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切囊肿了。躺在治疗椅上,医生小姐姐说:“以前做过大手术吗?”
我:“切包皮算吗?”
她:“……不算。有过敏史吗?”
我:“没有。北京春天那花粉我都可劲吸。”
她:“行。你来签知情同意书吧,然后我们打麻药,切除,最后这个组织要送去做病理观察。这个流程我先跟你说一下。”
我:“啊,那个腺体我不能自己带走吗?”
她:“不行呀,你拿走不臭了吗?”
我:“臭倒不会,我买点福尔马林泡着……”
她:“想啥呢。你是有什么信仰吗?”
我:“没有。哦,你是说死了留个全尸之类的吗?也没听说过谁要拿腺体陪葬的。我就是想留个纪念,研究一下。”
她:“这涉及到医学伦理,不允许的。”
我:“上次我想把包皮带走医生也不让。你说医学伦理,我们做田野调查也有田野伦理呀,一般来说当事人想要啥我们就满足啥……
她:“切下来的不能给你,是因为万一有器官买卖之类的。”
我:“那更没道理了。要是把我大棒骨切下来,还能给别人做个骨移植或煲个汤。包皮我倒是想卖,谁买呀!谁嫌短了给自己装上?”
她:“……你别说话了,我要给你打麻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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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来看唾液腺囊肿了。其实就是嘴里一个良性大泡儿也不疼,医生说还是切了吧。我说不切也行啊,舌头没事儿舔舔,就跟盘核桃似的,挺好玩的(其实我是想到了吕布痔疮那个梗)。
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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