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总结下今天的晚宴,说起来川普从昨天晚上落地到今天参加活动已经整整一天了,本次访问行程很紧,按流程明天下午也就撤了,总共就剩半天时间,除了明天工作餐之外重头戏基本算是已经演完了,从上午2小时15分钟的长时间会谈来看,整体基调应该是不错的。
本次访问最大的看点是川普表现的太正常,太像一个总统该有的体面样子了,而这种本该有的正常放在他身上有一种反差的荒诞感。
话分两头,下午两位老大在天坛遛弯的时候据说有段时间没让记者跟拍,所以只有一些远距离的照片。虽然这被很多网友戏称为峨眉峰回家汇报工作,但两位元首说了什么还是会被外界广泛猜测。具体内容我们当然无从得知,但必然是牵扯到两国最深层利益的话题,而这个话题大概是会被美国国内力量或者盟友力量掣肘,所以只能私下聊,也许是做了一些口头承诺下的重大利益交换。
另外一边李强总理在人民大会堂会见随同美国总统特朗普访华的美国工商界代表,包括:苹果公司、英伟达公司、Meta公司、嘉吉公司、特斯拉公司、波音公司、花旗集团、高盛集团、通用电气航空航天公司、高通公司、维萨公司、美光科技公司、万事达卡公司、贝莱德集团、黑石集团、高意公司、因美纳公司等企业及纽约证券交易所负责人出席。
剩下被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晚宴菜单及嘉宾阵容了。其实国宴菜单这个事算是互联网老话题了,知乎上早多少年就有无数讨论,总结起来无非是川湘菜太辣,北方菜太咸,吃鱼有刺容易卡住,碰上英女王那种优雅不吐刺的就很难受。最后选来选去就把国宴主基调定为了中正平和不容易出错的淮扬菜,而且今晚的菜单明显是像美式口味更靠拢了一下,长城干白干红也都是经典国宴餐酒。
还有个点就是川普今晚到底喝没喝,川普因为哥哥死于酗酒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滴酒不沾,但今晚看起来他是抿了一口香槟。从视频里看不出来他具体下肚多少,既可能是意思了一下,但更可能是略微喝了一点点,毕竟对他来说以总统身份访华,享受如此大的殊荣并注定会载入史书的话体验一点酒也属正常。而破例更能显示出自身的重视程度,包括今晚川普的致辞也一反常态,从小学生都能听懂的简单口语变成了GRE长难句,并且引经据典大谈中美友好往来历史。
中美双方国宴嘉宾阵容更不用说了,属于你搭上桌上任意一位的大腿这辈子直接起飞的级别。仿佛一个炼气期都没通关的小卡拉米仰望大罗金仙的水平。雷军找马斯克合影被黑脸的视频传的到处都是,但这俩人其实也是老相识了,关系多好肯定谈不上,毕竟他们在汽车领域可是竞争对手,但更多的可能是马斯克真的不善于跟人往来,连库克跟他合影也没站起来,而且这两位在中国这样合影着实让人感觉应该是不熟,不然在美国不是天天都能见面么。但是马斯克这次下机顺序紧跟川普儿子Eric,比国务卿鲁比奥都靠前,充分说明了他在懂王心中的亲密定位。而且他还带着自己6岁的儿子X穿着中式元素服装到处乱跑,属实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充满了回家的松弛感。万向老板鲁冠球,曹德旺儿子曹晖这些很多人都说了也就不细聊了。
另外两位老板腰似乎都不太好,也可能是年龄大了又辛苦一天确实累,他们的座位上都准备了靠枕,不过川普让服务员撤走了。另外有消息说川普后面还要了杯无糖可乐,但是我记得他喜欢墨西哥版白糖可乐啊。😅
下午我还发了段鲁比奥在空军一号上的访问,大概就是说中国的崛起伤害了美国的利益。但习总今晚在晚宴特别强调“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和让美国再次伟大可以并行不悖”,是一个非常值得观察的信号。
川普还在晚宴上邀请习近平彭丽媛夫妻9.24号访问美国,时间给的这么具体估计是基本已经敲定了吧,不然给一个大概的时间即可。
下午还有关于中方对霍尔木兹海峡的表态,但目前还无法验证真伪,等访问最后双方联合公报定调吧。
目前川普还没走普京那边就一直在刷存在了,之前有消息说昨天有架俄国公务机跟川普专机前后脚抵达,外交无小事,这就是在放信号了,你川普跟中国套近乎,我俄罗斯关系比你还近。等月底普京到访,今年北京就算是集齐五常了,这还不算别的国家,加起来几十位是有的,外交大年真不是浪得虚名。
PS:十分想看解放军军乐队版本的《Y.M.C.A》,但目前似乎还没找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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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观点
周星驰 这一生,都在传播童年贫穷留给他的创伤,没有治愈,只是传播。
周星驰:从喜剧之王,到一座孤岛
1980—1988:没有人托举他的年代
1982年,周星驰拉着梁朝伟一起报考TVB艺员训练班。
梁朝伟考上了,周星驰落榜,最后靠人说情,才进了夜间训练班。
毕业以后,梁朝伟很快成为“无线五虎”,周星驰却被分去主持儿童节目《430穿梭机》,一做就是将近五年。
那几年,他一直在等一个真正的角色。
跑龙套时,他在《射雕英雄传》里演一个宋兵,出场没多久,就要被梅超风一掌打死。
他问导演:能不能先用手挡一下,再死?
导演直接拒绝。
一个龙套,按照要求死就行了,哪来那么多想法。
十几年后,周星驰把这段经历原样放进《喜剧之王》。
那时候的他,没人听他说话,也没有资格决定自己怎么死。
这段经历,后来成了理解周星驰的一个关键。
他太知道被人轻视是什么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一旦拥有了决定权,他就再也不愿意把权力交给任何人。
1988—1990:李修贤,第一个托住他的人
1988年,李修贤选中周星驰,出演《霹雳先锋》。
周星驰凭这个配角,拿下第25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被电影圈看见。
随后,他签进李修贤的万能影业。
李修贤给了他进入电影圈的机会,也给了他最早的一纸合约。
问题是,这份合约签在周星驰成名之前。
1990年,《赌圣》上映,票房超过4100万港币,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周星驰一夜之间,从儿童节目主持人,变成整个香港最值钱的男演员。
但他的合约,还是那个不值钱时签下的低价约。
流传最广的版本是,李修贤按照旧合约,把周星驰外借给其他片商。
片商支付的是巨星价格。
周星驰拿到的,却还是合约里的固定收入。
中间的差价,归公司。
站在李修贤的角度,当初是自己承担风险,签下一个没人要的儿童节目主持人。现在演员走红,公司按照合同赚钱,天经地义。
站在周星驰的角度,观众买票,是因为周星驰。
既然市场已经用票房证明了他的价值,为什么还要按照过去的低价,把大部分利益交给公司?
这也是周星驰此后几十年反复出现的矛盾:
别人认为,自己给过他机会,承担过风险,因此有资格分享成功。
周星驰则认为,成功发生之后,过去的投入都已经不重要了。
真正让项目赚钱的人,是他。
约满以后,周星驰离开。
恩师变成仇人。
李修贤此后二十多年,多次公开批评周星驰忘恩负义。
两人再无合作。
周星驰第一次证明了,只要自己足够值钱,就可以摆脱旧的利益关系。
他也从这次经历里学会了一件事:
不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合约,
不能让别人借自己的名字赚钱,
钱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1990—1995:永盛给了他最好的时代,他却不愿意永远给别人打工
离开李修贤以后,周星驰进入向华强、向华胜兄弟的永盛体系。
永盛接住了周星驰最值钱的几年。
《赌侠》《整蛊专家》《逃学威龙》《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一部接着一部。
1992年,香港年度票房前五名,全部是周星驰主演:
《审死官》《家有喜事》《鹿鼎记》《鹿鼎记2》《武状元苏乞儿》。
这一年,被称为“周星驰年”。
但票房越高,周星驰越难接受自己只是一个演员。
投资方认为,电影是一个完整系统,公司出钱,找导演,组织剧组,安排发行,承担亏损风险。
周星驰只是其中最重要的演员。
周星驰却越来越认定:
导演可以换,编剧可以换,投资人也可以换。
真正不能换的,只有周星驰。
既然观众买的是“周星驰”三个字,
他就不愿意只拿演员片酬。
他要改剧本,要决定表演,要控制镜头,要参与分账。
还要决定最终的电影应该是什么样子,
问题很快从投资方蔓延到导演。
杜琪峰执导《审死官》,拿下1992年香港票房冠军。
第二年,两人又合作《济公》,结果《济公》票房和口碑都不理想,片场也不断发生冲突。
杜琪峰后来公开表示,不会再和周星驰合作。
王晶与周星驰合作过十余部电影,最后同样分道扬镳。
王晶后来在访谈中反复表达过类似的判断:
周星驰的才华是真的,难相处,也是真的。
所谓难相处,并不只是脾气不好。
更核心的问题是,周星驰很难承认一部成功的电影,是由很多人共同创造的。
电影不好,他会认为是导演、编剧、演员没有执行好。
电影成功,他又会认为,是自己把所有人的能力组织了起来。
最后的功劳,仍然应该归他。
1994年,周星驰成立彩星公司。
他的第一个项目,是与西安电影制片厂合拍,由刘镇伟执导的《大话西游》。
上下两部电影,在当年票房惨败,彩星公司随之倒闭。
这是周星驰第一次自己当老板。
也是他第一次发现,拥有全部控制权,不等于一定成功。
几年以后,《大话西游》通过盗版VCD和内地高校传播,逐渐成为一代人的文化记忆。
但后来的封神,救不了当年的公司。
与永盛续约谈崩以后,双方彻底分开。
1996年,周星驰重新成立星辉公司,首部作品是《食神》。从此以后,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高片酬演员。
他要做老板,要掌握公司,掌握版权,掌握电影,
也掌握最后的利益分配。
多年以后,向太陈岚在《美人鱼》上映前夕连续发表长文,公开炮轰周星驰。“没有向家,就没有周星驰”的说法,也由此反复被提起。向太认为,他们给了周星驰最重要的平台。
周星驰不这样看,在他的逻辑里,永盛不是成就了他,是他用自己的票房,成就了永盛。
这也是他后来所有合作关系的底层逻辑:
别人给他的机会,他会记得一段时间,但只要项目成功,他就会迅速认定,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是自己。
2001:林小明承担了风险,周星驰却不愿意继续分收益
香港电影进入低潮以后,周星驰筹备《少林足球》。
“功夫加足球”,再加上大量特效,在当时并不是一个稳妥项目。成本高,风险大,题材也怪。
寰宇老板林小明愿意投资,相当于在周星驰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押了一次重注。结果,《少林足球》以6073万港币,再次打破香港电影票房纪录。
影片横扫第21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七项大奖。
周星驰一人拿下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
黄一飞凭借“大师兄”一角,拿下最佳男配角。
电影拍摄时,为了完成被酒瓶砸头的镜头,黄一飞据称被真酒瓶砸了几十次。
这也是周星驰工作方式的一个缩影。
为了最后的效果,他可以让演员不断重来。
因为在他看来,作品最重要。
至于演员付出了多少、剧组承受了多少,都是完成作品必须支付的成本。
《少林足球》大卖以后,真正的矛盾才开始。
电影不只有院线票房,还有海外版权、录像带、DVD、电视播放、游戏、动画和其他衍生价值。
林小明认为,自己承担了前期投资风险,当然应该继续分享电影成功后的长期收益。
周星驰却认为,《少林足球》之所以能成功,核心是自己的创意、导演、表演和名字。
钱虽然是林小明出的,但真正把钱变成价值的人,是周星驰。
于是双方围绕海外版权和收益分配发生争议,最终对簿公堂。林小明公开表示,不会再有下一次合作。
这件事最能说明周星驰所谓“吃独食”的本质。
他不是简单地喜欢钱,而是始终认为,别人对项目的贡献,都可以计算成成本。
投资人出了钱,应该获得有限回报,
演员出了力,应该获得片酬,
编剧写了剧本,应该获得稿费,
武术指导设计动作,应该获得服务费。
但电影真正长期产生的价值,包括版权、IP、衍生开发和品牌溢价,最终应该属于他。
因为他认为,离开周星驰,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这种逻辑对他自己当然有利,
但对合作方来说,等于他们陪他承担最危险的第一程。
项目一旦成功,后面的利益,他就不想再分了。
《少林足球》也是吴孟达与周星驰合作的最后一部电影。
当时没人知道,这会是最后一部。
2004:《功夫》登上巅峰,出钱的人、出力的人,最后都没有留下
《少林足球》之后,周星驰找到了哥伦比亚电影公司。
哥伦比亚参与投资和海外发行,让《功夫》获得了当时华语电影中罕见的制作规模。
动作导演最初是洪金宝,洪金宝带着自己的武术团队进入剧组,拍摄几个月后,洪金宝离开。官方说法,是档期和健康问题。
流传更广的版本是,周星驰不断推翻已经设计好的动作,反复要求修改,洪金宝和武术团队无法忍受这种工作方式。洪金宝后来公开说过,不会再与周星驰合作。
袁和平随后接手。
周星驰请洪金宝,是因为需要洪金宝的能力。
但他又不可能真正把动作部分交给洪金宝决定。
在周星驰的电影里,所有人都可以是专家。
但最后的专家,只能是周星驰。
别人可以提供方案,周星驰负责推翻。
别人可以完成执行,周星驰负责判断。
一旦电影成功,观众记住的也不会是洪金宝、袁和平或者动作团队。
只会记住周星驰的《功夫》,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也是所有合作关系最危险的地方。
《功夫》最终在香港拿下6100多万港币,第三次刷新周星驰自己的票房纪录。
全球票房约一亿美元,并拿下金像奖、金马奖双料最佳影片。但电影成功以后,哥伦比亚与周星驰的后续合作也没有真正延续。
《功夫2》喊了很多年,始终没有正式开拍。
一个理论上只要启动就具有巨大商业价值的续集,被一拖再拖。
原因当然不只有分账,但分账、版权和控制权,一直是绕不开的问题。
别人愿意出钱,是为了分享成功。
周星驰需要别人出钱,却不愿意在成功以后,长期分享最值钱的部分。
吴孟达原本在《功夫》中有角色。
因为SARS导致拍摄延期,他已经接了其他工作,最终错过。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等到档期真正对上的一天。
吴孟达生前反复澄清,两人没有不和。
他还说过:他没退休,我没死,就还有机会。
2021年2月27日,吴孟达因肝癌去世。
周星驰亲自前往灵堂,机会没有了。
同一时期,周星驰原来的创作班底也在不断散场。
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曾谨昌,这些曾经与他共同署名剧本、导演和创作的名字,从2000年代开始,陆续从周星驰电影的片头字幕里消失。
罗家英、苑琼丹、黄一飞,各自离开,各自谋生。
长期留在星辉,至今仍公开替周星驰说话的,只剩田启文等极少数人。
这些人为什么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件事。
有人是创作分歧,
有人是利益矛盾,
有人只是各自发展。
但所有人加在一起,呈现出的结果很清楚:
周星驰越来越成功,
周星驰电影里的老面孔,却越来越少,
因为在周星驰的体系里,任何人都可以被替换。
只有周星驰本人不能被替换。
编剧、演员和签约艺人:钱不多,他也不愿意多给
周星驰对大资本的分账敏感,
对小合作方的钱,同样敏感。
按照流传的说法,编剧司徒卓汉曾经向周星驰报出十五万港币稿酬,周星驰只愿意支付十万。
十五万和十万,对一部商业电影而言,根本不是决定性成本。
但周星驰仍然要压价。
因为在他的创作逻辑里,编剧写出的只是初稿。
真正决定笑点、表演、节奏和最终成片的人,还是他。
既然剧本最后还要由他修改,编剧就不值那么多钱。
梁小龙出演《功夫》里的火云邪神后,一度签进周星驰旗下公司。
梁小龙后来公开表示,签约之后,很多演出工作依然需要自己寻找,公司却仍要从收入中抽佣。
从公司的角度,签约艺人、管理经纪事务,抽佣是行业惯例。
从梁小龙的角度,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资源,工作是自己找的,却还要拿走三成。
这也是周星驰利益逻辑的另一面:
别人的钱,他会计算得非常清楚。
自己的责任,却未必按照同样严格的比例计算。
项目需要艺人时,艺人是公司资产。
艺人需要资源时,公司却未必能真正托住他。
吴孟达、梁小龙、黄一飞、罗家英、苑琼丹,这些人共同构成了周星驰电影最被观众记住的世界。
但在商业结构里,他们大多只是演员。
拿片酬,完成角色。
电影之后几十年持续产生的品牌价值,最终仍然归属于“周星驰电影”。
周星驰保留了最大的长期价值,
其他人拿走的是一次性收入。
这当然符合很多电影项目的商业规则。
但当一个创作者长期把所有合作都处理成一次性交易,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一批又一批一次性合作的人。
2008—2015:退出主演以后,他开始直接与资本争钱
《长江7号》于2008年上映,这是周星驰最后一部主演的电影。此后,他逐渐退到幕后。
2013年,《西游降魔篇》上映,票房12.46亿元,成为年度华语片冠军。
电影成功以后,周星驰旗下崴盈投资依据一份“票房超过5亿元后阶梯分红”的补充协议,向华谊追讨8610万元。
周星驰方面认为,王中磊曾经答应,电影票房达到相应规模后,给予额外收益。
华谊则认为,相关协议没有正式签署,也没有经过上市公司的有效决策程序,因此不能生效。
双方最终进入诉讼。
2014年至2015年,两审结果,周星驰方面均败诉。
这件事的重点,不只是8610万元到底该不该给。
而是《西游降魔篇》已经取得了空前成功。
正常情况下,一次成功合作,应该成为下一次合作的基础。
到了周星驰这里,却再次变成分钱时的决裂。
华谊承担了投资和发行风险,电影大卖以后,周星驰认为,原来的收益还不够。
因为票房超过预期,自己的价值也应该重新计算。
问题在于,资本的逻辑是:
亏损时,按照合同承担。
盈利时,也按照合同分配。
不能电影亏了,投资人认账。
电影赚了,核心创作者又要求重新谈价。
周星驰的逻辑则是:
合同签署时,没人知道电影会这么成功。
既然成功主要来自我的创作和品牌,原来的分配方式就低估了我的价值。
两套逻辑,都能自圆其说。
但对于合作关系而言,结果只有一个:
项目越成功,双方越容易翻脸。
后来,周星驰与徐克合作《西游伏妖篇》,阿里影业等公司参与投资。
电影票房达到16.5亿元,但口碑平平。
周星驰与阿里影业也没有由此建立长期稳定的合作。
资本换了一家又一家,矛盾却总是相似。
因为周星驰需要的,不是普通投资人。
他需要的是愿意出钱,却不干涉创作;承担风险,却不过多分享收益;项目出现问题时负责兜底,项目成功以后又接受周星驰拿走最大价值的人。 (凯子???)
2016:《美人鱼》赚到顶峰,他又想把下一轮利益留给自己
2016年,《美人鱼》上映
影片获得18亿元保底发行,最终票房达到33.9亿元。
这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票房突破30亿元的电影。
纪录一直保持到第二年的《战狼2》。
《美人鱼》的成功,再次证明周星驰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市场价值。
也再次放大了他与合作方之间最根本的矛盾。
资本认为,自己承担了保底、投资、宣传、发行和市场风险,因此应该分享项目成功。
周星驰则会认为:
电影能卖到33.9亿元,归根结底,是因为观众相信周星驰。
光线等合作方在第一部中参与投资和发行。
到了《美人鱼2》,原来的合作结构没有延续。
第一部成功以后,周星驰认为合作方分走的利益太多。
于是第二部不再按照原来的结构合作,而是重新组织资金和制作,希望把更多版权、控制权和收益留在自己的体系中。
第一部风险最大时,大家一起承担。
等IP已经被验证,续集理论上更容易赚钱,原来的合作方却被换掉。
从周星驰的角度,他是在收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价值。
从合作方的角度,这等于陪他走过最危险的一程,等到真正可以稳定赚钱时,却被踢出了牌桌。
同期,新文化传媒以13.26亿元,收购周星驰旗下PDAL公司51%的股权。
周星驰签下对赌协议:
数年内,公司净利润合计超过10亿元。
如果没有完成,他需要自掏腰包补足。
周星驰拿到了巨额资金,也把未来作品变成了必须完成的业绩。
对赌从资金,变成枷锁。
《西游伏妖篇》票房16.5亿元,口碑一般。
《新喜剧之王》于2019年上映,票房6.24亿元,被不少观众视为赶工交差。
业绩仍然没有达到预期。
过去,周星驰总想把更多利益留给自己。
到了对赌阶段,他终于拿到了更完整的资本收益。
代价是,资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把利润指标压在了他身上。
《美人鱼2》:想把更多东西抓在自己手里,最后所有人的钱都被困住了
《美人鱼2》于2018年3月在深圳低调开机。
此后,项目陷入漫长的后期。
初始成本据称约4亿元,因为多次补拍、特效重制和利息累积,据称总成本已经超过7亿元。回本线也被推高到24亿元左右。
投资人刘央曾公开抱怨,自己投入巨大,项目多年没有上映,资金长期被压,直言被“拖惨了”。
片中两名男艺人先后成为劣迹艺人,相关戏份需要删除、替换。还传出过AI换脸、重新配音等处理方式。
2021年,影片在深圳进行大规模补拍。
2022年,又因疫情等原因重拍部分场景。
此后,补拍和后期调整反复传出。
豆瓣页面上的上映日期,一度写到“2028,未定”。
这部电影最讽刺的地方在于:
周星驰一直希望减少别人对项目的分配,增加自己对投资、版权、制作和收益的控制。
但当原来的合作结构被拆掉,更多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他并没有证明,自己能够稳定地管理一部如此庞大的商业项目。
项目规模越大,越不能只靠一个人的审美和意志运行。
周星驰想少分一点给别人。
最后却可能让所有人都分不到。
这就是“吃独食”走到极端后的结果:
不是一个人赚得更多。
而是一桌饭放到发霉,谁也吃不上。
前女友于文凤: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在法庭上算账
于文凤曾经是周星驰交往时间最长的女友之一,也长期参与他的投资和资产管理。
两人分手多年以后,于文凤起诉周星驰,追讨约7000万港币的投资分红。
于文凤方面认为,双方曾经存在收益分配约定。
周星驰方面则认为,相关承诺并不构成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义务。
2021年,法院判周星驰胜诉。法律上,周星驰赢了。
但这件事仍然延续了他人生中最熟悉的结局:
关系开始时,双方谈感情、信任和共同利益。
关系结束时,双方拿出合同、承诺和分账比例,在法庭上计算每一分钱。
朋友如此。投资人如此。合作公司如此。
连最长的一段感情,最后也是如此。
短剧与旧IP:团队散了以后,只剩“周星驰”这个名字还能反复变现
《新喜剧之王》以后,周星驰多年没有正式上映新的导演长片。他开始进入短剧领域。
《金猪玉叶》《大话大话西游》等项目,都把“周星驰”放在宣传的中心。
由周星驰发起,
周星驰监制,
周星驰把关,
周星驰作品。
但周星驰本人不出演。
过去那些编剧、导演、配角和创作班底,也基本不在。
剩下的是一批新人,按照所谓“周星驰式喜剧”进行表演。
结果并不理想。
因为周星驰电影最不可复制的部分,从来不是几个桥段,也不是几句台词。而是周星驰本人,加上一整套长期磨合出来的创作共同体。
现在,他保留了“周星驰”这个最值钱的品牌。
却失去了共同创造这个品牌的人。
于是,他只能继续使用过去的IP。
《大话西游》
《喜剧之王》
《少林足球》
这些作品的价值,被一遍又一遍重新调用。
当年共同创作的人散了。
作品留下的长期品牌价值,却被集中到周星驰一个人的名字下面。
2026年7月11日:《功夫女足》,又一次把旧情怀端上桌
2026年7月11日,周星驰执导的《功夫女足》上映。
这是他时隔七年推出的新导演电影。
也是《少林足球》上映25周年后的精神续作。
周星驰本人没有正面出镜,只在片尾彩蛋中留下一个背影。
影片首日票房突破2亿元,并刷新中国影史暑期档首映日场次纪录。
还是足球,还是功夫,还是小人物,还是逆袭,
还是在调用《少林足球》的记忆。
但当年真正共同创造《少林足球》的人,已经不在了。
林小明不在。吴孟达不在。
原来的演员、编剧、武术团队和香港电影工业环境,也不在。
周星驰保留了最核心的IP。
也保留了最终的控制权。
但IP并不是一个人的回忆。
《少林足球》之所以成为《少林足球》,不只是因为周星驰。
周星驰始终认为,自己是那个最不可替代的人。
这当然没错。
但他进一步认为,既然自己不可替代,其他人的贡献就可以被低估,可以被压价,可以被替换,可以在成功以后少分一点。
这才是他几十年合作关系不断断裂的根源。
从喜剧之王,到孤岛之王,
周星驰不是被某一个人封杀。
也没有一份真正存在的“全行业封杀令”。
周星驰始终认为,成功主要属于自己。
只有周星驰的名字、创意和判断,才是项目真正的价值。
他总觉得别人拿多了
投资人拿多了,
公司拿多了,
编剧拿多了,
演员拿多了,
经纪关系里的艺人,也拿多了。
只要项目成功,他就想把更多版权、更多利润、更多控制权,重新收回自己手里。
开始的时候,这种做法让他摆脱了低价合约。
后来,让他摆脱了电影公司。
再后来,让他摆脱了投资方、导演、编剧和老演员。
他越来越自由,
也越来越孤立。
他拿回了版权,
拿回了公司,
拿回了创作权,
拿回了最终剪辑和项目主导权。
也一次次试图拿回更多分账。
最后,他终于成为整套系统里最不可替代的人,
但代价是,那套系统本身已经没有了。
情怀当然还可以卖出第一张票。
“周星驰”三个字,也仍然足以让无数观众走进电影院。
只是电影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完成的东西。
PS:
周星驰真的充分说明了人性的复杂,以及人类样本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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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岛以东执法巡查的三个“历史首次”
6月1日,中国海警位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
这是对日菲所谓“划界谈判”最直接的回应——日菲擅自启动所谓“海域划界谈判”,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严重侵犯我方利益。
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在这两天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日菲两国防长面对中方提问时,都显出一副“做贼心虚”的嘴脸:
菲律宾防长刻意绕道后厨躲避中国记者,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未对中方代表的提问做出正面回应。
日菲闪烁其词,中方就用实际行动宣告:
中方会坚决维护国家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
如何理解海警的这次行动?可以从三个关键词讲起。
「 01」台湾岛以东
这是中国海警首次以独立执法巡查名义公开官宣台岛以东行动。
过去两年的“联合利剑-2024A”和“海峡雷霆-2025A”等行动中,中国海警虽然也曾现身台岛周边海域,但均是与解放军协同配合,是联合演训的一部分。而且彼时行动范围侧重台岛周边,并未聚焦台湾岛以东海域。
但这次,中国海警是独立行动。
台湾岛以东这片海域,也正是日菲此番动作的目标所在。
日菲认为,双方主张的专属经济区在此海域存在重叠,划界范围位于日本主张的琉球群岛与菲律宾主张的巴丹群岛之间。
两地相隔约400公里,分别坐落于台湾岛东、南两侧。
也就是说,日菲宣布的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其所谓“划界谈判”完全非法无效。
很显然,日菲是各有盘算:
||对于日本而言,台湾岛以东是其所谓的西南地区防卫体系的关键节点。日本希望依托西南诸岛构建封锁链条,同时借助菲律宾形成南北呼应,对中国进行战略牵制。
||而菲律宾则希望借此进一步绑定日本,从日本获取更多安全承诺、军事支持和装备援助,并借机提升其在南海问题上的筹码。
日菲相互勾结,私相授受。所以才出现了在香会上那副做贼心虚、言辞躲闪的嘴脸。
而中国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执法巡查,就是为了展示我们对台湾岛以东相关海域的管辖权。
要知道,台湾岛以东海域海况十分复杂。
||这片海域地形落差极大,海底地势陡峭险峻。
||区域内还有流速约1米每秒的强劲黑潮洋流,叠加冬季东北季风、夏季频发的台风,极易掀起巨浪。
复杂的水文、气象环境,不仅威胁舰艇航行安全,也会干扰声呐探测与海上执法,对船只性能、环境研判水平和作业能力都是极大考验。
长期关注海警执法的张军社告诉谭主,此次行动足以证明我方已全面摸清当地海洋环境、水文气象与航道情况,配套保障体系成熟完备,具备长期在这片海域开展任务的实力。
「 02」依法开展执法巡查
这次行动,是中国海警首次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直接开展执法巡查,而非演练。
过去,中国海警出现在台湾岛以东海域,主要是在演练背景下行动。
而这一次,没有演练,只有执法。这意味着什么?
日菲抛开中国单方面划界,严重侵犯我国主权权利和海洋权益。
因此,中国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巡航、警戒,预防、制止、排除危害国家主权、安全和海洋权益的行为,本身就是依法履职。
||涉及国家主权权利和海洋权益时,海警要开展巡航、警戒、维护海上界线安全;
||涉及海洋资源和渔业生产时,海警要维护正常生产秩序;
||遇到走私、非法捕捞等违法犯罪活动时,海警要依法查处;
||发生海上事故和突发情况时,海警还承担搜救和应急处置任务。
每一次喊话驱离,每一次登船检查,都是对管辖权的实际行使。
中国海警做的,是从护渔到护航,从执法到救援。
放到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来看,道理也是一样。
台湾岛附近海域,既是重要渔场,也是重要航运通道。大量渔船在这里生产作业,商船从这里往来通行。
如果任由个别国家私自划界,甚至派出所谓执法力量干扰正常航行和生产活动,受到影响的首先就是当地渔民和往来船只。
这次前往台湾岛以东海域开展执法巡查的,是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包含中国海警2304舰(白塔舰)和2502舰(岱山舰)。
其中的白塔舰,就在今年3月刚刚参与过一次海上救援行动。当时一名渔民在海上受伤,白塔舰接警后全速赶赴事发海域,最终送医救治。
再加上,日本还试图往菲律宾运送杀伤性军事装备——包括护卫舰和导弹,持续加剧地区紧张态势,突发及不测事件的风险显著上升。海上意外风险持续增加,致使靠海谋生的民众无法安稳作业。
渔船遇险需要救援,商船航行需要保障,海洋科考需要服务,这些都需要稳定的海上执法力量长期存在。
在这样的背景下,稳定的海上执法力量,本身就是一种安全保障。
中国海警正在承担的,就是这样的角色。
「 03」持续加强有关海域管控
专业人士告诉谭主,这次行动,进一步体现了中方对相关海域主权和管辖权的覆盖。
这意味着中方可以对违反中国法律的行为直接执法。
海洋专家杨霄告诉谭主,对台湾周边海域形成多区域联动的常态化执法管控,意味着实际上已经构建起较为完整的环台海洋权益保护和海域治理体系,这是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战略举措。
中方采取了若干阶段的行动。
早期主要在台湾周边海域阶段性巡航执法。到2024年后,逐步在台湾周边海域推进常态化巡航。
2024年5月,中国海警宣布福建海警组织舰艇编队位乌丘屿、东引岛附近海域开展综合执法演练。2025年,海警舰艇编队按一个中国原则环台岛执法管控,逐步实现对台岛周边海域的覆盖。
而今天,执法范围覆盖了台湾岛以东海域。
拓展的不只是航迹,更是治理能力和管辖能力:
||2024年,福建金门的渔船事件后,海警位金门附近海域开展常态化巡航。
||海警在钓鱼岛领海内的巡航也是高频常态化存在。
如今,随着舰船数量不断增加、航程持续延伸,中国海警已经形成“持续存在与依法管控”的执法模式。
这些“实力盈余”的实现,为此次将执法范围前推至台岛以东海域提供了充分的能力支撑。
中国海警的每一步常态化推进,都是依法、适度地向前推进,以建立新的、更稳固的管控态势。
中国海警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持续存在和执法巡查,就是中国对国际海洋法规则最有力的阐释。
我们用行动告诉世界:
台湾岛以东相关海域是中国管辖海域,中国的海洋权益不容侵犯,任何企图绕开中国私相授受的行为,都不可能得逞。
在这次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日菲两国防长,一个绕道后厨,一个顾左右而言他。
但海洋不会因为回避而改变位置,主权也不会因为躲闪而发生转移。
台湾岛以东,本就是中国的海域。中国海警,已经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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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中生当着张雪峰的面说:“以后满大街都是研究生,读书还有啥用?出来不照样送外卖?”张雪峰直接回了句:“孩子,你这笔账算反了。”就拿送外卖来说。
没读过多少书的人,骑上电动车,手机一响就接单,跟着导航送到地方,挣几块就完了。送完一单往台阶上一坐,刷刷短视频,等着下一单。
读过书的人,就算同样送外卖,格局也早已不一样。一样的车子、一样的餐箱。他会琢磨:这条街中午订单多,隔壁街区为啥只晚上热闹?能不能把周边商家整合起来,拿下整片区域的专属配送?我曾在2025年采访过两个外卖骑手,他们的故事完美印证了张雪峰的话。32岁的李磊只有初中学历,干外卖五年,每天雷打不动跑12小时,月收入稳定在7000元左右。
他说自己从没想过别的,“接单、送餐、等单”就是全部生活,刷短视频是唯一的娱乐,偶尔抱怨油价涨了、平台抽成高了,却从没想过改变现状。另一个是29岁的王宇,985本科毕业,因创业失败欠下债务,2024年加入外卖行业。他只干了8个月,却把这份工作做成了“创业预演”。
他每天提前半小时到岗,用Excel记录不同时段、不同区域的订单密度,分析出写字楼中午11点半到1点、居民区晚上6点到8点是高峰期,而老城区的早餐订单比新城区多30%。他还主动和12家商家谈合作,承诺优先配送、超时赔付,拿到了专属配送权,单量比普通骑手多40%,月收入稳定在1.2万元以上 。
更关键的是思维方式的差异。李磊遇到电梯故障,只会打电话给顾客道歉,然后爬楼梯送餐,超时了就自认倒霉。王宇却会记录每次故障时间,发现某小区电梯每周三上午9点到11点维修,之后遇到这个时段的订单,他会提前联系顾客沟通,甚至主动提出帮买饮料补偿等待时间,不仅很少超时,还收获了大量好评,成为平台“金牌骑手”。
张雪峰在后续的演讲中补充道:“读书不是为了让你不送外卖,而是让你送外卖时,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拥有随时离开外卖行业的能力。”
这句话在2026年的就业数据中得到印证——中国社科院报告显示,外卖骑手中本科及以上学历占比已达7.1%,但这些高学历骑手平均从业时间仅8.3个月,远低于整体骑手的2.1年,他们大多是过渡性就业,最终会转向运营、管理或自主创业岗位。
深圳的一位美团区域经理透露,他们2025年招聘的32名基层管理者中,有19人曾有外卖骑手经历,其中12人拥有本科及以上学历,这些人凭借对配送流程的深刻理解和数据分析能力,很快成为团队核心。而初中及以下学历的骑手,晋升为管理者的比例不足1%。
王宇的故事还在继续。2025年底,他用送外卖攒下的钱和数据分析得出的商业计划,成功吸引了50万元投资,成立了自己的同城配送公司,专门服务本地连锁餐饮品牌。他现在的员工里,就有当初一起送外卖的李磊,李磊负责仓库管理,月薪涨到了9000元。王宇说:“如果不是大学学的市场营销和数据分析,我可能现在还在街头等单,根本想不到能开公司。”
这就是读书的意义——它不会直接给你高薪工作,却会给你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它不会让你避免吃苦,却会让你在吃苦时看到希望;它不会保证你成功,却会让你拥有更多选择的权利。2026年高校毕业生达1179万人,就业压力确实存在,但数据显示,本科毕业生平均起薪比专科高38%,研究生比本科高45%,而这些差距会随着工作年限的增长持续扩大。
张雪峰的话戳中了很多人的心,却也引来争议。有人说这是“学历焦虑”的贩卖,有人认为职业无高低贵贱。但不可否认的是,在竞争激烈的社会中,学历依然是最公平的筛选标准,读书依然是普通人改变命运成本最低的路径。就像王宇和李磊,同样送外卖,一个把它当成谋生手段,一个把它当成跳板,最终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个提问的初中生后来怎么样了?据说他听完张雪峰的话后沉默了很久,回去后主动要求父母报了补习班。他或许还不能完全理解读书的意义,但至少明白了一点:同样的起点,不同的认知,会走出不同的人生轨迹。
读书不是为了逃避生活,而是为了更好地面对生活。就算有一天真的满大街都是研究生,那些真正把知识转化为能力的人,依然会脱颖而出。毕竟,决定人生高度的,从来不是学历本身,而是学历背后的思维方式和学习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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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人生 🆚 安卓人生只是生活方式的差异,从今天起,美股人生 🆚 A 股人生才是人生分水岭的开端
当老虎 / 富途 / 长桥这些券商被彻底整治,大陆用户不能再方便地买港美股,会发生什么?
下面我来做个未来推演,共有五层结果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层结果,很简单:
需求不会消失,只会换路走
以前是:人民币 → 美元 → 境外券商 → 美股 / 港股
以后可能变成:人民币 → 稳定币 → CEX / 链上 RWA → 美股 Token / Pre-IPO Token
问题是,监管也不傻呀
当大量人开始用 USDT、USDC 去买特斯拉、英伟达、苹果的股票 Token
以及 SpaceX, Anthropic, OpenAI 的 Pre-IPO token
这件事在监管眼里就不再只是「炒币」了
它会变成四个问题:
1. 资本项目管理问题
2. 外汇管理问题
3. 非法跨境证券问题
4. 税务征管问题
所以,这就引发第二层结果:
监管从打击境外互联网券商,继续转向打击稳定币 OTC、CEX 和 RWA 平台
具体来说又分为三步:
第一步,打入口
重点不是链上合约,而是人民币怎么变成 U
所以被盯上的会是:OTC 商家、银行卡出入金、第三方支付、地下钱庄、大额 USDT 买卖。
结果是:买 U 成本上升,冻卡风险上升,出入金变慢,普通人进入链上金融的门槛变高。
第二步,打平台
如果头部 CEX 对中国大陆用户提供美股 Token、Pre-IPO Token 等各种 RWA 产品,就可能被视为变相提供境外证券服务。
于是平台会被迫做选择:
要么限制大陆 KYC 用户;要么关闭中文推广和代理返佣;要么只允许提现,不再允许继续交易。
结果是:主流 CEX 越合规,越不敢碰中国大陆用户的证券化资产需求。
第三步,打信息
未来交易所 KYC、链上地址、稳定币充值提现、RWA 收益,都可能进入税务 CRS 视野。
以前 CRS 主要盯银行、券商、基金账户,以后 CARF 这类框架,可能会把加密资产账户也纳入税务透明化,这应该是早晚的事。
结果是:CEX 账户会越来越像海外银行账户。
你以为自己只是在链上买了一个 Token
但监管眼里,可能是:
你持有了美元资产
你参与了境外证券
你产生了海外收益
你需要解释资金来源和纳税义务
第三层结果,更硬:
直接收紧外汇额度
现在普通人一年有 5 万美元便利化的购汇额度
如果未来变成 1 万美元,甚至某些用途被实质压到接近 0 呢?
监管的意图可能是:
减少个人换汇
降低资金外流
压缩海外资产配置
防止稳定币成为新的跨境通道
但市场的反应可能正好相反
因为对普通人来说,5 万美元不只是额度
还是一种心理安全垫
它意味着:
我还可以换一点美元
我还可以送孩子留学
我还可以配置海外资产...
一旦这条路被明显收紧,市场不会只理解为「少换点汇」。
市场会理解为:
门正在关闭
于是,第四层结果出现了:
越收紧,越提前行动,老百姓开始抢跑
原本不急着换汇的人,开始着急
原本不买美元资产的人,开始研究
原本只买 QDII 的人,开始找其他通道
原本不碰稳定币的人,开始问怎么买 U
这就是监管最难处理的地方:
你越想控制外流预期,越可能强化外流预期。
于是资金开始继续迁移:
从老虎 / 富途,流向 CEX
从 CEX,流向链上
从大平台,流向小平台
从平台 OTC,流向私人间的 OTC
从相对透明的地方,流向更不透明、更危险的地方
第五层结果
就是风险更加下沉
以前你买的是券商账户里的真实股票
以后很多人买的可能是:
不知道有没有真实底层资产的美股 Token
不知道能不能赎回的 Pre-IPO 凭证
不知道谁托管、谁审计、谁兜底的 RWA 产品
甚至是私人 OTC 群里的一句承诺
这就不是金融自由了
而是风险下沉
所以,总结一下,这条监管链可能会越来越长:
境外券商
→ 稳定币入口
→ CEX
→ OTC
→ 美股 Token
→ Pre-IPO Token
→ RWA
→ 税务信息交换
→ 外汇额度收紧
最后会形成一个新的分层结构
普通人:
只能走 QDII、港股通、境内基金,但产品有限、额度有限、体验有限
高净值人群:
继续通过香港、新加坡、家族办公室、离岸结构配置全球资产
境外居民:
用当地合规券商、银行、CEX,影响相对较小
币圈原生用户:
继续链上冒险,但面临更高的出入金风险、税务风险、平台风险
灰色投机用户:
被挤到更小、更野、更不透明的地下通道
今天这个事的本质,不只是一个券商新闻
它是一个更大的信号:
全球资产正在走向 Tokenize Everything 的过程中
但主权监管也尝试 Re-control Everything
技术在降低金融门槛
监管在重新建立边界
而普通人,就夹在这两股力量中间
以前我们说苹果人生 🆚 安卓人生
只是一咱生活方式的差异
以后我们说美股人生 🆚 A 股人生
这才是人生分水岭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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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io Amodei 达沃斯访谈全记录:AI 的力量与风险
访谈来源:Bloomberg Live,2026年1月20日,达沃斯
原始视频:
2026年1月20日,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接受了彭博社总编辑 John Micklethwait 的专访。
Anthropic,公司的核心产品是 Claude 系列模型。这次访谈涵盖了 AI 技术进展、中美竞争、经济冲击、安全风险、政治立场等话题,信息量很大。
以下是访谈内容整理。
【1】AI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Micklethwait 开场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我们离 AGI 还有多远?”
Amodei 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他说自己从来不喜欢“AGI”或“超级智能”这些词,但原因不是他觉得 AI 不够强,恰恰相反,他说自己“对这项技术的强大程度持有非常极端的看法”。
问题在于这些词暗示会有一个突变点,某天突然出现一个完全不同的东西。实际情况是一个非常平滑的指数增长过程,过去十年甚至十五年一直如此。
“就像90年代的摩尔定律,计算能力每12到18个月翻倍。我们现在有了一个类似摩尔定律的规律,只不过衡量的是智能本身。根据你怎么测量,认知能力每4到12个月翻一倍。”
他举了一个很具体的例子:Anthropic 内部负责 Claude Code 产品的团队负责人,已经两个月没有写过任何代码了。全部由 Claude 完成,他只负责看和编辑。
另一个例子是 Anthropic 刚发布的 Co-work 产品,让非程序员也能用 Claude 处理复杂任务。开发周期只有一周半,“几乎完全用 Claude Code 写的”。
Amodei 认为我们正处于指数曲线开始陡峭上升的临界点。“指数的特性就是,看起来很慢,加速一点,然后突然就超过你了。我觉得我们离那个'超过你'的时刻只有一两年。”
如果不是一两年,他认为大概率也不超过五年。“这个时刻会发生在2020年代。”
【2】Anthropic 的定位
Micklethwait 问到竞争格局,Anthropic、OpenAI、Google 谁领先?
Amodei 说现在不能用跑步比赛的方式来理解这个行业了。各家公司走向了不同方向。
有些公司走消费路线,追求“超人级的吸引力”,或者在购物推荐、广告上做优化。Anthropic 选择聚焦企业和开发者市场。消费端也做,但只关注生产力和高价值任务。
他提了一个有意思的视角:今天已经存在超级智能了,它们叫做大型企业。
“它们在解决特定问题上比任何人类都聪明。以最低成本运输商品、以最低成本制造太阳能板、以最低成本发射火箭。在这些领域,智能带来的回报是巨大的。”
Anthropic 选择企业市场还有一个原因:稳定性。“我们不需要广告,不需要大量免费用户。我们直接创造价值。不会产生那些为了追求用户黏性而生成的低质内容。”
【3】中国和芯片问题
去年 Amodei 在同一个场合说中国在追赶。今年 Micklethwait 问他:中国落后了吗?
“他们从来没真正追上来。”
他承认 DeepSeek 引发了很大的关注,但认为那些模型“针对基准测试过度优化”。“这其实很容易做到,只要针对有限的一组测试去优化就行了。”
真正的检验在实际市场竞争中。“当我们和其他公司竞争企业合同时,我们看到的对手是 Google 和 OpenAI。偶尔会看到其他几家美国公司。但我几乎从来没有因为中国模型而丢掉过一个合同。”
但接下来的话题让他明显激动起来。
Micklethwait 提到特朗普政府正在考虑向中国出口高端芯片,Amodei 直接说“那是疯狂的”。
“制约中国的是芯片禁令。他们自己都这么说,这些公司的CEO公开承认‘是芯片禁令在阻止我们’。”
“现在有些政策要向中国出口上一代芯片,那仍然是非常强大的芯片。甚至有报道说他们在考虑出口最新一代。”
他用了一个很重的类比:“我把我们正在走向的东西称为‘数据中心里的天才国度’。想象一下,一亿个比任何诺贝尔奖得主都聪明的人,将被某一个国家控制。这有点像向朝鲜出售核武器。”
Micklethwait 接话说“所以你的朋友 David Sacks 基本上是在武装中国”,Amodei 没有直接回应这个名字,只说“这个具体的政策,我认为是不太明智的”。
【4】会有泡沫吗
Micklethwait 问到一个很多人关心的问题:技术方向可能是对的,但经济上会不会是个泡沫?
Amodei 把这个问题拆成两个层面。
第一个层面是技术本身的指数增长。他说自己观察了十几年,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有信心这个趋势会持续。“模型基本上会在几乎所有事情上比人类更聪明。我觉得有相当大的概率这会在一两年内发生。”
这意味着“多万亿美元的收入,甚至每家公司多万亿”,因为经济潜力太大了。
第二个层面是企业能多快用上这个技术。这才是泡沫风险的来源。
“今天这个技术能做的事,大概是企业实际能部署的10倍。”
他说自己每天都看到这个差距。“我和CEO聊,他们的高管团队都理解这项技术的威力,但他们有几万人的公司,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只是不是AI专家,需要学习怎么用AI。”
企业转型需要时间,可能要好几年。“所以我们有这个非常强大的技术,我非常有信心它会产生万亿级收入,但我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前后可能差几年。”
同时,公司需要提前购买算力来支撑未来的收入。买太多会财务过度扩张,买太少又没法服务客户。“这就是泡沫的来源。”
Micklethwait 追问:你自己也在建数据中心、买算力,会不会反噬你们?
Amodei 说 Anthropic 在企业市场有一些优势。企业采购比消费市场更可预测,利润率也更好,意味着在“买太少”和“买太多”之间有更大的缓冲空间。
但他也承认:“我看到一些公司宣布的东西就想‘哇’,我不一定会那样做。”
他没点名,但意思很清楚:有些公司可能过度采购了。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具变革性的技术,有些公司会做得很好,但不是每家公司都会。”
【5】就业和税收
Micklethwait 提到 Amodei 去年预测会有“白领浴血”,50%的入门级岗位将在2030年前消失。他问 Amodei 是否还坚持这个判断。
Amodei 没有回避。他说自己的 AI 观可以从两个维度理解:好事 vs 坏事,小事 vs 大事。“我站在‘AI是大事’这一端的极端位置。但我同时认为一些非常好的事情会发生,同时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阻止,一些非常坏的事情也会发生。”
具体到就业,他预测会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宏观经济组合”:GDP高速增长,同时高失业率或大量低薪工作,严重的不平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组合在历史上从未出现过。你想到高增长,会觉得‘好吧,可能会有通胀’,但不会在高增长时期有高失业率。”
AI不同,因为它在抬高认知能力的门槛。“会有一整类人,跨越很多行业,将很难适应。”
Anthropic 在做一些事情应对这个问题。他们建立了一个“经济指数”,实时追踪 Claude 的使用方式:是增强工作还是完全自动化?哪些行业、哪些细分任务、哪些州的使用量更高?
“我们能用 Claude 自己,以隐私保护的方式,分析所有对话来回答这些问题。我不认为你能在没有正确数据的情况下制定好的政策。而政府产出的数据,尽管很全面,移动速度不够快,也不够细致。”
但 Micklethwait 指出,这些都是自愿行动,根本问题需要社会层面解决。“你描述的是一场完美风暴。GDP上涨,某些人的财富大幅上涨,同时50%的入门级岗位消失。你肯定会看到政治变化。”
Amodei 同意。他说如果看现在的财富差距占GDP的比例,“我相信我们已经超过了镀金时代。而这还基本没算上AI的影响。”
更高的税率会来吗?
“我的猜测是,这甚至不会是一个党派问题。”
但他也明确反对加州正在讨论的财富税,说“设计不当”。他的警告是给同行的:“如果我们不主动思考如何让这场革命惠及每个人,我们就会遭遇那些不合理的提案。”
【6】AI 安全和灭绝风险
Micklethwait 提到最近参加了一个有 AI 公司高管的论坛,有人被问到风险时“相当随意地说‘当然有灭绝风险’,然后就换话题了”。他问 Amodei 怎么看这个问题。
“我一直对此担忧。”
Amodei 说,正因为他认为AI非常强大,好处才是极端的,“我们将能够真正认真地治愈癌症,可能根除热带疾病”。但在另一面,“我们正在构建拥有自主性的认知系统。我们真的需要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Anthropic 从成立之初就把这个问题放在核心位置。他们每月发布三四次关于模型控制和安全的研究。
联合创始人 Chris Olah 是“机械可解释性”领域的先驱,这门学科试图打开AI模型的“人工大脑”,追踪它为什么会做出特定行为。
“我们在模型内部看到了一些东西。在实验室环境中,模型有时会发展出勒索的意图、欺骗的意图。”
这不是 Claude 独有的问题。“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其他模型更严重。如果我们不以正确的方式训练模型,这些东西就会涌现出来。”
但他强调解决方案也在发展:“我们开创了这门可以‘看进’模型内部的科学,这样我们就能诊断它们,干预并重新训练,让它们不再表现出这种行为。”
Anthropic 的做法是对模型进行极端压力测试。“让它们在测试环境中做最坏的事情,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在现实世界中做那些事。”他们也公开披露所有测试结果,并呼吁行业标准化。
被问及行业是否“不够成熟”时,Amodei 说:“我无法评价其他玩家在做什么或为什么那样做。我认为生态系统中至少有一些其他玩家是负责任的。但我同意,也有一些不是。”
“我一直在努力做的,Anthropic 一直在努力做的,是树立榜样,并试图激励其他人追随。”
【7】政治立场
Micklethwait 直接问:你和同行们一个很明显的不同是,你没有很明显地排队去“亲吻特朗普的戒指”。你对现任总统怎么看?
Amodei 的回答经过了明显的斟酌。
“我不认为支持或反对某个政府、支持或反对某个政治人物是正确的方法,Anthropic 在这些话题上也没什么要说的。”
“我们要说的是,Anthropic 懂AI。Anthropic 非常了解围绕AI的政策问题。我们的方法是先想清楚这些问题,基于实质形成观点,然后说出我们的想法。”
有时候会不同意当前政府,就像有时候在中国问题上不同意上一届政府一样。有时候也会同意,值得强调那些一致的地方。
他列举了与白宫合作的领域:能源和数据中心建设、健康承诺、去年夏天的AI行动计划(他说“写得很好”)。
但在两个具体问题上,他明确表达了反对:对华芯片出口,以及暂停州级AI监管。
“不是关于喜欢或不喜欢某个人。我不认为那种思维方式能让我们走出现在的困境。我们必须基于实质来思考。”
Micklethwait 追问:特朗普明天就要来达沃斯了,你会见他吗?
“可能会。那会是一个有趣的变化。”
【8】IPO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 Anthropic 的未来。公司估值据报道已达350亿美元,今年会考虑IPO吗?
“我们最关注的是做最好的模型,在模型上构建产品,以有用的方式把模型卖给企业。”
“这个领域有很大的资本需求,这是需要考虑的。但那是我们的重心。”
Micklethwait 追问:所以IPO没有完全排除?
“从来没有完全排除过。”
【写在最后】
这场访谈里,Amodei 的核心信号很清晰:技术上极端乐观,风险上极端警惕。
他认为AI的指数增长会持续,一两年内可能在几乎所有认知任务上超越人类。同时他也在警告:50%的入门级岗位可能消失,财富差距会进一步拉大,模型本身可能发展出危险的行为。
有意思的是他对同行的态度。他没有点名批评任何人,但话里话外,无论是关于过度采购算力、还是安全研究投入、还是对政治人物的姿态,都在说“我们的做法不一样”。
还有一个他没有回答的问题:如果AI真的如他所说将在一两年内超越人类,Anthropic自己会怎么变?Claude Code团队负责人已经不写代码了,那其他工程师呢?公司还需要多少人?
一个如此坦率地警告外部冲击的人,对自己公司即将面对的同样冲击,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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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的不错!
昨晚文章里写了10年前股灾里我用分级基金折价套利,很多新股民说不知道这个产品,因为后来被监管给禁了,所有分级基金都清退了。
这个产品分为ab款,本质上是a基金的人把钱借给b基金的人,持有a基金拿固定收益,大概每年6-7%,持有b基金的人借钱炒股,承受所有波动盈亏。
这玩意设计的时候有一个巨大风险,就是它越跌杠杆越大,风险也越大。当年有几个极端案例,做可转债的分级b,因为杠杆和折算系数不同,3天内出现两次下折,跌幅接近90%。
简单说就是2015年7月6日你买了,到了7月9日就剩10%了,中间2天都是跌停你卖不掉的。这样的东西没有风险警示,散户想买就能买,你说能不炸吗,亏疯了的人就去闹,监管受不了最后勒令全部清退。
我昨晚后来去翻股灾的时候我微博发的内容,结果翻到一个我教大家打电话的帖子:
现在的股民肯定不理解为什么要打电话叫上市公司停牌?因为股灾暴跌,每天都有一半以上的股票跌停或者停牌。大量资金爆仓强平,或者恐慌赎回,已经跌停和停牌的股票无法交易,他们就会去抛售剩下还能交易的股票。
于是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选择停牌自保,死道友不死贫道,最多的时候有将近一半的上市公司停牌,躲起来不敢交易。
是不是觉得很离谱?相信我,只要你在a股的时间足够长,什么样离谱的事你都能见到。
……
说说周末值得过一遍的信息。
1、最重要的自然是中美在马来西亚的谈判,周五a股之所以能跳空上涨,就是已经有资金在乐观下注本轮谈判的前景。最新结果,中方说形成了初步共识,后续走内部报批程序。
美国那边说的内容更多一些,他们说中国同意恢复大量购买美国大豆,中美继续延长原本11月初到期的关税暂缓,稀土管制可能放松,中美在出口管制、芬太尼合作、船舶关税等议题上达成框架。这些都是他们对自己媒体邀功的成果,至于他们向中国承诺了哪些回报措施,需要等具体协议公布的时候才知道。
贝森特说谈判“非常建设性”(very constructive),特朗普说“我们将与中国达成协议”(we’re going to have a deal)。
综合看这次谈的不错,美国的大豆期货已经拉涨3%,周一资本市场应该会给一个正面的反馈。
2、话说为什么在马来西亚谈呢,因为特朗普正带着团队出访马来西亚,签署协议让对方保障对美国的稀土供应,买美国飞机,买美国天然气。对的,马来西亚也产稀土。另外特朗普还希望马来西亚买美国大豆,这些都是应对中国贸易战的部分。
3、东方财富前三季度营收增长58%,净利润增长50.57%,其中第三季度营收增长100%,利润增长77%。这样的业绩对应今年0.54%的涨幅就挺无耻的,当然这里面很重要的原因是公司老板最近分两次减持套现了100亿,对二级市场的信心是沉重的打击。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东财去年营收+4%,利润+17%,业绩一般,但是股价却涨了84%,相当于提前透支空间了。这可能也是老板抛售变现的原因。
4、中国神华三季度净利润下滑6.2%,前三季度同比下滑10%,主要原因是销量和价格同时下跌,售电量和价格也同时下跌。神华今年只涨了3%,但是过去4年年均涨幅在60%左右,表现极好,目前处在逆周期,股东应有足够的耐心。
5、药明康德三季度扣非利润42亿,同比增长77%,这个大幅高于预期,按照这个盈利能力公司的pe只有不到20倍,对应目前的业绩增速算是低估了,明天二级市场应该有一个积极反馈。药明康德最大的潜在风险是美国制裁,只要资本主义铁拳不砸下来,这公司的盈利能力和行业地位都是没问题的。
6、通威股份前三季度亏损52.7亿,不过第三季度亏损只有3.15亿,因为光伏产业链各个环节的价格都有所回暖,所以三季度环比大幅减亏。光伏的周期确实已经好起来了,三季度各大厂的亏损都在快速收窄,乐观的话有可能4季度就扭亏了。有光伏的股民不要倒在黎明前。
7、洛阳钼业第三季度净利润增长96%,赤峰黄金第三季度利润增长141%,有色公司今年都赚麻了,今年有色涨的比科技还好。
8、俄罗斯下调利率至16.5%,因为国内的通胀数据有所下滑。之前老有读者留言问能不能把人民币换成卢布存俄罗斯银行来套利,理论上是可行的,俄罗斯因为和中国贸易互补,卢布兑人民币其实还挺稳的。但实际操作中你换外汇不但限额,还要申报用途,真换到了卢布还不好转帐,俄罗斯被国际金融体系制裁后转帐很麻烦,费用还高。另外俄罗斯有利息税13%,中国境外收入税20%,再加上汇率波动,综合看下来值博率不好。
你如果连卢布套利都敢干的话,还不如学习一下怎么兑换稳定币去defi,难度更低,收益更高,风险更小,简单说就是值博率更高。
9、刚看到贝森特说中国考虑延迟稀土管制一年。
就这些吧,昨天还有读者问怎么看qd基金的溢价,这个红色火箭小程序就能看,你们点进去,输入qd基金的代码,比如513100(纳指ETF),就能看到目前溢价6.91%,这个属于偏高水平,之前低的时候2%左右。
没啥别的了,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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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实了!向伊朗赔款3000亿美金!
今天万斯接受媒体采访,承认了美伊备忘录当中确实有这么一条,向伊朗赔款3000亿美金,用为战后重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赢得停不下来了。
最搞笑的是,万斯一脸无所谓,因为他说这笔钱不是美国出,而是海湾国家出的。
你能想象吗?一个流氓跑去别人村子里把人打死、把东西全砸了。然后现在让一开始就反对这个流氓打人砸物行为的隔壁几个村子来赔偿,然后这个流氓还说自己胜利了,说了37次。
强调什么伊朗必须保证不用浓缩铀来制造核武器才能获得这3000亿美金,完全就是给自己找回那已经荡然无存的面子。
被川普自己亲手撕毁的奥巴马伊核协议,本来就说了伊朗不能制造核武器。如果川普觉得原本的协议伊朗不会遵守,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等3000亿到手之后,他又如何确定伊朗会遵守承诺?
本次的美伊停火协议,美国的屈辱程度,相当于《辛丑条约》、《马关条约》和《南京条约》的总和。
因为以前签下这些条约的中国是很弱的,但美国作为世界第一强国,无端端去发起这场毫无准备的战争,结果没有达成任何目标,还白白死伤几十个美军、花了400亿、区域军事基地多个被损毁、拦截导弹被几乎完全消耗。
结果现在浓缩铀保留、赔款3000亿美金、还要继续谈判解冻伊朗在海外的250亿美金。
最大的损失 ,当然是世界人民对美国的彻底祛魅,美国威信荡然无存。
不管以后换个什么正常人来当总统,美国重新走上正轨,但这个耻辱永远都会在,永远抹不掉,小粉红永远都会用这个事件来嘲笑美国。
而这一切,就是拜史上最无能、最人渣的美国总统 —— 唐纳德 • 特朗普所赐。
当然,最大的历史罪人,还是那7700万个投票给它的无脑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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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大门已经彻底关上了。
特朗普这回动真格了。他宣布了三条新政策,条条都像在给美国的大门上锁,还是焊死的那种。
五月底的华盛顿,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黏热。但在美国移民局的系统里,有六十万份正在走流程的绿卡申请档案,几乎在同一秒,状态灯变红了。
五月二十二日,新规落地。用了七十四年、允许人们在美国境内等待绿卡的旧规矩,一夜作废。从学生变成上班族,从租房到申信用卡,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外国精英们,突然收到了一个荒唐的指令:收拾东西,带上家人,回到你来的地方,从大洋彼岸重新排队。
这位在硅谷从事五年编程工作的印度技术人员,其缴纳的每一笔税款都有着完整清晰的登记记录,没有任何遗漏。一个读完七年书、在美工作五年、离绿卡只差最后两个月的中国博士生,他的人生规划里从未写过“返乡”这一条。
现在,他们面前的路标指向孟买,或者北京、上海的某个美国领事馆。排多久?不知道。能不能批?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你得先辞职,退掉租来的房子,把十几年的职业积累和人生计划,暂时清零。
这还只是第一把锁。
把时间线拉长一点看,组合拳打得更密。今年年初,七十五个国家的移民签证审理被按下暂停键,全面的,没有期限。与此同时,已经入籍的公民也并不安全。司法部要求官员们每月主动寻找并推荐一百到两百个案件,调查是否要剥夺其国籍。
去年,移民执法部门抓了近三十八万人,遣返了超过四十七万五千人。本年度八十二位全新的联邦移民法官正式履职上岗,这是美国司法部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招录,他们肩负的唯一使命便是提升案件处理效率。
身份定不下来,定下来也可能被拿走。那生存的根基呢?五月,一纸行政令送到了银行监管机构手里,要求它们把无合法身份者从金融体系里拎出来。
没有银行账户,在今天的美国意味着什么?工资发不进卡里,房东没法收你的房租,连手机套餐都办不了。这种做法根本算不上合理管理,而是强行将一个人从现代社会的运转体系里硬生生剥离出来。
三把锁,扣得死死的。让等待的人失去希望,让得到的人失去安全,让所有人失去立锥之地。波士顿有联邦法官站出来说,这涉嫌歧视,违法。但新规的列车,依然碾过法律的旷野,轰鸣向前。
为什么这么狠?答案藏在选票里。
特朗普的核心票仓,正是那些在全球化进程中被甩在身后、深感利益受损的白人蓝领群体。这群人深信,移民是抢走饭碗、压低薪酬的元凶,挤压了本土劳动者的生存空间。兑现“收紧移民”的承诺,就是给这盘基本菜,浇上最对味的汁。
至于更长远的?硅谷靠谁运转?顶尖大学的实验室里,有多少非本土的面孔?医院的急诊室呢?当“美国梦”的门对普通人彻底关上,只留下一条标价五百万美元的“金卡”快速通道时,这个国家赖以领先的人才活水,会不会慢慢干涸?
这让人想起一九五二年。二战刚结束,美国缺人,缺人才,缺劳动力。于是移民法白纸黑字,允许人们在这里等待机会。七十四年,几千万人通过这个机制,成了美国故事的一部分。那是一个吸引世界、而非排斥世界的年代。
现在,执笔的人换了,故事的开头被撕掉重写。新规被裁定违规,但刀锋在选票箱前晃了晃,未必真的会落下。有人将此举视作维护国家利益,也有人认为这是在自毁根基,还有人觉得这只是大选前的造势烟雾,等风潮过去,一切便会消散。
只是,那些档案已经变红的人,他们的时钟,在滴答作响,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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