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市场转弱。
十二只股票的空单,每一只都出现至少每股四美元的利润。算一下,六万股,即使全部只按四美元计算,也有二十四万美元的账面盈利。原来只是个别股票涨不动,现在,他选出的整组股票都在往下走。他把空单增加一倍,做到十二万股。随后,他停下来,等行情继续发展。
一个多月过去,到了那年年底,和平消息冲击市场。威尔逊总统推动交战各国谈和平,那些靠战争订单受到追捧的股票,面临重新估价。股价大跌,他开始买回空单。
十二万股要买回来,也会遇到当年十四万包棉花那个问题。平时,他自己的买单就可能把价格抬起来,买得越多,后面的利润越薄。
现在,大量持有人急着卖,市场有足够的股票让他把这笔交易做完。前面的下跌给他利润,最后这阵集中抛售,又给了他兑现利润的机会。这场交易后来还牵涉到国会调查。按回忆录的说法,他几个星期前就已建立主要空单;
调查记录同时显示,消息公开之前,他确实见过经纪商转来的一份提前信息。按照回忆录记下的数目,一九一六年,他全年净赚约三百万美元。上一年开始时,连一笔本钱都难找;
现在,他已经有能力偿还那一百多万美元旧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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