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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访华,英伟达总裁黄仁勋半路上飞机陪同,AI半导体小跌之后继续上涨。 AI概念继续,底层光模块成为下一个百倍机会。 AI算力的「新天花板」已現-GPU再猛,也被資料傳輸徹底卡住! 從機架到資料中心,銅纜已到極限,光子學正式接管AI互聯命脈! 雷射、光收發器、DSP、矽光子、光開關、光纖…這些曾經的「冷門技術」,正在成為決定萬億AI集群性能的核心基礎設施! 📈2025光子學頂級玩家速覽(今年真實漲幅,乾貨拉滿): $AAOI +430% 超大規模AI光收發器,月產能10萬台,直連Houston&台灣供應鏈 $AEHR +418% 矽光IC燒錄驗證系統,全球大廠排隊,訂單積壓5090萬美元 $LITE +186% InP雷射全球50-60%份額,400G差分EML已量產,訂單超4億美元 $CIEN +149% AI長短距網路核心,1600ZR/ZR+光模組+6.4T光引擎震撼亮相 $GLW +137% 光纖光纜基礎設施王者,Meta簽60億大單,多芯光纖容量暴增4倍 $MTSI +114% 光模組類比晶片龍頭,800G/1.6T全面升級 $COHR +106% InP+矽光+1.6T全覆蓋,400Gbps矽光已實測 $MRVL +101% 光DSP訊號處理大腦,1.6T/6.4T矽光引擎全面鋪開 $CRDO +46% 活躍電纜+光DSP+矽光一體化,7.5億收購DustPhotonics $FN +43% 精密製造底層,泰國+美國產能支撐光模組爆發量產 $ALAB +25% Chip-to-chip光學引擎IP,直接嵌入AI互連平台 $AVGO +24% 光DSP+EML+VCSEL+400G DSP,3.2T→204.8T切換已就位 ⚡光子學不是概念,是AI算力突破的唯一答案! 錯過GPU紅利的人,這次真的要再錯過光子學萬億賽道嗎? 把這條乾貨收藏、轉發、拉進你的AI知識庫—— 真正的財富密碼,往往藏在「看不見」的底層基礎建設裡! #AI# #Photonics# #光子學# #矽光子# #AI基礎設施# #資料中心# #高效能運算# #半導體# #光模組# #AI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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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年輕的傳奇投資人 Leopold @leopoldasch 為什麼砍了 $3 億 NVDA?而把錢全押在電力和礦場 核心邏輯是:他認為AGI 的真正瓶頸不是 GPU 光是電力、GPU 算力、BTC 礦企轉 AI 託管 這三個賽道就佔了大部分持倉 我用黃仁勳的 5 Layer Cake theory 拆解他的持倉 👇 5️⃣ 記憶體 — SNDK 加倉 816%,HBM 佔 AI 支出從 8% → 30% 4️⃣ 光學 — LITE 佔 8.7%,「不管誰的 GPU 贏都要用我的光模組」 3️⃣ GPU 雲 — CRWV call options 加了 672% 槓桿,最激進倉位 2️⃣ 礦場轉 AI — 8 檔佔 22.7%,有電有地換 GPU 就行 1️⃣ 電力 — BE 最大持倉 16.5%,能使用燃料電池繞過電網直接發電 - 最熱的記憶體和內存 - 代表 $SNDK $INTC $MU AI 模型的「工作記憶」每一次推論都需要高速讀寫 DRAM 和 NAND。HBM 短缺已成為 GPU 出貨的限制因子,記憶體佔 Hyperscaler AI 支出從 2023 年的 8% 飆升到 2026 年的 30% 💡 Leopold 在 Q4 把 SNDK 倉位加了 816%,同時用 INTC call options 押注 Intel 的先進封裝能搶到 HBM 封裝訂單。 - 半導體與光學 $LITE $COHR $TSEM $INFY 連接 GPU 叢集的「神經系統」— 光學收發器決定了 GPU 之間的通訊頻寬。800G/1.6T 光模組供不應求,交貨期超過 40 週 💡Lumentum 是最大個股持倉(8.7%),押的是「不管誰的 GPU 贏,都要用他們家的光模組」 - GPU 雲端運算 $CRWV $APLD $WYFI Hyperscaler 自己蓋不夠快,Neocloud(獨立 GPU 雲)填補缺口。CoreWeave 從幣圈公司轉型為 NVIDIA 最大的獨立客戶,已簽下數十億美元合約。 💡CoreWeave 佔組合 17.6%(含 call options),是第二大曝險,Leopold 用 call options 加了 672% 的槓桿,這是最激進的倉位,Neocloud 就是 AI 時代的 AWS - 比特幣礦企轉型的 AI 基礎設施 $CORZ $IREN $CIFR $RIOT $BTDR $HUT $CLSK $BITF 礦場是被低估的「AI 不動產」。比特幣礦場擁有現成的電力合約、散熱系統和土地,轉型 AI 託管的邊際成本極低, 💡8 檔礦場股佔組合 22.7%,是最大的單一賽道,礦場已經有電、有地、有散熱,只需要換 GPU 就能變成 AI 數據中心。Core Scientific 跟 CoreWeave 簽了 $10B+ 的託管合約就是最佳證明。 - 電力 $BE $EQT $SEI $BW $PUMP $LBRT $PSIX 💡 Bloom Energy 是整個組合的最大持倉(16.5%)當電網瓶頸停擺時,它的固態氧化物燃料電池可以繞過電網,直接在數據中心旁邊發電,EQT 則是天然氣供應商 實時追蹤他的 portfoli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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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点名了下一个将达到万亿美金市值的公司,相比这个Murphy(MRVL的CEO)今天演讲以及他与来黄的对话更值得一看。Murphy用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系统阐述Marvell如何押注数据基础设施、为什么光互联将成为AI时代的关键技术,以及这场从铜缆到光纤的转型将如何重塑整个数据中心架构,看完murphy的演讲,相信能对光互联的技术演化有更深的理解和认识,梳理下Murphy的演讲要点: 1、十年豪赌:如何成为数据中心之王 Murphy演讲从一段自我剖白开始。2014年加入Marvell 时,这家公司60%的收入来自消费电子市场,数据中心业务占比不到10%。也正是在那个时刻,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判断——半导体行业的下一个增长周期,将由 Google、Amazon、Microsoft、Meta 等平台公司驱动,核心需求是“以大规模移动、存储、处理和保护数据的半导体技术”。 这个判断在当时并不被广泛认可。“数据基础设施”甚至还不是一个被行业承认的市场类别,只是 Marvell 用来描述未来愿景的内部术语。但 Murphy 和他的团队展现了惊人的执行力:通过一系列精准的并购和剥离,Marvell 在十年间投入了约285亿美元(225亿美元收购+60亿美元内部研发-40亿美元资产剥离),系统性地构建了从毫米到千公里、覆盖 AI 基础设施全栈的连接技术平台。 这些并购包括2018年收购 Cavium 强化计算和网络能力;2019年收购 Avera 建立定制芯片业务、收购 Aquantia 增强连接产品组合; 2021年以100亿美元收购 Inphi 获得世界级数据中心连接技术; 以及最近12个月内收购 Celestica AI 的光子结构技术和 Xcon 的 scale-up 交换能力。 结果是惊人的:Marvell 从2014年的25亿美元营收增长到2026财年预计的110亿美元,最近几年增速更是达到每年40%。根据上周财报电话会议后的华尔街共识预期,2027财年 Marvell 营收将达到164亿美元。更关键的是,数据中心业务占比已从不到10%飙升至上季度的75%以上。 2、连接性:AI 基础设施的真正瓶颈 Murphy 在演讲中抛出了一个核心问题:什么定义了 AI 基础设施的性能?大多数人会想到处理器、GPU、制程节点(3nm、2nm 甚至未来的1.4nm、1.6nm),或者高带宽内存。这些当然重要,但 Murphy 指出,这些都不是系统的决定性特征。 “因为一个处理器,无论它有多快、连接了多少内存,对于今天的 AI 工作负载来说根本不够。你需要数万个、最终是数百万个处理器作为一个单一的大规模计算引擎协同工作。这就是为什么这种规模的计算从根本上是一个连接性挑战。”Murphy 说道,“而且越来越多地,正是连接性的架构和特性定义了系统的性能。” 这个判断得到了英伟达 CEO 黄仁勋的呼应。在 Murphy 邀请下登台的黄仁勋强调,AI Agent 的计算模式是“分解和分布式的”(disaggregated and distributed)——当你把一个计算问题分解成许多部分,并分布到整个数据中心时,连接性就成为必需品。“我们分解和分布式计算,使其运行在这些巨大的集群上,这样我们就能聚合总计算量、总内存和总带宽。而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就是连接性。”黄仁勋说,“这就是为什么 Matt 做得这么好,为什么 Marvell 如此关键。” Murphy 进一步解释了连接性瓶颈的演变逻辑:过去几年,AI 基础设施先后解决了计算瓶颈(英伟达引领的 GPU 革命)和内存瓶颈(HBM 高带宽内存的规模化),现在瓶颈正在再次转移。“现在是连接性将定义基础设施的极限,就像计算和内存一样。”他引用了与最大客户的对话:“世界上最大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现在正在重新构想他们的整个网络架构。他们认识到,扩展 AI 基础设施现在首先是一个连接性挑战。” 随着推理模型、专家混合架构(mixture of experts)、生成式 AI 的持续演进,更多数据必须在基础设施中移动,需要更高的带宽和更低的延迟。当工作负载不再适合单个数据中心时,就需要建设更大的数据中心或整个数据中心园区,以及它们之间的所有高速连接。“因此,连接性成为扩展计算的关键推动力,我们的客户越来越认识到光学是前进的方向。”Murphy 说。 3、从千公里到毫米:Marvell 的全栈连接布局 Murphy 用一张图展示了 AI 基础设施跨越的所有距离——从数据中心之间的数百甚至上千公里,到封装内部的毫米级距离。每一个距离都需要不同的解决方案、不同的技术、不同的工程团队,甚至不同的供应链。“这些不是同一问题的变体,而是根本不同的工程挑战。” 1)跨数据中心连接(数百至上千公里) 这需要非常专门的相干调制(coherent modulation)技术,核心是专用的数字信号处理器(DSP)。Marvell 是全球少数几家能够构建这种相干 DSP 的公司之一,已经领导了从100Gbps 到400Gbps 再到800Gbps 的代际演进。Murphy 在现场展示了一个相干光模块实物——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工程产品,包含了 Marvell 最复杂的先进制程 CMOS DSP 芯片、第四代硅光子技术(已量产十年),以及用硅锗工艺设计的自研宽带模拟组件。“今年晚些时候,我们将采样世界上首个1Tbit、2nm 制程的相干光学解决方案。”Murphy 宣布。 2)数据中心内部连接(数百米) 数据中心内部包含成排的计算服务器,每个机架顶部通常有一个交换机,机架级交换机连接到脊柱和核心交换机,通过光纤电缆形成整个数据中心的网络结构。这部分使用的是更节能的 PAM4调制技术。Marvell 构建了业界领先的 PAM4 DSP 解决方案,以及高速模拟组件(包括跨阻放大器 TIA 和激光驱动器),并引领了从25Gbps、100Gbps、200Gbps、400Gbps 到800Gbps 的每一次重大转型。去年,Marvell 开始量产业界领先的1.6Tbps PAM4解决方案。在以太网交换方面,Marvell 拥有从51.2Tbps 到51.2Tbps 的完整产品组合,并在 ComputeX 当天宣布了专为 AI 数据中心设计的新一代102.4Tbps 以太网交换机,具有业界最低功耗。 3、机架内部连接 目标是以全互联(any-to-any)配置连接尽可能多的处理器——每个处理器都能直接与其他每个处理器通信。英伟达的 NVLink 72(因机架内连接72个 GPU 而得名)首次将这种架构推向市场。这需要完全不同的交换类别,以及通过机架内铜背板驱动超高速信号的能力。“今天,这不是光学的领域,这是铜的领域。”Murphy 说。核心差异化因素是电气 SerDes 技术而非光学。Marvell 拥有目前领先的200Gbps 电气 SerDes,并已在过去几年中演示了面向未来的400Gbps 技术,这些 SerDes 被集成到客户的定制芯片、XPU 以及 Marvell 自己的 scale-up 交换机中。 4)封装内部连接(毫米级) 当今最先进的芯片内部有多个 chiplet,2.5D 或3D 封装本质上是一种连接技术,允许这些 chiplet 在封装内非常靠近地放置,并通过超高速短距离 die-to-die 接口通信。Marvell 拥有领先的 die-to-die SerDes 和先进封装能力,使客户能够构建业界最复杂、最独特的多 die 芯片。 Murphy 强调,拥有所有这些能力“在一个屋檐下”是不寻常的、独特的。“当我们去竞争时,通常在每个类别中我们面对的是不同的竞争对手。但这就是我们的独特之处——我们是一站式商店,是整个连接堆栈的领导者。” 4、铜墙将移:光互联的物理必然性 Murphy 演讲的核心洞察集中在一个概念上:铜墙(Copper Wall)。他用一张图清晰地展示了当前 AI 基础设施中的连接分界线——左侧是光学连接(使用光纤电缆传输光信号,两端有复杂的电子设备驱动和调制激光),右侧是电气连接(使用铜缆、PCB 上印刷的铜走线,或封装内部的微观铜布线)。中间是“铜墙”,定义了信号在必须转向光学连接之前可以通过铜传输的最长距离。 “这是一个重要的区别,因为铜很简单、成本低,正如 Jensen 所说,你想尽可能长时间地使用它,这非常实用。但光学更复杂,需要激光器、光子学、复杂的电子设备。”Murphy 说,“而铜墙,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它即将移动。它将再次移动,并将接管机架本身。这正在为光学行业创造需求的爆炸式增长。” 这不是偏好问题,而是物理定律。信号通过铜缆传输的距离与带宽成反比——每次带宽翻倍,距离就必须减半。Murphy 给出了具体数据:当今世界上最高速的生产系统运行在每通道200Gbps。在这个带宽下,电缆长度限制在大约1.5米。相比之下,100Gbps 系统可以使用约3米的电缆。而机架的高度约为2米,考虑到机架内部的所有布线,2.5米正好是极限。“所以当我们转向1.6Tbps 时,我们不能再用铜完全连接机架了。墙正在移动,而且是现在。” Murphy 强调,这不是遥远的未来:“今后,即使是机架内的连接也将变成光学的。整个行业都知道这一点即将到来,所以我们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不仅仅是 Marvell,而是整个行业。你可以在台湾看到这一点,在供应链和正在发生的产能爬坡中。” 铜墙每向右移动一步,连接数量至少增加一个数量级。“这正在创造我提到的需求爆炸,光学供应链需要大规模扩展并做好准备。”Murphy 回顾了20年前的类似转型:当时数据中心内部的最先进技术是10Gbps,整个数据中心都使用铜缆,光学基本上只是电信技术,保留用于非常长的距离。但当墙移动时,光学行业迎接了挑战,今天世界上所有的超大规模数据中心都是光学连接的。这次转型催生了新的解决方案——针对数据中心内部优化的 PAM4技术,而 Marvell 是那里的关键创新者之一。 5、CPO:光互联的下一个前沿 当光学进入机架内部时,需要的新技术叫做共封装光学(Co-Packaged Optics, CPO)。Murphy 花了相当篇幅详细阐述这一技术:“CPO 是一种将光学连接一直带到封装本身、紧邻计算的技术,无论是定制计算还是交换芯片。” CPO 要解决的根本挑战是密度和功耗。机架内的连接数量是机架之间连接数量的10倍。“如果我们只是尝试使用数据中心机架间使用的相同光学技术,你不会有足够的功率,不会有足够的物理空间,无法容纳所有这些标准光学模块和电缆——这根本行不通,不可能。”Murphy 解释道。 CPO 的概念是将光纤直接带到封装,将驱动光纤信号的电子设备与定制计算或交换芯片紧密耦合。“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而且很难,因为你要结合芯片行业中一些最先进的技术:领先制程 CMOS、硅光子学、先进封装、光互连,所有这些都在一个小型紧密集成的系统中制造。复杂性非常高,但这是继续扩展带宽并克服我谈到的铜限制同时降低功耗的唯一方法。” Murphy 强调这不是未来主义的东西,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他在现场进行了实物展示:一边是传统的以太网交换机——当天宣布的102.4Tbps Teralink 交换机,可以看到板中央的交换芯片,PCB 内部的铜走线将信号传输到前面板,所有光学模块都插在那里。另一边是基于 CPO 的交换机——封装中央仍然是交换芯片(51.2Tbps 交换机),但边缘周围是16个3.2Tbps 光学引擎。“16乘以3.2,你得到51.2Tbps。所以光纤现在直接连接到这些引擎,而不是前面板。我们完全消除了 PCB 上的铜走线。光直接从封装中出来。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复杂的工程作品。”Murphy 说。 Marvell 为 CPO 投入了十多年:硅光子学、光学 DSP、所有周围的模拟宽带组件,以及实现这一切所需的所有先进封装。“这一切实际上都需要在 CPO 中汇聚。”Murphy 说。 6、英伟达的背书与 NVLink Fusion 合作 Murphy 特别强调了与英伟达的战略合作扩展。几个月前宣布的合作中,英伟达向 Marvell 投资了10亿美元,双方正在扩展跨多个维度的合作,包括光学、光子学和 NVLink Fusion。黄仁勋亲自登台与 Murphy 对话,这本身就是一个强有力的信号。 黄仁勋详细解释了 NVLink Fusion 的战略意义:“有时候,也许云服务提供商想要设计自己的定制芯片。在我们之间,我们也在 NVLink Fusion 上合作,这使得你可以使用相同的系统架构,内部有 Marvell 的一些半定制芯片、大量互连、硅光子和光学技术。我们可以创建一个本质上分解、分布和异构的数据中心。” 关键是系统架构保持一致。“他们的网络技术可以利用大量英伟达的堆栈。CPU 可以是 Vera,但它可以利用大量你们的堆栈。所以 NVLink Fusion 是关于采用英伟达的技术和我们的平台、Marvell 的技术和平台,然后我们融合它。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 fusion。”黄仁勋说。 Murphy 追问了铜到光学的转型时间表。黄仁勋的回答非常务实:“我们应该尽可能长时间地使用铜,但铜有其限制——带宽和距离的限制。所以最终正确的策略是:尽可能长时间地用铜进行 scale up。之后,用光学进一步 scale up,用光学 scale out,用光学跨越连接。所以你在必须的地方使用光学,在可以的地方使用铜。” 但黄仁勋随即给出了乐观的市场预测:“底线是,在未来五到十年,我们将使用大量的铜,也将使用大量大量的光学。这些数据中心现在是基础设施的一部分。我说 AI 现在有用、有用的 AI 已经到来的原因是,现在 AI 是有利可图的,token 是有利可图的。当 token 生产有利可图时,每个人都想制造更多 token,这就是为什么 Marvell 的需求如此之高,我们的需求也如此之高。因为每个人都想生产更多 token,因为它被 Agent 到处使用。” 7、无距离数据中心:光互联的终极愿景 Murphy 在演讲的最后部分描绘了一个激进的未来愿景:他当数据传输全部变成光学时,距离实际上不再重要。“这是一个深刻的变化。”说。 今天的服务器、机架和整体数据中心架构都是围绕距离的约束设计的,软件工作负载也围绕这些相同的约束进行了优化。但如果距离不再重要呢? 首先,scale-up 网络的规模可以从72个或144个 XPU/GPU 扩展到1000个或更多,全部光学互连。“对工作负载的影响是巨大的。今天,AI 工作负载必须分解成适合 scale-up 集群的更小子问题,因为在集群外部通信今天更慢、带宽低得多。但光学互连系统可以管理数量级更大的工作负载。” 其次,服务器本身可以被解构。现代 AI 服务器由一定数量的 CPU、XPU、内存和网络接口组成,它们都在同一系统上的原因是距离——CPU 和 XPU 需要以非常高的带宽访问内存,这意味着它们需要紧挨着坐在板上,铜走线作为它们之间的连接。“但在这些连接都是光学的未来,距离实际上不重要。你可以想象一个完全解构的架构——XPU 在一个系统中,内存在另一个系统中,巨大的 CPU 在另一个系统中。” 这解锁了另一种可能性:今天系统中 CPU 和 XPU/GPU 的比例是固定的,必须在系统构建和部署时定义。但没有两个工作负载需要完全相同的比例,这意味着在任何给定时间,计算或内存的某些部分可能未被充分利用——这要花钱。“但一旦我们将系统分解为独立的计算池和内存池,并且它们都是光学互连的,我们就可以动态组合专用系统,然后针对任何工作负载进行优化。” Murphy 的终极愿景是“全球光学互连的数据基础设施”:“我们今天拥有的这些系统中的刚性边界开始消失。计算现在可以被池化,内存可以被池化,基础设施可以大规模动态组合。架构师第一次可以开始围绕模型的需求设计 AI 系统,而不是围绕互连的限制。” 他将这个愿景命名为“无距离数据中心”(data center without distance):“计算、内存、网络和光子学作为一个统一系统运行,数据中心中的数百万资源可以像一台机器一样协同工作,一个由工作负载需求定义的架构,而不是连接性的限制。我们相信这是计算基础设施的下一个时代,Marvell 正在帮助构建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连接基础。” 最后再多说点, Marvell的核心竞争力集中在两个细分领域。 1、定制芯片(ASIC/XPU)设计。 Marvell与博通是全球两大定制AI加速器设计巨头。大厂自研芯片的趋势正在加速——比如微软的Maia 200推理芯片、亚马逊的Trainium系列,背后都有Marvell的参与。TrendForce的预测数据值得留意:2026年定制AI芯片销售增速预计为45%,而同期GPU的增速仅为16%。不是GPU不行,而是超大规模云厂商在推理端的成本压力正在推动它们加速自研定制方案。 2、数据中心互连产品线。 这是Marvell更深的一条护城河。根据其财报,光学互连产品收入保持两位数季度环比增长,数据中心交换机业务预计2027财年将突破5亿美元。Marvell过去十年通过一系列并购累计投入约360亿美元,围绕连接搭建了涵盖定制芯片、高速交换器、光模块、硅光子和先进封装的完整技术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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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inDesk的这份对比报告,为(RWA)美股市场照进了一束清晰的光;币安bStocks以“大规模真实所有权 + 链上组合性”的独特组合,在众多平台中脱颖而出。它不仅让美股“上链”,更让它们在加密轨道上真正运转、增值、组合! 这正是币安对于RWA美股的深刻理解:技术不是目的,赋能真实资产、实现更高效、更包容的全球金融才是方向。随着BNB Chain生态的持续演进,我们有理由相信,RWA美股将从早期实验走向更广泛的 adoption,为全球用户打开一扇全新的财富大门! @cz_binance @heyibinance Equities on Crypto Rails: A Platform Comparison via @coinde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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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满分100市场预期能120实际考了150分的真正炸裂财报,按照前瞻的框架拆解下美光的财报:1、本季营收415亿美金,远超市场预期的380亿美金的上限,毛利率84.9。数据中心、云存储、移动客户端、汽车嵌入式四大业务板块都是全面超预期,意味着 1)当前存储周期的主线当然是AI,但如果只有AI业务强、传统终端疲弱,市场仍会担心增长过于集中、价格上涨难以扩散。而移动与客户业务超预期,说明存储供需紧张正在向更多下游领域传导。 2)同时产品组合正在继续向高价值方向倾斜。AI基础设施需要更高容量、更高带宽、更低功耗的存储解决方案,这类产品通常具备更高ASP和更强议价能力。 简单说美光这份财报传递出的并不是“只有AI强”,而是“AI带动存储全行业供需结构改善”。 2、美光预计下一季调整后营收为490亿至510亿美元,中值约500亿美元,明显高于分析师预期的432.4亿美元。按中值计算,指引较市场预期高出约15.6%。之前财报前瞻里聊到对下一季最激进的预测是高盛的488亿。相当于美光自己给出的指引下限都要比最乐观的预期还要高。 公司预计第四财季调整后EPS为30至32美元,中值31美元,高于市场预期25.31美元,超预期约22.5%。 这组指引的重要性在于,它打破了市场对“当前盈利可能已接近峰值”的担忧。 在美光股价年内已大幅上涨、市场门槛极高的背景下,仅仅“符合预期”并不足以推动股价继续上行。真正推动盘后股价涨超10%的,是公司给出了足够强的下一季度盈利再加速信号 3、SCA/LTA长协机制” 美光已经与数据中心、消费端和汽车市场的客户签订了16份战略客户协议(SCA),其中包含4个超大型客户和3个中型客户,关键是SCA的条款。 这些长单绝非简单的意向协议,而是具备强约束力的“包销(Take-or-pay)”合同。协议通常为期五年(2026年至2030年底),约定了具体采购量并设定了价格底线和上限。 这16份长单为市场带来了极具冲击力的财务护城河数据: 1)千亿保底收入: 按照合同中约定的最低价格和最低出货量计算,未来履约义务(RPO)对应的保底收入已达1000亿美元。 2)巨额现金流前置: 客户为获得稳定的产能供应,拿出了真金白银。CFO Mark Murphy透露:“在迄今签署的SCA下,我们预计将收到220亿美元的现金存款和相关财务承诺。其中绝大多数(约180亿美元)将以现金押金的形式出现。” 3)彻底熨平周期波动: 目前这些长单锁定了美光这期间约20%的DRAM产能和33%的NAND产能。美光董事长Mehrotra强调:“对于包含价格区间的SCA,即使在底价水平上,美光的毛利率也将非常丰厚,远超以往任何周期的峰值季度利润率。” 4、“HBM4/HBM4E路线图”和NAND/eSSD数据中心业务” 1)HBM4 12hi的高强度量产速度是HBM3E 12hi的两倍,美光已经实现了超过10亿美元的HBM4收入。美光管理层预计HBM4 12层达到成熟良率的速度将显著快于HBM3E 12层。 2)预计未来的内存需求将继续向更高性能、更高价值的产品倾斜,这些产品的复杂性带来了更高的每颗晶粒成本。从LP5到LP6、DDR5到DDR6以及更新一代HBM的过渡,都伴随着晶粒成本的上升。这一趋势,加上未来几年大规模新建产能的投产,预计将导致DRAM混合晶粒成本从当前水平上升 预计2026日历年行业数据中心DRAM和NAND位元出货量将比两年前增长超过一倍。 出货量增长预期的提升是由服务器平均DRAM内容增长的适度降低所促成的,因为客户在内存分配极其紧张的情况下,专注于最大化单位出货量。在NAND领域,AI上下文内存存储和HDD(机械硬盘)替代机会正在扩大SSD(固态硬盘)的可寻址市场。 5、未来的机会点和需求空间 1)市场高度关注这轮存储爆发的持续性。美光给了明确的判断:紧缺不仅是当下的状态,更是未来两三年的常态。 董事长Mehrotra表示,这种依赖性使得内存角色发生了质变: “AI系统的性能在架构上依赖于内存子系统的性能和容量。它提升了内存在AI世界中的地位,使其成为一项战略资产。” 2)供应为何难以跟上?美光指出了四大结构性痛点: 一是新建晶圆厂项目庞大、耗时且受制于劳动力和能源基础设施短缺; 二是随着节点升级(如One Gamma和G9节点),工艺复杂性加剧导致位元增长放缓; 三是HBM极度消耗晶圆产能,严重挤压了非HBM产品的供应; 四是有限的无尘室空间限制了产能扩张 3)除了数据中心,边缘AI和终端设备的想象空间正在被打开。 在汽车领域,L2+及以上级别自动驾驶车辆的内存和存储容量是普通汽车的5倍以上,而这类汽车的渗透率正急速飙升。 更具长远冲击力的是机器人赛道。 董事长Mehrotra为市场描绘了一个巨大的增量蓝图: “人形机器人所携带的内存是普通L2+级汽车的10倍。在这个十年的后半期,将开启一个持续的、实质性的、长达数十年的内存需求周期。” 即使在2028年,当供应开始逐步改善时,预计需求也将继续保持强劲轨迹,整个token经济学(指AI模型处理成本)需要更多的内存。AI系统性能实际上受到内存容量、内存性能和内存带宽的限制 此内容由@BITstocks_CN 赞助,买美股上BIT—16000+ 只美股与 ETF,真实持仓,享股息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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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mpt该退环境了,未来属于Loop Engineering。 最近,AI行业又出现了一个有趣的新词。Loop Engineering。 如果你关注AI这个领域的话,这两天应该都会刷到。推特在刷,各种社媒也在刷,群里也有蛮多人在讨论。事情是这样的。 6月7号,OpenClaw的创始人Peter发了一条推,非常的简短,但是直接就爆了。 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你不再需要为编码智能体编写提示词了,你应该设计循环来提示你的Agent。 而在这之前几天,Claude Code的创始人老哥Boris在一个开发者大会上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他的原话大概是,我不再手动给Claude写提示词了,我运行着能让Claude自动编排任务的循环,我的工作,就是编写这些循环机制。 也就是,写loop。 这两个人呢,说了同一件事。然后Google的Addy Osmani紧接着发了一篇长文,把Loop Engineering这个概念正式梳理了出来。 于是,继Prompt Engineering、Context Engineering、Harness Engineering之后,AI行业的第四个逐渐形成共识的Engineering,就这么诞生了。 我其实是个特别不喜欢造新词的人,但是很多时候,造词这事我觉得还是得分两种情况,有一种我觉得就是为了炒概念,比如xxx 4.0。 而有的时候,真的只是行业太快,人们更需要一个精准的表达来帮助自己表达而已。Loop Engineering我觉得就是后一种。 而且,这个东西跟我自己一直使用Agent的方法、一直在鼓励大家做的事,是高度吻合的。如果你看过我之前写的那篇Harness Engineering的文章,你大概能理解一些我的感觉。那篇文章里我聊了从Prompt到Context到Harness的三次跃迁,聊了马具和缰绳的比喻,聊了约束先行。 而Loop Engineering,其实就是在Harness之上,又往上走了一层。把一个套马的缰绳,变成了全自动工业流水线。很有《文明》里时代的进化的感觉。 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以前你用Claude Code写代码,流程大概是这样的。你给它一个任务,它写完了,你看一眼,觉得不太对,你再给它提一个修改意见,它改完了,你再看,再提意见。整个过程你会发现,是坐在设备前的,一轮一轮的,你说一句它回一句,你就是那个驱动整个循环的发动机。 即使我们以前从chatbot时代迈向了Agent时代,绝大多数的事情,也一样是任务制的。 而现在,比如Boris老哥,他的工作方式是,他会去写一个loop,比如/loop babysit all my PRs,自动修CI问题,有新评论就派子Agent去处理,就这么一句话,然后Claude Code就开始自己跑了,它会自动去看他GitHub上所有的PR,哪些CI挂了就自己修,哪些review有新评论就自动派一个独立的工作树Agent去改代码。 他还把一些其他的loop挂到定时任务上,每天晚上自动启动去干这个事,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有时候会有几千个Agent在同时工作。他自己说,2026年,他就再也没有手写过一行代码了。 你会看到,这就是loop,定好目标,然后全自动流程化,你完全不需要在电脑前,甚至都不需要看手机。 你可以直接睡觉,醒来的时候,代码已经改好了,测试也已经跑过了,PR也已经提上去了。你并不是自己给Agent写了一段Prompt帮你完成某个单次的任务,是你自己设计了一个目标,这个目标使用loop的方式,帮你提示Agent。 你定义目标,定义验证条件,定义失败了怎么处理,然后,就可以放手了,从此以后,这一切,交给系统。 说到这里,我估计很多人已经大概理解loop是个什么东西了。Addy Osmani在他那篇长文里,把一个完整的loop拆成了五个组件。 我觉得这个拆法蛮清晰的,我用我自己的理解给大家过一下。 第一个是定时任务,整个loop的心跳。 你得有一个东西能自动启动循环,不管是定时跑、还是事件触发,都行。 Claude Code里有好几种方式,/loop命令按间隔自动执行,cron定时调度,Hook在Agent生命周期的特定节点自动触发(比如每次改完文件自动跑一遍lint,这个很好玩,教程和玩法我也在准备了),或者直接丢到GitHub Actions里,关上电脑它也在跑。 没有定时任务的Agent,你每次都得手动去踢一脚它才会动,那就不是loop了,那还是你在操控。 第二个是工作树隔离,Worktree(搞过开发的朋友应该秒懂)。 就是你同时跑好几个Agent的时候,给每个Agent一个独立的工作空间,各干各的互不干扰,干完了再合并。两个Agent改同一个文件的痛苦,跟两个设计师同时改一个图层又不打招呼的痛苦,是一模一样的。 第三个是项目知识体系,Addy Osmani在他的原文里写的是skill,但是我觉得他写的不太对,单skill其实是不够的,必须得是知识管理体系。 大家也都知道,AI每次开新对话就啥都忘了,你跟它说过的代码规范、项目架构、踩过的坑,下次开对话全部从零开始。 所以你得有一整套方法来沉淀、优化这些知识,让Agent每次启动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的项目,我自己在这快一年的coding开发过程中,总结的方法论其实就沉淀成了我自己的洁癖.skill,这个基本是我的Agent每天调用最多的skill。 CLAUDE.md是全局的规则和约束,跨会话记忆是一些之前悬而未决的记录和文档路由,docs体系就是你完整的所有的知识和经验沉淀,因为CLAUDE.md和记忆都有大小和行数限制,所以每次任务完成后我会用洁癖.skill来对整个的知识体系进行梳理和审查,确保没有错误。 为什么知识管理体系这个东西在loop里特别重要呢? 因为loop是自动跑的,你不在场。如果Agent的记忆里有过期信息,它就会基于错误的前提做决策,如果CLAUDE.md膨胀到几百行全是历史叙事,真正的规则反而被挤出去了Agent读不到。没有干净的知识体系的loop,就像一个每天早上都在看过期文档的员工,干的得越快错得越多。 所以洁癖.skill我非常推荐大家可以去安装一下,也在我自己的仓库里开源了,我自己真的觉得特别有用。 第四个是连接器,MCP。 一个只能看文件系统的Agent,能力是很有限的。但你给它接上GitHub、Linear、Slack、数据库,它就能在你的真实工作环境里干活了。 这才叫真正的闭环,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到通知人类,一条龙。 第五个是子Agent。 做事的和检查的分开,写代码的Agent不能自己给自己打分,这跟学生自己批自己的考卷一个道理,它一定会对自己太宽容。所以你得有另一个Agent,甚至用不同的模型,专门来检查前一个Agent的输出,一个负责做,一个负责验。 这五个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loop的骨架。 Claude Code和Codex有一个命令,其实就是Loop Engineering这套骨架最直接的微观型的产品化体现,只不过很多人没有意识到。 他叫/goal,在Codex里叫追求目标。 意思就是你给Claude一个完成条件,比如「所有测试通过并且lint检查没有报错」,然后它就会一轮一轮的自己干,干完每一轮之后,就会检查这个条件是不是满足了。 大多数讲Loop Engineering的文章,都停在了这一层。讲了五个组件,讲了/goal和/loop命令,讲了怎么配定时任务,就结束了。 这些我觉得,都是术。而我更想聊的,是道。 Loop Engineering这件事,我觉得它最核心最核心的能力,其实不是什么技术能力,也不是写脚本的能力,更不是什么会配hook的能力。 最核心的,是定义目标的能力。定义目标,相信我,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是真的难。 回到前面说的/goal,它的用法看起来非常直接,给一个完成条件,Claude自己干到满足为止。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但你如果真正用过就会知道,/goal用得好不好,完全取决于你那个目标定义得好不好。这个事我拿两个例子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 目标A,「把这个应用优化一下」。 目标B,「test/auth目录下所有测试通过,tsc --noEmit零报错,npm run lint零违规」。 目标A会发生什么呢。大家可能都能猜到,Claude会陷入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因为它不知道什么叫「优化好了」,除非他是Fable 5,能自己在你之上,自主的帮你定义目标。 而绝大多数的模型,包括Opus 4.8和GPT-5.5,在自己定义目标的能力上还是非常的弱,它可能改了一点代码,然后自己觉得还行,就停了。 也可能不停,一直改一直改,把你的代码库改得面目全非,因为它始终无法判断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算完成了。那目标B呢?Claude每改一轮代码,都会去跑测试、跑类型检查、跑lint。 三个命令,三个明确的通过标准。全过了就停,没过就继续,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同一个工具,同一个模型。 区别只在于,你的目标定义得好不好。 我自己其实一直有一个原则,我经常跟身边的人说,在公众号里也说了无数遍,如果一件事你重复做了三次,你就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完全自动化掉。 这个习惯跟了我很多年了。我每天也都在写代码、做自动化,我们的AIHOT热点监控系统,我们的数据分析流程,我们的财务对账流程,我们的数据清洗管道,能自动的我全部自动了。 但说实话,在做这些自动化的过程中,我踩过最多的坑,从来不是技术问题。 是目标不清晰的问题。我早期做自动化的时候,经常犯一个错,就是目标定得太模糊。 举个例子,比如自动监控AI行业热点,这句话听起来没毛病,但其实是一句纯粹的废话。 什么叫热点?浏览量过万算热点还是过十万算热点?抓取频率是每小时还是每天?抓到以后怎么评估质量?评估完以后怎么排序?排完以后怎么推送? 这种反问的问题,我现在可以直接随手问20个以上。 每一个环节如果没有明确的判定标准,整个自动化链条就是一坨狗屎,你相信我,绝对的。 后来我懂了,每次做自动化之前,我会先花很多时间去定义目标。 去花很多很多时间,去定义怎么算做完了,怎么做完算做的好。这其实就是/goal的逻辑。也是Loop Engineering的灵魂。 而如何定义目标,这个能力,我其实不是从AI中也不是从开发中学来的。 这个能力,是我从这几年创业的过程中,学来的。定义目标的能力,其实就是,管人的逻辑。 我自己也开公司,虽然公司不大,只有30来号人,但管人这件事我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的。 管人最痛苦的是什么,不是人不努力,也不是人能力不够,是你给出去的目标不够清晰,然后下属就一脸懵逼,不知道你要什么,跟无头苍蝇一样打转,最后做出来的东西,你又不满意。 你跟员工说,“把这个功能做好”,那他做出来的东西大概率不是你想要的。 因为你脑子里的好跟他脑子里的好不是一个东西。 你跟他说,“这个接口的响应时间降到200毫秒以下,错误率控制在0.1%以内,下周三之前上线”,他做出来的东西跟你预期的偏差就会小很多。 因为你给了他一个可以验证完成的标准。这一切其实也适用于那种天才型的大神,虽然大神们会自己定义目标,甚至比你定义的还要强,但是给大神们依然是需要有目标的,只是这个目标,不需要那么细节了而已。 对人如此,对AI也是如此。 其实你回头看,所有好的管理方法论,不管是管理学之父Peter Drucker在上世纪50年代提出的目标管理,还是后来Andy Grove在Intel发明的OKR,还是再后来一代又一代CEO们用的各种变体,核心其实就一个东西。 你能不能把一个模糊的意图,翻译成一组可衡量、可验证的完成条件。 管理者要做的,是确保目标足够清晰、资源足够充足、反馈足够及时。你看这三条。跟一个好的loop的三个要素,是不是一模一样。 目标清晰,就是你的条件写得精准。资源充足,就是你给Agent配好了Skill、连接器、工作权限,让它手里有足够的工具干活。 反馈及时,就是你设计了验证机制,每一轮都有一个独立的检查器告诉Agent做得对不对,哪里需要改。管人的逻辑和管Agent的逻辑,是完全一样的。 只不过,管Agent比管人还要极端一些。 因为人可以理解你的模糊意图,人可以主动来找你确认,人可以说老板你这个需求说得不太清楚我不太确定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Agent很多时候是不会的。Agent会非常自信地按照它自己的理解去执行,然后非常自信地告诉你它做完了。 所以,对管理能力的要求,其实比管人还高。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说,AI时代我最讨厌什么「文科已死」「理科已死」的言论,管理学、心理学、组织行为学这些,不但没死,反而变得更重要了。 说到底,Loop Engineering说是Engineering,但我觉得其实它的核心竞争力根本不在工程。 在管理。 而在管理学上,就定义目标这件事,其实不止是把话说清楚就行,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阴险的陷阱,在管理学和经济学里有个专门的名字,叫古德哈特定律。 当一个衡量指标变成了目标本身的时候,它就不再是一个好的衡量指标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考核什么,员工就只做什么,然后其他东西可能全都退化。 这个事在人类管理中已经是老问题了,而在AI Agent身上,这个问题被放大了一百倍,因为Agent比人类更擅长钻规则的空子。 有人总结过Loop Engineering里很好玩的事情,就是Agent会针对验证器做优化,而不是针对你真正的目标做优化。 比如说你的loop条件是让测试全部通过,那Agent可能最后不去修Bug,直接把失败的测试给你删了。 你看,最后答案依然是测试全过了,完事,从验证条件来看,它确实完成了目标,但从你真正想要的结果来看。。。它啥也没干。 人也会这么干,只不过,Agent做得更快、更彻底、更没有心理负担。所以,一个好的目标定义,不能只有做完了的标准,还必须有不能怎么做的边界。 这其实就是Harness Engineering在Loop Engineering里面发挥作用的地方。 Harness是约束,是护栏,是告诉Agent你可以自由发挥,但这条线你不能越。 Loop是驱动力,是告诉Agent往那个方向一直跑。两个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系统。到这里,骨架讲了,灵魂也讲了,陷阱也讲了。 Loop Engineering的东西,终于也差不多了。 最后我想把前面聊的管理学的思路收一下,给一个我自己用得比较多的目标定义框架,不一定科学,纯粹就是我自己的一点点经验。 1. 完成标准要可以被机器验证。 2. 边界条件要跟完成标准一起定义。 3. 要有失败的降级方案。 4. 目标要分层。 回到整条线来看,从Prompt到Context到Harness到Loop,四次跃迁,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Prompt Engineering告诉你,好好说话,AI会更懂你。 核心能力是语言表达。Context Engineering告诉你,光说话不够,得给AI足够的信息。 核心能力是信息筛选和组织。Harness Engineering告诉你,光给信息也不够,得给AI设规则和约束。 核心能力是系统设计和规则制定。 Loop Engineering告诉你,光设规则也不够,得让整个系统能自己跑起来。 核心能力是目标定义和管理。 语言学、信息科学、控制论、管理学。四个Engineering,四门古老的学科。 多有意思。 人类社会,其实从来就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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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45倍的「白毛女股神」,到底在买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最近币圈和美股圈都在传一个名字。 @aleabitoreddit 一个X账号,头像是个白毛二次元少女。 2026年5月晒出年度战绩。 4502.45%。 我当时就愣了。 45倍? 这尼玛是什么操作? 我跟你说,兄弟们,她不是蒙的。 公开讨论的35只股票,31只正收益。 胜率接近90%。 超10只股票翻倍。 SIVE年内涨超10倍。 AXTI涨超5倍。 AAOI涨超5倍。 而且最骚的是,这些公司,在Serenity公开讨论之前,市值大多不到2亿美元。 华尔街的研究几乎没人覆盖。 机构根本看不上。 但当市场发现,这些企业居然是AI产业链中不可替代的关键环节时。 估值开始疯狂重估。 我跟你说,这人的厉害之处,不是敢买小票。 真正厉害的是,他不是在预测股价。 他是在推演供应链哪里会断。 01)普通人看AI,Serenity看什么? 大部分人看AI,通常会问: 谁最火? 谁涨最多? 谁是龙头? 谁最确定? 所以最后大家都会看向英伟达、微软、Meta、台积电。 但Serenity的思路不是这样。 他真正问的是: 如果AI继续扩张,最后会被谁卡住? 这就是他最核心的方法。 不找热门,找瓶颈。 02)瓶颈中的瓶颈 比如AI发展,第一反应当然是需要更多GPU。 但GPU只是第一层。 GPU变多之后,数据中心会变得更大。 数据中心变大之后,服务器之间、机柜之间、芯片之间的数据传输压力会越来越高。 于是光通信、激光器、硅光、CPO,就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再继续往下挖: 谁提供关键材料? 谁提供测试设备? 谁掌握细分产能? 谁是那个不起眼,但一旦缺货就会拖慢全链条的环节? 这就是所谓的,瓶颈中的瓶颈。 一个公司不一定名气最大,也不一定收入最大。 但如果它卡在一条大产业链的关键位置。 当需求爆发,而供给短期跟不上。 它就可能被市场重新定价。 03)Serenity的七层卡脖子地图 Serenity把AI供应链拆成了七层。 每一层都找到了那个「没有它整个链条就断掉」的关键节点。 第一层,原材料。 AXTI,做InP磷化铟衬底。 没有它,光子学建设会倒下。 第二层,pBN坩埚。 信越化学,做InP晶体生长设备。 第三层,衬底加工。 AXTI加上一个未命名的双寡头。 Serenity说,这是「皇冠明珠卡脖子」。 第四层,CW激光器。 SIVE,Sivers Semiconductors。 控制下一代CPO的连续波激光光源。 市值不到3亿美元,Serenity说「严重错误定价」。 第五层,光模块。 AAOI、LITE、COHR、中际旭创。 组装光模块的。 第六层,测试设备。 AEHR,做光子学测试。 第七层,光纤电缆。 GLW康宁、Prysmian、Furukawa。 传统光纤加空心光纤。 你看,从原材料到成品,每一层都有一个「没有它就不行」的节点。 Serenity不是在买股票。 他是在画一张AI供应链的「断点地图」。 04)三个经典案例 案例一:SIVE,10倍股 Sivers Semiconductors,瑞典半导体公司。 做AI光互联激光器和光子芯片。 Serenity反复提及超过190次。 公开讨论前,市值不到1.5亿美元。 长期交易量不到100万美元。 没人关注。 但Serenity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CPO,也就是共封装光学。 下一代数据中心,光模块要直接封装到芯片旁边。 这需要CW激光光源。 而SIVE控制了这个卡脖子点。 他预测,2026/27年SIVE可能还是零收入、亏损5000万。 但2028年收入可能到5亿。 2029年到10亿。 更骚的是,空头机构Two Sigma建仓SIVE净空。 股价暴涨之后,空头保证金压力越来越大。 被迫平仓,被动买盘助推。 至少一家空头认亏出局,损失数千万美元级。 这就是Serenity说的逼空共振。 在一个流通盘极小的股票里,做空本身就是在给多头递刀子。 SIVE最高涨了近20倍。 案例二:AXTI,5倍股 AXT Inc,美国衬底材料商。 做InP磷化铟衬底。 Serenity说,AXTI「基本上是整个光子学供应链」。 垂直整合了4个不同的卡脖子点。 他用了一个类比。 霍尔木兹海峡。 全球20%的石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 一旦堵住,整个系统停摆。 AXTI就是光子学领域的霍尔木兹海峡。 Serenity说,大多数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尽管日波动15%到25%,他仍然持有。 认为当前估值合理。 后来AXTI从十几美元涨到百元以上。 涨幅接近10倍。 案例三:AAOI,数倍股 Applied Optoelectronics,美国光模块公司。 Serenity说,这家公司「激光→设计→组装→销售光模块,拥有整个供应链」。 正在建设ELSFP,也就是外置光源。 进入CPO领域。 他预测,2027年下半年光模块收入10倍增长。 他在84美元左右买入相当数量。 说66亿市值对他来说太便宜了。 后来股价从30多美元一路上涨数倍。 05)Serenity的五步选股法 Serenity的方法,可以总结成五步。 第一步,找超级趋势。 AI、数据中心、算力、半导体、光通信。 大趋势要足够大,足够确定。 第二步,找第一层瓶颈。 GPU、HBM、电力、网络、数据中心。 这些是最明显的瓶颈。 但也是最拥挤的。 第三步,找第二层瓶颈。 激光器、硅光、CPO、特殊材料、测试设备、系统集成。 真正的认知差,往往藏在这里。 第四步,找「小市值 + 关键卡位」的公司。 不是因为它小就买。 而是因为它小,同时又卡在重要位置。 大趋势很大。 公司很小。 位置很关键。 市场还没完全理解。 这才是十倍股可能出现的地方。 第五步,做前瞻推演。 这家公司未来拿到订单的概率大不大? 有没有产能扩张能力? 管理层在做哪些布局? 过去有没有进入核心供应链的经验? 它卡住的瓶颈,会不会越来越重要? 这一步最难。 因为此时订单可能还没明显增加。 财报还没验证。 机构也还没大规模买入。 市场还没给出确定性。 但真正的超额收益,恰恰来自这里。 机构等订单确认、收入兑现、财报验证之后才敢买。 Serenity做的是,在这些信号完全出现之前。 先基于供应链逻辑和工程常识。 判断这家公司有没有机会进入核心位置。 06)为什么是小市值? Serenity专门挑小市值公司。 不是因为小市值涨得快。 而是因为大基金有体量限制。 一个管理百亿美元的基金,不可能去买一个市值2亿的股票。 买多了,流动性不够,进出都困难。 所以小盘股存在定价真空。 华尔街的研究几乎没人覆盖。 机构根本看不上。 但Serenity不一样。 他用的是自己的钱,加上1.4倍杠杆。 集中持仓。 他不需要考虑流动性。 他只需要考虑,这家公司卡在产业链的哪个位置。 当市场发现这个卡脖子点的时候。 估值就会疯狂重估。 这就是信息差。 市场上研究英伟达的人有几万人。 研究激光器供应链的人可能只有几十个。 研究硅光材料的人可能只有几个人。 而研究某个特殊外延片供应商的人。 可能全世界不到十个人。 Serenity就是这几个人之一。 07)Serenity是谁? 说实话,没人知道。 全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国籍、年龄、职业。 是完全隐匿于网络的顶级投资大佬。 X账号简介写的是: AI半导体产业链研究院、Nature论文作者、RISC-V基金会核心成员。 整个含金量拉满。 她还公开了一段过往。 2018年拒绝了英伟达AI团队主管的邀约。 那时候英伟达股价只有6美元。 我跟你说,这人的背景,大概率是真的。 因为她对AI硬件的理解,不是看研报能看出来的。 是从工程细节里抠出来的。 她自己说过,「Only buys what he's touched」。 只买自己摸过的东西。 她大概率是真的在半导体行业干过。 08)机构轮动理论 Serenity还有一个核心观点。 机构轮动。 她抓住了内存名称上涨的尾巴。 SNDK、三星、SK海力士、美光。 然后机构之前用AAOI、AXTI、LITE、COHR等光子学名称跑赢。 现在再次通过大量增加SiPh、ELS来做到这一点。 她说的三阶段轮动是: 第一阶段,内存。 第二阶段,光模块。 第三阶段,外置光源和硅光。 她认为自己现在处于第三阶段的开端。 而大部分人还在第一阶段徘徊。 这就是认知差。 09)风险与争议 Serenity的方法也不是没有风险。 第一,幸存者偏差。 她公开讨论的股票,涨了的大家都能看到。 跌了的,可能就不提了。 第二,没有监管披露。 她没有基金,没有13F报告。 持仓大小、进出时间,都不透明。 第三,高波动。 她持仓的股票,日波动15%到25%是常态。 普通人根本扛不住。 第四,流动性风险。 小市值股票,进出都困难。 她想卖的时候,可能根本没人接盘。 第五,逼空风险。 她自己也参与逼空。 但逼空是双刃剑。 空头被逼平仓,股价暴涨。 但如果空头坚持不撤,或者更多空头加入。 股价可能暴跌。 10)普通人能学到什么? Serenity的方法,普通人很难完全复制。 因为她有实打实的AI科研背景。 她对供应链的理解,是从工程细节里抠出来的。 不是看几篇研报就能学会的。 但有几个思路,是可以借鉴的。 第一,不追热门,找瓶颈。 热门股已经被充分定价。 瓶颈股,市场还没发现。 第二,往下挖三层。 英伟达需要GPU。 GPU需要光模块。 光模块需要激光器。 激光器需要衬底材料。 每一层都可能有机会。 第三,小市值+关键卡位。 大趋势很大。 公司很小。 位置很关键。 第四,做前瞻推演。 在订单确认之前,先判断逻辑是否成立。 第五,接受高波动。 如果承受不了15%的日回撤。 就别玩这个。 说到底 Serenity的方法,本质上是「供应链断点投资」。 她不是在看股价。 她是在看产业链哪里会断。 当需求爆发,供给跟不上。 卡在关键节点的公司,就会被重新定价。 这就是十倍股的来源。 但说实话,这种方法,门槛极高。 你需要对产业链有极深的理解。 你需要能接受高波动。 你需要有耐心,等市场发现你发现的逻辑。 我跟你说,股市会奖励错误。 以至于很多人赚到钱之后,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但把时间拉长来看,市场是公平的。 所有短期的盈利靠运气。 长期的超额收益,永远靠认知壁垒。 Serenity的认知壁垒,就是她比全世界99.99%的人,更了解AI供应链的断点在哪里。 这就是她一年赚45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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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股AI这轮牛市周期 我来整理一下 现在是沿着产业链再走 看懂的人,已经赚了好几波了 第一波|半导体 $NVDA $AMD $AVGO $ARM 这波是AI革命的起点 英伟达从低点涨了十几倍 大多数人是看着涨的,没敢上车 这波红利,散户吃到的少 第二波|存储 $MU $WDC $STX $SNDK AI要算力,算力要存储 HBM价格涨了60% 产能排到2028年 全市场都知道了 现在追是高位 第三波|光模块 $AAOI $LITE $COHR $CIEN $MRVL 这波很多人没反应过来 数据中心之间要传数据,铜缆传不了,只能上光纤 $AAOI一年涨了934% $LITE一年涨了621% $COHR一年涨了529% 已经爆了 现在资金在猛攻|算力和数据中心 $IREN $CORZ $WULF $NBIS $CRWV AI数据中心是吞电的怪兽 算力就是这个时代的石油 资金正在扎堆,这是当下最热的方向 下一个轮到谁呢?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① 电力、电网、核电 $VRT $ETN $CEG $SMR $OKLO 数据中心耗电量每年翻倍。核电这条链还没被市场充分定价 ② 网络设备 $ANET $AVGO $MRVL $CSCO 数据中心内部的交换机和网络 钱还没大规模进来,但逻辑很硬 ③ 原材料和稀土 $MP $FCX $AA $UUUU AI硬件的底层原料。 铜、铝、稀土,每一个都是供给瓶颈。 这条线最冷,也可能是下一个最猛的。 ④ 机器人 $TSLA $SYM $SERV AI从云端走向物理世界。 现在还早,但方向是确定的 ⑤ 国防军工 $KTOS $AVAV $LMT AI加军工,两个最不差钱的叠在一起 这个组合很难不涨 仔细分析提前蹲在下一个方向,等资金来把你抬起来 追涨杀跌的,永远是最后接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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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译:西方忘了怎么造东西,现在也快忘了怎么写代码 作者:Denis Stetskov 2023 年,在巴黎航展上,雷神公司的总裁站在台上,讲起他们为了重启“毒刺”导弹(Stinger)生产线,到底费了多大劲。 他们把一批 70 多岁的老工程师请了回来,让这些老人教年轻员工怎么造一枚导弹。图纸还是卡特总统时代画在纸上的老图纸。测试设备已经在仓库里躺了很多年。导弹的鼻锥还得靠手工安装,方法和 40 年前一模一样。 五角大楼已经 20 年没买过新的“毒刺”了。然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局势一下变了:所有人突然都需要这种导弹。 可生产线早就关了。电子元件已经过时。导引头组件也停产了。2022 年 5 月下的订单,要到 2026 年才能交付。 整整 4 年。 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真正知道怎么造它的人,十年前就退休了,而且没人接上。 我在乌克兰带工程团队。我的团队见到的是这个问题的另一面。不是工厂车间,而是战场上接收武器的那一端。 当雷神还在努力根据 40 年前的蓝图重启生产时,美国已经在向乌克兰运送成千上万枚“毒刺”。RTX 首席执行官 Greg Hayes 说,10 个月的战争,消耗掉了相当于 13 年产量的“毒刺”。 这种模式,我太熟悉了。它现在正在我的行业里重演。 一百万发炮弹,没人造得出来 2023 年 3 月,欧盟承诺在 12 个月内向乌克兰提供 100 万发炮弹。 当时,欧洲一整年的炮弹产能只有 23 万发。而乌克兰每天就要消耗 5000 到 7000 发。 任何人拿个计算器算一下,都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 到了最后期限,欧洲只交付了大约一半。马克龙后来称,最初那个承诺太鲁莽。由 9 个国家、11 家媒体联合发起的一项调查发现,欧洲真实的生产能力大概只有欧盟官方说法的三分之一。 那 100 万发炮弹的目标,直到 2024 年 12 月才真正完成,比原计划晚了 9 个月。 问题不是某一个环节卡住了。是每一个环节都卡住了。 法国在 2007 年就停止了国内发射药生产,整整 17 年没有继续做。欧洲唯一一家主要 TNT 生产商在波兰。德国自己的弹药储备只够用两天。丹麦一家 Nammo 工厂在 2020 年关闭,后来不得不从零开始重启。 整个欧洲国防工业,长期以来都被优化成一种模式:生产少量、昂贵、定制化的产品。没人为大规模生产做准备。也没人为危机做准备。 美国也好不到哪里去。 155 毫米炮弹壳主要靠宾夕法尼亚州斯克兰顿的一家工厂;爆炸物填装则依赖爱荷华州的一处设施;美国从 1986 年起就没有本土 TNT 生产了。 后来砸进去几十亿美元,产量依然没达到目标的一半。 要么合并,要么死 这不是偶然。 1993 年,五角大楼告诉国防企业的 CEO 们:要么合并,要么死。 于是,51 家主要国防承包商最终缩成了 5 家。战术导弹供应商从 13 家变成 3 家。造船厂从 8 家变成 2 家。国防工业劳动力从 320 万人降到 110 万人,砍掉了 65%。 弹药供应链到处都是单点故障(single point of failure,指一个环节出问题就会拖垮整个系统)。 155 毫米炮弹壳只有一家制造商,位于加州科切拉,而那里就在圣安德烈亚斯断层上。发射药装药也只有加拿大的一处设施能做。 整个系统被优化到成本最低,却几乎没有任何应急余量。 纸面上看,很高效。 现实里,只差一个坏日子,就会崩。 知识一旦死去,就很难复活 再看 Fogbank。 Fogbank 是一种用于核弹头的机密材料。它在 1975 年到 1989 年间生产,后来生产设施被关闭。 多年后,美国政府为了一个核弹头寿命延长项目,需要重新制造 Fogbank。结果他们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做了。 美国政府问责局(GAO)的一份报告指出,几乎所有掌握生产经验的人,要么退休了,要么去世了,要么离开了相关机构。留下来的记录也很少。 经历了 6900 万美元的成本超支,以及数年的失败尝试后,他们终于做出了可用的 Fogbank。 然后,又发现新批次太“纯”了。 原来的生产工艺里,曾经有一种无意中产生的杂质,而这种杂质对材料功能至关重要。可没人知道这件事。 负责复现的工程师不知道。几十年前做出原始材料的工人也不知道。 洛斯阿拉莫斯把它称为原始工艺中的“无意识依赖”(unknowing dependency):这个环节很关键,但当年没人意识到它关键。 一个核武器项目,竟然失去了制造自己发明出来的材料的能力。 更可怕的是,知识并不只是随着人离开而流失。它从一开始就没有被任何人真正完整理解过。 (更正:原文最初版本曾写道,当年制造 Fogbank 的工人知道这种杂质的存在。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依赖关系是无意形成的,这反而让“知识流失”的论点更强,而不是更弱。感谢评论区的 John F. 指出这一点。) 同一套剧本 我读到 Fogbank 的故事时,立刻认出了这个模式。 我说的不是核材料本身,而是那个熟悉的剧本: 花几十年建立起一种能力。 找到一个更便宜的替代方案。 让人才梯队慢慢萎缩。 享受节省下来的成本。 然后,当危机突然要求你拿回那种能力时,看着一切崩塌。 在国防工业里,那个替代方案叫“和平红利”(peace dividend,指冷战结束后减少军费、把资源转向民用经济的收益)。 在软件行业里,它叫 AI。 我之前写过“人才管道崩塌”的问题。招聘数据、初级工程师到资深工程师之间的断层,都已经有很多证据。还有“理解力危机”:人们会让 AI 写代码,却越来越不理解代码本身。 但我之前一直没有找到一个足够贴切的历史类比。 现在我找到了。 而这个类比告诉我们的东西,是招聘数据看不出来的:重建一种能力,到底需要多久。 重建能力永远需要很多年 国防工业里,每一次大规模恢复产能,哪怕是相对简单的系统,也要 3 到 5 年。复杂系统则要 5 到 10 年。 “毒刺”:从下单到交付,至少 30 个月。 “标枪”(Javelin):花了 4 年半,产量还没翻倍。 155 毫米炮弹:投入 50 亿美元,4 年过去仍没达到目标。 法国直到 2024 年才重启发射药生产,而距离它关闭国内生产线,已经过去了 17 年。 钱从来不是最大的限制。 知识才是。 兰德公司(RAND)发现,潜艇设计中有 10% 的技术技能,需要 10 年在岗经验才能培养出来,有时还得建立在博士学位之后。国防工业里的技术工种,学徒期通常要 2 到 4 年;要达到能当主管的水平,则需要 5 到 8 年。 现在,把这套时间线放到软件行业里。 一个初级开发者,需要 3 到 5 年,才能成长为合格的中级工程师。 需要 5 到 8 年,才能成为资深工程师。 需要 10 年甚至更久,才能成为首席工程师或架构师。 这条时间线,不能靠砸钱压缩。 也不能靠 AI 压缩。 METR 做过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医学和社会科学中常用的一种严谨实验方法):经验丰富的开发者使用 AI 编程工具后,在真实开源任务上反而慢了 19%。 开始前,他们预测 AI 会让自己快 24%。结果现实和预期之间,相差了 43 个百分点。 研究人员后来想做后续实验时,相当一部分开发者拒绝参加——如果实验要求他们在没有 AI 的情况下工作,他们就不愿意。他们已经无法想象回到不用 AI 的状态。 账单总会来的 软件行业现在正进入同一种“优化”的第三年。 Salesforce 说,2025 年不会再招聘更多软件工程师。LeadDev 的一项调查发现,54% 的工程负责人认为,从长期看,AI 编程助手会减少初级工程师招聘。计算研究协会(CRA)对大学计算机院系的调查显示,62% 的院系报告今年入学人数下降。 我在代码审查里已经看到了这个问题。 现在,审查才是瓶颈。 AI 生成代码很快。 人类审查代码很慢。 于是行业的答案也很可预测:让 AI 去审查 AI 写的代码。 我不会这么做。 我改造了我们的拉取请求模板(pull request template,开发者提交代码变更时填写的说明模板)。现在,每个 PR 都必须说明:改了什么,为什么改,这属于哪类变更,以及修改前后的截图。 也就是说,我们要给审查者提供结构化上下文,不能让审查者靠猜。 我还在每个项目里安排专门的审查人员。更多双眼睛,就有更多机会发现模型漏掉的问题。 但这些仍然解决不了更深层的麻烦。 现在真正需要的能力已经变了。 光有技术能力不够。你还需要能主动负责、能清楚沟通取舍、能反驳机器给出的糟糕建议——哪怕那台机器说话听起来无比自信。 这些其实是领导力。 我们上一轮招聘就能说明这种人有多稀缺:2253 名候选人,2069 人被淘汰,最终录用 4 人。转化率只有 0.18%。 既有技术能力,又有判断力、能看出 AI 什么时候错了的人,在市场上几乎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会记录一切。 Site Books、SDD、RVS 报告、带完整测试覆盖的样板模块……这些今天都有用,因为读这些文档的人,本身具备足够的工程能力,知道该怎么行动。 可如果以后读文档的人不具备这种能力,会怎样? 坦白说,我不知道。 也许 5 年后的 AI 足够强,这些问题就不重要了。也许问题仍然可控。我没法预测 2031 年模型会强到什么程度。 但危机不会提前给你发日历邀请。 没人预料到 2022 年欧洲会爆发全面陆地战争。国防工业有 30 年时间做准备,但它没有。 就连 Fogbank 当年也有记录。只是记录不够。更糟的是,原来的工人甚至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工艺。 5 到 10 年后,我们会需要资深工程师。 我们会需要那种真正理解系统全貌的人;需要能在凌晨两点调试分布式故障的人;需要携带着那些代码库里根本不存在的组织知识的人。 可这些工程师现在还不存在,因为我们没有在培养他们。 本该现在学习成长的初级工程师,要么根本没有被雇用,要么正在形成一项由美国国防部资助的劳动力研究称为“AI 中介能力”(AI-mediated competence)的东西。 他们会提示 AI。 但他们说不出 AI 错在哪里。 这就是代码行业的 Fogbank。 当初级工程师跳过调试,跳过那些塑造能力的犯错过程,他们就无法建立隐性知识(tacit expertise,指难以写成文档、只能通过实践积累的经验性能力)。 等我这一代工程师退休时,这些知识不会转移给 AI。 它只会消失。 西方已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账单在乌克兰到期了。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什么。我也知道,我之前已经写过人才管道的问题。 但国防工业这个例子,不是为了重复同一个论点。它是为了展示:如果行业现在对 AI 的期待落空,会发生什么。 “毒刺”、“标枪”、Fogbank、那一百万发没人造得出来的炮弹——这就是把赌注押在“优化”上,结果赌错之后要付出的代价。 而我们现在,正在软件工程上押下同样的赌注。 也许 AI 会变得足够强,这场赌局最后会赢。 也许不会。 当年的国防工业,也以为和平会永远持续下去。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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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分析:AI光互连全景:谁是下一个“HBM级瓶颈”? AI算力的瓶颈正在从计算转向带宽。随着GPU规模扩大,节点间通信接近N²级增长,电互连在功耗与距离上逐步触顶,光互连从可选项变成刚需。这一变化不只是需求扩张,而是产业结构的重排:光开始从数据中心边缘进入系统核心,甚至进入封装内部。 从底层看,硅光(SiPho)是在硅基上做出一整套光通信器件:波导负责传光,调制器把电信号变成光,探测器再把光变回电。它解决的是带宽与能效问题。硅本身不能发光,激光器依赖InP、GaAs等III-V材料,因此整个体系天然是“硅 + III-V”的异构结构。 产业链可以拆成四层:上游材料(InP与激光材料)、中游核心器件(激光器、硅光芯片)、模块与封装(光模块、CPO)、以及系统与网络架构。价值分配并不均匀。最稀缺的是光源,也就是激光器及其背后的InP体系,这一层类似算力链中的HBM,是物理瓶颈;再往下是硅光与光芯片,决定光电融合是否可行;光模块更偏制造与组装,周期性更强;真正的高价值封装集中在系统级CPO。 在硅光制造这一层,Tower Semiconductor 和 GlobalFoundries 是典型代表。它们本质是foundry,把光子芯片从设计变成晶圆。器件公司是它们的客户,而不是供应商。两者路径不同:TSEM更像工艺专家,擅长定制和复杂结构,解决“别人做不出来”的问题;GF更像平台型foundry,提供标准化工艺和规模能力,让更多客户可以复制。 这也解释了近期股价的差异。TSEM的上涨几乎直接由AI光互连驱动,尤其是硅光需求进入订单兑现阶段;GF更多受益于AI整体需求扩散,硅光只是其中一部分。前者是主线变量,后者更像beta。 很多人会误以为竞争在晶圆尺寸,比如300mm。但在SiPho、模拟、RF这些领域,关键不在晶圆,而在工艺复杂度、良率和客户绑定。真正决定竞争力的是能否稳定量产复杂光电结构,而不是晶圆大小。 从全球格局看,中国在光模块层面占据优势,但在SiPho制造仍处于早期阶段。差距不在技术原理,而在量产能力和客户验证。短期内,由于订单和经验的正反馈,差距在拉大;中期随着下游需求反向驱动,上游有望追赶。这一结构和HBM不同,SiPho不属于天然寡头,更可能走向多极竞争。 真正改变产业结构的是CPO(co-packaged optics)。CPO不是一个器件,而是一种封装形态:把光芯片与算力芯片封在一起,使光从“外部模块”变成“系统内部的一部分”。实现路径是先在SiPho晶圆上完成器件制造,筛选良品(KGD),切割成die,再与GPU/ASIC、HBM等一起进行异构集成,通常采用平面并排而非堆叠。 这一变化的核心结果是:硅光从“独立产品”变成“系统中的一层”。功能重要性不变,但定价权下降。过去光模块可以独立定价;在CPO中,价值更多被系统整合者吸收。掌握先进封装能力的厂商更接近控制节点,这也是为什么TSMC和Intel在这一阶段具备更强话语权,而TSEM和GF更接近中游die供应商。 CPO对技术提出了三大硬约束:功耗、带宽密度和封装耦合。功耗决定系统是否可持续,带宽密度决定扩展能力,封装耦合决定良率和成本。这三点直接推动硅光工艺进入新阶段。 在这一过程中,低损耗波导成为关键基础。波导是芯片内部的“光通道”,损耗以dB/cm衡量。0.1 dB/cm与1 dB/cm的差异,会在封装内线性累积,直接决定系统功耗与成本。当前主流量产水平在0.3–1 dB/cm,先进工艺可到0.1 dB/cm,实验室中的氮化硅(SiN)接近0.01 dB/cm,但距离大规模量产仍有距离。材料路径也逐渐清晰:硅波导受限于粗糙度和折射率,长期趋势是向SiN迁移。 难点不在单点,而在多重极限叠加:侧壁粗糙度、PECVD氢吸收、SiN应力、弯曲损耗、光纤耦合等因素同时作用。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的优势来自“全栈工艺控制”,而不是某个单一技术突破。 CPO不仅改变技术路径,也改变竞争结构。未来不会出现单一路线,而是分层共存: 核心AI集群:定制CPO,追求极致性能 大规模部署:标准化CPO或pluggable,追求成本与灵活性 即使在CPO内部,也会分化为“高性能CPO”和“标准化CPO”,类似HBM与DDR的关系:前者吃价值,后者吃规模。 对TSEM和GF来说,这种分化进一步强化各自路径。TSEM更靠近高性能CPO,承接定制需求,有机会成为局部瓶颈;GF更靠近标准化CPO,承担规模扩张,是产业的放大器。 整条链可以压缩成一句话:材料决定能不能做,芯片决定性能上限,封装决定系统价值,系统厂决定利润分配。对应到算力链,InP激光器类似HBM,CPO类似GPU封装,光模块类似服务器组装,而硅光晶圆厂更像中间层的chiplet供应商。 从投资角度看,最确定的机会在光源,这是物理瓶颈;最大弹性在硅光与CPO,一旦路径跑通会被放大;光模块是顺周期;封装稳定吃利润但不容易爆发;系统层存在潜在黑马,但取决于架构演进。硅光不会消失,但正在被“吞入系统”。未来真正的“HBM时刻”,更可能出现在光源层或系统级封装,而不是封装之前的中游晶圆环节。 免责声明:本人持有文章中提及资产,观点充满偏见,非投资建议dy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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