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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籍迎来重大改革,公平和效率可以兼得 2026年5月,国务院发布《关于推行常住地提供基本公共服务的实施意见》,逐步消除基本公共服务与户籍挂钩。这是改革开放以来户口制度改革的最大一步。这期视频不只在聊政策本身,我想聊一个更深的问题:公平和效率到底是什么关系?是跷跷板吗?追求公平就一定会牺牲效率?核心观点一句话:公平不是效率的敌人。长期被压抑的公平,才是。#全球创作者计划# #零基础看懂全球# #收入分配# #户籍政策# #贫富差距# 参考文献: 1. 国务院,《关于推行常住地提供基本公共服务的实施意见》(国发〔2026〕11号),2026年5月18日 2. China Daily,国家发改委副主任郑备5月26日新闻发布会——全国2.5亿城镇常住人口无当地户籍,含1.7亿农民工及其家属 3. Reuters,"China to expand public service access for migrant workers",2026年5月22日 4. 全国人大常委会,《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1958年1月9日第九十一次会议通过,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国家法律法规数据库 5. 公安部罗瑞卿,《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草案的说明》,1958年1月9日 6. 国家统计局,《202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26年2月28日 7. 新华网,"2025年我国研发经费投入强度首次超过OECD平均水平",2026年1月19日 8. 国家统计局,《2024年居民收入和消费支出情况》,2025年1月17日 9. 国家统计局,2022年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基尼系数0.465 10. Leon Liao,"The Balance Between Fairness and Efficiency" 11. 美国联邦储备系统,Distributional Financial Accounts,2025年Q4 12. World Inequality Database(WID),各国财富集中度数据 13. U.S. Census Bureau,2024年美国货币收入基尼系数0.488、收入五等分数据 14. 美国土木工程师学会(ASCE),基础设施报告卡——全美超46000座桥梁被评定为结构性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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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洛模型下的阴谋论 ---美国蓄意用AI基建拖垮中国经济的可能猜想 本文是我基于阴谋论,反复提问AI后,构建的阴谋论报告,请保持批判的视角,我也用GROK对本文进行了批驳。 将“华尔街刻意引爆 AI 泡沫、推高美元指数、抽离全球流动性”这一地缘金融战设想,代入到索洛增长模型(Solow Growth Model)的框架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场从外生金融冲击(流动性干涸)走向内生生产力硬着陆(大萧条)的宏观经济危机传导链条。 在索洛模型的核心公式 $Y = A \cdot K^\alpha L^{1-\alpha}$ 中,华尔街的这一战略组合拳将直接通过破坏资本深化 (K)、锁死全要素生产率 (A) 并重创有效劳动力 (L),对中国经济造成结构性的极限施压。 📊 索洛模型视角下的危机传导四部曲 华尔街通过引爆 AI 泡沫和强化美元,实际上是在对中国经济的生产函数进行一次“定点爆破”: 【华尔街引爆AI泡沫 + 美元走强】       │       ▼ (资本项传导) 【中国资本存量 K 遭遇双重抽血:资本流出 + 本地AI基建变成不良资产】       │       ▼ (技术项传导) 【全要素生产率 A 陷入“索洛悖论”怪圈:空有算力无法转化为实体产出】       │       ▼ (劳动项传导) 【有效劳动投入 L 萎缩:失业加剧 + 收入预期下滑导致消费归零】       │       ▼ (总供给与总需求双崩塌) 【经济冲向“大萧条”稳态】 第一步:破坏资本存量 K —— 流动性“大失血”与资产负债表衰退 在索洛模型中,资本存量 K 的增长依赖于持续的投资(I = sY,即储蓄转化为投资)。 外生冲击: 华尔街引爆 AI 泡沫并加息推高美元指数,会导致全球资本为了避险或追逐高收益美元资产,疯狂从小马达经济体和新兴市场回流美国。 对中国 K 的破坏: 外资撤离与融资成本飙升: 尽管中国有外汇管制,但地缘套利资本的流出会导致国内离岸/在岸流动性同步收紧。风险投资(VC/PE)彻底入冬,依赖外部融资的中国本土科技与硬科技企业面临资金链断裂。 AI 基建瞬间沦为“有毒资产”: 过去几年中国砸向数据中心、算力网络的万亿级资金(原本指望通过 AI 商业化变现来偿还债务),由于全球 AI 泡沫破裂,导致其商业化路径断裂。这些基建在索洛模型中变成了折旧率极高、却无法产生产出的“无效资本”。 结果: 企业和地方政府陷入“资产负债表衰退”,被迫缩减所有其他生产性资本 K 的投入来偿还债务。 第二步:锁死全要素生产率 A —— 陷入“高沉没成本”的技术陷阱 索洛模型指出,只有技术进步 A 才能打破边际报酬递减。但技术进步不是凭空出现的,它需要研发投入和健康的产业生态。 技术红利消失: 当 AI 被证实“只是一个增强版搜索”,无法在短期内催生出如当年“互联网+”时代的万亿级新实体产业时,A 的增长斜率将彻底平平。 研发资金被挤出: 由于前期在 AI 泡沫上投入了过高的沉没成本(Sunk Cost),当危机来临时,企业和政府已经没有多余的财政赤字去投入到精密制造、基础材料、生物医药等真正能提升中国工业 A 值的底层硬科技领域。中国技术升级的步伐被迫减速。 第三步:重创劳动力投入 L —— 劳动份额下降与“消费不足”的终极反噬 这是通往大萧条最致命的一环。索洛模型通常假设劳动力 L 是外生决定的(如人口增长率),但在现代经济学延伸模型中,有效劳动力投入取决于就业率和劳动回报率。 机器替代人后的“无处可去”: 在 AI 狂热期,大量企业为了降本增效,已经完成了白领岗位的自动化替代。当金融风暴来袭、总需求萎缩时,被 AI 挤出的劳动力(客服、初级程序员、文案、运营)不仅无法在科技行业立足,由于传统实体经济也在缩减,他们彻底沦为长期失业人口。 生产函数的分配扭曲: 资本份额 α 畸高,财富向少数掌握服务器和算法的巨头集中。由于巨头不消费面包和汽车,普通人(1-α)的工资收入雪崩。在经济学中,没有收入就没有消费,没有消费则供给过剩。 第四步:推向“大萧条稳态” —— 索洛模型的低水平均衡 当上述三个变量同时恶化,索洛模型的动态演进就会滑向一个极其糟糕的“新稳态”: 通缩螺旋: 工业自动化和 AI 残留的产能导致商品供给极多(Y 供给端虚高);但居民端流动性被抽干、失业率高企,导致有效需求极低。 大萧条的诞生: 物价开始持续下跌(通缩),企业利润归零导致进一步削减资本开支($K \downarrow$)和裁员($L \downarrow$)。经济不再向上增长,而是停滞在一个高失业、低通胀、资产价格暴跌、债务爆雷的低水平恶性均衡中——这正是 1930 年代大萧条的标准特征。 🛠️ 中国如何在索洛模型框架下“反阴谋”? 如果华尔街的这一金融战脚本已经写好,中国要打破这个索洛模型预言的萧条,其核心政策防御方向必须进行颠覆性的范式转移: 危机爆发点 传统的错误应对(加剧危机) 正确的索洛模型纠偏(打破阴谋) 资本项 (K) 继续向没有订单的 AI 算力中心和地方基建砸钱,试图用无效投资维持 GDP。 果断止损: 严格控制算力盲目扩张。将信贷资源强制转向“能带来现金流的实体制造业”和资本存量的折旧减免(降税)。 技术项 (A) 盲目跟风美国进行万亿参数大模型的“军备竞赛”。 降维打击/平替: 发展“小而美”的垂直行业轻量化 AI。将 A 的重点放在将 AI 融入现有工业流程(降本),而非凭空创造虚拟应用。 劳动项 (L) 任由企业降薪裁员,期望市场自发调节就业。 重构分配结构(核心): 启动史诗级的收入分配改革。通过提高个税起征点、发放民生补贴、强化社保,把财富强行从资本方 α 转回劳动方 1-α,用强大的内需市场对抗外部流动性抽离。 💡 最终总结 华尔街引爆 AI 泡沫和强化美元的终极目的,是利用金融工具让中国高额的 AI 资本支出 (K) 彻底坏死,并借此切断中国劳动力 (L) 转化为内需消费的链条。 在索洛模型的镜子里,中国最好的防守不是去和美国对赌谁的算力更强,而是立刻回防国内的“分配端”与“消费端”。只要保住了 14 亿人的基本消费盘,让普通人的收入不至于断裂,那么外部引爆的 AI 金融泡沫,最终也只能留在华尔街自己的资产负债表上自我爆炸。 -------------------- GROK批驳: 这篇文章以戏剧化和阴谋论的方式,将市场动态描述为华尔街针对中国发动的“地缘金融战”,并将其映射到索洛增长模型上。虽然索洛框架是分析长期增长的有用工具(强调资本 K、劳动力 L 和全要素生产率 A,公式为 Y=AKαL1−αY = A K^\alpha L^{1-\alpha}Y = A K^\alpha L^{1-\alpha} ),但文章将短期金融波动过度解读为一场精心设计的“四部曲”,最终导致结构性崩溃。目前没有可靠证据表明存在华尔街协调一致的阴谋,专门通过刺破AI泡沫来针对中国;AI泡沫担忧是普遍存在的,且主要由市场驱动。 索洛模型基础及其适用性索洛-斯旺模型描述了稳态增长,其中人均产出根据储蓄/投资率、折旧率、人口增长率以及外生技术进步(A)实现收敛。资本深化(K)在缺乏A提升的情况下会面临边际报酬递减。模型扩展版会纳入人力资本或内生技术。中国改革开放后的增长初期很好地符合索洛预测:大规模K积累(基础设施、制造业)加上通过技术采用和结构转型带来的A,推动了经济收敛。然而,正如文章隐含指出的,过度依赖K(投资驱动)而缺乏持续A或消费驱动的需求,会导致较低的稳态水平——这反映了中国债务、产能过剩和TFP放缓的真实讨论。 以下是标准的索洛稳态示意图,展示资本积累与冲击影响: (此处插入原英文回复中的三张索洛模型图示)负向冲击(如资本外流导致K减少)或A停滞会使经济向左移动,趋向较低稳态,过渡期表现为投资减少和对有效L的潜在失业影响。对文章叙事的批判 AI泡沫与美元走强:AI估值过高确实存在担忧(高倍数、收益集中于“Magnificent 7”、巨额资本支出但短期回报不确定——典型的索洛“体现式技术”滞后)。 但这主要源于投资者狂热,而非针对中国的阴谋。美元动态随美联储政策、美国增长和风险偏好波动;全球流动性周期广泛影响新兴市场,并非通过“刻意抽离”针对中国。中国有资本管制、外汇储备和国家引导信贷,能有效缓冲纯资本外流。 对K、A、L的传导:AI和数据中心过度投资确实可能产生“搁浅资产”(高折旧、低边际产出),符合索洛对无效K的警告。AI的生产力影响存在滞后(索洛悖论的翻版),但将其简单贬低为“增强版搜索”低估了其在工业、物流等领域的潜力。劳动力影响(自动化+需求下滑)在人口结构压力下是真实风险,但并非 solely 来自“华尔街一记重拳”。 “大萧条稳态”:过于夸张。索洛模型预测的是向(较低)平衡增长路径收敛,而非永久的1930年代式崩溃,除非政策失误加剧冲击(如债务-通缩螺旋)。中国的政策工具(财政空间、国有银行)与1930年代情况完全不同。 文章的“阴谋”框架忽略了美国投资者和企业也会承担泡沫成本,而且中国自身也在大力推进AI(国产模型正在技术商品化)。中国转向民生消费:力度是否足够对抗流动性抽离?中国2026年政策正优先发展国内需求(“十五五”规划重点、居民收入提升、养老金、消费品以旧换新补贴、社会保障等)。 这直接针对需求端,有助于支持有效L(通过收入和就业),并可能提升A(更好资源配置)。是否足以对抗流动性冲击? 仅靠这些可能不够——结构性问题(房地产拖累、地方债务、信心不足)依然存在,从投资/出口向消费再平衡的进程一直较为缓慢。 财政刺激可提供短期Y支持,但要实现索洛式稳态改善,还需更深层的改革(提高居民收入占比、完善安全网、提振民营信心)。外部现金流也很重要;纯国内倾斜若出口走弱,可能加剧产能过剩。具有国际现金流能力的产业:作为资本K的“防波堤”是的——那些具备强劲国际收入、定价权和全球需求的新能源车、跨境电商等产业,能有效缓冲资本存量: 新能源汽车(NEV):中国全球领先,出口强劲、电池/技术优势以及国内规模提供硬通货流入和持续投资回报。即使补贴调整,产品性能和性价比仍支撑其韧性。 (此处插入原英文回复中的NEV相关图片) 跨境电商:多元化出口(消费品)、平台灵活性和数字化规模带来外汇和就业。尽管部分低价值细分领域有所放缓,整体仍在增长。 (此处插入原英文回复中的跨境电商相关图片)这些产业可稳定K:出口收入为国内投资提供资金,降低对波动性 portfolio 流的依赖,并通过全球竞争促进A提升。总结:索洛模型清晰指出了不平衡增长的真实脆弱性,但文章那种“金融战→大萧条”的确定性链条是推测性的过度解读。中国最佳路径——符合索洛逻辑——是通过可信的再平衡转向消费、人力资本和高回报A(制造业中的应用技术),同时发挥出口竞争力强的产业优势。外部冲击时有发生;韧性源于国内基本面,而非反阴谋。市场更多是嘈杂且自我修正的,而非精心策划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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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道德办公室在今天公布了特朗普2025年度的收入审计报告,其中加密货币成为最大单一收入来源超过12亿美金,反倒是作为其基本盘的房地产所有收入加起来也只有加密货币的零头区区2亿美金而已。那过去1年特朗普到底都是怎么从币圈赚到这么多钱呢?其收入来源分为两部分,而且刚好对半开各赚了6亿美金。 首先如图1所示,特朗普总共从WLFI里赚到了6亿美金,代币出售就高达2.3亿美金,股权出售获得6500万美金,除此之外还得到了包括USDC、ETH、BTC、LINK、AAVE、ENA、MOVE、ONDO很多山寨币的分配收入,这里面有多少是项目方自己上贡的呢就不得而知了🤔 那至于meme币具体赚了多少钱呢?如图2所示,有一项收入名字叫License agreement with Celebration Coins庆祝货币许可协议,高达整整6.35亿美金!这项收入就说特朗普把自己的IP授权出去发行meme获得的收益,也就是说在审计报告里,特朗普的法律团队非常聪明的把发meme币包装成了IP授权,从而赚取的是版税收入而非销售收入,意味着特朗普全程没有参与任何meme发行,只是当了个代言人,接了一笔6亿美金的广告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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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aking 生态终于迎来了两个重要里程碑:EigenLayer 上线主网,以及首批上线主网的 AVS:AltLayer、Brevis、eoracle、Lagrange、Witness Chain、Xterio。 AVS 才是 EigenLayer 协议能否真的具有实用性和安全性的最终体现。而此前的这些 Restaking 协议或者流动性再质押代币,只是这个生态的起步和吸引流动性的手段之一。此前更多是通过激励供给,让更多 ETH 进入 Restaking 生态并调动更多节点,而 AVS 才有潜力释放需求,才能为 Crypto 和去中心化网络提供更多价值。 首批上线的 AVS 分布在各个赛道,包括 Rollup 即服务、预言机、ZK 协议处理、DePIN、游戏。最值得注意的是 ZK 协处理器,这是个相对新的概念,也没有成熟的产品,而 EigenLayer 竟然在首批同时支持 Brevis 和 Lagrange。 另外,EigenLayer 的主网上线并不意味着协议已经进入了成熟期,仍有很多尚未完全清楚的模块和方案,比如未来节点的罚没(Slashing)机制,如何从经济层面确保 AVS 的安全性,甚至是代币经济学的设计,都需要等待团队后续披露。 ⚡️什么是 AVS? AVS 全称 Actively Validated Services(主动验证服务),是 EigenLayer 协议中设定的一个概念。简单来说,可以把 AVS 类比为「中间件」,也就是可以为终端产品提供服务的,比如数据和验证的能力。 ⚡️AltLayer: Rollup 即服务 AltLayer是一个 Rollups-as-a-Service 供应商,可以根据需求定制 Rollup 这些 Layer2 网络的部署。AltLayer 与 EigenLayer 合作推出了 Restaked Rollup 框架,并且提供了三个模块化的 AVS。 - VITAL (AVS for decentralized verification of rollup's state):可去中心化验证 Rollup 状态的 AVS - MACH (AVS for fast finality):快速终局性的 AVS - SQUAD (AVS for decentralized sequencing):去中心化定序器的 AVS ⚡️Brevis:ZK 协处理器 「ZK 协处理」这个概念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简单来说,就是可以通过零知识证明技术,让以太坊的智能合约获得更多的可验证的数据,丰富应用的使用场景。 Brevis coChain 是一个 PoS 区块链,可以通过 ETH 质押来保护其安全性,依赖 EigenLayer 协议。它在设计上更像是「乐观」机制和「ZK」机制的组合。 ⚡️eoracle:模块化和可编程的预言机网络 预言机协议 eoracle 这个名字来自于 (e)thereum + oracle。他们称自己是以太坊上第一个「原生」的预言机。 预言机的需求以及商业模式相比其他几个 AVS 就明确的多,很多DeFi、RWA 都需要链外的数据,而预言机网络就是通过参与的节点来验证数据。 eoracle 明确表示会是双代币的模式,其他几个 AVS 也可能会是这种模式,也就是网络的安全性依赖 Restaked ETH 来保证,同时也会发行 AVS 的原生代币,用来激励节点。 至于原生代币的更多用途和设计,暂时没有披露,但他们认为原生代币可以促进网络的参与度(也就是激励用户?),确保公平价值分配(也就是收入按照 Token 分配?)和促进 eoracle 协议的去中心化(也就是作为权重或者治理?)。 ⚡️Lagrange:并行 ZK 协处理器 Lagrange 团队表示,他们设计的 ZK 协处理器原生支持并行化和水平扩展,能够轻松证明大规模分布式计算在链上存储或事务数据的结果,并且证明工作负载可以同时分布在成千上万的工作节点上。除此之外,和 Brevis 提供的服务有些类似。Lagrange 这个名字来源于数学家、力学家和天文学家「拉格朗日」。 ⚡️Witness Chain:DePIN 网络 Witness Chain 是一个专为去中心化物联网设备设计的网络,它包含了很多组件,比如 DCL (DePIN Coordination Layer),其实也就是提供了一些 DePIN 生态所需要的基本服务,比如链本身的安全性、节点的带宽、物理位置等。 ⚡️Xterio:专注游戏生态的 L2 Xterio 和上面这些 AVS 稍微有些不同,它其实是利用 AltLayer 的 RaaS 发行的一条基于 EigenDA 和 OP Stack 的二层区块链。Xterio Chain将专注在 AI 和 Web3 游戏相关的场景中。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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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残酷前行 08-03 23:44 阅读 15511 中国残酷前行 坊间有人评论桑弘羊之问,剖析的角度却偏到另外一边,那就是霍光最终族灭。 秦制以来,古代王朝的贤臣有好结果的不多,霍光族灭,张居正近似族灭。 我们谈一谈现代社会,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第三个十年间,世界上对中国的看法已经分歧严重。 这主要是中国的工业化与城市化突飞猛进,制造业比例占全球30%。 美国和欧洲却从制造业飞速退缩。 我曾打草稿想写一本书,名字都起好了,叫做《民主的泥沼》。 这几年家事太多,没有来得及些,只写了很多碎片状的评论,发在X上,引来巨大的争议。 直到美国的硅谷右翼彼得蒂尔帮公开了他们的观点,谈及黑暗启蒙的叙事,抨击美国自身的工业堕落,与日常经济发展的惰性。 再到左翼学者写了《丰裕》一书,抨击民主党政策带来的经济危害和对国民福祉的实质性损害。 坊间才慢慢跟进认可的人。 举个例子来说,为何美国的实体经济堕落? 比如说民主党的口号是惠及底层贫民的,但他们的实质行为却是损害底层的。 民主党政府投资的廉租房和救济用房,往往建筑成本是市价的两倍,且建设周期长达十年左右,甚至无法建成。 这是因为民主党需要把工会、环保、女权、性别平等塞进一个项目里,建筑公司要多少女性,工会必须介入,环保必须符合动物保护主义、地球保护主义、能源环保主义、植物环保主义等等标准。 然后把救人的初衷忘记了,每一个既得利益团体都往里加仓私货。 如果你还不能理解欧美发生了什么,举个日本医疗界白色高塔时期的例子。 日本医疗界在90年代追求完整的手术流程,而在病人遭遇重大伤害时,这套流程仍顽固的左右医生的行为。往往医生完整的执行完手术规范后,病人已经死了。 手术是成功的,病人死了。 这一套模式也在天灾人祸时,尤其是大地震期间,造成无数的受灾者死亡。 西方实际上就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们的高科技产业非常发达,因为在非制造业领域,思想、设计、管理、融资、营销等等摆脱了工会、市政、环保、性别平等等等的大部分困扰,当然也有,但是起码不会左右整个创新公司的发展。 大家回顾近些年,比如马斯克本人面对的各种状况,工会对特斯拉工厂的干涉,环保组织对spacex发射的困扰。 他用上海工厂摆脱了部分困扰,spacex最终没有受到环保组织的阻挠,还得归功于其基地设立在德克萨斯州。 一些想在美国开厂的企业主,实际上不得不面临美国各种各样的诉讼,包括街区对企业用电的阻挠,对建筑模式的各种要求,竞争对手私下用政治力量在这种游戏规则内的打击等等。 所以,左翼的有识之士也在思索,美国制造为何死了。 从0-1仍旧是美国的强项,金融业、医疗产业、文化产业、高科技产业仍旧是美国的高盈利板块,叠加美元的铸币税地位,仍旧保证美国从全球获得廉价商品。 但是一旦牵扯到重大的关键产品,美国就受制于人。 回到中国的发展,实际上是1-100的发展极其强大。 我们追溯中国二千年以来的历史,儒家文明的士大夫集团是极其务实的精英团体,他们用儒家的外表来涂抹意识流,以仁义道德来教化民众,以君臣父子来构建等级观念,同时以法家来治国。 这套模式会被皇家、宗室、士大夫三个婆罗门阶层寄生,从而导致权贵不交税、财政失衡、压榨商人与自耕农、走向周而复始的毁灭。 其治理模式导致贤臣必定要向商人和自耕农首先开刀,但试图维持平衡,因而磨刀霍霍向自己的阶层和宗室开刀。 只要后面的动作一开启,贤臣在丧失权力之后,身死名灭加上家破人亡,就是注定的了。 所以桑弘扬三问,就循着财政平衡,国家灾难时期怎么办,中央与地方如何平衡。 往往到了王朝的末期,既得利益集团全部是门户私计,完全没有国民与国家利益。 这就是崇祯想要宗室与士大夫捐款,一毛不拔,却在李自成攻破城墙后,榨出7000万两白银的结果。 皇室有理解桑弘扬三问的,会自己替代贤臣的角色,去向宗室、士大夫磨刀搞钱,结果就是雍正皇帝为康熙补窟窿,为儿子筹集财富,却自己死于莫名其妙。 如果王朝既没有贤臣也没有清明的皇帝,权贵们大规模垄断商业,土地兼并,流民造反和北方的蛮族就下来把整个王朝颠覆了,人口大损减。 黄巢一夜之间就把长安公卿杀尽,长达千年的家族覆灭了。 而你 从社会科学家的研究报告,发现高达七成的普罗大众在三代之后已经没人了。 所以有人说这样一套系统里没有赢家。 我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中华文明始终敞开心胸接纳所有的外来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技术。 最终形成自己的生存之道。 中国这个系统的特点是集体主义的泯灭个人的进化权,只有集体的生存权。 系统里的每一个人,从皇帝、士大夫、平民到山贼,都是这个混沌模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或供养,或纠偏,或毁灭。 系统每一次的颠覆、荡涤、兴亡,都是为了重启。 系统骨子里的架构从未改变。 这个系统天上缺乏0-1的创造力,但是可以在任何文明有了0-1的创造之后,用1-100的模仿与发展能力,做到出类拔萃,从而维系庞大系统的生存,并牺牲掉所有可以牺牲的个体,是所有的个体,从皇帝到天涯尽头的小民。 这个王朝曾经有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所以古代小民被禁锢在土地上,终生没有走出自己的村庄、乡镇。 所以士大夫不知天下有无数他土,故此在失败时,就会交出身家性命,家破人亡。 因而士大夫的政治博弈是以性命相搏,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理想,有的为了忠于皇帝,有的为了家族。 在桑弘羊三问下,实际上王朝初年财富的增量时代,到存量经济的垄断时代,就是每个阶层逐渐被压榨的过程,是一个重新分配的过程。 一旦勋贵拒绝分配,榨取商人与自耕农,王朝也就到了末年,这些财富储备毁于流民大乱与外族入侵。 周而复始。 现代社会的中国,其实并未摆脱自己文明的骨架。 所有的学者如果仅仅是基于苏联体制来剖析中国,或基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剖析中国,都会大错特错。 只不过全球构建的税务体系与技术体系,又帮助中国实现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所有曾经在中国出生的人,都终将是中国的臣民。 因此中国比古代王朝能够更进一步获得普天下的财税,来弥补财政失衡,并集中一切力量,去完成1-100的高科技发展与制造业升级换代。 只不过没有足够的消费,因为国强不等于民富,两头在外的发展模式,即使到了极致,最终廉价商品被美国拿走,国家有财政收入,利润被垄断平台拿走,剩下的普罗大众与中小微企业仅有维持生活的流水。 新的土地兼并模式形成了。 继续进入桑弘羊三问。 ....... 但中华文明会持续的,哪怕到本世纪末只剩下五六亿人口。 我们会周而复始的发展一万年。 发布于 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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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一位长期居住在美国、但仍持中国国籍的投资人朋友吃饭,聊到最近中国税务部门对境外资产和收入的追缴。 他本人深受其扰:一年之内,已经补了三次税。 最近一次,税务人员直接打到他的手机。他起初还以为遇到了诈骗电话,随后试图解释:“该补的税,我不是都已经补完了吗?” 对方只反问了一句:“你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紧接着,对方把他在香港和新加坡名下账户里的数字,一个个报了出来,甚至精确到了小数点后。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在CRS和跨境金融账户信息交换之下,所谓的“境外账户”,对税务机关而言,就是如来神掌里的孙悟空,尽在掌握中。 而就在今天,中国财政部和税务总局又出台了针对离岸信托的个人所得税新规:中国税收居民将股票、房产等资产装入离岸信托时,资产增值部分可能需要按照财产转让所得纳税;信托及其控制的境外实体在存续期间产生的收益,即使没有实际分配给个人,也要按年申报纳税。 新规还要求补缴部分自2023年以来与离岸信托有关的历史税款,并提供90天的申报窗口。甚至已经取得外国国籍或海外永久居留权的人,如果主要经济利益仍然来源于中国境内,也可能继续被认定为中国税收居民。 这意味着,过去被许多高净值人士视为财富隔离、代际传承和税务安排“最后一道防线”的离岸信托,也开始被全面穿透。 真正让有产阶层心惊胆战的,或许已经不只是税率本身,而是规则可以追溯多远、身份如何被重新认定,以及政府对个人全球资产图谱究竟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过去人们问的是:如何把资产放到海外? 现在真正的问题变成了:资产到了海外,是否真的离开了中国的税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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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梭哈晨报: 美股昨天被谷歌拯救,但是谷歌没拯救自己,最终带崩了自己😂。 1. $BTC 延续区间整理,反弹后的持仓有所降温; 2. $ETH 相对走弱,但隔夜 OI 增加需防双向挤压; 3. $SOL 在玩自己的蛇皮; Solana 接受“资源与包含费”改进提案; 4.Tether Gold 获 ADGM“可接受现货商品”认可,RWA/商品代币化扩展; @Stable 一日游结束? 5.ARK Invest:Hyperliquid单周RWA交易量占比达54%,超过加密资产交易量; 6.美国《CLARITY Act》大概率错过夏季休会前通过窗口; 7.SEC 委员就加密金库和链上借贷划出合规风险边界; 8.CryptoQuant:以太坊相对比特币显示改善迹象,但关键底部信号尚未确认; 9.1kx:Q2 链上费用同比降 33%,代币分配逆势维稳; 10.某巨鲸通过19个钱包向Hyperliquid存入293万枚HYPE并质押,约合1.72亿美元; 有人退出有人加仓; 11.Bubblemaps:BitMEX 代币 BMEX 75% 分配从未发放; 很合理,当时参加私募的人麻了,亏麻了! 12.摩根士丹利错失 SK海力士 265 亿美元 IPO 主承销资格,此前多次发布看空韩国半导体研报; 做空人家还想赚钱,想屁吃呢? 13.巴西奶牛首次上链:农民以代币化牲畜为抵押在 B3 交易所完成融资; 奶牛上链!!! 14.韩国民众质疑单股杠杆ETF:63.7%认为推出是“错误决定”; 赚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错误? 15.Bitwise:ETH质押量创历史新高,占流通供应量33%,机构持续加仓; 机构除了一个Tom Lee就没见到别的; 16. Intel 的 DCAI 增长为“AI 基建带动服务器 CPU”提供收入证据; 似乎收入还不错哟; 17. Digital Realty 收入增长强化“算力落地受电力和机房制约”的逻辑; 又要开始算电协同了? --------------- 真的整个crypto看起来好起来了,大家速度来采购啊,原生家庭一片大好,别等到又来吃尾气了!!! #Bitcoin# #Ethereum# #Solana# #Crypto# #Nasd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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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绝大多数散户,学习完这张图片中的ETF,就足够完胜美股!🧐 这张图片,是ASPIRIANT基金的持仓,它受托管理高达40亿美金的资产,客户只有2000人,人均200万美金,主要服务于高净值个人和家族办公室。 它的资产组合基本都以各类ETF构成,十分值得学习参考,而且严格按照了股票/债券,64分配的比例,也符合美林时钟的4象限投资法。 1️⃣美国大盘与全市场核心 代表标的: $IVV / $VOO / $SPY / $VTI / $IWB 核心定位: 美国基本盘资产。 差异解析: IVV / VOO / SPY: 均追踪标普500指数,前三大持仓几乎一致,是美股大盘核心。SPY流动性最高,适合期权/机构交易;IVV与VOO费率更低,适合长期Buy & Hold。 VTI / IWB: 包含大、中、小盘的“全美股票市场”。VTI包含了超3000家公司,比标普500更具广泛代表性。 2️⃣美股风格与因子因子策略 价值因子: $IUSV(大中盘价值)、 $DFUV(全市场价值)、 $VBR(小盘价值)、 $VIOV(标普600小盘价值) 逻辑: 偏向低市盈率、高股息的成熟期企业或周期股(金融、工业、能源)。VBR 和 VIOV 结合了小盘与价值,弹性极高。 股息增长: $VIG 逻辑: 筛选连续10年以上增加股息派发的大型优质公司,防御属性强,兼具现金流与高质量财务状况。 小盘核心: $VB 逻辑: 覆盖美国小盘股整体,受宏观经济周期与利率影响更直接。 3️⃣国际与全球股票 发达国家市场: $IEFA 、 $EFV 逻辑: 集中在欧洲、日本、澳大利亚等成熟市场,估值通常低于美股,分红率较高。 新兴市场: $IEMG 逻辑: 覆盖中国、印度、韩国、巴西等,高成长性与高波动性并存。 全球全市场与主动因子: $VEU(非美全市场)、 $DFAX(非美核心因子)、 $ACWV(全球低波动) 逻辑: ACWV 通过筛选低贝塔和低方差股票,在熊市中回撤极小;DFAX 依靠学术因子(市值、价值、盈利能力)进行主动增强。 4️⃣债券与固定收益 综合债券: $BND(Vanguard全美债券)、 $FBND(Fidelity主动管理综合债) 逻辑: 包含国债、投资级公司债及机构抵押贷款证券,提供稳定利息收益与对冲股票风险的能力。 市政债: $VTEB / $MUB 逻辑: 由美国州/地方政府发行,其利息收入通常免征联邦所得税,极受美国高收入和高税率阶层偏爱。 5️⃣混合资产 股债混合: $AOR(iShares 60/40 经典成长配比) 逻辑: 一键式全球“60%股票 + 40%债券”动态平衡资产组合。 📝综合来看,美林时钟四象限投资组合: 【降息 / 经济复苏】:小盘: VBR/VIOV,债券:BND 【高通胀 / 高利率】:价值: IUSV/EFV,股息:VIG 【衰退 / 熊市避险】:防守: ACWV/VIG,债券: BND/VTEB 【牛市 / 科技主线】:核心: IVV/QQQ,债券: BND 这里面我增加一个ETF,就是QQQ,在科技牛当中,QQQ的表现要比传统的标普500ETF IVV走势更强,但回撤波动率也会更大一些,各有利弊。但从数据来看,IVV从2012年到现在,从102美金涨到761涨了7.6倍,同期QQQ,从60美金涨到最高747,涨了12.4倍,还是更加有代表性! 基本上,对于绝大多数人,搞懂上述这些ETF,依靠ETF坚持定投,完全足够胜任美股投资,美股是一个长线终身策略,长期稳定复利,将是最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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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一年怎么赚1000万 我有一个设计师朋友,也算是国内有影响力的设计师。有一天,他问我:“设计师一年怎么赚1000万?”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脑子里冒出来的,反而是另一个问题:一家设计公司一年收入2000万,这2000万最后去哪儿了? 你是不是觉得公司收入2000万,老板能赚1500万?或者,至少赚了一大半。 事实上完全不是这样。 我们公司最好的时候,一年收入两千多万人民币。在中国品牌设计行业,这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收入了。但真正分到合伙人手里的,更像是一份资深的专业人士的薪水收入,而不是很多人想象中的企业家级别的财富。 我也曾感兴趣于“钱去哪儿了”,于是,我认真地把公司的账看了又看。我突然发现,那两千万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某个人。 当客户把设计费付进来以后,它马上就开始流向不同的地方:十几位同事一年的工资、社保和福利,税和各种费,办公室、软件、设备,以及完成项目所需要发生的一切成本。最后,公司还要留下足够的资金,继续支撑下一年的经营。 等到这一切结束以后,才会轮到合伙人。 后来我才明白,公司并不是一个钱袋子,而更像是一个资源分配系统。钱只是资源分配中的一种表现形式。 一家公司每天真正分配的,是判断、责任、工作量、机会,以及最后的利益。谁负责项目,谁做决定,谁承担风险,谁获得回报,这些其实都是经营的一部分。 经营公司十几年以后,我对钱的理解反而变简单了。公司收入并不是属于某个人的,它只是资源流动的开始。客户因为相信我们的专业,把设计费交给公司,公司再把这些资源分配给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收入只是一次价值交换的结果,而不是价值本身。 后来我又发现了另一件事情。靠设计创造价值,其实是有天花板的。 这个天花板不是市场决定的,而是由时间和精力决定的。 如果一年认真做十五个项目,我还能参与每一个方案,每一次讨论,每一个重要判断。如果一年做三十个、四十个项目,我还能顶得住吗? 当然,我也可以继续扩大团队,把更多事情交给别人。收入当然会继续增长。但那个时候,我每天面对的更多是管理,而不是设计。 我喜欢的工作内容从来不是去管理人。我更喜欢坐下来认真理解一个品牌,喜欢和客户讨论一个概念、一句话、一种可能,喜欢反复推翻一个方案,直到找到那个真正成立的答案。 在早些年,自己年轻的时候,我也很在意影响力。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越来越不在意别人是否“认识”我。因为,公众认识的,本来也不是真实的我。他们认识的是作品,是采访,是履历,是一个不断被传播、不断被简化的人。 生活里的我,他们本来也不可能真正理解。 所以今天,我更关心的已经不是别人怎么看我,而是自己还能不能继续理解这个世界,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好奇心和敏感力。 这些年,我开始慢慢减少自己在每一件事情里的位置。这不是因为我想离开设计,想退休了。 恰恰相反,我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参与进来。 一家公司的成长,不应该只是规模越来越大,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独立创造价值。 经营公司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一个人的价值,不是永远站在所有事情的中心。而是,在 ta 离开以后,事情是否依然能够继续发生。 我喜欢一次又一次去证明,设计是有价值的。不通过演讲,不通过奖项,也不通过他人的评价。而是,一个品牌因为设计变得更好,一家企业因为设计获得成长。几年以后,客户还会告诉我:这个设计真的改变了我们。每次遇到这样的瞬间,我都会觉得,设计真正改变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品牌。 它改变的是人与人之间理解彼此的方式。 企业开始理解消费者,消费者开始信任企业,不同背景的人因为共同的目标开始合作——而连接,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发生的。 我越来越相信,设计最大的价值,也许并不是创造一件作品,而是创造连接。 而我真正想做的,就是亲自去证明设计的价值,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去感受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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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点 周星驰 这一生,都在传播童年贫穷留给他的创伤,没有治愈,只是传播。 周星驰:从喜剧之王,到一座孤岛 1980—1988:没有人托举他的年代 1982年,周星驰拉着梁朝伟一起报考TVB艺员训练班。 梁朝伟考上了,周星驰落榜,最后靠人说情,才进了夜间训练班。 毕业以后,梁朝伟很快成为“无线五虎”,周星驰却被分去主持儿童节目《430穿梭机》,一做就是将近五年。 那几年,他一直在等一个真正的角色。 跑龙套时,他在《射雕英雄传》里演一个宋兵,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他问导演:能不能先用手挡一下,再死? 导演直接拒绝。 一个龙套,按照要求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想法。 十几年后,周星驰把这段经历原样放进《喜剧之王》。 那时候的他,没人听他说话,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怎么死。 这段经历,后来成了理解周星驰的一个关键。 他太知道被人轻视是什么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拥有了决定权,他就再也不愿意把权力交给任何人。 1988—1990:李修贤,第一个托住他的人 1988年,李修贤选中周星驰,出演《霹雳先锋》。 周星驰凭这个配角,拿下第25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被电影圈看见。 随后,他签进李修贤的万能影业。 李修贤给了他进入电影圈的机会,也给了他最早的一纸合约。 问题是,这份合约签在周星驰成名之前。 1990年,《赌圣》上映,票房超过41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周星驰一夜之间,从儿童节目主持人,变成整个香港最值钱的男演员。 但他的合约,还是那个不值钱时签下的低价约。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李修贤按照旧合约,把周星驰外借给其他片商。 片商支付的是巨星价格。 周星驰拿到的,却还是合约里的固定收入。 中间的差价,归公司。 站在李修贤的角度,当初是自己承担风险,签下一个没人要的儿童节目主持人。现在演员走红,公司按照合同赚钱,天经地义。 站在周星驰的角度,观众买票,是因为周星驰。 既然市场已经用票房证明了他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按照过去的低价,把大部分利益交给公司? 这也是周星驰此后几十年反复出现的矛盾: 别人认为,自己给过他机会,承担过风险,因此有资格分享成功。 周星驰则认为,成功发生之后,过去的投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项目赚钱的人,是他。 约满以后,周星驰离开。 恩师变成仇人。 李修贤此后二十多年,多次公开批评周星驰忘恩负义。 两人再无合作。 周星驰第一次证明了,只要自己足够值钱,就可以摆脱旧的利益关系。 他也从这次经历里学会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合约, 不能让别人借自己的名字赚钱, 钱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1990—1995:永盛给了他最好的时代,他却不愿意永远给别人打工 离开李修贤以后,周星驰进入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的永盛体系。 永盛接住了周星驰最值钱的几年。 《赌侠》《整蛊专家》《逃学威龙》《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一部接着一部。 1992年,香港年度票房前五名,全部是周星驰主演: 《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鹿鼎记2》《武状元苏乞儿》。 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 但票房越高,周星驰越难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演员。 投资方认为,电影是一个完整系统,公司出钱,找导演,组织剧组,安排发行,承担亏损风险。 周星驰只是其中最重要的演员。 周星驰却越来越认定: 导演可以换,编剧可以换,投资人也可以换。 真正不能换的,只有周星驰。 既然观众买的是“周星驰”三个字, 他就不愿意只拿演员片酬。 他要改剧本,要决定表演,要控制镜头,要参与分账。 还要决定最终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 问题很快从投资方蔓延到导演。 杜琪峰执导《审死官》,拿下1992年香港票房冠军。 第二年,两人又合作《济公》,结果《济公》票房和口碑都不理想,片场也不断发生冲突。 杜琪峰后来公开表示,不会再和周星驰合作。 王晶与周星驰合作过十余部电影,最后同样分道扬镳。 王晶后来在访谈中反复表达过类似的判断: 周星驰的才华是真的,难相处,也是真的。 所谓难相处,并不只是脾气不好。 更核心的问题是,周星驰很难承认一部成功的电影,是由很多人共同创造的。 电影不好,他会认为是导演、编剧、演员没有执行好。 电影成功,他又会认为,是自己把所有人的能力组织了起来。 最后的功劳,仍然应该归他。 1994年,周星驰成立彩星公司。 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拍,由刘镇伟执导的《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电影,在当年票房惨败,彩星公司随之倒闭。 这是周星驰第一次自己当老板。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拥有全部控制权,不等于一定成功。 几年以后,《大话西游》通过盗版VCD和内地高校传播,逐渐成为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但后来的封神,救不了当年的公司。 与永盛续约谈崩以后,双方彻底分开。 1996年,周星驰重新成立星辉公司,首部作品是《食神》。从此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高片酬演员。 他要做老板,要掌握公司,掌握版权,掌握电影, 也掌握最后的利益分配。 多年以后,向太陈岚在《美人鱼》上映前夕连续发表长文,公开炮轰周星驰。“没有向家,就没有周星驰”的说法,也由此反复被提起。向太认为,他们给了周星驰最重要的平台。 周星驰不这样看,在他的逻辑里,永盛不是成就了他,是他用自己的票房,成就了永盛。 这也是他后来所有合作关系的底层逻辑: 别人给他的机会,他会记得一段时间,但只要项目成功,他就会迅速认定,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是自己。 2001:林小明承担了风险,周星驰却不愿意继续分收益 香港电影进入低潮以后,周星驰筹备《少林足球》。 “功夫加足球”,再加上大量特效,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稳妥项目。成本高,风险大,题材也怪。 寰宇老板林小明愿意投资,相当于在周星驰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押了一次重注。结果,《少林足球》以6073万港币,再次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影片横扫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七项大奖。 周星驰一人拿下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 黄一飞凭借“大师兄”一角,拿下最佳男配角。 电影拍摄时,为了完成被酒瓶砸头的镜头,黄一飞据称被真酒瓶砸了几十次。 这也是周星驰工作方式的一个缩影。 为了最后的效果,他可以让演员不断重来。 因为在他看来,作品最重要。 至于演员付出了多少、剧组承受了多少,都是完成作品必须支付的成本。 《少林足球》大卖以后,真正的矛盾才开始。 电影不只有院线票房,还有海外版权、录像带、DVD、电视播放、游戏、动画和其他衍生价值。 林小明认为,自己承担了前期投资风险,当然应该继续分享电影成功后的长期收益。 周星驰却认为,《少林足球》之所以能成功,核心是自己的创意、导演、表演和名字。 钱虽然是林小明出的,但真正把钱变成价值的人,是周星驰。 于是双方围绕海外版权和收益分配发生争议,最终对簿公堂。林小明公开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 这件事最能说明周星驰所谓“吃独食”的本质。 他不是简单地喜欢钱,而是始终认为,别人对项目的贡献,都可以计算成成本。 投资人出了钱,应该获得有限回报, 演员出了力,应该获得片酬, 编剧写了剧本,应该获得稿费, 武术指导设计动作,应该获得服务费。 但电影真正长期产生的价值,包括版权、IP、衍生开发和品牌溢价,最终应该属于他。 因为他认为,离开周星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这种逻辑对他自己当然有利, 但对合作方来说,等于他们陪他承担最危险的第一程。 项目一旦成功,后面的利益,他就不想再分了。 《少林足球》也是吴孟达与周星驰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时没人知道,这会是最后一部。 2004:《功夫》登上巅峰,出钱的人、出力的人,最后都没有留下 《少林足球》之后,周星驰找到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参与投资和海外发行,让《功夫》获得了当时华语电影中罕见的制作规模。 动作导演最初是洪金宝,洪金宝带着自己的武术团队进入剧组,拍摄几个月后,洪金宝离开。官方说法,是档期和健康问题。 流传更广的版本是,周星驰不断推翻已经设计好的动作,反复要求修改,洪金宝和武术团队无法忍受这种工作方式。洪金宝后来公开说过,不会再与周星驰合作。 袁和平随后接手。 周星驰请洪金宝,是因为需要洪金宝的能力。 但他又不可能真正把动作部分交给洪金宝决定。 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所有人都可以是专家。 但最后的专家,只能是周星驰。 别人可以提供方案,周星驰负责推翻。 别人可以完成执行,周星驰负责判断。 一旦电影成功,观众记住的也不会是洪金宝、袁和平或者动作团队。 只会记住周星驰的《功夫》,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所有合作关系最危险的地方。 《功夫》最终在香港拿下6100多万港币,第三次刷新周星驰自己的票房纪录。 全球票房约一亿美元,并拿下金像奖、金马奖双料最佳影片。但电影成功以后,哥伦比亚与周星驰的后续合作也没有真正延续。 《功夫2》喊了很多年,始终没有正式开拍。 一个理论上只要启动就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续集,被一拖再拖。 原因当然不只有分账,但分账、版权和控制权,一直是绕不开的问题。 别人愿意出钱,是为了分享成功。 周星驰需要别人出钱,却不愿意在成功以后,长期分享最值钱的部分。 吴孟达原本在《功夫》中有角色。 因为SARS导致拍摄延期,他已经接了其他工作,最终错过。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等到档期真正对上的一天。 吴孟达生前反复澄清,两人没有不和。 他还说过:他没退休,我没死,就还有机会。 2021年2月27日,吴孟达因肝癌去世。 周星驰亲自前往灵堂,机会没有了。 同一时期,周星驰原来的创作班底也在不断散场。 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曾谨昌,这些曾经与他共同署名剧本、导演和创作的名字,从2000年代开始,陆续从周星驰电影的片头字幕里消失。 罗家英、苑琼丹、黄一飞,各自离开,各自谋生。 长期留在星辉,至今仍公开替周星驰说话的,只剩田启文等极少数人。 这些人为什么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件事。 有人是创作分歧, 有人是利益矛盾, 有人只是各自发展。 但所有人加在一起,呈现出的结果很清楚: 周星驰越来越成功, 周星驰电影里的老面孔,却越来越少, 因为在周星驰的体系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替换。 只有周星驰本人不能被替换。 编剧、演员和签约艺人:钱不多,他也不愿意多给 周星驰对大资本的分账敏感, 对小合作方的钱,同样敏感。 按照流传的说法,编剧司徒卓汉曾经向周星驰报出十五万港币稿酬,周星驰只愿意支付十万。 十五万和十万,对一部商业电影而言,根本不是决定性成本。 但周星驰仍然要压价。 因为在他的创作逻辑里,编剧写出的只是初稿。 真正决定笑点、表演、节奏和最终成片的人,还是他。 既然剧本最后还要由他修改,编剧就不值那么多钱。 梁小龙出演《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后,一度签进周星驰旗下公司。 梁小龙后来公开表示,签约之后,很多演出工作依然需要自己寻找,公司却仍要从收入中抽佣。 从公司的角度,签约艺人、管理经纪事务,抽佣是行业惯例。 从梁小龙的角度,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资源,工作是自己找的,却还要拿走三成。 这也是周星驰利益逻辑的另一面: 别人的钱,他会计算得非常清楚。 自己的责任,却未必按照同样严格的比例计算。 项目需要艺人时,艺人是公司资产。 艺人需要资源时,公司却未必能真正托住他。 吴孟达、梁小龙、黄一飞、罗家英、苑琼丹,这些人共同构成了周星驰电影最被观众记住的世界。 但在商业结构里,他们大多只是演员。 拿片酬,完成角色。 电影之后几十年持续产生的品牌价值,最终仍然归属于“周星驰电影”。 周星驰保留了最大的长期价值, 其他人拿走的是一次性收入。 这当然符合很多电影项目的商业规则。 但当一个创作者长期把所有合作都处理成一次性交易,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批又一批一次性合作的人。 2008—2015:退出主演以后,他开始直接与资本争钱 《长江7号》于2008年上映,这是周星驰最后一部主演的电影。此后,他逐渐退到幕后。 2013年,《西游降魔篇》上映,票房12.46亿元,成为年度华语片冠军。 电影成功以后,周星驰旗下崴盈投资依据一份“票房超过5亿元后阶梯分红”的补充协议,向华谊追讨8610万元。 周星驰方面认为,王中磊曾经答应,电影票房达到相应规模后,给予额外收益。 华谊则认为,相关协议没有正式签署,也没有经过上市公司的有效决策程序,因此不能生效。 双方最终进入诉讼。 2014年至2015年,两审结果,周星驰方面均败诉。 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8610万元到底该不该给。 而是《西游降魔篇》已经取得了空前成功。 正常情况下,一次成功合作,应该成为下一次合作的基础。 到了周星驰这里,却再次变成分钱时的决裂。 华谊承担了投资和发行风险,电影大卖以后,周星驰认为,原来的收益还不够。 因为票房超过预期,自己的价值也应该重新计算。 问题在于,资本的逻辑是: 亏损时,按照合同承担。 盈利时,也按照合同分配。 不能电影亏了,投资人认账。 电影赚了,核心创作者又要求重新谈价。 周星驰的逻辑则是: 合同签署时,没人知道电影会这么成功。 既然成功主要来自我的创作和品牌,原来的分配方式就低估了我的价值。 两套逻辑,都能自圆其说。 但对于合作关系而言,结果只有一个: 项目越成功,双方越容易翻脸。 后来,周星驰与徐克合作《西游伏妖篇》,阿里影业等公司参与投资。 电影票房达到16.5亿元,但口碑平平。 周星驰与阿里影业也没有由此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 资本换了一家又一家,矛盾却总是相似。 因为周星驰需要的,不是普通投资人。 他需要的是愿意出钱,却不干涉创作;承担风险,却不过多分享收益;项目出现问题时负责兜底,项目成功以后又接受周星驰拿走最大价值的人。 (凯子???) 2016:《美人鱼》赚到顶峰,他又想把下一轮利益留给自己 2016年,《美人鱼》上映 影片获得18亿元保底发行,最终票房达到33.9亿元。 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突破30亿元的电影。 纪录一直保持到第二年的《战狼2》。 《美人鱼》的成功,再次证明周星驰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市场价值。 也再次放大了他与合作方之间最根本的矛盾。 资本认为,自己承担了保底、投资、宣传、发行和市场风险,因此应该分享项目成功。 周星驰则会认为: 电影能卖到33.9亿元,归根结底,是因为观众相信周星驰。 光线等合作方在第一部中参与投资和发行。 到了《美人鱼2》,原来的合作结构没有延续。 第一部成功以后,周星驰认为合作方分走的利益太多。 于是第二部不再按照原来的结构合作,而是重新组织资金和制作,希望把更多版权、控制权和收益留在自己的体系中。 第一部风险最大时,大家一起承担。 等IP已经被验证,续集理论上更容易赚钱,原来的合作方却被换掉。 从周星驰的角度,他是在收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价值。 从合作方的角度,这等于陪他走过最危险的一程,等到真正可以稳定赚钱时,却被踢出了牌桌。 同期,新文化传媒以13.26亿元,收购周星驰旗下PDAL公司51%的股权。 周星驰签下对赌协议: 数年内,公司净利润合计超过10亿元。 如果没有完成,他需要自掏腰包补足。 周星驰拿到了巨额资金,也把未来作品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业绩。 对赌从资金,变成枷锁。 《西游伏妖篇》票房16.5亿元,口碑一般。 《新喜剧之王》于2019年上映,票房6.24亿元,被不少观众视为赶工交差。 业绩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过去,周星驰总想把更多利益留给自己。 到了对赌阶段,他终于拿到了更完整的资本收益。 代价是,资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利润指标压在了他身上。 《美人鱼2》:想把更多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最后所有人的钱都被困住了 《美人鱼2》于2018年3月在深圳低调开机。 此后,项目陷入漫长的后期。 初始成本据称约4亿元,因为多次补拍、特效重制和利息累积,据称总成本已经超过7亿元。回本线也被推高到24亿元左右。 投资人刘央曾公开抱怨,自己投入巨大,项目多年没有上映,资金长期被压,直言被“拖惨了”。 片中两名男艺人先后成为劣迹艺人,相关戏份需要删除、替换。还传出过AI换脸、重新配音等处理方式。 2021年,影片在深圳进行大规模补拍。 2022年,又因疫情等原因重拍部分场景。 此后,补拍和后期调整反复传出。 豆瓣页面上的上映日期,一度写到“2028,未定”。 这部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在于: 周星驰一直希望减少别人对项目的分配,增加自己对投资、版权、制作和收益的控制。 但当原来的合作结构被拆掉,更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并没有证明,自己能够稳定地管理一部如此庞大的商业项目。 项目规模越大,越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审美和意志运行。 周星驰想少分一点给别人。 最后却可能让所有人都分不到。 这就是“吃独食”走到极端后的结果: 不是一个人赚得更多。 而是一桌饭放到发霉,谁也吃不上。 前女友于文凤: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在法庭上算账 于文凤曾经是周星驰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之一,也长期参与他的投资和资产管理。 两人分手多年以后,于文凤起诉周星驰,追讨约7000万港币的投资分红。 于文凤方面认为,双方曾经存在收益分配约定。 周星驰方面则认为,相关承诺并不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义务。 2021年,法院判周星驰胜诉。法律上,周星驰赢了。 但这件事仍然延续了他人生中最熟悉的结局: 关系开始时,双方谈感情、信任和共同利益。 关系结束时,双方拿出合同、承诺和分账比例,在法庭上计算每一分钱。 朋友如此。投资人如此。合作公司如此。 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是如此。 短剧与旧IP:团队散了以后,只剩“周星驰”这个名字还能反复变现 《新喜剧之王》以后,周星驰多年没有正式上映新的导演长片。他开始进入短剧领域。 《金猪玉叶》《大话大话西游》等项目,都把“周星驰”放在宣传的中心。 由周星驰发起, 周星驰监制, 周星驰把关, 周星驰作品。 但周星驰本人不出演。 过去那些编剧、导演、配角和创作班底,也基本不在。 剩下的是一批新人,按照所谓“周星驰式喜剧”进行表演。 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周星驰电影最不可复制的部分,从来不是几个桥段,也不是几句台词。而是周星驰本人,加上一整套长期磨合出来的创作共同体。 现在,他保留了“周星驰”这个最值钱的品牌。 却失去了共同创造这个品牌的人。 于是,他只能继续使用过去的IP。 《大话西游》 《喜剧之王》 《少林足球》 这些作品的价值,被一遍又一遍重新调用。 当年共同创作的人散了。 作品留下的长期品牌价值,却被集中到周星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 2026年7月11日:《功夫女足》,又一次把旧情怀端上桌 2026年7月11日,周星驰执导的《功夫女足》上映。 这是他时隔七年推出的新导演电影。 也是《少林足球》上映25周年后的精神续作。 周星驰本人没有正面出镜,只在片尾彩蛋中留下一个背影。 影片首日票房突破2亿元,并刷新中国影史暑期档首映日场次纪录。 还是足球,还是功夫,还是小人物,还是逆袭, 还是在调用《少林足球》的记忆。 但当年真正共同创造《少林足球》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小明不在。吴孟达不在。 原来的演员、编剧、武术团队和香港电影工业环境,也不在。 周星驰保留了最核心的IP。 也保留了最终的控制权。 但IP并不是一个人的回忆。 《少林足球》之所以成为《少林足球》,不只是因为周星驰。 周星驰始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不可替代的人。 这当然没错。 但他进一步认为,既然自己不可替代,其他人的贡献就可以被低估,可以被压价,可以被替换,可以在成功以后少分一点。 这才是他几十年合作关系不断断裂的根源。 从喜剧之王,到孤岛之王, 周星驰不是被某一个人封杀。 也没有一份真正存在的“全行业封杀令”。 周星驰始终认为,成功主要属于自己。 只有周星驰的名字、创意和判断,才是项目真正的价值。 他总觉得别人拿多了 投资人拿多了, 公司拿多了, 编剧拿多了, 演员拿多了, 经纪关系里的艺人,也拿多了。 只要项目成功,他就想把更多版权、更多利润、更多控制权,重新收回自己手里。 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让他摆脱了低价合约。 后来,让他摆脱了电影公司。 再后来,让他摆脱了投资方、导演、编剧和老演员。 他越来越自由, 也越来越孤立。 他拿回了版权, 拿回了公司, 拿回了创作权, 拿回了最终剪辑和项目主导权。 也一次次试图拿回更多分账。 最后,他终于成为整套系统里最不可替代的人, 但代价是,那套系统本身已经没有了。 情怀当然还可以卖出第一张票。 “周星驰”三个字,也仍然足以让无数观众走进电影院。 只是电影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完成的东西。 PS: 周星驰真的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复杂,以及人类样本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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