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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飛鳥 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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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 BIRTHDAY   飛鳥 ---------------🎊 「手加減いらんで」 12月5日は “勝ち気な喧嘩仲裁屋” 「風間飛鳥」の誕生日🎉🎂 特別な1日をお祝いしましょう!🎈✨ 鉄拳キャラ誕生日リスト👇 🤜#鉄拳8# #風間飛鳥生誕祭# #TEKKEN3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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鉄拳/風間飛鳥 Drawing by @clashkuroneko 💙💙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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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见附文)回顾了中国经济腾飞的十余年时间,引发网民热议。 社会信心这种东西,高涨的时候就狂飙突进、一日千里,退潮的时候就山崩地裂、哀鸿遍野。 中国民众仍然对眼下的经济困境缺乏清醒认知,他们一边幻灭,又一边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经济周期而已,他们以为忍一忍,困境就会过去。 我想借题发挥的地方是:社会信心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至关重要,当社会信心崩溃的时候,就会出现像东欧剧变那种连锁反应。这一点在捷克斯洛伐克尤其突出:这个国家的反对运动甚至没有怎么出力,这个国家就已经被时代浪潮裹挟而去,因为信心崩溃确如山崩地裂。 当然,我并不是鼓吹坐着干等政权自己灭亡。中国眼下的时代幻灭还夹杂着新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国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触底,但是社会信心已经松动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国家转型历史机遇期,就好像波兰反对派运动遇到1975年《赫尔辛基协议》和1976年当局误判形势导致食品大涨价。如果抓准了历史机遇期,社会运动就会如风卷残云一样席卷过来;如果错过了历史机遇期,不但反抗运动要付出更大代价,还可能无法成功。 在经济高涨期鼓吹中国崩溃论是对政治经济规律的无知,但经济衰退期重新鼓吹中国崩溃论则近乎逃避责任和自娱自乐了。 无数现实案例告诉我们:即使是一个经济上破产的国家,也并不必然导致政权崩溃。真正导致政权崩溃的因素绝不包括国民什么都不做就干等政权灭亡。 社会运动就是为政权更迭创造新变量的最重要环节:因为社会运动意味着社会主动求新求变,要求解决现实问题。 相反,如果社会运动缺席,我们就会像案板上的鱼肉幻想重归大海。 我们要主动去创造社会运动,要主动去创造可以改变社会的全新变量,不要沉浸于无休止的内斗和党同伐异,然后埋怨别人没有努力去改变现状。 -------------------------------- 《那十年,满城尽带黄金甲》 ——来自微信公众号:摩登中产 1 2004年,冯小刚包下T97次列车,取名“天下无贼号”,从北京南下香港。 列车经郑州,过武汉,越长沙,车厢内德华高歌,葛优醉饮,一路欢声。 一年后,微醺的葛优转战《夜宴》剧组,这次冯小刚用一亿两千万,重建了一座皇城。 数米高的青铜吊灯有两百盏,皇后的凤辇造价五十万,1.2万平的大殿诡秘森严,大殿前数十匹骏马奔腾,每根毛发都用黑油熨染。 那几年,中国电影尽是大手笔与大场面。 陈凯歌的《无极》,到香格里拉布景,在无人区修路,为几秒镜头买了100多头高原犏牛。 徐克的《七剑》,远行天山三年,武器造了上千把,准备连拍6部,对标星战。 更早之前,张艺谋在内蒙胡杨林深处,拍下《英雄》第一个镜头。片中的树叶,都是60元每包,从老乡家收购。 刀光剑影裹着王霸雄图,呼啸向前。人民大会堂首映礼上,200大学生身披秦甲,高喊:风!风!大风! 2006年,张艺谋开拍《满城尽带黄金甲》,那风已浩荡无双。 电影投资3.6亿,在横店1:1仿建故宫,一万平广场上,铺满四百万朵菊花。 51岁的周润发身披八十磅重的纯金龙袍,龙行虎步,穿过金色廊柱,登上朱红高台,放眼望去,一片金色的海。 两年后,投资更高的《赤壁》到来。吴宇森要用6亿投资,“拍一部伟大的电影”。 六千名群演,奔跑在八卦阵之中,两千艘战船,浮动在波涛之上。最长一艘战船,首位长达38米,号称亚洲版特洛伊。 那些风声水气,已成绝响。多年后,参与拍摄的群演,回味起漫天落雪般的灰烬,“像大梦一场”。 那是澎湃的大时代,而时代越澎湃,主角反而越是小人物。唯有上行,才有逆袭。 21岁的李宇春,被352万条短信选成全民偶像,登上时代封面,她原本计划是毕业做北漂,在地铁通道站唱。 33岁的郭德纲,穿过大雾回天津办专场,一月接受采访140场,不久前他的梦想还是小剧场能坐满,说句“我很欣慰”。 那些年,我们看着旭日阳刚唱上春晚,看着王宝强越过原野,看着黄渤奔跑在《疯狂的石头》收尾,高架桥两侧,浮出海市蜃楼。 穿行过上行周期的人,都相信奇迹。 那十年,优酷上最火的歌是“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毕业季上最流行的歌是“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而写进高考作文题的歌是: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飞翔的人们掠过金色年代。 2001年,中国男足挺进韩日世界杯,2002年,姚明亮相休斯顿火箭队,2004年,刘翔110米栏决赛夺金,创造世界纪录。 那天,疾驰如风的他说:我感觉今天自己是一个奇迹的主角。 2008年,更大奇迹上演,29个巨大焰火脚印,沿北京中轴线破空踏来。 鸟巢之内,千人击缶,万人高歌,李宁飞天踏画,圣火熊熊,成为一个时代的燃点。 火光下,人人都是奇迹的主角。 2 奇迹背后,是经济狂飙带来的底气。 2001年,中国GDP增速8.3%,而这只是那十年的最低值。 2003年到2007年,中国GDP连续5年两位数增长,2007年增速达到14.2%。 在西方,中国崩溃论悄然退场,英国记者金奇写了《中国震撼世界》,并成为英国年度最佳图书。 在国内,央视《大国崛起》纪录片多轮重播,盗版碟热销,被摆在摊位最显眼位置。 狂飙的经济,让原材料需求激增,煤老板成为上行周期第一批宠儿。 他们一夜暴富,再一掷千金,最爱到北京买房投资。煤老板们对望京不屑一顾,要买就买“一环”:以天安门为圆心,用圆规画圆,半径在3公里以内,否则不买! 他们买奔驰越野,开信贷公司,投资影视剧,多年后,导演彭浩翔对煤老板念念不忘,“你给我拍个艺术电影,拍什么内容我不管,一定让我女朋友走红毯”。 2010年,30多个煤老板集资50多亿,成立汾酒投资公司,豪言让汾酒产能提升3倍,和茅台一争高下。 与煤老板一起纵横江湖的,还有地产商。 1998到2007年,中国商品房销售面积年增速20%,2007年,26岁的杨惠妍成为中国新任首富。富豪榜单前100名中,有39人从事地产业。 巨浪之下,热钱开始聚拢中国。 2006年,美国红杉资本合伙人迈克尔造访中国,称中国伟大公司或许还没有诞生。 一年前,号称投资半径“不超出硅谷40英里”的红杉资本来到中国,成立红杉中国基金。 红杉合伙人沈南鹏,意气风发坐在上海恒隆广场28楼办公室内,桌上摆着3部手机,每个月话费上万起步。 窗外,黄浦江江水奔流,一往无前。 那年,朱啸虎刚加入金沙创投,很快有外号“点石成金”;今日资本徐新,刚投资土豆网,并称哪怕不盈利“我们愿意养它三年”。 投资京东时,徐新嫌刘强东要200万美元太少,主动加到500万美金:“你现在没尝到钱带来的威力,你会觉得200万是远远不够的。” 2006年春节,从华盛顿飞回上海的38000英尺高空上,吴晓波给新书《激荡三十年》写下题记: 当这个时代到来的时候,锐不可当。 江河汇聚成川,无名山丘崛起为峰, 天地一时,无比开阔。 2005年8月,百度登陆纳斯达克,当天涨幅超350%。 媒体采访李彦宏,问他知不知道百度造就了8个亿万富翁,50个千万富翁,400个百万富翁。 李彦宏说,分享财富,共同奋斗。 两年后,阿里巴巴上市满月酒,酒桌上员工都在计算身家;同年,史玉柱在陆家嘴摆上市庆功宴,给所有人涨薪,并一人发一枚老凤祥定制金币。 财富浪潮从楼市到股市,从煤老板到互联网新贵,最后漫过每一个人。 北京海淀,星巴克内坐满创业者,推门进店,投资、创业、技术理想的话题扑面而来。 高中辍学的李想,4年身家过亿,笑谈发家历程:“我们这些人,前两年,还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新周刊》写出那十年的急切和野望,“如果你三十而未富,那你这辈子很可能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时只道是寻常。 3 2007年,身份神秘的外企经理李可,写了《杜拉拉升职记》,两年卖出210万册。 书里干练坚强的南方女子,成为无数白领的人生范本,“杜拉拉信奉踏实,不懈努力,靠个人奋斗获取成功。” 上行周期的年轻人,总是自信又乐观,相信未来注定是他们的。 有媒体调查北上广深8个城市青年,发现7成以上年轻人不在乎失业,自信很快就能找到新工作。 他们相信爱情,选择伴侣时,更多考虑人品志趣,门当户对被排最后。 他们相信梦想。广州赤沙村的小情侣,相信一定能搬到市区;北京唐家岭的蚁族,则梦想“三年一辆车五年一套房”。 在国贸,白领相信30岁前能当上主管,主管相信后半生都是中产,飞机靠背插着的杂志上,说就应该“用明天的钱,圆今天的梦”。 回望那十年,繁华之下是狂飙,而狂飙的遗泽是信心。信心是最强大的惯性。 惯性之下,那十年流光溢彩。 他们是许三多,他们是杜拉拉,他们是见证奔腾的马冬梅和夏洛,他们是贾樟柯的风流一代。 风流轮转。 19年后,满城已无黄金甲,横店广场也无耀眼明黄,蚁族的城中村已化森林公园,碧桂园忙着交房,昔日女首富焦头烂额。 去年夏天,徐峥穿着不合身的外卖服,试图讲述逆袭人生,结果被骂得声名狼藉。 电视上播的是小欢喜、小舍得、小别离,45岁的黄磊在楼道上痛哭流涕: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 有人剪辑了马云的视频,2008年,马云说:银行不改变,我们改变银行;2018年,马云说:要改变我们自己。 2020年,马云说:都难都难,现在都难。 所有人都在翻山渡海,沿着周期向上攀爬,而旅途越艰难,越想念远去的夏天。 今年42岁的刘翔,已退役十年,罕有露面。 2020年一档综艺上,他和几个小朋友在大巴车上休息,小朋友问他到底几岁。 刘翔笑着回答说:“我想永远停留在21岁,再来一遍。” 越来越多人回望那十年,不是贪恋黄金的甲光,而是想重温信心的力量。 每个上行周期,狂飙的经济,总能带来信心,而重启上行周期,则需以信心为起点,凝聚心气。 今年夏天,苏超火爆,一座座奥体中心内,人声鼎沸,人潮如海。 这只是草根联赛,但当人们都相信它会成功,都有心气把它办成功,它就能成为奇迹。 夏夜漫长,体育场灯光璀璨,欢声如雷,笑容如昨。 恍惚间又有热风吹过。 不如我们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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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撮りのが似る説ある🧐 (早くゲームできるようにしような…) #風間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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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爾維亞10萬人反政府示威 總統武契奇訪華大讚中國人】(转) 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周日(24日)飛抵北京訪問,他在八達嶺長城大讚中國人民堅忍不拔,展現捍衛主權與獨立自主的堅定意志。但就在之前一日,塞爾維亞才爆發10萬人反政府示威,被防暴警察動用催淚彈驅散。這場席捲全國的政治風暴,源於一座由中資參與翻新的火車站,其混凝土簷篷突然倒塌,造成16人死亡。 《路透社》報道,塞爾維亞貝爾格萊德上周六爆發大型示威,警方在總統府附近與示威者爆發衝突。防暴警察發射催淚彈及震撼彈驅散人群,部份示威者焚燒垃圾桶、投擲石頭及玻璃樽還擊。內政部表示至少23人被捕,亦有警員受傷。 今次示威由學生主導,不少人穿上印有「Students win(學生勝利)」字樣的T恤,高舉塞爾維亞國旗及「你的雙手沾滿鮮血」標語。警方估計現場有3萬多人,但民間組織「公共集會檔案」(Archive of Public Gatherings)估計,參與人數高達10萬。 丨中資工程掀全國反政府浪潮 這場席捲全國的怒火,源頭可追溯至2024年11月。當時塞爾維亞第二大城市諾維薩德(Novi Sad)一個剛完成翻新的火車站簷篷突然倒塌,造成16人死亡。由於工程屬中國資助大型基建項目之一,外界矛頭直指施工質素低劣、監管失效及政府貪腐。事件最終演變成針對武契奇(Aleksandar Vučić)政權的大規模反政府運動。 事件其後迅速發酵,學生組織連月發動示威,要求追究責任、恢復法治。反對派與人權組織則批評武契奇不斷集中權力,削弱民主制衡機制。 雖然武契奇及盟友一直否認貪腐、濫權及打壓異見等指控,並聲稱已追究事故責任,但反對派及人權組織認為,真正問題是塞爾維亞民主制度正被逐步掏空。 武契奇長期被視為北京與莫斯科在歐洲的重要盟友。塞爾維亞目前雖然正式申請加入歐盟(European Union),但同時與中國及俄羅斯保持密切關係。中國已成為塞爾維亞其中一個最大外資來源國,亦是其第二大貿易夥伴。 #塞爾維亞# #反政府示威# #中國基建# #武契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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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bes:Cursor 为 AI 编程霸主地位而战 【1】"战时状态" 1 月 5 日,Cursor 的员工们结束假期回到公司,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全员大会,演示文稿的标题赫然写着"战时状态"。 假期期间,一些员工试用了 Anthropic 最新发布的模型 Opus 4.5,得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这个模型的编程能力已经强到开发者不再需要逐行审查输出代码的程度。开发者不必再在 Cursor 的代码编辑器里与 AI 助手协作打磨代码,而是可以直接向自主运行的智能体(Agent)下达高层级指令,收到完整的功能模块——有时甚至是成品。这对 Cursor 来说是个大麻烦。 Cursor 的立身之本建立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前提之上。CEO Michael Truell 在 2024 年接受 Forbes 采访时,将它描述为一种"程序员的 Google Docs"——一个人类与 AI 协同打磨代码的编辑器。 但如果 AI 不再需要人类协作者,编辑器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如果逐行编写和修改代码不再是程序员工作流的核心,Cursor 的核心产品逻辑就突然成了问号。 在那场全员大会上,Cursor 管理层警告说,接下来几个月将是动荡期。项目可能被砍掉,优先级可能被重新洗牌。公司的新使命被标记为"P0 #1#"(P0,即最高优先级任务):"打造最好的编程模型。" 不是最好的套壳产品,而是最好的模型。说这是一次氛围转变也好,在 Cursor 内部,这更像是一场清算。 【2】增长与焦虑并存 这正是当下局面如此令人错愕的原因。就在不久前,Cursor 看起来还几乎势不可挡。公司在 2025 年初的年化收入约为 1 亿美元,到 11 月就已突破 10 亿美元。最新一轮融资将公司估值推至近 300 亿美元,四位联合创始人全部跻身亿万富翁行列,Cursor 也跻身全球最有价值的 20 大私营公司之列。 但在瞬息万变的 AI 世界里,势头的出现和消失都可能发生在一夜之间。 到了 2 月,Anthropic 发布了更强大的 Opus 新版本后,X(前 Twitter)上开始涌现创业公司创始人的帖子,声称他们的团队已经抛弃了 Cursor,认为 Anthropic 和 OpenAI 这样的模型厂商会自己吃掉编程工具这一层。 "我提到的那些公司……大多数人的看法是,Cursor 今天就已经过时了。" —— Insight Partners 联合创始人、前执行董事 Jerry Murdock,20VC 播客 但数据讲述的是另一个故事。据知情人士透露,Cursor 的年化收入已突破 20 亿美元,三个月内翻了一番。企业信用卡公司 Ramp 和 Brex 的数据也显示收入持续增长至 2 月,不过 Ramp 指出 Cursor 在企业 AI 产品采购中的渗透率正在小幅下降。Claude Code 的强劲增长最终是否会冲击 Cursor 的增长,目前还不明朗。 在公司内部,Cursor 管理层清楚地知道,软件开发的未来不在于逐行编写代码。作为应对,他们一直在构建研发实力,试图通过发表研究成果和利用海量专有数据,在发布最佳编程模型的竞赛中抢先一步,跑在 Anthropic 和 OpenAI 前面。与此同时,他们开始优先发展大型企业客户合同,因为企业合同比个人订阅更加稳定。 目前,Cursor 的持续增长伴随着巨大的焦虑感。在公司内部,收入追踪一度让人分心到影响工作,以至于公司停止在 Slack 的 #numbers# 频道发布每日收入数据。 【3】精英大学校园 Cursor 由四位 MIT 好友在 2022 年创立,最初的方向是构建帮助机械工程师设计物理零件的模型。但几位创始人在这个领域毫无经验,于是果断转型,找到了让他们一飞冲天的产品方向:一款爆红的代码编辑器。公司超快的编程模型最终引爆了"凭感觉编程"(Vibe Coding)现象——由前特斯拉 AI 总监 Andrej Karpathy 提出——人们可以用自然语言甚至语音向 AI 模型描述需求,就能生成完整的 Web 应用。 Cursor 的创始人以及公司 400 名员工中的很大一部分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整个公司与其说像一家企业,不如说更像一座精英大学校园。员工进办公室要脱鞋,经常工作到午夜之后,在公司洗澡,住的地方离办公室不过几个街区。 --- 一年前,Cursor 还以"只有 20 名员工、没有销售团队就把年化收入做到 1 亿美元"的病毒式增长闻名。它的高速增长吸引了 Accel、Andreessen Horowitz 和 Thrive Capital 等重量级风投的关注,还获得了一些顶级模型的优先使用权。2025 年,Anthropic 让 Cursor 提前试用了自家模型,并利用 Cursor 的反馈来提升模型的编程能力,形成了一种"竞合关系"(co-opetition,既竞争又合作)。 随着公司扩张到约 400 名员工,Cursor 已经占据了旧金山 North Beach 社区的四栋大楼,甚至把两栋办公楼之间公交站的广告位也征用了——贴上了一张印有全体员工姓名的海报。这大概就是 Cursor 版的"到此一游"。 【4】转向智能体 去年年初,Anthropic 主动联系了当时作为其最大客户的 Cursor,展示了一款名为 Claude Code 的新产品预览——这是一个界面极简的命令行工具,可以让开发者快速部署大批编程智能体。 乍看之下,它似乎不会与 Cursor 的代码编辑器形成直接竞争。但事实已经不再如此。Claude Code 在六个月内年化收入就突破了 10 亿美元,上个月更是达到 25 亿美元,超过了 Cursor。与此同时,OpenAI 也在同一方向加速推进。2025 年 4 月重新上线编程智能体 Codex 后,CEO Sam Altman 表示其应用在第一周就被下载了超过 100 万次。 创业公司创始人们告诉 Forbes,这场转变是深刻的。许多开发者不再逐行编写代码,而是开始"指挥"智能体——分配任务、审核输出、协调多个并行进程。 "这是软件开发诞生以来最大、最根本的变革。" —— AI 语言学习应用 Speak 联合创始人兼 CTO Andrew Hsu 该公司 50 人的工程团队全部在使用编程智能体(主要是 Claude Code,部分场景也用 Codex),原本需要数月才能上线的功能,现在几周就能交付。他说 Cursor 在代码审查中仍有一席之地,但这个角色正在缩小。 【5】"删掉产品" Cursor 的内部价值观里有一条直白的指令:"删掉产品"——这是在承认公司的未来在于类似 Claude Code 和 Codex 的编程智能体。上周,Cursor 宣布了对其"Cloud Agents"产品的重大更新:现在,多个智能体可以在各自独立的工作空间中同时处理不同任务,并记录工作过程。 在内部,Cursor 管理层押注的是:企业客户会更看重一款不绑定单一模型提供商的产品。随着各家模型能力日新月异,天平随时可能倒向任何一方,这种担忧在开发者中与日俱增。 【6】自研模型:降低依赖 Cursor 也在努力降低对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依赖。他们的核心判断是:一个更小但专精于编程的模型——基于自有数据训练——即使面对竞争对手不断加大投入的大型前沿模型,也能保持竞争力。据知情人士透露,目前约有 20 名 AI 研究员在开发 Cursor 的 Composer 模型。这些模型以 DeepSeek、Kimi 和 Qwen 等强大的中国开源模型为基础,再通过额外训练和利用 Cursor 自有数据的强化学习进行优化。成效显著:Composer 1.5 速度快,是平台上第二受欢迎的模型,而且 Cursor 运行它的成本远低于采购 Anthropic 大模型的费用。不过对开发者来说价格仍然不低:根据 Cursor 官网信息,Composer 1.5 的输入价格为每百万 token 3.5 美元,而 OpenAI 的 GPT-5.3 Codex 在 Cursor 内的价格为 1.75 美元。 【7】烧钱大战 成本始终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挑战。Cursor 的大型竞争对手们愿意大举补贴。据一位了解公司内部分析的人士透露,Cursor 去年估算过,一个每月 200 美元的 Claude Code 订阅可能消耗高达 2000 美元的算力成本,这意味着 Anthropic 在大幅补贴。如今这种补贴力度似乎更加激进——据另一位接触过公司算力开支分析的人士称,这个 200 美元的套餐现在能消耗约 5000 美元的算力。 Cursor 也对部分用户进行补贴,但力度似乎不及 Anthropic。据知情人士透露,Cursor 的个人订阅利润率为负,但企业套餐的利润率为正。使用 Cursor 的企业可以选择 Teams 计划(面向初创公司,可随时取消),或者谈判签订企业合同(面向大型组织)。 【8】押注企业客户 拓展企业业务是通向稳定的一条路径。企业合同签约周期更长,但客户流失率更低。据知情人士称,Cursor 历史上只流失过一两个企业客户。但这些令人垂涎的企业合同在 Cursor 的营收中占比一直不高:据 Forbes 看到的文件显示,截至去年 11 月,企业合同仅占 Cursor 年化收入的 13.6%。据一位知情人士透露,如今 Cursor 约 60% 的收入来自企业客户,但 Forbes 无法确认其中企业合同的具体占比。 公司的人员配置也反映了对企业市场的重视:一半员工专注于市场拓展相关职能。销售团队已经拿下了包括 Meta 和英伟达在内的大客户合同。 【9】客户流失的信号 压力正在不断累积。2 月份,房贷服务初创公司 Valon 的 90 多名员工取消了 Cursor 订阅。理由很直白:他们不再需要编辑器了。他们转向了 Claude Code 的强大智能体,将工作端到端全面自动化——系统间的数据迁移、Bug 修复——CEO Andrew Wang 表示这些任务的完成速度"快了 10 倍"。 【10】多智能体的未来 当软件开发界还在消化自主编程的冲击时,一个更新的范式正在浮现——多智能体系统:想象一下,一个开发者指挥着数十个智能体组成的团队,每个智能体都有自己的角色和职能,几乎就像人类队友一样协作。 现在,Cursor 正在探索构建一个能管理数百个智能体同时协作的工具,他们内部称之为"grind mode"(智能体全力运转的高强度工作模式)。这其中有很多复杂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如何为每个智能体分配专门的角色。有时候,当这些智能体发现自己有太多"同事"时,就会开始偷懒、表现变差——跟人类一模一样。 来源:Forbes: Cursor Goes To War For AI Coding Domi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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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涉足管理,应该是 17 年在 teambition 的时候,那时团队没有产品经理,只有产品设计师,设计师团队分两个组,一个组负责整体产品的基础体验,另一个组负责项目协作的任务板块。原来负责基础体验的设计组长因个人原因从上海去了杭州,加入了阿里。就由我来负责了这个组,相对于组内的其他同学来说,我在 teambition 的时间算是短了的,自然在分配设计任务时,在待的比较久的同学那边偶尔有阻碍,但整体来说, teambition 的团队年轻,氛围很不错,没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所以其实还算顺利,推行了一些开拓视野的分享会,也组织了对外周刊、每日站会、每周周会之类的小事,因为团队不大,一个组也就五六位设计师,大家日常沟通是充分的,没有什么信息障碍,然后 teambition 又是项目制为主,其实设计团队甚至都不能算作一个部门,所以自然也没有涉及什么管理上的困难。在这类真正比较扁平的团队,其实营造平等共担的氛围比较重要,所以我们的各种会议、周刊都是轮岗制,每次都轮流着主持… 18 年到字节飞书,刚过去,上海的设计团队是从 0 到 1 新建的,团队已经招了一些同学,但都很年轻,我过去后就做了接口人(类似组长),飞书设计是一个横向的部门,但飞书本身是每个地区有一摊业务,单独有个业务负责人,所以相当于我汇报给设计大部门 leader,但是上海的设计团队服务于上海的业务,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其实是业务方。接口人这个角色,和小组长一样,类似预备 leader 的角色,但没有实际的任免、绩效等权限,这也是互联网公司的一个特点,扁平带来的一些类管理的信息中枢角色。 在字节早期的那段时间,算是职业生涯比较黑暗的时光,曾一度让我抵触做管理工作,甚至对晋升职务都抵触。 1. 一方面,当时整个大团队都比较新,但是扩张很快,也有较大的流动性,团队成员间没有信任基础,和上游产品部门矛盾冲突不断; 2. 团队内成员都比较年轻,先抛开专业技能上的不足,还有沟通协作的职业软技能上的缺失,导致产出质量和水平受挑战较多; 3. 我虽然进来很早,但是在我之后进来的第一批设计师不是我招聘的,了解不足,自己也缺乏有效的管理工具和方法,导致团队成员对任务分配、工作流程等等有诸多异议; 当时很累,工作上,帮年轻设计师擦屁股,做他们不愿意做的边缘的活。精神上,业务合作方和团队内部设计师双重的人际压力,要去调解矛盾,解决冲突和争议… 基本每天都忙到 12 点、 1 点到家。当时,每每想到自己这么一位才华横溢的天才创新产品设计师,在创造力最好的年华,没有时间做产出,更是异常焦虑。 后来就直接和设计大老板说,要招个新的接口人,当时上海设计这边的面试都在我这边,基本每天两场面试以上… 这样的状态记得持续了半年多,后来才招到新的接口人,但是新接口人在人际处理上的能力可能比我还弱… 没办法后面又招了更成熟的 Leader。上海设计新 Leader 来之后,倒没有急着处理团队内部的一些问题,而是先争取了上下游协作部门的信任,让设计团队的基本盘先稳下来,然后才着手内部的事情,优化的优化,调整的调整。从他的一系列调整中,我还是学到很多的。 再后来,有机会做了从 0 到 1 创新产品的 Owner,发现自己在管理上也不是一无是处,而是更适合多职能一起协作奔着做事去的小团队,当时就找了间会议室,拉上几个开发就搞封闭,吭哧吭哧搞了两个月,进度太慢了,但是团队氛围的确很好,大家都很积极,很多产品功能和设计都是开发自己主动做的创新,这支创新小队伍,在整个大团队也有着很好的风评。很可惜,当时因为国际时局走向的问题,这个定位海外的产品不能往海外走,后续转国内只能挂掉了。在一个狂奔的业务中,其实可以不用“管理”,至少不是“「管」人”,而更多的是“「理」事”,我挺享受这个过程的,以至于后面都不太愿意在一个单职能的部门里待着,单职能的大部门,往往会患「同行相轻」的毛病;而在以项目为集合的多职能团队里,反倒对做事的目标比较容易一致,某种意义上,大家生死绑定,项目好,有奖;项目死,绩效不会太好看。(这话是当时比较偏激的观点,现在会更包容、会分类讨论去看待同职能部门和项目制团队的利弊) 离开字节后,自己招人,组了个团队做小产品,招了个年轻的研发,就把研发那摊事扔给他了,过了两个月,发现完了,啥都没做好,就三四人的小团队,一样的有各种人际问题、产出问题… 在不断试错后没有什么进展,迭代速度又很慢,产品质量一直没好起来,团队也自然灰心了。 结合自身经历,我给一些主观的管理认知,不一定适合所有人: 1. 创业初期,不需要「管理角色」,而是需要能理清楚事拿到结果的角色,也不要去培养人,最早期创业公司没有资源培养人,特别是技能本身还不足的人。 2. 尽量早点走过「组长」、「接口人」这个阶段,早点拿到实际分配和绩效权限,多在职业生涯早期了解管理。 3. 成为一线管理不是洪水猛兽,明星员工不要怕,去学习,去掌握技巧,去勇敢扛下来,千万不要退缩。 4. 管理、管理,「理」事永远优先于「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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