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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了放给她看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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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即副本,彼岸无真章 这一世大家都是来玩的,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从从容容,可以明明白白,可以跌跌撞撞,但不可以纠纠结结。 九岁时老十独自飞过来投奔我,当时我已经流浪十四个月,居无定所。我请了几天年假,又托中介匆匆忙忙找了个国际学校,并在学校对面租了房子,一直住到现在。 之前老十在国内上公立小学,在国际学校的头几个月确实难熬,学校也经常找我谈话。当然她内心极其强大,强大到变态那种。每天她自己上学放学,在学校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脾气是有的,在家也不爱说学校的事。 一次她和老母亲在微信通话,一言不合就嚷了起来:学习不好咋啦?我长大了做个服务员养活自己,不用你们管。 当然,太座被她女儿吼了,伤害自然会随后远程转移到我这里。不表。 我能说啥,这犟种,一肚子主意,肯定是我亲生的啊。我说走,俺俩宵夜去。 于是我们就到了常去的瑞春吃宵夜,我跟她说,这里的服务员你看到了吧,都很辛苦。一个月三千块,你租房子都不够。 周末我又带她去了牛车水最大的小贩中心,差不多能容纳两千人就餐。我有时候会在那边的一个慈善机做义工,我带着她在里边转了一大圈,让她看到很多风烛残年的华族老人。我告诉她,很多华人被「困在」这里并终老社区。之中并无对错,只是对工作和生活选择的一种。 我问她在这里吃午饭吗?她说不,太热了,还是去舌尖尖。 舌尖尖是她最爱吃的牛肉面馆。之前在学校对面租的新房子是空的,要等房东放家具。我在舌尖尖对面的酒店住了四个月,小十来了后换了一间双床房,她跟着一起住过两周。因为她放学早,晚饭就自己安排,基本就把舌尖尖当食堂。很快跟老板娘混熟,她现在有时候自己去还可以服务员说先挂账,等她老汉儿来付钱…… 这个小酒店也有段往事,当初租约半年,押一月付,我提前走了,后两个月中介安排了亲戚住,他们付月租给我,我再付给酒店。最后约满不给我退押金,也不说为什么,就拖啊拖的打起了 email 拉锯战,我也没着急,整整练习了 10 个月英文邮件掐架,直到有一天 ChatGPT 来了,突然丧失学英语的动力,我用 GPT 给酒店写了最后一封邮件,里边放上了我和两个大汉戴墨镜的合影,说这是我,旁边是我保镖,明天上午十点半,我会带着他们以及律师出现在酒店门口。 当天他们就把押金退回到我的银行户口。 当然,律师根本不存在,保镖是我的两个同事:一个大学时是 UCLA 校队的,橄榄球;一个以前是新加坡青奥摔跤队的队员,垫底的。 又聊劈叉了,扯回主线。 舌尖尖吃完面,我跟老十说,你看都不说 set ,单这碗面 15 新币,假设你每天只吃两顿一共两碗面,一个月要吃 900 新币。算你租房花 2000 块,你只剩下 100 块买水喝。那你还要充话费,打游戏,出去旅游呢…… 然后她说我看太二什么餐厅招聘都说管吃吧……我说好吧,但是你应该要有不每天吃工作餐的选择。 晚上我带她去克拉码头吃波斯烤肉,真好吃,烤各种肉,我说你将来没法在这打工,因为菜单都看不明白,但如果你能顺利在这里端盘子,你一个月至少可以多挣 1000 新。 我说既然你要立志当一个餐厅服务员,那就要做最优秀的那一种,比如尽量掌握更多的语言,可以全世界各地当服务员。可以跟我去日本呆几年,学学日语,再去德国念个大学,这样你还能在穆尼黑啤酒节卖卖啤酒。如果你学会讲点法语,说不定还能像那个幸运的法国服务员,收到小李子的5万欧元小费…… 最后我说当然你也可以回国,这书不用念了,我把学费全部折现,给你开个小面馆让你当服务员,托举这种词太恶心,但你爹我兜底的实力还是有的。 我在心中对太座说,真的尽力了……隐约都看到一位未来的服务员之神正在冉冉升起…… 我俩坐在克拉码头边上,看着灯光,看着游船,看着对面的跳楼机,也想看水獭来着,但它们没有来,可能因为这块太喧闹。然后她说:那我还是选择读书,也绝不回国。 我说好。 就这样三年过去,她的英文听说读写基本上也都到了7分,离成为一个伟大的服务员的理想又近了一步。再过几年,应该也可以像她爹和她姐一样流浪四海了。 此生即副本,彼岸无真章这一世大家都是来玩的,可以轰轰烈烈,可以从从容容,可以明明白白,可以跌跌撞撞,但不可以纠纠结结。 #老登龙门阵# #雨在马里士他# #晚饭吃啥# #De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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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石屹公众号最新文章 《我命由我,也由天》 第一次听见“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心里就顿了一下。话是提气的话,只是我总觉得,说到这里还没有说完。后来这句话听得多了,路上听见过,饭桌上也听见过,大家碰到难处时,常拿它给自己鼓劲。我听着也明白,只是心里一直存着后半句话:我命由我,也由天。 人活一辈子,还是得靠自己做事。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手里的事也得一件件做完。妈妈常说:“天上掉馅饼,也得自己张嘴。”这话很土,却很实在。我们不能坐着等,要做好准备。这样,好事来临时,才能接得住。 年轻的时候,我总觉得非得做成什么大事,才算有出息。后来才知道,日子不是这样过的。答应人的事按时做到,该自己担的别躲,人要实诚不欺骗,得本分不占便宜。许多看着不大的事,都是做人做事的根底。 小时候常听《狼来了》的故事,那时只当是哄小孩的。人长大了才知道,一个人若不实在,话说得再漂亮,也站不住。别人信你一次、两次,信不过第三次。人有本事当然好,可本事大,不如人实在。情分、交情、别人肯不肯再把事托给你,多半都在这些地方。 年轻时我也不是没吃过亏,也怨过,不明白老实人为什么总要多受一点委屈。年纪慢慢大了才觉得,人若不亏心,心里总归是安稳的。未必立刻有回报,可晚上睡得着,白天站得住。安稳这东西,没事的时候不觉得它珍贵;真有了事儿,才知道它值钱。 记得有一年夜里,爸爸忽然发病,我跑去奶奶家求救,外头黑得很,人也慌。奶奶看着我,只说了一句:“不要怕,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话我记了很多年。人活到后来,求的未必是多大的热闹,能有一点心安,已经很好。 “我命由我”,只说“由我”还不全。人再用力,也有够不着的地方。太阳不是我们挣来的,空气不是,命也不是。每天一早醒来,能看见光亮,能下床走路,能听见人说话,能端起一碗热饭,这些事平常得很,细想起来,却没有一样是凭本事换来的。想到这里,人就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天比我大。 我以前吃了许多苦,可现在回头看,人生没有哪一课是能跳过的。那些难熬的日子,那些吃亏受苦的时候,一点一滴都作数,都在锤炼后来的我。若当时真的跳过去了,现在的我恐怕也不会是如今这般样子了。这么一想,连苦难也觉得是一种馈赠,只是当时身在其中,看不明白罢了。 我理解的“天”,不是头顶的那片天空,也不只是所谓的命运。人们在情急时会喊“老天爷啊”,那个被呼喊的对象,就有点我说的这个意思。往深里想,它是一种存在,它的智慧和能力远远高过我们。好比一棵树和种下它的人:种的人总归比被种的树懂得多,这是自然而然的道理。 想到这里,心里就会生出一点感激。一路走来,帮过我们的人,未必都是做了什么大事,有时候不过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次顺便搭把手。年轻时不觉得,后来才明白,很多路其实不是自己一个人走出来的,连门前的山、早上的光、井里的水,都是先放在那里等着你的。人若总认为什么都是自己挣来的,心就容易硬。 人有些时候,也得安静一点。不能老是算,老是争,老是和自己较劲。该做的做了,剩下的,放一放,有些答案,不是在桌上拍出来的,也不是在心里翻来覆去想出来的。心静一点,人反倒能慢慢看明白。该尽力的时候尽力,不强求,也得会放手。这不算认输,不过是知道,天比我大。 所以我想,“我命由我,也由天”这句话,听着更妥帖一些。该自己做的事,照旧认真去做;不是自己能定的,也不必死拧着。路还是得自己走,天也还是要抬头看。这样过日子,心里才能踏实些。 潘石屹
二〇二六年四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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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不是个儿童呢 今天收到 @gate_kol26 寄来的儿童节礼物,Gate 溜溜球,感觉瞬间就穿越到了儿童欢乐时光,这溜溜球和儿子一起玩应该是很开心的事情。 感谢 @Gate @Gate_zh @gate_kol26 小时候总以为转动溜溜球就能拯救世界,长大了才发现… … 童心从来没走远,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闪闪发光。 让我们一起重温那份永远不灭的童年快乐! 致敬所有大男孩、大女孩的童心 #GateChildhood# #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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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同学就这样,从小学习垫底,长大了父母安排结婚,吃喝拉撒父母供着,拆迁以后拿了600多万,也不去城里购房,也不买车,整天围着老婆孩子,什么事也不干🤦 整天就路上瞎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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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后长大了,终于完成了他们小时候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灰太狼狼堡的梦想 就是这几天热度有点大 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因为超高违规问题被拆除 白天我看流量挺大的警察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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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10后的小女孩把10后的小男孩训成了小猫咪属实有点绷不住😂 他们妈妈看见了一定觉得又搞笑又苦涩吧 小女孩太厉害了这么小就把同学拿捏的死死的,长大了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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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腿小姐姐说:“教训弟弟还是要趁早,长大了实在K不过!” 一开始以为是情侣,但是摔下去的那一下确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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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T 5.5 现在写东西质量真的不错了,刚翻译了一篇文章( --- 译文 --- 我为什么写作 作者:埃里克·布莱尔 从很小的时候起,也许是五六岁,我就知道,等我长大了,我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大约在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之间,我曾试着放弃这个念头。但我心里很清楚,那是在违背自己真正的天性;迟早有一天,我还是得坐下来写书。 我在三个孩子中排行中间,前后兄弟姐妹都和我相差五岁。八岁以前,我几乎没见过父亲。因为这个,也因为其他一些原因,我多少有点孤僻。很快,我养成了一些讨人嫌的小毛病,整个学生时代都不怎么受欢迎。孤独的孩子常常会编故事,也会和想象中的人说话;我想,从一开始,我的文学野心就和这种被孤立、被低估的感觉纠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有驾驭文字的能力,也有直面难堪事实的能力。于是,我像是给自己造出了一个私人世界,可以在里面弥补现实生活里的失败,甚至悄悄“扳回一城”。不过,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我真正写到纸上的严肃作品——也就是我认真想写出来的东西——加起来恐怕不到六页。 我四五岁时写过第一首诗,是我口述,母亲替我记下来的。我已经不记得内容了,只记得那首诗写的是一只老虎,而且老虎有“像椅子一样的牙齿”。这倒是个还不错的说法,但我猜那首诗大概抄袭了布莱克的《老虎,老虎》(William Blake 的名诗 *The Tyger*,英国浪漫主义诗歌中的经典作品)。十一岁时,1914—1918年的战争爆发(即第一次世界大战),我写了一首爱国诗,刊登在本地报纸上。两年后,基奇纳去世,我又写了一首,也登了出来。后来稍大一点,我时不时写一些很糟糕、通常也没写完的“自然诗”,风格模仿乔治王朝派(Georgian style,20世纪初英国诗歌中一种偏重田园、自然和抒情描写的风格)。我还大约试过两次写短篇小说,结果惨不忍睹。那些年里,我真正落到纸上的、想要称为“严肃创作”的东西,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些。 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其实一直在某种意义上从事文学活动。首先,是那些按要求写出来的东西:我写得很快,很轻松,但自己并没有多少乐趣。除了学校作业,我还写 *vers d’occasion*(应景诗),也就是半滑稽的诗。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写得快得惊人——十四岁时,我模仿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古希腊喜剧诗人),大约一周就写出了一整部押韵剧。我也帮忙编辑学校杂志,有印刷版,也有手抄版。那些杂志简直是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怜的滑稽仿作。我对它们花的心思,远不如我今天会花在最廉价的新闻稿上的心思。但与此同时,在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里,我还做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文学练习:我在脑子里编一个关于自己的连续“故事”,像一部只存在于心里的日记。 我相信,很多儿童和少年都有这种习惯。很小的时候,我会想象自己是罗宾汉之类的人物,把自己想成惊险冒险故事里的英雄。但很快,我的“故事”就不再是那种粗糙的自恋幻想,而越来越变成对我正在做什么、看到什么的描写。有时候,我脑子里会一连几分钟出现这样的句子:“他推开门,走进房间。一束黄色的阳光透过细棉布窗帘,斜斜落在桌上;桌上有一只半开的火柴盒,放在墨水瓶旁边。他右手插在口袋里,走向窗边。楼下街上,一只玳瑁猫正在追逐一片枯叶。”诸如此类。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大约二十五岁,贯穿了我那些“非文学”的岁月。虽然我必须寻找合适的词,而且确实也在寻找,但这种描写的努力似乎几乎不是出于我的意愿,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外部力量的驱使。我想,这个“故事”大概反映了我在不同年龄崇拜过的不同作家的风格。不过据我记得,它始终都有同一种细致入微的描写特质。 十六岁左右,我突然发现了文字本身的快乐,也就是词语的声音和联想所带来的快乐。*《失乐园》*里的两行诗—— > So hee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ard > Moved on: with difficulty and labour hee, > > (他艰难地、辛苦而沉重地 > 向前移动:艰难地、辛苦地,他——) 如今看来,我并不觉得这两行有多么了不起,但当时它们让我脊背发颤。而且,把 “he” 写成 “hee” 的古式拼法,也让我格外愉快。至于描写事物的需要,我早已经非常熟悉了。由此可见,当时如果说我想写书,我想写的大概是哪一类书:巨大的自然主义小说,结局不幸,充满细节描写和醒目的比喻,也充满华丽辞藻段落(purple passages,指为了文采而文采、常常显得夸张空洞的文字),其中一些词语被使用,部分只是为了它们的声音。事实上,我完成的第一部长篇小说 *《缅甸岁月》*,是在三十岁时写成的,但构思早得多,它大体上就是这样一本书。 我交代这些背景,是因为我认为,如果不了解一个作家早年的成长,就很难判断他的写作动机。作家的题材会由他所处的时代决定——至少在我们这样动荡、革命性的时代,这一点是成立的——但在他真正开始写作之前,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情感态度,而这种态度他永远无法完全摆脱。毫无疑问,他的任务是约束自己的气质,避免卡在某个幼稚阶段,或陷入某种扭曲情绪里。可是,如果他彻底摆脱了早年的影响,也就等于扼杀了自己写作的冲动。暂且把谋生的需要放在一边,我认为,写作至少有四种重要动机,尤其是写散文时。这些动机在每个作家身上都以不同程度存在;同一个作家身上,它们的比例也会随着他所处的环境而变化。它们是: (一)纯粹的自我意识。 想显得聪明,想被人谈论,想死后被人记住,想向童年时轻视自己的成年人讨回一点公道,等等。假装这不是写作动机,是虚伪的;而且它还是一种很强的动机。作家和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律师、军人、成功商人一样,都有这种特征——简言之,这属于人类中最冒尖的那一层。绝大多数人并不是特别自私。大约三十岁以后,他们会放弃个人野心;很多情况下,他们几乎连“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的感觉都放弃了,主要为别人而活,或者干脆被苦役般的日常生活压没了。但也有少数有天赋、意志强的人,决心一直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到底,作家就属于这一类。总体来说,严肃作家比新闻记者更虚荣、更自我中心,不过他们对钱的兴趣要少一些。 (二)审美热情。 看见外部世界中的美,或者看见词语及其恰当排列中的美。一个声音撞上另一个声音时带来的快感,优秀散文的坚实感,或者一个好故事的节奏。想把某种自己觉得珍贵、不该被错过的体验分享出去。许多作家的审美动机很弱,但即使是写政治小册子的人,或者写教科书的人,也会有自己偏爱的词语和短语,并非出于实用原因,而只是喜欢它们;或者,他可能会特别在意排版、页边距的宽度等。只要不是铁路指南那种层级的书,任何一本书都不可能完全没有审美考量。 (三)历史冲动。 想看清事物本来的样子,想找出真实事实,并把它们保存下来,供后人使用。 (四)政治目的。 这里的“政治”一词取最广泛的意义。也就是说,想把世界推向某个方向,想改变别人对于“人类应该努力建设什么样的社会”的看法。再说一次,没有一本书真正摆脱了政治倾向。认为艺术不应该和政治有任何关系,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 可以看出,这几种冲动必然会彼此冲突,而且会因人而异、因时而变。按我的本性来说——也就是把“本性”理解成一个人刚成年时达到的状态——我身上前三种动机应该会压过第四种。如果生活在一个和平时代,我也许会写华丽的书,或者只是描写性的书,甚至可能几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政治立场。但现实是,我被迫变成了某种论战小册子作者(pamphleteer,指写政治宣传或论争文章的人)。 起初,我在一个不适合自己的职业里待了五年,也就是在缅甸的印度帝国警察部队。后来,我又经历了贫困和失败感。这加强了我天生对权威的憎恶,也让我第一次充分意识到工人阶级的存在。而缅甸的工作则让我对帝国主义的本质有了一些了解。不过,这些经历还不足以让我形成准确的政治方向。接着,希特勒出现了,西班牙内战爆发了,等等。到1935年底,我仍然没能做出坚定的判断。我记得自己在那一年写过一首小诗,表达当时的困境: > 两百年前,我本可以 > 做个快乐的乡村牧师, > 宣讲永恒的末日, > 看着我的核桃树生长。 > > 可惜我偏偏生在邪恶的年代, > 错过了那座惬意的避风港; > 我的上唇已经长出胡子, > 而如今的神职人员全都刮得干干净净。 > > 再往后,日子也曾不错, > 我们那时很容易满足; > 我们把烦乱的思绪 > 摇睡在树木的怀里。 > > 我们曾无知却坦然承认 > 那些如今必须掩饰的欢愉; > 苹果枝上的绿雀 > 也能让我的敌人发抖。 > > 可女孩的肚腹和杏子, > 阴凉溪水里的拟鲤, > 黎明时飞起的马和鸭子, > 如今全都只是一场梦。 > > 再也不许做梦; > 我们残害自己的快乐,或把它藏起; > 马是用铬钢造的, > 小胖子们会骑在它们背上。 > > 我是那条从未反抗的虫, > 是没有后宫的阉人; > 在牧师和政委之间, > 我像尤金·阿拉姆一样行走;(Eugene Aram,18世纪英国一起著名谋杀案中的人物,后来常被文学作品写成被罪感纠缠的人) > > 政委正在替我算命, > 收音机还在播放; > 可牧师答应给我一辆奥斯汀7型车,(Austin Seven,英国早期著名小型汽车) > 因为达吉总会买单。 > > 我梦见自己住在大理石厅堂,(“I dreamt I dwelt in marble halls” 是19世纪歌剧中的著名唱段) > 醒来却发现那是真的; > 我不是为这样的时代而生; > 史密斯是吗?琼斯是吗?你是吗? 1936—1937年的西班牙战争和其他事件,让天平最终倾斜。从那以后,我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自1936年以来,我写下的每一行严肃文字,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是在反对极权主义,并支持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在我们这样的时代,还以为自己可以回避这些题材,在我看来是荒唐的。每个人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写到它们。问题只在于你站在哪一边,以及你采取什么方式。一个人越清楚自己的政治倾向,就越有可能在采取政治行动时,不牺牲自己的审美和思想上的诚实。 过去十年里,我最想做的事,是把政治写作变成一门艺术。我的出发点始终是一种立场感,一种对不公的感受。我坐下来写一本书时,并不会对自己说:“我要创作一件艺术品。”我之所以写,是因为有某个谎言我想揭穿,有某个事实我想让人注意到;我最初关心的,是让别人听见。但是,如果写一本书,甚至写一篇长篇杂志文章,本身不能同时成为一种审美体验,我也不可能完成它。任何愿意研究我作品的人都会发现,即使在我写得最像宣传的时候,其中也包含许多职业政客会认为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不能,也不想,完全抛弃童年时期形成的世界观。只要我还活着,而且健康,我就会继续强烈地在意散文风格,继续热爱地球表面,继续从坚实的物体和无用的零碎知识中获得乐趣。压抑自己的这一面毫无用处。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根深蒂固的喜好和厌恶,同这个时代强加给我们所有人的、根本上属于公共领域而非个人领域的活动调和起来。 这并不容易。它带来结构上的问题,也带来语言上的问题;同时,它还以一种新的方式提出了诚实的问题。让我只举一个比较粗糙层面的困难作为例子。我关于西班牙内战的书 *《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当然是一本坦率的政治书,但总体上,它写得有一定的克制,也顾及形式。我确实很努力,想在不违背文学本能的前提下讲出全部真相。但书中有一整章很长,里面充满了报纸引文之类的材料,为那些被指控与佛朗哥合谋的托洛茨基派辩护。托洛茨基派(Trotskyists,苏联革命家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在当时左翼阵营内部常遭斯大林主义者攻击);佛朗哥(Franco,西班牙内战中民族主义阵营领袖,后来成为独裁者)。显然,这样一章过上一两年后,对任何普通读者都会失去兴趣,也必然会毁掉这本书。一位我尊重的批评家曾训了我一通。他说:“你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放进去?你把一本本来可能很好的书,变成了新闻报道。”他说得没错。但我当时不可能不那样做。我碰巧知道一件事,而英国很少有人被允许知道:无辜的人正在遭受虚假指控。如果我没有为此感到愤怒,我根本就不会写那本书。 这个问题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反复出现。语言的问题更微妙,谈起来会太长。我只想说,近些年来,我一直试图写得少一些画面上的华丽,多一些准确。不管怎样,我发现,当你把某种写作风格打磨成熟时,你也总已经从那种风格里长出来了。*《动物农场》* 是第一本书,在写它时,我完全清楚自己正在尝试把政治目的和艺术目的融合成一个整体。我已经七年没有写小说了,但希望不久之后能再写一部。它肯定会失败,每一本书都是失败的。但我确实相当清楚自己想写的是哪一种书。 回头看前面这一两页,我发现自己好像把写作动机说得全是出于公共精神。我不想让读者最后留下这种印象。所有作家都虚荣、自私、懒惰,而在他们动机的最深处,还藏着一个谜。写一本书是一场可怕而耗人的搏斗,就像经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疾病。除非有某种自己既无法抗拒、也无法理解的“心魔”在驱赶,一个人绝不会主动承担这样的事。也许,谁知道呢,那种心魔不过就是婴儿哭闹着要人注意的同一种本能。然而,同样真实的是:如果一个人不持续努力抹去自己的个性,就写不出什么可读的东西。好的散文像一块窗玻璃。我无法确定自己哪一种动机最强,但我知道哪一种动机值得追随。回看自己的作品,我发现,每当我缺乏*政治*目的时,我写出来的书总是没有生命力,也总会滑向华丽空洞的段落、没有意义的句子、装饰性的形容词,以及各种虚假的漂亮话。 *Gangrel*,第4期,1946年夏 --- 来源:[奥威尔基金会]( --- 翻译提示词 --- 请将以下英文文章,重写成通俗流畅、引人入胜的简体中文。 核心要求: - 读者与风格: 面向对AI感兴趣的普通读者。风格要像讲故事,清晰易懂,而不是写学术论文。 - 准确第一: 核心事实、数据和逻辑必须与原文完全一致。 - 行文流畅: 优先使用地道的中文语序。将英文长句拆解为更自然的中文短句。 - 术语标准: 专业术语使用行业公认的标准翻译(如 `overfitting` -> `过拟合`)。第一次出现时,在译文后用括号加注英文原文。 - 保留格式: 保持原文的标题、粗体、斜体、图片等Markdown格式。 - 尊重原意:保持原有的结构、意思不变,不要过度引申发散,保持原文结尾不要续写 - 适当解读:如果是普通人难懂的专业术语或因为文化差异导致的难以理解,做出更多的注释以更好的理解,注释部分用括号包裹并加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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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没看懂这段感觉莫名其妙的,长大了才明白拍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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