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并分享邀请链接,可获得视频播放与邀请奖励。

与「門司」相关的搜索结果

門司 贴吧
一个关键词就是一个贴吧,路径全站唯一。
创建贴吧
用户
未找到
包含 門司 的内容
万吨轮在当年是写进教科书的。 1958 年 11 月 27 日,新中国第一艘自建的万吨级远洋货轮「跃进号」在大连造船厂顺利下水。连「跃进号」这个名字都和那个年代背景契合。 教科书只提了这个事儿,没提这船后来咋样了。 我也是才知道: 1963 年 4 月 24 日,「跃进」轮在上海港装载砩石、杂货 3414 吨,驶向青岛港加装玉米、杂货 10047 吨,共计 13461 吨。 4 月 30 日 15 时 58 分,跃进号展开首次国际远洋运输,此次远洋目的之一即为开辟中日海运航线。由上海驶往日本的门司港,行至南朝鲜济州岛附近的苏岩礁海域沉没。 首次远洋出航就触礁沉没了。 万吨轮下水不意味着「已经具备成熟可靠的远洋运输能力」。后者还依赖航海技术、人员训练、海图测绘和安全管理。 工业能力的形成,不只是一串成功的日期,还包括代价、失误,以及是否认真吸取教训。
显示更多
ちなみにKBCさんのロケでお邪魔しました🍛 アサデス。さんのロケではいろんなとこでたくさん食べました🤤福岡の魅力が感じられるのでぜひ見てみてください! 「Trip!北九州」第15回:産業観光門司編 @YouTubeより
显示更多
0
10
1K
185
转发到社区
深圳华强北2000余人被抓:一门20年生意的终结。华强北卖水货手机已经不是新闻,这门生意持续了二十多年。从最早的港行诺基亚,到后来的美版、日版iPhone,再到少量的谷歌Pixel,华强北就是靠着这条灰色产业链,养活了几十万人,并把货铺到了全国每一个县城的手机店。所以最近的消息才让人震惊,一开始只是说不让卖外版苹果和谷歌手机,查柜台,后来风向直接就变了,据说以走私罪抓人,涉及两千多人。如果是真的,这就已经不是整治,而是定性了,性质完全变了。 为什么是现在?一个存在了二十多年的行业,不可能今天才被发现,它能存在这么久,本身就是被默许的。默许的原因很简单,有需求,能就业,能交租。美版iPhone比国行便宜一两千,有消费者愿意买单,华强北几万个档口要生存,而水货带来的维修、配件、二手翻新的生意,更是撑起了整个生态。那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要动手?其实是四个原因撞在了一起。 第一个原因是国产手机不好卖了。过去两年,国内手机市场已经是绞肉机,华为强势回归,小米、OV在中低端死磕,就连苹果官方的销量都在下滑。这个时候,每一台免税进来的美版iPhone,都是在抢国行经销商的饭碗,抢国家的关税和增值税。要保国货,要保税收,就必须先砍掉水货。 第二个原因是罚没本身成了一门生意。以前查水货,是行政处罚,没收货物,罚点款就过去了。现在一旦定为走私罪,逻辑就完全不一样了。按照法律规定,偷逃应缴税额五十万以上就是五年到十年,二百五十万以上就是十年以上到无期,并且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一个柜的美版iPhone货值就过千万,如果真的涉及两千多人,这背后的罚没金额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在当下的财政环境下,这笔钱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第三个原因是外版机本身就是一个漏洞。这次被点名的恰恰是美版苹果和原生谷歌手机,它们的共同点不是便宜,而是不可控。美版iPhone是纯eSIM,没有实体卡槽,谷歌手机原生就跑着全套谷歌服务,它们不会预装国内要求的一些框架,也无法被轻易纳入统一的管理体系。在万物皆可管的今天,一个无法被管控的硬件入口,是不能被容忍的。 第四个原因是治理逻辑已经变了。以前是养鱼执法,割韭菜,抓一批罚一批放一批,让你继续养。现在是清场逻辑。从华强北之前的矿机,到美妆,再到现在的手机,路径都一模一样,先让它野蛮生长,形成规模,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然后出一个司法解释,一锅端。所以不是现在才发现你有问题,而是现在才需要你有问题。 那么到底是为了图财,还是为了加高信息墙?其实这两者是同一件事的两面。从经济上看,它就是一次精准的没收。走私罪是所有经济犯罪里最容易实现人财两空的罪名。你做水货,流水可能几千万,但利润只有百分之五到八,可一旦定罪,是按货值来计算偷逃税额来罚的,罚没的金额会远超你过去二十年的总利润,你以为的资产,在追缴违法所得面前会全部清零。从政治上看,它则是为了彻底封死硬件的后门。华强北的水货网络,本质上是一个遍布全国、不经过任何官方体系的地下物流和信息网络,它今天能把一台没开封的美版iPhone从香港运到新疆,明天就能运别的东西。把这个网络打掉,把所有非国行的硬件入口堵死,信息高墙才算真正闭环。所以图财是里子,图墙是面子,一举两得。 这件事最让人细思极恐的,不是华强北本身,而是它背后的规则,给所有在国内经商的人都提了个醒,那就是灰色地带是最危险的地方。在华强北,所有卖水货的人都有一套自我安慰的逻辑,认为自己不报关,被查到就认罚,自己就是做生意的,大不了关几天,他们把这叫做生意风险。但他们忘了,在中国的法律体系里,行政违法和刑事犯罪之间,只隔着一张纸,那就是司法解释。只要需要,一个会议纪要,就可以把长期、多次、大量收购、贩卖境外货物的行为,从未经许可经营解释为走私犯罪集团。于是,你的上家、下家、给你转账的老婆、给你开车的司机,全部成了共犯,两千人还只是开始。你以为的行业惯例,在卷宗里叫长期犯罪事实,你以为的交罚款就能出来,在定性之后就叫没收违法所得。 这就是在中国内经商最核心的风险,你手里从来没有确定性,规则的解释权不在你手里。先默许你存在,让你把产业链做大,把把柄做实,等你肥了,需要政绩和税收的时候,再来定性收割。华强北二十年的水货史,可能真的要结束了,但它结束的方式,值得每一个还在灰色地带里讨生活的人思考,当你的生意建立在别人的默许之上时,你所谓的资产,到底是你的,还是别人账本上早已写好的罚没指标。
显示更多
0
312
1.2K
251
转发到社区
这个摩的司機徐師傅是不是也程序员出身? 这个男主角大连理工的,也是强校。现在就感觉大龄程序员一旦失业以后,就是再按照以前的路径去找工作就找不到了。 43歲程序員入職大廠16年慘遭淘汰,求職無門後背井離鄉,來深圳住城中村從頭打拚|摩的司機徐師傅 来自 @YouTube
显示更多
一个观点 周星驰 这一生,都在传播童年贫穷留给他的创伤,没有治愈,只是传播。 周星驰:从喜剧之王,到一座孤岛 1980—1988:没有人托举他的年代 1982年,周星驰拉着梁朝伟一起报考TVB艺员训练班。 梁朝伟考上了,周星驰落榜,最后靠人说情,才进了夜间训练班。 毕业以后,梁朝伟很快成为“无线五虎”,周星驰却被分去主持儿童节目《430穿梭机》,一做就是将近五年。 那几年,他一直在等一个真正的角色。 跑龙套时,他在《射雕英雄传》里演一个宋兵,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他问导演:能不能先用手挡一下,再死? 导演直接拒绝。 一个龙套,按照要求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想法。 十几年后,周星驰把这段经历原样放进《喜剧之王》。 那时候的他,没人听他说话,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怎么死。 这段经历,后来成了理解周星驰的一个关键。 他太知道被人轻视是什么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拥有了决定权,他就再也不愿意把权力交给任何人。 1988—1990:李修贤,第一个托住他的人 1988年,李修贤选中周星驰,出演《霹雳先锋》。 周星驰凭这个配角,拿下第25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被电影圈看见。 随后,他签进李修贤的万能影业。 李修贤给了他进入电影圈的机会,也给了他最早的一纸合约。 问题是,这份合约签在周星驰成名之前。 1990年,《赌圣》上映,票房超过41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周星驰一夜之间,从儿童节目主持人,变成整个香港最值钱的男演员。 但他的合约,还是那个不值钱时签下的低价约。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李修贤按照旧合约,把周星驰外借给其他片商。 片商支付的是巨星价格。 周星驰拿到的,却还是合约里的固定收入。 中间的差价,归公司。 站在李修贤的角度,当初是自己承担风险,签下一个没人要的儿童节目主持人。现在演员走红,公司按照合同赚钱,天经地义。 站在周星驰的角度,观众买票,是因为周星驰。 既然市场已经用票房证明了他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按照过去的低价,把大部分利益交给公司? 这也是周星驰此后几十年反复出现的矛盾: 别人认为,自己给过他机会,承担过风险,因此有资格分享成功。 周星驰则认为,成功发生之后,过去的投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项目赚钱的人,是他。 约满以后,周星驰离开。 恩师变成仇人。 李修贤此后二十多年,多次公开批评周星驰忘恩负义。 两人再无合作。 周星驰第一次证明了,只要自己足够值钱,就可以摆脱旧的利益关系。 他也从这次经历里学会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合约, 不能让别人借自己的名字赚钱, 钱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1990—1995:永盛给了他最好的时代,他却不愿意永远给别人打工 离开李修贤以后,周星驰进入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的永盛体系。 永盛接住了周星驰最值钱的几年。 《赌侠》《整蛊专家》《逃学威龙》《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一部接着一部。 1992年,香港年度票房前五名,全部是周星驰主演: 《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鹿鼎记2》《武状元苏乞儿》。 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 但票房越高,周星驰越难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演员。 投资方认为,电影是一个完整系统,公司出钱,找导演,组织剧组,安排发行,承担亏损风险。 周星驰只是其中最重要的演员。 周星驰却越来越认定: 导演可以换,编剧可以换,投资人也可以换。 真正不能换的,只有周星驰。 既然观众买的是“周星驰”三个字, 他就不愿意只拿演员片酬。 他要改剧本,要决定表演,要控制镜头,要参与分账。 还要决定最终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 问题很快从投资方蔓延到导演。 杜琪峰执导《审死官》,拿下1992年香港票房冠军。 第二年,两人又合作《济公》,结果《济公》票房和口碑都不理想,片场也不断发生冲突。 杜琪峰后来公开表示,不会再和周星驰合作。 王晶与周星驰合作过十余部电影,最后同样分道扬镳。 王晶后来在访谈中反复表达过类似的判断: 周星驰的才华是真的,难相处,也是真的。 所谓难相处,并不只是脾气不好。 更核心的问题是,周星驰很难承认一部成功的电影,是由很多人共同创造的。 电影不好,他会认为是导演、编剧、演员没有执行好。 电影成功,他又会认为,是自己把所有人的能力组织了起来。 最后的功劳,仍然应该归他。 1994年,周星驰成立彩星公司。 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拍,由刘镇伟执导的《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电影,在当年票房惨败,彩星公司随之倒闭。 这是周星驰第一次自己当老板。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拥有全部控制权,不等于一定成功。 几年以后,《大话西游》通过盗版VCD和内地高校传播,逐渐成为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但后来的封神,救不了当年的公司。 与永盛续约谈崩以后,双方彻底分开。 1996年,周星驰重新成立星辉公司,首部作品是《食神》。从此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高片酬演员。 他要做老板,要掌握公司,掌握版权,掌握电影, 也掌握最后的利益分配。 多年以后,向太陈岚在《美人鱼》上映前夕连续发表长文,公开炮轰周星驰。“没有向家,就没有周星驰”的说法,也由此反复被提起。向太认为,他们给了周星驰最重要的平台。 周星驰不这样看,在他的逻辑里,永盛不是成就了他,是他用自己的票房,成就了永盛。 这也是他后来所有合作关系的底层逻辑: 别人给他的机会,他会记得一段时间,但只要项目成功,他就会迅速认定,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是自己。 2001:林小明承担了风险,周星驰却不愿意继续分收益 香港电影进入低潮以后,周星驰筹备《少林足球》。 “功夫加足球”,再加上大量特效,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稳妥项目。成本高,风险大,题材也怪。 寰宇老板林小明愿意投资,相当于在周星驰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押了一次重注。结果,《少林足球》以6073万港币,再次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影片横扫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七项大奖。 周星驰一人拿下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 黄一飞凭借“大师兄”一角,拿下最佳男配角。 电影拍摄时,为了完成被酒瓶砸头的镜头,黄一飞据称被真酒瓶砸了几十次。 这也是周星驰工作方式的一个缩影。 为了最后的效果,他可以让演员不断重来。 因为在他看来,作品最重要。 至于演员付出了多少、剧组承受了多少,都是完成作品必须支付的成本。 《少林足球》大卖以后,真正的矛盾才开始。 电影不只有院线票房,还有海外版权、录像带、DVD、电视播放、游戏、动画和其他衍生价值。 林小明认为,自己承担了前期投资风险,当然应该继续分享电影成功后的长期收益。 周星驰却认为,《少林足球》之所以能成功,核心是自己的创意、导演、表演和名字。 钱虽然是林小明出的,但真正把钱变成价值的人,是周星驰。 于是双方围绕海外版权和收益分配发生争议,最终对簿公堂。林小明公开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 这件事最能说明周星驰所谓“吃独食”的本质。 他不是简单地喜欢钱,而是始终认为,别人对项目的贡献,都可以计算成成本。 投资人出了钱,应该获得有限回报, 演员出了力,应该获得片酬, 编剧写了剧本,应该获得稿费, 武术指导设计动作,应该获得服务费。 但电影真正长期产生的价值,包括版权、IP、衍生开发和品牌溢价,最终应该属于他。 因为他认为,离开周星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这种逻辑对他自己当然有利, 但对合作方来说,等于他们陪他承担最危险的第一程。 项目一旦成功,后面的利益,他就不想再分了。 《少林足球》也是吴孟达与周星驰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时没人知道,这会是最后一部。 2004:《功夫》登上巅峰,出钱的人、出力的人,最后都没有留下 《少林足球》之后,周星驰找到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参与投资和海外发行,让《功夫》获得了当时华语电影中罕见的制作规模。 动作导演最初是洪金宝,洪金宝带着自己的武术团队进入剧组,拍摄几个月后,洪金宝离开。官方说法,是档期和健康问题。 流传更广的版本是,周星驰不断推翻已经设计好的动作,反复要求修改,洪金宝和武术团队无法忍受这种工作方式。洪金宝后来公开说过,不会再与周星驰合作。 袁和平随后接手。 周星驰请洪金宝,是因为需要洪金宝的能力。 但他又不可能真正把动作部分交给洪金宝决定。 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所有人都可以是专家。 但最后的专家,只能是周星驰。 别人可以提供方案,周星驰负责推翻。 别人可以完成执行,周星驰负责判断。 一旦电影成功,观众记住的也不会是洪金宝、袁和平或者动作团队。 只会记住周星驰的《功夫》,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所有合作关系最危险的地方。 《功夫》最终在香港拿下6100多万港币,第三次刷新周星驰自己的票房纪录。 全球票房约一亿美元,并拿下金像奖、金马奖双料最佳影片。但电影成功以后,哥伦比亚与周星驰的后续合作也没有真正延续。 《功夫2》喊了很多年,始终没有正式开拍。 一个理论上只要启动就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续集,被一拖再拖。 原因当然不只有分账,但分账、版权和控制权,一直是绕不开的问题。 别人愿意出钱,是为了分享成功。 周星驰需要别人出钱,却不愿意在成功以后,长期分享最值钱的部分。 吴孟达原本在《功夫》中有角色。 因为SARS导致拍摄延期,他已经接了其他工作,最终错过。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等到档期真正对上的一天。 吴孟达生前反复澄清,两人没有不和。 他还说过:他没退休,我没死,就还有机会。 2021年2月27日,吴孟达因肝癌去世。 周星驰亲自前往灵堂,机会没有了。 同一时期,周星驰原来的创作班底也在不断散场。 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曾谨昌,这些曾经与他共同署名剧本、导演和创作的名字,从2000年代开始,陆续从周星驰电影的片头字幕里消失。 罗家英、苑琼丹、黄一飞,各自离开,各自谋生。 长期留在星辉,至今仍公开替周星驰说话的,只剩田启文等极少数人。 这些人为什么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件事。 有人是创作分歧, 有人是利益矛盾, 有人只是各自发展。 但所有人加在一起,呈现出的结果很清楚: 周星驰越来越成功, 周星驰电影里的老面孔,却越来越少, 因为在周星驰的体系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替换。 只有周星驰本人不能被替换。 编剧、演员和签约艺人:钱不多,他也不愿意多给 周星驰对大资本的分账敏感, 对小合作方的钱,同样敏感。 按照流传的说法,编剧司徒卓汉曾经向周星驰报出十五万港币稿酬,周星驰只愿意支付十万。 十五万和十万,对一部商业电影而言,根本不是决定性成本。 但周星驰仍然要压价。 因为在他的创作逻辑里,编剧写出的只是初稿。 真正决定笑点、表演、节奏和最终成片的人,还是他。 既然剧本最后还要由他修改,编剧就不值那么多钱。 梁小龙出演《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后,一度签进周星驰旗下公司。 梁小龙后来公开表示,签约之后,很多演出工作依然需要自己寻找,公司却仍要从收入中抽佣。 从公司的角度,签约艺人、管理经纪事务,抽佣是行业惯例。 从梁小龙的角度,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资源,工作是自己找的,却还要拿走三成。 这也是周星驰利益逻辑的另一面: 别人的钱,他会计算得非常清楚。 自己的责任,却未必按照同样严格的比例计算。 项目需要艺人时,艺人是公司资产。 艺人需要资源时,公司却未必能真正托住他。 吴孟达、梁小龙、黄一飞、罗家英、苑琼丹,这些人共同构成了周星驰电影最被观众记住的世界。 但在商业结构里,他们大多只是演员。 拿片酬,完成角色。 电影之后几十年持续产生的品牌价值,最终仍然归属于“周星驰电影”。 周星驰保留了最大的长期价值, 其他人拿走的是一次性收入。 这当然符合很多电影项目的商业规则。 但当一个创作者长期把所有合作都处理成一次性交易,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批又一批一次性合作的人。 2008—2015:退出主演以后,他开始直接与资本争钱 《长江7号》于2008年上映,这是周星驰最后一部主演的电影。此后,他逐渐退到幕后。 2013年,《西游降魔篇》上映,票房12.46亿元,成为年度华语片冠军。 电影成功以后,周星驰旗下崴盈投资依据一份“票房超过5亿元后阶梯分红”的补充协议,向华谊追讨8610万元。 周星驰方面认为,王中磊曾经答应,电影票房达到相应规模后,给予额外收益。 华谊则认为,相关协议没有正式签署,也没有经过上市公司的有效决策程序,因此不能生效。 双方最终进入诉讼。 2014年至2015年,两审结果,周星驰方面均败诉。 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8610万元到底该不该给。 而是《西游降魔篇》已经取得了空前成功。 正常情况下,一次成功合作,应该成为下一次合作的基础。 到了周星驰这里,却再次变成分钱时的决裂。 华谊承担了投资和发行风险,电影大卖以后,周星驰认为,原来的收益还不够。 因为票房超过预期,自己的价值也应该重新计算。 问题在于,资本的逻辑是: 亏损时,按照合同承担。 盈利时,也按照合同分配。 不能电影亏了,投资人认账。 电影赚了,核心创作者又要求重新谈价。 周星驰的逻辑则是: 合同签署时,没人知道电影会这么成功。 既然成功主要来自我的创作和品牌,原来的分配方式就低估了我的价值。 两套逻辑,都能自圆其说。 但对于合作关系而言,结果只有一个: 项目越成功,双方越容易翻脸。 后来,周星驰与徐克合作《西游伏妖篇》,阿里影业等公司参与投资。 电影票房达到16.5亿元,但口碑平平。 周星驰与阿里影业也没有由此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 资本换了一家又一家,矛盾却总是相似。 因为周星驰需要的,不是普通投资人。 他需要的是愿意出钱,却不干涉创作;承担风险,却不过多分享收益;项目出现问题时负责兜底,项目成功以后又接受周星驰拿走最大价值的人。 (凯子???) 2016:《美人鱼》赚到顶峰,他又想把下一轮利益留给自己 2016年,《美人鱼》上映 影片获得18亿元保底发行,最终票房达到33.9亿元。 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突破30亿元的电影。 纪录一直保持到第二年的《战狼2》。 《美人鱼》的成功,再次证明周星驰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市场价值。 也再次放大了他与合作方之间最根本的矛盾。 资本认为,自己承担了保底、投资、宣传、发行和市场风险,因此应该分享项目成功。 周星驰则会认为: 电影能卖到33.9亿元,归根结底,是因为观众相信周星驰。 光线等合作方在第一部中参与投资和发行。 到了《美人鱼2》,原来的合作结构没有延续。 第一部成功以后,周星驰认为合作方分走的利益太多。 于是第二部不再按照原来的结构合作,而是重新组织资金和制作,希望把更多版权、控制权和收益留在自己的体系中。 第一部风险最大时,大家一起承担。 等IP已经被验证,续集理论上更容易赚钱,原来的合作方却被换掉。 从周星驰的角度,他是在收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价值。 从合作方的角度,这等于陪他走过最危险的一程,等到真正可以稳定赚钱时,却被踢出了牌桌。 同期,新文化传媒以13.26亿元,收购周星驰旗下PDAL公司51%的股权。 周星驰签下对赌协议: 数年内,公司净利润合计超过10亿元。 如果没有完成,他需要自掏腰包补足。 周星驰拿到了巨额资金,也把未来作品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业绩。 对赌从资金,变成枷锁。 《西游伏妖篇》票房16.5亿元,口碑一般。 《新喜剧之王》于2019年上映,票房6.24亿元,被不少观众视为赶工交差。 业绩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过去,周星驰总想把更多利益留给自己。 到了对赌阶段,他终于拿到了更完整的资本收益。 代价是,资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利润指标压在了他身上。 《美人鱼2》:想把更多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最后所有人的钱都被困住了 《美人鱼2》于2018年3月在深圳低调开机。 此后,项目陷入漫长的后期。 初始成本据称约4亿元,因为多次补拍、特效重制和利息累积,据称总成本已经超过7亿元。回本线也被推高到24亿元左右。 投资人刘央曾公开抱怨,自己投入巨大,项目多年没有上映,资金长期被压,直言被“拖惨了”。 片中两名男艺人先后成为劣迹艺人,相关戏份需要删除、替换。还传出过AI换脸、重新配音等处理方式。 2021年,影片在深圳进行大规模补拍。 2022年,又因疫情等原因重拍部分场景。 此后,补拍和后期调整反复传出。 豆瓣页面上的上映日期,一度写到“2028,未定”。 这部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在于: 周星驰一直希望减少别人对项目的分配,增加自己对投资、版权、制作和收益的控制。 但当原来的合作结构被拆掉,更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并没有证明,自己能够稳定地管理一部如此庞大的商业项目。 项目规模越大,越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审美和意志运行。 周星驰想少分一点给别人。 最后却可能让所有人都分不到。 这就是“吃独食”走到极端后的结果: 不是一个人赚得更多。 而是一桌饭放到发霉,谁也吃不上。 前女友于文凤: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在法庭上算账 于文凤曾经是周星驰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之一,也长期参与他的投资和资产管理。 两人分手多年以后,于文凤起诉周星驰,追讨约7000万港币的投资分红。 于文凤方面认为,双方曾经存在收益分配约定。 周星驰方面则认为,相关承诺并不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义务。 2021年,法院判周星驰胜诉。法律上,周星驰赢了。 但这件事仍然延续了他人生中最熟悉的结局: 关系开始时,双方谈感情、信任和共同利益。 关系结束时,双方拿出合同、承诺和分账比例,在法庭上计算每一分钱。 朋友如此。投资人如此。合作公司如此。 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是如此。 短剧与旧IP:团队散了以后,只剩“周星驰”这个名字还能反复变现 《新喜剧之王》以后,周星驰多年没有正式上映新的导演长片。他开始进入短剧领域。 《金猪玉叶》《大话大话西游》等项目,都把“周星驰”放在宣传的中心。 由周星驰发起, 周星驰监制, 周星驰把关, 周星驰作品。 但周星驰本人不出演。 过去那些编剧、导演、配角和创作班底,也基本不在。 剩下的是一批新人,按照所谓“周星驰式喜剧”进行表演。 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周星驰电影最不可复制的部分,从来不是几个桥段,也不是几句台词。而是周星驰本人,加上一整套长期磨合出来的创作共同体。 现在,他保留了“周星驰”这个最值钱的品牌。 却失去了共同创造这个品牌的人。 于是,他只能继续使用过去的IP。 《大话西游》 《喜剧之王》 《少林足球》 这些作品的价值,被一遍又一遍重新调用。 当年共同创作的人散了。 作品留下的长期品牌价值,却被集中到周星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 2026年7月11日:《功夫女足》,又一次把旧情怀端上桌 2026年7月11日,周星驰执导的《功夫女足》上映。 这是他时隔七年推出的新导演电影。 也是《少林足球》上映25周年后的精神续作。 周星驰本人没有正面出镜,只在片尾彩蛋中留下一个背影。 影片首日票房突破2亿元,并刷新中国影史暑期档首映日场次纪录。 还是足球,还是功夫,还是小人物,还是逆袭, 还是在调用《少林足球》的记忆。 但当年真正共同创造《少林足球》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小明不在。吴孟达不在。 原来的演员、编剧、武术团队和香港电影工业环境,也不在。 周星驰保留了最核心的IP。 也保留了最终的控制权。 但IP并不是一个人的回忆。 《少林足球》之所以成为《少林足球》,不只是因为周星驰。 周星驰始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不可替代的人。 这当然没错。 但他进一步认为,既然自己不可替代,其他人的贡献就可以被低估,可以被压价,可以被替换,可以在成功以后少分一点。 这才是他几十年合作关系不断断裂的根源。 从喜剧之王,到孤岛之王, 周星驰不是被某一个人封杀。 也没有一份真正存在的“全行业封杀令”。 周星驰始终认为,成功主要属于自己。 只有周星驰的名字、创意和判断,才是项目真正的价值。 他总觉得别人拿多了 投资人拿多了, 公司拿多了, 编剧拿多了, 演员拿多了, 经纪关系里的艺人,也拿多了。 只要项目成功,他就想把更多版权、更多利润、更多控制权,重新收回自己手里。 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让他摆脱了低价合约。 后来,让他摆脱了电影公司。 再后来,让他摆脱了投资方、导演、编剧和老演员。 他越来越自由, 也越来越孤立。 他拿回了版权, 拿回了公司, 拿回了创作权, 拿回了最终剪辑和项目主导权。 也一次次试图拿回更多分账。 最后,他终于成为整套系统里最不可替代的人, 但代价是,那套系统本身已经没有了。 情怀当然还可以卖出第一张票。 “周星驰”三个字,也仍然足以让无数观众走进电影院。 只是电影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完成的东西。 PS: 周星驰真的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复杂,以及人类样本的多样性。
显示更多
0
43
255
50
转发到社区
😂 别说, Bagel 也挺旺我的! 前几天 @chessxyz 蔡司老板让我试试他们的 Bagel @bagel_win 告诉我直接在 App Store 里搜索就行 昨天试了一下,独立 APP 的体验没话说,下注的时候,可以一键询问 Bagel AI 押注建议 比如昨天那场「南非 vs 加拿大」,Bagel AI 建议我押注加拿大,技术面 + 东道主光环,怎么看都是理财局 感谢 Bagel AI ,第一次用就给我喂饭 500u😋 对了内置 AI,你也可以跟单蔡司 @chessxyz ,Bagel 内可以直接复制你关注人的下单操作 我看了一下,蔡司绝对是预测市场聪明钱,胜率收益率都很高 今天「巴西 vs 日本」这场,我刚刚看到他买了日本,我果断跟 100u,咱们明早见分晓 🤣 - 传送门:
显示更多
0
89
63
6
转发到社区
【香港猎人书店遭警方搜查 负责人被捕】 香港民主派人士黄文萱创办的独立书店“猎人书店”周三(6月24日)遭警方搜查,港警并以涉嫌“出于煽动意图作出具煽动意图的作为”及“处理已知道或相信为代表从可公诉罪行的得益的财产”罪名拘捕书店的两位负责人。港府周四凌晨发布公报指,已拘捕一名33岁女子及32岁男子,但未公布被捕人士身份;《明报》等香港媒体引述消息人士报导,其中一名被捕者为黄文萱。 据港媒《集志社》,24日傍晚,十数名警察至猎人书店搜查,期间撕下书店门窗上的《七年》歌词贴纸“罕见但也许还有”、拉下铁卷门,并有顾客与路人遭警方拦下盘查。 警方称被拘捕的两人涉嫌在店里展示及出售“具有煽动意图”刊物,内容“煽动他人引起对香港特区政府、司法机构及执法部门的憎恨”,涉嫌违反《维护国家安全条例》第二十四条“出于煽动意图作出具煽动意图的作为”。警方并在搜查店铺时检取一批具煽动意图物品、书籍和涉案文件。 警方还称,两人涉嫌收取外国组织的多笔汇款,可能违反《有组织及严重罪行条例》第二十五条“处理已知道或相信为代表从可公诉罪行的得益的财产”罪。 两人涉及的两项罪名均属严重罪行,依法分别可判处监禁7年及14年。 黄文萱为香港前区议员,自香港2020年实施国安法、多名民主派人士遭监禁后,仍持续公开发声。黄文萱曾表示感受到官方压力,她去年向美联社指出,2022年7月至2025年6月期间,政府部门曾对书店采取92次行动,包括到店检查、在店外高调巡逻,以及发出涉嫌违规的警告信等。 黄文萱也曾接受DW访问,谈她去年举办的“无处不阅读”独立书展;亲北京媒体《文汇报》去年7月撰文批评该书展具有“软对抗”意味,指其“释放大量反中乱港讯息”,并提及猎人书店贩售《黎智英传》、漫画家尊子等“反政府人士”的作品、邀请“反中乱港”人士专题演讲,或与其他“反政府”商店合作举办展览、电影放映会等。 今年3月,香港另一间独立书店“一拳书馆”负责人庞一鸣及3名职员亦曾因贩售《黎智英转》被以“明知而出售具煽动意图的刊物”罪嫌遭警方拘捕,后获准保释。
显示更多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飞航班的。有一个月,我出差了 31 天,先飞马德里、再去圣保罗、再回马德里再回国。这种国际四段,乘务员之间叫它「妻离子散班」。欧洲、非洲、南美、澳洲…日夜颠倒到没有时差。 我搭过很多航司、去过很多地方。星宇航空不是最顶级,但让我体验到最有温度的服务,也是选品上最有品味的一家。 它的航点有限,贵宾厅有时是合作的、自营的是那种宜家风,算不上最豪华。但它的讲究藏在细节里,登机牌和迎宾画面是史努比、从台北出发有珍珠奶茶、过节有粽子,贵宾厅有卷尾家冰淇淋,飞行中供应台湾的红心芭乐糖果、菜单有主厨🧑‍🍳的名字和个人简介;洗漱包用的是日本的THREE,洗手液、乳液、保湿喷雾是加州的小众品牌、赠送Paul Smith联名睡衣… 它完全可以像连锁的高级酒店那样“偷懒”直用TWG 茶包。但它没有。红茶是日月老茶厂出品的、乌龙用的是开兰茶,有些航司为了省事直接用飞机直饮水泡茶,但星宇用煮熟的矿泉水。 这种“不用最贵、但刚刚好”的服务,让我想到 Mastercard 给顶级持卡客户做的 Priceless Experience。 什么是无价体验? 对千万资产以上的人来说,能用钱买到的东西不是稀奇的。真正想要的,是钱买不到的,比如跟米其林主厨上一堂私厨课、在演唱会最前排、近距离看一场F1、世界杯。这些是没法标价、客制化的。星宇做的是同一件事,不在最贵上较劲,但给客户独一无二的回忆和体验。 航空业,其实是门极难做的生意。 星宇的老板 K董(张国炜),是长荣集团创办人张荣发的独子。明明是遗嘱写定的唯一继承人, 2016 年初父亲过世后,他被几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扫地出门,被拔掉集团总裁和长荣航空董事长的位子。遗产官司一打就是8年,直到 2024 年拿到140 亿台币的遗产。 很多人不看好他。说他不过是个赌气开公司的富二代、靠爸族、拿着大玩具的小孩。他在 2020 年 1 月首航典礼上大方承认:“很多人说你还不是靠爸,我跟各位讲没有错,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我善用它,贡献回馈给国家、给社会。”他还说,“没有遗产,就没有星宇航空。” 星宇一开航就撞上疫情,开业即熊市。但飞机该买还得买,疫情几年亏掉115 亿台币,直到 2023 年才第一次盈利。 2024 年公司在台股挂牌上市,首日大涨逾五成。一个被断言活不下来的人,把公司开到了上市。我在去贵宾厅的路上听到出来的人说,他买了星宇股票。 K董还是个飞行员老板。波音 777、空客 A320 家族和 A350 的机型都能执飞,每一架新飞机,几乎都是他自己从国外飞回台湾的。 最新的 A350-1000,也是他亲自从图卢兹飞回来的。在一个这么卷的行业里,既然选了,就把它做好。 交易所和航空公司,某种程度上有些类似。 都是高度标准化的平台。航空公司把你从 A 地送到 B 地,差别无非是票价、舱位、托运行李的额度。交易所让你在一个地方买卖现货和合约。底层服务高度同质,那用户到底凭什么选你? 凭的可能就是那点「非标」的东西:谁最用心地帮你解决问题、谁在细节上做到极致、谁的关怀是适度而不打扰的、谁能在你真正需要的时候,给你刚刚好的那一份支持。 就像星宇航空 在我睡觉之前会来铺床、睡着之后 给我留出空间。在我醒来看会儿书的时候 问我要不要吃零食 ,有7-8种选择、台湾的米果、艾文芒果干、凤梨干、林银杏的原味杏仁 … 都是台湾当地的、不那么“标准答案”的好品味。 VIP的服务不是刻意地去打扰你,但一定是当你需要的时候、我们都在。💛
显示更多
0
91
221
4
转发到社区
6月17日,在橫琴口岸(橫琴側),澳門大學在讀的博士生司佳寧和陳春華分享了他們每日跨境通勤的親身經歷。他們表示,選擇住在橫琴的主要原因在於通勤的便捷性。此外,他們也注意到學校近年來的變化,尤其是澳大在橫琴的新校區正在建設中,新校區也將開設更多課程。
显示更多
美国的大门已经彻底关上了。 特朗普这回动真格了。他宣布了三条新政策,条条都像在给美国的大门上锁,还是焊死的那种。 五月底的华盛顿,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黏热。但在美国移民局的系统里,有六十万份正在走流程的绿卡申请档案,几乎在同一秒,状态灯变红了。 五月二十二日,新规落地。用了七十四年、允许人们在美国境内等待绿卡的旧规矩,一夜作废。从学生变成上班族,从租房到申信用卡,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外国精英们,突然收到了一个荒唐的指令:收拾东西,带上家人,回到你来的地方,从大洋彼岸重新排队。 这位在硅谷从事五年编程工作的印度技术人员,其缴纳的每一笔税款都有着完整清晰的登记记录,没有任何遗漏。一个读完七年书、在美工作五年、离绿卡只差最后两个月的中国博士生,他的人生规划里从未写过“返乡”这一条。 现在,他们面前的路标指向孟买,或者北京、上海的某个美国领事馆。排多久?不知道。能不能批?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你得先辞职,退掉租来的房子,把十几年的职业积累和人生计划,暂时清零。 这还只是第一把锁。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组合拳打得更密。今年年初,七十五个国家的移民签证审理被按下暂停键,全面的,没有期限。与此同时,已经入籍的公民也并不安全。司法部要求官员们每月主动寻找并推荐一百到两百个案件,调查是否要剥夺其国籍。 去年,移民执法部门抓了近三十八万人,遣返了超过四十七万五千人。本年度八十二位全新的联邦移民法官正式履职上岗,这是美国司法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招录,他们肩负的唯一使命便是提升案件处理效率。 身份定不下来,定下来也可能被拿走。那生存的根基呢?五月,一纸行政令送到了银行监管机构手里,要求它们把无合法身份者从金融体系里拎出来。 没有银行账户,在今天的美国意味着什么?工资发不进卡里,房东没法收你的房租,连手机套餐都办不了。这种做法根本算不上合理管理,而是强行将一个人从现代社会的运转体系里硬生生剥离出来。 三把锁,扣得死死的。让等待的人失去希望,让得到的人失去安全,让所有人失去立锥之地。波士顿有联邦法官站出来说,这涉嫌歧视,违法。但新规的列车,依然碾过法律的旷野,轰鸣向前。 为什么这么狠?答案藏在选票里。 特朗普的核心票仓,正是那些在全球化进程中被甩在身后、深感利益受损的白人蓝领群体。这群人深信,移民是抢走饭碗、压低薪酬的元凶,挤压了本土劳动者的生存空间。兑现“收紧移民”的承诺,就是给这盘基本菜,浇上最对味的汁。 至于更长远的?硅谷靠谁运转?顶尖大学的实验室里,有多少非本土的面孔?医院的急诊室呢?当“美国梦”的门对普通人彻底关上,只留下一条标价五百万美元的“金卡”快速通道时,这个国家赖以领先的人才活水,会不会慢慢干涸? 这让人想起一九五二年。二战刚结束,美国缺人,缺人才,缺劳动力。于是移民法白纸黑字,允许人们在这里等待机会。七十四年,几千万人通过这个机制,成了美国故事的一部分。那是一个吸引世界、而非排斥世界的年代。 现在,执笔的人换了,故事的开头被撕掉重写。新规被裁定违规,但刀锋在选票箱前晃了晃,未必真的会落下。有人将此举视作维护国家利益,也有人认为这是在自毁根基,还有人觉得这只是大选前的造势烟雾,等风潮过去,一切便会消散。 只是,那些档案已经变红的人,他们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无人问津。
显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