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万平访谈录:为了理想坐牢,我无悔无怨
作者中国公民运动网撰写
编者:四川民主党人许万平,自1989年开始,因理想先后三次被重判入狱,累计刑期长达23年之久,在监狱中度过了20余年没有自由的岁月。出狱后,虽面对生活的种种艰难和严密的监控,但民主理念初衷不改,“结束专制统治”是他毕生为之奋斗的目标,为了让中国早日步入民主自由的社会,他依然行走在充满荆棘的抗争之路上。
交谈中,“无悔无怨”这个词反复从他的口中平淡地说出来。30年来,许万平有20余年在监牢里,这是大多数自由战士必然要历经的苦痛,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的过程中,不知还有多少像许万平一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勇毅和执着,支撑着苦难民族最后的一点希望。在当下严酷的政治环境中,许万平们的坚守或许会让我们继续坚定地前行。以下是对许万平的访谈。
问:大家都知道您坐过大牢,累计刑期有20多年,不管是在监狱里,还是走出小监狱回到社会这个大监狱中,您一直都在为自由民主事业抗争,请您谈一谈曾经的坐牢经历和这么多年的抗争史。
许万平(以下简称许):这要追溯到1989年的那场学生民主运动。当时参加八九运动时我27岁,我在重钢印刷厂工作,惊闻六四血腥镇压天安门大屠杀的当晚,我义愤填膺写下一首诗,其中有“惊闻屠刀举,山河化悲哀”的句子,我当即决定成立“中国行动党”,称邓为秦始皇第二,提出铲除中共暴政,推翻独裁统治,一个月后被抓捕。
坐牢虽然痛苦,但为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身,为了所做的一切最终达成愿望――那就是独裁政权早日被推翻,坐牢就不算什么了,既然选择了就没什么可逃避的,就要坦然去面对。对个人而言也就不会留有遗憾,无悔无怨。在看守所期间我被带着反铐,睡觉也戴着,这是非常严重的酷刑。这时候想家庭,想亲人都没用,并不是我无情无义,而是必须要面对残酷的现实政权,就是死也要坦坦荡荡的。
我在1989年7月被抓捕后,当局指控我六四后组建中国行动党,犯有颠覆国家政权罪(当时是反革命罪)判刑7年,参与六四社会运动判刑2年,合并执行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0年3月我被送往重庆第三监狱(川东监狱)服刑。在监狱里我被刑事犯打掉两颗门牙,可能是20年的牢狱生活,营养不良、睡眠不好加上身心被摧残,我的牙齿已经掉了13颗,我想如果生活在正常的环境下,我的牙齿不应该掉这么多。
问:真敬佩您当时的勇气和担当,谢谢您给我们讲述了这么多,您最近一次出狱是哪一年?
许:我一共被判三次刑,第一次就是刚刚讲到的89年,第二次是98年被劳教3年,第三次是2005年被判刑12年。我是2014年获判刑出狱。89年坐牢的时候,监狱方也曾希望为我判刑,但我表示敢作敢为,不要求减刑。但第三次坐牢时,我的母亲年事已高,我想早一点自己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当时我的心态就是能减就减,不减也没关系。我出狱后重庆国保总队队长对我说:我不知道你减刑了,不然我一天也不会给你减。
问:您萌生这样的理念是在什么时候,这些想法是怎么产生的?
许:萌生这种想法是因为长期在社会环境中看到的不公,感觉这个制度是有问题的。记得1981年厂里播元旦社论,社论中提出去年有哪些伟大成就,今年要做什么,空话一大堆。但是成就在哪里不知道,也看不到,明显在骗人。还有就是社会自79年就提出改期开放,民主选举,当时我在单位当团书记和厂工会委员,推动厂里的民主选举,推动厂长和工会由民主选举产生,最后虽然厂长是通过民主选举上来的,但上面很不高兴。另一点是我在选举中被选上厂工会主席却不被承认,工会主席最后由上面直接任命。
问:您怎么看待制度与人的关系?
许:它们的关系非常密切,制度不好,每个人生活的就不会,人无法获得自由。比如现在大家在一起聚一聚,谈一谈时局,都可能会指控“寻衅滋事”,这个制度让人压抑,所以为了自由只有抗争。
问:您的梦想与现状有什么差距?
许:差距很大。我的梦想是每个人都要生活的开心,有真正的自由,人权有充分的保障。现实却是中共政权对你的生活进行种种限制,如薛仁义做绿叶行动,是民间自发的环保行动也不被允许,被抓捕至今未放。
问: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您的生活吗
许:诚实做人,平凡一生。
问:您最难忘的记忆和最痛苦的感受是什么?
许:母亲。母亲走的时候我没能为她送行,在母亲的晚年,我们陆陆续续分别20年之久,她孤孤零零的,我知道她的痛苦和辛酸。还有就是杨天水的离去,天水是我最亲密的战友,没料想就在他还有两个月就要出狱的时候却患了脑廇猝然离世,他在中共的监狱里坐了23年黑牢。
问:您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许:做任何事情不应该有什么后悔的,错了就错了,好与不好只要在做就行了。如果说有什么后悔,那就是89时候我再勇敢一点,勇敢的力量也许能带动更多的人。
问:哪件事对您的生活或命运产生过重要的影响?
许:八九六四。
问:您做出的最重要的决定是什么?
许:89年6月5日成立中国行动党,宣称铲除中共暴政。
问:您对谁最怀感激之情?最敬佩的人是谁?
许:我要感激的人很多,在监狱的时候有很多朋友给我的家人写慰问信,打电话,经济上帮助。我出狱后朋友们说我坐了这么多年牢,不要再冲在前面了,我对所有关心我的人都心怀感激。最敬佩的人也有很多,老秦,天水,新公民运动的许志永等等。
问:您认为谁最值得效仿?
许:荆轲。
问:您有没有伤害过他人,用语言或者行动?
许:语言上可能会有。但是,我们没有仇恨,没有矛盾,有的只是观点的不同,大家都是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哪怕打破头都是兄弟。
问:您有没有一直无法释怀的人?
许:我的妻子,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
问:如果有一个人需要您牺牲自己换取他活下去的机会,这个人会是谁?
许:天水。我会义无反顾。
问:假如您最多还能活一年,您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谁,这个消息会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许: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对手,这一年我会继续和你们战斗,继续做我该做的事。对我生活的最大影响就是要加倍努力了,把时间一分一秒都用起来,直到闭眼的那一刻。
问:如果您失去了自由,您最担心会发生什么?您希望别人能做什么?
许: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牵挂肯定会有,但想什么都是多余,只有坦然面对。如果外面的人能够轻轻触动一下屏幕和键盘给予关注,就很满足了。
问:如果能实现的话,您愿意从头开始过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吗?
许:只有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了,我才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平淡的、开心的生活。
问:如果能重返生命的某一刻,您愿意回到哪个时间点?
许:青春热血时代,有充沛的精力和时间和制度斗争。
问:您认为最完美的生活是什么?
许:国家有充分的自由民主人权保障,还有干净的空气,健康的食品,享受蓝天开开心心过自己的生活。
问:您最满意自己的哪一点,最想改变自己的哪一点?
许:满意的是做事情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无悔无怨,自己想做的事都去做了。最想改变的是,从现在起在生活中有更多的生活元素,除了现在一天为了民主奋不顾身,还应该在其他方面有多种表现。
问:别人的评价与您的自我评价一致吗?
许:估计很多人会认为我性格倔强,应该和自我评价一致。我这个人有话就说,要做的事谁也阻挡不了。
问:对于我们所面临的社会问题,您有没有解决的方案?您希望怎么去实施?
许:有方案,但却要一步一步去实施,但愿好的愿望能有好的结果。从事民运的人不仅要脚踏实地,还必须要有担当。虽然控制言论,但网络的便捷可以让更多的人快速了解真相。一个是要有团队总的意识,不管什么观点,但大的目标都是为了推动民主制度早日实现,所以不能互相切割。另外,行动不仅是口头上的表达,还需要多种形式的努力,推动社会进步需要多元,只要我们不懈去努力,制度总有一天会改变。
问:您有没有曾经深信不疑如今却深感怀疑的东西如观念、信仰、认识等等?
许:有。我05年第三次被抓捕的时候,我认为大的框架已经完成,全国性联运已经形成,但是我2014年出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很满意,很多人和事都已经面目全非了。随着年龄、阅历的增长,对社会有了更深层的思考和认识。
问:您感到过孤独吗?
许:在监狱里经常会有,但是挺过去就行了,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
问:您认为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许:做自己该做的事,对得起自己、家人、社会。
问:您最近一次的哭泣在什么时候?
许:不久前看到了一篇我在监狱里写给家人的信,无限感怀。
问:您得到的最热烈的掌声是因为什么?
许:是89年5月26号,当时我在重庆人民大礼堂广场上搞了一个形为艺术,就是将写有“李鹏强奸民意”的牌子挂在胸前,头上戴着尖纸帽,手里拿着“镇压”的牌子,周围挤满围观的民众,大家热烈鼓掌,人群中照相机也不停地捺下快门。
问:您对死亡的态度是什么?如果现在就死去,您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或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没有说?
许:我对死亡的态度是坦然。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没有看到这一天的曙光。
问:您现在想实现的目标是什么,要采用什么方式去实现?
许:我们的民运朋友们都能够把自己的素质再提高,增加彼此的交流,加强大家的紧密联系。
问:您愿意与他人分享生活中的哪些内容?
许:监狱和爱情传奇,对家庭的责任感。
问:您生活的动力是什么?
许:天就要亮了!
问:在上述问题中,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您以为哪个问题最重要?
许:我们的天,明天就会亮!
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访谈,感谢您愿意与大家分享您的不凡人生经历。
以上文字根据对许万平先生的访谈视频整理,相关视频将酌时发布。
附:许万平简介
许万平,1961年4月11日出生,重庆异议人士。1980年代开始从事民间选举等推动中国实现民主的事业,1989年六四镇压后,因组建“中国行动党”及参与六四运动,被重庆市中级法院指控“反革命宣传罪”和“组织反革命集团罪”判处8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权权利5年;1998年10月14日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罪”行政拘留,获释后12月被重庆市政府判处劳教3年;2005年4月30日再被刑事拘留,2005年12月21日被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12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4年。
判决书中罗列了许万平的诸多“罪状”,包括救助良心犯家属,筹建中国民主党的通信及许万平撰写的文章等等。在累计服刑20年后,许万平于2014年4月29日第三次走出监狱的铁门,目前依然战斗在推动中国民主人权事业的一线。
1 月 8,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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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解散的香港支联会及其三名领袖李卓人、邹幸彤与何俊仁被起诉《国安法》下“煽动他人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件宣判,香港高等法院裁定各被告人罪名成立。
自1990年开始,支联会每年6月4日在维多利亚公园举办烛光晚会,悼念1989年天安门镇压的死难者,每年参加人数为数万至十多万人不等。然而,这场持续30年的传统在2020年后戛然而止。
香港维园的“六四”烛海为何形成,又是如何走向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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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买题字折扇,天安门安检叮嘱别打开】近日有网友分享了一段颇为荒诞的经历:清晨在故宫买了一把折扇,随后前往天安门附近,没想到这把纪念品在安检时引起了注意。
扇子正面文字:“你如何向朕说起此等话来。”
扇子反面文字:“不听”
安检人员反复查看扇面文字,还专门向上级汇报。上级看完后,认为文字“有嘲讽意味”,最后虽然放行,却叮嘱网友:“千万别拿出来,别打开。”
网友后来才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其实是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想起二十多年前天安门广场可以自由进出,再看看如今一把折扇都要层层请示,只剩下一句感叹:“防民如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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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遇军装,敬礼致信仰。一个是榜样,一个是未来.
#天安门广场 #天安门升旗
《金融时报》周一(6月29日)援引中国全国各地运营商的消息报道称,在上周五一架飞机撞上北京最高建筑“中国尊”后,中国已停飞休闲轻型固定翼飞机。
北京地方政府在事故发生的次日表示,这架双座飞机在周五发生的事故中坠毁,机上唯一一名驾驶员遇难,此外造成13名人员受伤。该飞机在晚高峰时段撞上了一座位于北京中央商务区、高528米的建筑——中信大厦(又称“中国尊”)。
《金融时报》报道称,当局已发布一项针对休闲飞行的全国性空域管制令,禁止所有相关飞行活动。这些限制措施尚未公开宣布。
中国民用航空局未立即回应路透社的置评请求。
中国有关部门正在调查这起事故,但尚未公布关于可能造成撞机原因的细节。
路透社报道指出,中国的空域管理属于全球最严格之列,军方掌握着空域准入与分配的主要控制权。北京更是这一管理体系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根据路透社对官方航空导航规则的查阅,中国首都的政治与礼仪核心区域上空设有一片面积约100平方公里的永久性禁飞区。
该禁飞区紧邻摩天大楼林立的中央商务区西侧,涵盖了天安门广场及中南海——中国最高领导层的办公所在地。
尽管偶尔能看到警用或其他官方飞机在北京市区上空飞行,但除了国庆阅兵期间的军机编队外,在城市摩天大楼附近出现飞机的情况极为罕见。
商业客机的航线通常会绕开北京人口稠密的城区,而低空通航飞行活动也大体上被限制在郊区进行。
北京于今年早些时候实施了全市范围的无人机禁令。目前,无人机已无法在京销售或带入京城,其仓储保管也受到严格监管。
周五发生的这起坠机事故恰好发生在7月1日中国共产党建党105周年庆祝活动前夕,这使得该事件受到高度政治关注,同时也给相关管理部门带来了实施更严厉管控措施的压力。
周一,中国低空空域产业相关股票普遍下跌,其中中信海直(CITIC Offshore Helicopter)股价下跌4%,宗申动力(Zongsen Power Machinery)下跌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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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广平还表示,他希望继续投身于一项始于1999年的事业——那一年,他在一封有关1989年北京天安门广场事件的联署信上签名,正是这一举动让他第一次触怒了中国当局。“在中国实现宪政民主是必要的,”他表示。“我将把此作为余生的事业。”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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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尊”遭小型飞机撞击事件信息汇总
据目击者透露,一架汽车大小的飞机于周五傍晚6点左右撞向北京第一高楼——中信大厦,也称“中国尊”。这栋超高层摩天大楼地上108层,总高528米,为中国中信集团总部大楼。
“中国尊”位于国贸CBD地段,距离天安门以及中南海仅仅数公里。
撞击事件导致这座高层建筑的两块玻璃面板受损。一名在大厦内工作的人员告诉美联社,飞机撞上大楼后触发了火灾警报。该工作人员要求匿名。
在中国官方眼中,这类事故属于敏感事件。迄今为止,中国当局没有针对该事件提供任何信息。
撞击事件发生后,警方封锁了大厦周边的一些道路。据路透社报道,现场警力部署严密,而且警察要求现场民众删除录制的事故视频。
一名附近的快递员对路透社表示,他听到了一声巨响,于是立即从附近赶了过来。“声音太大了——比烟花还响,”他说。他表示他拍摄了一段事故后飞机从大厦伸出的视频,但后来因为害怕被警察抓到而删除了。
一名在中信大厦内工作的男子告诉法新社:“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了残骸。看起来像是飞机的一部分。”
路透社报道指出,警方阻止民众拍摄,并要求人们删除已拍摄的内容,同时引导人群远离大厦。附近道路上停了数十辆警车和几辆消防车。一名警察要求路透社记者离开。被问及原因时,这位警察说:“我们都知道为什么!”
附近一栋楼的一名上班族对路透社表示,周五下午6点45分左右,她从办公室窗口看到在楼旁的路上,一个类似大众甲壳虫汽车大小的物体被蓝色防水布盖着。
“我当时正要下楼吃晚饭,有人说一架飞机撞到了隔壁楼。于是我们走到窗边往外看,看到警车、救护车和路上的蓝色防水布,”这位39岁的女士说道。
在X等海外社交媒体上,流传着一些有关事故现场的图片,这些未经证实的图片显示一架小型飞机的残骸散落在大厦旁的道路上。一张未经证实的残骸照片显示了“B-12”开头的注册编号片段。美联社报道指出,该飞机的完整注册编号为 B-12PP。
在小红书等中国社交媒体,有关该事件的帖子很快被删除。中国官媒也没有对这起事件进行任何报道。
目前尚不清楚这起坠机事件是人为还是意外事故,也没有已经证实的关于飞行员的信息。
北京市区实施严格的空域管制,而且近期还加强了管控,出台了新的限制措施。北京市自今年5月1日起施行《北京市无人驾驶航空器管理规定》,实施全域禁飞与禁携管控。
一位现场目击者告诉路透社,他也听到了巨响,表示“有飞机飞到这个区域非常奇怪”。
全球航班追踪服务商 Flightradar24 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这架飞机的飞行轨迹。该机型为“山河星航”(Sunward)生产的 SA 60L Aurora(阿若拉),从北京以东约 50 公里处的一个机场起飞,向西飞行,最终于周五傍晚快6点时撞上了中信大厦(“中国尊”)坠落。
(信息来源: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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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很可能意识到政府对有组织的民间社会运动的极度警惕——1989年天安门抗议后,这种警惕愈发强烈。她说,在习近平治下,政府经常将社会动荡归咎于西方操纵中国公民。
“动物权利抗议者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被贴上受境外势力操纵的标签,”布鲁金斯学会政治学家戴安娜·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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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最新节目掀起年轻一代六四大讨论】前央视记者柴静在YouTube上最新一期节目聚焦六四,采访了在天安门广场中弹的台湾《中国时报》记者徐宗懋,3天时间获得超47万点击量,并在各社交平台上让许多中国年轻人第一次突破禁忌,展开对六四的热烈讨论。
有人表示,看完恍如隔世。那时的新闻联播居然会播出示威的画面,市民会保护学生,会给军人递烟、劝他们不要开枪,会有护士请记者把北京发生的一切告诉全世界。可如今他所认识的中国人,大多要么对政治极端冷漠,要么粉红入脑,仿佛还记得这一切的,只剩很小很小的一群人。
有人写道,这远不只是记忆里的一场"学生运动"。百万北京市民上街阻挡军队,清场时市民与学生的伤亡比高达十比一;来自江苏的木匠救下了来自台湾的记者,全城医院无条件接诊伤者以至人满为患,北京的护士平静地把取出的子弹交给台湾学者,只希望"让全世界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把它简化为热血学生反对政府,正是为了忘却另一个事实:那是全中国各阶层人民的集体表达,也曾是全世界华人共同的梦想。
ta继续评论说,柴静没有把当年的人塑造成完美无缺的受害者,也没有居高临下地苛责学生的稚嫩,而是平静而不失温度地承认那份青涩,也痛惜他们的遭遇。市民、学生、护士、扬州木匠、台湾记者、香港记者,还有那个说"命令来了我就先自杀"的军人,都是"中国人"这个身份在威权阴影之外,本来该有的样子。
有人表示第一次意识到:那不是一场学生运动,而是整个中国社会都在参与的全民运动。北京市民承诺保护学生,最终市民与学生的伤亡比高达十比一;镇压发生后,市民仍在军队的注视下自发救援,全城医院不问来处、不收费用地救治伤者;台湾记者送医时血库告急,李护士输自己的血给他,只求他帮中国人一个忙,把真相报道出去。三十七年后几乎再难想象这些画面,社会共同体的联结溃散,新闻自由遥不可及,连"8964"都被一些人当成嘲讽中国人的梗。这期节目让ta决定日后要用过好日常生活的勇气对抗无力改变的虚无。
还有人写下,原来我们并不孤单,原来那些关于共同体的想象,不只是一个年轻学生的胡思乱想。这是对抗这几年"政治抑郁"的一剂强心针。8964,不要忘记就对了,不能忘记那一群曾经最接近自由空气的中国青年。
三十七年过去,这些声音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们一起还原了一个被中共刻意抹去的事实:八九民运不是少数学生的一时冲动,而是一场全民参与的民主运动。柴静节目结尾说,生命是生活,生命不是政治,政治是保证这些生活能够平稳运行的架构。记住它的全貌,记住那些挺身而出的普通人,就是对遗忘最朴素、也最有力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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