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xxx很想你”(蓝底白字),这些年都看吐了么?
刘翔老师从摄影师的角度出发,探讨中国很多景区为什么越修越丑。
中国景区不是因为没钱,也不是没有美感,而是有决策权的人花了大钱很努力地证明了自己的审美水平低下。
他们不信任自然景观的魅力,总觉得要加点什么进去才能变成所谓的网红打卡点,但致命的是,他们对美的理解有严重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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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人一个考勤打卡点,大家互相争夺
这就是故意制造底层矛盾,底层矛盾了
才能更依赖公司的支持,这些人就是坏!
马斯克把星际基地干成了网红打卡点,随便参观自由拍摄星舰
又是哪个傻逼文旅干的好事?竟然在女厕所里面设置打卡点,还改名女性专属厕所,装修也是富丽堂皇。
隔壁男厕所一地污水,昏暗的灯光,老旧的门帘,一切显得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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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本的脱衣舞Club真的应该成为国内游客过来玩的打卡点之一,150刀足够玩爽了,无论男女😉
AI圈贩卖焦虑已经过于刻意了。
如果说春节长假刚结束那会儿,上门安装龙虾还是一个段子、还是一个停留在用Nano Banana作图博君一笑的阶段,上周末腾讯大厦门口排成长队等待免费安装龙虾,就只能说「至此已成艺术」了。
我很想引述一个笑话,它的原始版本是这样的:
「一个小男孩多大了就不应该进女澡堂了?」
「当他想进女澡堂的时候,他就不应该进了。」
龙虾这事儿的基本道理,本质上也是一样的,如果你需要托人帮你安装龙虾,那么其实你就不太可能需要龙虾⋯⋯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这话大家都赞同,但要承认自己不在其中、也不配先享受世界,这就很难了。
OpenClaw是很牛逼的创新,没毛病,但它的牛逼并不在于普惠层面,恰恰相反,它是一个用来提高AI使用上限的手段。
是给那些已经把现有AI工具——从ChatBot到Coding——用到了瓶颈的人,一个打破极限的「超频」方案。
而不是给那些时至今日都没亲手写过超出500字的提示词的人,一个弯道超车的万能钥匙。
其实Anthropic的报告写得很清楚,AI在各行各业的理论利用率(蓝色区域)和实际利用率(红色区域)相差甚远(图1)。
考虑到这还是基于Claude的数据——相比ChatGPT和Gemini,Claude是最专注于生产力场景的——就更不用说只把AI当成聊天对象的广大群众了。
还有一个龙虾悖论是,只有你的时间成本足够高,才能接受以Tokens为计价单位的工作外包模式。
为什么AI Coding的货币化超过了其他所有行业?因为程序员是最典型的个体化高薪职业,时间就是生产力。
怂恿普通人用龙虾,就是模型厂商和云计算平台的共谋了,本来赚的就是辛苦钱,还要负担所谓的「数字员工」,省下来的时间再去多刷几部短剧,整个闭环都很尬住。
更离谱的,是从这周开始,各地已经陆续发布「养龙虾」的补贴政策了,一个不存在的网站上的开源项目,和白纸黑字的红头文件绑在一起,实在有些抽象。
我一直说,没错,AI解决了生产的问题,改变了「就差一个程序员」的尴尬,但是,它终究无法创造真实的需求,或者说,FOMO本身就成了需求。
一种形式的充裕,必然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稀缺,锤子的充裕,对应的就是钉子的稀缺,如果你看不到钉子,那你就是钉子。
在FOMO即需求的设定里,用上龙虾,能用龙虾,比用龙虾干什么,更重要,更值得发朋友圈。
web3的尸体还没凉透,web4就已经横空出世了,这些热情满满的活动充分证明了一条定律:哪里有韭菜,哪里就有币圈。
反而是最喜欢写小作文的A股在此时保持了高度的克制,龙虾概念股出来得相当晚,这说明什么?说明连股民在他们最擅长的自我欺骗这件事情上都犹豫了⋯⋯
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好不容易装上龙虾,环境周全,模型配好,让它每天给你推荐股票,接着AI跑完几百万Tokens,从伊朗局势到芯片革命,事无巨细的交付了一份「麦肯锡级别」的报告,让你无比满意,有种天下了若指掌的力量感。
但从结果来看,它和你抛硬币做的决定,其实没什么区别。
因为赚钱的逻辑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世界上更常见的矛盾,是看过了太多的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就像评价一种资产有没有泡沫的标准是「连大爷大妈都开始买了」,今天看到周鸿祎也表示要搞一键安装的龙虾了,说明这个事儿差不多也快到头了。
不过,在进度上,2026年的AI行业,确实进入了一个「大分化」的版本。
第一个分化,就在于前沿层和大众层,龙虾只是最新的媒介。
更早的春节期间,一份完全由AI生成的2026大失业文件在全网刷屏,这年头,AI胡编乱造不叫胡编乱造,叫非虚构写作了,也是奇景。
AI行业的认知更新以天甚至以小时为单位,普通人却依然麻木不仁的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碰撞引起的失真感,是很有意思的社会化现象。
一边是恨其不争的捉急,一边是与我何干的悠闲,奋斗逼和躺平逼狭路相逢,只好各道一声傻逼。(图3)
我毫不怀疑AI会淘汰掉大多数人,但就此预判大多数人为了不被淘汰所能付出的艰辛,这也是一厢情愿,属于了解AI但不了解人类的错觉。
就像Andrej Karpathy花两个小时给自己写了一个记录心率的仪表盘,然后惊呼应用商店不存在了,未来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给自己写App⋯⋯
这哥们好像活在一个没有TikTok的世界里,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为了少打几个字,用户是怎么让无限上下划的产品吞噬掉几乎所有时间消费的。
第二个分化,在于大厂和小虎之间的方向背离。
过去一个多月来,国内的互联网大厂烧掉了超过60亿人民币,就为把DAU冲出一个漂亮的数字,把最主流的ChatBot做成入口。
与此同时,硕果仅存的「AI六小虎」里,全都战略性放弃了AI应用的路线,转而选择主在海外市场卖API。
战绩可查的是,Kimi用20天的收入超过了去年全年,智谱最高档的订阅产品一度断货,MiniMax的调用量单周登顶OpenRouter⋯⋯
于是我们看到「DAU无用论」又被翻出来广为传诵,当然传诵的主要都是些从未做过百万级DAU产品的从业者这点就不要提了,以免尴尬。
可惜AI圈不怎么读书,否则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应该会被更频繁的提及,法国人与过去告别的决绝与浪漫,把处刑台变成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是多么的辉映时代。
只有老登才张口闭口林俊旸,咱们自己人都说junyang。
第三个分化,在于中国和美国的各走各路。
一年前DeepSeek火出圈后,很多啥也不懂但就是喜欢到处掺合的人纷纷建议要把梁文锋保护起来,别让他出国参加交流活动时被万恶的美国给扣了。
姑且不论贷款开团的做法,真实发生的情况是,在这一年来的全球性会议上,整个行业都处于一种「假装中国不存在」的世界线里。
比如最近贡献了Sam Altman和Dario Amodei举手握拳而非牵手这个名场面的AI Impact Summit,有头有脸的AI公司都去了——除了中国的。
这是一个相当吊诡的画面,作为全球AI产业的两极之一,中国的AI公司在各大行业峰会里始终处于缺席状态,存在感和地位的背道而驰,违和感已经无法视而不见了。
这当然是地缘政治的结果之一,双方似乎都是在假设一个不会受到对方任何影响的市场环境,但实际上,中国的程序员们几乎全是Anthropic的付费用户,而美国同行们也把中国的开源模型捧上了天。
至于龙虾热潮的内外两开花,更是把「技术没有国界线」写在了明面上。
「大分化」版本的生存指南,克服焦虑应该放在第一条,如果真要统计,人类每个星期错过的AI风口怕是多达百十个,但风口上已经没有猪了,那里成了一个打卡点。
包括龙虾,我其实是推荐大家都去尝试的,但前提一定是,基于你的好奇和兴趣,而不是因为看着别人都用,心里急得慌。
「哥,你当初不是跟我说AI是用来提效的吗?怎么你搞了AI之后越来越忙了?还一整夜一整夜的不睡觉,抖音也不刷了,番茄也不看了,王者也不打了,张口闭口就是什么Skills、Mcp、OpenClaw,我都有点分不清了,到底是你在用AI,还是AI在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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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想被打卡点评选的高德扫街榜选了苏三姑
然后到店了说大众点评打卡送啥啥
我拒绝了,我说我就是不想用大众点评,才从高德扫街榜过来
你们家排附近榜单第一
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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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游戏是很难的。
我设计的这个路径游戏非常简单,直接用A4纸打印贴纸,再剪裁使用即可。它是我为孩子准备的“元游戏”系列之一,专注于提炼最基础的认知机制。游戏本身模拟了日常生活中“车流、打卡点、转向”等场景,对4岁孩子来说非常好理解——他们每天坐车,自然知道什么叫“打灯转弯”。
使用有限的转向灯,顺着车流,必须经过打卡点,先到奖杯者赢。
我一直相信游戏是理解世界最自然的方式。最近看到立党也在提倡让孩子“玩游戏”,玩游戏不是目的,看懂游戏规则、最终能自己设计游戏才是真正的进阶。
我在这个游戏中设置了两个打卡点:第一个由玩家自己选择,第二个由对手设置,用以拖慢你的速度。这样一来,孩子就能在非常具象的场景中理解“博弈、路径、决策”这些抽象机制。
传统的围棋象棋固然深奥,但对现代孩子来说门槛太高,过于抽象,还缺乏他们熟悉的现实语境。比如围棋必须从“定式”背起,是因为靠孩子自己悟出“可以算”这件事,几乎不可能。而玩游戏能“算牌”的意识,甚至“用笔来打草稿”这样的策略工具,如果没有人一开始告诉他们,他们可能很多年都不会自己领悟。
所以我明确设定了游戏目标:不是赢,而是逐步看懂游戏世界的规则,最终能自创规则、成为“庄家”本身。这,才是游戏的真正终极形态。
各位程序员当然一眼能看穿这是能算法化的,复杂度可以一直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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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大家一个艺术秘密:
所有画家永远都在画自已肖像。
草间弥生画那么多南瓜,
都是画她自已形象
她的身段她的脸面都很南瓜
最终把自已画的精神上出了问题
许多现代派作家诗人也一样
写多了病态变态非常态
最后精神上也会出问题
许多人因为精神病成为艺术家
或所谓超现实主义魔幻作家
他们是人类中的异类
艺术通巫
艺术也是妖术
转述:
草间弥生(Yayoi Kusama,1929年3月22日—2026年8月14日)是世界著名且极具影响力的日本前卫艺术家。她于2026年8月14日在日本东京去世,享年97岁。她的一生极传奇,被大家亲切地称为“波点女王”或“怪婆婆”。🌌
艺术特色与创作灵感
草间弥生的作品有非常鲜明的个人特色,主要使用三个神奇的法宝:无限的圆点:她会在衣服、墙壁、雕塑上画满大大小小的圆圈。密集的网状图案:像渔网一样层层叠叠包裹住整个空间。
无限镜像屋:
用镜子和灯光打造出像宇宙一样没有边界的魔幻房间。这些独特的想法其实来自她小的时候。
草间弥生从小就患有一种叫作“神经性视听障碍”的疾病,这让她经常看到奇怪的幻觉。在她的眼里,世界经常铺满了不停旋转和蔓延的彩色圆点。
她感到非常害怕,觉得快被这些圆点吞噬了,于是她拿起画笔,把看到的幻觉全部画下来,通过艺术来救赎和治愈自己。🎃
最著名的代表作大南瓜雕塑:
南瓜是她最标志性的创作,上面布满了黑色波点。她觉得南瓜在视觉上非常幽默、可爱,能带给人温暖。无限镜屋系列:在铺满镜子的房间里放满彩灯或南瓜,通过镜子不断反射,让人感觉走进了没有尽头的魔法时空。《无限的网》绘画系列:从1950年代开始创作,用单色调画出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线条网。🌟
传奇的一生走向世界:
她出生于日本长野县松本市。1957年,她勇敢地只身前往美国纽约发展,在那个充满挑战的时代,迅速用前卫的装置艺术和行为表演在欧美艺术圈打响了名堂。两点一线的生活:1973年她回到日本后,因为精神疾病的影响,主动住进了东京的一家精神疗养院。
几十年来,她过着疗养院和工作室“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疯狂画画。风靡全球与商业宠儿:她的艺术不仅走进了各大顶级博物馆(如香港的 M+博物馆),还深受时尚界的喜爱,曾多次与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等知名品牌合作,在全球掀起了波点打卡热潮。草间弥生一直到生命的最后几天都在坚持创作。她用自己一生的抗争告诉世界,即使内心面对黑暗与幻觉,也可以把它们变成照亮世界的、充满爱与希望的绚丽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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