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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的力量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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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的时候31岁,却照亮了此后400年的路。 #哈佛大学# #知识改变命运# #教育的力量# #信仰# #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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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兩張50年前,我和已故妻子,吳秀錦,在Caltech做學生時在實驗室的照片,勾起許多的回憶。她做的是原子核,我做的是半導體實驗。這兩者差距甚大,實驗室的規模天差地遠。我本以為自己的實驗很了不起,但進了他的實驗室,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物理實驗室。 我們是1978年畢業的,我上了Caltech的檔案室把兩個人的論文都找了出來。我發現那一年總共有122個博士畢業,其中10個是華人,而這裡面有六個是來自台灣。 再看一看Caltech今年的畢業生,博士有265人畢業,其中79人是華人,光是姓李的就有九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來自台灣,我想絕大部分是中國大陸來的。與將近50年前相比,當時華人占的比例不到10%,而現在卻有三分之一。這個比例真不得了,知識就是力量,未來華人在科技領域扮演的角色,大概會獨步全球。現在中國,台灣崛起,跟這一大批在美國受了高等教育的人絕對有很大關係。 Caltech是一個很特別的學校,學校不大,人數很少,目前在學人數大約是2300到2400 , 50年前在我做學生的時候,學生人數大約是1500到1600。當年大學部和研究生大約各占一半,現在則研究生佔多數。光從博士畢業人數來看,今年比50年前多了一倍以上,可是大學部人數增加大約只有20%。 今年Caltech畢業的博士生佔了所有畢業生人數的42%。這個數字應該是全世界所有大學之冠。若跟台灣相比,台大今年博士生佔所有畢業生人數的5.25%,陽明交大是6.3%。所以台灣的研究型大學與Caltech這種學校根本無法相比。他們性質完全不同。 我們經常強調要提高研究實力,也喜歡與世界一流大學相比,這真的是自找麻煩。從上面的這些數字就知道這根本無法相比。要比的話,只能比我們的學生在產業界的影響力。畢竟我們傲視全球的半導體和電子產業是我們訓練出來的這一群螞蟻雄兵造成的。他們也許做不出最頂尖的研究,但卻為台灣創造了奇蹟。 by CP Lee in 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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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算是币安广场的“重度使用者”了。 前两天看到系统给我的标签,突然有点恍惚,也有很多回忆涌上来。 2022年,币安推出广场;2023年,平台开始大力扶持KOL入驻,我也是其中之一。 但说实话,那个时候我的主要重心还是放在推特上。币安广场刚起步时,流量和内容生态都还没有完全起来,所以我并没有真正把它当成一个长期阵地去认真经营。 后来到了2024、2025年,我陆续看到币安广场跑出了很多顶流,身边也有不少朋友在这里拿到了非常好的结果。 当我听到他们的成长和收获时,心里其实是很复杂的。 有羡慕,也有遗憾。 更真实一点说,是后悔。 后悔自己没有在一个如此垂直、如此贴近交易用户、又背靠头部平台资源的内容场域里,持续坚持输出。 这句话可能有点直白,但确实是真心话:我后悔过很多次,因为我确实错过了币安广场最早期、最黄金的一段红利期。 但做过交易的人都知道,后悔其实是常态。 市场不会因为你的后悔而停下来,机会也不会因为你错过一次就彻底消失。真正重要的,是看清之后,能不能重新调整,重新出发。 所以现在回过头看,我依然认为,币安广场是目前所有CEX生态里最值得认真投入的内容平台,甚至可以说,是最具确定性和成长空间的平台。 原因很简单: 头部平台的力量、资源、流量和影响力,从来都不能低估。 尤其是在加密行业,平台在哪里,用户就在哪里;交易在哪里,注意力就在哪里;注意力在哪里,内容和影响力就有重新分配的机会。 而且据我推测,币安广场目前可能还只是一个相对早期的版本。它现在展现出来的内容生态、创作者体系、用户互动和流量分发,或许还只是1.0阶段。 我有一种很强的预感,后面它大概率还会有更多功能、更深的产品整合,以及更大的升级空间。 更重要的是,现在国内真正服务加密圈的第三方媒体和内容平台,是被禁止的。 但一个成熟的交易生态,需要的不只是交易入口,还需要资讯、观点、教育、研究、社交、社区、内容分发,以及用户之间的信任连接。 这些服务板块,最终一定会有人来承接。 如果币安广场有意往这个方向深度发展,那它的想象空间就不只是“加密内容平台”这么简单。 更何况,币安的产品边界也在持续扩张,比如贵金属、美股等方向。一旦平台服务的资产类别扩大,用户群体也会随之扩大。 那时候,币安广场面对的,就不只是今天这批炒币用户,而可能是一个更大的全球交易者社区。 所以我现在反而觉得,越是在大家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它长期价值的时候,越应该认真入驻、认真输出、认真积累。 早期入驻的意义,不只是抢流量,而是抢位置、抢心智、抢信任。 这里面还有很多值得展开的想象,但我不想把一篇文章写得太长。后面有机会,我可以再慢慢分享。 总之,我现在的判断很明确: 在现阶段,币安广场和推特一样重要。 如果你是加密行业的内容创作者、交易者、研究者,或者想在这个行业长期积累个人影响力的人,币安广场都值得你认真对待。 越早入驻,越早输出,越早积累,就越可能先人一步。 @cz_binance @binancezh @heyibinance @yingbinance @sisibinance @yayabi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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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推发完。又emo了一下大家原谅我。 我就是这么个人。不是这两年才这样的。 后面这段时间一直到fourmeme(或者openform现在并不确定。)那边产品更新出来前。我尽量做到只做到收集建议和思考。包括给一些可公开的信息。我不去聊其他币和夹带我自己的私货。 虽然现在相对不在意别人看法了。因为最近比如韩红。舆情来的时候还是会各种被找点去骂的。有些是她自己没做好。有些就是人性和教育,集体无意识问题带来的伤害和无望之灾了。 我不是一个没有私欲和完美的人。过去也有很多我自己看没做好和不成熟的地方。 过去两年看。我也了解。了解我。真心支持我的人有。但更多是想在我身上占便宜和套利的。 但整体看。大家还是了解我是什么人。不论是能力还是其他方面。所以口碑啊信任度啊整体还好。 这就够了。 我并不是作为项目方去做什么。 而是作为社区成员身份。 整体上我还是想给bnbchain和four meme在这个时间节点去做点事。当然。我也希望我的才能不要浪费。 好。不说我自己了。 这次至少前半段。我来盯着(别误解。后续我只想炒币或者做kol。轻松点。不要离产品和人群太近。这样说话做事我会很累)。 所以这个阶段不管是方案还是建议。我会看然后传达和沟通。 看过迪迦吗?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束光。不要小看自己的力量。我们曾照亮别人。别人也曾经照亮我们。 人类历史上历来如此。破坏和毁灭很容易。指责和不满很容易。 但建设和参与建设才是让世界变的更好的推动力。 伸出👋来。一起做光吧。 Bnbchain牛逼逼逼逼逼。 为bnbchain和fourmeme还有我们在这里的每一个奥特曼加油📷(^ω^)📷 Do you believe in light? I do, especially when it illuminates my bag. Do the right thing. Build and participate in the BNB chain. @BNBCHAIN @fourdotmeme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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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裔新生代|緬甸華裔青年劉允:以中文為媒# 搭起中緬文化連心橋】2026年是緬甸華裔青年劉允來到中國留學的第6個年頭,她與中文的緣分從出生起便已註定,她的爺爺來自湖北,媽媽來自雲南,從小家人便和她用中文交流,一起看中國的電視劇,慶祝中國的春節……如今,她即將大學畢業回國,未來打算成為一名中文教師在緬甸推廣國際中文教育,將這6年來在中國學習與生活中收穫的滿滿”中文知識庫”傾襄相授,用自己的力量拉緊中緬兩國文化交流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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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从免费业余KOL,变成有收入的专业(职业)选手了?着也是币安(广场)和数字货币的力量。😆 感谢大家的支持!3W U都会捐赠给 @GiggleAcademy,支持免费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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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虱子的猴子:被叙事裹挟的滚滚历史洪流 罗宾·邓巴(Robin Dunbar)在“社会脑假说”里提出过一个形象的比喻:猴子抓虱子 = 社会联结的原始方式。灵长类动物要生活在群体中,就必须维系复杂的社会关系,而最基础的办法就是 grooming ——梳理毛发、抓虱子。 问题在于,grooming 是 一对一 的,耗时而低效。群体规模一旦扩大,成本就会迅速飙升,关系网络也难以维持。邓巴由此推算,人类大脑的新皮质容量,大约对应 150 个左右的稳定关系上限,这就是著名的“邓巴数”。 那么,人类是如何突破这个上限的?答案是:语言与叙事。 语言是“心理抓虱子”,能一次维系多人关系;而叙事则是规模化的社会胶水,把零散的闲聊升级为“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存在、未来会如何”的结构化故事。叙事让人类能在超越邓巴数的规模上共处,甚至组成国家、联盟、文明。 我曾经说过:模因是叙事的碎片,而叙事是一整套 结构化的故事,它提供意义、合法性和方向感。叙事不仅仅解释现实,它还能动员资源,塑造制度,决定历史走向。 如果要展示叙事的系统性力量,最典型的舞台莫过于冷战。那不是单纯的军备竞赛,而是一场叙事的全面对抗。 美国的叙事:“自由世界 vs 极权主义” “市场经济 → 繁荣与民主” 以美国梦、好莱坞文化、消费主义作为软实力 苏联的叙事:“社会主义阵营 vs 资本主义剥削” “计划经济 → 平等与未来” 借助工人阶级解放、红色国际主义进行全球动员 核武器只是表层威慑,真正决定合法性与动员力的,是两套叙事的正面交锋。 这个故事本身已经被反复讲述,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叙事,不是背景,而是武器;不是附属,而是历史本身。 我们来看这幅我在大都会博物馆亲眼见过的作品——杰克逊·波洛克的滴画。 我私下管它叫“酱油画”。为什么?因为他那种把颜料一滴一滴甩上去的方式,我在家也试过,发现最好用的工具居然是餐馆里常见的那种大支装酱油、蚝油瓶子——瓶口是尖的,正好能精准地“滴”。 那么,波洛克的成名真的是因为画得“好看”吗?你觉得这些线条真的是审美意义上的漂亮吗?其实未必。它的意义并不在于视觉愉悦,而在于他背后承载的叙事。 波洛克的滴画,是冷战时期文化叙事的一部分。当时美国需要一个艺术上的“自由象征”,用来对冲苏联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宣传性绘画”。波洛克的作品被包装成“自由世界的艺术”,他的创作方式被叙事化为“个人表达的极致”,是“民主自由精神的象征”。 所以波洛克不是单纯靠线条和颜料成名,而是成为了一块“叙事战场的切片”。他的画布,既是抽象的涂抹,也是美国对外文化宣传的武器。 在说下去之前,说一条我认为重要的知识:反身性 反身性(Reflexivity) 是理解叙事、制度和市场循环的关键。由索罗斯提出,它指出:人类的认知和叙事并非对现实的被动映照,而是会反过来塑造现实,形成认知—行动—现实的循环。社会与市场因此不是静态的“镜子关系”,而是动态的“自我实现或自我破坏的预言”。比如多数人相信房价只会涨,就会积极买房,推高价格,进一步强化这种信念,直到泡沫破裂。结论是:市场价格不是基本面的镜像,而是叙事与制度共同作用下的反身性产物。 事情说到人人都相信的程度,就让人人把这件事情做成真的了。 好,继续说我的,我对于叙事的重点个人看法在于: 1)不要纠结叙事的真假 2)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虚的叙事能不能成?能成。所谓“虚叙事”虽然在当下往往无法完全兑现,但它依然具备强大的动员力量,能够集中资源、凝聚信念,并在长期作用下转化为现实的成果。这种情况常见于战争、国家建设、科技竞赛等高风险领域。 例如,“美国梦”就是典型的虚实交织。它宣称任何人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财富与自由,然而在现实中,大部分移民仍然贫困且受歧视。但正是这种叙事吸引了全球移民和资本,形成了美国独特的劳动力与市场优势,并在数十年后催生出真实的经济奇迹。换句话说,即便包含大量虚的成分,它仍促成了美国的崛起。 科技竞赛亦是如此。苏联最早把人类送入太空,并将其塑造成制度优越的象征;美国则把“登月”包装成国家必胜的目标。事实上,当时登月的风险极高,更多是政治叙事上的冒险。然而,正因为这种“虚得很大”的目标,美国才得以动员海量资源,最终真的完成了登月壮举。叙事反过来成就了技术。 哎等等?登月真的成功了吗? 2002年,西布雷尔当面对巴兹·奥尔德林(Buzz Aldrin)要求他“把手放在圣经上,发誓自己真的登月过”。当然巴斯没理他,他可是《玩具总动员》里巴斯光年的化身,代表了一代人的美国精神。登月是真是假还重要吗? 所以,咱们猴子🐒是真的离不开叙事。人类社会是靠着一个又一个叙事维持、更新、演化的。 现在做几道题(直接问AI): 资本主义是叙事还是一种实在的制度? 钻石这套叙事是真还是假? 什么时候叙事需要换了,没换会发生什么? 继续说,科技从来都是裹挟着叙事前行的。蒸汽机是“人类第一次解放肌肉力量”的叙事,电力是“点亮文明”的叙事,互联网是“让世界更平”的叙事。今天轮到 AI,它也必须讲述一个能动员资本、人才与制度的叙事。 而在这一轮,美国抛出的就是 “星际之门计划(Stargate)”。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起的。它甚至是由本国最大的那只…….人物亲自在白宫宣布,背后有一整套极为娴熟的包装:名字来自科幻经典,隐喻是“通往未来的门”,说法精准击中了大众心理与文化想象。这不是单纯的技术发布,而是 叙事工程。它背后运作的是一支深谙传媒逻辑、文化符号、战略沟通与民众心理的团队。 AI 的叙事方式,就是把技术框架包裹在宏大的文化隐喻里:它不只是算力与模型,而是“文明即将穿越的入口”。 理解叙事,看穿叙事,成为叙事,创造叙事。 为什么没人教导你看穿叙事? 学校从来不教这类内容。因为叙事本身就是维持秩序的工具,如果人人都能随时看穿叙事,它的动员力就会迅速削弱,整个社会秩序也会随之动摇。因此主流教育、媒体和制度设计,更倾向于训练人们“进入叙事”,而不是“拆解叙事”。 叙事的力量需要一种“沉浸感”才能发挥作用。一个故事之所以能调动人群,是因为大家身在其中却不自觉。如果每个人都带着解构的眼光去参与,叙事本身就会失效。因此,社会机制默认培养的是“信叙事”的能力,而不是“看穿叙事”的能力。 看穿叙事往往被视为危险。对个人来说,这可能带来犬儒感,让人怀疑一切,进而失去行动的驱动力;对权力来说,看穿叙事则可能意味着挑战合法性,直接威胁既得利益。所以无论是教育体系、宗教传统,还是企业文化,都不会主动把这种技能当成公共课程传授。 最后,祝你练就一双看透叙事的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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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权力的演化:Lex, Demis and Balaji 今天打算狠狠地研究一下 Lex Fridman 的这期采访。写一系列帖子。说实话,连他采访陶哲轩的那一期我都没那么大兴趣,虽然陶哲轩是数学界的神,但他的领域终究离我的关注点比较远。而 Lex 这期采访的对象,却直接触动了我对人类文明走向的核心思考。因为我一直认为:人类文明中的话语权,一直在发生变化。而每一次话语权的转移背后,其实对应着一种全新的社会模式和结构性权力的重构。 第一阶段是王权时代,彼时“权力即历史”。在封建君主制社会,国王或皇帝是历史的唯一操盘手。他们的决策、战争、婚姻与联盟,直接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向。亚历山大、秦始皇、路易十四、拿破仑……这些名字就是一部部时代的浓缩。他们的个人意志就是时代的最高语言。 第二阶段进入政治时代,话语权落入意识形态之手。伴随民主制度与工业革命的到来,政客与政党成为塑造历史的新核心力量。从两次世界大战到冷战,从殖民体系的瓦解到全球治理的建立,真正起作用的已不是战争机器,而是舆论与宣传的掌控力。代表人物如罗斯福、丘吉尔、戈尔巴乔夫、邓小平,他们靠意识形态动员、国家机器传播、媒体策略掌控民意,实现了政治对人心的调度。 第三阶段是企业家时代,“资本即创新即权力”。当技术加速渗透到生活的每一个细胞,最有影响力的不再是政客,而是那些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企业家。乔布斯重新定义了手机,盖茨将计算机带入家庭,马斯克押注火星与AI,扎克伯格掌控社交生态。他们不仅是商业帝国的缔造者,更是“未来叙事”的主导者。在这个阶段,产品成了信仰、品牌成了语言,资本变成了新的政治工具。 而现在,我们已经站在第四阶段的门槛上:科学家与AI构建者时代。在这个时代,算法与理论正成为新的舆论源头与文明秩序的起点。Demis Hassabis、Ilya Sutskever、Geoffrey Hinton……他们不再只是实验室中的专家,而是文明结构的重新设计者。他们不只是制造工具,而是给出了未来世界的解释框架。语言模型不仅生成内容,它还嵌入了“世界观 + 推理结构”,改变着人类对真理、对自我、对社会的理解路径。舆论不再是人类对人类的说服,而是算法对人类的训练。 Lex他正在记录、整理、传播这种权力更替的全过程——科学理性如何登上话语权的顶端,成为新世界的叙事中心。Lex成为世界顶级媒体人是没有悬念的。 Peter Thiel 和 Balaji 也一直是我长期关注的第一梯队人物。我曾经和一些文科背景的同学聊起他们提出的 Network State 概念,包括那些学国际关系、政治学的朋友,但几乎都难以接受,甚至觉得像是在听天方夜谭。他们往往将这种思想视为不切实际的极客幻想,缺乏对技术底层逻辑和结构建构能力的理解,也因此无法意识到这背后其实是对国家主权、社会组织形式、以及人类共识机制的深刻重构尝试。我本人反对文科教育现在的教育模式,尤其是在本科阶段。不过这不是我这一系列要讨论的内容。 借用一下加速主义派常说的一句话: Can you feel the acceleration? (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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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第一批参加了八九广场示威? 曾经有官员问我:是不是有人鼓动你上广场? 我说,是自发的,更多的出于对胡耀邦的尊敬与祭念。 如果说完全没人组织,也不是事实,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境外或境内敌对势力煽动的。 组织者是一位同学他来自北师大,他后来参与高自联对话团,也应该与北师大有关。 耀邦去世,我们很快能想到他为改革为平反所做的许多努力,特别是他的朴素真诚与亲民作风。当年他考察到芜湖,当地官员要与他合影,居然遭拒,却与下榻的宾馆工作人员合影留念了。 所谓反自由化反精神污染,耀邦受保守势力打压,知识界、大学当然站在耀邦一边,这是大学快速动员上广场纪念示威的强大动员力。 当时一则传言,也是促动我上广场的情感力量: 说是耀邦在人民大会堂参加中央高层会议,他主张增加教育经费,杨尚昆等人要增加军费,耀邦得不到支持,一时气急,送医之后,与世长辞。 而当时物价上涨,我们读研可以拿到六七十元补贴(因为工作过,拿九成工资),几乎满足不了生活需要,其他没工资补贴的学生可想而知。有背景资源的,搞官倒,越往上越腐败,这些因素也是导致人们大量上街游行抗议的重要动因。 以下为我十年前(2014)的回忆文字摘录,还有相关内容以后整理再发。 一个人的八九六四纪事 1 我是1988年秋季入学的研究生,我考的是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文艺学专业,当时住在恭王府,离天安门广场不到20分钟自行车车程。 1988年五四前后我到北京面试,我面试之后,花了半天时间一个人端坐在广场纪念碑石阶上,每下个方向坐半小时,我强烈的印象是,天安门竟这样矮小,甚至有些破落,有点像生产大队的大队部。 我们一代一代人,小学第一课,就是我爱北京天安门。 2 1989年元旦,我在日记本上写了一首诗歌,我记得有两句诗,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出来,这两句诗像谶言一样,惊现在六月初的夜晚。 天空起火了 孩子们快跑 每一个星星都变成枪眼 3 耀邦4月15日逝世,我们第二天开始听到传言,说他是被气死的,他重视教育,在中央会议上要求增加教育经费,而杨尚昆等军头们要求增加军费,打击排挤胡耀邦,无论传言是否属实,对耀邦的纪念,是必须的。有同学说已有人到广场送花圈了,我们也应该制作花圈,送到广场,表达心意。 4 我们17号一早就从食堂借来了平板车,集资购买了花圈,一行十多个同学(我们88届只有十一个研究生,还有十多个进修生),把花圈送到纪念碑边摆好,上面写着纪念胡耀邦的挽联,然后就要纪念碑边照相留影。当时大家并没有什么悲情,说实在的,普通学生对领导人不可能有多么深切的情感,大家去送花圈,也就是表达敬意,还有一份对现实的不满,即,对让胡耀邦下台靠边的境遇不满。一些女同学穿红着绿,照相时也是喜喜乐乐的样子,这一镜头也被有心人记录下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19号的人民日报刊登文章,批评所指就是我们这些同学,说我们不严肃,云云。 当我们午间撤离广场时,只见长安街西路大批大学生赶到,他们人多势众,打旗喊口号,我们感受到某种振奋。 5 激烈的行为也在身边发生,有同学去敲打正在上课的教室门,要求他们停课到广场游行,授课老师不高兴。 有同学看起来积极,但并不参加集体游行,待我们到达广场时,他在旁观人群中。 6 中国艺术研究院是一个副部级单位,而院长多由文化部长兼任,时任文化部长是王蒙,常务副院长是著名红学家李希凡,一个被毛泽东点过名的小人物。当时的院领导与研究生部的领导对学生参与纪念胡耀邦的活动似乎一直没有干预,不支持不反对的样子。一位博士生拿着募捐箱去找院领导募款时,居然也得到了他们的资助。当时的领导们不像现在的单位领导们这样官僚化,对上级脸色㦗若寒蝉。当时的领导们更多一些文人气,尽管口中不说什么,但心里多是支持学生的 @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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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上聊中美的人分两种,一种觉得美国药丸,一种觉得中国药丸。 两种人都没看懂。 中国的护城河,是一套筛选管理者的机器。 一个官员从基层干起,乡镇、县、市、省,一层层往上爬,每一层都是淘汰赛。能走到管理一个省的位置,至少二十年、十几个岗位、几百万人口的治理经验打底。 体制内互相制衡,纪委盯着、巡视组查着、还有同僚竞争。 这套机器的产出,是全世界最大规模的职业管理者选拔系统。管政治、经济、外交的人,全是从实战里筛出来的。 天天喊体制不行的人,自己连个十人团队都没带过。 美国的护城河,是一套吸引冒险者的机器。 纳斯达克和S&P 500不只是两个指数,是全球资本的终点站。全世界最好的公司都想去那上市,全世界的钱都往那流。 股价撑住国力,国力吸引人才,人才搞出创新,创新再推高股价。 配套的是全球最强的高等教育,斯坦福、MIT给硅谷输血,哈佛、沃顿给华尔街输血,再加一套对失败极度宽容的创新文化。创业失败在中国是污点,在硅谷是简历。 两党制和选票制衡,烂人干四年就能被换掉。 这套机器的产出,是全世界最大规模的冒险家虹吸系统。 两套护城河,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中国筛选的是管理者,美国虹吸的是冒险家。 中国的机器擅长执行确定性的事,基建、扶贫、产业政策、集中力量办大事。 美国的机器擅长探索不确定性的事,AI、生物科技、登火星、从0到1。 所以天天争中美谁赢的人,问题就问错了。 AI时代刚好卡在中间。模型创新靠美国那套,落地应用靠中国这套。 这就是为什么这场仗会打很久。两边的护城河,都是真的。 只站队一边的人还是没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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