,是我们长远思考的方式。 0x4c963aff6f37059775abca536f32d5b895d8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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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四月PPI也比较很强,国债收益率还在继续走强,应该怎么看?警惕长时间高油价的灰犀牛问题。昨晚公布的美国四月PPI及核心PPI的同比环比均大幅度超出预期,主要也是能源和运输成本大幅上升导致的。而周二晚上公布cpi略超预期,能源依然是通胀上行首要贡献项,如食品价格受到运输成本与化肥价格上涨的影响而上行,以及除住房外核心服务中机票价格受燃油短缺而涨价。而且特别要注意PPI是CPI的上游,其实暗暗隐含如果高油价持续5月通胀数据估计也不好看。 与此同时,昨晚美国财政部发行30年期美债标售得标利率自07年金融危机以来首次升破5.0%,最终得标利率为5.046%。 把这些问题放在一起,怎么看? 1、现在最大的焦点还是在于高油价的持续时间上,这决定了通胀反弹持续的时间。现在的通胀核心还是霍尔木兹海峡封锁导致的供给问题,供给问题最终还是要供给恢复才行。 伊朗局势军事上再升级的概率不大,能看得出来美伊双方对于动武兴趣不大。但是如果谈判一直没有进展、油价下不来,到了6月全球原油库快消耗完了、夏季又是能源消耗高峰、也是挺要命。 2、现在看伊朗对条件卡得很死、川普要么让军事行动升级要么做出很大让步。军事行动再升级,川普自己也没信心,但他估计也不想做出更大让步。那就继续封锁阿曼海,消耗伊朗经济,倒逼伊朗松口让步,但是想通过经济消耗让伊朗感受到痛苦估计也需要时间。 3、也的看看明天中美联合声明会怎么样以及川普回国后的表态。因为市场之前对中美在伊朗问题上的沟通是有期待的,川普也有此期许,之前这里 1)谈的好,中国表态愿意出手斡旋美伊,自然是利好。 2)如果中美谈的没有超出预期的话,是会打击市场信心的、特别是如果中美没有聊伊朗。 也要做好美国希望中国出面斡旋伊朗,但是中国不接招的局面。 4、而对于国债收益的问题,个人一直的观点就是重点看十年美债收益率的走势,而非二十年和三十年,因为十年美债收益率才是真正的无风险利率。时隔一年,当下美债收益率又回到了25年五六月份的状态,是不是轮回了。 其实去年这个时候 5、而十年美债收益率的走势非常依赖财政部的操作,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25年五六月财政部几次出手托底,US10Y几次快要突破4.6%都被打下来了。去年有聊过 而且看上周财政部再融资计划,财政部继续常态化国债回购(Buybacks): 财政部的定期回购操作正在按计划推进。预计在接下来的季度中,将购买高达380亿美元的非活跃长端债券(用于流动性支持),并在1个月至2年期区间内购买高达250亿美元的债券(用于现金管理)。如果真的财政部回购长债、那是会打压长债收益率的。 所以整体上来说对于长债收益率走势个人觉得财政部手段会不少、就看什么时候发力。 6、核心个人还是担心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伊朗局势也不会有大的升级、双方都不想打了。但是谈也迟迟谈不拢,因为双方条件差距比较大。高油价就这么一直持续,时间越长就不是高油价的事,整个上游资产都要涨价,价格从短期脉冲变成了惯性向上。 担心高油价持续太长时间,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灰犀牛。灰犀牛大家都看得到,但灰犀牛越来越大也就是个问题和风险了。 因为持续高油价会导致通胀持续反弹,物价如果变成了惯性向上,美联储新主席沃什上台即使不加息、那么降息的概率会越来越小。 这个最终要看什么时候美伊能谈好。希望谈判不要变成一场马拉松,拖的时间越长通胀持续的风险越大,最终还是会引发市场担忧和避险。 7、对于市场来说 油价走高、长债收益率走高、股市走高,都在同一方向上运动还是有些问题的。 这里关键点就是油价持续走高的问题。 对于美股本身来说、基本面自然是强劲的。之前这里 在周一这里 个人角度,基本面强劲能对冲宏观上的小级别风险。但是如果之后灰犀牛越来越大(高油价持续很长时间、终会在某个时间打压市场),也会带动整体大盘来个小级别回调的、但基本面的强劲也意味着如果跌下去不要慌反倒是再上车布局的好机会。当下涨的越是好,适当部分止盈也是很好的操作。 接下来 1)先看中美谈的怎么样,重点看明天川普访华尾声的联合公报或者声明内容。 2)再看美伊谈判何时能有个结果,标志就是霍尔木兹海峡何时恢复正常,油价能持续回到90以下甚至更低,这才是意味着灰犀牛真正被杀死了。 本条由@bitget_zh赞助,「Bitget 买美股:秒级入场,丝滑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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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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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福布斯富豪榜看财富流动趋势》 今天关于 @cz_binance 被杀猪榜放进前20的消息又满天飞了,按之前的调性大概率等CZ睡醒又要开始辟谣,哈哈。 不想露富是华人常见心态,但从我等吃瓜群众看,作为Crypto唯一杀入前列的代表,还是乐得看到CZ给Crypto挣了脸的。 顺便分析了一下这次的富豪榜比例情况: ▶️科技(互联网 / AI / 软件 / 芯片)约35–40% 代表:Elon Musk、Jeff Bezos、Mark Zuckerberg ▶️金融与投资 约15–20% 代表:Warren Buffett、对冲基金、PE ▶️零售 / 奢侈品 / 消费 约10–15% ▶️制造 / 工业 约10% ▶️重工业、汽车、制造 能源 / 矿业 约5–8% ▶️石油、天然气 房地产 约5–7% 可以看出财富结构正在发生代际变化,世界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通过财富流向告诉大家是如何变迁的。 ~~~~~~~~~~~~~~~~~~~~~~~~~~~ 我摘出几个有意思的地方: 1、AI正在成为新的财富发动机。 榜单前列里很多财富增长都来自 AI 或 AI相关科技公司,Musk,Larry Page,老黄等人财富增长很大程度来自 AI浪潮带动的科技股上涨。例如 Alphabet 股价上涨直接推动 Page 和 Brin 财富大幅增加。 过去十年最赚钱的是移动互联网,未来十年最赚钱的可能是AI基础设施。 2、超级富豪财富增长速度极端惊人 榜单还有一个很震撼的数据: 全球亿万富豪数量已经超过 3400人,总财富达到 约20万亿美元,而且仍在持续增长。 更夸张的是: 全球最富的10个人一年财富增加接近6000亿美元。 财富向极少数人快速集中的速度进一步加快了,科幻小说里一个人掌握全球99%财富的故事好像真有可能发生? 3、财富结构正在发生代际变化 老钱逐渐被科技钱取代,比如奢侈品巨头Bernard Arnault 逐渐被科技创始人压制。现在的超级富豪基本都是科技公司创始人or控制人,平台型企业掌控者 而不是传统的:地产 石油 制造业 4、超级富豪“百亿俱乐部”正在爆炸增长 centibillionaire(千亿美元富豪)数量暴增。全球已经有 18位财富超过1000亿美元的人,这个群体的总财富接近 3.6万亿美元 这在十年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很多机构都预测全球第一位 trillionaire(万亿富豪)可能在2030年前出现。 ~~~~~~~~~~~~~~~~~~~~~~~` 此外,国人比较熟悉和感兴趣的富豪情况: 1、卖水的赢了搞互联网的,首富还是“水王” 钟睒睒(农夫山泉)依然稳坐中国首富。在全球互联网寒冬和电商内卷下,水王靠着刚需和极致的现金流控制力,依然压过张一鸣和马化腾。 2、老黄代表华人之光席卷全球 随着AI浪潮,英伟达(Nvidia)CEO黄仁勋身价疯涨,目前已进入全球前10(甚至前8)。对于中文读者来说,他是全球科技圈最受瞩目的华人面孔,也是AI时代的绝对教父。 3、“出海三杰”的进击:赚全球的钱 张一鸣(TikTok)、黄峥(拼多多/Temu)、许仰天(Shein)。这三位是典型的“中国供应链+全球化运营”的赢家,反映了中国互联网出海的强大生命力。 4、房地产时代的终结,新能源/半导体的崛起 曾经榜单前列的王健林、杨惠妍等地产巨头排名大幅缩水甚至掉队。取而代之的是雷军(小米造车成功)、曾毓群(宁德时代)。 资源型财富已经被科技型财富压过去了。 ~~~~~~~~~~~~~~~~~~~~ 说回Crypto,CZ 的财富变化,本质上是整个加密市场周期的一个晴雨表。 Forbes 在计算 CZ 财富时主要参考是Binance股权估值,而非 $BNB 币价和其他链上资产。 现在已经是加密熊市, $BNB 价格从顶峰已经跌落50%,但CZ的身家反而上涨。我问了一下AI,这可能与熊市了反而头部交易所的市场份额会上升有关。 在2018熊市、2022熊市、现在这个阶段,Binance 的市场份额反而往往会上升,因为原因很简单:熊市会淘汰很多熬不下去的平台。头部交易所反而会趁机吸收流动性用户,进而提高了市场份额。 表单上其实还有其他Crypto富豪,比如 Coinbase的 @brian_armstrong (100-130亿,大约200名), @saylor 老爷子(70-100亿美元,大约300-400名区间)。 但Forbes评估时候不看链上财富,所以Crypto富豪的资产往往是被低估的。 希望未来有更多加密富豪上榜吧,给咱们行业也长长脸。 最后附上福布斯榜单原链接,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再去挖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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