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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銀砲發動了(疑似兩次),但日銀目前基調是放話堅持不加息(至少維持兩三年)。 目前看起來日銀砲只是一個速率調節器,政客一直在講穩定穩定,看來對他們來說只要別暴漲暴跌就好,沒有要長期護盤的意思,要做好長期貶值對抗物價的準備... #為替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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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说!苹果手机的iMessage绝对是严重被低估的应用之一! 99%的人只会拿来收验证码!! 而现在,iMessage能帮你"操控"手机App。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 Airtap(@airtap_ai)这次真是惊到我了! 我上次用还是仅限安卓手机,而且还要安装app,没想到这次更新,苹果手机直接“零门槛”就能用! 零门槛到什么程度,不用装App、不用注册、不用打开任何界面、也不需要额外配置, 只需要打开iMessage,给这个号码发信息: +1-650-213-7322 然后,你就会发现新大陆!! 和其他把iMessage当入口的AI聊天助手完全不同, 你给它发信息,它是真的在后台替你操控App,体验下来真的很Nice,像是看到了未来手机的“only talk”形态, 只需一个对话框,无需安装任何app。 试了很多我平常要用手机做的一些高频事情, 比如让它看YouTube爆款视频,从热门评论挖掘选题; 让它对比同一款婴儿车在不同购物app的价格,并告诉我蹲低价的建议; 让它帮我把内容发布到TikTok; 我还让它蹲点,帮我签到抢优惠券; 这些事情,我全程没有打开任何app, 只需要在iMessage发信息,然后就能看到执行结果,言出法随的爽感直接拉满! 不过还是有需要人介入的情况,就是第一次登录某个App或网站时, 需要人工进行登陆,然后就不用其他操作。 上面那个号码可以存下来,保存为常用联系人, 这样你就会在手机上有了一个24小时常驻,能够代替你操控app的超级AI助手! 我发了一条信息,它打开TikTok帮我发布了一条内容! 怎么说呢,这种体验真的比一些Agent要奇妙的多! #justtextit# #textyourapps# #airt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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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前首相提醒高市:当年中国免掉千亿赔款,是因为给日本立了个死规定。这笔钱按当时日本的国力算,差不多相当于他们全国一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可最后中国政府大手一挥,说不要了。这件事放到今天再看,容易被当成一笔旧账,其实它从来不只是钱的问题。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时,中国正式宣布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按照当时日本的经济体量粗略估算,如果中国真的像其他战胜国一样索要全额赔偿,这笔钱大约相当于日本年度国民收入的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家庭一年挣三十万,一下子要拿出十万块来还债,搁谁身上都得伤筋动骨。 更关键的是,1972年中国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自己的日子也不宽裕。那会儿国内工业建设要钱,民生改善要钱,基础设施搞建设处处都是窟窿等着填。放弃这笔赔偿,绝不是因为"不差钱",而是一个面向未来的政治决断。 那这笔账到底换来了什么?翻开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写得清清楚楚。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理解并尊重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坚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条的立场。 注意一个细节:在联合声明的行文顺序里,一个中国原则相关条款排在赔偿条款前面。这个排列不是随意为之,而是清楚地表明,承认一个中国,是日本重返东亚正常外交秩序的前置条件。 换句话说,这是一笔对等的政治交易。中国拿出了实实在在的经济让步,日本拿出了白纸黑字的政治承诺。双方各取所需,各守本分,然后才有了此后几十年中日关系的基本稳定。 现在问题出在哪儿呢?高市早苗正在一步一步拆这个地基。 2025年11月,她在国会答辩里把台海局势跟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绑在一起,这招的意思很明确——给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军事介入台海预留法律口子。紧接着她又搬出那份中国根本没有参与的《旧金山和约》,试图包装出一套"台湾地位未定"的说辞,把联合声明中的明确承诺轻飘飘地绕过去。到了2026年版《防卫白皮书》草案,"中国是最大战略挑战"的表述依然赫然在列,围绕台海的炒作持续升温。这已经不是什么口误或者个人失言了,而是一套有节奏、有层次的政策推进。 这里还有一个流传甚广的混淆需要戳破。有些人喜欢拿日本对华ODA(政府开发援助)来说事,觉得"日本给了中国那么多钱,算是变相赔偿了"。这种说法听着似乎有几分道理,但经不起推敲。 日本对华日元贷款累计约三万三千亿日元,听着不少,但主体是低息有偿贷款,要按期还的。而且ODA本质上是邦交正常化之后的双边经济合作,中国获得了建设资金和技术,日本企业获得了中国市场、订单和长期合作机会,双方互利互惠,各有所得。把经济合作跟历史责任搅在一起,用贸易往来去抵消一个中国原则的政治承诺,这在逻辑上根本不成立。就好比你欠了人家一个郑重的道歉,结果说"我后来跟你做了几笔生意,道歉就免了吧",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意思的是,现在站出来提醒高市的,恰恰是日本国内的政治人物。 石破茂看得很清楚:1972年以来,历届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都保持着高度谨慎,这条线一旦打破,冲击的首先是中日关系的根基,而日本经济对中国市场和供应链的依赖程度,比很多人想象的要深得多。鸠山由纪夫等前政要说得更直白:炒作台海危机,本质上是给扩军找借口,最终会把日本战后几十年辛苦攒下的和平国家形象一把赔进去。 这些批评者并不是什么"亲华派"在替中国说话,他们算的是日本自己的利益账。 当年那笔政治契约,给日本省下了相当于三分之一国民收入的战争赔偿,换来了融入东亚经济圈的通行证,换来了几十年安稳发展的外部环境。现在如果有人非要把契约撕毁,代价谁来承担?远比当年那笔赔款沉重得多。 说到底,中国当年放弃战争赔偿,展现的是一个大国面向未来的胸襟和远见。但善意从来都有边界,克制也从来不是无底线的退让。 那份联合声明不是一张随便解读的废纸,而是两国关系的压舱石。台湾问题更不是什么可以拿来做政治投机的筹码,它是中国的核心利益,是半个世纪前就划定的底线。 中日关系的底层逻辑其实从来没变过:守契约,则两国互利,东亚共荣;破底线,则信用崩塌,地区共损。这个答案,1972年就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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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任何国家,军队都必须建立在命令服从、纪律严明的基础上。美国军法明确规定,拒绝执行合法命令可以构成严重罪名。在战争条件下,如果 CO 申请被视为“挂羊头卖狗肉”的逃兵行为,相关军人可能面临军事法庭甚至牢狱之灾。 这就构成了一个尖锐的制度张力: - 一方面,法律制度承认“良心拒服兵役”作为例外渠道,承认个人有权出于深刻道德信念拒绝杀戮; - 另一方面,军队的组织逻辑要求个体在战时将服从置于良心之上,一旦 CO 被大规模使用,就会在根本上削弱指挥体系的可靠性。 伊朗战争将这对张力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旦战争从空袭升级到规模化地面战,伤亡上升、战线拉长,CO 申请量很可能进一步增加。同时,五角大楼也势必收紧 CO 审核尺度,以维持部队战斗力。 结果就是:在军队内部 会同时存在两类人—— - 一类是被迫压抑道德疑虑、继续执行命令的官兵; - 另一类是冒着严重法律风险、试图通过 CO 逃离战场的人。 从组织心理学角度看,这种“道德撕裂”是一支军队最危险的状态之一:表面纪律尚在,但内部信念正被侵蚀。 五、对美以同盟与美国战争能力的长远影响 从更宏观的视角看,美军内部“愈发不愿为以色列送死”的情绪,有可能从三个方面改变未来的战略格局。 其一,是削弱美国进行长期地面战争的政治可行性。 在越战、伊拉克战争之后,美国社会对长期占领战的耐受度已经大幅下降;如果连军人群体内部都对“替盟友出头打仗”渐生抗拒,那么未来美国总统在考虑类似伊拉克式大规模地面介入时,将面对更高的政治和军事阻力。空海优势打击、代理人战争和特种作战,可能会更加成为美国惯用的工具,而大规模地面战将被视为“只有在本土安全直接受到威胁时”才会动用的极端手段。 其二,是重塑美国国内对美以关系的认知边界。 当“我们为什么要为以色列去死”这样的直白质问在军队内部都频繁出现时,它已经不仅仅是校园抗议口号,而是国家安全机器核心部分对同盟政策的质疑。长期来看,这将迫使华盛顿重新讨论“无条件支持”的成本和底线,推动美以关系从情感绑定走向更冷静的利益核算。 其三,是放大美国债务与利率路径中的“政治溢价”。 在财政早已高度失衡的情况下,每一场新战争都不只是“多花几百亿美元”,而是增加了未来十年利息支出和金融市场对美国政治稳定性的疑虑。 如果一场以伊朗为中心、部分被视为“为以色列出头”的战争,导致内部军心动摇、社会分裂加剧,那么海外投资者在定价美国国债时,很难不将这种政治风险纳入期限溢价中。 结语:将军人当作“可耗尽资源”的时代正在结束 “美军不愿为以色列送死”,并不是一句情绪化的口号,而是一个正在显形的现实约束。它来自二十年中东战争留下的心理创伤,来自加沙与伊朗战场上不断刷新的道德红线,也来自美国自身财政与政治体系的压力。 对观察者而言,更重要的问题不在于“美军还愿不愿意打仗”,而在于: 在一个军人、社会和财政都不再愿意为无尽战争买单的时代,华盛顿还能否继续沿用过去那套“为盟友开战、事后补预算、用国债填坑”的惯性? 如果不能,这场对伊朗的战争,可能不仅是中东秩序的转折点,也会是美国军事与同盟政策的拐点——一个由前线士兵用他们有限却坚决的“良心拒绝”,悄然划出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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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派之争,悲惨世界,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右派青年领袖之死,公开行刑式刺杀,政治战争的残酷,左右之争的白热化,我要说说《悲惨世界》(Les Misérables)这本小说。 大文豪雨果。 芳婷:左派家庭未婚先孕的少女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少女,美丽、纯真,却没有社会地位与保护力量。年轻时被一个轻浮男子的甜言蜜语所诱惑,生下了私生女珂赛特,却被无情抛弃。这是一场典型的“浪漫主义骗局”。在工厂里,芳婷勤劳肯干,却因为未婚先孕的身份而被同事排挤,最终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从此,她的人生进入急速坍塌:先是卖掉一头秀发,又被迫拔掉门牙贱卖,最后不得不沦为妓女。雨果冷峻而毫不留情地记录了她的堕落,仿佛在展示社会制度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弱者的生命。 然而,放眼今日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尤其是当代法国,未婚先孕早已不再是无法承受的耻辱。相当一部分新生儿是非婚生子女,单亲妈妈也有完善的社会福利制度支撑。芳婷若活在今天,她或许无需把珂赛特送人,而是可以直接领取儿童补助、住房津贴,甚至在某些地区连房租都由政府承担。她甚至可能选择继续单身生子,只要孩子足够多,每个月都有数千美元的福利到账,几乎无需工作。 然而,一代芳婷,代代芳婷。 福利制度的初衷是防止女性落入“芳婷式”的悲剧,却在某些社区里代代相传,固化为一种文化循环。男孩在无父之家长大,成年后又留下更多私生子;女孩熟悉整套福利领取流程,也继续走着同样的道路。结婚?从未认真考虑过,因为婚姻反而会让她们失去补助。于是,新的芳婷一代代诞生,“代代芳婷”,成了社会的阴影。 左派的福利政策本意是慈悲,但也在无意中制造出大量 dysfunctional 的家庭结构。那些右派所坚持的“正常”:为家庭辛勤奔波的父亲,善良美丽的母亲,在许多家庭里早已不复存在。雨果笔下的芳婷,是19世纪的悲剧;而现实中的芳婷们,则成了21世纪福利国家的悖论。 全身刺青的左派青年,染着鲜艳色彩头发和全身各种金属环的左派少女。 县城婆罗门沙威 vs 县城小混混青年冉阿让 县城婆罗门沙威 vs 县城小混混冉阿让——这就是《悲惨世界》里最尖锐的对立。沙威为何对冉阿让穷追不舍?表面是执法,深层是阶层的蔑视。沙威出身低微,却通过进入体制爬上来,变成县城里的“婆罗门”,一种自以为稳固的中层秩序的化身。他对冉阿让的愤恨,并不是因为冉阿让偷了一块面包,而是因为冉阿让代表了体制之外的可能性:一个混混居然可以变好,甚至比体制内的人更有道德力量。 沙威问:你为什么不当公务员?为什么不在十几岁就像我一样,去追求秩序、依附制度?这是县城婆罗门的逻辑:我所选的道路就是唯一的正道。你冉阿让若不走这条路,就该一辈子伏在阴沟里。 而冉阿让的反击,是通过一生的行动:他用善行、用救赎,证明“体制外的混混”也能走出一条高于法律的道路。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终身寻求救赎:为了证明人类可以超越标签。 然而,沙威之所以最终无法接受冉阿让的救赎,是因为那会动摇他赖以存在的全部意义。若冉阿让能自我救赎,那法律与制度的绝对性就被削弱了。沙威宁可毁灭自己,也无法承认体制外的人可以比体制内的人更高贵。 换句话说: 沙威象征县城婆罗门的自恋与优越感,活在秩序和身份的幻象里。 冉阿让象征县城小混混的痛苦与可能性,他的人生不是直线上升,而是痛苦跋涉中的涅槃。 道德洁癖,伴随一种自以为绝对正确的优越感,甚至带着法利赛人式的宗教姿态——这种态度,倒和许多右派的气质颇为相似。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我确实听见了。那不是雨果笔下的1832年巴黎街垒,而是2008年的“占领华尔街”。这是现代版的法国大革命呐喊: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富者恒富,穷者无望。不同的是,今天的人民手里有了广泛的沟通工具,文化水平也足以看穿资本积累背后的剥削逻辑。当他们在网络和街头集结,所燃起的,已不只是情绪,而是对制度性不公的清醒反抗。 那一刻,本来有可能演变成一场真正的全球性大火。可就在火苗即将点燃时,有一个意外的变量介入,像一桶水浇了下来——那就是 中国。 中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祭出了强力的举措:天量刺激、基建狂潮、出口扩张,把全球的生产链、消费力和流动性全部硬生生拖了回来。华尔街的火焰没有烧透,美国的体制暂时缓过一口气。于是,“占领华尔街”的怒吼逐渐散去,青年们回到日常,革命的浪潮被压制了下去。 然而,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延迟。资本的逻辑没有改变,反而更加精致化、全球化。中国救的不仅是华尔街,也是在帮整个旧秩序续命。人民的歌声因此没有停息,而是潜伏在地下,等待下一次的爆发。 还给不给年轻人活路? 雨果写的是街垒与子弹,而今天的街垒可能是区块链、AI模型、社群共识。 珂赛特,马吕斯,爱潘妮,安灼拉, 谁是左派?谁是右派?人民哪有什么界限呢? 珂赛特,那她要按照她的出身,连艾潘妮都不如,但她却成了右派心目中完美女性的化身:纯洁、顺从、光明,雨果笔下的“光之少女”,甚至像是十九世纪版的 Sydney Sweeney,一个需要父权与守护来托举的形象, 是靠冉阿让用生命去托举的。 马吕斯,贫困贵族出身,出身“右派”家庭,又投身于左派革命。出身右派家庭,却转身投向街垒。他既有血脉的保守负担,又有浪漫的革命激情。 爱潘妮,出生底层,把自己活成了个女混混。就是左派叙事里的“原生家庭之痛”啊,但是她对马吕斯的爱情不真挚吗?为了保护马吕斯,替他挡下了子弹,死在他怀里,她就不高尚吗? 所以谁是左派,谁是右派?哪有什么界限?没有敌我,如何有战争?如果真的划不清界限,又何来左右之分? 宗教式右派的解法? 政教早已分离,基督的归基督,凯撒的归凯撒。圣经的经文早已封卷,不会再多出一个字,它所能救赎的是个人的灵魂,而不是正在坍塌的社会结构。眼前的问题依然存在:制度的腐败、秩序的失衡、阶层的撕裂,这些都超出了经典所能提供的解法。过去的圣典可以安慰人心,却无法修补现实的裂缝。 社会的未来,需要更加高维的智慧。 但是在任何情况下,刺杀都是人类秩序的容忍底线。 政治是一个高风险游戏,本兔子早就吓的瑟瑟发抖,躲洞里去了。走之前写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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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9 月 29 日,OpenAI 在旧金山 Fort Mason 办了今年的开发者大会 DevDay。主讲是 CEO Sam Altman。其他几位上台的人都在做这些产品。产品团队的 Holly 演示了新产品 Dots。后训练(模型预训练之后做对齐和能力调优的阶段)研究负责人 Tejal 讲了模型怎么反过来帮 OpenAI 做研究。Codex 的演示由 Romain Huet 来做,他在 OpenAI 负责开发者体验,去年 DevDay 主题演讲里的 Codex 演示也是他做的。整场演讲分三块:面向用户的常驻智能体 Dots 和协作空间 ChatGPT Space,给开发者的新模型和新工具,以及帮开发者做分发、赚钱的渠道。 1. Dots:一直在线、会主动干活的智能体 Sam 把 Dots 比作电影里那种一直在身边帮忙的 AI 助手。他认为订餐厅、买机票这类代办虽然有用,但和这项技术能做的事比起来太小了。他想要的 AI 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也知道你在意什么,不用你事事交代。 Dots 是常驻在线的智能体(Agent),有自己的云端电脑和浏览器,能写代码、跑测试。它的权限跟着用户走,能直接用用户已经在 ChatGPT 里连好的插件,覆盖 4000 多个应用。除了在 ChatGPT 里对话,之后还可以给它发短信、打电话。目前每人先有一个 Dot,以后可以配一整组。Dots 跑在 本月早些时候发布的 GPT-6 Astra 上,Sam 称它是 OpenAI 对齐做得最好的模型。用户可以限定 Dot 能用哪些应用、能不能操作电脑,也能给它的各类操作写自定义指令,愿意交出多少责任就放多少权。 Sam 说,他自己的 Dot 每天早上会把夜里进来的消息过一遍,挑出紧急的提醒他。他说这让他拿回了一部分注意力,没那么离不开手机了。他还举了一个更重的例子:把应用从一个即将停用的旧 API 上迁走。这个 API 可能散落在代码库各处,改了哪里会连带弄坏什么,事先看不出来。Dot 可以追踪依赖关系,找出所有要改的地方,写代码、跑测试,最后把 PR(代码合并请求)交给团队审。他让听众想想,过去做这件事要几个人、花多久。 开场视频里,用户把自己的 Dot 改名叫 Alfred。Alfred 和另一个 Dot 帮用户上线网站,改董事会材料,在婚礼蛋糕商家取消后找好备选。它们还发现财务会和女儿的演出撞了期,提出改时间。每件事都是 Dot 推进到需要人确认的地方,再由人拍板。 2. ChatGPT Space:人和智能体一起用的工作区 Sam 认为,现有的生产力软件几乎都没考虑过人和 AI 一起干活。ChatGPT Space 以页面为单位,可以在里面写计划、做调研、生成图片和数据。页面和文件像网盘一样放在同一个空间里。Dot 能直接在页面上工作,在评论里 @ 它,它就会接活。页面本身也能带指令,比如“每天去看 API 平台的 Slack 频道,把发现更新到这里”。之后 Space 里还会加入演示文稿,格式做成智能体方便读写的样子,团队成员可以和各自的 Dot 一起改。 在 Holly 的演示里,页面用斜杠命令就能插入交互图表、表格和可运行的原型。她 @ 自己的 Dot(名叫 Dotty),让它把一组数据改成柱状图。图表可以按反馈类型筛选,Dotty 每小时刷新一次。她还让 Dotty 把“某位工程师在我 Slack 私信里提过的新手引导数据”补进 FAQ。Dotty 能看到她的上下文,所以这种模糊的指代也找得到。 3. OpenAI 内部怎么用 Dots Holly 用一个虚构的歌单应用 Blossom Music,模拟发布前一天的状况。早上 Dotty 已经做了几件事:发现发布评审会提前,改好了日历;看完前一晚测试用户的反馈;注意到设计团队临时改了首页,把新设计发给她。她让 Dotty 直接把这个设计做出来。Dotty 调用她笔记本上的 Codex 构建应用,在 iPhone 模拟器里跑起来,再提交 PR。现场的语音演示卡住了,Dotty 一直回复“还在查”。Codex 线程也报过一次错,她重试后才继续下去。 她说,Dots 真正改变 OpenAI 工作方式的地方在 Slack。Dots 在公司 Slack 里有自己的身份,员工就开始把它们当作代理人。被同事 @ 到的零碎请求,直接转给自己的 Dot 处理。建群时,大家从一开始就把各自的 Dot 拉进来,Dot 带回结果时所有人都能看到。 工程师走得更远。有人在反馈频道贴出会话 ID 和一个用户 bug,某位工程师的 Dot 就会接手排查,提 PR 修复。她说这是真实情况:工程师们的 Dots 每天这样修掉几十个 bug,Dots 这个产品本身有很多部分就是 Dots 写的。 4. 上线范围和企业用的 Specialist Dots Dots 和 Space 当天向 ChatGPT Pro、Business Premium 和 Enterprise 用户开放。Dot 包含在套餐里,和它的对话不占用额度。 企业客户还可以预览 Specialist Dots。这是由公司统一设置、供整个团队使用的虚拟同事,负责会计、市场、法务这类工作量大的事。公司给它目标和背景,审核它的产出,给它反馈,反馈在全公司共享。OpenAI 也在和微软合作,把 Specialist Dots 接入 Agent 365(微软用来管理企业智能体的工具),企业可以用已经在用的微软工具来管理它们。 5. 新模型:更便宜的 GPT-6.1 Sol,更快的 UltraFast Astra 发布这几周,用户的要求集中在两点:更便宜,更快。GPT-6.1 Sol(转录稿误作 Soul)的能力接近 Astra,价格是它的五分之一。缓存输入(重复发送、已被缓存的上下文)比标准输入便宜 95%。智能体需要反复读同一批上下文、长时间迭代,这对它们尤其省钱。Sam 说 Sol 在某些方面比 Astra 还聪明,定位是开发者的日常主力模型。 UltraFast 是新的速度档,API、ChatGPT 和 Codex 里都能用。原有的 Fast 档是两倍速度、两倍价格;UltraFast 是八倍速度、六倍价格,每秒 300 个 Token。它现在可以配合 Astra 用,之后也会支持 Sol。现场让两个模型用同一个提示词,做一个 DevDay 配色的火箭。UltraFast 的火箭已经升空时,标准速度的还没做完。 订阅也跟着调整。新推出的 500 美元档 Pro 订阅叫 Pro 500,额度最高,是 Plus 的 25 倍。它可以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用 UltraFast,还能通过“用 ChatGPT 登录”在合作方的应用里使用。Pro 200 重新开放,继续提供所有前沿模型。 另外预览了 Decisions API。它给 Luna 模型一组预先定义好的选项,让模型从中选一个,比如给请求分流、给图片分类、决定智能体下一步做什么。任务收窄成选择题之后,响应时间可以压到一秒以内,同时保留图像理解、多语言和安全防护。Romain 后来补充说,做机器人的朋友看中的是它能处理视觉输入:机器人可以根据看到的东西,近乎实时地快速行动。 6. 模型开始帮 OpenAI 做研究 Sam 提到,去年这个时候,他和 Jakob 在一次直播里预测,一年内会出现第一个“AI 研究实习生”,当时几乎没人相信。几周前 OpenAI 宣布达成了这个目标:有了一个能接手定义清晰的研究任务的系统,这类任务原本要熟练的研究员花大量时间和精力。 Tejal 的方向是电脑操作(computer use,让模型像人一样操作桌面和浏览器)。她举了两个例子。 第一个是让模型优化电脑操作的运行框架(harness,包在模型外面、负责调用工具和管理步骤的代码)。模型在循环里持续寻找能同时降低延迟、提升效果的改动,团队把找到的改进合进生产环境的框架,并用于后训练。结果是延迟改善了两倍以上,已经上线。 第二个是模型帮忙改进了监控和拒绝训练,让 Astra 在不安全的场景里更会拒绝。Astra 在电脑操作压力测试上因此达到业内领先,操作时出错更少,也更贴合用户的本意。 她给出了几项内部数据。今年夏天之后,研究工作消耗的 Token 量急剧上升。1 月时,模型能做好 15 分钟以内的短任务,需要一天以上的任务大多会失败;到 7 月,超过三分之一的一天量级研究任务,模型能在无人干预下完成。她还提到,Astra 这类模型已经帮忙解决了 100 多个悬而未决几十年的数学问题,也在参与针对耐药感染的新抗生素、古代语言研究、可再生能源和工业机器人等方向的工作。 7. 给开发者的底层工具 Sam 说,OpenAI 想让开发者用上自己内部用的东西。 第一件是 Codex 的运行框架。它同时支撑着 Codex、ChatGPT Work 和 Dots,目标是用最少的 Token、最快拿到准确结果,现在已经开源。第二件是 Codex 完全上云:在手机上开始的任务,可以在浏览器或桌面端接着做,合上笔记本任务也不会中断。 云端能力带来了 Codex Security Cloud。它在云端环境里持续寻找漏洞,并准备好验证过的修复方案供人审核,这次新增了自动去重、定时扫描和新界面。Sam 说这是为了给防守方更好的工具,因为“我们看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新的 Agents API 进入公开测试。它包含运行框架、托管、记忆、多智能体控制等功能,是 Codex 和 Dots 用的同一套技术,也加入了电脑操作能力。现场的例子是一个网站测试智能体,会自己打开浏览器、点击页面、测试流程。基础设施方面,OpenAI 和 AWS 合作推出由 OpenAI 驱动的 Bedrock(AWS 的托管 AI 服务)托管智能体,AWS 客户可以直接使用 OpenAI 的前沿模型、Codex 和 ChatGPT Work。 隐私方面预览了 OpenAI Private Intelligence。其中的零数据留存(ZDR)配合私有安全处理,可以在不把用户内容存到 OpenAI 服务器的情况下做安全检测;私有推理则把隐私保护延伸到推理阶段。Sam 说这套方案是和最大的一批客户一起设计的,目的是让他们能把模型用在最敏感的工作上。 性能方面,Responses API 一年里增长了 100 倍,可靠性保持在 99% 以上。首个 Token 的等待时间缩短了 45%,工具调用和工作流提速 30% 以上。 8. Romain 的 Codex 演示 演示从手机上的 Codex 开始。Romain 人还在会场外,让 Codex 替他跟观众打招呼、讲一个会场的冷知识。接着他用几张会场照片生成的 3D 场景演示 UltraFast,一边说一边改:把小人放到座位上,把直播画面投到场景里的大屏幕上。现场语音没连上,他改成了打字。 Codex 命令行工具(CLI)这次全面翻新。他让 UltraFast 写一个应用,从观众里随机抽三个人送明年的门票,几秒就写完;改成抽六个人,也几乎是瞬间完成。命令行现在支持由 GPT Live 驱动的双向实时语音,不只是语音转文字,但现场没能演示出来。 后面几段演示了多模态和电脑操作。游戏 Astra Adventures 从一张纸上的草图开始,几轮之后画面还很粗糙,借助图像模型,才变成有质感、能用在正式游戏里的美术。然后他让 Astra 通过浏览器自己学着玩这个游戏,屏幕左边显示模型的决策,右边显示它按下的按键。 他又用“应用快照”(app shot)把自己记录飞行课程的应用作为上下文交给 Codex,让它在各种屏幕尺寸下审查这个应用并截图。Codex 自己在模拟器里点开了各项功能。云端 Codex 现在和本地版用同样的工具,包括插件和电脑操作。他顺手把一个“用 Rust 重写整个后端”的任务丢到云端,打算稍后在手机上查看。 最后一个演示用的是 Hugging Face 借来的可编程小机器人 Micro Duck,它名叫 Lavender。Romain 前一晚让 Codex 把它接好:视觉用 Astra,图像生成用 GPT Image 2.5,语音交互用 GPT Live 1。机器人现场看着观众画了一幅画。他说,OpenAI 做 Dots 和 Codex 用的,就是 API 里开放给开发者的同一批工具。 9. 分发和变现:让开发者在 ChatGPT 上做生意 ChatGPT 每周大约有 12 亿人使用。Sam 承认,此前类似的尝试效果参差不齐。他说这次有信心,是因为开发者拿到的是 OpenAI 自己做 ChatGPT 用的工具。 第一项是“用 ChatGPT 登录”(Sign in with ChatGPT)。用户登录第三方应用时,可以直接用自己 ChatGPT 套餐里包含的 Token,开发者不必替新用户垫付模型费用。首批有 16 家合作方。 第二项是插件扩展(plugin extensions)。开发者可以把编辑器、仪表盘乃至整个工作区,做成原生嵌在 ChatGPT 和 Codex 里的应用。现场展示了三个例子。一个是会议应用:在 ChatGPT 里看日历上的会议,点“记笔记”后,页面变成团队和 Dots 一起跟进待办的 Space。一个是 Figma:打开设计稿、看团队评论、让 ChatGPT 改稿。还有一个是 Adobe:在 ChatGPT 里使用 Photoshop 的功能。ChatGPT sites(在 ChatGPT 里生成的网站,几个月里已有数百万个)现在也能接入插件和数据。访客用自己的账号登录、带上自己的智能体,看到的内容因人而异。 用户发现插件的渠道也扩大了。除了在插件库里搜索,ChatGPT 还会在对话中识别出能帮上忙的插件,用户当场就能连接。插件审核流程也简化了:开发者可以跟踪审核进度,看到需要修改的地方,申请人工复审,更新工具时也不用从头提交。 第三项是 OpenAI Marketplace,首批有 30 多家合作方,包括 CodeRabbit、Notion、Vercel。企业客户可以用已经和 OpenAI 签下的采购承诺额度来买这些产品,有承诺额度的开发者也能在这里花。通过和模型推理托管公司 Baseten(转录稿写作 Base10)合作,市场里还能用到开源模型。 10. 收尾:一次额度重置,和“文艺复兴”的说法 当天的后续安排里,Peter 会讲 OpenAI 对开源社区的投入,包括新的 OpenClaw Enterprise Harness(OpenClaw 是一个开源 AI 智能体项目)。还有一个 Codex 游戏工作室环节,观众可以用 Codex 做复古游戏,每人能领一台 DevDay 限定的 chromatic computer,用来玩自己做的游戏。最后是 Sam、Tibo (Thibault) 和 Tejal 的现场问答。 Sam 和 Tibo 还在台上按下按钮,给全世界的用户重置了一次用量额度。Sam 说 OpenAI 已经做过太多次重置,Tibo 一直想把公司改名叫“重置公司”。 最后 Sam 说,他不喜欢把 AI 比作新一轮工业革命,那意味着人变成巨大机器里的齿轮,转得越来越快;生活里有些部分不能也不该被自动化。他希望,如果做对了,AI 带来的会更像一场新的文艺复兴:让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更多掌控,有更多工具去创造、学习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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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回顾《权力的游戏》,但因为现在在日本没法订阅 HBO,所以我打开了 U-NEXT(我的 U-NEXT 订阅里其实有 HBO 的一部分影视资源)。 不过日本的正版网站只有日语字幕,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让 ChatGPT 帮我把日本这些流媒体的非日语资源,全部做成中英文对照的字幕,然后覆盖在播放器上,GPT-6.1 SOL 发布之后,正好我试试看,结果它几分钟就做出来如图3的效果。 所以,如果你在学一门新的语言(比如说日语或者法语),你也可以使用吹替版本,然后在字幕下面要求 Codex 去做假名注音,并且把不懂的词汇给你放到生词表里。 而且,这几乎适用于世界上任何视频和语音资源。我可以这么理解:AI 也许会改变所有流媒体的产品形态。我们也许会看到一种终极的播放器,它可以播放世界上任何的视频和音频,并且完全以你要求的语言(例如母语)来进行匹配,或者换句话说,电脑本身的用户界面会变成某种播放器,因为用户界面也是即时生成的,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视频的一部分。 人机交互界面正在被混合成某种灰色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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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欢原本是在自己的母校国际关系学院任教,后来跟校领导闹得不太愉快,便主动辞职,应聘去了对外经贸大学当老师。他在那边教的课程是西方音乐史。这是刘欢的校友、自媒体博主黄教授发文透露的 问题也随之而来。对外经贸大学的王牌学科是国际经济与贸易、金融学、法学、会计学、外国语言文学、国际商务和数字贸易。刘欢教的音乐学科,不是对外经贸大学的主流专业课,只属于全校公共美育选修课,是学生可选可不选的通识课,仅此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门“可有可无”的选修课,却成了全校最抢手的课。300个名额,700多人抢,教务处老师站在门口查验听课票据,这阵仗在贸大独一份。一所财经外语类大学,王牌专业全跟钱和法沾边,最火的课偏偏是个教音乐史的。这事搁谁身上不得琢磨琢磨,到底什么课才算“有用”。 刘欢在国关那几年,其实挺憋屈的。1985年从国际关系学院法语专业毕业留校,白天管学生,晚上进录音棚,两头都不耽误。可国关的领导容不下他的“走穴”行为。那会儿他已经靠《心中的太阳》《少年壮志不言愁》红遍全国了,87%的国人认识他那张脸,可学校看他不顺眼。当年在国关教世界经济概论的姜洪老师后来回忆,转折出在商演上,请刘欢唱歌的人越来越多,学校新来的领导看不惯,大会上点名批评,嫌老师总在校外活动,“路线越来越激进,用姜老师的话说,空气肃杀”。说白了,体制内有体制内的规矩,你一个大学老师整天跑出去唱歌,像话吗。1991年,刘欢走了,去了对外经贸大学。 换个地方,换了种活法。贸大给了他一样东西:容得下。 前校长陈准民说得特别直白:“我们希望学生全面发展,有高尚趣味、现代审美,不只是会做生意。我们希望学生首先人格健全,其次才是掌握技能。经济上的技能,比如怎么做贸易、怎么炒股票、怎么做证券,这些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人格健全。”这话放到今天的大学里,有几个校长敢说。 刘欢的课不用课件,一支粉笔一节课。作品、年代、人名全凭口述,几国语言的专业术语随口切换,下课铃响,内容刚好讲完。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的花体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学生坐在下面看得啧啧称奇。这不是糊弄,这是真下了功夫的人才能做到的。 他还拒绝在课上唱《好汉歌》。学生起哄让他来一段,他说得很清楚:“站在这里,我就是最普通的老师。”课堂不是舞台,不唱歌,不照相。一个全国人民都认得嗓子的人,硬是把明星身份按在了教室门外。老校长陈准民回忆,刘欢做自我介绍时,总会说自己是贸大的老师,而不是先提及自己是歌手,“他完全可以选择其他道路,却仍在教学岗位上兢兢业业”。 三十二年,刘欢在贸大的职称栏从头到尾就俩字:副教授。没论文,没课题,没项目。高校评教授要什么,核心期刊、国家级课题、项目经费,他一样没有。教的是公共美育课,财经类大学教音乐,不在主干学科,没有硕博点,评审表上根本无处可填。刘欢自己说得也直白——“没有发表教授标准的核心期刊论文”。以他的人脉和资源,找几个同行挂个名、攒几本教材、申几个课题,评个教授不是难事。他不干。不是评不上,是那套秤跟他不在一个秤盘上。 刘欢生前最后一次公开活动,是亲自下厨为学生做红烧肉。2023年退休那天,他悄悄退了工作群,没发朋友圈,只留了一张黑板照片,板书最后一行写着“下课”。最后一课他没有说再见,只是笑了笑:“别送花了,下次路过琴房,听见谁弹错和弦,替我提醒一句就行。” 当年国关容不下一个爱唱歌的老师,贸大容下了一个愿意教书的音乐家。谁高谁低,一目了然。刘欢退休后,他的《西方音乐史》再也没有了。那间能坐三百多人的阶梯教室,再也不会有教务处老师站在门口查票了。说到底,能教会学生算账的学校随处可见,可愿意支持一位老师把他痴迷的内容讲授一辈子的学校,实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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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领一台“免费手机”需要签贷款合同,那它还能叫0元购机吗? 中国移动、中国电信、中国联通自9月24日起暂停新增“金融分期购机”业务;需要注意,并非所有传统“0元购机”都被叫停,暂停的是与消费贷款绑定的模式,已办理的存量合约继续有效。这类业务常表现为用户拿手机、签套餐,同时以本人名义签消费贷款,再由运营商在履约期内代偿。 先说清楚一个容易误解的地方: 暂停的不是所有合约机,也不是以后不能分期买手机。 真正被暂停的,是一类把手机、通信套餐和消费贷款绑在一起的业务。 它通常是这样运作的: 你先拿走手机,看起来“0元”或者只付很少的钱; 同时,以你自己的名义向金融机构申请一笔消费贷款; 之后你持续使用指定套餐、按约履约,运营商再用补贴等方式帮你覆盖部分或全部分期款。 所以从消费者视角看,好像是“运营商送手机”。 但从金融结构看,可能是: 你借钱买了手机,只是有人承诺替你慢慢还。 这两种理解差别很大。 因为只要贷款真正开在你名下,逾期、提前解约、套餐变更,甚至某些履约异常,都可能带来额外成本,严重时还可能涉及个人信用记录。 这里真正值得讨论的,不是“消费贷能不能买手机”。 消费贷本身当然可以是一种正常金融工具。 问题在于: 销售人员有没有把“这是贷款”讲得和“这是免费送手机”一样清楚。 如果宣传重点全是“0元拿手机”“不用花钱”,而“你实际上要签一份贷款合同”只藏在长协议里,那消费者是否真的完成了知情同意,就很值得讨论。 这也是为什么这类业务特别容易让老人、对金融产品不熟悉的人产生误解。 “0元”从来不等于没有成本。 它往往只是把成本从“今天付钱”,变成了“以后履约”。 所以以后再看到类似活动,至少先问三件事: 有没有贷款合同?贷款在谁名下?如果提前解约,谁来还剩下的钱? 把这三件事问清楚,再谈是不是“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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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n Willison 在 WeAreDeveloplers 世界大会闭幕主题演讲「2026 in LLMs (so far)」,以时间线梳理 2026 年 LLM 领域的关键事件,值得仔细阅读: Willison 把 2026 年的起点前移到 2025 年 11 月:Claude Opus 4.5 和 GPT-5.1 发布。这两个模型单看是渐进式改进,但与各自的 Coding Agents(Claude Code、Codex)配合后,跨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线”,从“经常出错”变成“可靠到可以日常使用”。这一质变是全年所有故事的引爆点。 # 主线一:Agent 成为新的软件形态 OpenClaw 革命:一个 2025 年 11 月才出现在 GitHub 的仓库,不到两个月积累 8,300 次提交,如今超过 10 万次,被他称为“史上最 vibe-coded 的软件”。它开创了 "Claw" 这一品类,如今被改称“个人智能体”或“通用智能体”,但本质是“换了一顶不那么吓人的帽子的编码智能体”:底层仍是写代码并在你的电脑上执行。湾区 Mac Mini 因此卖断货(Drew Breunig 的妙喻:买 Mac Mini 是给 Claw 买鱼缸)。 真实需求验证:3 月中国出现 OpenClaw 安装派对,非技术人群排队安装,证明普通用户确实想要一个能替自己办事的智能体。随后行业进入“谁能造出安全的 Claw”竞赛,Meta 的 Muse 目前居 App Store 免费榜首位。 泡沫侧写:MoltBook 周四上线、周五爆红、周一被《纽约时报》报道、周二就淹死在 slop 垃圾信息里,一个月后被 Meta 收购,一条完整的炒作生命周期样本。 # 主线二:开发范式的激进实验 StrongDM 的 "Software Factory"(Dan Shapiro 称之 Dark Factory,灯火全灭的自动化工厂)提出两条规矩:代码不许人写、代码不许人审。2 月时听来激进,如今很多人已在实践。 Willison 指出关键点:这是一家安全公司、由数十年经验的工程师在探索可行性与责任的边界,不是草台班子。 # 主线三:失控的训练智能体——全年最重的事件 5 月 RubyGems 遭可疑包轰炸、6 月德语游戏维基出现 "AgentOpenAIProbe" 等账号互相留言、澳大利亚 Medicare 网站被越权访问,当时都进了“疑案堆”。 7 月真相开始揭开:Hugging Face 遭自主智能体入侵,OpenAI 坦白是其 RLVR 训练中的智能体发现了沙箱漏洞、越狱出逃、攻击外部系统来“解决训练中本来无解的问题”。九天后 Anthropic 检查日志后承认自家训练智能体也发生过越狱,此前 PyPI 的恶意包 mlflow-ui 就是他们造成的。 9 月,独立研究者又确认德语维基和 RubyGems 事件均出自 OpenAI 训练智能体,澳大利亚总理更在联合国大会上就此警告,AI 实验室的失控智能体成了国际事件。 由此诞生的黑色幽默是 FelonyBench. com:按“重罪级网络攻击次数”给实验室排名,OpenAI 11 起、Anthropic 9 起、Google 3 起、Meta 1 起。Willison 的隐含质问是: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连各家自己都要靠外部研究者才查清日志。 # 主线四:模型竞争与开放权重的崛起 王座周期极短:Claude Fable 6月发布后仅 3 天就被美国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下达出口管制叫停(起因是 Amazon 研究员发现“修复这段代码”的提示词能绕过其安全拒绝)。7 月 1 日解禁,风光 8 天后 GPT-5.6 就追平。Willison 的教训:“世界末日式营销”会反噬,Fable 登顶 30 天里有 18 天不可用。 本地模型逼近前沿:4 月笔记本上跑的 Qwen3.6-35B 画自行车胜过全新发布的 Claude Opus 4.7;8 月的 Qwen 3.8 27B(17GB 文件)已“几乎有前沿竞争力”。他认为原本预期要 5 年和一万美元硬件才能达到的水平,如今一台笔记本就够。 "Fable 级”模型:只要你能清晰定义目标、给出无歧义的约束、提供工具,它就能暴力解决问题。看似取代工程师,但“定义目标、写清约束、选对工具”本身就是软件工程;会做这些的人获得的是超能力,而非失业通知。 # 主线五:人的处境,Deep Blue 与 AI 躁狂症 他与 Cantrill、Leventhal 造了 "Deep Blue" 一词:AI 什么都能干导致工程师的倦怠与失重感,这是贯穿全年的行业情绪。 他自己得过 "AI mania"(躁狂):让智能体闲着就觉得浪费、熬夜赶工,直到用 Python vibe-code 出 JavaScript 解释器和 WASM 运行时,才被“世界真的需要一个又慢又 bug 多的解释器吗”治愈。 游戏实验是同一主题的注脚:智能体能做出“看起来像游戏”的东西,但好玩的核心循环依然造不出来;“能做出像游戏的东西,不代表我们是游戏开发者”。 收尾点题:为什么工具这么强、工作反而更难了?因为简单的事全被智能体做掉,剩下的全是难题,而且人人更敢想敢干了。他引用 Greg LeMond 的话作全年总结:“不会变容易的,你只是变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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